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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间军洗劫了涿州城一事,还在霸县时就已经通过最快的方式往京城里传。也就是河间军回到霸县后的第五日,朝会之上德裕皇帝笑眯眯的对一干大臣宣布。
“河间军打破涿州,缴获无数!”
满朝文武当时就乱了,礼部尚书姚书成当即跪下高呼:“孟觉晓大胆妄为,恐挑起两国战端,请陛下下旨严惩!”
跟着姚书成一起跪下要求严惩孟觉晓的官员还真的不少,户部尚书沈应龙也跪下了,三品以上的官员跪下了十几个。细细一看满朝文武居然跪下了三分之一,这就是一小半了。
看着这样的一幕,德裕皇帝心中悲凉,这就是所谓天朝的大臣啊。
有要求严惩孟觉晓的,自然就有唱反调的。不过这一次唱反调的不是兵部尚书林志全这一波人,而是吏部尚书周致玄、新任礼部侍郎蒙先豪等一批清流。出人预料的是茅调元一系的人基本在看热闹。
“陛下,臣奏请将姚书成、沈应龙撤职查办!”人声鼎沸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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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沉浮路第十三章君臣过招
节个家伙如此胆肥?居然一下就弹劾两位内阁大臣。朝?看清楚说话的人时,大家也就不奇怪了。这天下哪里还有张威不敢做的事情?内阁首辅都弹劾了,尚书算什么?
“张卿,御史虽能风闻奏事,但弹劾两位当朝尚书,多少得有点凭据吧?”德裕皇帝装着很吃惊的样子问,其实心里非常高兴。最近一段日子,楚王很不安分,私下里与辽国使臣多有接触,这让德裕皇帝很不爽,决定狠狠的敲打一下。正愁没机会下手呢,张威跳出来弹劾两位尚书。倒是自己的岳父姚书成让德裕有点小小的为难,仔细一想两个一起收拾了,倒也显得自己的大义灭亲。姚书成这家伙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意思,把个礼部搞的是乌烟痒气的,私下里监理司没少搞他的材料,厚厚的一摞换别人早给拿下了。
帝王心思想来难测,德裕皇帝昨夜接到河北急报,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好。四十岁的人了,因为这个消息一时龙马精神,把个雨妃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宿。一早起来向大家说起这个好消息,原本想听到的是大臣们恭贺的话,没曾想先跳出来的居然是反对的声音。
这让德裕如何不恼火?满朝文武一半怕辽人怕的要死,一旦真的辽兵打幕了,这些人还不都得望风而逃么?之前的霸县、文安、莫州、雁门关,哪里不是本地官员不等辽兵打来,带上金银细软老婆孩子就跑。这种很普遍的现象下,孟觉晓的挺身而出就显得弥足可贵了。关键一点孟觉晓是德裕钦点的河间府,这不正好说明德裕的眼光不凡么?
德裕深以为得意的手笔,居然还有人敢急吼吼的跳出来弹劾!不收拾难消心头之怒!
“陛下,臣闻礼部尚书姚书成上任之后便放出话,但凡四品以下的官员,要想保住个置,就得给他送钱。最小的九品官就是五百贯!户部尚书沈应龙,经常无端扣押各省钱粮。借以要挟地方贿赔,三哥月前河间府赈济粮款,至今未发全便是例证。
此二人身为朝廷重臣,心无国事只知中饱私囊,臣请陛下将二人撤职,交有司查办。”张威嗓门极大,大殿内人人听的清楚。姚书成本来就跪着没起来呢。这会被弹劾了,跪在地上更是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口中高呼:“陛下,臣冤枉啊!张威血口喷人,不可轻信啊。”
沈应龙也喊:“陛下,河间赈济粮款一事,臣早就批准了,只是户部无钱,断断不是张威说的那样。”
皇帝要打人板子,自然不会管你有没有冤情。这是政治矛盾,不是经济矛盾。张威直挺挺的跪在那里等候皇帝的答复,身后接连跟着十几个言官也跪下,纷纷弹劾这姚书成和沈应龙,一看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
张威说的还算简单,其他御史台则不客气了,沈应龙和姚书成都属于一屁股屎的主,想收集他的罪名太容易了。接二连三的御史出来。从贪污到家人横行街市,大小罪名几十个。
德裕皇帝不管下面两个哭着喊着冤枉的尚书,沉着脸色问茅调元:“太师以为如何?”
茅调元微微躬身道:“不管有没有问题,按照朝廷法度,二位尚书且先停职收押,待有司查清楚后再做定夺。”
茅调元居然捏着鼻子做了恶人,这让德裕多少有点吃惊。既然首辅都是这个意思,那还客气什么?于是大声道:“来人,且将此二人收押,着有司查办。退朝!”
皇帝拍拍屁股走了,大殿上一片死寂。两位倒霉蛋也不哭不闹了。继续表演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回到后宫的德裕一脸的阴沉,心里想着究竟该怎么处理这两个尚书。
很显然德裕也是刚刚冷静下来。适才在大殿上茅调元的心思这个时候才看明白了。茅调元表面上看是做了恶人,可是仔细一想接下来怎么收拾却是个大难题。如果认真查。这两人肯定是没好结果,连带着拔出萝卜带出泥,上上下下的官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着倒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朝廷将经历一场剧烈的动荡。这是皇帝绝对不愿意看见的,皇帝要的平衡,是各方面力量的均衡。
说穿了这满朝文武,真的抓起来再查,没几个是干净的。可是真的那么做,皇帝将完全的站在了文官集团的对立面。这才是茅调元敢于出来说话的最要命的原因,算准了皇帝么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局在开始就是注宝知曾言。“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有这个话垫底,只要不是谋反大罪,断断没有杀文官的可能性。
转了一圈难题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这才是德裕郁闷的地方。茅调元的老辣,行事举止的举重若轻。让德裕皇帝刚刚诞生的掌控全局的满足感褪色不少。
“太师,真的不肯让我赢你一次么?不能在您有生之年战胜您,真的让人遗憾啊德裕自言自语的走在小径上,远端雨妃拎着裙子正飞奔而来,满脸的惊慌。
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对于孟觉晓而言实在有点遥远了,回到河间府后。孟觉晓最关心的还是辽国的反应。高勋得知孟觉晓奔袭了涿州的事情,带上几个护卫快马轻骑就奔河间府来了。高勋不是来分赃的,是来找孟觉晓有事情的。
孟觉晓还是在黄莺那接待高勋。上次那个叫青青的女孩现在已经不接客了,孟觉晓让黄莺单独弄个院子养着,吃穿用度一样不少,每咋,月还有一份钱过去。
暖烘烘的屋子里就四个人,高勋敬了孟觉晓一杯后苦笑道:“老弟。你这一下可把雄州那边吓坏了。韩统制的副指挥使一职网下来。还没来得及庆祝,便率手下两万兵马去了霸县。老哥这边也是每日探马不断,生怕辽人大举报复。”
孟觉晓微微一笑道:“怕什么?辽人要打早打了,不在这一会。现在辽人的使团在京城呢,双方谈判辽人打了雁门关,陛下憋了一肚子火,这和谈能平等才怪了。”
听到孟觉晓提起皇帝,高勋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变道:“怎么?难不成老弟这里头还有讲究?。
孟觉晓这才说起陛下来信问询的事情,说完之后冷笑道:“弱国无外交,辽人强横惯的,不打他疼不老实。眼下满朝文武有几个敢跟辽国开战?这里面不仅仅是怕不怕的问题。还有巨大的利益在其中。反过来看,辽国方面不也一样么?中原我朝看起来弱,但是千百年来北地夷秋起起落落,为何唯有我中原华夏屹立不倒?辽人也是嗓门大一点罢了。真的要打没那个勇气不说,而且辽国朝中上下牵扯到北地贸易的利益群体,也不会愿意看见两国开战的。”
孟觉晓说这话不是瞎说的,历史上的辽国虽然很大,但是始终没有对北宋形成太大的威胁。倒是起于白山黑水的女真,凭着灭辽的威名一举南下,北宋河北厢军的糜烂小北宋一举被灭,成就了女真人的无敌威名。即便是北宋被灭了,女人真建立的庞大帝国,在不断的与南宋的作战过程中,不也难越江淮屏障么?
孟觉晓一番淡定的分析,高勋心里并不全信,但也觉得很有道理。两国之间边境多少年来纷扰不断。还真的没有大打出小闹的完事了,该做的生意继续做。辽国甚至还有法律规定,任何行动不的干扰河北贸易商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老弟的了便宜,却要哥哥担惊受怕日夜防备,天底下没这个道理吧?韩统制走之前也有话说,不能轻饶了老弟。”高勋开了句玩笑,话里话外的透着意思,孟觉晓听的明白,当然不会让他空手而回,不过让孟觉晓把到手的好处吐出来,也是断断不能的。
“呵呵,老哥想要点啥?弟看看有没有能力满足。”孟觉晓说的好听,心里已经在谋算着等下怎么打发高勋。
“倒也不是老耸看上什么,而是京城里的一些贵人看上了河间府的大市场。这些日子老哥也打探了些消息,老弟你做的漂亮啊,市场建起来外人再想插手就难了。
。高勋这才说出真实目的,北的贸易这么大一个盘子,自然有人要插筷子的。
孟觉晓一听是这个话顿时轻松了。心道早就等着你们来这一招呢。
“此事不难小弟在此保证。日后京城不管哪个贵人来,断断不会叫他空手而回让老哥作难就。孟觉晓大包大揽,高勋这才放心下来。两人喝酒作乐,再不提边境辽人之事。
待高勋领着青青去嗨皮后,孟觉晓和黄莺来到主房,黄莺对那大市场也有想法,伺候孟觉晓更衣时笑问:“大人,那大市场怎么介入?不是股份都卖完了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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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打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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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觉晓深信咋小世界兰唯有利慈才是永恒的,其他的样”杜利益变化的过程中进行转化。国家与国家之间,人与人之间,这个道理都想相通的。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孟觉晓在当初创立大市场的时候采取的是股份制。这个制度的最大好处,就是任何人想加入到大市场这块蛋糕追逐中都可以,前提是要遵守规则。而规则,则是大多数人利益的保证。孟觉晓要做到的则是制定一个可以与权力抗衡的规则,当然不是指绝对的权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只要你有钱,不怕没机会插一脚。”孟觉晓说着坐在暖炕上,黄莺上来坐在后面让孟觉晓靠着,一下一下捏着肩膀。
“我倒是有点私房钱。日后真的能买到股票就买一些放着
屋子里暖和的紧,黄莺拱起腿裙子滑下去,白生生的肌肤露出来。享受着按摩服务,一手摩挲着身边光滑如丝绸的大腿,这种**的感觉前世孟觉晓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黄莺的嘴巴倒是一直没闲着起最近她的事情来。按照孟觉晓的吩咐,这家院子盘下来不说,隔壁两家也都盘了下来。榆树巷里几咋,有名的红姐,也都愿意过来投靠。也就是十天的光景,借着孟觉晓的势。黄莺隐隐成了河间府烟花之地的领袖。
黄莺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说着语气显得颇为兴奋道:“来凤楼的老板,也就是邪月那婆娘开始还挺硬气的,见了大人的帖子就软了。答应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都来支应一声,我也没有为难她,就说这是大人的意思,眼下边境上不太平,就是个防患的意思。”
孟觉晓侧了身子靠在软软的腿上躺着道:“嗯,做的不错
得了夸奖的黄莺满心欢喜,低下头来凑在耳边低声问:“晚上回去么?。
孟觉晓睁眼看见一脸春情烟波流转的黄莺,不由故意笑问:“怎么?还有别的事情?。
黄莺纵使出身风尘,此际也露出一锋羞态道:“大人真坏!你明明懂的!”
边境上的剑拔弩张一直持续到辽国使团回到南京才解除,这一次的谈判进度快了很多。姚书成被停职后,接替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弹劾的起者张威。沈应龙的位置由蒙先豪接替,德裕皇帝可以说雷霆一般的完成了内阁的重组。
这个变化有人欢喜有人愁,至少从面上看,德裕皇帝对朝廷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新任礼部尚书张威态度强硬,在谈判桌上丝毫不让步,最后谈判的结果很有意思,两边都不耍求赔偿,一切维持现状。倒霉蛋耶律俊倒是被放了回去。回程的时候离开河间府时,耶律才提出拜见一下孟觉晓,结果被打了回票,耶律才当时的表情显得有点无奈。
前脚辽国使团离开河间府,后脚便有人敲开了孟觉晓的家门。管家孟仁出来一看来客。恭敬的上前见礼道:小的见过吴大人
吴猛来此自然不是来旅游的小孟觉晓打了涿州城,朝廷到现在都对此表态。吴猛一身便装,摆手随意的笑道:“官衙里没看见人,孟觉晓在家么?。
孟仁道:“老爷最近白天都不在家,都跟黄莺姑娘那里呆着,天黑才回来
吴猛一听便笑道:“这小子还真的不负风流之名啊!带我去见他吧。”
孟仁连忙出来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笑着辩解道:“老爷是没办法。不然别想有半刻的消停。这些天的来客海了,老爷要不躲着,这家里头的丫鬟都堆不下了。”
吴猛露出暧昧的笑容道:“这个事情在京城就听说了,孟知府不爱财但是好色。不少人上门求着办事。都改送年轻漂亮的女子了
吴猛来此之前先听取了当地下属的汇报,监理司干的就是狗仔队的活,对知府大人的八卦了如指掌。哪天哪天在哪个红姐儿那过夜了。哪天某某送了孟知府一对双胞胎了。自打上次武强县高进送了一对双胞胎之后,外间风传孟知府喜欢姊妹花。
吴猛听到的全是这些。孟知府最近几乎白天都不在家,也不在衙门里办公。作为地方性最高的行政长官,孟觉晓不办公也没人敢放屁。只要地面上不乱,孟觉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来到榆树巷,远远的就看见孟知府的标志性代步工具,一辆级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处。网走近便从边上角落里闪出两个人来,一看带路的孟仁,两护
看见这一幕的吴猛心里暗道这小子还挺警惕啊,估计是生怕被辽人惦记着。
接到通报,孟觉晓连忙出来相迎。见了吴猛拱手笑道“吴大人,这都快年关了,你怎么来了?”
“孟大人最近当真风流快活啊。这大冬天的吴某从江南来此苦寒之地,想来孟大人不会叫吴某空手而回吧?”吴猛完全没有特务头子的阴沉和威严,语气显得非常的随意热络,似乎是见着老朋友似的。
孟觉晓听了倒是皱起眉头。歪了歪嘴巴叹息道:“就知道陛下不会轻饶了我,吴大人请进吧。您可是奉旨打秋风来了!”
吴猛一听便哈哈大笑道:“都说孟觉晓聪明机智,今日才算是见识到了。吴某不过随口一句,孟大人便已经猜到来意。”
把人进了里屋,端茶待客。宾主坐定之后,吴猛收起脸上的随意,露出本来的威严道:“孟觉晓听旨,陛下口瓶”
孟觉晓连忙跪下听着。吴猛学着德裕的口气道:“打了涿州了横财了吧?就知道给联惹事,要过年了,宫里缺用度,拿二十万贯给吴猛带回来。你在河间府做的那些事情,联就不追究了。”
孟觉晓等了一会没听到下文。抬头看着吴猛道:“没了?”
“没了,起来吧!”吴猛看他那副委屈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带着小锁头的描金匣子递过道:“陛下让我给你的,以后有事可以密奏。”
孟觉晓接过匣子爬起来,捧着匣子面露悲愤道:“就这么一个匣子。要我出二十万贯。”
吴猛知道他是开玩笑,接过话道:“孟大人看了邸报应该知道,蒙先豪上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奏请陛下裁减各部人员已经宫中用度。今年江南大水,户部却迟迟拿不出足够的钱来救济。上一次你给陛下送去的金条,陛下都拿出来赈济江南灾民了。”
孟觉晓听了这话很不屑的撇嘴道:“说句不恭的话,陛下只要抄了沈应龙和姚书成的家,保准有钱救济灾民。”
吴猛苦笑道:“这话也就是在我面前可以说,别人的面前就别提了。真要较真,满京城的官员能剩下几个?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陛下有不得已的苦衷。沈应龙定了个昏聩的罪名打回家,姚书成定了个跋扈的罪名在家思过。陛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株连啊。你是聪明人,想来能领会这一点。陛下还说,你肯定会有怨言的,不过也就是抱怨两句而已。”
孟觉晓砸砸嘴,看来皇帝还是很了解自己的。“算了,不说这些了,喝酒听曲。”
吴猛摆摆手道:“不必了,我得尽快赶回京城。”
孟觉晓听了微微吃惊,暗道这么着急的话,想来皇革是真的缺钱了。于是不由问:“怎么?今年北地贸易的税和各省的秋税不是刚收上去么?”
吴猛道:“寅吃卯粮都多少年了?秋税网进京,就被瓜分一空。眼下户部存钱不过五十万贯,蒙先豪看的死死的,谁也别想伸手。再说今年的秋税,比去年又少了小一成。远的不说,单单说姚书成去年就在京城外置了三个农庄,兼并了十几万亩良田。这些良田到他手里,朝廷就少征税不少。”孟觉晓当然知道土地兼并的危害性,历朝历代差不多最后都是这个结果。所以在河间府这个地方。孟觉晓才会大力展商业。大搞基础建设。为的就是增加就业机会,减少矛盾和社会上的不安定因素。
“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孟觉晓想了想,还是说出这么一句来。吴猛听着不由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道:“怎么?连这个你都有办法?说说看!”
孟觉晓道:“历来理财不过就是开源节流,说穿了其实办法很简单。重新丈量土体,官神一体纳粮。再有就是取消实物税。一律改收白银。”
吴猛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