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讪讪的放下手道:“那里是看热闹,有些好奇罢了,你们这里不都是表兄妹成亲的吗,我只是觉得那个姐姐长的很标致罢了”云子冲有些失笑道:“你才多大,懂什么成亲,走上课去吧”小月皱皱鼻子和他走上了右侧的回廊,回廊两侧花木扶疏,其实看起来更像一个私家园林,总有几个学生或作或站的在园中读书,很有些大学的氛围,大概过了两进才到了最后面的一个独立园子,大异于刚才的轻松,这里显得有些严谨,园子很大,和前面的两进隔着一个不小的人工湖,湖水清澈碧绿不知道是不是活水。
岸边的树木很特别,不是随风摇曳的垂柳,而是极少见的的香樟,颇有司马家的风格,这种香樟树枝叶茂密,冠大荫浓,树姿雄伟,能吸烟滞尘、涵养水源、固土防沙和美化环境,算起来实在比垂柳更好,更重要的是,香樟有很大的药用价值,香樟果,性味微辛,温,有解表退热。治高热感冒,麻疹,百日咳,痢疾的功效,香樟树根,又名土沉香,性味辛,无毒,能理气活血,除风湿。 对上吐下泻,心腹胀痛,风湿痹痛,跌打损伤,疥癣瘙痒有奇效。
可以说此树全身是宝,现代时已经列入野生植物保护法中,这里的香樟,树干笔直,高耸入云,可见年头久远了,如今正值花期,一簇簇的白色圆锥形小花,簪在枝叶间,欲藏还露,很有些小家碧玉的可爱姿态,树木掩映间,是一栋两层的楼阁,虽然不算高,可很是雄伟,青瓦广厦占地很阔。
云子冲牵着小月过了湖中架起的宽阔竹桥,就清楚的看见了里面的布局,两侧没有围墙,过了竹桥小月才发现,这个园子实际是个湖心岛,后面不知道临着那里,不过至少从前面看,湖边高大的香樟树,成了这个园子的天然屏障,环境很美,园子没有设大门,只在侧面竖了个高高的石碑,上面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折桂”小月不禁暗暗点头,倒是很贴切。
进了园子,就是楼前的宽阔中庭,青石漫地整洁干净,正楼侧面还有一个小些的阁楼,小月估计是学子们住宿吃饭的地方,陆羽正在楼前站着等候,见云子冲和小月的身影微微一笑,小月和云子冲鞠躬见礼,陆羽点点头很亲切的道:“有子冲照顾小师妹,我到放心多了,我的院子就在那天会试的后面,有事尽管去找我,莫要生分了”小月点头答应,陆羽这才转身走了,云子冲带着小月走了进去,楼里的格局又不大一样,有些类似现代的错层,每个雅室都有两个台阶相隔,显得整个空间的层次感很强,颇为立体,上了第一层台阶,左侧是一个很精致的大房间,没有锦凳,地上是原木色的地板,上面是黑色的软垫,前面一色的原木色书案,共有六排,最前面的一排是两个相连的坐垫书案,云子冲和小月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很大骚动,大概这些人昨天都是见过了的。
云子冲低头给小月脱了鞋子,只穿着布袜进了教室,在最前一排就做,即使是最靠前的一排,两人的身量和年纪也明显偏小,尤其小月做在软垫上感觉有些矮,云子冲对门口候着的小厮道:“去给小姐再拿个软垫来”垫了两个软垫,小月才觉得舒服些,心道会试时做的不就是锦凳吗,怎的到了这里倒成了这个了,真是很不习惯啊,小月坐定了身形,才打量四周,这个房间应该算是个雅室更贴切,有很宽敞的空间,四周有暗红色的廊柱支撑,右侧相邻走廊,而左侧是四个高大的格子窗,隔着窗棂可以看见外面碧色的湖水和岸边的香樟树。
有香樟的树荫遮挡,这里显得分外清凉,的确是很优越的学习环境,正前方的墙上悬挂着一个宽大的长卷,上面是题着工整的弟子规,前面的台阶上是一个很长的条案,后面设着高背椅,显然是先生的座位,铛!铛!铛!钟声响起,众人都放下手中的书本,规矩的做好,说实话,跪坐实在是小月至今遇到的最大难题,总觉得别扭的紧。
走进来的是郑先生,一堂课下来,除了跪坐的有些腿脚麻木,倒还算轻松,主要讲些古代的礼仪典籍和如今的规矩,郑先生只简单的介绍一些主要内容,大多时间是让学子们自习,倒很像大学时期的选修课,且一节课也不算很长,小月估计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郑先生刚出去,小月就连忙把两条腿伸开,苦着脸揉着自己已经僵掉的膝盖。
云子冲不觉失笑,伸手拉开她没什么力气的小手,亲自给她缓缓揉捏着,低声道:“怎样,好些了吗,虽说现在多是椅子,可是朝堂上和一些重要的场合还是要跪坐的,这是我们尧国的礼仪,你势必要习惯”云子冲显然和其他学子有地位上大差别,即使下课也仍然没有人上前搭话,可见这小子平日并不怎么可亲,云子冲扶着小月站起来道:“走吧,中间要休息半刻钟,去外面走走,应该就好些”小月实在对半刻钟没什么概念,估计相当于半个小时,遂站来随着云子冲走出了教室,从旁边的走廊向后走却是别有乾坤,楼阁前后是通着的,后面是一个偌大的跑马场,跑马场紧依着的是一片苍翠的青山,在前面小月还没注意,这样看来,整个风华学院原是依山而建的,山势陡峭,靠近跑马场的一侧,隐约可见蜿蜒曲折的山路,看来是可以从这里上山的,云子冲道:“这后面的山是尧山的西侧”小月惊讶的道:“尧山,你说这个也是尧山”“当然!”
“这样说来,这个和我家村子前的尧山是同一座了”云子冲拉起小月的手,用手指摩挲几下小手中的薄茧,有些低沉的道:“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家的事情,原是知道你父亲是尧山里的猎户,想必从小生活的很是清苦了”小月想到前一个月的日子,不禁笑着摇摇头道:“清苦倒是有一些,不过我们一家很快乐,我们村子前的山上有许多珍稀的药材,还有漫山遍野的野山楂和野果子,虽然平淡却很陶然”云子冲听着小月清脆软糯的童声,说着这些自己从来也想想不出的生活,不觉有些出神,这也许就是这丫头一家快乐的根源,无争无斗,无名无利,马场旁边是个大马棚,小月和云子冲信步走了过去,不多只有二十几匹马,有专门的马夫清扫刷洗很干净,最边上有一个单独的马圈,和大棚隔开,倒像个小单间,小月不禁纳闷的靠了过去。
当然不敢靠的太近,单间里的马是一匹浑身没一丝杂色的大黑马,缰绳没有拴住,很自由的来回踏步,体态匀称,鬃毛漂亮,简直可以用优美来形容了,马眼扫过小月,冲着云子冲一阵兴奋的低鸣,小月好笑的道:“怎么这个是你的马”云子冲点点头,伸手安抚的拍拍大马的脖子,大黑马越发的粘腻,低下高高的马头来摩擦云子冲,小月不禁有些跃跃欲试,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着贼光,心道:这要是自己的就好了,可爱的表情令云子冲不禁莞尔,含着淡淡的笑意道:“今天就算了,明天的骑射课上我带你骑上追云跑几圈吧”小月眼睛一亮道:“真的!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啊!追云,名字一点儿也不应景,应该叫乌云更恰当吧”云子冲望了一眼仰着头望着大黑马的小小身子,遂摇头低笑,伸手抱起小月举高,小月这才看到大黑马的四蹄是雪白的,仿佛穿了四只白色的鞋子,很是漂亮,再次走回楼里,云子冲带着小月没回原来的教室,而是从左侧穿过,上了两个台阶进了另一间屋子,屋子里的案上都放着古琴,可见这里相当于音乐教室了,还是最前面的座位,不过两人前面只有个一个琴案,上面也只放着一把九弦筝。
云子冲牵着小月坐下,小厮递上了温度正好的清茶,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上课的钟声铛铛的响起,魏先生仪态潇洒的走了进来,依然是宽大的儒袍,腰间没有束带,行动间带着一种不羁的风采,对着小月微微一笑道:“本来我想亲自教你抚琴,可是子冲却要教你弹筝,不过这小子的筝曾经得过乐圣于徽先生的指点,倒也难得”小月不禁暗暗皱眉,说实话自己虽然喜欢二胡,很大的原因是受了爷爷的影响,喜爱京剧,可是这个古筝古琴,自己却兴趣不大,想要拒绝又不好开口,只能看看再说了。
拜师
事实令魏先生和云子冲不大相信;小月虽然会拉胡琴;可是对古琴古筝听是可以;亲自弹;绝对可比朽木,实际上他们不知道;学过了五线谱和简谱的人;怎么弄得懂如天书一般的宫、商、角、徵、羽;所以当然很难上手了,且从小月的内心里,就对这两样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在失败无数次后,无论魏先生还是云子冲,都采取了放羊的态度。
就是乐课上任小月拉她喜欢的胡琴,不过听久了,发现这丫头胡琴拉的实在不错,而且每段几乎都有相配的曲牌,曲调优美委婉,曲词雅致精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魏先生云子冲乃至司马容就都爱上了这些段子,总之学习生活既枯燥又有趣,重新上学的时光,小月过得异常充实,因为除了这些现代时,只是课余兴趣的古代典籍以及新鲜的骑射武术外,还要每天回府和司马容学习医药知识。
其实就小月看来,云子冲对医学的兴趣更大一些,不过这时代大多数人的兴趣往往是不能成为职业的,尤其云子冲的地位,司马容颇为博学,不只是各种医学典籍,民间验方,都如数家珍,甚至别的方面,法家儒家等各家的学说,都很有自己的观点,就是这里的药学要落后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里的药典除了《神农本草经》外,缺少了李时珍的《本草纲目》这一本至关重要的经典。
不过小月一直的弱项,针灸却是司马容的一绝,在认穴精准方面给了小月很大助力,同时收了小月这样一个聪明悟性奇高的学生,司马容更是如获至宝,所以对拜师的仪式也看的格外重要,选了很久,才选定了一个月后的六月初一举行,据说那天是大大的吉日,小月对这些不大在意,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足以令小月大致解读出了,这个世界的些许规则和历史,以及司马荣和云子冲的庞大势力背景。
风华学院有很丰富的藏书,里面的书籍可说是百科都有,很杂很全,有一本《尧国记》是最近入库的书,简单说就是对尧国历史、地理、人文的一些记录和解说,说起来这个世界是一个中国历史上不存在的架空世界,不过许多的历史人物典籍,至少唐以前的,和中国历史上大致相似,地理上尧国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一个国家,有无边无际的平原沃野和天然的屏障尧山,尧国有三大属地,类似汉朝的诸侯封地。
以日月星三城为中心,都城日城也称尧京实际上应该算是太子云烨的地方,女帝实际上是个被架空的虚位,真正的权利还是掌握在二个人和一个世家手里,云烨也就是云子冲的父亲,当今的太子,同时也是司马容的大弟子,手中掌握着京城日城所辖的十二座大小城池,京城日城也处在平原的中心地带,有沃野良田和十几万的精兵良马,可以说云烨手里握住的是尧国的一半江山。
另一个是北方的昭王,昭王是女帝的嫡长子,和太子云烨是嫡亲的兄弟,昭王云焱比云烨大上十几岁,早年间还没来得及立为太子,就重病去世了,留下当时年仅五岁的昭王世子云子烈,女帝为了稳住政权,无奈只得立了正当年的二子云烨为太子,封了已故的云焱为云昭王,恩赐了星城为其辖地,云子烈继承了王爵,称昭王,小小年纪就随着奶母迁到星城落脚。
星城地处偏北,气候偏寒冷,资源相对比较匮乏,所以民风也较彪悍,就这样过了十年,十年间昭王云子烈,由原来软弱的幼童长成了厉害的少年,十五岁稚龄连下北地九城,大大的扩充了自己的势利,实在是尧国历史上数得出的英雄出少年,不过这个少年英雄却是个异常心狠手辣的角色,且对京城的当权太子,自己的亲叔叔云烨很仇视。
所以多次挑衅,日城属地和星城边界隔着尧国最大的和星月河,河面宽阔水里湍急,算是日城的一道天堑,两边隔河而治,即使表面上还同属女帝所辖,实际上已经相当于南北朝了,南北两方虽然关系紧张,不过倒是也算相持了几年,到今年已是整整五年了,一个大概是因为女帝还健在,同室操戈毕竟不好,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尧国的另一大势利,月城的司马家,司马家三百年间一直执掌着月城地区,所辖有五个城池,虽说实力比不上另外两个,可是却有强大的经济后盾,和几百年的深厚根基,而司马家和太子的关系,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有了司马一族的相助,本来处于下风的太子,却侃侃和北方的昭王达成了微妙的平衡,所以如今表面上还算和平,小月终于知道了司马容以及云子冲的来历,人家岂止不是平常的商贾,简直可以算是王侯将相了,就是不知道云子冲一个天之骄子,如何总有沉郁难解的重重心事呢,不过这些权利争斗和自己的关系也不大。
反正了解了这些后,小月就彻底打消了去日城的念头,相比之下,小月觉得月城是最安全的,即使将来南北开战,作为粮仓的月城,也是两方都不会轻易碰触毁坏的地方,所以这里最妥帖,在这里可以看诊,可以上山采药,闲暇时,可以拉拉二胡,练练拳脚,多惬意的生活啊,这样轻松的日子,那里是在现代快节奏的都市里能寻得到的。所以在了解了尧国的大致情况后,小月修改了自己的五年计划,决定以后都宅在月城。
六月初一,一大早月城城东的司马府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司马府有王府的规格,九进的院落都打扫的极是干净,大堂上处处悬挂着喜气的大红绸带,下人们来回进出的准备酒宴茶水花红果品,小月原以为别院就够奢华够精致了,可是和城东的司马府一比,别院还是只能算是个小小的度假庄子罢了。
一大早小月就被半夏收拾的漂亮清爽,有别于平日上学的儒袍纶巾,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掩襟宽袖的大袍,腰间用一个同色的丝绦系住,领口和袖边下摆都精绣着,精致的浅蓝色缠枝云纹,很有汉唐风格,小月的头发不算很长,勉强能用一根白玉的簪子簪住,没有纶巾包裹,也蛮特别的,看到云子冲满意的浅笑,小月就知道自己的打扮应该不难看。
昨天才知道,今天的拜师仪式要在正经的司马府举行,所以一早小月和云子冲还要去城东的司马府行拜师之礼的,毕竟司马容的关门弟子,据说是要继承庆安堂的,所以小月的身份还要全司马一族知道认可才成,城东是豪宅云集的地段,路两边的府宅一个比一个奢华,可见城东应该是月城的贵族区了。
马车停在司马府门前,云子冲把小月抱下马车,迎面就是宽大的黑色大门,两边有石狮把门,门槛很高,显得小月越发的藐小,门楼上是几个大大的字“赦造国公府”门前有四个护卫和一个中年男子恭敬的站立等候着,见小月和云子冲,中年男子急忙飞快的下了台阶施礼道:
“见过世子,见过月小姐”
云子冲微微摆摆手道:
“怎样冯管家这边准备的如何了?”
冯管家呵呵笑道:
“世子放心,老爷比谁都上心,事事力求最好,总算老爷给老奴的时间充足,倒是勉强过了老爷的眼”
小月不禁抿嘴暗笑,以她看来司马容就是有些无聊了,所以抓住这个能折腾的机会,可劲的折腾,其实小月觉得拜师最重要的还是心意,形式不要也罢,可是古代人仿佛更注重形式,踏进了司马府中庭,小月和云子冲不禁对看了一眼,都有些傻眼,满府张灯结彩,猛一看上去倒像是成亲的喜堂,这也太夸张了,正打量间,从后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随着笑声走来了两个人,一个小月认识,正是风华学院的骑射先生吴大胡子。
另一个中年男子蟒袍玉带,腰佩长剑,神采飞扬,五官比较深如雕刻的一般,身材魁梧,身上穿的是斜襟的青色蟒袍,头上是金色的发冠,探出两颗偌大的明珠颤巍巍的很是华贵,眸光很犀利,不同于吴先生的粗犷直白,一看即知胸中自沟壑,云子冲松开牵着小月的手,拱手一揖道:
“子冲拜见舅舅”
小月恍然,这位应该是书中记录的月城节度使,曾获封骁勇将军,云子冲的亲舅舅司马峻了,当然也是当今太子妃的胞弟,整个司马家可谓是一门簪缨,云子冲对小月招招手道:
“来小月这是我的舅父,骁勇将军司马峻”
小月飞快的琢磨了下称呼,走过去也是拱手一揖道:
“见过司马将军”
司马峻眸光一闪,暗暗打量眼前的小女娃,连闯六艺会试,受到众多名士的推崇,眼前这个娇俏的小丫头,的确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自己的父亲要收她为关门弟子,并且宣告全族,以后他百年以后,庆安堂的一切事情都归这个丫头执掌,这个天大的炸弹,在司马一族引起了强烈的回响,谁都知道庆安堂是整个司马一族的根基,虽说别的行业司马一族都占了很大的比例,不过药材始终是利润最大的一项,这样一个重要的位置,怎么能给一个外姓人,而且还是个女子,更糟糕还是个年仅六岁的小丫头,这岂不乱来吗。
可是尽管司马一族精锐尽出,也没能说服顽固的父亲,这拜师礼还是来了,过了今天,谁都要称呼这丫头一声少主了,司马峻有深意的打量眼光,令小月暗暗琢磨,自己的拜师里错后了一个月,估计受到了司马一族,包括眼前的司马峻一至的阻拦反对,不过他们其实多虑了,即使自己成了司马容的弟子,对继承庆安堂的兴趣也不大。
小月的目标是拥有一个自己的药铺,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住宅,就像别院不过不需要那么大,简单的小四合院即可,院中可以劈出花圃种些药用的花草,还可以搭起一架藤萝,夏天在下面乘凉,院子中挖一个小小的池塘,种上满池的菡萏,这样自己采药之余,过着这种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的悠哉生活,岂不比神仙还快活。
想到此,小月不禁偷偷微笑,司马峻望着这个明显走神的小女娃,不禁有些莞尔,真不明白父亲的想法,这么个丫头怎么就如此看重了,忽闪的大眼睛,小嘴有些不满的微微嘟着,看上去和自己的小女儿一般的可爱,司马峻不禁暗笑,自己竟然这么早就把名利放在一个六岁小孩身上,实在的荒唐,遂有些柔和的伸手摸摸小月的头道:
“倒是个漂亮的丫头,以后可以来我府上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