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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
悠扬而传统的韵律缓缓响起,小月不禁想起了月城的那些日子,一切真实的历历在目,想忽略都不行,原来那真的发生过,不是一场大梦,爷爷望着小月,不禁微微皱皱眉,感觉这次她醒过来之后,不太一样了,怎么说,仿佛经历了什么,以爷爷对小月的了解,她仿佛在逃避什么事情。
一曲拉完,爷爷目光慈祥的道:
“来小月今天爷爷和你就说说霸王别姬,小月你说项羽可称的上霸王”
小月眨眨眼笑道:
“爷爷这话奇怪,他不就是霸王吗,从古至今,也唯有他可称霸王了,难道不是吗”
爷爷摇摇头道:
“以我看,他其实名不副实,他不配做霸王,他不过是个懦夫”
小月不禁一愣,爷爷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当初项羽突围而出,到了乌江边时,身边尚有八百余骑,俱是精兵良将,无不以一当十,即使打不过刘邦,起码可以保护项羽全身而退,以图东山再起,可见项羽不是没有渡江生息的机会,只是项羽固执地认为;天之亡我,不愿渡河,乃自刎而死。这说明他不是个勇敢的英雄;而是不敢明对失败的弱者,如果他当时渡江回了吴地;也许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历史;就是另一个样子了,所以爷爷说他不是霸主而是懦夫,爷爷始终认为,人生很长,谁都会遇到艰难的挫折,是勇于面对,还是退缩逃避,这两种态度,关系到一个人以后的一生,我相信一次逃避,就有一百次的退宿,那么最后人生就只有两个字失败,所以无论哪个领域都是勇者的游戏,懦夫的坟墓,小月你可明白”
小月愣愣的听着爷爷的长篇大论,觉得爷爷说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通透,是啊!自己仿佛就像是个躲在硬壳里的蜗牛,以为藏住了自己的头,就会躲过一切,其实身后爬过的地方,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印迹,难以磨灭,无论如何艰难,自己亲手埋下的种子,都应该等待它的花开,对于某些事情,其实只要问问自己的心早已有了答案。
想到此,小月蹭的站起来,上前抱住爷爷,在爷爷的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道:
“爷爷您真的很厉害,谢谢”
说完转身进去了,看着又恢复往日活跃的孙女,爷爷不禁摇摇头笑了:
“这丫头还是没长大啊”
小月回了自己的房间,重新从抽屉里拿出佛珠戴在手腕上,突然小月想到了一件事,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穿回来了呢,如果不是那个纪小月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想自己大概是不会回来的,那么自己喝的那杯酒难道有问题。
小月脑子中不由得闪过当天的情境,紫月端着酒时复杂而忐忑的神情,小月恍然大悟,她当然知道紫月不会下毒,可是至少她应该是知情的,想到她看云子烈的眼神,小月低低叹息一声,坐在床上,爱情真的能使一个嫉妒如狂的女人磨灭良知,紫月的心态不难猜,她可以忍受云子烈拥有庞大的后宫和众多的女人,但是她却要在云子烈生命中,占有最重要不可替换的地位,可是如果云子烈却对自己认真了,认真到甚至眼里容不下任何别人,她就再也忍不下去了,正赶上有除去情敌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顺水推舟,紫月的心机比那个下毒的也好不到那里去。
但是小月也不想追究了,毕竟在爱情里用尽心机,也是情有可原的,她至少比自己勇敢,想到此,小月不禁想到了子冲,其实在穿回来的那一刻,小月脑子里想到的只有子冲,自己原来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子冲,即使他没有云子烈的美丽和强势,也不能给予自己真切的安全感,可是他却能给自己绵延不绝的温暖,就如温润的春水一般,慢慢侵润小月的心田,不知不觉汇总,已经浇灌起了心中最美丽的桃花源。
记得自己曾经绝望的说过,那个世界那里有什么桃花源,现在小月终于明白了,桃花源不在别处,就在彼此的心里,所谓心远地自偏,桃花源无处不在,小月微微一笑,脑中闪过云子烈的绝色面容,那个张扬霸道而美丽的男人,真的令人难以拒绝,即使小月很清楚,自己喜欢的不是他,可是还是时常被他蛊惑和感动,他是个至情至性的真英雄,可是自己和他毕竟是晚了七年,还有谁,温润如玉的赫连之,和他在一起,舒服的令人难以忘怀,可以说赫连之是自己的知己,他了解自己并且尊重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
不想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牵挂在尧国,她手里仿佛牵连着几个人的命运,这三个出色的男子,自己真的何德何能。也许自己可以想个妥帖的法子,使大家各得其所,可是首要问题自己必须先回去面对这一切,才能相机解决。
既然想到了这一步,小月就必须先安排好这里的事情,自己真的不知道,这次自己要如何穿回去,不过慧空大师既然说了,想必不会错,所以在后面的几天时间里,小月决定好好的陪伴家人,其实算起来,自己在尧国待了七年多的时间,而现代不过是一个月,想人生不过匆匆百年,空间和时间往往是世间最难以解释的东西,也许以后她和家人不能再见面,也许是隔着空间共同存在着的,这样想,仿佛一切都是可以释怀。
毕竟对于家人来说,平安幸福仿佛才胜过一切,想通了这些,在以后的九天里,小月尽可能的待在家里承欢膝下,给爷爷拉他喜欢的二胡伴奏,帮着奶奶收拾院子中的小花圃,种上爷爷喜欢的薄荷等驱蚊草等植物,爸爸妈妈下班回来,小月会亲手烹茶给爸爸,也愿意和妈妈聊聊她喜欢的古典音乐等等,用尽一切手段让他们快乐,也许自己不孝,但是那个烂摊子毕竟干系到太多人的生命,自己怎能坐视不理,还有子冲,自己这几夜连着梦见他悲伤孤寂的脸,那种万念俱灰的表情,夜夜侵扰着小月。
到了第九天的夜里,小月坐在自己的写字台前给家人留书,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尧国写过两封信,每封信写的时候,自己都以为是最后一封,可是却都没实现,但是每封信确实被自己一语成箴,确实每封信似乎都代表着别离、感伤、和无可奈何。小月脸上闪过一片黯然。
低下头,把自己的经历详细而认真的交代了一下,虽然匪夷所思,但是小月相信,家人如果发现自己不见了,应该会渐渐接受,毕竟自己从小到大从来不会说谎,小月觉得家人很可能还会祝福她,以她为傲,毕竟她鼓起了勇气去面对,不管结果好坏。
爷爷不是说了吗,只要勇敢就能胜利,自己努力了最起码不会留下遗憾,第十天一早,小月就出了家门,她不知道老和尚说的契机在哪里,但是她强烈的预感到,可能还是和雾灵山有很大联系,于是她还是来了雾灵山。
到了山脚下时,小月看看手表,时针指在了九点,小月在山里人家吃了碗鸡丝面就上山了,顺着记忆中的山路缓缓而行,虽然小月觉得自己已经过了漫长的七年,可是这里却不过才一个多月,季节不过刚是初夏,山上除了满眼的翠绿,繁茂的枝叶,入眼全是漫山的野花,比上次开得更艳丽张扬,一阵山风吹过,仿佛有幽幽的琴声传来。
小月抬头向上望去,已经到了半山腰,斜斜出现在面前的,仿佛正是自己上次采药所走的狭窄山路,小月稍一犹豫,就踏了上去,越向前走,发现琴声仿佛越清晰些,但是还是隐隐约约的听不出是何曲调,很快就到了上次的峭壁下,小月抬头,石斛已经没有了,峭壁的岩石间,不过是凹凸不平的砾石,和几颗顽强生长的杂草荆棘,在阳光下随风摇曳。
一阵清风吹过,又送来一阵琴声,这次小月终于听清楚了,正是云子冲时常弹得曲子,越人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可是琴声里却没有那份小月熟悉的思慕和忐忑,而是深深的悲伤和怀念,小月不禁顺着声音,向侧面走了两步,发现仿佛是从悬崖下面传来的,小月凑近悬崖边,向下望了望,云霭雾气弥漫其间,深不见底。
小月想了想,觉得自己如果跳下去,穿越倒是不见得,可是肯定必死是无疑的,小月虽然想勇敢面对,但是仍然没有慷慨赴死的激情,想到此,不禁摇摇头,感觉头上一阵刺眼的亮光照射下来,小月下意识的抬头,却发现峭壁外的天空,除了不可逼视的太阳,旁边赫然出现了一弯新月,明亮皎洁的如同深深夜色中的样子,仿佛从上面射下一缕月光,照在小月站的地方。
小月手腕上的佛珠突然光芒大盛,渐渐阔大成一个光晕,把小月周身包裹了起来,刺目的白光一闪,小月抬起手想遮住眼睛,却感觉浑身都不能动了,意识渐渐抽离自己而去,不过这一次小月没有上一次的慌张,而是很从容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温热软软的东西,在小月脸上游弋,使得小月脸上痒痒的难过,抬手挥了挥,却摸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小月急忙睁开眼睛,蹭的坐了起来,在她脸上不停舔舐的是一条浑身黑亮的大猎狗,眼珠和小月的直直相对,琥珀色的瞳孔晶亮的犹如最上等的宝石,大狗发现小月醒了,不仅没有狂吠,而且更加靠近小月,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小月身上来回的蹭,到令小月哭笑不得,抬手拍拍大狗道:
“这是哪里,难不成我穿到了别的地方”
可是不对,小月很快发现,自己做的地方异常熟悉,抬头就可以看见,上面交错生长的虬枝和扇形的树叶的叶片,只不过叶子的颜色不是记忆中的嫩黄,而是剔透的金黄色,而这次这个坑洞里除了自己,还有一条大黑狗做伴,不算太坏,不过大黑狗远比小月灵活,四肢扒住坑璧,一个跳跃就窜上了上去,瞬间不见了踪影,小月不禁微微苦笑,低头看看自己,这次穿越的却真真的是自己的身,体丝毫不差,牛仔裤白体恤上面已经到处狼藉脏污,甚至还有几个清晰的狗爪印。
自己身下坐着的,是自己那个耐克大背包,小月急忙打开,发现自己真是愚蠢的可以,早知道是这样原封穿过来,就带些现代有用的东西过来了,可是自己包里都是什么东西,面包、矿泉水、口香糖、和一大包备用的卫生棉,小月懊恼的抓抓头,拿出一个侧袋里的小镜子照照,脸也是现代的样子,和在尧国的那个小月绝不雷同,虽然同样只是清秀而已,但是镜子里现在的自己显然要成熟许多,而且头发也不是长发,是流落的短发,就不知道这里如果真是尧国,以自己这个样子出去,后果会是怎样。
不过现在仿佛不是烦恼这些的时候,首先要先出去这个坑洞,再做道理,正想着,突然一阵狗叫声在头顶响起,小月抬头,除了大黑狗的脑袋,还出现了一个中年汉子的脸,汉子没有胡子,所以五官一目了然,虽然添了沧桑和皱纹,但是依稀是纪家村隔壁的纪大叔,头发有些灰白夹着黑色,不过到给他添了一股不同于粗鄙的韵味,他的变化不算很大,所以小月一眼就认了出来,纪大叔人很善良,记得小月他们搬到月城的时候,纪青山就把纪家的房子送给了这个纪大叔,这么多年了,小月几乎快忘记了他,没想到自己再次穿回来,遇到的第一个人竟是他,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缘分。
故人
纪大叔找出一条粗粗的麻绳扔了下来,小月毕竟也不是当初仅五岁的小丫头了,手脚都很有力,握住绳子攀着坑璧爬了上去,悄悄看了一下四周,果然和上次穿来的几乎一模一样,小月记得这个猎坑已经被纪青山和虎子填平了的,怎么自己又会掉进去,难不成又有人重新启用了,想到此,不禁摇摇头。
一阵风拂过,小月不禁打了个哆嗦,这里已经是深秋,面前的纪大叔穿的都是比较保暖的夹衣,和一件皮毛的马甲,好奇的打量小月半响,把身上的马甲脱下来递给她道:“你不是月城人,你是哪里来的,这样的天气怎么穿的这样少且……”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小月估计他大概要说怪异,可是这要自己如何回答,想了半响才含糊的道:“我本来是上山来想采药的,可是却不妨掉到了这个洞里,谢谢大叔搭救”纪大叔是个老实简单的人,上下看了小月片刻道:“你这样下山会被人笑话的,不如先和我去山下的村子里,我家邻居的房子一直空着,而且他们恐怕也暂时回不来,里面有几件以前纪嫂子的旧衣服,你先换上再说吧”小月急忙答应,两人商量妥帖了,小月背着自己的大背包跟着纪大叔下山了,已经接近黄昏了,一阵阵的山风不时带来一团团的树叶簌簌而下,显得尧山有几分不同以往的萧瑟,不过真的有些冷,很快就到了山脚下,远远看去,纪家村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炊烟袅袅的几十户人家,竹篱茅舍安静恬然。
大黑狗旺旺的叫了两声,小月低头摸摸它的头,它瞬间低鸣一声,撒娇的蹭蹭小月的胳膊,引来了纪大叔诧异的道:“大黑一直不喜欢和人接近,除了以前的小月”纪小月不禁一愣,目光再次投向威武精神的大黑狗,心道它不会是以前那个小可怜吧,纪大叔捡来的皮包骨的小狗,小月和虎子那时,经常一回来就去看它,那时它还是小小的一只,现在看来它真的很高大,小月低头对上大黑狗的眼睛,心道难道你认出了我,也许动物的灵性真的比人要厉害很多。
纪大叔家还是一如往昔的样子,而纪奶奶看情形仿佛已经不在了,大概是出于男女毕竟要避嫌,且小月现在也完全不是个小女孩的样子,所以在纪大叔家吃了简单的饭食,纪大叔就把她领到了纪家,院子里很干净,看的出来时常清扫的,推开门一股久无人居的味道扑面而来,但是屋子里整洁的出乎小月的意料,打量一圈,小月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时候,纪大叔微微叹道:“虎子家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有的人说在星城,也有的人说在日城,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小月回身愣愣的看着他道:“您说这家人怎么了”纪大叔道:“我这个大哥是人很好的猎户,以前经常我们一起上山的,可是他却比一般人命好,生了两个不平凡的儿女,其实小时候瞧着还好,不知道后来怎么突然间就厉害了起来,不仅考上了月城的风华学院,而且儿子成了后来的大将军,女儿更是了不得,先是太子妃,后来又是昭王妃,不过最终红颜薄命,据说和昭王在大婚时突然猝死,也引来了尧国最大的一场战争,持续到今天,已经三年了”小月不禁一惊,抬头看向纪大叔,纪大叔被她的目光看得一愣道:“怎么你竟然不知道”小月支支吾吾的说:“我才从外地来的,这里的事情不熟悉”纪大叔道:“如今山里的猎物也已经少了很多,现在一打起仗来地动山摇,不管昭王还是咱们,都用一种不知道什么东西,威力无穷但是却死伤无数”小月脸色一暗道:“那现在如何了”纪大叔道:“实力上,我们毕竟差很多,所以尧国已经迁都,如今月城就是尧国的都城,皇上皇后都在此处,日城里太子还在坚守,真的不知道昭王要干什么,他说要替自己的王妃报仇,一定要司马峥的命,可是早在郾城司马峥已经被他捉住,一刀斩于马下了,而他还要继续要什么解药,逼得尧国不得不奋力抵抗”小月一惊,暗道解药,难道自己那个身体还没有死透,不可能啊,自己不是已经穿回去了吗,难道原来的纪小月本来一直就没有死,而是蛩居在那个身体里,等到自己的灵魂离开,她又重新占领了自己的身体,这一切完全超出小月的想想,而云子烈,小月淡淡一笑,这才是真正的昭王,心怀天下的霸主,那里会因为儿女情长而英雄气短呢,拿下尧国,终于让他找到了最佳的契机,不过以尧国的实力,能坚持三年也实属不易,毕竟兵力悬殊,小月想了想转头道:“纪大叔我想向您借一套男装可不可以”纪大叔点头道:“这倒没什么,不过你和我的身量差的太多,恐不大好看”小月急忙道:“不妨”纪大叔的衣服穿在小月身上,确实大的离谱,不过还好有束带,小月缠在腰间,虽然古怪但是暖和,一切小月想先进了月城再说,谢过了纪大叔,小月没有多做停留,飞快的下山了,纪大叔在村口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头摸摸大黑狗的头道:“你也觉得她很熟是不是,她的某些地方和小月太像了,真不知道她这一出现,会引来怎样的风浪”大黑狗不过是一阵低鸣。
再说小月,穿着宽大不合身的衣服,头上还有一顶过大的帽子,真的太不伦不类,进了城门,一路上都有路人的目光跟着她,小月进了城看见一家当铺,急忙就走了进去,还好自己身上除了手腕上的佛珠,还有过生日时,妈妈送的礼物,一串白金手链,虽然克数不大,但是胜在精工细作,是一朵朵的茉莉花的式样,简洁但是漂亮。
小月迈进当铺,这是两辈子,小月都没进过的地方,很清静,看不见里面的格局,被高大的柜台严严的挡住,一个看上去和掌柜的一点儿也不搭的年轻人坐在上面,五官清秀文雅,年龄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打量小月的目光也同样惊讶,男子率先开口道:“你要典当”声音很清。听在耳中很舒服,但是语气中有明显的疑惑,小月道:“对,我要典当”说着把打开手链上的暗扣,递到柜台上,小月一开口,男子就浅浅的笑了,心道看衣着这样怪异,原来竟是个女子,不过他虽然穿着男装,但是那清秀的五官,怎么看都太不像,接过手链不禁一惊,不论材质和做工,都是无与伦比的精致美丽,尤其它巧夺天工的暗扣,是一片茉莉叶子性状,完全没有破坏整件饰品的完整性,即使见识不少,他也确信,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遂重新打量眼前的女子,年纪看上去不到二十的样子,眉目如洗,虽然不是什么绝色,但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仿佛那里见过,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姑娘想当多少银子”小月道:“我想活当,能当多少”男子笑了:“不瞒姑娘,我们这里的规矩,向来不活当,一概死当”小月不禁有些不舍的看了看那串手链,这个是自己和现代家人唯一的牵连了,可是如今也只能先如此了,等以后有机会在寻回来就是了,于是点点头道:“好!就死当多少”男子伸出一只手,小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