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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子冲还没说完,就被司马容打断道:“逝者已矣,子冲不要冤枉了司马大人,这样不妥,如今再追究责任有什么用,最首要的是查出真相还星辰一个清白,也省的他九泉之下难以瞑目”语气有一种历尽沧桑的颓败和无奈,云子冲脸色异常晦暗,小月和虎子的感情他最了解,他现在都不敢想,小月知道这件事之后怎么办,赫连昱匆匆的上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有些气喘吁吁的道:“那个军校找到了,侍卫来报,早晨发现了他的踪影,在城里的一间僻静的小客栈里,被人杀了,一刀毙命,在客栈的桌子下面找到了一封没写完的书信”云子冲接过一看,头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蹦,内容很简单,意思就是说,他出于对纪星辰一个寒族能一步登天,很是嫉妒,故此接受了别人的好处,设了毒计来陷害纪将军,可是事发后又觉得异常悔恨,日夜受到良心的谴责,终日惶恐不安,所以决定……
后面没有写完,事情就这样简单的真相大白了,却搭上了虎子一条年轻的生命,可是幕后的主使人是谁,真的是死无对证了,司马峥暗暗松了口气,差点就毁在一个小角色手上了,老李真是蠢的可以,找的人更是蠢的没边了,人是灭口了,却险些留下把柄。
云子冲暗暗扫了一眼司马峥,眸光一闪,知道这一切都是有高人在后面计划,一步一步的严丝合缝没有一丝漏洞,就是想抓把柄都抓不到,就像审案子,你这刚有点线索,人家那里已经找到源头,或者制造一个源头结案了,你能怎样,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不过短短的三天,这个幕后之人的心机和手段可见一般,会是他吗。
云子冲脸色异常难看,最令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一切几乎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活生生上演的,自己如何和小月交代,她会恨死自己也说不定。
北地连城,是一座距离披星镇很近的城池,在披星镇的西北方向,小月和赫连之在这里呆了几天了,原因是这里有一种很特别的花,吸引住了小月的主意,连城地理环境很优越,侧面是繁华的披星镇,后面是北地有名的山脉连云山,据说此山连绵百里,和尧山有的比,连城就坐落在山脚下,所以这里大多数人是靠打猎为生的,比起披星镇的繁华,这里反而清淡的平凡,这里的人多是朴实清苦的百姓,几乎有钱的人都搬去了不远的披星镇了。
几天前,小月和赫连之本没打算向回走的,可是赫连之说,如果去星城也只能从这里走,才是捷径,于是两人小心的绕过披星镇,这才到了这座小城,他们进城时正赶上集市,看到一个卖蘑菇的小姑娘,大概是怕蘑菇干了,所以随手摘了些野草盖在竹篓上面,野草中夹杂着一种无蕊的白花,形状有些类似寻常的喇叭花,却也不同,花瓣有轻微的波浪,蓦一看去有些特别的味道。
小月向小姑娘要了来,仔细观察了很久,觉得很像自己曾经在书里看过的一种花,但是从来也没见过,神秘的佛教之花曼陀罗,小月之所以对它有兴趣,除了它身上异常多的传说故事,还有它本身的毒性,在现代,曼陀罗属于国家严格管制的植物,这里却被当野草,小月知道它虽然有一定的药用价值,但是最大的特点还是有剧毒,且能令人产生幻觉,算是一种天然的迷幻药。
遇到这种奇花,当然要去亲自看看的,再说只看这一朵,也不大能断定是不是书里说的曼陀罗,不过真的很想像,于是当时就和赫连之商量着,在这里住些日子再走,赫连之当然不会反对,整个连城不过只有一家小客栈,且客人十分稀少,坐在客栈的大堂里吃饭时,小月一直拿着那朵白花研究,赫连之不禁笑道:“怎么这个难道真的是什么稀少的东西吗,我看就像是寻常的野花”说着到了一杯清茶递给小月,小月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可读过佛经?”
赫连之道:“读过一些,却并不精通”“法华经里提到过一种花你记得吗”赫连之想了想道:“你说曼佗罗”小月笑了点点头道:“没错”赫连之接过小月手中花,自己端详道:“看着不大像,记得法华经上记载,曼陀罗花自天而降,花落如雨;道家北斗则有曼陀罗星使者,因为使者手执此花,所以将此花命名为曼佗罗,被誉为天界的四种花之一,我一直认为这不过是传说,再说即使真有,也应该娇艳美丽的不同凡响不是吗,这个看着真的太平常了”小月轻轻笑了,指了指他手中的花道:“这个之所以别誉为佛教之花,并不是因为她的娇艳,而是因为它无心无蕊,因为佛法修的本就是清观世界,欲走红尘,手中无物,万相皆空,所以这种无蕊的白花正好和了佛教的根本,象征着空心,无心和安心,所以才得名的”赫连之望着她,轻声笑了道:“真不知道你这些都是从哪里看来的,小小的年纪怎么竟会去研究佛经”小月道:“我并不精通佛经,不过对这种花向往已久而以,今天蓦地见到真的,还有些不信”赫连之道:“你没听那个小丫头说,后面的山上这种花俯身皆是,咱们明天去看看好了”小月点点头有些担心的道:“不知道这里的老百姓知道吗,这花有剧毒,经常接触它与身体有害的”赫连之不觉目光放柔轻声道:“真是医者父母心,你的这一面,我以前还真没料到过,”小月不禁笑了道:“其实这个才是我最喜欢,并且乐意去做的事情,从小我就喜欢草药的味道,觉得他们比任何妖娆的鲜花都要清香”“怪不得你身上总有股淡淡的药香,原来如此”小月不禁神思缥缈,这种药香子冲也异常喜欢,总是说让她下些心思给他缝一个香囊,把几位馨香的草药放进去,时常带着,说那样即使在京城,也仿佛小月还在身边一般,可是只有这个针线活计,小月是一窍不通的,没的自找没趣,被子冲磨了几年都摇头,现在想来,大约他佩戴的香囊该是至少有两个了吧,相信以这里的闺秀家教,司马玉娇和周若应该都能做的很好。
想到此,小月觉得从心里涌出一种涩涩的味道,迅速的蔓延到全身,胸中有些堵堵的不舒服。
恐惧
小月和赫连之在连云山呆了几天,的确,这里满山遍野甚至道边溪畔,几乎随处可见曼陀罗,一朵花看着很一般,但是一大片曼陀罗,却给人一种异常治艳的感觉,美丽而妖娆,山里的樵夫告诉他们,这种花他们叫迷心草,一般晚间在山里,会散发着一种很好闻的香气,不过闻的多了,容易迷失心智,产生如梦境般的幻觉,所以人们才叫它迷信草,现在还早,要到秋天才会结种子,种子能治疗腹痛,很灵,不过不能多用它有毒。
等到樵夫走了,小月才对赫连之道:“看来我多虑了,这里的百姓对这种花很了解的”赫连之微微一笑道:“不过也不虚此行就是了,你看这满山都是曼陀罗,真的很美不是吗”小月转身看去,他们站在半山腰的一块大青石上,左面是蜿蜒曲折的山路,右面是山的一侧陡坡,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刻,远远望去,连绵的山峰间,都是一片晕染的金黄,加上山中的雾霭,看上去朦朦胧胧,很有几分仙气,而满山遍野随风摇曳的曼陀罗,在夕阳中更有一种妖艳的美丽。
小月点点头笑道:“却是不虚此行”两人相视一笑,慢慢顺着山路下山,下山后已经掌灯时分,小客栈的大堂里多了几桌客人,大概是今天住进来的,小月和赫连之简单的要了两个小菜,米饭和一壶茶水,慢慢的吃晚餐,旁边桌子坐着两个新来的客人,显然是今天才遇到,正在寒暄着,一个是个壮年大汉,浓眉大眼很粗犷,一个是个大胡子,大汉穿着很有北地的特色短衣肥裤,很是利落,而大胡子确实精致的南边袍服,估计应该是来收皮毛的商人。
两人很高兴,大声的招呼伙计上菜上酒,坐在那里一边喝酒,一边大声的交谈,大汉对旁边的大胡子道:“老袁你这次是从邺城过来的吗,你说我们昭王和你们公主的婚事怎么还不举行,我还等着在披星镇看热闹呢”小月不禁一愣,放下手中的筷子,低头喝了一口茶水,不动声色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大胡子道:“你别等了,告诉你黄了,你们昭王临场换将,迎亲那天楞是不要公主,说要换成纪小月”“什么纪小月,你们月城那个有名的才女”大汉吃惊的道,大胡子点点头:“对啊,你说这不是不讲道理吗”大汉道:“讲什么道理,我们北地的骑兵多彪悍,按理说,以我们照王之才,就应该配那个第一才女才像话不是吗,你们那个劳什子公主有什么用,论美貌也及不上我们的周若郡主吧,听说那个纪小月蛮厉害的。做的诗天下的先生都称赞呢,这不我家儿子的私塾先生,成天就拿着那个桃花诗又读有写,喜欢的跟个疯子似地,可见定然很好了,我们家那口子说,那个纪小月没准是什么文曲星下凡,投错了男女胎了“店里的客人都是一阵大笑,赫连之也笑了,温温的眸光扫向对面的小月,却发现这丫头低着头,耳际处却有很明显的红晕,不禁摇头失笑。大胡子却没笑继续道:“这次你们昭王的愿望恐怕是实现不了了”“怎么”大汉很讶异的问道,大胡子道:“你不知道,几天前一道圣旨下来,说纪将军在郾城一战中通敌,有随军校尉检举,众所周知纪将军是纪小月的嫡亲哥哥,而纪小月是我们太子殿下,定下的太子妃,所以当然不可能立即问斩,于是没有下狱,而是关在了邺城后山的摘星楼”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小月早就傻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有些不由自主的抖动,心里感觉就像猛的砸下了一大块冰,一般透心的凉,赫连之也是一惊,暗道这怎么可能,郾城一战,自己和纪将军一直是在一起的,那里可能通敌,遂伸手握住小月的手,触手是一片冰凉,大汉忙道:“这个不可能吧,纪将军如果通敌了,那么怎么可能是你们胜”大胡子摇摇头道:“据说这是幌子,纪将军把炸药包的方子偷偷给了昭王,才有后来你们昭王找人制出了威力更大的雷管,未免更多的伤亡两方才商量着和谈的”大汉道:“这个怎么可能,我听说我们那个雷管,是文圣他来人家研制出来的,那里是什么纪将军泄密,你们的皇帝真是糊涂”大胡子道:〃就是啊!本来太子和太傅是要调查的;可是没等调查,纪将军不知怎么;竟然在摘星楼失足掉下悬崖了,你知道下面是星月河,这一下肯定有死无生。”
小月蹭的站了起来,脸色比纸还要苍白,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唬的店里的人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看向她,赫连之站起身走到大胡子跟前一拱手道:“在下有礼了,我们也是南边来的,您刚才说的可是真的“大胡子点点头道:“真的,整个南边都传遍了,后来查出那个检举纪将军的军校是诬陷的,听说是因为嫉妒纪将军一介寒族,平步青云当上大将军,才心有不平去诬陷纪将军的,不过那个军校,后来经受不住良心的谴责,自杀了,可是及将军也死了,真是可惜了”小月一瞬间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感觉脑袋里轰轰的乱响,仅仅是听别人说,小月都能知道这是一个针对性的阴谋,很明显,幕后还有主事者,可是这样就算结案了,仅仅是给虎子昭雪了冤屈,可是虎子年轻的生命就可能这样陨落了,他才十七岁啊!那个快乐的虎子,憨厚的虎子,非常疼爱自己的哥哥,就断送在了这龌龊的阴谋中,一直就知道官场不适合虎子,可是也没想到能如此的快,就将黑手伸向了虎子,小月甚至很明白,这一切的缘由,估计不仅仅是虎子,恐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小月还是不相信虎子就会这么轻易死了,她绝对不相信,子冲,事到如今小月不得不有些怨云子冲了,即使自己和他说明白了,可是毕竟有这么些年的情分在,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念旧情吗,若是念旧情,他怎么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听大胡子的说法,他也是在邺城吧。
小月心绪烦乱,赫连之上前一步,扶住她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低声道:“咱们先会房间里再说,这里太噪杂”小月点点头,赫连之回了她的房间,一进屋小月就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半箱赫连之才道:“不然咱们先回邺城看看吧”小月定了定神道:“不我不能回邺城,我先要回月城看看,如果我料的不错的话,这场阴谋还没有完,它的目的应该是我们整个纪家,而我们家挡住了谁的路呢”赫连之沉吟半响道:“如果说你们一家人都背上通敌的罪名,有一个人最有利”“谁?”
“司马峥”“司马峥!司马峥!”
小月皱皱眉头,喃喃的念了几遍:“这人的名字很熟”赫连之道:“他是司马将军的参将,对了,他的女儿是司马玉娇,这个你应该知道了吧“小月道:“原来是他”赫连之来回走了两步,站在小月面前道:“你不要小看此人,他很有心计的,他几乎是司马一族最富有的了,司马家的生意除了庆安堂,几乎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如今他又得了兵权,说他手里握着尧国南边的一半江山,丝毫也不夸张,而且他手下门客众多,像谁呢,对!像是秦朝时期的吕不韦,如果是他耍的阴谋;那么目的就很明白了,对付纪将军是为了兵权,顺带给女儿司马玉娇,挣到了太子妃的位置,这一计不可谓不毒,不仅如此,这样一来,也破坏了南北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局势,并且把陷害纪将军的黑锅不知不觉中转嫁到了昭王身上”小月不禁一震,站起身,急忙收拾包袱道:“如果真是这样,就更糟了,不行,我要立即回月城,我爹娘那里我不放心”赫连之一愣道:“不可能吧,如果真是司马峥干的,在这个时候我想他不会再轻举妄动,毕竟太子和你的情分在哪里摆着的,如果真的让太子抓到证据,他的一番心血不是白费了吗”小月有些冷冷的笑道:“什么情分,在他眼皮子底下,我哥哥就堂而皇之的被诬陷,那里还有什么情分,不要提他了,你回京城吧,我要连夜赶回去,安置好了爹娘,我再去找虎子,我不信虎子就能这样轻易的去了。”
赫连之眸光一闪,上前抓住她忙碌的手,低低的道:“你冷静些现在是晚上,要走也要明天,毕竟要先过星月河,这么晚了那里有舟船,另外我要和你一起去”小月停住了动作,站起身,看着他很认真的道:“说真的和你在一起很舒服,这些日子我过的很快乐,但是我不想连累你,面对那些龌龊的阴谋诡计,我不能预料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你毕竟和我非亲非故”赫连之一阵黯然:“非亲非故,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嘛,是朋友的话,就请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毕竟有我在你身边,有些事情更容易些,尤其在尧国”小月低下头暗暗掂量,是啊!自己这次回去;还真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情况,以前云子冲和司马容站在自己身后,或多或少有些狐假虎威,如今自己算什么,如果真是司马峥的阴谋,那么司马容站在那边就很难说了,毕竟利益高于一切,何况区区师徒之情,有赫连之在,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的确更容易解决一些。
想到此,小月抬起头望着赫连之,晕黄的灯光映出他异常诚挚急切的目光,令小月不禁很是感动,定定的注视着赫连的眼睛,异常柔和的道:“谢谢你赫连,真的谢谢你,在这样的时刻,你还愿意陪在我身边”眼角有些控制不住的酸涩。小月低下头,赫连缓缓抬手,拍拍她的头轻声道:“你知道,无论如何我是愿意陪着你的,不管去哪里,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声音很轻但很温柔,有一种令人信任的安定,赫连之手臂缓缓下滑,到了小月绷紧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刹那间的脆弱,另小月不觉卸去了心防,随着赫连之手臂的力量,缓缓靠在了他的怀里,眼泪也不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一刻,小月感到分外的无助和恐惧,她真的害怕虎子就这样死了,也更恐惧即将发生的事情,她预感非常不好,如果自己穿越带给纪家的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她宁愿就那样死了,其实自己有些自以为是了,现在看来,她带给纪家的祸比福大的多,她害怕,她无助,对未来害怕,对即将面对的一切无助。
赫连之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小女人,温热的湿热浸透了他的衣襟,使他的心里一阵阵刺刺的疼。
渡口
第二天;两人一早就进了披星镇;大概是因为昭王在此驻跸;所以小小的古镇;除了原有的繁华;还弥漫着一种庄严的氛围,披星镇的,有一个小茶肆,虽然小,但是却地势非常好,临着渡口,可以远眺对面的青山和邺城的风貌,近处可以一览滔滔的星月河。
茶肆里多是在此等船的客人,天色还早,三三两两的人坐在茶肆里,晨曦过后,是清晨舒服柔和的阳光,并不炙热,淡淡的一缕缕的照在星月河上,一片晶莹,船还泊在渡口,赫连之问过了,要巳时才会开船,两人也做在茶肆等侯,小月有些心神恍惚,没有心情欣赏着沿河的美景,心里异常的难过。
旁边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脸上有些风尘仆仆的,看着像是个游方卖艺的,因为不止他,还带着两个女孩子,腰间挂着个腰鼓似的的东西,而两个孩子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眉目清秀,一人抱着一把有些破旧的琵琶,坐在那里就着茶水吃干粮,小口小口的,很是秀气,一会儿吃完了,其中一个看着大些的问老者道:“爷爷您说,前几天,咱们在庙外的河边救的那个大哥哥好了吗,您说他怎么会到了庙前的河边呢,如果不是我们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方丈大师说他伤的很重的”老者摸摸她的头道:“这个咱们就管不了了,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不过你看他虽然伤的很重,可是却神智很清楚,还知道给咱们东西酬谢救命之恩,可见应该没事”说着从腰间摘下一个钱袋子,晃了晃道:“里面是一锭一两的银子呢,咱们几年也赚不到的,我看他不像个寻常人,那面相,看着就是个出将入相的,也不知是那个贵人落难了”小月本来没听他们说话,可是迎着光,老者一晃手中的钱袋,却令小月不禁大惊,急忙站起身,上前一抱拳,异常急迫的道:“老爷爷晚辈有礼了,能否给我看看刚才的钱袋,它好像是我哥哥的”老者打量小月片刻,拿出钱袋递给小月,小月的手,竟然有些不自主的微颤,手里的钱袋的的确确是哥哥的,若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