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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怀引几乎有一种狂笑的冲动,脸上的肥肉抖动了许久才抑制住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这个侄儿一眼,仿佛仍在品味对方和其父酷似的面容,最终迸出了一句话:“无凛,你可知道,你的父王还活在世间?”
· 第八卷 新君 ·
~第十五章 团圆~
饶是风绝事先想过庄亲王风怀引的所有托词,此时也被句话惊得脸色煞白。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嘴唇蠕动了几分又随即闭上,就连指甲掐进了肉里也未曾察觉。“二叔,你不要拿谎话来唬弄我!”他突然满面愤怒地道,就连称呼也回复了当年的叫法,“父皇被赐死,仰药自尽的消息传遍天下,又怎会还在世间?”他双目杀机大盛,“难道你在拖延时间,想要遣人来拿我么?”
风怀引倒是没想到这个侄儿如此多疑,苦笑一声坐了下来,“若是本王真要骗你,早应该找一个好些的借口,何必那么麻烦?”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你还是和你父王一个脾性,唉,若是他知道自己还有后人留在世间,也该老怀大慰了。”
风绝这是才觉得浑身发软,多年来就是这股报仇的心愿支撑着他,哪怕是服侍仇人,为的就是胸中憋着的那一口气。如今乍听得父亲还在人世的消息,他竟感到一阵茫然和头晕目眩,那他这些年来辛苦打拼又有什么意义?
风寰宇从天一那边得知风怀起要见自己的消息,不由露出十二分的诧异。对于这个老谋深算的堂弟,他的提防并非一星半点,因此除了第一次会面之外,平日都是遣天一居中联系,就是怕风怀起起了异心。屡遭大变之后,风寰宇已是再世为人,他深知若是再栽一次,怕是金刚再世也无能为力,所以行事不得不谨慎非常。
不过。天一再次前去询问之后,带回的消息却让风寰宇失了方寸。
当年他被先行软禁之后,几个儿女也全都被束之高墙。听说是疯的疯,傻地傻。竟是难存一个完好的后人。他心中清楚是皇帝风寰照搞得鬼,为了不留一个诛杀皇亲的罪名,皇帝就用了这等手段,就连逼自己自裁这一点也做得天衣无缝。这些年他虽然努力想留下一儿半女承继血脉,却始终未得动静。久而久之,也就断了那点心思。如今,风怀起居然说找到了当年他刻意保全地儿子风无凛,他又怎能不欣喜若狂?
起先的惊喜劲儿不过,他地思虑便愈加清明,不论此事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去见一次,然而,他必须保证绝对的安全。若是让皇家密探得知他的踪迹,说不定皇帝会有所行动。当年他是靠了那道密旨才逃出生天。指不定先帝殡天之际,也同时暗示了他的存在。在如今这等非常时刻,他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风绝起先是跟着风怀起。后来却在几个神秘黑衣人的指引下,蒙着眼睛四处瞎转。他是熟透了这一套地人,这点底细自然瞒不过他,不过就是让有心人难以摸准其中奥妙而已。他清楚得很,尽管绕了将近半个时辰,他还是在原地的山神庙附近。真正让他心动的却是那几个黑衣汉子,他们身上那股冷肃的煞气也不知是经过多少磨练方才得以成功。若是父王真的活着还有了这批属下,再加上自己先前在宫里的布置,又何愁大事不成?
解下蒙头布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面前的人影,可是,不同于想象中的熟悉脸庞,眼前的老人似乎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就连五官都是平板一片。出于谨慎,他事先就在脸上作了些手脚,因此面目颇有些似是而非地模样,此时此刻,他分外庆幸自己的选择。
风寰宇挥手斥退了身边的所有人,他刚才就确定了来人确实是孤身,因此自负武功地他也不怕遭人偷袭。双目炯炯地看了对方好一阵子,他这才沉声喝道:“把你的伪装都除了,这般遮遮掩掩的,哪里像是我的儿子!”
风绝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只见风寰宇一个旋身,回过头时已露出了本来面貌,正是那熟悉地脸孔,只是多了几分苍老和疲惫。“父王!”风绝惊叫一声,随手在脸上抹了两下,顿时恢复了本色。此时若是有人窥伺在侧,定能看出这父子俩几乎没有差别的模样,只可惜风寰宇积威之下,哪有人敢冒这等风险。
两人都不是寻常人物,因此父子重逢之后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
哪怕是当年情分最浓的时候,风寰宇膝下的儿女也有不少,最受宠的也轮不到风无凛(风绝本名,以后就用风无凛称呼)之所以风寰宇将这个儿子的存在消去,也是因为庶出的风无凛不引人注意而已。
“无凛,这几年你都在做什么?”风寰宇立刻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以你的脾气,应该不会仅仅如同幽魂般东躲西藏吧?”他露出了一丝颇含深意的笑容,“就说你去找庄亲王风怀起那个老狐狸,应该就不是为了小事。来,给父王说说你的大计!”
饶是风无凛城府再深,此时也不由尴尬了一番。他不是傻瓜,见到父王之后,他就立刻领略到了当年的那几桩疑案。原来幕后的黑手就是自己的父亲,这个答案无疑让他万分兴奋,如此一来,只要两人联手,那事情就要简单多了。
风寰宇听着儿子的叙述,心头不由翻起了惊涛骇浪,眼光也变得深邃起来。风无凛的一举一动无疑比他料想的更好,能有这样的继承者,他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当风无凛轻描淡写地提到十三皇子时,风寰宇终于勃然色变,对于他来说,一切的目的就在于复仇,至于能够接掌大位的人选却始终未曾决定,毕竟,要掌控风寰照的那些心思各异的皇子,他自忖还没有完全的把握。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风寰宇突然仰天狂笑道,巨大的声波居然震得风无凛耳膜阵阵疼痛。“想我当年自负天才,看不上那个位子,这才在风寰照的拉拢下替他卖命,换取了一个屁都不值的承诺。什么世袭罔替,什么免死不罪,全都是骗人的玩意!如今,我的好儿子居然给那个老家伙戴了绿帽子,就连儿子都有了,实在是绝妙的讽刺,哈哈!”他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眼中竟是现出了几许不知是欣喜还是愤恨的水光。
风无凛怔怔地看着父亲失态的模样,心中却浮现出一股寒意。想当年父亲虽然武力不凡,但还没有这等可怕的气势,如今却愈来愈碜人了。他这些年苦练不缀,就是为了能够有自保的实力,如今在失散多年的父亲面前一比,他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不济。
“无凛,那个女人可靠么?”风寰宇又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神情,仿佛适才的失态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若是她的野心太大,将来恐怕无法驾驭。女人都是不可靠的,她们会为了一丁点蝇头小利而出卖你,贫贱夫妻百日恩,一旦富贵却可以毫不留情地将你抛弃。她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妃娘娘,是否会念着你的情还说不准。不过,当然也有例外……”风寰宇先是一阵咬牙切齿,眼神愈来愈冷,随后又突然变得温和起来,看在风无凛眼中便是一种别样的意味。
他和王氏彼此之间也是利用而已,因此感情虽然不错,却算不上什么刻骨铭心。“那个女人很特别,当然,野心也不小。父王,如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者,我手上还有其他的实力。”风无凛想了想,还是把杜氏的事情兜了出来,不料风寰宇的脸色变换居然比先前更甚,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模样。
“没想到所有人都凑到一起去了。”风寰宇的神情突然变得微妙无比,“无凛,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杜氏虽然和你没有亲缘关系,不过她却和你娘自小相识。我当年也曾经和她荒唐过一阵,最终她还是嫁人了。不过若非如此,她恐怕也活不到今日。“他大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才杀气腾腾地道,“不过如今好了,只要你们都在,何愁大事不成?”
风无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倒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巧合,如今可好,自己这一边的人竟全都凑拢了来。不过,对于杜氏他却仍然不放心,这个女人就如同纯妃王氏的翻版,只不过却由于阅历的成熟而更加可怕。他绝对不信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会为了父王而改变,直到现在,他还是认为杜氏在暗处隐瞒着更加惊人的东西。
风怀起不安地等在外边,心中却仍在考虑着得失。今次他表现得这般积极,就是为了能够取得风寰宇的完全信任,不过看来火候仍然不够。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周围的几个神秘黑衣人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这些神出鬼没的家伙。
他突然想到前几日突然来访的十一皇子风无惜,那种糅合着高傲和卖好的架势实在是太好笑了,敢情这位宁郡王还真认为有从前的强势?
风无惜的动作不算太小,不过皇帝却始终未曾过问,在他看来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对于皇帝风寰照来说,只要屠刀一出就必定见血,又有哪个皇子能够避过那雷霆?局势已然到了白热化的边缘,就看如何掌握了。
· 第八卷 新君 ·
~第十六章 暗图~
尽管风无痕已经接受了客图策零献上的地图,但并不意味着一切已经水到渠成。随着各部王公的不断赶来,会盟的各方终于聚齐了。不过,随之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准噶尔部的铁骑再次踏平了漠西蒙古的塞弗部,数千的青壮牧民被虏走,整个部落积攒下的家底也全都被扫得一干二净,就连部落的王族也没有逃出一个。
然而,参与会盟的诸王公虽然愤怒,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此次,漠西的部族除了准噶尔之外,便只有两个部族的亲王费尽周折来到了库尔腾部的汗帐所在地,而其余的不是臣服在客图策零脚下,就是仍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尽管客图策零此次只带了五百亲卫与会,但没有人敢忽视这个男人,就如同没有人能够真正摸清准噶尔部的底细一般。
传来消息的是一支汉人商队,他们曾在半路上遇到过一队逃出生天的塞弗部骑兵,而且出于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商队收留了这些异族人。得知会盟消息后,这支商队又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库尔腾部,将那些幸存者交给了赖善的亲兵。如今,赖善就在亲自会见这些逃过了劫难的勇士。
为首者是一个很年轻的蒙族汉子,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单膝跪下行礼道:“塞弗部霍布,见过王爷,愿黄金部族的荣光能够覆盖整个草原。”他的衣衫虽然整洁,但还是露出了周身的累累伤痕,显然。能在铁骑的蹄下幸存,他付出地代价着实巨大。不过,比起那些长眠的部族勇士。他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请求王爷禀告那位皇太子殿下,将准噶尔人从草原上除名!”
前面一句话听得赖善心中非常舒坦。他何尝不想将部族的荣光洒遍草原,但这无疑是奢望。库尔腾部虽然强大,但要和所有部族抗衡,它地实力还是太弱了。然而,那个霍布的后一句话却让他非常恼火。什么叫做把准噶尔人从草原上除名?倘若朝廷真地有这等决心和兵力,那根本就不会存在今次的会盟,风无痕也不会以太子之尊来到此地。不过,让这样一个勇士去动脑子,确实太困难了一些。
“霍布,你们部族的遭遇本王非常同情,准噶尔人迟早会受到惩罚,但不是现在。”赖善的话立时让对方的面色变得无比难看,“朝廷地太子是来会盟的,他没有权力。也没有兵力来干涉漠西的事务。你不要忘记,那个特古还曾经率兵和西北大营的军士大战过一场。”
霍布失望地低下了头,他并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他,霍布。阿齐格,是已经战死的塞弗郡王的幼子,塞弗部的最后继承者。他握紧了拳头。却依旧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感谢王爷的提醒和收容,但是,作为战士,我一定会取得部族失去的东西,请容许我先告退。”
赖善点头示意他离去,等营帐地帘子合上之后,他才重重冷哼了一声。准噶尔人确实可恶,他们的此举无疑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算算时间,应该是一个月之前发生的战事。然而,在客图策零地主力仍在漠南草原上游荡的时候,他们留守部族的兵力还能轻而易举地覆灭一个小部族,实在是可怕的战力。他心头地忌惮又上升了几分,如此一来,漠南几大部族在草原上的威势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些蠢货,如果我是那种只会被动等待的人,又怎么能够登上大汗的位子?”客图策零虽然从未反对过那个王爷的称呼,但骨子里却依然固执地自认大汗,亲王的封号是朝廷给的,而大汗的位置确实靠着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他可不像漠南蒙古诸部的谦恭,实力,实力才是让他服从的唯一。
“大汗,这都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你老是念念不忘可不行。”特古颇有些没上没下地提醒道,“那位太子殿下一定还在琢磨地图的真假和我们的用意,接下来你究竟准备怎么做?”他好奇地盯着自己的主人,也只有他知道,看似铁板一块的漠南蒙古,早有王爷投靠了准噶尔这一边,否则战事哪有这般轻易?
“一个字,等。“客图策零轻轻笑道,脸上布满了惊人的光彩,“即便会盟结束,中原也会有别的乱子,我们的机会还很多,用不着心急。难道你忘了赖善的两个儿子吗?”
特古心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知机地没有询问主人为何会知道中原朝廷的状况。作为下属,他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保持沉默。
赖善迎娶继妃的婚礼终于在会盟期间内举行了,已经年过五十的他和正当妙龄的风凡阿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相称。然而,比起凌云和库尔腾能从联姻中得到的巨大利益,这婚姻不免受到双方的真挚祝福。不过,除了索图和萨克部的两位亲王之外,其他诸王公都揣着一种既羡且妒的心情。
进了蒙古包之后,新娘头上的红盖头就已经被揭下,不过库尔腾部没有比赖善更为年长的亲族,因此拜长辈这一礼也就免了。风凡柯的容貌在灯光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媚,一种库尔腾亲贵都看得啧啧称羡,他们的主子能娶到这般身世才貌都出众的女子,实在是部族的一大幸事。
不过,赖善的宠妃博特氏就高兴不起来了,她已经是生育过一个成年王子的女人了,和一个年轻美貌的正妃相比,光是岁月就足以让她失去所有的胜算。她不想奢望那个身份尊贵的公主会讨厌一个老人,即便是中原朝廷也一定早就有所关照,一定会将库尔腾牢牢绑在朝廷的那一驾马车上。她的儿子布托曾经有意无意地透露过自己的图谋,出于惧怕,博特氏始终未曾表态,如今看来却是不得不有所抉择了。
风无痕满面笑容地担当了为新人祝福的角色,就连雅娜也好奇地挤在人群中,仿佛丝毫不在意父亲将再度迎娶一位妻子。她仍然梳着那精巧的发辫,脸上的神情却是疑惑中带着好奇,眼睛却不时从父亲身上移到风无痕那里,显然是在比较两人的优劣。
婚礼既简单又隆重,无论是库尔腾部还是凌云,谁都不想继续拖下去。各个部族之间的矛盾从未像此次这般繁杂,原本该顺利进行的各种权责划分,也因为一些突发事件也变得棘手。漠南的三大部已经完全提起了警惕,这一次的婚礼之后,索图和萨克部的两位亲王也同样准备在此期间完婚。只要这三场婚礼能够顺利完成,那朝廷和三大部的关系将几乎牢不可破。
雅娜仍然在注视着那个青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当初的一时性起成就了一桩婚事,即便朝廷的旨意还没有抵达,但她仍然从父亲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一个曾经在继父部族中被随意欺凌的少女,如今不仅即将得到郡主的封号,甚至可以嫁给那样高贵的人吗?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了,也许这才是她的真实命运也说不定。
“恭喜赖善王爷,如此娇妻,怕是库尔腾部美女再多也比不上吧?”客图策零趋前道喜,脸上的笑意却显得有些奇特,“您看,您的女儿似乎都在羡慕您的好运呢!”
赖善不由一怔,果然,他看到了女儿有些呆滞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唉,都是本王宠坏了她,这是男人们集会的地方,她跑过来岂不是坏了规矩?”他瞥了那边容色沉静的风凡阿一眼,这才笑吟吟地对客图策零道,“你也用不着调笑本王,太子殿下说了,你不是同样向朝廷求亲了么?”
特古毫无自觉地在主人身后偷笑了一阵,毫不在意众人投在他身上的责难目光。就连赖善也觉得这个准噶尔汗驭下实在过于宽松,如此没有上下之分的人居然能成为漠西霸主,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不过,客图策零只是回头瞪了属下一眼便不再追究,“哈哈,王爷说笑了,我怎么比得上您?清宁公主尊贵非凡,我在此预祝王爷能再添上几位英武不凡的王子。”他躬身一礼后便反身回到了人群中。
风无痕也听到了那句话,心中不由叫糟。果然,刚才还满面笑容地和宾客们聊天的克尔泰和布托都变了脸色,兄弟两人竟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随后立刻把头扭开了去,这一幕却只有几个有心人看在眼里。
看来库尔腾部的后继者之争也要开始了,风无痕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突然,他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太子殿下,您是不是觉得这次会盟的过程太慢了些?”虽然来人声音不高,但风无痕身侧的几个王爷还是听了个分明,一个个都转过了头去,脸上满是怒色。
客图策零却丝毫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这么多部族的王公齐会一堂,说得却全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若是再耗下去,可是浪费时间。我的族里每日都会有事情要处理,太子殿下,再这么下去,我就只能遗憾地告辞了。”
“你这个毁了我部族的家伙,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人群中响起一声怒喝,原来是塞弗部的霍布,也不知他是怎么混了进来。此次他换上了一身库尔腾部亲兵的盛装,几步冲上前来,当着风无痕的面单膝跪下道,“太子殿下,正是这个人违反了以前的盟约,使我的部族遭受了大难。”他双手托起一方闪闪发光的金印,沉声禀告道,“我,霍布。阿齐格,塞弗郡王的幼子,在此向您奉上朝廷赐予部族的信物。”
· 第八卷 新君 ·
~第十七章 预备~
客图策零顿时目现凶光,吞并塞弗部是他行前就决定好的事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早已向麾下大将布置得清清楚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