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校尉可没觉得其他,他可是东明县的一把手,堂堂的卫国校尉将军,五百士兵不过是东明县的小小一部分而已,这回他可要亲自出马,得趁早把吴副官之死这棘手的问题解决了,这可比床榻上的娘们重要的多,不光是今后的前程,这可事关他的小命,马虎不得。
“既然如此,我们看下队伍,快些启程,早日平定卫国境内的叛军,这可关乎国家大事。”
兵长心里鄙视他,但他话说的在理,躬身相让。
“人马就在府衙门前候着,请刘校尉点兵。”
身体靠边一侧,伸手向外一展,刘校尉甩开大步子走在前,向府衙外走出去。
五百精锐士兵等在府衙外英姿勃发,刘校尉看着心里乐,看着个个精壮的小伙子,真要是碰上硬茬子,抵挡个把时辰自然不成问题,半转过头,爽朗笑看着兵长。
“兄弟,巡城使吩咐过我放心,我们即刻启程,若是让齐国的探子跑了,别说我们罪过多大,光是危及到卫君,我等就担待不起呀。”刘校尉话说的在理,兵长从人马一侧牵过两匹好马,这是早备下,等着刘校尉上马出城,齐国的探子脚程差不了,自然要尽可能节省时间。
刘校尉纵身上马,看着黑压压的五百兄弟,心里爽朗畅快,这回心里有底,兵长此时也翻身上马,立马在刘校尉身侧,审视着五百精锐弟兄,心中满溢的骄傲感觉。
“我们即刻启程吧,探子恐怕路远,我们得尽快前往。”
兵长手拎缰绳,向在正前的刘校尉问道。“既然如此,我们启程何处?”
刘校尉脸上一愣神,刚在后院折腾的久,光知道大致去哪儿,真正的路线他哪能知道,想起吴副官的手下一路跟着,他定是知晓。“吴副官手下,跟踪发现,他定然知晓,我们现在叫来,命他带路就是。”
“既然如此,我们在城门前候着,在府衙前堵着路,城中百姓会以为事态严重。”
刘校尉也知道轻重,点头默许,兵长命近前的一个兵士去请吴副官手下探子,回身朝刘校尉点头,刘校尉手中缰绳一提,坐下骏马四蹄轻动,朝正北城门方向进发,兵长右手高扬,单手前摆,手中缰绳一提,身后的五百兄弟站在也久,脚下皮靴硬底整齐叩击地面,“嘭嘭”响动,地面都跟着震动,气势颇为壮观。
马中洪拖着沉重的脚步,身体疲惫,弓着身子向艰难前行,嘴里大口粗重的喘着气,眼皮都重,身体在山上这一夜熬的难忍,真是精疲力竭,又接连走了三四里,现在只能强拖着身子向前走,天色渐明可也不知距离换马小店到底还有多远,只能顺着认准的大路艰难前行。
脚下步子凝重,再又沿着大路走了不知多远,只见一轮红日从山边露出脑袋,空气中的温度也渐暖,马中洪身子走的久,身体早暖,眼前山中浓雾散去,前路看的清晰,前面一片直路,一家矮小的驿楼在路中间孤独的伫立着,心里总算踏实,脚下步子也轻快了少许。
一路艰难,又走了半个时辰,路边的驿楼总算近在眼前,小驿楼全是木建,清晨的马还在打着响鼻,马中洪听见心里舒服,迈步进了木门,院中的散发着干草味道,跟马粪的微臭,院中的有位老妇人手拎着木桶,用卷起的袖子擦着额头上腾腾热气的汗珠,听见院外有脚步声,赶紧向外张望,最近日子不好过,离凤鸣山近来的人少,买马换马的都少。
马中洪眼光也看过去,老妇人笑面相迎,他实在提不起精神还以微笑,看了眼赶紧继续往里间走,老妇人赶紧迎进去。“这位少年英雄,您是打尖还是住店,我们店里的马吃的草料都是好的细料,有酒有肉给过路英雄吃食备的足,还有陈年的老酒……”
“我要一间上房,上两个小菜,要上的快的,备一匹马,我休息好了就走。”
老妇人脸上乐的开,真没想到这个衣衫破旧的男子还是个大活儿,赶紧跑上前几步,回到店里将驿楼的木门打开,刚进驿楼里就大声吆喝。“老头子,快点带这个小爷去上房,我现在去给小爷做两个小菜。”
里间有个年岁大的老者佝偻身子小碎步赶紧跑出来,面庞本就小,可能常年堆笑,五官都挤在一处,整个一副笑面,不过远远看上去倒是颇有几分滑稽。
一米五上下的矮小身子赶紧小跑上前,嘴上赶紧跟着说道。“小爷您跟我朝上走,三楼是上房,我老伴做饭好吃着呢,您先跟我在上房稍坐片刻,饭菜马上就做好送上来喽。”
马中洪能撑着走这么远全是咬牙硬挺,实在没精神跟老人搭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手把着楼梯扶手,暗暗在手上吃劲儿,跟在老人身后朝三楼走去。
老人走上前,推开门,闪出位置,让进马中洪。
马中洪单手扶着墙,好容易才进了屋内,入眼的房间是他穿越到春秋战国,见过最简陋的上房了,除了常用的桌椅床榻外,别的一无他物,不过好在干净。
老者脸上堆笑的在身后继续说道。“小爷,这里我们平日收拾的紧,干净的很,您先在屋里稍候,我现在去给您烧水,喝上点热乎水,吃两个我老伴做的小菜,保您一扫路途上的疲惫,恢复往日的精神,要说我老伴的手艺……”
心力交瘁的马中洪哪里能听的进去这老头嘴上唠叨,赶紧挥挥手,老头也还识趣,赶紧返身退出屋子,双手将门带上,只剩马中洪一人站在房内。
马中洪见老人出了房间,径直就到窗边的桌椅前,坐在椅子上,双手伏在方桌上,双手抱拳在一处,呼吸急促,胸前起伏嘴里急喘,他现在身体极度疲惫,但还不能睡,强打着精神在方桌上等着,这一路走到现在,没吃没喝,得及时的补充体力,脱力久了很难迅速恢复,离回村还有好长一段路程,现在可是关键时候,不能图一时之急,而忙的脱力昏倒哪里,哪就遭了。
“笃笃”房间的木门被叩响,马中洪说了声进来,老者脸上堆满笑容推开房门,手里拎着黑黢黢的水壶,壶嘴往外升腾着白色的水蒸气。“爷,水烧好了,先给你送来,菜也烧好了,我老伴正给您添饭,等会儿就能给送来,爷喝上两壶小酒不,老店的酒窖藏有年头了。”
老人将水壶拎过来,把桌上的水杯斟满,马中洪右手抬起挥动两下。“还是算了,有些米饭,两个小菜就够了,得赶紧吃过,等会儿还要赶路。”
老者没在多劝,光是上房饭菜,加上一匹好马,这些已经够他们老两口这两个月的开销了,年轻人脾气大,真要不给银子,他们老两口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回身赶紧出了房间,去后厨帮着老伴端菜,赶紧忙活着,赶紧见着银子,心里才能踏实。
“笃笃”木门再次被敲响,老人进来托着盘子的菜香悠悠传过来,话说马中洪这几天都没正经吃饭,从昨天午后到现在更是粒米未进,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抗议了老半天,老人赶紧将饭菜给放在桌上,碗筷都置备齐,手端着餐盘站在一旁嘴上还说着闲话,见着吃的马中洪早饿的不行,哪有心思听,抓起碗筷大口的吃起来。
回头见老人还不走,嘴上喃喃的唠叨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这些碎银子赏你,赶紧忙你的去吧,等会儿我要走的时候把马备好。”
老头看着手中的碎银子,心里是乐开了花,手里轻微掂掂能有一两多,真是见着财神爷了,赶紧非也似的出了门,向老伴告知刚才赏了银子这大好事。
马中洪风卷残云之势扫光桌上的饭菜,摸摸肚皮,响亮的打了饱嗝,喝了口老人刚倒的热水,长长喘出一口气,这饭菜没多精致,不过吃的爽,赶紧站起身,朝床榻走去,床榻上的被褥铺的整齐,将被褥往中间拽拽,翻身就倒下去,呼噜声紧跟着就响起来了。###第六十章 争分夺秒(三)
凤鸣山下一对老夫妻自家的驿楼,三楼的一间上房内,呼噜声那个大,楼下一个算账、一个打扫的一对老夫妇都听的清楚,账本上本来进账不多的寥寥数笔,一笔笔光写着给凤鸣山上的保家费就占了大半,好在今天这个小爷出手阔绰,总算能在账本上重重的添上几笔了。
一对老夫妇在楼下忙活,马中洪在楼上睡的爽,这几天几夜基本没睡,尤其昨天一夜在峰顶用身子顶着冰凉刺骨的山风,艰难的从峰顶爬下来,身体跟抽干了差不多,这一觉睡的踏实,等睡醒了便又是一段几百里地的长远路途,不恢复身体,真要哪阵顶不住,才真是会得不偿失。
马中洪这一觉睡的爽,从日头才刚刚露头,一直睡到日沉西山,老两口不敢打扰,心里小算盘更是算的清楚,这要是再睡一夜,房间就多出一倍,饭菜也多出两顿,门外马的草料钱也得算在他头上,这一算下来,又能多出不少碎银子。
老两口正开心的小声盘算,三楼的木门“吱呀”一声敞开,马中洪睡了一整天,缓过精神,刚才将桌上多半壶搁凉的水灌进肚皮,开窗看看天色已晚,得赶紧赶路,不然耽误一整天时间,不定凤鸣山的消息就送上龙虎山、什么苍冥山的了。
马中洪短靴踩在木楼梯上响动向楼下越发清晰的传过来,老头向老伴使着眼色,多年的默契老妇人自然懂是老伴让他闭嘴,她也嘴笨,这些事这些话还得她当家的说。
见俊朗的年轻人神彩熠熠,可不比刚进店时候萎靡,脸上堆笑赶紧迎过去。“小爷,您这是睡好了?还吃的惯睡的惯吗?你看这天色不早了,我现在让老伴赶紧给小爷做到好菜,多做两个肉菜,赶紧给小爷补补,这天气多变,多吃些肉食,浑身暖和,明天赶路,一定事半功倍……”
老人嘴里这话匣子打开可就关不上,嘴上嘟嘟说了一堆,他可没听进去半句。“饭我不吃了,你去后堂准备些干粮路上我带着吃,我白日里说给我备好的马匹准备好了吗?我现在就要启程离开,还请老人家快去将马备好,即可便走。”
老人脸上一讷,赶紧问道。“小爷真要今天便走?留在这过夜,这一路山贼可多,想平安还是白天好走些,不然小爷今天就住下吧,再不行,我少收您点银子。”
他可早盘算好,怎么都是赚,多赚点算点嘛,马中洪哪里等得了,事态紧急,早到一秒村里的女人们就平安一分,实在是等不得了,脸上开始不悦,赶紧催促道。
“赶紧去把马备好,我还有急事在身,银子少不了你的。”话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锭稍微大一些的银子,少说能有五两,可把驿楼的老头乐的够呛,这锭银子住个十天半个月都不成问题,看来这位爷真是有钱的主,可惜留不住了,要不然非得好好刮刮他身上油水,不过话都说到此处,他可不想惹着这位小爷,真都硬的,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了。
赶紧小跑着到后厨让老婆子装上些干粮,交待完了,自个赶紧去牵马,马中洪就在正厅的大堂候着,没一会儿功夫老婆子从后厨先走了出来,一个黑布的包裹装的满登登,马中洪可没客气,他虽然不太清楚银子具体的衡量,但是听夜莺跟他说过,大体上那锭银子还是很值钱的,咋也赶上一户人家几个月的收入了。
刚接过包裹,老头也从外间出来,赚了银子脸上乐的灿烂,赶紧凑过来。“小爷,马已经给您备好了,这是小店最好的马,保证您一路安全抵达。”
马中洪脸上笑笑,这所谓的好马他可熟悉,上凤鸣山之前扔在半路上那匹,光看外表恐怕还有相似的马匹,可缰绳上挤着的死扣样式可是他独家原创的,也顾不得太多,这匹马跟着跑的路程也不远,再说休息一天多,看着马匹双眼瞪的大,鼻翼大口喘着气,很有活力,健康的很,就这匹了,赶紧翻身上马,招呼都没回头跟两个老人打,手中缰绳一抖,向驿楼外走去。
两个老人乐的开心,赶紧把小店关门,五两银子这么多,可够他们老两口正经过一段日子了呢,尤其马还是顺着走来驿楼的,就费了点草料,这一笔生意可是大赚特赚了。
红日沉到山坡之后,西边的天上只留下一抹残红,甚是好看,马中洪顾不得看天,整个上半身伏在马背上,双脚用力的夹马肚子,手中皮鞭用劲儿硬抽几下,身下坐骑禁不住疼,四蹄齐飞,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在黄昏的大路上。
刘校尉手中缰绳一紧,骑着马在从前阔步而行,兵长紧跟在后,随行五百精锐兵士雄赳赳气昂昂,这一路走的威武,走的霸气,刘校尉多年油腻于醉香楼窑姐的床榻之上,顶着校尉之名,未有校尉之实,这回让他风风光光的走在东明县大街上,可是除了上任以来最畅快的一次,这种荣光感觉,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儿疙瘩重新攥回手心。
这一路五百人的军队浩浩荡荡,像城门外进发,百姓们喜欢热闹,两边本就没太宽阔的路,真是人头攒动,拥来挤去,刘校尉看着心里乐,头上的铁盔上重量都仿佛不在,昂着头,骄傲的像是打胜仗的归来将军,他更是在马上坐的爽,左手单拎住缰绳,右手向左右两边挥动,很像陈小春版鹿鼎记里身着黄马褂得意洋洋的模样。
在东明县百姓一路熙攘的拥戴下,出了东明县北门,正北门见是刘校尉,赶紧堵住进城百姓,五百人大军顺畅出城,声势颇为浩大,这些年里除了讨伐山贼东明县出过军,剩下这些日子,光见收钱粮、征税,这回出军百姓虽不知出师何为,就连城门的守军他也不清楚。
不管谁人掌权,税总是要交的,百姓可管不得银子花在哪,怎么花,他们真正担心的大卫国是不是真正相传的那般,边关告急,卫国主公打了大败仗,这次卫君真要是溃败,那卫国可真是国力空虚了,他们这个偏远的小县城也得早做打算,在春秋战国,迁徙都成了每个人都会的生存技能,好在这些年里,东明县还算平安,看来这样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人们脸上担心的神色,不光是担心这支队伍的安危,而是徜徉今后的生路今后在哪里。
一路出了东明县城,在城门前候着,半柱香功夫,吴副官手下探子快步跑过来,停下脚步时候,呼哧呼哧大口喘气,听说人马等着他,心知是为吴副官报仇的军队,脚步如飞就跑向城门,没一会儿光景见了刘校尉上前半跪在马前,双手抱拳行礼。
刘校尉嘴里命他起来,在前面带路,自顾手中的缰绳握的松垮,坐下骏马四蹄微微颠着,他在马背上坐着还算舒服,跟在探子身后向前进发。
兵长脸上可不乐意,明明嘴里说着急,可探子在前面小心的走,刘校尉跟在身后,牵着马好像闲逛,跟在身后的兵长可不乐意起来,这得走多少时辰才能走到,别说抓探子,探子说不定都能回齐国,汇报完,吃完饭正洗澡呢,心里急得慌,赶紧问在身前牵马轻松的刘校尉。
“刘校尉,你刚说形式紧急,我们现已出城,不用再担心伤及百姓,我们该快些脚步,不然很难追的上探子,还请校尉下令追赶,我等必然全力以赴,视死如归。”
刘校尉这些年里,马骑的都少,在马上坐着还正适应,可转头看兵长表情严肃,眼神认真的盯着看,心里怪不舒服,手里缰绳一领,双脚用力一绷马肚子,坐下良驹打了响鼻,一双前蹄向上微抬,四蹄动作明显加快,兵长赶紧跟上,单手一扬,身后的兄弟多日的操练就憋着这一股劲呢,脚底下利索,赶紧跟着小跑的马步。
刘校尉脚下刚一用力,这屁股颠的厉害,这些年里不曾骑马,一上马平稳着还好,可刚加速跑过这一段,屁股、腰都疼的厉害,自上京调派偏远县城,自知很难调回上京,在这东明县里吃喝嫖赌抽,真是样样拿手,日子过的也算逍遥,这些年里真是过的太安逸,身骄肉贵了,切莫说像往日一样沙场驰骋,就像平常百姓挑着担子走个几里路都是要了他老命。
兵长在身后眼里看着生气,可又实在没法子,毕竟他是东明县的校尉将军,东明县里他最大,官职最高,一行五百人的队伍走在宽敞的官道上,一路马走的都慢,五百人的队伍哪用跑,大跨步的走就跟的上,在官道上踏起一路黄色尘土,远远看去就像一条蜿蜒的黄色长龙,威武霸气。
实则这路人马走的极其缓慢,不到两个时辰过去,才走了不到二十里地,这种效率,慢的当真可以,主要是刘校尉这坐在马背上屁股疼,也不敢太颠,他走的慢,队伍自然跟的慢,他也有法子,给探子一匹马,先行五里,他们沿路慢慢跟进,嘴上说防着埋伏,实际上就是他吃不了马背上的颠簸,兵长跟在身后,心里不爽,刘校尉话说的也有道理,也便只得忍着,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出战,提防着点总不是坏事。
东明县五百人的队伍走走停停,向庄姜娘子所在的小村,缓慢移动着。###第六十一章 争分夺秒(四)
马中洪擦夜而行,策马而飞,他得赶,只有赶出来的时间才能比凤鸣山山贼脚程快,只有快过他们,才能尽早出发,拿下凤鸣山才是庄姜他们现在唯一生路,不然光三路山贼杀过来,几百条山里烧杀抢掠的山贼汉子,就算他再有本事,计谋再高,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夜深,好在一路通途,早看准地图上的方位,乌鸦画的地图标示还算清楚,可沿大路太费时间,出发前早核算好,这一路最大的山贼老窝就是凤鸣山,现在人手不够,山上哨位都不够,哪还会有人在山下做腿子,蹲点埋伏寻杀路人。
身下坐骑本就高价买的好马,老两口喂的饱,现在身下手中缰绳一领,马蹄飞动,手中的皮鞭都不用,都觉得耳边风声劲劲,赶紧再低些身子,夜风实在太凉,伏在马背风声更劲,身体直面对风少了大块,几乎冻僵的身体总算和缓。
顺延着大路一路狂奔,狂冲了三四个时辰,马中洪翻身下马顺着几棵粗壮大树,走进一处深林里,将马拴在树干上他也原地休息了片刻,站起身解开绑住的缰绳,向林里更深处走进去。
这里一座大山,绕过去可还要多跑出几十里上路,穿过这些高山就可快很多,马中洪白天来时便瞧过这山,山体宽大,但山势并不陡峭,只是骑马前行,这种路自然万万不能,可绕过大山,省出几个时辰问题不大,可是深山不比坦途,山中若有虎狼,那可遭了。
实在没时间多做考虑,马中洪牵着马在林中缓缓向前,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