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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疼不疼?”脸上狡黠一笑,马中洪嘴里轻轻问道。
男人脸上挣扎的表情展现愤怒。“妈的,哪里来的小子,真特么的敢惹老子。”
菜刀又稳又准的划在男人的脖颈,脖颈处的动脉就这样被割断,细长小股的鲜血喷射而出,马中洪赶紧闪身躲过,真是差点被喷一身。
眼神继续扫描,一双精光外闪的眸子四处搜寻,目光盯紧另一个猎物,一个矮个子的向前,看上去伤的不重,一双小腿捣腾的快,向远处快逃。
动作讯敏,轻车熟路,不多大一会儿功夫,马中洪手里的一把菜刀解决了八个伤兵,林中路过的都差不多解决了,双眼开始瞧向最初追击自己的中年男人,男人眉头皱紧,上山为贼到现在还没这样惨败过,继续指挥山贼向村里解救还活着的手下。
马中洪脚步疾飞冲向中年男人,速度极快,带起风声劲劲。
中年男人在凤鸣山上地位不低,功夫不弱,心头一紧,回过身子时候,只见黑影一闪距离身前不足二十米,中年男人怒火中烧,一双眼睛瞪得珠子一样溜圆。“小子,老子今天要了你的狗命。”
话说完,男人手中的大刀握紧,转过身瞪着冲过来的身影。
马中洪看着转过来的中年男人脸上微笑,他可没怕,所谓的三当家不过如此,他还能放倒自己不成?疾步向前,身影更近,左右窜动,残影在落脚之地残留几道,中年男人眼珠子瞪的更大,刚才笨拙的在眼前逃跑的小子,现在身法竟然如此超然,比通天老鼠的三当家更胜百倍。
果不其然,这中年男人身法更慢,果不如三角眼速度,马中洪嘴角咧开更大,步法更快。
十米!八米!五米!三米!两米!一米!
中年男人眼眸中闪现马中洪俊朗的身形,挥动手里的大刀,用尽全力的挥过去。
马中洪双脚灵动,身形一错,脸上的笑颜闪现在中年男人的眼眸中,手腕一翻,一把硕大的菜刀在他手中翻转,脱手而出,擦过中年男人的脖子直直飞出。
中年男人眼中惊愕恐惧满满,手赶紧的捂住鲜血飞溅的伤口,身子直直倒下去。
“嘭”一声轰然到底,眼中满是疑惑,一直到黯淡无光。###第三十七章 无名小村惨烈的战斗现场
马中洪身子侧倒向地面,灿烂的笑容挂脸上,菜刀还飞在半空,“铛”一声直插在地面,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拍打干净身上的尘土,捡起地上的菜刀,用力拔了两下才拽出来,没想到春秋战国的武器真好用,真是一点都不掺假,穿越在春秋战国的日子,一直用菜刀会不会名垂千古。
捡起菜刀,大脚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身上踹几脚,村中闪身出几个山贼扶着,抱着烧伤惨重的同伴艰难走出村子,刚才发号施令的中年男人,现在倒在地上,血流如注,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睁开很大,仰面看着天。
几个山贼惊讶的瞪大眼睛,还没回过神,脖颈上冰凉入骨的一抹清凉,手掌摸过去的时候,有股暖暖的热流流出,放到眼前,鲜血在手指间向下流淌,身子不受控制的软软瘫下。
马中洪弓着身子,将手里菜刀上沾染的血迹在地上山贼的身上蹭干净,眼中扫过,又放倒了十几个,放眼之内,已经看不到活口,马中洪可不想进村子,呛鼻的味道很难受,悠然的迈起脚步,绕远村子朝村北乌鸦所在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顺延解决过三五个苟延残喘的山贼,到村北时候,乌鸦正双刀在手,脚下踩着两具死尸,看中正望着村里,等待村中闪出的人影,双刀握紧眼中盯紧村北的小路。
马中洪悠然的甩开步子,向乌鸦身边走过去。
乌鸦精神紧驰的回头瞧见是红中老大,脸上紧绷的表情松缓下,手中的双刀缓缓放下。
“村北山贼如何?你没受伤吧。”马中洪擒拿格斗,截拳道练过很多,对付山贼起来,倒是容易,他可不知乌鸦如何,对付山贼也生怕她有闪失。
乌鸦脸上露出笑容,脸上流下汗珠,嘴上没说话,看来真是没那么容易对付。
马中洪和乌鸦在村北二人守着,村里“噼里啪啦”的木材烧着的声响,渐渐声消,哀嚎声还没停止,但小很多,看来是有很多山贼的性命在痛苦煎熬中,消陨在卫国这个无名小村。
马中洪将身上的袍子撕开一大截,撕分开两截,递给乌鸦一块。
“红中老大,这是?”乌鸦满脸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布条不明所以。
马中洪嘴上没多说话,将布条折叠几下捂住口鼻,紧了紧,在后脑系了个扣,食指指着村子,点点头,向村里迈开步子进去。
乌鸦低头看看手里的布条,脸上尴尬笑笑,将手里的布条收起,她可有秘术五感随时自闭,不然怎能做个出色的探子,赶紧几步跟上红中老大的身影。
马中洪脸上扭曲,捂住口鼻,窜出的刺鼻气味根本捂不住,但没办法,想让村子里的乡亲们安全,尤其是保证心爱的庄姜一定要万无一失。
马中洪在村上挑着好走的路在院里走,村上烧的很凄惨,好在计划周详,栅栏烧的火热,院中房屋却大抵无碍,仅有一两间意外烧着,村西的栅栏烧的厉害,栅栏够高,插的够深,凤鸣山山贼烧着想跑都逃不掉,现在都成了无名小村里的焦臭尸体。
乌鸦跟在身后,马中洪越过烧焦的栅栏和山贼,长腿伸直在略干净的院中走,鼻子窜进的刺激气味让马中洪脑袋都晕晕要炸掉了,刚回头想跟乌鸦多嘴抱怨,回过头的时候,见乌鸦一如常态,脸上郁闷,自己都要吐了,她却安然无事。
“乌鸦,这么难闻的气味你也能忍得住,不恶心吗?”
“恶心?你是说村里的味道吗?红中老大,我可是大齐国的探子,自然有不世出的秘术,暂闭五感,现在什么都闻不到。”乌鸦脸上笑的灿烂,脸上小麻子一动一动。
质疑的眼光盯着乌鸦,赶紧折返过身问。“暂闭五感是什么?就能闻不到,是吗?那赶紧交给我,他味道太特么的难闻了,再闻一会儿,我就得死这儿。”
“红中老大,这是秘术,不外传,再说就算能学,也非一日之功,少说要几个月方能见成效。老大,你要真是想学的话,等这事儿断了,我会想办法弄齐材料。”
听乌鸦说完,马中洪脸上瞬间垮下来,非一日之功,现在恶心想吐,以后不定用不用的到,算了,将手里的袍子在嘴上捂得更严实,可村中的白烟向上飘着,焦黑的尸体惨不如眼,马中洪二世为人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马中洪强忍着往前走,“呃”一声惨叫,吓了一跳。
乌鸦正用双刀在一具下半身烧伤严重,上身完好的山贼身上划两刀,山贼被弓着身子踩在脚下,警觉的向四周巡视,防着被人袭击,眼光掠过一圈,确认安全,才缓缓站直身子,向愣在原地的红中老大走过去,双刀紧握没有丝毫放松。
“红中老大,继续走吧,遇到个装死的,现在是真死了。”
乌鸦嘴上说的清淡,马中洪嗓子咽口唾沫,看着半烧重的身体,他可是没法子忍住恶心,更别说下手了。难不成乌鸦的五感秘术这么好用,看来以后真得学一下,乌鸦做的对,伤重不代表死,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他们死实了才能真正保住庄姜跟乡亲们的安全才是。
杀人跟杀烧伤惨重的人状态跟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马中洪脑子里想的是太恶心,外加太不仁道了,加上他在栅栏的残骸中找活人太难。在地面上烧焦黑如碳的山贼,乌鸦一路走过,看着烧焦的尸体还在条件反射的动动,风卷残云,手里双刀动作讯敏,哪像娇小淳朴的小丫头。
看来能动的早跑了,剩下的都是烧成重伤或烧死原地,乌鸦看红中老大脸上的表情扭曲,她忍着胃里翻腾的恶心感觉,她爹早在上山打猎时候就教过她亲手杀死擒住的猎物,日子久了,多少习惯,但真真的杀人,而且杀焦黑的尸体,身体强忍控制住。
一路从村北地毯式搜索,从村北到村南,村南走回村北,乌鸦解决掉苟延残喘的山贼性命,一路走去,一直检查到村西乌鸦家门,看乌鸦一路检查的仔细,一寸寸土地一个个地上残尸掠过,两个人回头看过村西一片惨淡。
马中洪眼中狡黠的笑脸一扫,重重叹了口气,看着地面上满眼狼藉的村子,满地栅栏烧成的焦炭,山贼的焦黑的尸体,心思凌乱。不明所以穿越到春秋战国,经过这些日子,遇到倾国倾城的庄姜,他真心想好好过平淡日子,可现在每一天都过的心惊胆战,看着焦黑的山贼尸体,这些生命难道就不是生命了。
“乌鸦,你去南宫府的地道把乡亲们都接出来吧,村东的都可以回家,村西的先全接到南宫府里,我现在去接老夫人、庄姜跟夜莺,顺便跟老夫人商量一些事。”马中洪话说完,转过头看着乌鸦,极其认真的说了声。“谢谢。”
乌鸦半抬起头,笑意很浓的瞧着红中老大,重重点点头,朝南宫府方向跑过去。
马中洪挪开脚步向乌鸦家院中快步走去,心爱的女人跟老夫人等的久了,恐怕心焦,乌鸦家院子在村西最外,隔离的尤其好,走在院后,用力推开地上沉重的木板,一路台阶向下延伸,伸向幽暗的地穴之内,一步步快向地穴内走下去,走的踉跄,险些跌倒。
在台阶上走过二十台阶,头顶的阳光渐渐变小、变黯淡,地穴内的火油灯昏黄的烛火变亮,地穴内的气压稍稍低些,泥土的草腥味很重,空气还算新鲜,迈步越往里走空气越清新些,马中洪光说过给地穴在村外隐蔽一处通气孔,真不知道这丫头将狭长的通气道挖多宽、挖到村外多远。
往里走出十几米,一间宽大的空间,南宫老夫人闭目养神,庄姜坐在身侧跟夜莺两人嘴上闲聊着,听见安静的地穴里传出脚步声,夜莺警觉的站起身,庄姜也跟着站起,向老夫人靠了靠,老夫人双眼仍在禁闭,嘴角却露出一抹微笑。
马中洪更走近,夜莺跟庄姜才看清高挑俊朗的男人走过来,夜莺脸上可爱的笑容闪出来,庄姜心中翻腾,嘴上没说话,脸却憋的微红,甚是好看。
脚步声更近,老夫人缓缓睁开双眼,平日里总板起的脸微微笑看着马中洪。
马中洪双手抱拳先给老夫人躬身行了礼。“夫人,上天庇佑,我们赢了。”
“没伤着吧。”南宫老夫人微微点点头,将手中的蟠龙拐杖交给庄姜手里。
“没伤着,跟山贼没怎么正面相碰,没出多少力。”
“乌鸦那孩子可也平安?”南宫老夫人微微笑眼问道。
“乌鸦去解救村上乡亲们,地道通风,但待久了总不好受。”
南宫老夫人点点头,欣喜眼前长相很好的男子,心里高兴所托非人,枯瘦手指将庄姜细嫩的小手握在手中。
马中洪点点头,明亮的眸子映着地穴里的烛火,满满的爱意望着庄姜,痴痴的望着,地穴里安静……###第三十八章 一战之后的琐碎事宜
南宫老夫人双眼微笑,夜莺双手玩着小辫子,装作没看见,庄姜被他望的脸上羞红,羞答答的将脸侧过去,余光偷瞄着,马中洪明亮干净的眸子痴情的望着,望着庄姜美好的容颜,地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
“老夫人,我们回府上去吧,经过今天这一仗,按乌鸦说过的,凤鸣山山贼起码半数都在村里或死、或伤,山贼应该不会立马杀回来,我们回去看看乡亲们是否安好。”
南宫老夫人从庄姜手中接过蟠龙拐杖,右手手掌撑住蟠龙拐杖,站起身向地穴出口走,夜莺赶紧跟两步扶住老夫人,顺着微弱的烛火朝地穴走出去。
庄姜跟在老夫人身后,转头看一眼,马中洪才回过神,迈开两大步并排走在庄姜身边,半转过头仔细瞧着心里爱着的女人,映着烛火粉嫩的脸真是好看,马中洪鼓鼓勇气,双手攥攥拳头松开,往庄姜身边靠近几公分,手指轻轻伸过去,手指触摸到细细滑滑、冰冰凉凉的手背,心里小悸动了好一番。
庄姜脸上更羞红,映着烛火别样的美,马中洪迈小步子跟庄姜一致的节奏,手指又悄悄探过去,心里又好一阵悸动,庄姜手臂往回收收,手缩进衣袖中。
马中洪摸索两下手指挑开衣袖,再鼓鼓勇气,手掌一把讲庄姜细滑的小手攥在手掌,冰凉凉的小手从掌心透进心窝,身子发暖,暖的心里可劲的爽。
庄姜脸上更羞红,只是烛火昏黄才没那般清晰,真没想过看着斯文俊俏的男人,这般大胆,柔若无骨的小手被他攥的紧,手心里暖暖的传过来,身子都跟着热乎。
台阶很窄,只容一人上下,马中洪才极不情愿的送开冰冰凉凉的小手。
出了地穴,南宫夫人和夜莺、庄姜站好等着,马中洪心里回味着刚才的美好感觉,老夫人没多说话,转身向前走着,夜莺跟庄姜走在身边,马中洪身后跟着,村中可不比地穴昏暗,庄姜毕竟挂名庄公之妻,遭人闲话,在春秋战国可不算小事。
一行四人村西出发,从村北绕大圈,直走半柱香的路程,绕了两柱香功夫才到南宫府后门,敲响后门,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四敞大开,一张灿烂的笑脸,是村上妇女,赶紧闪开身子,给村里最重要的几个人闪开位置。
老夫人迈步先进了院子,脸上恢复往日里冰冷的面色,向正厅挪动着蟠龙拐杖,夜莺、庄姜两人左右搀扶,马中洪慢着步子跟在身后。
南宫府院中满是妇女在闲逛,虽同住一处小村,却没人进过这处宅院,好奇的在院中闲逛,见一行四人围拢过来,马中洪挡在身前婉拒,费很大功夫解释才撤身回了正厅。
正厅之上,南宫老夫人稳坐正中,庄姜站在老夫人侧后,待着服侍老夫人。马中洪坐在左侧,正襟危坐,腰板挺的直,在部队多年养下的良好习惯加分不少。
夜莺坐在马中洪身旁,双手支在椅子上,一双小腿前后晃荡,很俏皮,老夫人也不多管,眼光望向马中洪。乌鸦和秋铁花靠右分着坐下,脸上轻松的笑着等南宫老夫人发话。
“此一战不伤村上一人性命便可大胜,真乃绝世良计。遇上将军真是我大齐国之福,真是卫国这一村百姓之福,真是庄姜之福,马将军,现下既然此事已解决,诸多善后事宜全权交给将军,真真劳烦,老身便不多言谢。”
听老夫人嘴上说谢,他可当真受不起,穿越过来帮着他们对抗凤鸣山山贼,全是因心中的庄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况且自己又不是英雄,美人关自然过不了。
他深知这条路走上,就是一条只能向前的不归路,穿越春秋之路不知前路如何,两世为人,他可想活的潇洒点,所以庄姜这倾世的美人,拼了命也要守住。
“夫人,这么说可见外了,昨日你可说我们性命相系,所以只要我还活着,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们性命堪虞。凤鸣山山贼打了两仗,梁子结下了,这帮山贼想尽一切法子也会把我弄死,就像夫人昨天说过的,我们生死已经系在一处了。”
南宫老夫人没在纠结这个问题,马将军话说的清楚,她心里自有考量,他计谋超然,且能豁出性命保住自身几人,心里踏实,总觉亏欠几分,思虑再三方才说话。“马将军,既然如此老身便不再多说,只是上次说的东明县之事,不知可有打算。”
马中洪早做过打算,如实跟南宫老夫人汇报。“夫人,东明县的事我有打算,具体还要等乌鸦瞧瞧凤鸣山的动静,我们本来就在明处,行动太过鲁莽恐失先机,一招棋错将满盘皆输,半点大意不得。”
南宫老夫人点点头,马将军回答的有理有据,她也初来卫国,所知甚少,也不敢妄下结论,不过村上粮食这种要紧事她可得说出,让马将军心中知晓。
“马将军,这几日村上死些猪狗,虽说给各家分了银钱,不过在这连年征战的卫国境内,粮食稀缺,昨日让夜莺问过,村上这几年粮食歉收,县城里派人征粮,本就不富足,核算每家粮食,顶多能撑满两个月,这事虽说不紧急,但总要防备,不然冬日严寒之时,不管凤鸣山还是东明县强袭,村上的人恐怕难已过冬。”
马中洪眉头皱紧,打小家里独苗,长大考军校,毕业分配陆军作战参谋,打仗的话不说在行,真打起来总不会输的太难看,要说种地、养猪,搞这些后勤的事儿他可一点不懂,这挠头的问题该如何解决,他心里可一点没谱,只得弱弱的问。“夫人,这场火大,但没烧着任何庄稼,乡亲们平常日子怎么过的这么惨,若是不打这仗他们该怎么过日子?”
“村里的猪脏臭,山贼才没抢,村上百姓家里的粮食,加上家养的肉猪,日子挨的到明年开春,能撒下种子,种些快熟的青菜,乡亲们便能熬过这个冬。马将军杀猪老身自是清楚,村上火油实在不多,不过贼寇平息,我等也得多想想往后的日子,研究个法子吃饱穿暖。”
马中洪实在不懂,也不好多说。“夫人做主就是,如果想到合适的法子,我就主动知会老夫人。夫人,我也有一事相商,山贼还捂住眼睛绑在地道里,这些活捉的山贼到底该怎么处置。”
南宫老夫人眼皮紧紧,皱皱眉,这几天事多,这些山贼的事忘到一边。“听铁花说这些山贼坏事做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拉出村外杀了倒是痛快,不过这些山贼挖地道帮了大忙,有劳力在村上不定能帮到什么忙,要是能稳住他们,留着命给村上做些劳力,倒是可事半功倍。”
南宫老夫人说的真有道理,杀不杀这些货对马中洪可都无所谓,只不过,真要能让这些山贼给村里的女人们带来点劳力跟福利,这算不算是积德,心里淫淫的笑笑,脸上平静严肃。
“夫人,您说的很有道理,杀掉山贼容易,要是让山贼为我们所用,真能帮我们做劳工,帮村上女人干杂活,况且村上一个男人没有,真要跟村上女人合搭,让他们成亲,帮他们排解寂寞,何乐而不为呢?”马中洪脸上淫淫笑道。
老夫人皱紧的眉头微松,假装视而不见,她早习惯马将军想到好主意总会猥琐的偷笑,不过这青年才俊真是脑子灵光,总是转念能想出超然的主意。“主意不错,村上女人这些年里也孤单多年,真要是能跟村上这些女人结合,也算是做了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可是让山贼做劳力,踏实跟着村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