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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山上聚义堂中,红布满堂,大红灯笼高悬,二当家开山铁臂、三当家通天飞鼠更是穿着通红袍子,等着大当家的成其好事。山上头目、众位喽啰更是等的心焦,等着赏银,等着大碗酒,等着大口吃肉,等着见见传说中盛传的倾世美女庄姜。
开山铁臂双眼合十,双手平平搭在腿膝,闭目养神,心性沉稳,他心里可不喜抢匪掳人,在凤鸣山落草为寇,这般日子过的久了,倒也没太多反感。
三角眼“通天老鼠”一手撵着两撇小胡子,二郎腿翘起老高,晃晃荡荡,满脸的不耐烦。不同他人等的心焦,三角眼不情愿在山寨里傻等,上次村里栽的面子,不让自己去找回场子,心里相当不爽大哥的决定。
“二哥,实在等不下去了,我下山去迎迎大哥,劳烦二哥在寨里坐镇,在这守着山上弟兄吧。”话说完,抬眼看了一眼,开山铁臂仍在闭目养神,毫无理睬,也懒得理他,胸腹间满肚子气,气着小村让自己掉面子的臭小子,朝向聚义堂外迈开步子走去。
“报,报,大事不好了……”迎面冲进来的小子险些撞倒三角眼,还好他步法灵活闪躲的快,小喽啰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仰八叉,恶狗抢屎扑倒在聚义堂的红地毯之上。
三角眼本来心绪不爽,眼见更是心烦,嘴略歪歪怒气上头。“妈的,你特么的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往老子身上撞,赶紧特么的给我滚。”
小喽啰赶紧爬起身,双手抱拳头都不敢抬,嘴上颤颤巍巍的说道。“三当家,事态紧急,切勿怪罪小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三角眼瞧着小喽啰真想一脚踹过去,懒得多理,不耐烦问道。“特么的,有多大的要紧事,死爹死娘了?赶紧说,说完赶紧给老子滚,别特么的在这碍着老子眼。”
“大……大当家的死了。”小喽啰话说完,一脚直直被三角眼踹出老远,身子撞到旁边墙体上,“嗵”一声闷闷重响,小喽啰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稳稳坐住的开山铁臂,合十的双眼也瞬间睁开老大,瞪着摔在一旁的喽啰。
三角眼一个箭步跨过来,提着小喽啰的领口,一双三角眼瞪的大了一小寸。“你特么的说什么?大哥死了?你特么的要是再敢瞎说,老子就掐脖捏死你,娘滴。”
小喽啰双手不住摆着,脸上倒是怕极了。“三当家的,小的不敢说半句假话,山下逃回来的兄弟,马上就到,下三路山上的头领带回消息,大当家带着的弟兄全都死光了。”
“三弟,住手,快住手,让他快些叫来下三路逃回来的兄弟,赶紧问个清楚。”开山铁臂心里也一惊,方圆数百里敢动凤鸣山的人还不曾有过,更别说敢弄死凤鸣山大当家的。
三角眼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伸手一甩小喽啰身子扔到聚义堂门前,嘴里又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快步的向后撤,离了聚义堂,急急向山下走去,赶紧寻找逃回头领。
聚义堂中,三角眼双眼讷讷的重坐回位置,开山铁臂方正脸盘色也很是难看。
“方圆几百里可没人敢动我凤鸣山分毫,真真想不到是何人下手。难不成是庄姜身边有高手?断了我凤鸣山几十条人命?三弟,你去过村中,不是说没高手在侧,大哥怎会身陷险境?到底是否属实?”
三角眼手撵着两撇小胡子,也紧皱着眉头,一双三角眼一抖一抖。“二哥,那小村子又不是第一次去过,村上的几个娘们,我都用过不止一次,小破村子哪来的高手。真要说的庄姜带来的高手,早打听过,就一个俊俏的男人在身侧,跟我交过手,若非我大意,他也赢不得,此事到底如此我也不知晓。”
开山铁臂一双粗壮的胳膊架在胸前,脸上凝重表情不散。“等等下三路的兄弟上来问个清楚明白,不然我等揣测也是枉然。”
话正说着,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撞进聚义堂内,一边跑进来一边嘴上不住的大声喊着。“二当家,三当家,不好了,大当家跟兄弟们都死在迎亲的村子里,一村子的恶狗,兄弟们被疯狗追着咬的死伤过半,一村子女人拿着菜刀砍的兄弟们血流一地,大当家也连人带马跌进陷阱里,陷阱宽大山上的兄弟几乎全数跌进去,我是恰巧踏着陷坑边沿,马匹脚程够快,才没人能追上,留的性命回山来报。”
三角眼一听心里有数,按他想过,恐怕也是如此,方圆数百里也没哪个强手能轻松解决凤鸣山大当家,看来也只有设下奸计陷害大哥,大哥白衣秀士在江湖中谋略相传,没想到却栽在小村的陷阱之中,真是天意弄人。
三角眼本就气那屁大点小村,本就早想下山,站起身子,便要转身迈步出聚义堂。
“三弟,你此时何去?”开山铁臂站起身,伸手大声问道。
三角眼脸上怒色更重,一双三角眼挤的更小,眼光聚拢的更加有神,怒目相向。“老三现在就要下山为大哥报仇,难道二哥要阻拦我不成?”
开山铁臂粗壮手臂一伸。“诶,三弟,你错怪二哥,不管平日里我等多闹别扭,现在情形不同往日,大哥的仇是一定要报的。智谋如大哥也被设计害死,我们两个兄弟智谋怎能比的上大哥,现在要搞清楚大哥被谁埋伏,才好动手才是。”
三角眼心里早忍得难受,哪顾得上二当家的说话。“二哥,大哥遇难自当前去拼命,哪来如此婆婆妈妈,二哥,你难道是当缩头乌龟,怕了不成?哼!”
“兄弟,真要是有强兵相助,再或者智谋超大哥百倍,那岂不是带着兄弟们枉死?我们务必在山寨里想的明白,如果真是实力不济,还可求助东明县,他们分我们钱粮,必然要为我们担事才行,如此便要打探的清楚。”
三角眼不屑的嘴上一瞥。“哼,二哥,长的粗壮汉子,想不到你跟个娘们一样,一个小小的村子能有多大能耐,大哥定然是冷不防才会中计,我现在就带着兄弟们去杀他个片甲不留,一群村里的娘们,全特么的抓上山,让兄弟们用上些日子。”
三角眼可不管那些,话说完甩开膀子晃晃荡荡就出了聚义堂,二当家还想劝住三角眼,嘴上的话没说出口,三角眼闪身便出了聚义堂,真是没办法,摇摇头便让他去吧。
出了聚义堂,三角眼平日的小跟班站在一旁候着,赶紧躬着身子颠颠跑过来。
“去,赶紧给老子叫齐山寨上三路和下三路的头领,让他们都给老子滚过来,我们要去把村子平了,给大哥报仇,干掉那些娘们,娘滴。”
小跟班点过头屁颠屁颠的跑远了,三角眼就站在聚义堂门前不远处,不爱进屋看着二当家干瘪的老脸,少不了又是一番说教,婆婆妈妈。
三角眼站在原地,一双在脸上的两撇小胡子上撵着,等的不耐烦,好在上三路山贼头头都所住不远,没一会儿就开始有人到了,各自跟三角眼打过招呼,见三角眼瘪着脸没多问话。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大当家死在迎亲路上这种大事在山寨中传的极快。
这些年里凤鸣山山贼日子过的也还算逍遥,这些功劳大当家的居功至伟,听说在个小村子被杀,心上也都无比愤怒,摩拳擦掌,憋着一肚子的火。
下三路山寨的头领全都绕道而来,各寨头领齐集聚义堂门前,三角眼撵着两撇小胡子的双手放下,一双三角眼打量一下在场众人,数过人头,清清喉咙。
“大哥今日去迎娶庄姜那个娘们,不知被哪个狗日的给杀害,大哥为山贼呕心沥血这么多年,咱们不能让大哥白死,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现在都回山寨里把兄弟们聚积,有种的现在跟老子一起下山报仇。三角眼话说的慷慨激昂,没有往日的猥琐姿态。
众寨头领慷慨激昂,热血沸腾,随声应和着准备各自散开。
“等等!”一声粗重的声响从众人身后传来,三角眼粗气一喘,心里小声骂着,二当家从聚义堂中大步走过来,便站在众人面前。
原来他早在聚义堂中向外窥望,等着人到齐才出来,他也懒得跟三当家计较这些,想去便让他去,但山上的兄弟可不能跟他一起犯险。
“兄弟们,大当家的遭人毒手,我们不能慌了手脚,现在三弟便跟下三路寨众前去,上三路头领回去安抚兄弟们,让他们不能半点松懈,在此期间让外人有机可乘。三弟如此这样,你觉得妥否?”二当家清醒形式,不落规矩。
三角眼懒得多理他,不过小小村子,哼,三寨人马,足矣,等老子回来就想法子干掉你,老子做了大当家的,看谁能管的了老子。
“下三路寨主,回寨点兵,咱们去给大哥报仇,走,干掉那些娘们,为大哥报仇!”###第三十二章 大口吃肉地道深
南宫府中拜服的山贼干活很用劲,谁人会喜好挖坑刨土,全因身后村里女人手握菜刀,不老实干活屁股上准保狠狠被刮上一刀,本来想好的美酒佳肴,升官发财赏美女,结果全都付之一炬,现在悲催的挖洞,身后还留着村里娘们监工,苦不堪言。
此时此刻马中洪也不敢大意,南宫夫人、庄姜、夜莺全都留待在乌鸦家中,府中下人也散开各处,跟着村上女人挖沟弄土,在村西各处地道之中,忙的不亦乐乎。
乌鸦家中比不得南宫府分毫,好在简洁干净。
南宫老夫人端然坐在木桌边,夜莺、庄姜站在身侧,马中洪站在对面,眼神偷偷瞟向粉面如花的庄姜,等着老夫人说话。
“马将军,老身何处栖身都可,庄姜跟夜莺这两个丫头是我齐国人,自不是娇宠之人,只要能护住庄姜周全,怎样安顿都悉听尊便。”
马中洪眼光又瞟向庄家,缓缓躬身向南宫老夫人行礼,心中佩服雍容华贵的老夫人。“既然如此,我先行去安顿村中乡亲,待乌鸦消息送来时候,自来请过夫人。”
南宫老夫人枯槁的手掌伸出,直直向外。“将军自去便是。”
马中洪转身出了乌鸦家中,移步转至后院狭小位置,地上小块木板用力一推,“咯嘞嘞”声响,一个幽深的地道展露在马中洪眼前,缓缓的迈下步子向内里走去。
头次迈步进地道之内,马中洪彻底被惊呆了,哇靠,这村上的女人太牛了。上次跟乌鸦说过,她家中挖出的地穴不通他处,要做的精细,南宫夫人、夜莺、庄姜等人歇息之处,没想到这家伙可真是大手笔,空间之大,内里修饰之华美,好像建造了一间小型地宫一般。看来南宫府上的东西乌鸦都搬来了,本来是想要藏匿身形,以防这回山贼大举杀来,天,将一个地穴装饰的好比一间地宫,难道还是想长住吗?
乌鸦办事也太靠谱了,从地穴一步步走出来,回头瞧瞧,看来这里是不用担心了,转身便去看别的安排是否妥当。折返身形没走出多远,南宫府里飘来阵阵肉香,马中洪脸上乐乐,嘿,闻起来真香,这些日子过的又苦又累,赶紧去打打牙祭。
推开南宫府门,院中就剩五七个年岁大的阿婆,在院中煮着刚杀的家猪肉,肉香飘来,马中洪快走了几步,嘴上的口水流出老长。
“哗啦”几位阿婆的目光转去,见马将军现身在门口,褶皱的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马中洪贪婪的眼光直直瞄着煮肉的几口大锅,快跑几步赶紧冲过去。
“马将军,我们几个老婆子按您的吩咐把猪肉煮的滚瓜烂熟,猪油都装满几大桶,放在府门两侧,等着马将军派人来安置。这些猪肉剩下很多,还在煮着,猪骨都煮的泛白,猪肉更是入口即化,我们这几个老婆子都尝过,味道甚好。”
马中洪靠到近前,咽了口水,旁边一位阿婆双手端一个大碗,碗里腾腾热气猪肉,递到身前。双手抓起一大片,腾然烫手,连连吹吹,左右手来回倒换,忍着烫手的疼,塞进嘴里,几个阿婆看着笑起,心里觉得俊朗男人孩提般可爱的真汉子。
一股暖流身子整个都暖了起来,马中洪赶紧伸手将盘里的肉让让。“各位阿婆,快快,大家都来尝尝,味道真不错,真是入口即化。”
几位阿婆连连推辞,嘴上都说吃过,接连让了几次,马中洪便自己大吃特吃起来,嘴上塞满猪肉,方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各位阿婆,这些猪肉过会儿你们吃过,我便遣人来把这些猪肉拿给村上乡亲们做中饭,我还有事要忙,得先走了。”
马中洪一手端着大碗,边吃着肉边朝院外走出去。各位阿婆脸上笑笑转过头,开始拿着巨大的锅铲翻弄着。
吃的满嘴都是猪油,南宫府上吃的菜品特殊,吃的讲究,每顿数量不多,加上最近事情太多,他的肚皮可委屈够呛,倒说这肉也真是好吃,起码不用担心瘦肉精,不用担心地沟油,肥腻腻,香的不行。
一边大口吃着肉,一边向拐角走去,一直走到靠墙边死角落,一棵老树歪扭扭的向上长着,够粗,生机却散,看样子没几年该是死单手端着碗左右瞄瞄,耳朵靠着墙边仔细听听,确认没人,在老树上用力踢两脚。
“蹬蹬蹬”一块巨大的木板从平地上挪开,一位四十岁年纪的妇人露着头,朝着马中洪点点头,闪出位置,马中洪反转身子踩着地道里梯子向下走进去,梯子竹子质地,很结实,往下走了能有二十多节才踏实的踩在地上。
妇女没多说话,手里拿着火把在身前引领,地道很宽敞,两米半上下高度,宽约一米,足够并排走两人同行,秋铁花除外,地道墙壁上每隔一段放着烛火,烛火太暗,被身前妇女的火把光芒完全罩住。
一条直路走出二十余米转角十字,乒乒乓乓的隐隐传来铁器敲击的声响。
“马将军,这地面上便是路口,转角就是各家分路的方向,铁妞带着乡亲们正前方向继续挖,往西面直走,就能看着铁妞他们了。”妇女没回头,一路走一路跟马中洪闲聊着。
地道里不同地上,内里阴风阵阵,越往前走,深坑内里相对低矮,越往前越光亮,顺延着地道走了几十米,挖掘的“嗵嗵”声越来越大,火光也愈发明亮。
往前又走不远,烛火闪烁,隐隐有几个身影,手里拿着小铲子在地道四壁抠着土层,见有人过来,都停下手中活计,见是村中相熟的妇人,身后跟着大英雄马将军,赶紧拥过来。
手持火把妇人脸上可不乐意,挥挥手全都给赶回去。“去去去,赶紧干活去,马将军还有正经事要干。”
妇女们听上去都悻悻离去,手里拿着短柄的小刀具,马中洪也叫不上名字,眼看过去,像是锉刀,在土层顺延着戳上去有棱有角。心里暗自佩服春秋战国的这些工具,老祖先的智慧当真不是盖的,挖掘机技术哪家强的广告跟早几千年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沿路人数渐渐多起来,“格勒、格勒”的在土层上小心的戳下,往深处越走墙壁上烛火越多,烛火越亮,不同于戳土层的刨地之声传来的更清楚。
“马将军,面前不走多远就是铁妞他们所在。”
马中洪跟在妇人身后向说过的地道尽头走过去,一面肥壮的身子将地道挡的严实,周围几个女人拿着火把,亮晃晃的另一手拿着菜刀。
“铁妞,铁妞,马将军到了。”妇人看见秋铁花肥壮身板,远远就大声喊着。
秋铁花一扭身正见手持火把的妇人,红中老大跟在身后,朝正挖掘地道的方向走过来,赶紧小跑几步过来,脸上憨憨的笑容展露在马中洪面前。
“呵呵,红中老大,您还是第一次过来吧,地道按老大说过的,一人多高,能并排走两个人。现在加上凤鸣山山贼事半功倍,村上能有几百米被挖通,少说挖过二十多家。”
顺着秋铁花闪出的位置向地道深处看过去,我靠,难怪山贼们拼命干,妇女手拎着菜刀,瞧山贼屁股上殷红的血痕还没干,忍着疼用力的挥舞着手里的锄头,用力向前挖洞。
马中洪心里一凉怕了这些女人,不光是最毒妇人心,还是最狠女人手啊。“这个,铁花,地道多远多深,村里的人都能吗?”
马将军吩咐的事儿,村上乡亲完成的利索,秋铁花脸上憨笑中明显的骄傲神色。“村上乡亲们大多都在地道中,还按红中老大说过的挖了几间储物的地洞,各家值钱的物事跟粮食也都挪进地洞,现在全村人都在地道里,在各个路口向深处挖,就等着红中老大过来吩咐了。”
马中洪脸上太过佩服村上这些女人,女汉子说起这些人都起誓太弱,简直得叫女爷们,还是纯女爷们,纯的。看来一些忙的妥当,看着秋铁花脸上灰土蒙蒙,脏乱够呛,心里也心疼这些纯真朴实的乡下女人。“铁花,跟村上的乡亲们轮着歇歇吧,南宫府里的猪肉煮好了,去几个人抬下来,忙到现在中饭还没吃吧,吃过了再忙。”
秋铁花脸上灰突突,望着红中老大心里暖呵呵的,憨憨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姐姐,您带我回去吧。”妇女点点头,按原路返回,回路走的慢,马中洪各路地道探出些距离,来回折返瞧瞧每条地道,心中有数,随着妇女向地道入口处行去。
沿路一炷香功夫,眼前一阶竹梯子,正是隐蔽入口处,缓缓走上梯子,顺着枯树的缝隙小心向外瞧着,确认安全。双手用力推开枯树下的木板,从地道里探头出来,仔细瞄过左右,开始一步步走出地道。
“霍”吐出一口气,地道里真是憋闷,站在地面脚下都觉得踏实,向地道里的妇人双手抱拳,蹲下身子将木板轻轻移动,恢复原状,刚欲转过身向南宫府走进去。
身后一阵劲风而过,马中洪眉头一紧,眼中精光四溢,双拳攥紧,顿时警觉万分。
“红中老大,山贼一队人马飞奔而来。”
听见是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乌鸦一身黑衣双手抱拳稳稳站在身后。
“山贼人数怎样?多久能到村子?”马中洪系上心头,急声问道。
“一百三四十人,二三十匹马,一个时辰便能到村里。”
“一个时辰!乌鸦,你快带些人来南宫府,我们要备战凶贼,大开杀戒!”
马中洪端坐南宫府院中,府门大开,望着门前动静。未等多时,乌鸦在前,身后跟着二三十村中女人,急匆匆进了南宫府内。马中洪来不及解释,赶紧分配八个年纪稍长的妇人帮着几位阿婆,将煮熟的猪肉端进地道里,事态紧急,但乡亲们饿了太久,再说春秋战国猪肉也算稀罕,马中洪可舍不得浪费。
算下人头,剩下一十六个女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