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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闻言佯装不悦道“季兴此言,可是言朕是那任人唯亲之昏君?”
曹腾急忙起身大礼道“臣不敢。”
“季兴,不必如此,坐。”
“谢陛下。”
刘宏微一沉吟,便接着说道“巨高为豫州刺史有多少年头了?”
“回陛下,已有三年。”
“三年。”刘宏喃喃道,随即开口道“豫州徵兵以及一应新政实施,若非巨高在,恐未能实施如此顺利啊!”
“陛下过赞了。”曹腾谦虚的说道。
刘宏摆摆手,示意其不必如此拘于礼数,“季兴,有如此佳儿,当浮一大白啊!”
曹腾闻言未曾回话,只是微微一礼。
这时刘宏突然起身,曹腾见此亦是起身恭敬的站立一旁,刘宏在原地踱步着,随即大喝道“李浩,拟旨。”
“诺”
“豫州刺史曹嵩曹巨高,在职期间劝农养民,事必躬亲,迁侍中职。迁光禄大夫崔烈为豫州刺史。”
曹腾闻言一阵不解,但此时不是思虑之时,只好谢恩不提。
“崔烈任光禄大夫已有六年,迁为豫州刺史,只需熬上五年资历,便可进行升迁。但为何是将尔父巨高调入京中?要知道没有五年刺史任职资历之人,是无法升任九卿的。难道将来再另行外调?”
回到家中的曹腾,将此事说与了此时回到京师探亲的曹操。
曹操闻言亦是皱眉不已,随即便开口道“祖父,孙儿以为陛下此举,原因有二,一是因父亲在豫州刺史之位上犯了错,陛下碍于祖父,不忍严惩,是故以此惩戒一番。”
“二是陛下意欲让祖父韬光养晦,此时大汉皇家银行说是日进斗金亦不为过,是故朝中定然有眼红之人,此时乃是革新官制之重要时刻,若是祖父受到打击,陛下亦会费些心思。”
听着曹操的分析,曹腾不禁觉得曹操真是长大了,曹操去黄县任职,曹腾未曾给予任何人打过招呼,自小在宫中独自打拼的曹腾知道,年幼之时,摔打摔打,日后方能成就大器。
随即曹腾笑道“阿瞒却是长大啦!不过经过刚刚尔之分析,祖父却是明白了陛下的心思啊!”
“祖父知晓了?”
“陛下,是想让祖父请辞啊!”
“什么?”曹操闻言一惊,腾的一声便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说道“祖父,陛下为何会让祖父请辞?”
曹腾摇头道“尔难道不知尔父为人?尔父有才干,有胆识,然却贪恋钱财,想必,陛下便是得知此事,才将巨高调入京师。”
“再者,祖父身居大汉皇家银行行长一职,尔亦是从这大汉皇家银行走出去的,外界已是有了,大汉皇家银行乃是我曹氏之私业一说,虽是坊间传闻,然陛下亦是会有所防备。”
“最后便是陛下之恩了,祖父已是临近古稀之年,又能为官几日?到不如此时退却,换取曹氏一时平安。”
有一句话,曹腾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初刘宏亲政政变之时,便许诺其曹氏百年富贵的诺言。
曹腾不希望自己的子孙,因为这个诺言而不求上进,贪图享乐。
熹平元年二月十一日,内阁大汉皇家银行行长曹腾上表请辞,理由是抱病在身。
刘宏以曹腾劳苦功高,朕之臂膀为由,拒绝了曹腾的请辞。
二月十二日,曹腾再次上表,仍是以疾请辞。
刘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言辞诚恳的准予曹腾暂时修养,病好后归朝参政。
二月十三日,曹腾以病体不得入朝堂之上,痊愈亦是糟糠之臣亦不可入为由再次请辞。
刘宏‘无奈’之下,只好面露悲伤允曹腾请辞之事,增其食邑一千户,以示功高。
随后大汉皇家银行行长一职,刘宏命司农乔玄组建户部,一应官员同兵部,掌管大汉皇家银行。
至此,大汉皇家银行行长一职由户部尚书兼任。
而曹嵩回京得知曹腾之事后,一改贪财之色,使接触过他的人,无不争相称赞。
第四章荀攸出仕(上)
熹平元年二月二十日,豫州颍川颍阴一座高门大院之中。
一儒雅之文士静静的站在池塘边,自顾自的说道“偷梁换柱,真是好生无赖的手笔啊!”
这时一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走到跟前道“叔祖,言谁乃无赖?”
那文士闻言回头道“是攸儿啊!叔祖未曾言谁乃无赖之人,因为那人我等不可议论啊!”
那少年听到这里,脸色一变,不可议论之人,自然是天子了。
于是少年开口道“叔祖,可否将此中经过告知攸?”
“自无不可。”文士笑道,随即一指不远处的凉亭,便率先走去。
少年紧随其后,来到凉亭之后,侍女奉上热茶,文士轻饮一口,随即道“内阁大汉皇家银行行长曹腾请辞,陛下允之,命司农乔玄组建户部掌管大汉皇家银行,户部一应官职同兵部。攸儿,可有所得?”
少年闻言皱眉道“如此说来,革新官制一事,陛下已然开始实施,只不过未曾言及此乃官制革新,因兵部与户部皆新设官职,且下挂与九卿之中,百官即便是想要阻止,亦无阻止之由。”
“陛下这样一来,明面上依旧在命百官商议,实则已然开始推动革新之事,百官还无法停下商议革新之事,因一旦商议终止,陛下定然会以百官同意为由大肆改革。”
“到那时,百官便会有苦难言,是故,此时百官虽已知此事,却已是无法终止,想必此时百官皆在想尽办法保全九卿之职务。”
听着少年的侃侃而谈,文士不断的点头,随即抚着胡须道“不错,恩师李膺来信道‘陛下,以伤寒未愈为由,已是半月未曾上朝,若非内阁之人经常得到陛下召见,百官怕是以为陛下被宦官挟持,闯宫门而入了。’”
“由此可知,陛下便是如此心思,然此事到此时已成阳谋,明知陛下欲行何事,百官却是无丝毫阻止之由,连言官亦是无从谏言。陛下此举谈不上高明,却使人无法反抗啊!”
少年闻言说道“陛下乃是天子,且陛下亲政以来保边疆,平叛乱,更是开拓千里之疆,如此功绩,何人敢犯陛下之龙威?”
说道这里少年顿了顿,随即面露不屑的说道“朝中百官以为陛下被宦官所挟持,真是可笑之极,陛下是如何亲政的,想必无人忘却,陛下的亲政之路是踩着宦官与外戚的尸体走过的,那些宦官怎么可能挟持陛下?”
文士见少年对刘宏充满敬仰之情,不禁打击道“攸儿勿要小看人心,陛下身边之人若是起了歹心,挟持陛下有何不可为?”
“叔祖此言差矣!”少年高声道“攸根据叔祖平日所言之语,可以看出陛下身边有五股保护势力,一乃王甫之东厂、二乃王越之卫尉、三乃祝奥之锦衣卫、四乃京师之羽林军、其五,亦是陛下最信任的一股势力,那名叫做鬼动的杀手。”
“虽不知,陛下为何如此信任鬼动,但从陛下数次犯险,其皆出自陛下身侧,便可得知其深受陛下信任。”
“而这五股势力是不会同时被人收买的,因此即便是有人想要政变,亦是无从下手。且洛阳城外的几十万大军,亦不是吃素的,那些皆是百战之精兵,纵使百万大军来犯,亦可保陛下无虞。”
听完少年的话,文士微微一笑,“攸儿,未曾想尔竟能从某平日之零散言语,总结出如此情报,真是后生可畏啊!”
少年闻言微微一礼道“皆是叔祖教导有方。”
文士将杯中之茶一口饮下道“攸儿,可愿此时出仕?”
“嗯?”少年闻言眉头一皱,随即展颜道“叔祖,可是担忧那官员提升制度一事?”
“正是。”
“叔祖不必担忧,那官员提升制度,仅仅是用于正常之官职,然参谋部与银行却是未有此制。”
文士闻言皱眉道“攸儿,然而这两处皆无成为九卿之位之可能啊!”
少年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道“攸,愿听叔祖安排。”
“如此甚好!”
熹平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广陵太守八骏之一的荀昙荀元智之孙,荀攸举冠礼,表字公达。
同年三月五日,内阁李膺为其举荐。
刘宏看着李膺的奏折,暗自想道“这官员提升制度一出,一众世家大族皆将子弟提前举行冠礼,使其出仕,如今这荀攸才十五岁亦要出仕,不知其是否有后世那般能力了。可不要因为自己的一道旨意,毁了后世诸多良才啊!”
这倒是刘宏多虑了,人才之所以是人才,除了家庭环境教育外,一颗强大的心亦是十分关键的,平庸的人遇到挫折会选择退却,而非凡的人遇到挫折会迎刃而上,不畏艰险。
三月六日,刘宏在寝宫之中召见了内阁首辅李膺,待李膺行礼过后,刘宏便问道“朕听闻荀攸之叔祖荀爽,乃是爱卿之弟子?”
李膺闻言一愣,随即拱手道“回陛下,正是。”
刘宏淡淡的说道“爱卿可是举贤不避亲?”
李膺听到这话,一躬到地道“陛下,臣为朝廷所举荐之人,皆有真才实学,请陛下明察。”
“碰”
刘宏一拍身前的案几,大喝道“真才实学?尔连这荀攸见都未见过一面,尔来告诉朕,尔是如何得知这与尔素未谋面的荀攸有真才实学?”
李膺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一躬到地,也不起身,也不言语,就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刘宏见此冷哼一声道“内阁首辅李膺蒙蔽圣听,罪当问斩,然念其劳苦功高,免去内阁首辅之职务,罚俸三年。”
“诺”李浩记下后,便应诺道。
随后刘宏见李膺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心中微微不忍,毕竟李膺亦是过了花甲之年。
于是刘宏叹了口气道“起身吧!”
“谢陛下。”
“爱卿,此事甚是令朕失望,然爱卿举荐之人,朕当亲自考之,若有真才实学,此事到此为止,若无真才实学,爱卿休怪朕不念君臣之谊。”
“谢陛下隆恩。”
“退下吧!”
“诺!”
待李膺走后,刘宏在大殿内转了几圈,随即道“迁司空李咸为内阁首辅。”
“诺!”
第五章荀攸出仕(中)
熹平元年三月七日,内阁首辅李膺因举荐其弟子荀爽之侄孙荀攸而被免去内阁首辅一职,并罚俸禄三年的消息如旋风般传遍朝野。
刚刚赶到京师的荀爽与荀攸,听到这个消息不禁为之一愣。
荀爽皱眉道“先去司徒府走上一遭,探探陛下的心思也好。”
荀攸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便朝司徒府而去。
正在书房内细细琢磨几日来朝中变化的李膺,忽然听下人来报,说学生荀爽携侄孙前来。
李膺闻言沉默不语,这荀攸使自己丢掉了首辅的职务,说心中毫无怨言是不可能的。
虽然仅仅一日的光景,但是复起党人中便有不少秩六百石的官员,前往内阁太仆杜密的府上拜见。
不要小看这秩六百石的官员,复起党人有一点好处便是,他们的资历皆够,他们都是有州郡任职经历的,因此只要稍加提拔便可成为朝中中流砥柱的千石官员。
这使得被胡广定为复起党人领袖的李膺,心中很是怨念不已。
直到来报下人出声提醒,李膺才回过神来道“请,让其二人在大厅稍坐,某随后便至。”
李膺随即起身整理了一番衣冠,暗自想道“不管如何,这荀氏在颍川世家中亦是不可小视的力量,若是能够将其绑在自己的身上,这复起党人领袖的位置,想必杜密是没有资格竞争了。”
八骏之中,李膺的声望最高,因此八骏是以李膺为首的,李膺说出上面的话,倒也不是不知深浅狂妄之人。
不一会,待下人刚刚为荀爽与荀攸二人奉上茶水,李膺便缓缓迈进大厅之中。
荀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原本其以为李膺因为举荐自己,而丢了首辅的职务,会晾上自己祖孙一会,未曾想竟然是自己想错了。
一旁的荀爽看出了荀攸眼中的诧异,暗道“还是年轻,阅历不足啊!”
随即荀爽一躬到地,并高声道“学生颍川荀氏荀爽见过恩师。”
“末学后进荀攸见过司徒。”荀攸亦是一躬到地行礼拜道。
然而低下头的荀攸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了然,难怪其未曾怠慢我祖孙二人,原来是因为我颍川荀氏的招牌,自己还是太过年轻了,竟然未曾想到这点。
随即荀攸便有些好笑荀爽提示的方式,要知道虽然众人见礼时,有报出出身的情况,但是荀爽这几年来,却是一次也无。
为何?因其的名望已经是大汉皆知了,自是不必报上出身。
为了提醒荀攸,荀爽竟然报上了自己的出身,荀攸好笑之余,亦是有些感动。
这时李膺微微虚扶,爽朗的笑道“慈明、公达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起身。”
“谢恩师(司徒)!”
一阵寒暄之后,三人落座,荀爽起身道“为侄孙一事,累恩师受罪于天,学生愧疚难当。”
荀攸亦是起身道“为末学后进之事,累司徒获罪,末学后进深感惭愧。”
李膺闻言佯装不悦的说道“慈明、公达、这是何意?某何曾怪罪于尔祖孙二人?快快起身。”
“谢恩师(司徒)!”
再次入座后,李膺开口道“慈明,此番而来可是为陛下雷霆之怒而来?”
“回恩师,正是。”
“呵呵”李膺闻言轻笑一声道“慈明不必担忧,陛下是未曾见识公达之真才实学,若是见了,定会为有此大才而欣喜不已的。”
荀爽闻言不知李膺话中有几分真实,便笑道“如此,便借恩师吉言了。”
李膺摇了摇头,见荀爽面露不解便道“非吉言,乃实言。陛下之所以震怒不已,乃是因公达年幼所至,慈明可曾知晓前内阁阁员大汉皇家银行行长曹腾之孙?”
“略有耳闻。”
“那曹操亦是一稚子,为何会受陛下重用?皆因其未曾为官之时,便为陛下出谋划策。”说道这里见荀攸面露不屑,李膺便出言道“公达,莫要不以为意,虽那曹操所出之谋,乃是上不得台面之计,然其却是为朝廷赚了数千万钱。”
虽然大汉都知道那‘消费娱乐’为大汉赚了不少,却是未曾想到竟赚了如此之多。
李膺见二人面上皆露震惊之色,便笑道“因此陛下乃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是有真才实学者,定会重用,如此二人可曾放心?”
荀爽闻言点了点头,荀攸亦是如此,随即二人便一同起身拜谢不提。
当晚,荀爽与荀攸二人便在李膺府的客房歇息了。
夜半三更,一名身着锦衣的青年男子,轻车熟路的在李膺府内穿梭着。
不一会,便来到了荀攸的客房外,随即其从腰间掏出一把薄薄的匕首,插进门缝之中,然后缓缓挪动,将房门的门闩打开。
推开房门一走进屋内,青年男子一愣,因为荀攸身着一身正服端坐于床榻之上。
见青年男子有些愣神,荀攸起身整理了一番衣冠便道“走吧!”
男子点了点头,随即便率先走出了房门,荀攸随后跟上。
待出了李膺府邸后,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尔知某乃何人?”
“一身锦衣,腰间尚有出宫令牌,某怎会不知?”荀攸淡淡的说道。
说着话,荀攸便弯腰钻进了男子准备的马车之中。
男子坐在驾车之人的座位上,再次问道“尔知某今夜会来?”
荀攸在车内闭着眼睛说道“不知。”
“那为何尔一身正服?”
“颍川世家荀家之人,司徒李膺弟子之侄孙,这两个身份加在一起,定然不会使陛下于明面上召见于某,因为陛下不会令某在众人面前出丑,若是某出丑,则陛下不得不严惩司徒。”
“而此时司徒尚动不得,如此一来,只有一个解决之法,那便是在公开审考之前,暗中召见于某,然而某却是算错了时间,令某在客房之内正正坐了一晚。”
听到这里男子险些笑出声来,随即便不禁有些害怕,这要多么高的智慧啊!这种可怕的智慧,其只在参谋丞贾诩身上见到过。
于是男子不禁说道“尔是某除了贾参谋外,见过最聪明的人。”说完话,男子便驾车朝皇宫而去。
荀攸闻言睁开了眼睛,刚刚睁开的眼睛闪出一丝精光,暗道“贾诩吗?”
贾诩作为刘宏最信任的谋士,荀攸怎么会不了解其之战绩?
但是此时的荀攸同刚刚受到征辟的贾诩一样,皆是心高气傲,没有经过官场磨砺的年轻人,怎会没有攀比之心?
第六章荀攸出仕(下)
“草民荀攸拜见陛下。”
不多时,荀攸便出现在了刘宏的寝宫之中。
刘宏看着大礼参拜的荀攸,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无它,只因这荀攸端的仪表堂堂,使人很难对其不起欣赏之心。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后世亦是如此,更何况此时?
想那刘备初见诸葛孔明之时,亦是先被其外貌所吸引,随即才开始著名的隆中对。而庞统则是仪表不佳,刘备初见之时,竟是不愿与之交谈,便随意安排了一职位。
若非后来知其大才,低头赔罪,而又大肆拉拢,恐怕庞统未必会加入刘备阵营之中。
因此刘宏对荀攸的初步印象很是不错,再加上其乃历史留名之人物,是故刘宏温和的笑道“公达,不必多礼,起身吧!”
“诺!谢陛下。”荀攸闻言便起身而立,不过其在心中则是暗自嘀咕。
听陛下语气,陛下并非对某有所成见啊?为何会因某而罢免司徒李膺之首辅职务?
这时刘宏开口道“公达,有何所长?”
“回陛下,臣自幼随叔祖学习儒学,对兵法战阵亦是略有涉及。”
刘宏闻言轻轻拿起茶杯饮了一口,暗自想道“荀攸不是战略大局观很强吗?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战略大局观是荀彧的特长?哎!在这个时代时间日久,这些后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
随即刘宏轻轻放下茶杯道“公达有何谏言?”
荀攸闻言便知重头戏来了,顿时精神一震,朗声道“陛下,臣有三条谏言。”
“陛下注重军权,军乃国之利器,可伤人,可伤己。先汉武帝军力强盛,北破匈奴,使之不敢南犯,然兵锋过盛,使武帝晚年之时,大汉百姓困苦,文景之治之昌盛景象不在。”
“虽陛下未同前人一般,反而使战争成为赚取钱财之事,参战之兵士无论战死、伤残皆可得到丰厚赏赐,从而有兵士之家,皆已富裕,如今大汉军中每闻战事,无不欢欣鼓舞。”
“此情形如同先秦一般,然大汉国力日涨,东灭高句丽,北拒鲜卑,南方蛮越亦是不敢放肆,是故草民以为近年来大汉恐无战事,若依旧供养众多大军,很大程度消耗了国库财力,实属得不偿失,草民这第一条谏言,便是请陛下裁军,以缓解国库财力。”
刘宏闻言点了点头,荀攸说的这点,刘宏亦是早已考虑了,毕竟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