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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和风与细雨完成了常氏商社在赵国的布局,控股两家秘密下属商社,常氏商社的邯郸分社运转正常。而三营的训练也结束,南山三人可以抽身来秦国了。出发之前,安排三营和五营举行一次联合行动,帮嘉木震慑一番五营的新兵。
联合行动过程中,她们打听到,有一支齐国派往魏国的使团,由临淄出发往,经由桂陵,进入魏国境内。三百士兵,看不出有猛将。
三营出手,五营观摩。嘉木将军和南山将军当机立断,小小的一仗,后果很严重,两位胆大包天的家伙,何乐而不为。
齐国派往魏国的使团,在魏国境内失踪。后续的齐国魏国打架,或吵架,或搬来朋友朋友打架吵架,无论那样,都是她们喜见乐闻的。
南山带着三营,在桂陵道的一处狭道设下十面埋伏,只要齐国使团进入伏击圈,她有完全的信心,在一刻钟之内,结束战斗。
齐国使团自进入桂陵地带之后,似乎可以减慢了行进速度,而到达伏击范围前,忽然安营扎寨,停止前进。
这一奇怪的举动,让南山一时摸不准是否埋伏被发现,下令撤销伏击行动,进行试探。
对方毫无反应。
南山临济决断,把伏击战变成袭击,迅速完成部署,攻击齐国使团的营寨。
齐国使团的营盘布置得滴水不漏,显然是高手所为。话说南山也曾多次探查各国军队的营盘,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那过军队的营盘如此严密。无论是应变、呼应、救援、撤离等等方面,都可迅速完成,无可挑剔。其利用地形地势、山川河流,天然屏障,防御阻拦,更让南山惊叹不已,如此布置,简直能把三百人当做一千人来用。无名军擅长袭击,强于攻击,唯独防御方面,自来在训练中着力最小。无名军讲究一击功成,更不拖泥带水,成军理念里,便以运动战为主,绝不会死死的守在那里,等待别人的攻击。
南山心中震惊,暗暗警惕。下令暂停袭击,临阵修改攻击方案,重新部署行动。
哪知道,当他们攻进齐国人的营寨时候,发现齐国人的营寨竟然是空的,除了十几个守兵装模作样,再无一人。
齐国人果然是发现了无名军的埋伏,并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迅速撤离。
无名军无暇感慨对方竟有如此高的警觉性,能察觉到他们的埋伏。既然泄露了行藏,便再无半途而废的道理。更兼南山艺高人胆大,下令追击。
齐国人在两里之外,舍下埋伏,意图引出无名军,并将无名军消灭。
前后最多不过半个时辰,齐国人竟然完成一场高水平的伏击战的布置。
南山心里冷笑,将计就计,对方只有三百人,三营无名军足足两百人,即便当真在伏击战中交锋,对方也奈何不了无名军。无名军的指挥者,如嘉木、南山、冰儿等,更是伏击战和袭击战的专家,何况对方埋伏布置的水平虽高,士兵素质却远远不如无名军。藏得虽好,南山还是看破。
假装临阵才发现埋伏,强行发动攻击,吸引齐国人的注意力。另外派出一支人马,暗地里迂回过去,出其不意,把这一仗达成歼灭战。
乱箭横飞,突然向追击的无名军射来。
早有准备的无名军,飞快的藏身巨石,大树底下。
齐国人三百张弓,三轮齐射,不曾伤害一名无名军。
“杀——”埋伏的齐军如同训练有素一般,三轮弓箭射完,马上从三面跳出来,挥动长剑,攻击无名军。
“撤退——”南山高声喝令。
按原先的计划,无名军遭遇袭击之后,假装撤退,引出所有的齐国伏兵,另一支人马切断对方退路,依仗强悍的战斗力,反过来一举将齐军歼灭。
杀出来的齐国伏兵才冲出几步。
“当——当——当——”的声音响起。
齐军紧急撤兵的信号。
南山错愕瞬间,对方从无名军短暂的作战行动中,判断出了无名居你的战斗力,意识到伏击战赢不了无名军,甚至反过来有被无名军杀拜的可能,果断下令收兵。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南山当即手指收兵信号传来的方向,下令攻击,由假撤退,变成真进攻。
三百齐军虽临阵退却,却不慌乱,在被无名军弩箭射杀四五十人之后,便形成了阵势,然后分成几路人马,交错掩护,迅速撤退。
南山尝试多次,均找不到齐军破绽,无奈下令停止进攻,收拢人马。倘若不顾一切冲杀,取胜是必然,可无名军不会去打这种必然导致两败俱伤的仗。
迂回暗算齐军的一队五十人的队伍,竟然当真遭遇齐军的埋伏,对方似料到南山的打算。幸好无名军警惕,反应极快,及时实施反冲锋。付出十余人受轻伤的代价后,全歼了埋伏的五十名齐军。
南山大怒,自领兵打仗以来,何曾遭遇过这种憋屈。无名军自救采薇那次,遭遇五百奇兵的暗算起,再次遭遇挫折。这次更离谱,自以为得计,不料处处落入别人的计算中,若非无名军的战力出乎对方的想象,他们早已一败涂地。
行迹既然已经暴露,便是再付出伤亡代价,也必须歼灭这种使团队伍。
正布置攻击次序,分派人手,原先观战的嘉木火速赶到,硬生生的夺了南山的指挥权。
南山争辩几句,嘉木断然否决,道:“南山,你去带五营,我来指挥。对方有高人,你不是对手。”
南山怒道:“就算有狐狸,老娘也要亲手将他剥皮抽筋。”
嘉木脸色一沉,道:“战机稍纵即逝,非得死人了你才肯罢休?三营全体,受伤者跟随南山,与五营汇合,收拾战场。余者听我号令,战斗任务,全歼齐国使团,要求,零伤亡。”
直接被夺权的南山,无可奈何,不怒反笑,道:“齐军有狐狸,就放我们的狐狸去咬他们的狐狸。”
齐国使团中,一位跛子趴在壮汉将领的背上,脸色深沉。
嘉木南山难以置信,他何尝不是,心中震惊远甚于无名军。
三百人齐发三轮弓箭,九百支箭,竟然没有伤到一个人。
五十名精锐齐军,伏击对方五十人,竟然反被对方全歼。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一支军队,拥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幸亏他及时警觉到埋伏,也幸亏他亲自爬到阵地前观战,发现对手战斗力强悍,及时下令终止攻击,在最短时间内指挥士兵,收拢成无懈可击的防御阵势,否则,已全军覆没。
跛子叹道:“齐国要是有这样的军队,何须三万,一万,便可横行天下。”
“军师,怎么办?”齐军将领大汗淋漓,不是累得冒汗,而是吓的。显得更加务实,无心生出多余的感叹。
跛子道:“下令所有军士抛弃一应累赘,火速东行。对方料我等必向桂陵魏军靠拢求救,我偏原路返回。”心里默默的念道,是谁用兵这般老到,能看破我的埋伏,难道是他,他怎么知道我还活着?他怎么能练出这么厉害的军队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孙膑
“后来怎样?”卫鞅听得入神,心里捏了一把汗,即便是嘉木接过指挥权,他仍认为嘉木远远不是那位的对手。开玩笑,人家是什么人物,你们几个小女孩,偷学了人家祖宗的兵法,就想算个人物。
“后来,玩抓狐狸的游戏,整整一天一夜,不休不眠。嘉木看准了他们拼命要逃命,他们也看穿了我们零伤亡的作战原则。而且他们对无名军的战力和行军速度掌握得十分到位,计算得比我们还要精准。我们七次险些缠住他们,都被他们逃脱了。齐军布置了三次反击,两次被嘉木识破,有一次是连环埋伏,用火攻,我们险些吃了大亏,幸好无名军够勇猛,激战一场,伤了几个兄弟,杀了十来个齐军。第八次,嘉木冒险分兵,这才抓住齐军的尾巴。”
卫鞅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我是他,被你们缠住了,一定布置阵法,对付你们。双方其实都不愿耗着,都不愿碰上魏军。可不死不休的局面,却又不能不僵持,唯有比耐力和耐性了。”心里终于生出一个主意。
南山一拍手,叫道:“六哥真厉害,猜得不错。齐军布置了一个阵法,简直就是狗咬不进,嘉木不敢冲,问我行不行,我也不敢。即便我们能打赢,至少也要丢下几十个兄弟。我们尝试了五次,想要撤乱齐军的阵法,都无功而返。六哥,你知道吗,齐军也有弩箭,不过跟我们的不一样。他们的是一次发五支,没有准头,胜在数量多。我们一次发一支,打得更准更远。”
卫鞅点点头,桂陵之战,齐军便是靠秘密武器,那种齐发的弩箭,战胜庞涓的魏武卒。
南山继续说道:“双方对阵便又耗了两个时辰,谁也奈何不了谁。打了这么久,无名军体力充沛,也已疲劳。我们料定齐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看起来气势如虹,实际上已经撑不下去。我们盘算了一下,决定冒险一试。”
“怎么试?”卫鞅问道。
南山笑道:“假装忍耐不住,发动进攻。”
卫鞅满头黑线,道:“你们还真够胆。”一阵心痛,不知道要伤了多少无名军。
南山看透他的心思,笑道:“六哥,你放心,这次一个都没伤。跛子要发挥弩箭和弓箭的杀伤力,必须把我们放近了才打。我们就抓住这一线的机会——”她做了个投掷的动作。
“标枪?”卫鞅道。
“一轮标枪打过去,齐军马上崩溃了。他们逃亡,我们追杀。”
卫鞅笑道:“你们居然还带着标枪。”
南山道:“还好,我发神经,出兵之前,带了标枪,打算给五营的兄弟展示标枪阵的威力。”
卫鞅道:“到最后,你还变成福将了。”
南山笑道:“嘉木和我抢着去杀跛子,你猜怎么抢的?”
“怎么抢的?”卫鞅奇道。
和风哈哈笑着插口,道:“嘉木下令一个小队把她拿下,同时,南山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卫鞅越想越觉得好笑,来到这个时代,所遇上的大人物,出场一个比一个有趣。最初的景监,传说中卫鞅的福星,只因为卫鞅无意的一句话。而后的侯赢,利用安邑百花村的窃听装置,偷听卫鞅和景监的对话,是一个窃听贼。
窃听贼的主人,白圭,也还是一个窃听贼。老白圭躲在屏风后面,偷听卫鞅和侯赢谈葡萄酒生意。其实葡萄酒生意在天下巨商老白圭眼中,根本不值得关心。
天下名将公子卬,第一次见面,卫鞅被他的三百卫兵围在街头,哭笑不得的场面。
秦国国君嬴渠梁还好些,正正规规的国君迎接贤士方式。
那位魏国太子魏申,双方从未谋面,却已成不死不休的死仇。太子申害死雪儿,将卫鞅赶得提前逃亡秦国。卫鞅也还太子申身陷囹圄,魏国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把他赎回,不得而知。
名传千古的孙膑,形状狼狈,态度从容的握在卫鞅自家的柴房中。
“是你?”
“你是?”
两个人仔细打量着对方,说出两句毫无营养的话来。
孙膑在与南山、嘉木的较量中,发现诸多孙子兵法的痕迹,虚虚实实互换,地形利用,行军方式,攻守注意事项,火攻与反火攻,精准计算等等。在谋略尚未成为用兵主流的时代,可以说双方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开创时代的战斗。他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教出了南山和嘉木这样的将领,训练出无名军那样的军队。他当时便有七八成把握,无名军的指挥者,一定修习过孙子兵法。
唯一的可能性,对方也是同门师兄弟,得到老师鬼谷子传授兵法。
可卫鞅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否定了这个可能。鬼谷门下弟子,自有其秘密的联络方式,卫鞅直接现身,证明不是。
卫鞅忽然笑道:“猪圈你都住过,想必请你住柴房,不会觉得委屈吧。”
至此,孙膑百分之一百肯定,这个年轻人同门。因为,卫鞅一点将他请出柴房的意思都没有。
“那两个女孩子,是你的子弟?”孙膑道。
卫鞅笑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懂得令祖的兵法?”
“孙膑,刑余之人。”孙膑指着自己。
卫鞅盘膝做在孙膑的正对面,指着自己,道:“常乐,创建常氏商社,家财千万。六爷,缔造一支军队,叫无名军,读过孙子兵法,用兵半桶水,教出几个女孩子,用兵做生意还行,号称常氏十秀。和你交手的两位,同来秦国的叫南山,另一个叫嘉木。另外,我还有一位弟弟,叫管乙,用兵比她们要强一些,比应该你差蛮多。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卫鞅,曾师从魏国相国公叔痤,为公叔府上中庶子,即将出任秦国左庶长,总领国政。”
孙膑不动声色,道:“你打算和我做知交?”卫鞅把自己的几个身份,底细都一通讲出,接下来只有两个选择,成为生死与共的盟友,或者杀了他。
卫鞅哈哈大笑,心里暗暗吃惊,这位传奇人物的智慧,比传说中还要高一等,说道:“如果你杀过我的兵,我一定杀了你。”
孙膑默然,听出其中隐含的意思,卫鞅是个极为护短的人,如果成为朋友,一定是生死朋友。淡淡的说道:“我曾经有一位师弟。”
卫鞅点头,道:“我知道你的往事。”
“你的来历?”孙膑道。
卫鞅道:“我不会说。”
孙膑在摇头,道:“你不知道我的往事。”
卫鞅沉声道:“我不问你。我要击败魏国,杀死魏国太子魏申。也许你没听说过常氏十秀,在商贾之中,有点名气,都是我的妹妹。其中有一个,叫做雪儿,一个大嘴巴说话疯疯癫癫的女孩子,很可爱。我们中了太子申的计谋,雪儿丧命。”
孙膑道:“我要击败魏国。”
为了一个人的私仇,叫板一个国家,这种鬼话,孙膑信。
卫鞅道:“无名军可以保护你终身安全。”
孙膑笑了,道:“无名军打败了我。”
卫鞅道:“我需要你教我们阵法,毫无保留。”
孙膑道:“你教我练兵之法。”
卫鞅摇头道:“不行,保命的东西,除了无名军,不能用来训练任何国家或个人的军队。”
孙膑道:“冶炼之法。”无名军使用兵器的强悍,他看在眼里,齐军根本不堪一击。
卫鞅再次摇头,道:“高等的兵器,只能用于无名军。低等一些的兵器,常氏商社正用来赚钱,常氏商社的钱财任你花费。我组建无名军,唯一目的,保命。无名军的训练之法和兵器泄露出去,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孙膑默然。
卫鞅也默然。
巨大的分歧,不在交易之中,而在交易之外。
孙膑有较为强烈的国家观念,他在为齐国争取利益。卫鞅压根没有太多的国家观念,即便如他所说即将出任秦国的左庶长。不难猜测,无名军最初其实是用来防备秦国人。
“我怂恿秦国人杀了田常和客源。”卫鞅说道。
孙膑道:“是我派来秦国的。”
也许当世只有他们两个人,拥有如此强悍的战略眼光,洞察秦国拥有崛起的条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秦国。一个把抑制秦国放在比与魏国争霸更高的战略层面,一个选择趁势帮助秦国强大起来,无论真实目的是什么,也许是实现个人理想,一展所学,也许是为了借助秦国的力量,击败魏国,为他的亲人报仇。
也许终他们一生,秦国与齐国不会直接交锋。可是,无名军是安身立命的重大秘密,在这个分歧下,卫鞅不能信任孙膑会保守无名军和他的秘密的。
卫鞅忽然说道:“你为何学兵法?”
孙膑沉默一下,道:“你为何来秦国?”
卫鞅折断一根柴枝,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与此同时,孙膑也在地上写两个字。
卫鞅写的是万民,孙膑写的是天下。两个人四目对碰,忽然一齐朗声大笑。
卫鞅道:“秦国。”
孙膑道:“齐国。”
两个人打哑谜一般。
孙膑道:“败魏,弱韩赵,成霸业,灭燕。”
卫鞅笑道:“你这把骨头,能去燕国?”心里暗暗震惊,不愧是历史上数一数二的战略战术大家,如此清晰的齐国国家战略,简直和真实里历史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秦国的横空崛起,齐国一统天下的可能性最大。
孙膑道:“自有后人。”
卫鞅点头,在孙膑有生之年,齐国正做到的,恰好是大战略的前半部分。
“戎狄、巴蜀、灭周、侵韩。”
孙膑不置可否,的确是一个完美的战略,当真做到了,秦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然而,缺乏实力支撑的计划,只会是笑话。
卫鞅笑道:“留在栎阳三个月,我证明给你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厉行变法
秦国召开大朝会,人数从未有过的多,招贤馆六十多位尚未履职的士子全数到位,就座在政事堂下。气氛从未有过的肃穆,国君座位前方左侧,多了一条长案,空着,令人议论纷纷。
上将军兼领左庶长赢虔,端坐西列首席,神色凛然。
东列首席,坐着太师甘龙,上大夫景监紧挨着。景监之下,又空着一个位置。太庙令杜挚在甘龙的身后,显然景监下首的位置,不是他的。
三位秦国朝廷最高官员都在,上面那个位置留给谁。
“老太师,今天什么情况?”甘龙身后的另一位官员低声问道。
老甘龙意味深长的说道:“听之,看之。”
“国君驾临,先生驾临。”长史甘成高声喝唱。
“又来个什么鸟先生?”政事堂里许多人嘀咕,列席的招贤馆士子们眼中一亮,纷纷猜到。除了每天给他们授学的那位,谁有资格担任百官之首。
嬴渠梁一身黑衣神色庄重,扶着一身白衣的卫鞅,自内而出。郑重的请卫鞅入座,这才回到国君座位。
政事堂一阵哇然,士子们心道果然如此,老秦人们疑惑了,这位不敢开口陈策的所谓先生,怎么有胆子再次登台。国君将他请来,难道他又有什么知秦者方可治秦之类的高论。然而,如果是先生论道,该当坐对面才是,何故为国君下首,百官之上。
眼尖的还发现,国君今日临朝,佩戴着铜锈斑斑的穆公镇国剑,必然要有大事发生。
已知内情的赢虔、甘龙、杜挚、景监等人,神色从容淡定。
“参见君上——”
嬴渠梁朗声说道:“招贤令发出以来,山东士子入秦,历经艰苦,议定职位,同心同力,强大秦国。秦国求强,务实不务虚,求实不求虚,卫国士子卫鞅,向寡人提出变法强秦之策,寡人深以为然。强秦之路,须得上下同心君臣一体。兹事重大,今日朝会商议变法之事,以为定议。秦国变法,行阳谋,不行阴谋,走正道,不走歪道,不效仿韩国,血流朝堂。秦国诸位文武官员,但请畅所欲言。”
朝廷一阵静默,有震撼,有惊奇,有期盼。
老甘龙道:“卫先生,可请宣示变法方略?”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一句话,起了纽带作用。缓解了朝堂的震撼,和各种情绪。
卫鞅从容说道:“秦国变法,力求为万民立法,举国上下,共行一法,法度在前,执法在后。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