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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鞅大帝-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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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鞅暗自苦恼,女人家就是女人家,这阵子卿卿我我的腻在一起,有时候不知不觉中,有点忘了保守秘密。
幸亏那两位只是商人而已,对于男女感情这事,没多大的敏感。最主要的是,那个时代好像没有太多的爱情故事,引导他们去怀疑她们。
“以我之见,还需黄金一万五千斤。”琅栾忽然说道,看来是经历好一阵计算之后得出的结论。
卫鞅笑道:“琅大家高明,常乐以为,不必了。”琅栾是个技术型的商人,这一万五千金黄金的意见,是很有道理的。可是他不是卫鞅,不如卫鞅那样对链式反应有深切的认识。
第一轮攻击完成,他们只需要时间,冷眼旁观。商业萧条之下,第一个气球偶然爆炸之后,将会瞬间引爆越来越多的气球。第一家商铺倒闭之后,也许第二天会有是十家,第三天一百家。
第一个气球爆破之前,酝酿的时间越长,爆破时候的爆发力就越猛烈。
雪儿进来禀报,段氏的段冷来访。
自从韩国攻略展开,常宅的所有下人都放大假,让他们回家探亲。管家、厨房、守门这些活,都由细雨、雪儿担任。
三位巨商避开,段冷急匆匆的入内。
“段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不胜荣幸,不知常乐有何能为大人效劳之处。”卫鞅笑道。
段冷憋着满肚子的话,可一见到卫鞅,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卫鞅问道:“段大人,可是有为难之处?”心里却生出一些不安,看这情形,段冷的来意已猜到三分。段冷这人不简单,要是被识破六家联盟的谋划,说不得要把他干掉。
段冷沉默一下,说道:“常公子,新郑城市井上的一些情形,可否看在眼里?”
卫鞅试探的说道:“不知段大人之意?”
段冷说道:“自魏韩将要大战谣言传出,往来商旅日少,家家粮食杂物充足,购物者日稀,坐贾者日闲,物价日下,而购买者越少。这等情形,老夫这辈子不曾见过。想必常公子也听到一个市井笑话,有人一个铲币买了四个馒头,食用两个,扔掉两个,遭妻妾暴打。”
卫鞅笑道:“确曾听闻。段大人以为,魏韩大战,谣言而已?”
段冷坦然不语,他是韩国高级官员,只能说那是谣言。
卫鞅接着说道:“大战之前,民众粮物充足,岂不正是好事?”
段冷说道:“老夫亦如此认为,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总觉不安。常公子乃商贾大师,因而特前来讨个高见。”
卫鞅奇道:“不知段大人,何故不安呢?”
待段冷放下心来离去,卫鞅却被他惊出一身冷汗。




第七十三章 孤傲的申不害
“六哥,好久没有陪我逛街了。”雪儿笑道,兴致勃勃的。卫鞅和雪儿在新郑的街头闲逛。
卫鞅笑道:“还好是在新郑,不是大梁,不用担心买了自家的东西。”
当初在大梁,两个人一头钻进一家布匹铺,雪儿这家伙不顾别人目光奇怪,狠狠的杀价,而后兴高采烈的抱着布匹离开。最后才发现,原来那家店铺也是自家的。
他们都不是闲着没事就逛街的人,如今的新郑街头,卫鞅可以看到很多比人看不出来的信息。这些信息,是他布局韩国攻略下一步行动的重要依据。
真正了解韩国攻略内幕的只有七个人,六家商家的当家人,加上采薇。在猗桐的推荐下,六家商家一致同意采薇假如决策层,并且担任韩国攻略的总会计师。雪儿只知道他们在谋划一件大买卖,具体如何,却不得而知,仅仅是执行卫鞅的一些命令而已。
中午时分,一家酒楼内,顾客比平时多了许多,几乎满座。卫鞅和雪儿只能在一个角落寻了个清净的位置,好在他们虽然是暴发户,却不在乎太多。
市场拥有自愈能力,店铺没生意,可货币升值了,消费却是有所增加。卫鞅如此想,只是这种自愈能力,才六家巨商的攻击之下,显得那般的虚弱、无力。
“六哥,我们把这家酒楼的厨子请到家里来,好不好?”雪儿问道,这家酒楼的几道招牌菜做得很不错,她念念不忘的是采薇,采薇在大梁时候,每日享受着顶级大厨的手艺。
“干脆把酒楼买下来,专门给我们家做饭菜。”卫鞅比她更像个暴发户。
“好啊,六哥真好。”雪儿拍着手,根本不理会卫鞅是在开玩笑。
卫鞅满头黑线,这孩子还真懂得顺着杆子往上爬。
“庞涓新败函谷关,损兵折将。此次韩魏交战,韩国必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凡酒楼饭馆,皆为谈天论地、高谈阔论的好去处。
“韩国有常氏铁剑,可挡魏国二十万大军。”
“庞涓,所向无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即便偶有挫折,依旧不失为天下名将之首。若是庞涓亲率大军来攻,恐韩国难以抵挡。”
前一阵子的热门话题,是六国联军的分秦大战。市井之间,几碗酒下肚之后,所谓食不言的涵养,纯属放屁。
六国联军在函谷关前分崩离析之后,很快,热门话题变成了韩魏大战。
“两国交战,胜负之数,在乎两国国力,兵将之强、剑甲之利尚在其次。论国力,魏强而韩弱,韩国要战胜魏国,恐怕不易。”终于出现能令卫鞅动心的观点,来自邻桌的一个青年人,士子打扮,约摸二十四五岁。
“依兄台之论,韩国必败?”
“这位兄台,国强则战必胜,国弱则战必败。依次推论,魏国一国独霸,天下诸国何不早早降之,岂不省下诸多征战。”
显然,这些人当中并没什么高人,能领会青年人论点的精辟。
青年人冷笑,道:“此次韩魏交战,非是举国大战,胜负之数,国力强弱在其次。”
卫鞅含笑道:“兄台,国力之论甚为精辟,可否赏光,同席一饮。”
那青年人扫了一眼卫鞅,见他一身商贾打扮,不做理会。
雪儿大怒,狗眼看人低,便要发作,却被卫鞅拉住,示意稍安勿躁。
卫鞅含笑道:“兄台有国力决定战力之论,我有综合国力之说,不知可否能请兄台指点。”
那青年人闻言一怔,在卫鞅对面坐下,虽然为卫鞅的言语动心,神色依旧孤傲。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卫鞅含笑问。
那青年道:“区区申不害,请问兄台,何谓综合国力?要是能入我耳,这顿酒菜,算我请了。”
卫鞅被狠狠的雷一下,外焦里嫩,申不害,好一个震耳欲聋的名字。当然,卫鞅这个名字比申不害雷人好几倍,只是此时的卫鞅没有太多自觉而已。
“在下常氏商社常乐,见过申兄。”卫鞅见申不害倨傲,姓名都不问,直接表达对综合国力这个名词的好奇。
申不害颇为意外,略一拱手道:“原来是常大家,申不害失礼了。天下营生,做到极致之时,皆为学问,常大家乃有大学问之人,申不害失敬了。”
看来天下巨商的名头,仅仅可以与士子平起平坐而已,原因仅仅是经商也勉强算得上是学问。
卫鞅并不介意,笑道:“原来是申兄,常乐也听闻过申兄大名。申兄面前,常乐不敢言语,惭愧惭愧。所谓综合国力,不过是吸引申兄的言语而已,恕罪,恕罪。”
申不害有些失望,却道:“常大家乃商贾大师,可觉得旬月之间,新郑市井中,多有异常之处?”
卫鞅脸不改色,说道:“申兄之意,常乐已知,却是多有异常。”申不害要是看不出其中的异常,那便不是申不害了。仅仅是看出异常,距离识破卫鞅的韩国攻略大计,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申不害不是段冷,段冷是韩国的高级官员,申不害如今不过是一个寻常士子而已。
“对此,常大家有何高见?”申不害是个孤傲之人,眼见常乐年纪比他还小,问起高见之时,有几分真心请教,也有几分戏谑。
卫鞅笑道:“韩国朝廷中,也有人向我提出此事。申兄,莫非也是感到有所不妥?常乐以为,杞人忧天了。商贾之道,因循天道,须知天道循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申兄只见市井交易稀疏,却不见这酒楼生意兴隆,只见物价降落,却不曾思虑民众财充足,于国之利。”
申不害怫然,毫不掩饰,说道:“常大家认为,这是好事?”
卫鞅自知要是直接说是好事,申不害定然甩袖而去,摊开手说道:“请问申兄,人若伤寒发热,是好事,还是坏事?”
申不害道:“自然是坏事。”
卫鞅悠然笑道:“申兄差矣,不知申兄可曾察觉,人身但凡伤寒发热之后,一年半载之内,将少有病患。一人三两年安然无恙,一旦病痛侵袭,则必是重症。申兄以为然否?”
申不害想了想,道:“常大家高见,见微知著。”
卫鞅道:“天道如此罢了。现如今,韩国物足,价格低落,常乐不讳言,韩国市井有疾。申兄以为,是好事还是坏事?”
申不害道:“重症致死,稍有不适则过后更强。常大家以为,韩国商贾之症,轻重如何?”
卫鞅道:“韩国亡,则韩商亡;韩国不亡,则韩商绝无致死重症。”
申不害虽认同,却不语。
卫鞅见能忽悠到申不害这等大人物,心里欢喜,继续忽悠道:“常乐自幼经商,于商道颇有一些心得,申兄学识深远,盼指点一番。我以为,一国财物充足之度,为虚,一国产出之力,为实。天下人以为,虚从实来,却不知虚亦可以化为实。韩国商贾行当,虚过于实,若虚化为实,岂非韩国之利?此,常乐商贾虚实之论。”
申不害细细思索良久,忽然拍案,叫道:“常大家商贾虚实之论,闻所未闻,申不害受教,豁然开朗,这顿酒菜我请了。”
卫鞅笑道:“申兄善于治国,常乐长于经商,一己陋见,不登大雅之堂。”
自顾饮水吃菜的雪儿,听闻此言,“扑哧”一笑。
申不害自不会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他自讨胸怀治国大道,听初次见面的卫鞅如此称赞,心中虽喜,却不当真,客气笑道:“申不害一士子而已,何谈善于治国,常大家谬赞了。”
他的神情,卫鞅看在眼里,一笑道:“法家术派翘楚,常乐所言善于治国,怕是不足评论申兄,申兄莫怪。恐怕,善于强国,更为妥当些。”
申不害顿时脸色大变,惊骇说道:“常大家何意?”
卫鞅奇道:“申兄,为何如此?”
申不害见卫鞅神情中不似作伪,颤声说道:“你如何知道我是法家术派?”声音很小,生怕别人听到。
卫鞅更是奇怪,道:“曾遇一位高人,听他说起。常乐要是有所冒犯,还请恕罪。”
申不害神色变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定下心来,道:“只求常大家莫要泄露。”
卫鞅脑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也脸色变了变,道:“申兄可否见教,为何如何?”
申不害反而奇怪了,试探道:“莫非常大家不知,我法家遭人所忌?要是法家人士身份泄露,必遭杀身之祸。”
卫鞅的脸黑了下来。
终于明白,为何公叔痤生前会问他到底治何学说,显然原来的卫鞅死死不肯告诉公叔痤他是法家的。为何魏国的太子申、公叔冒那帮人,猜测卫鞅是法家弟子,就那般的决然要杀他。原先,卫鞅还以为,只是魏国经历李悝变法,成为第一强国,不愿意别国变法变强而已。现在豁然开朗,但凡变法,必定极大的触动各方的巨大利益,甚至是许多老旧势力将覆灭。大多变法,都是从血腥的屠杀开始,因而,法家人士,成为必杀之人。除非做到名震天下的大师级人物,并且表态不从政推行变法。
申不害道:“常大家何故心神不宁?”
卫鞅摆摆手,心里欲哭无泪,哥们也是法家的啊。




第七十四章 韩魏交战
家大业大,人手充足就是好啊,卫鞅如此感叹。
君不见,猗桐、琅栾、白羽三人,每天优哉游哉的呆在常宅里,根本不用费心处理商社的事务,让卫鞅羡慕得不得了。说句难听的话,猗桐、琅栾要是挂了,他们的家族生意,毫发无损。白门商社也具备这样的能力,只是卫鞅不会诅咒她。
卫鞅自己,每日跑这里跑那里,既要主持韩国攻略,又要去兵器工坊,帮秋实管理工坊,忙的不亦乐乎。
身为鸿沟工程总指挥的猗桐,负责鸿沟物资、钱财总调度的白羽,还有鸿沟的总会计师采薇,三个重要人物都呆在新郑。证明,鸿沟工程多他们三个不多,少他们三个不少。于是,卫鞅和琅栾很默契的联手,逼迫猗桐和白羽,从今往后,猗氏商社和白门商社,再也不得已操持鸿沟工程辛苦为理由,要求增加份额。
“就等魏国打过来了。”琅栾说道,这位仁兄每日都在推演韩国攻略的进程。
两天之前,一方面是耐不住琅栾的那股磨劲,另一方面的确是真的需要,卫鞅下令再抛出一轮两千斤黄金。这两千斤黄金,已经彻底不赚钱了,而且还略有亏损。
安西教练喝着小酒,舒舒服服的,放佛什么事都不想,说道:“采薇姑娘,我们手里还有多少黄金。”
采薇道:“还有一千斤。”
“你跟常公子说说,我们请些高明的匠人,将一千斤黄金打造成好看的物事,就铸成采薇姑娘的摸样,如何?”猗桐笑道。
自从见识过卫鞅对常氏十秀的极度护短之后,猗桐对采薇十分的客气,至于是否是用这种经年累月的客气来达成挖墙脚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迎来的是琅栾的一脸死灰,他每日都在琢磨着怎样调配足够的黄金,将韩国薄弱的金融体系击垮。这头肥猪却考虑着,拿他的黄金打造成小金人去玩。
采薇笑道:“好啊,多谢猗大家,送我这么大一份厚礼。我要铸成两个金人,都跟我一模一样高的,一个放在新郑,一个搬回大梁。”
猗桐差点被一口酒呛得满身都是,转眼看琅栾,严肃的说道:“琅栾兄,庞涓那边什么时候出兵?老卓图的最后一批皮革还没到,须得催他快些。”
卫鞅去了兵器工坊,白羽和雪儿交情深厚,拉着她四处闲逛。要是他们俩在,一定会为猗桐的敬业精神深深感动。
公元前三百六十年,七月下旬,魏国上将军庞涓,亲率大军十万,其中七万步兵,三万骑兵,从大梁出发,攻击韩国,直往新郑扑来。
战争一开始,庞涓就遭遇韩国的强烈抵抗。
大梁距离新郑,不过几百里路程,快马一日便可到达。庞涓大军一进韩国国境,便和严阵以待的韩军交战。
初战,魏军获胜,韩军败退二十里。
“韩军败退二十里,已安营扎寨。此战,斩韩军士兵一千五百余人,俘虏五十二人。我军战死六百人,重伤三百。”
听着战后的统计数据,魏军中军大营里的庞涓面无表情。以他看来,韩国虽败,而实际上魏军并没有占到便宜。两军伤亡比例,一千五百比九百,对于魏武卒而言,这个数据很合理。庞涓对魏武卒的战力,有充足的信心。
可是庞涓关心的并不是这些。
根据他获得的情报,从五月初开始,韩国的常氏兵器工坊为韩国打造锋利的铁剑。常氏兵铺的三种铁剑,庞涓手里都有,的确是锋利无比。今天一战,韩军并未出动使用铁剑的部队。他的密探再厉害,也判断不出至今韩国拥有多少铁剑。
他综合所有的情报,得出一个比较准确结论。常氏兵器工坊,每月可打造八千柄铁剑,一个十分恐怖的数字。这也是他急于发动对韩战役的一个重要原因。
还有一件事,庞涓十分在意。在开战之前,韩国获得了许多战略物资。往常,两国交战的时候,那些商家两头都吃,同时给双方提供粮食战马等物资,这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了。可是庞涓从得到的数字判断,这次商家给韩国提供物资的数量,远远超过预料中的数字。通常,商人卖给魏军的,要比卖给魏军对手的要多得多。毕竟,魏军战胜的可能性很大,商家不会投入太多赌注在即将失败的军队上面来。这次,却不同寻常。
“明日继续攻击。”庞涓下令。
住在常宅的义商们,在战争打响的第一时间,欢呼雀跃。他们待在新郑城里,战争晚一天打响,他们就多一分危险。须知天下人谁都不是傻子,他们的阴谋被万一韩国朝廷察觉了,迎来的将是致命的一击。即便是卫鞅,手里有无名军,也不敢说能逃脱。魏国人一旦打过来,那么整个韩国的国家机器,将围绕着战争高速运转,没有人会关心他们。
他们密切关注战局的发展。不出所料,韩国果然采用拖延战略,等待铁剑的大批量铸成。时机一到,将给予魏军痛侧心扉的一击。
七月二十九日那天,对于韩国攻略,是至关重要的日子。
猗桐、琅栾、白羽都颇为紧张的等候着,就连总指挥卫鞅也不例外,手心里捏着一把汗。
终于,韩候派人前来常宅,找到卫鞅,向他筹备金钱。战争的每一刻,都耗费着巨额的粮饷。很快,韩国朝廷就出现了资金短缺。眼看月底了,大臣们还是要发工资的,武将们也是要犒劳的,这些都是钱呐。
卫鞅十分仗义的拍着胸膛,问要多少,然后一口答应借给韩候三十万金,不计利息。
使者没能得到纯粹的资助,颇为不悦,国君那有跟低贱商人借钱的道理。但能将韩候急需的三十万金带回去,已是大功一件。
使者走了之后,不到一个时辰,段氏的段冷来了。
这位年岁四十的专业外交官,即便来意甚为尴尬,依旧雍容宽厚。
“段大人再次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熟门熟路了,下次直接进来,不必通传。常宅不比高门大户,段大人又是贵客,怎敢让您门外等候呢。”卫鞅热情的说道。
段冷含笑道:“又要劳烦常公子了。”
卫鞅笑道:“段大人何必客气,常乐能出力之处,定不推辞。”
段冷甚是欢喜,说道:“常公子也知,如今韩魏大战,每日损耗钱粮不少啊。前方十二万大军中,我段氏也有两三万人马参战,耗费甚巨。”
卫鞅点头,道:“是啊,打仗就是要花钱。”
段冷笑道:“魏国虽强,庞涓虽鬼谷弟子,用兵无双,可我大韩并不惧他。待常公子的铁剑大量制成,韩国大军将一举击溃庞涓,破了他天下无敌的名号。”
卫鞅拍着胸口,说:“不劳段大人提醒,常乐的兵器工坊,所有人昼夜不眠,不虚耗一刻钟,为韩国大军打造铁剑。我可以担保,只要韩军坚持三个月,我一定打造出足够的铁剑,将庞涓老儿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段冷开心的笑了,说道:“只是其间有一桩难处,需要常公子包涵。我段氏购买常公子的铁剑,望常公子多多担待,明日按时交货。常公子也知,大军耗费无数,段氏筹备钱财,一时有所不便,不知这个月的提剑款项,能否拖延一些时候。”
然后,拍着胸脯说道:“段某的为人,常公子该是信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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