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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鞅道:“不必多礼,苍鹰,你从哪里来?”无名军分散多处,卫鞅只知道各处的数量,魏国军营十人,协助嘉木训练新兵;十人在邯郸,跟着和风;五人在大梁跟着采薇;五人在新郑的常宅里,守护常氏商社的钱财;其余七十名,在颖水军营。只是,这些士兵,卫鞅不知晓谁在那里谁在那里。
苍鹰道:“属下奉和风小姐之命,从邯郸赶来。和风小姐有事要禀报六爷。”
卫鞅有些担心,和风令无名军来传信,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说道:“和风怎么了,你且说来。”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卫鞅使了个眼色,苍鹰从容淡定,坐到一条案子后面,放佛和卫鞅洽谈生意的样子。
“六哥,是我,细雨大掌柜说你们在里边,我就进来了。”来的竟然是南山。
卫鞅和雪儿脸色微变,南山在颖水边的军营,训练无名军,怎么也来了。要知他们的规矩,轻易不会动用无名军的。
“咦,原来是苍鹰来了。”
“苍鹰参见南山小姐。”
卫鞅道:“你们有什么事快说,别吓我。”
南山笑道:“六哥别急,估计是好事。和风派人来到军营,说道邯郸的生意不好做。苍鹰,和风让你来,是怎么说的?”
苍鹰说道:“和风小姐令我向六爷禀报:邯郸生意难做,当初向赵国卓氏借的百万金,时间仓促,只得半年,恐到时还不上。”
卫鞅奇了,道:“这是怎么回事?”当初,用鸿沟工程的股份抵押,向赵国卓氏借一百万金,目的只是抢半年的战略布置的时间而已,花钱抢时间。和风深知这个意思,怎么会这个时候诉苦呢。而且,卫鞅手头上有近五十万金,采薇那里算上半年鸿沟分红,青禾楼分红,各处商铺收入,以及原来在手头上的钱,筹备个五十万也不是难事。和风那边,只要不是一百万全砸了进去,分文没得回报,还上这笔债务,也没有问题。
最奇怪的一点,为什么和风既派出两路人,一路来找卫鞅,另外一路去了军营呢?
南山笑了,道:“六哥,和风的意思,我倒是猜到一点。”
卫鞅听南山先前说是好事,也笑了,道:“说来听听。”
“莫非六哥忘了,邯郸那边,除了和风之外,还有一个人。”南山笑盈盈的说道,手指在脸上画一个大胡子的摸样。
“管乙怎么了?”卫鞅更加疑惑,眼看苍鹰。
苍鹰答道:“我们初到邯郸之时,将军来调走苍狼那个小队。从那以后,属下等人再也没见过将军。”
南山掩嘴而笑,道:“六哥,你想的太细了,这才不明白。何不考虑的粗略些,和风,抑或说是八哥,不过是传来三个消息。第一个,与钱有关;第二个意思,需要动用无名军;第三个意思,请六哥定夺。”
雪儿惊喜的说道:“与钱有关,需要动用无名军,我知道了,八哥想打劫,抢钱。”
卫鞅恍然大悟,笑道:“这的确符合他的性格。”
南山点头,道:“正是这个意思,我猜,八哥找到了个抢劫的机会,而和风多少有点不同意,所以他们二人商议之下,才用这种方式向六哥传信。和风说邯郸的生意难做,赵国卓氏的钱还不上,她实际的意思,邯郸的情形并无困难,望六哥慎重考虑。六哥,我已下令颖水军营的无名军做好准备侯令,就等六哥决断。”
卫鞅笑道:“我相信管弟的眼光,他认为可以做的事情,一定有搞头。不说了,就派无名军去打劫。苍鹰,和风还说了什么?”
苍鹰道:“和风小姐言道,若是六爷点头,就跟六爷说四个字:九原集结。”
听到集结两个字,再次认证南山的判断。
“九原?足足四千里路,还真远。”卫鞅说道。
“正是。”苍鹰道。
卫鞅道:“南山,你回军营,带出六十五名无名军士兵,由苍鹰带路,火速赶往九原,与八哥、和风汇合。兄弟们好久没有拉出来,来个四千里长途急行军,也好。”
“六哥,我也去。”雪儿自告奋勇。
卫鞅笑道:“你不怕路上跟不上,被南山打屁股?”
雪儿道:“南山姐可好了,不会的。再说,我怎么会跟不上。”
大家都笑,卫鞅说道:“雪儿,你赶到颖水军营,带五名无名军士兵,接手军营的训练。你不是说要做将军吗?你可以让新士兵都叫你雪儿将军。”
雪儿无奈,明知领军远征没有份,只有接受这个次一等的选择。
南山面向雪儿,顿足肃立,道:“见过雪儿将军。”
卫鞅笑道:“别闹了,管弟与和风的意思,时间紧促,都即刻动身吧。南山记住,无名军零伤亡,还有宁可事情不成,不可泄露无名军的存在。哦,还有,让管弟务必在邯郸军营建清洁茅房,跟颖水军营一样。”
“是,六爷。”南山道。
第五十九章 神秘来客
入夜,华灯初上。
卫鞅和细雨,从常氏兵铺回到常宅,路上将之前的事情,说与她知。并且让她这几日安排与胡氏商社交接钱财人员。
细雨说道:“六哥,要不你去颖水那边的军营待一阵子吧。”
卫鞅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无名军远赴几千里之外,其他无名军还没练成,身边没有过硬的力量,确实是一个安全保障的空白期。秋实、细雨和常宅的五名无名军小队,他们要脱身不难,唯独卫鞅缺乏战斗力。卫鞅判断自己在新郑城,还是安全的。唯一有仇的成皋段氏,他们图谋阴夺矿场失败之后,这么长时间没见动静,料想不会在这个空子里发难。而且,卫鞅见新郑令之时,早早抛出拥有打造优质兵器的本钱,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通过新郑令侠趁,向韩国其他世家包括段氏,传达这个消息。段氏抢夺矿场是为了利益,常氏商社打造的兵器,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利益。万一段氏发难,卫鞅也有和他们谈判的本钱。
“不必了,料想无碍。”卫鞅说道。
“六哥。”细雨欲言又止。
“嗯?”卫鞅问,“怎么了?”
细雨顿了一下,扯着卫鞅的袖子,低声说道:“六哥,我想她们了。”
卫鞅忽地心中一酸,这些女孩子们,毕竟只有十五六岁,十六七岁,虽然学到了特种兵的本领,虽然穿梭与商贾之间,从容自若,却依旧还是女孩子。细雨心思最细腻,心性也最小,直言说出想她们。其他女孩子,何尝不是如此。
“六哥,是不是我最没用?”细雨见卫鞅不出声,顿时有些后悔。
卫鞅笑了,温言说道:“谁敢说我们小细雨没用,六哥打她屁股。”
“不是的,六哥,不是谁说了我没用。”细雨连忙说道,“她们都很坚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退缩半步,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软弱。只有我,想她们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哭,就觉得心窝里难受。我好想像在青禾谷那样,我们十二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六哥,对不起。”
卫鞅拉过细雨的小手,捧在双手之间,说道:“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我们的小细雨,六哥,八哥,还有大家,我们都最爱护你了。不用着急,过几个月,冰儿她们出山了,大家不就有能在一块了么?”
细雨苦着脸,说道:“六哥,听你这么一说,我哭不出来了。”
卫鞅正对着细雨,说道:“细雨,看着我的嘴巴,一,二,三,笑——”
细雨忍不住跟着卫鞅的嘴型,笑了出来。
“还觉得难受吗?”卫鞅笑着说。
细雨含笑,说道:“好多了。”
进了常宅,一名无名军士兵,在前院挑水浇花,见到卫鞅二人,不易察觉的做了个手势。
卫鞅微微点头,手势的意思是,有陌生人登门。
中院之外,槐树之下,两个陌生人。一个人面对槐树,背向前院而立,另一个人似乎是那人的随从,低头垂目,伺候一旁。
“有贵客来到,寒舍蓬荜生辉,”卫鞅摇摇拱手上前,笑着说道。
面对槐树的人,闻言回过身来,近三十岁年纪,举手抬足之间,极具一种气势,只听他问道:“可有密室?”
“请随我来。”卫鞅更不犹豫,并悄悄的从背后使了个手势,令细雨不必跟来,领着五名无名军,随时接应。
进了后院,转入一件密室。
卫鞅关上门之后,却见那人已端坐主位,随从伺候一旁,低沉的声音喝道:“韩候在此,常氏商社商人常乐快快上前拜见。”
卫鞅愕然,难怪这人身上有那种渺视众生的气势,原来是韩候,一国之君,当然不同凡响。旋即失笑,道:“我非韩人,见到韩候,为何要拜见?”
随从沉声斥道:“大胆常乐,竟敢在韩候面前无礼。”
卫鞅道:“来者是客,韩候来我家中,却坐到我的主座上,不知这是哪门子礼?是韩候不知礼,还是常乐不知礼。”
随从大怒,拔剑便要杀卫鞅。
卫鞅凛然不惧,道:“杀了我,韩候能离开常宅么?”
韩候脸色越寒,从未见过如此无礼之人,何况还是区区一介商贾,豁然起身,甩袖便要出门离去。
待他们的脚踏出了门口,卫鞅忽然冷笑,道:“莫非韩候不欲韩国强于他国么,不欲侯族强于世族么?一怒之下,便忘了来意?”
韩候猛地止住脚步,回过身来,冷冷的盯着卫鞅,却见卫鞅已从容在东边座位上坐好。举起长袖,示意韩候入西边座位。
“国,处四战之地,家,三大世族环绕。内外重重障碍,处处虎视眈眈。勾践能卧薪尝胆,韩候做不到和商贾对面而坐,安能强韩。”卫鞅淡淡的说道。
韩候脸色微变,犹豫一下,终于还是在西边座位入座。
“君上。”随从低声劝说。
韩候却置之不理,坐定之后,开口说道:“常子出言不俗,非寻常商贾可比。”
卫鞅笑了,道:“不敢当,韩候欲买剑?”
“正是。”韩候道。
卫鞅淡淡笑道:“常氏兵铺今日才开业,韩候却早知常氏铁剑之利,如此看来,韩候在新郑令府上,安置有密探,市井之中,也多有韩候的人。韩候,行为周密,见机极快,有为之君。”
韩候默认,道:“常子可愿卖剑与寡人?”
卫鞅道:“我常氏兵铺门口有一招牌,招牌上写道:一等剑三十金售之与国,二等剑二十五金售之与家,三等剑二十金售之与私。韩候是不知道这块招牌,还是知道之后,却不知道我的意思?”
韩候沉默半晌,说道:“常子本有心助寡人?”
卫鞅摇头,道:“在韩国安身立命之法罢了,韩国不乱,则常氏商社生意兴隆,韩国内各方得利,则常乐坦然而安。韩候欲购剑几许?”
韩候道:“一等剑,一万柄。”
卫鞅道:“一万柄剑,三月可成。不过,韩候需一个月之后,先将三十万金全数交与我。”
“为何?”韩候道。
卫鞅笑道:“一等剑,需北海之紫金,常氏商社配备不足。是以,韩候先付金与我,购买北海紫金。”
韩候若是相信他的鬼话,才真是见鬼。他的密报早表明,常氏商社不缺这三十万金。不过,提前付款对他并没有损失。常氏商社呆在韩国,逃不过他的手心。而且常氏商社没有必要因为区区三十万金,得罪他。于是,韩候说道:“可。”
卫鞅道:“韩候少待,常乐有一笔交易,欲与韩候相商。”
韩候道:“且说。”
“韩国强敌,莫过于魏国。韩候买常氏商社的铁剑,魏国亦能有之,如此,对韩候并无好处。若我限制售与魏国的铁剑,韩候如何报我?”卫鞅说道。
“常子肯少售魏国铁剑?”韩候道,对此颇为动容。天下各国,能够大量使用铁制兵器,除了生铁原产地韩国之外,就剩下财大气粗的魏国了。常氏商社肯限制出售魏国铁剑的数量,那么损失的将是大部分生意。当然,韩国可以用国家力量控制铁剑的出口,可常氏商社要是铁了心向魏国走私铁剑,韩国防不胜防。而且,倘若控制得太紧,同时激怒魏国和常氏商社,对于韩国而言,没有好处。
“如何限制?”韩候问道,这个提议,显然让他动心。
卫鞅道:“要看韩候能许我多少利。”
韩候道:“常子心中有盘算,不妨说来。”
卫鞅笑了笑,道:“三等剑不在限制之列,一等剑、二等剑,售与魏国数量,永不超售与韩国已成交总量的半数。条件,常氏商社的一应买卖,在韩国境内,悉数免税。铁制兵器售与他国时,税不得超一成。”
韩候不解思索,一口答应:“可。”
这项交易,对常氏商社有利,对韩国更有利。这样子,韩国可以完全保证在铁制兵器的数量和质量上,对魏国的绝对优势。财政紧缺的时候,韩国买入的铁剑减少,同时魏国得到的铁剑更少。如果两国发生战争,那么韩国完全可以通过大量购买铁制兵器,占满常氏商社兵器工坊的生产能力,魏国则一件铁制兵器都得不到。至于铁制兵器免税不免税,明面上是常氏商社占了便宜,韩国少了一大笔收入。实际上,羊毛出在羊身上,常氏商社交出的赋税,何尝不是从韩国朝廷,世族手中拿出。而常氏商社的其他生意,不管是什么,税率远低于生铁、兵器,没必要放在心上。
韩候毕竟不是商人,更没有来自后世的见识,不知道一项免税政策,可以给商家带来多大的利益。尤其是资金运作到达极致的时候,增税可以使得一个行业崩溃,减税则可以产生许多家富得流油的大公司。
所以,卫鞅才热衷与争取免税政策。
限制了铁制兵器对魏国的出口,常氏商社当真吃亏了么,卫鞅看来,那可未必。很长时间之内,铁制兵器将保持着供不应求的局面。限制出口数量,卫鞅将可以从魏国手中获取更高的暴利,说不定,卫鞅一毛钱都不会少赚。
何况,卫鞅早就不爽魏国了,有整整魏国的机会,卫鞅不会放过。三十金一柄剑?对不起,跟你开玩笑的。
第六十章 新老交手
离开颖水军营的时候,南山已令无名军士兵最快时间内完成准备,在最短时间内绕过新郑,赶赴成皋的黄河渡口集结。
南山化装成一个小个子商人,从后门除了常氏兵铺,出了新郑,马不停蹄,傍晚时分,便到了成皋渡口。
等待渡河的人群中,一个商队的奴工打扮的人若不经意的来到采薇身边,低声说了句:“筹备妥当,只等将军。”
南山低声道:“渡过河水之后,连夜急行军百里,穿越魏国国境,进入赵国,断线。”
所谓断线,是无名军里特有的军事名词。指的是,无名军利用专长的隐匿、穿越无人地带、急行军等手段,将曾经出现过的地方切断开来。比如说连夜急行军,今晚出现在成皋渡口,明早已在赵国境内,稍作改变,则谁也无法将两群人联系在一起。
一夜无话,带到丑末时分,已越过了魏赵边境。南山下令,原地休整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辰初,分散夹在别的商队中上路。
三天之后,商队进入长平,无名军则绕过长平。南山提前带着一个小队,在长平买足了六十六匹马,在长平以北二十里处,等待大队人马。过了长平,便是赵国关注的薄弱地带,行进速度加快。进了太原郡后,化装成北上出塞进货的商队,人多时候则缓行,无人时候,火速北上。在狼曲,补充成一人两匹马,化装成为胡人,加速直奔九原。
九原西边的一处商队营地里。
“禀报将军,有一队人马向我们直奔而来。”一个少年人钻入一个帐篷。
被称为将军的大胡子商人,问道:“多少人马?”
少年人禀报道:“六七十人,一人两马。”
将军骂道:“六十便是六十,七十便是七十,到底多少人?老子怎么教你们的,几十号人都数不清。”
少年人战战兢兢说道:“六十五,或者六十六个。”
将军跳起身来,一脚踢在少年人的屁股上,骂道:“明明是六十六,人头都数不清,老子斩了你。吹芦笛,集合人马,跟老子打架去。”
少年人顿时心中生出一个景仰的想法,将军真乃神人也,好像长了千里眼一般,躲在帐篷里喝酒,竟能精确的知道是六十六人。
几声尖尖的芦笛声之后,将军大踏步走出营地,身后跟着一百多少年人。
将军侧头低声道:“苍狼,你们五个,给老子闭嘴。”举起葫芦喇叭大声高喊:“躲起来的那些胆小鬼,不必藏了,全部出来,拉开阵势,堂堂正正的跟老子去打架。”
今天将军的表现很特别,在他们的训练中,从来没有堂堂正正拉开阵势的项目。
来的六十六人,正是南山他们,在距离营门近百丈之处,停住脚步。一百丈,是士兵冲锋的最佳距离。
营门那边,一个大个子,端着葫芦喇叭高声乱喊。
无名军士兵大喜,纷纷说道:“那是将军。”
却听见他们敬爱的将军,高声大喊:“听我命令,放下兵器,赤手空拳将对面的那帮兔崽子放倒。”然后,见到将军身后,足足两百人,猛地向他们冲过来。
无名军吃了一惊,不知他们的将军为何下令攻击。
南山皱了一下眉头,旋即开颜而笑,大声道:“是将军要我们帮他练兵,听我命令,全员下马,徒手放倒对面所有人,不得伤人,不得死人。”
一刻钟之后,假扮护商的大胡子管乙哈哈大笑,远道而来的无名军已经秋风扫落叶一般冲到他面前,人群身后,躺了一地人。
“王八蛋,你们要干什么?”管乙十分警觉的发现不对,无名军扑过来,扫光两百人之后,继续冲到他面前的时候,脚步一点都不慢。
“将军,对不住了,南山将军的号令是把对面的人全部放倒。”不知是谁向管乙道歉一声,拳头却狠狠的往管乙的大胡子上招呼。
管乙架住了四五拳,踢飞了两个人之后,屁股上不知道挨了谁一脚,一个踉跄,另有人很默契的一招扫堂腿,然后管大将军彻底的爬到地面,狗吃死的样子。紧接着,脑袋、脖子、后腰、屁股上,无数只脚死死的将他踩住。比较过分的是,有人来晚了,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好伸出脚尖,顶在管乙的屁股缝里。
“王八蛋,王八蛋,老子你们也敢揍。小南山,你个小混蛋,敢叫人揍我,老子饶不了你。”
跟随管乙的苍狼小队,显然挨揍的觉悟比管乙更高,很自觉的早早主动躺在地上,示意不劳兄弟们费力,我已经倒下。
终于,管乙被释放起身,拍着身上的衣服,哈哈大笑。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拍一下这个的肩膀,“小子,可以嘛,身手没越发好了”。
捶一拳那个的胸膛,“小王八蛋,刚才揍老子的时候,就数你下手最狠。”
再踢一脚那个的屁股,“刚才是不是你小子踢老子的屁股。”
“将军,不是我。”哪知道话没说完,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别蒙老子,老子屁股上长着眼。”
见到自己亲手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