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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末当悍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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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德明显比他哥要直愣一些,道:“难不成这死局还有解救之法么?”
“三位既然信我所言,那在下就以实言相告!”
“我等洗耳恭听!”
“东北局势崩坏虽然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却也离之不远!”王一其实是在吓唬人,不过这话也不能算错了!“即便你我同心,齐心协力,东北也不过多了一线生机而已!”
“先生能否讲解得细致些?”张敬孝恭敬道。
“当然可以……若说这一线生机,其实就在这时间上。先说日本,虽然十多年前开始明治维新,目前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毕竟与我国相比,他们民少国弱,借助其他列强之威势,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加之清廷官员耳目闭塞,或许能占些便宜,但是要侵占东北,怕是还要十几年的积累。再说俄国,论国力算是列强之一,不过相较于其他列强,还是要弱上一些。最主要是其国东西发展不均,领土广大,西强而东弱,又因为交通不便,所以也暂时无力东顾。不过据我所知他们已经开始讨论修建横贯其国东西的大铁路,此铁路一旦建成,那我们就将无力抗拒了。”
“铁路?是何物?”张全宝虽然在奉天来说,也算是见过世面之人,不过对于铁路火车,还是没有丝毫的概念。
王一倒是没显得不耐烦,找来纸笔,轻易便勾勒出火车的形状,然后又将其功用详尽描述。听得张家三人震惊不已,幸亏他们在营口港都见过西洋各国的蒸汽船,不然还真就把王一关于火车的描述当成了信口雌黄。
“想不到西洋的火车铁路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功用!”张全宝感叹道,同时也为大清的落后感到无奈。
“三位是没去过泰西诸国,不然会更感压力巨大的!”
“贤弟所言甚是,我等怕是在那些洋人眼中,也都是井底之蛙了!”
四人正说话呢,外边有家仆跑来轻声敲门。张全宝就是一皱眉,王一则是一愣,完全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进来!”
家仆此时走进屋内,神情甚是焦急,不过看到王一在场,有些犹豫。王一心领神会,就要找借口离开,哪知张全宝此时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王贤弟也不是外人,有话就直接说吧。”
家仆只得点点头,道:“老爷,大事不好了,昨夜三怀里被胡子洗劫了?”
张全德听完此话,立刻从炕头站起身来,眼角带着杀气,怒吼道:“那里不是有二十名团练队员么?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临近几个村子的团练没去支援么?”
“昨夜天色阴暗,加之贼人势大,所以临近村镇的团练也不敢贸然支援,生怕中了土匪的埋伏。”
张全德听完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咒骂道:“一帮龟孙子,胆小鬼!”
王一在一旁看着有些奇怪,这事张全德怎么这么上心,就是三怀里被人给劫了,怎么也不用这么生气吧?张敬孝看出了王一的狐疑,于是在其耳边低声道:“我父乃是本地保长,德叔是本地团总。”
如此一说,王一才明白,感情张全宝和张全德是本地的武装头子。
张全宝此时道:“三怀里损失如何?”
“刘广财被人灭了满门,家宅焚毁,财产洗劫一空,当地的二十名团练死了十余人,剩下的也都有伤在身。”
“岂有此理!”张全德横眉立目,将牙齿咬得咯嘣嘣作响。“有消息是谁做的么?”
“据说是大孤山附近的一个绺子做的,具体情况还在打探中。”
张全宝面沉似水,摆了摆手,家仆退出了房间。
张全德一直骂骂咧咧的,而张全宝却沉默不语,好半天才想起王一也在场,于是连忙拱手道:“王贤弟见笑了!”
王一摇摇头,道:“小弟略知医术,特别是在治疗外伤上也算有些心得,不知可否让小弟去三怀里看看,也许能略尽绵薄之力。”
张氏兄弟互看了一眼道:“王贤弟既然有此意,我等自然全力支持!二弟,你是团总,你就陪王贤弟走一趟吧!”
“父亲,儿子也想同去!”张敬孝忽然道。
张全宝沉吟了一下,点点头。




第六章 皆大欢喜
自然有下人备马,除了三人之外,同去的还有四十名团练队员。王一骑在马上,好奇地看着同去一行人的装备,让他吃惊的是这帮人竟然是清一水的美式枪械,团练队员们还好说,背的是斯普林菲尔德M1861前装步枪,而张全德背的竟然是温切斯特M1873式拉杆步枪。
“够新潮的!”王一心说。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张家所在的八角台离海城不远,往南不多久就是营口,因此他们与美国人有接触也不奇怪。
张全德见王一盯着自己的步枪看,便笑道:“王兄弟认识老哥背的这枪?”
王一点点头,道:“温切斯特M1873拉杆步枪。”
张全德自己倒是暗吃一惊,他这人表面看着粗犷,实则心细如发。虽然与王一相识不久,表面上也很尊重。当然,主要也是看在王一是自家老爷子救命恩人的身份上。但两天的接触下来,他赫然发现王一的年纪虽小……应该说非常小,却学识渊博,眼界开阔。在许多问题的分析上,能直指根源,找出症结所在。张全德明白,单单王一周游列国的这份见识,就不是自己可以比得了的。这件事他明白,跟在王一身后的侄子张敬孝也明白。
“古有项橐七岁为孔子师,甘罗十二岁为秦国上卿,难不成天底下还真有生而知之这一说?”张全德心中感叹,旋即笑道:“王贤弟果然好见识,确是你说的那个名字,老哥我愚钝,到现在也记不住那些洋人起的怪名!”
王一嘿嘿一笑,说实话,这枪他也就在电影里看过,实物也是第一次见,如果不是前两天无意中在平板电脑里看到了此枪的图片以及详细的介绍。他即便觉得此枪眼熟,却也是叫不出名字的。
“这枪不错,被花旗国称为征服西部之枪,使用简单,用WCF子弹,弹管最多能装17发,不过这样会过度压缩弹簧,所以为了保持弹簧的弹性,一般只装15发子弹,有些短管的型号,只能装10发子弹。”王一尽量显摆道。
其实说起来这枪虽然大名鼎鼎,但还是有些缺点的。例如:短管步枪和卡宾枪型号,装弹量有限。更大的缺点是因为弹管内子弹首尾相接,所以无法使用尖头弹。不过这两个问题在现今来说还都只是杞人忧天而已,王一自然也不用操这个心。
“想不到王兄弟对火枪也是这般了解!”
“略知皮毛而已。”
之后一路走下去,王一就开始给张全德介绍洋人的装备,军队的组成,还有近几年发生的大的战役。这小子的嘴皮子那是相当的给力,说起事情来条理分明,头头是道。若是今人听来未免有拾人牙慧之嫌,但是对在场的诸人来说,倒是从未有过的新鲜。本来略显烦闷的单调路程,倒是因为他这张嘴而别开生面,不在乏味了。
整个过程中,听得最仔细最用心的,到不是张全德,而是落后王一半个马身的张敬孝。他看王一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尊敬,甚至崇拜。
三怀里与八角台之间隔着两座山,大概三五十户人家,除了一座被焚毁了的府宅还算有点规模外,其余的都是简陋的土石房。
“这就是老刘家,上下十八口,全被胡子给杀了!”
看到团练来人,三怀里的老少爷们都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穿着破衣的中年人介绍着情况。不少人都在啜泣,有些上岁数的女人则开始嚎啕大哭。看来被害的不光是被灭门的老刘家,整个三怀里怕都没落下好去。
杀人放火,糟蹋妇女,抢夺粮食财物。不在这个年代,根本就无法体会胡匪们的凶狠歹毒,以及普通村民的生活艰辛。王一看在眼里,只觉得说不出的悲凉。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现今这么个世道,土匪绺子也不会如此多如牛毛。
光王一知道的就有同治二年(1863年),农民徐五,刘锦凯,刘访等聚集千余人,以大孤山为根据地,武装抗清,打死勒捐增税欺压民众的官吏多人。岫岩城守尉奕榕率兵进行围剿。起义军转移到附近海岛,继续抗争,抗清斗争达三年之久,直至同治六年,盛京将军都兴阿增派安定、色楞额、沙克都林扎布三个都统率领众兵分路围剿,起义军才寡不敌众,被驱散到各地。同治五年7月,以王作福、翟永亮为首的一支三四百人的农民起义军夺取大孤山之后,又转战在西山坡、龙王庙、大东沟一带抗击清军,并有以于正潞为首的农民起义军在龙王庙进行呼应,共同抗清,使得许多清军头目被革职。后来,清军靠人海战术,才将起义军驱散。同治八年8月和同治十年10月,先后有丛俊茂、赵日先率领的起义军刀伤岫岩厅通判英斌和李汶生。义军在岫岩境内抗清,使得官吏和清军终日不得安宁。
这一路算下来,十多年的时间里就没消停过,而清军对这些造反者没能力围而歼之,只能勉强地进行驱散。虽然表面上似乎平息了反叛,但实际上,大多数的起义者最后都虎啸山林,成了胡匪。过起了天是王大,自己是王二的生活。
水浒上写梁山好汉,替天行道,聚义分赃,不过在这个年代。兵匪虽然不是一家,可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倒霉的还要数没枪没权的小老百姓。
刘家的废墟旁铺着几张破草席,下面并排放着二十多具尸体,大部分都是刘家的,还有几具是村中人的。有四具女尸死前明显曾被人强暴过,遗容凄惨,让人不忍卒目。
见到此情此景,王一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前几天白胖子做过的恶事又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团总,事情查清了!”有一名团练此时骑马赶了过来,在张全德身边低声道。
“说!”
“是大孤山万家窑的总瓢把子齐国军领人干的!”
“齐国军?……他手下四梁八柱都有谁?多少人马?”
齐国军,张全德还真没听说过。这年头虽然比不得二十多年后,日俄战争时的土匪遍地,可也确实不少。有些人干脆把土匪当成了第二职业,在民和匪的身份中,变来变去的,连自己有时都闹糊涂了。
四梁八柱是东北土匪行话,通常指土匪中担任一定职务的骨干分子。
所谓四梁:是指托天梁(搬舵先生),其实就是军师,参谋长和神棍的混合体。顶天梁(炮手),前敌指挥加敢死队长,管要直,百发百中,关键时刻能够一锤定音。顺天梁(粮台),后勤处长,也管粮食安全。应天梁(水香),分配放哨,站岗和警戒任务。
八柱:分为内四柱和外四柱。
内四柱:扫清柱(总催),相当于秘书长,办公室主任,督战官,外加讨债队长的集合。狠心柱(秧子房掌柜),负责看押人票,催票,撕票。白马柱(马号),运输和马匹管理。扶保柱,大当家的贴身保镖,侍卫长。
外四柱:插签柱(刺查),谍报处长。递信柱(传号),联络官。房外柱(花舌子),联络苦主家人,谈人票价钱的。房内柱(字匠),主管文墨。
四梁八柱的具体设置与绺子规模的大小有关,大的绺子里四梁与八柱是分开的,既有四梁,也有八柱。较小的绺子里四梁八柱是互兼的。有的绺子只有四梁,没有八柱。有的绺子只有八柱没有四梁。有的绺子虽然设有四梁八柱,却不齐全。有的规模很大的绺子所设置的管理性职位远远超出了十二个,比四梁八柱要多的多。
张全德心中琢磨着,看来这绺子也不算小,估计和老刘家也有仇,不然土匪一般以帮人票为主,即便有时也明火执仗的进行抢劫,可真要这么灭人满门的,其实也不多见。
听到问话,团练答道:“据熟悉的人说,万家窑共有两百来人,带冒烟家伙的,五十多人。如果算上老人,女人和孩子,人头怕是要超过四百人了。”
“这么多?!”张全德也吃了一惊。
“这是唐家房镇赵掌柜传回来的消息,本来要提前两天到的,不过因为路上出了意外,传信人摔折了一条腿,所以信件现在才到。”
张全德明白了,三怀里这场劫难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不过在阴差阳错下,还是没能幸免。
王一此时正在给受伤的村民包扎伤口,消毒,清创,缝合,手头可用的东西不多,只有些消毒用的碘伏和云南白药。除此之外他倒是还有两袋青霉素,葡萄糖液,和几管注射麻醉剂,但他却小心眼地没拿出来用。给自己找的理由就是对外解释不清,外加不够用。其实说白了,就是心疼自己的小命,怕出意外的时候,自己没得用。
想想也能理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当然了,他这二鬼子打扮,敢让他看病的老乡倒是没几个人。张敬孝倒是随前随后的,帮着他烧开水,给器械消毒。
王一此时也挺郁闷,在离开了现代的诊疗手段之后,他这个正规本科大学毕业的医生,竟然连如何在没有麻醉的情况,替伤者缝合,如何能减少痛楚的下针方法都不知道。
“老天爷,你是在故意整我呢吧!”
王一心中呐喊着,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这般没用过,看着老乡们因为疼痛,满头冒出的豆大汗珠,心中也是黯然神伤。
张全德在接到消息后,没多久就离开了三怀里。张敬孝倒是陪着王一留了下来,同留下来的还有三十名团练队员。王一知道,他们是负责保护张家大少爷安全的,自己只是借光而已。
几天之后,大概是老天爷可怜王一,当然更主要的理由是,天气不够炎热潮湿,所以他负责的几名老乡倒是都奇迹般地没有感染。粮食由八角台送来,剩下这些村民要熬过一个夏天,也不算太艰难。期间王一还打发团练队员帮村民重修或加固了房子,当然这话是张敬孝吩咐下去的。王一的话在这帮团练耳中,跟个蔫屁,也没什么区别。
张家对三怀里也算尽心尽力,而被灭了门的老刘家房产田地,最后也都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本来是老刘家佃户的三怀里村民,现在也都成了张家的佃户。让王一没想到的是,这帮村民还很高兴。
至于给刘家报仇,踏平大孤山万家窑,这就不是团练该做的事情了。
而清廷的官军们似乎也忘记了这场死了二十几口子的命案,随便派出一百来人,在大孤山随意放了几枪之后,除了十多名乞丐被砍了脑袋成了土匪之外,案子就这么完结了。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
骑在回转八角台的大马上,王一心中暗自冷笑:“奶奶的,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吧!”




第七章 布局
回到八角台,这里的人们脸上依然带着麻木,三怀里的惨案似乎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该吃不饱,还是吃不饱,该穿不暖,还是穿不暖。偶尔低眉顺眼地看着骑在马上与张敬孝并肩同行的王一的时候,有诧异,有嘲笑,有惊惧,有厌恶,似乎也就在这么一瞬间,他们的眼神才算活过来一次。
张家的府宅前,张全宝和张全德亲自出门迎接,见了王一下马,二人亲自迎了上来,抱拳拱手道:“王贤弟辛苦,不愧是一代名医,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杏林风采值得我辈学习。”
王一面上赔笑,直说不敢当,不敢当,心中却不免腹诽。少他丫地来这些虚头巴脑的,分老刘家田地的时候,也没见你们犹豫一二。现在到想起跟我道谢了,怎么不说分我点好处。不过仔细再想想,此趟三怀里之行,自己除了给几名受伤的村民包扎伤口之外,似乎也没做什么事情。
进了大宅,张家依然摆下酒宴,这次上桌的人不多,只有张全宝,张全德,以及张敬孝。这桌上倒是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张全宝和张全德很热情,不时跟王一请教国外的事情。
王一也很会来事,再喝了一口汤之后,笑道:“这几日不在贵府中,不知张老爷子的病情如何了?”
张全宝听完一笑,道:“托兄弟的鸿福,在您和赵神医的前后施治下,已经无碍了。”
王一心里清楚,张老爷子的心绞痛,在这个年代治愈是完全不可能的,现在只能叫缓解,至于什么时候再发病,到时再说吧。之后王一又说了关于稳定型心绞痛的一般治疗原则,张氏兄弟一一记下。
酒足饭饱,四人来到了书房,落座之后,有仆人献茶。王一对茶没什么研究,穿越之前,在医院偶尔喝点花茶也就到头了。
放下茶杯,张全宝此时道:“王贤弟,上次你说的那个挽救东北之策,因为三怀里的事情,也没说完?今次可否继续?”
王一一听原来是想起这话茬了,便笑道:“其实上次基本也说得差不多了,救清廷,我们无能为力,即便你们能入住中枢,结果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张全宝点点头,沉吟了一下,才继续道:“老哥有一事不明,还望当面请教。”
“请说。”
“贤弟之前曾说,日本进行了明治维新……那老哥我有一点不明了,既然日本可以明治维新,那我们大清为何不可以效仿之呢?”
王一一笑,道:“日本和大清可不同,他们可没有数百万不事劳作,需要靠汉族和其他民族供养的铁杆庄稼。其实我觉得大清这种制度能维持这么长时间,就已经让人觉得够诧异的了。其中的原因无外乎,封闭,愚民,镇压三策。以这种方式统治一个国家,也许两百年前还可以。但在如今这个时代,那就是白日做梦了。英国人来了,法国人来了,俄国人来了,之后日本人也要来,甚至那些鼻屎大的国家也要来。还想闭关锁国,搞愚民政策,行不通了!这门是想开也得开,不想开,他们就用洋枪洋炮军舰给炸开!”
听到这些话,张全宝坐在椅子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示,但王一看得出来,他的双手因为气愤握拳,而不停地轻微颤抖。可是王一不介意继续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
“说来说去,四九城里的那帮主子虽然也是大清的主子,但更是旗人的主子。虽然民智的开放,旗人的封闭会注定引起更多汉民的不满。而当天下黎民的利益与旗人的利益发生矛盾的时候,清廷里的那帮人根本不会站在黎民的立场上而去折损旗人的利益。但这大清的天底下,毕竟还是汉民占着多数,旗人要想维持统治,最后势必要借助外部的力量。”
“贤弟的意思是……”好半天没说话的张全德忽然恍然大悟道。
“洋人!”
说出答案的并不是王一,而是一直站在自己父亲身后的张敬孝。当听到儿子冒出的这个答案时,张全宝明显身体一僵,脸色颓然,嘴张了几下,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书房里忽然陷入了沉默,王一端着茶杯装模作样地吮着茶水。其实他挺可怜张全宝的,若不是发生了两次鸦片战争惨败,若不是里通商口岸营口不远,像张宝全这种从小接受阉割篡改后儒家思想教育的读书人,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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