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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喜相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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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眉连忙摇头:“那你回来还不是独自一人。”
“你忘了我说过自己是会杀人的么?”音顾笑着看着院子中的那只鸟笼,“这鸟要吃些什么?”
喜眉一愣:“随便吧,我也不知道……”
音顾看了看她:“走吧。”
就这么音顾把喜眉二人送回了越巧嘴家里。
喜眉和小弦直到进了房,两人才同时瞪着对方。
小弦几乎打了个冷战:“音顾姑娘刚才……很怪。”
“嗯,我也觉得。”喜眉点头,“原本还有些冷冷的,突然就……很温柔了……”
“这是为什么呢……”小弦苦想。
喜眉也在想,不一会儿后她就猛然一拍手掌:“我知道了,她一个人惯了,突然有人陪着她吃饭,所以她就受到感动了。”她一想到那个屋子里,音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走进走出,心里便有些酸酸的。她虽然不像自己处在大户人家,却也有着同样的孤单……
“原来是这样……”小弦点头。
“我决定了,”喜眉毅然道,“这几天趁着在二姑姑家,我要多多的去看她,去陪她。”
在回去路上的音顾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同情了一把。回去后她收拾了碗筷,然后便去了房里。
在烛光的映照下,音顾提笔开始给桑梓写信。自从她无意中写了一次后,桑梓就提出让她隔一段时间便飞鸽送回一张笺子。好在这也不是麻烦的事,音顾闲时便也就写了。
在写了最近需要的几种草药后,音顾才提到喜眉:
突然有一个人,从一开始就莫明其妙的听信了你全部的话,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是这种奇妙的感觉,使音顾觉得刚才喜眉坐在那吃她的饭,吃她的菜,都不觉得生厌。看到树下悬挂着的那只鸟笼,一时也不觉得有多碍眼了。
只不过,无端由的信任,是否是绝对的,还是说,任随一阵风雨就打落得粉碎?

第十二章 吃饭

第二天一早,音顾在一片惊雷声中醒过来。
惊蛰刚过几天,这一早便是雷声滚滚而来,天依然暗得很。
音顾习惯了早起,躺着也不舒服,便披衣起来点了灯。
屋顶上已经有稀稀拉拉的雨落声,打开窗便有一阵冷风直窜进来,似是也不愿在外徘徊一样。音顾挂在肩上的衣裳立即被吹掉了,她没去管,只抬头瞧着屋檐如珠般串下的雨滴。
院子中的那棵榆钱树在风雨中摇摆,喜眉挂在树叉上的那只鸟笼更是晃动得厉害。
不一会儿雨势便大了。据说惊蛰前后的的雨强似蛟龙,还真有些神似,至少那两只画眉鸟就惊得在笼子里不住的鸣叫,听起来凄凄惨惨的。音顾推门出去打伞进了雨幕里把鸟笼提进屋来。
两只画眉鸟浑身湿漉漉的,垂头丧气地蜷缩在里面,更显得只有一点儿大。这样子让音顾想到喜眉,那个只会在床上无缘无故便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子。
“真是什么人便送什么鸟。”音顾摇摇头,便去了灶间。
淘了点米做早饭,烧柴火的时候她就把鸟笼搁在一边。她的那只信鸽也从门外飞了进来,羽毛利爽得很。它停在了灶台上,轻声地“咕咕”叫着。
音顾抓了把米丢在它脚边,想了想又丢了些在鸟笼子里。可惜同样是鸟,两者对比鲜明,鸽子吃得直点头,画眉鸟却看都没看这些食物一眼。
音顾冷冷一笑:“迟早要吃了你们。”
等音顾把自己肚子填饱的时候,两只画眉鸟总算缓过一些气来,虽然身子还微微打着抖,却已经开口朝音顾呼唤了。音顾只得找个小碟子盛了一些粥搁进去,结果鸟儿还是没吃几口。
那只信鸽跟着音顾已经许久了,熟悉得很,这会儿正落在她的肩上,斜着眼睛看着那笼子里可怜的同类。
到底要吃什么呢?
音顾皱着眉看着鸟笼,然后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个问题烦恼。
所以说那个喜眉是个麻烦。
而等音顾去了药铺她又再一次确定了这一点。
这样的天气出来看病的人不多,药铺里很安静。音顾进去的时候聂掌柜正把算盘拨的“啪啪”直响,一见到她来,便放开算盘朝她招手。
“那个庆家的少夫人又来了,正在你房里等着你呢。”
音顾收了伞,一言不发的去了自己那间屋子。
聂掌柜在后面奇道:“这姑娘怎么对谁都冷冰冰的,人家少夫人可是一脸笑意……”
音顾推开门,果然便看到喜眉正坐在她的位子上抓着毛笔在写什么,而小弦则屏气凝神地盯着她写字。
喜眉捏着毛笔正蹙着眉发力写字,眼角扫到她,只好动嘴打了个招呼:“音顾,你怎么才来。”
音顾觉得这话似乎轮不到对方问。大雨天的街坊,行人都要少些,这样的鬼天气,她一个孕妇怎么又跑出来了。她扫了眼小弦,小弦只好道:“我们才发现住得离药铺太近了,少夫人就说来看看……”
“你若没事便休息着,”音顾从喜眉手里抽走了毛笔,“不要不长记性。”
“我的笔……”喜眉站了起来,笑道,“我又没再吃什么药,哪有这么容易就动胎气。刚才雨小些我才过来的。对了,你看看。”她把写好的字像模像样的呵了两口气,这才递到音顾眼下,“我的字,写得如何?”
音顾低头,复又抬头:“勉强看得。”
“这字是跟我娘学的,我们姐妹俩都识一点字呢。”喜眉很骄傲地道。
“我要给人看诊,你们还是回去吧。”音顾说道。
喜眉忙低下眼去:“其实不是的,我可能是前夜着了点凉,头有点热呢。”
音顾点头:“我就知道。”她拉了喜眉的手去给她把脉,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喜眉像是有些心虚,所以一直躲着音顾的视线,音顾烦了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没有什么大碍,”音顾最终道,“清明寒都没到,记着不要减衣。”
喜眉柔顺地点头,却突然撅了撅嘴。
“我去拿点东西。”音顾说罢便出去了。
喜眉顿时有些失望。她今天搽了那口脂,是特意来给音顾看的,可是她似乎没有注意到。
小弦胆战心惊地在后面问道:“少夫人,你不舒服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哪有不舒服。”喜眉盯着门那边的动静,低声道,“我不是说要多陪陪她么,你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是能主动开口的人,我找个借口不就成全了她。”
小弦呆住,没想到少夫人心这么细。
音顾其实并没有去拿药,她立在门外听完喜眉的话,不禁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她陪了……
说到底,喜眉这次来只是为了来陪自己而已?这个想法令音顾倍感怪异,并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想喜眉到底想干什么了。以她和喜眉的数次往来来看,其实这个人很好懂,甚至一眼便能望到底。她只怕,真的只是来陪自己而已。
音顾在外面转了一圈,最后从掌柜那里抓了一把炒的瓜子进去。
“你们坐一旁嗑去。”
小弦欢喜地把瓜子托在手里,喜眉却看着音顾,故意道:“我今天不太合适吃瓜子。”
“这还要拣日子么?”音顾正忙着把喜眉弄乱的桌子整理好。
“真的,你看看就知道了。”喜眉俯在桌前,又把嘴唇撅了起来。
音顾这才抬起头来。
刚才只记得观察她的气色,倒真没发现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她这么一说,音顾才发现她的唇色艳丽极了。
像是那天断裂的口脂上的颜色。
喜眉仰着头,唇角的那抹几乎随时都在的笑意的弧度似乎也更深了。她的眸子微瞪着音顾,因着角度的原由,长睫显得更加翘楚。音顾的眼光下移,喜眉仰着头把她白细的脖颈坦露在她面前。杀人最忌讳花哨,一招致命方是上策,所以这里往往是最好下手的位置。
音顾的右手轻轻一动,有些发痒。她的指力惊人,若是要掐断这娇嫩的玉项,不过是瞬息的事。
不过,她当然不会想要杀了喜眉,何况她已经许久不杀人了。
“好看。”音顾点头,然后去拿了那支喜眉用过的笔。
“这颜色我觉得你也很适合,”喜眉却有些不依不饶似的,“你怎么不用?不是说我们一起用的么?”
音顾扫了小弦一眼,小弦吓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你若喜欢,我连那半截也给你。”
“那怎么行,”喜眉摇头,“那是我送给你的。”
“既然是我的,就别管我用不用。”音顾淡道。
恰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有人来看病了。
喜眉识趣地走到一旁坐下,然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音顾问诊。
看了好半天,喜眉发现音顾原来对谁都这般冷淡,爱理不理,爱问不问的,看一个病人便要看上好长的一段时间。
喜眉歪着头想了想,莫不是她想借此偷懒吧……
于是一个上午,便悄悄溜走了。
音顾终于想起喜眉的时候只看到她一个人。
“我突然想起来那画眉鸟会吃些瓜子,所以让小弦上街买去了。”喜眉走过来道,“中午随我去我二姑姑家吃饭吧。我听她说你中午都在铺子里吃,你帮他们给病人看病,他们却只做青菜豆腐给你吃,好没良心。”
“不必了,”音顾摇头,“你也该回去了。”
喜眉眼睛眨了眨:“我等小弦回来。”
小弦回来后,雨势也小了,喜眉不得不离开。
不过,音顾实在有点低估喜眉。
第二天,小弦领命一早就等在药铺,然后在音顾面前晃来晃去,直到她答应中午去县城里一家酒楼吃饭才走人。
等音顾到了这家酒楼的时候,喜眉主仆已经在二楼候着了。
喜眉今日穿着春桃色的衣裳,外面套着薄袄,她的腹部微微的隆起却被遮掩住了,一眼看去倒像是哪家的小姐带着贴身丫鬟外出踏青似的。
二楼的其他饭客都有留意到喜眉,突然见她起身朝楼下挥手,便都伸了脖子也往下朝,倒要看看她等的是什么人。
只见一女子提裙上楼,轻盈无声。她一抬头,看客们倒有几分可惜。
总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那不是假的,这上楼的女子若是好好打扮一番,坐在那年轻妇人身旁,便是极为赏心悦目的一幕了。
音顾上楼后微微环视,把一干目光都逼退回去。
喜眉拉了她过去入座,一旁有个满脸麻子的伙计颠颠地上前伺候。
“今天你要吃什么,只管点。”
音顾点了点头,那麻脸伙计赶忙凑到她跟前:“对的,不管姑娘您点什么我们店里都有,”他又转向喜眉,两眼直盯着她的脸蛋不放,“您可算来对了地方,我们酒楼的菜绝对是在这安志县独一无二,甭管天上飞的水里游的……”
“先上一个白满头,”音顾打断了他的话,摸了下桌子,看着指尖的微尘皱了下眉,慢声道,“再做个桂花素翅子,还有栗子鸡、凤尾鱼翅什么的你看着上吧,哦,饭可是要荷叶裹的,不香不算数。”
伙计听着听着,笑僵在了脸上:“姑娘,您要的有些菜,这时节可没有啊,那鱼翅什么的,尚勉强能做,不过那白满头……是什么?”
音顾斜了他一眼:“弄个七八样水果摆个盘,上面撒些收藏的冬雪与糖。”她见这伙计一脸木然,便又道,“你们这不会连冰窖子也没有吧。”
伙计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得讨好地笑着:“姑娘您还是点些别的吧,不然的话我们柜台那边有牌子,您可以瞧瞧去。”
音顾站了起来,那伙计刚要领路她却又坐了下去:“你去把牌子搬来,我好仔细看看。”
伙计看了眼墙上长长的两排木牌子,急的满脸麻子簇成了团:“不然我报几个菜名您听着,顺耳就是它了?”
“行啊。”音顾点头。
这伙计于是把店里的他能记得的菜都背了个遍,最后音顾一挥手:“算了,弄几个你们有名的菜来罢了。”
伙计口干舌燥地瞪着眼,站在那吭哧了一会,这才忍着气走了。
小弦朝他的背影瞪了几眼,这才笑着对音顾说道:“这厮从少夫人进来起就像蝇一般围在边上,都说了等你来点菜,他偏偏总过来寻问。”
“我在这里倒不若在乡下自在,总不好叉腰破口大骂,”喜眉捂着嘴笑道,“你可算替我出了一口气了。”
音顾喝了口茶水,摇了摇头:“这茶可真难喝。”
喜眉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我虽然每个月有些零用钱,但实在没有多少,请不了你吃好吃的,你别介意。”
“吃饭本来就不是什么要事。”音顾道。
“难怪你这么瘦。”喜眉恍然,上下打量她,“我见你走路风都似能吹得起呢。”
音顾当然没有告诉她必要的时候风都要追着她跑……
伙计很快上菜了,喜眉看着菜色暗自匝舌,不禁开始想自已钱袋子里的钱够不够付这菜钱。
小弦得了允许也坐在一旁吃饭,她倒是没心没肺的吃得畅快。
音顾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吃着,等大家都吃好了,见满桌还有不少菜剩下,她朝那麻脸伙计招了下手。
伙计走到她身边头皮都有些发麻。方才他一直留意着这边,就没见过这样的主,明明穿着布衣,举止之间却似比那个年轻美貌的小妇人还要像有钱人家的小姐。
“把这剩下的菜拿食盒装了,送到‘有治堂’去。”
伙计一呆:“我们店里没有这规矩。”
“今天便有了。去把帐算来。”音顾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闪闪发光。
喜眉忙站了起来叫道:“音顾,说好是我请你吃的。”
“还不快去?”音顾横了那伙计一眼。
伙计拿了银子忙走开。
“那怎么行。”喜眉提脚便要去追。
音顾看了下小弦,小弦立即拉住喜眉:“少夫人,您可不能跑着去呀。”
“这算是我回那画眉鸟的礼了。”音顾说道。“我晚上也有菜下饭了。”
“可是,可是……”喜眉纠结了一会,站在那有些无措。不过她又松了口气,“啊,我还真怕你不喜欢那鸟儿……”她试探着问道,“我是不是可以去你家看看那鸟儿?”
音顾撑着下巴抬头看着她。这一来一往的,好像永无终止之日似的。早知如此,刚才看她面有豫色时就不该替她付帐……

第十三章 春宫

喜眉在越巧嘴家里共住了九天,这完全可以根据她出现在音顾面前的次数得知的。
除了那天大雨日喜眉是去药铺外,此后几天她每天都在二姑姑的家门口坐着,便能拦截到音顾。
囊中羞涩无法请音顾吃好东西的,喜眉便挽起袖子自己做菜然后提了食盒与音顾一道去她家里吃晚饭——这方法还是那天在酒楼里偷学到的。
音顾在越巧嘴极力游说下试吃了喜眉做的菜,尚可,所以才没再说什么。有人做菜给自己吃,也没什么好推拒的,何况还有个机灵的小丫鬟在旁边伺候。大概还是为了那断开的口脂的事,小弦对音顾也是言听计从,这点连越巧嘴都直惊奇怪。
不出二日,越巧嘴家的邻居便都认识了喜眉。每日下午便可以看见她与音顾走在前面,小弦提着个食盒跟在身后。
而前面的两人中,那个女大夫总是一身布衣常服,表情波澜不惊地经过唐家铺子时捎带上喜眉主仆。而这个喜眉长得得人喜欢,不过闲聊几句,家里情况便都清楚了,是个好相处的有钱人家的少夫人。
这样的日子喜眉十分喜欢,也很享受,可是很快庆家便派了人来催了,喜眉再不情愿,也知道该回到那个庆宅了。
最后那天,喜眉一想到要走,便坐在音顾家不愿意起身。
“回去后便要缩在那个院子里,我是真闷着了。”喜眉垂头叹气的。
彼时音顾正坐在房中看书,喜眉也搬了椅子坐在一旁窗下,一边看着小弦在外面喂画眉鸟儿,一边与音顾说话。
而音顾则悠闲答道:“古人有云,怀子三月,便要另外住着,且要目不邪视,耳不妄听。在那院子里,再合适不过。”
喜眉顿时吃惊地回头:“那孩子生下来岂不是也要变成闷葫芦了?”说罢她似是已经想到了那时的情景,倒有些忧愁脸色。
音顾放下书看她。在她眼里,喜眉倘是个不解人情世故的小女子,常会忘了她已为人妇且即将做娘。这一刻看她的神情,倒有些模样。
“孕妇不应饱食,要习淡滋味,要避寒暑,总之回去后你要处处小心。”
“说得我们好像不会再见面了似的。”喜眉低头嘟囔着。
“还要适当劳逸,最后几个月才适合多多走动。”音顾又道。
其实这些都是桑梓在信中写下的,她不过是转达个话罢了。看来求桑梓帮忙的那个人很在意喜眉呀。
不知那人是谁……
喜眉突然问:“我回去后要是不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再理我了?”
音顾一愣,缓缓道:“我是看病的,找你并非好事。”
“其实我知道,”喜眉微微苦笑,“你很烦我,我知的。”
“哪有。”音顾淡道。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很是敷衍了。喜眉想自己大概是真的不喜欢那个庆家,所以竟然会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有些发热。
“真是的,我还当你是姐姐呢。”喜眉自嘲着轻声道,转开身随意地从桌上书堆里拈出一本书。“女子道?”她念了书名便翻着书道,“女子道,什么道?不过是男人的附属罢了,还能做什么。”
音顾有些希奇地看着喜眉,没想到一个乡下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么看起来,她似乎不是能安于现状的人。
“咦,这是什么?”喜眉翻出了那张夹在书中的春宫图,顿时好奇地细看起来。
音顾张张口,还是没说话。反正喜眉已经成亲,也许她娘亲也用这个做了她嫁妆里的压箱底呢。
“要是这样就好了,”喜眉看了半天,突然叹气,对音顾道,“原来这女子道除了什么夫纲之类的,也讲些姐妹情缘,若是姐妹能像画上一样安于一榻,无论何事有个商量,倒也会少些烦心事。”
音顾皱眉,一时没听懂,便道:“这是张春宫图。”
“春……宫图?”喜眉顿时愣住,脸有些微红,忙多看了那画两眼,方模模糊糊地明白过来点什么。可是她一时又不明白音顾为何要将一张春宫图塞在这看似讲着女子礼法之道的书中,为此,她欲言又止地直瞄音顾。
音顾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便抽出那张纸道:“你娘没给你看过?”
喜眉脸色更加嫣红,从音顾手里抢回那张画去:“什么春宫图,我看你也是胡说的。”她将画举到窗前仔细又瞧着画中那榻上的两人,好半天终于喜道,“我说什么来着,这便是两姐妹亲热地在说体己话,哪是什么春宫图。”
音顾又把纸夺了回去,喜眉甚至没看到音顾出手,自己手上便空了,不过她也没计较,只是得意地等着。
音顾起身对着窗眯着眼看那图。上次翻看到时,见这画面便是春宫图中常用的思量画法,她便一时没有细究,倒是觉得那一角的颠倒咬尾锦鱼伴着水意荡漾,活灵活现。现在听喜眉这么一说,细看之下,这二人却还都是女子面目,只见皆是腮上各一片嫣红,眼长如丝,唇如点花。而这寥寥几笔,整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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