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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喜相顾-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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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药粉反应,”音顾挥挥手,见喜眉一露出侥幸的放松模样便又道,“但这药粉也不知是否会伤到胎儿。”
喜眉都要哭出来了。
“说,”音顾看着她,“为什么自己要吃药粉?”
“啊?”喜眉一愣,猛地抱着腹部,“好痛!”
音顾嘴角微抽,忍了。
“你不是说信我吗?就这样信?”
喜眉抬起头来,微蹙着眉:“我只是不忍婆婆受苦,可是又不想这样过日子,所以只能想这两全其美的方法……”
音顾冷冷地看着她,觉得她着实可怜:“那个小妾,比你厉害。”
喜眉咬牙,没有吭声。
“你这性子,不适合这种争斗。”音顾又道。
床上的人已经垂着头,眼泪一颗一颗掉在被子上。
“不然你请我杀了她,以绝后患?”音顾突然问。
喜眉这下愤然抬头:“那怎么可能?”
音顾摇了摇头,道了声“我走了”便真的走了。
喜眉呆呆地看着音顾转身离开,像是耻于再对自己伸出援手。顿时,她觉得自己痛的真活该。
倒在床上,喜眉无力地再次想到,这就是命吧……
回去后,音顾给桑梓修书一封,简单把这件事讲了下,最后评上八个大字:此女尤为笨拙怯懦。
桑梓回信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让飞鸽带来一张方子,专门针对喜眉的情况。
本来么,音顾这里的药便全是出自她之手,没有人比她再了解这其中的药性了。虽然说音顾已经不杀人了,但她接生也向来散漫的很,遇上便救,若有不便,也不是没见过她丢下不管的。所以,桑梓并不认为音顾只是过于担心喜眉所以才向她递信求方。
大抵,她还是看在和自己的交情上才做的吧。
第三天,音顾不待上门便被刘氏差人使了小轿请了过去。
医得好不好,药有没有效,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持续的痛了一天之后,女大夫开的药喝下去,第二天一早就减轻了不少。几贴药喝下后,身子骨都轻了许多。
音顾替她把脉后,点了点头:“再这么下去,只剩下病根要慢慢拔除了。”
“什么病根?”刘氏疑道,“我以前也没什么毛病呀。”
“病来如山倒,山是土石堆积的,你怎知你就真的无恙?”音顾缓缓收拾东西,“以后要放开心怀,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也会连累身体的。”
虽然不知道音顾到底指的是什么,但刘氏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谢……谢音顾姑娘了。”
音顾点了点头,准备要走,刘氏站起来又问道:“我儿媳的身子也没事吧?”
“她是因为担心你才动了胎气的,”音顾淡道,“你若对她好些,她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会听话些。”
刘氏脸上的笑顿时有些挂不住:“瞧你说的,她是我庆家的人,又怀了我庆家的种,我怎么可能不对她好呢。”
“我正也要去给她看看。”音顾扫了她一眼。
刘氏不想落人口舌,虽然她已经许久没有亲自去喜眉的院子里了:“那我和你一道去吧,正好厨房做了些燕窝,给她送过去补补身子。”
于是,刘氏率着一干人等都出发了。
路上遇到王怡月,夫人都亲躬了她自然不好不去,于是也跟在队伍里。
所以,当喜眉院里的丫鬟看到这一行人朝这边走来时,便忙丢了手里的扫帚,飞奔跑去喜眉房里。
“什么?”喜眉也愣住了。为了孩子着想,她这几天哪也没去,就缩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这会儿听到婆婆率着人气势汹汹的来了,不禁脑中立即闪过若干面画。
糟了。
喜眉脸色一白。一定是下药的事不知道怎么给婆婆知道了,所以婆婆带人来兴师问罪了……
听说庆家的家法很严……
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吃得消……
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见太阳……
大概真的要沉塘了……
当刘氏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喜眉在床上哭得一塌糊涂。
“哟,这是怎么了?”刘氏也吓了一跳,忙喝道,“小弦,你怎么伺候少夫人的,出什么事了?”
小弦哪里知道少夫人心里已经在想象自己沉塘的惨境了,一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只得忙掏出帕子给喜眉擦泪:“少夫人,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吓得哭了?”
音顾一进来便听到小弦这句话,扬了扬眉。
知道喜眉估计是非常怕刘氏的,却没想到怕到还没见到就被吓哭的地步。
“瞎说什么!”刘氏冷声怒道,“怎么会吓着,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我错了……”喜眉挣扎着从床上翻下来,朝着刘氏就要下跪,“我错了,婆婆。”
膝盖还没有碰地,喜眉便被人一手轻扯了起来,那人说话慢条斯理,此刻她听到却亲切得想要抱住对方:
“你要静休,不要乱动。”
喜眉抬头,一脸的错愕。泪水还悬在眼睫上,眨巴眨巴才掉下来。
音顾把她扶回到床上,望了望她的气色。
看样子不是所有人都适合那一招。喜眉这样的人,下个药自己都要分享一半才能心安,难怪几天不见面容就有些憔悴。
音顾见多了心地险恶的人,却没想会遇见一块透明的轻帛,只怕……做工还是最好的那种。
喜眉瞬间又夺泪而出,之前完全没注意到音顾与刘氏是一起进来的,这一刻看到她,就好似是她将自己从塘里拉扯出来的一般。

第九章 薄礼

谁也不知道喜眉心里有过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挣扎,这会儿见她情绪有些平稳下来,王怡月才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汤碗端过来:“姐姐,夫人是特地为你送燕窝来的。”
喜眉知道那事大概还没有被人识破,便低应了声,端了汤垂着头喝得一滴不剩。
“她真没事么?”刘氏低声问音顾。
“没事,怀孕的人情绪不稳很平常。”音顾回道。
“可是她气色真不好,”刘氏又问,“胎儿也没事?”
音顾一时没有说话,许久后才道:“若再不好好照看,恐有落胎之迹。”
这句话一出,一屋子人都被她吓住了。
喜眉抱着碗起先是愣住,随即把碗一扔,双手护在自己身前,眦目道:“我绝对要生下这个孩子。”
刘氏也忙问:“音顾姑娘,你说要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这可是庆家的长孙,容不得一点意外。”
音顾正无意扫过众人。王怡月似有瞬间的不自在,她微侧开头,随后也跟着说道:“姐姐的身子现在是庆家的头等大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妹妹做的,妹妹一定全力以赴。”
“今天我先开个方子,以后你——”音顾一指小弦,“隔几天便去一趟‘有治堂’,把她——”又一指床上的喜眉,“把她的状况与我说说,我再看情形如何。”
不管是小弦还是喜眉,被音顾指着并被她的眼光扫到时,都有一种被蛇盯上的寒意。很奇怪有这种感觉,但这主仆两人就是如此觉得,并不由自主听着音顾的话乖乖点头。
喜眉等众人走后才发现,兜转了一圈回来,音顾其实还是在帮她。说什么让小弦去“有治堂”,其实是方便随时知道自己的处境吧。活了这许多年,自姐姐出嫁后,就再没有这样愿意帮她的人了。
想到姐姐,喜眉心中便五味陈杂。想必那些流言,一定也传进了庆家人的耳里吧,有几次她还听到府里的下人细声地说那些听不得的闲言碎语。她知道,庆家对她不是很好,其实也与这个姐姐有关。
那时她才刚刚出嫁不到两个月,尤记得爹爹后来叹气,只道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么不幸中的万幸,便是喜眉你已经嫁人了,不然的话,想要相门好亲事,就难多了。
喜眉听到这的时候浑身冰冷。她坚决不信姐姐会沦落到青楼去当风尘女子。在她的认知里,那些女子都是极为悲惨的。姐姐嫁时是何等风光,姐夫家中也很殷实,怎么可能会到那个地步。因为百般不相信姐姐真的在青楼里出入,她就私下里找到过那个带回流言的汉子,对方却是指天指地的发誓,说看到她姐姐衣着轻佻,浓妆艳抹,立在青楼门口和男人打情骂俏……
那个时候,喜眉甚至觉得她嫁的不是时候,若是尚未出嫁,她一定要跋涉千山万水去找姐姐,再还姐姐清白。
可是,便在这个时候,娘怀孕了。
事情就这么攒在了一起。
她刚刚出嫁,庆家家规甚严,她无法出门。而这个时候,却不能再出门了。
爹娘就生了她们姊妹俩,从小她们也随着爹娘受着别人的白眼,“生不出儿子”这样的话,令一家人似乎都没办法在庄里抬起头来。而两个人,一个在外不知情况,就只剩下她可以不时回家看望一下了。
原本又想,等娘生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向婆婆公公好好求情,说什么都要把姐姐寻回来。
不然的话,越家儿子有了,大女儿却做了妓,还是没办法抬头……
因为如此,所以喜眉才越发小心翼翼,她只想好好的表现,最后寻个好时机再出远门。
想来,婆婆自顾自的给她儿子纳妾,也就是知道她越家没有底气吧;而自己一再委曲求全,难道也没有这里面的原因吗?
思及此处,喜眉也会在心里怨恨那个数年未见的姐姐。
不管你搬家到了哪里,总也要带些消息回来,家人不是一世的,难道是一时的不成。
可是,现在她又怀孕了。继娘之后,这便又要花去一年。
寻姐姐的事,便被这样一搁再搁。等以后生了孩子,还能不能再去找人,喜眉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了。
难道说,老天都不让她去找姐姐吗?还是老天在冥冥中告诉她,姐姐很好,不需要你担心……
抱着这样的想法,喜眉静下心来,开始养胎。
被音顾指责过后,她便开始深深的反省自己的行为。大概是因为一直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对肚中的胎儿总会有些马虎的漠视。不过现在不会这样了,再加上自婆婆病了那场后,全家上下对她似乎也和颜悦色了些,她现在的日子便轻松多了。
想来想去,喜眉觉得这一切还是音顾的功劳。
每次回想起音顾对婆婆冷嘲热讽,她都会暗暗觉得好笑。小弦有次从“有治堂”回来,眉飞色舞地讲述关于她向音顾表达了她们的崇拜后,音顾的回应。
“为何觉得我厉害?”
“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跟夫人这么说话啊。”
“你和你家少夫人是井底之蛙,她……亦是。”
“那也还是没人这样说她。”
“我看她不顺眼。”
小弦将音顾的语气学的八成像,听得喜眉乐得直捶桌子。音顾真有趣,她这样想。而过了数日后,音顾终于说她没有什么问题了,她也就终于可以放下那苦涩的药汤碗了。
偶尔喜眉也会觉得,音顾让她每日喝这么苦的药,一定是还记得自己不够信任她呢。
嗯,看在音顾对她数次有恩的情况下,喜眉决定出一趟门,找她叙叙旧。说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小弦在中间跑来跑去,她还没见过音顾一次呢。
亲自到主屋向刘氏请过安告之了一声后,喜眉领着小弦坐小轿出去了。
远远看着她走的王怡月快要把手里的帕子扭成麻花。从小跟她长大的纹儿素知小姐心思,不免也暗暗里下着决心。
在去“有治堂”的路上,喜眉命轿停了下来,亲自下去买了些东西。
在她看来,音顾尚未出阁,却在外面抛头露面,每次见她她都是不施脂粉,着衣随意。若不是她有几分天分丽质,怕是看笑话的人更多。而喜眉自己虽然生长在乡下人家,可是娘却也时常让人从县里往家带些胭脂水粉。没生出儿子,女儿都如花似玉,便也算是她的安慰了。她总说若无这一身打扮,在庄里鹤立鸡群的,庆家又怎么会相中她呢。当然,喜眉的性子也在出嫁后委婉了许多,越林氏更是倍感安慰了。正是应了她曾在喜眉耳边唠叨过的话——女儿家便是要出嫁了方能更显女儿柔情。
牢牢记得娘的话,所以,为了音顾以后相个好人家,喜眉便到脂粉店里替音顾选了一盒透着股茉莉花香的脂粉和一挺五寸长的石榴红色的口脂。
据说这货卖得极好,县里许多大家闺秀都在用着。喜眉也是爱不释手,咬牙花了近两个月的月钱才各买一份。
小心翼翼地把礼物拿在手里,喜眉又上了轿,奔“有治堂”去。
可是,一进门便被告之,音顾竟然不在这儿。
聂掌柜见喜眉一脸失望,忙道:“她今日是替人接生去了,然后一般都会直接回去,你若有急事找她,得去她家等着了。”
喜眉立即就笑了:“是了,我还没去过她家呢。”
美人一笑,聂掌柜心里也轻松了些。这药铺里时常进出的都是愁眉苦脸的病人,闻的也全是药味,而想想这个笑,今个儿要是再忙一天,应该也不觉得累了吧。
小弦因为已经来过数次,与这掌柜的也有几分熟面,便忙上前去问音顾家的地址,等记住以后,就扶着少夫人出了门。
聂掌柜正呆呆地看着喜眉的背影,后面有个人与他擦肩而过。
“啊!”聂掌柜大叫了一声。
那人转过身来,却正是刚才他口中不在的音顾。
“你没走?”聂掌柜又叫了一声。
音顾微微皱眉:“有事?”
“刚才有人找你,我以为你已经出去了。”聂掌柜忙到门边望了望,跺脚道,“呀,都上轿子走了。”
“是谁?”音顾问道。
“一个花一样的女子,”聂掌柜捻了捻胡须,悠然道,“有几分娇又有几分俏。对了,身边还跟着那个最近经常来的丫鬟。”
音顾了然,见聂掌柜似乎还在回忆,便淡道:“她丫鬟是来为她抓保胎药的。”
聂掌柜一愣,刚才竟是没注意到那女子已经嫁作人妇。啧,这样美貌的女子嫁在这小小县城,还真是可惜了。
就在聂掌柜摇头叹气之时,音顾已经拿了小铜盒子出去了。
于是聂掌柜又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记得当时音顾来的时候,只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却一呆就呆了这么久。她若是仔细打扮,一定也不逊色于刚才的女子吧,还真有些可惜。不过,他当然还是希望音顾能为他多卖些药材出去……
音顾接生完,回到家时,已经是几近申时。
接生对于她来说,一点也不是辛苦的事。与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她都不会和孕妇一同大声叫喊,再加上药丸相引,除非是腹死胎中,否则只要注意一些穴位的催力,也是可以帮大人把孩子生出来的。
这大概便是她与其他稳婆最不同的地方,而,又有几个稳婆有和她一样的经历和过去。
只是,一开始她还记得自己接生了几个,慢慢的她就懒得去数了。两年,或者三年,时间,只是借口罢了。
远远的,音顾便看到家门口站着个人。她有些诧异,并不记得自己有告诉喜眉自己住在哪儿。
那人也不是喜眉。喜眉在找到音顾的家后,等了许久,终不见她回来。出来太久,恐怕婆婆会有意见,她还不想被禁足,所以只好怏怏回去了,只留下小弦在这候着。
“音顾姑娘,你可算来了。”小弦跳脚喊道。
待走近了,音顾才问:“你怎知我家在这?”
“我们上午去药铺找你,聂掌柜说你去接生了,所以就给了我们你的住址,我们就寻了过来,”小弦笑道,“少夫人也等了很久,站着累得腰酸得很,就先回去了。”
音顾无语。刚才聂掌柜若是说她们是朝着自已家里去的,起码可以让她们别跑这一趟。她一边开门一边问:“有事?”
小弦并没有进来,只是立在门口忙摇手:“没有,只是少夫人想你,所以来见你。”
音顾的手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事来做什么?”
小弦抓了抓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她一直认为音顾是天底是最好的大夫,也是最好的女子。她与少夫人非亲非故,却几次三番开口相助,最近对少夫人的身子也是照顾有加,甚至还会寻问一些关于庆家的事。为了能让音顾满意,小弦也是铆足了劲去弄清庆家那些她原本不是很关心的事情。
可现在,音顾姑娘这一回头,眼神冷冷冰冰,扶着门的动作都透着那么一些推拒。也许她表现的并不是那么明显,可是对于从小一直做丫鬟常常碰壁的小弦来说,这种细微的变化已是很刺眼了。于是小弦糊涂了,一糊涂,她便有些手忙脚乱地把少夫人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交待她要亲手交给音顾的礼物捧了出来。
“少夫人说既然告诉了聂掌柜会来找你,不来就不对;来了却等不下来,也是不对的,可是她身子又受不得这等,所以就差我在这候着。这是来的路上少夫人买给音顾姑娘的薄礼,请您一定要收下。”
小弦弯下身子,把东西捧高过头。

第十章 口脂

音顾觉得喜眉是个麻烦。
她虽然答应桑梓要帮衬着点喜眉,但是她认为她与喜眉之间并无真正的恩情。喜眉要欠,应当是欠桑梓的。何况,她也并没怎么尽心力,不过是因为喜眉本身就是个能惹麻烦的人罢了。
她看着那礼物,只是点了点头:“这东西我向来不太用,她的心意我领了,你还是送回去吧。”
“啊,”小弦猛地抬头,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那怎么行,少夫人选了好半天,而且还花了很多银子……”
小弦突然住口,咬着牙看着音顾。
这个人把少夫人的心意看的这么轻薄,似乎也就不算是什么好人了。
音顾听着,依然摇头:“不是不要,是用不着。”
小弦更急了,索性跨步进来把东西往音顾怀里送:“总之这是我家少夫人的一片心意,你若不接,便自己送回给她去吧。”
音顾出于直觉的反推,这一来一往中便听到一声轻低的闷响。小弦手一松,音顾摊开手,只见包着口指的油纸散了开来,那挺口脂竟已从中断裂成两半,其中露出如火烧霞一般艳丽的石榴红。
小弦脸色一下就白了。
音顾见此,只好收起胭脂与口脂:“好吧,我收了。”
小弦的目光依然还在那两截口脂上,口里慌乱地道:“怎么办,少夫人很重视的……万一她知道了……”
音顾想了想,从中取出半截递给小弦:“这颜色……其实很适合她。”
“音顾姑娘……”小弦茫然了。
“就说我要与她共用的。”音顾送到她手里,“回去吧,天要晚了。”
小弦紧紧捏着那截口脂,看着音顾当着自己的面把大门合上,这回,却并不觉得音顾过份了。
这半截口脂的艳丽,少夫人看到的时候,应该……会高兴吧……
小弦回去交差,当把这半截石榴红口脂交给喜眉时,喜眉简直吃惊极了。
“她说要与我共用?”喜眉笑着将口脂立在桌上,歪头问小弦,“看看,这像什么?”
小弦心中还战战兢兢。虽然喜眉是个没有架子的主子,她还是不敢说出这口脂是怎么断的。
喜眉却在那自顾答道:“像不像点燃的香,若是把音顾那半截立在一旁,那不是要结拜了么。”
小弦微微苦脸。
“你说她是不是这个意思?”喜眉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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