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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梧弟,竟然把她一个人放在了异国的地界上,宏国没有七王爷,只有彦国有一个有断袖之癖的七王爷……
而且,她们宏国也不太会吃着早饭时拿着皇家的事闲聊当菜,最多,是对太子倾的婚事论上几句,也只是因为对那个丞相家里的绝色流光小姐的好奇罢了。
听说彦国较她们宏国更为开放,看来果然如是,连这七王爷的婚事都成了街坊笑谈毫无尊重之意,难道那个七王爷干的事不也是一种违伦吗?
罗绣想到这个,打了个冷战猛然站起身来。她突然想到,难道顾家是故意要把越喜眉送到彦国来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一家子不是十分讨厌越喜眉,要把她远远的送走吗?可是罗绣在心里又暗淡的否定了自己,你在船上,哪里看到有人真正的讨厌越喜眉了……
她觉得她越来越接近顾家人的真实想法,可是身子还像在船上一般摇晃的厉害,让她忍不住要撑着桌子,微微闭上眼喘几口气。可是随后,她便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地搁在了她的颈项旁。
罗绣猛然睁眼,随即瞳孔紧收。
顾……音音!
“为什么,你还没有死?”
这是音顾说的第一句话。
她进了彦以后便朝着云吊磐的方向去的。她身边没有带一只鸽子,也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到了夙命的地界,还是亲自上山一趟比较好。可是她昨天刚刚住进了这家客栈,这一早准备吃了早饭便出城去,却没想到猛遇故人。
她原本还在想那些人说的话。对于彦国的七王爷,她多少知道一些,却没想到那个人胡闹的如此厉害。可是,她看着每一个都在说笑着的人,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七王爷的断袖之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有的只是对他胡闹腾的叹息罢了。
这是个好地方。音顾心里淡淡地想着,若是她和喜眉生活在这里,说不定可以摆上“白满头”,席请四宾。
她开始感觉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在牵引着她的方向,似乎就这么随心所欲的走着,自然就可以找到喜眉了。
可是,客栈一角里,突然有个女子猛然站起身来,满脸的惊骇莫名。音顾慢慢眯起了眼睛,只需一眼,便辨认出那个神情有些憔悴的女人是谁。她提了自己的佩剑,然后径直走到这个女人桌前,再抽剑抵在了那段细白的颈边。
罗绣很想笑。
这究竟是顾音音在找越喜眉,还是顾家的大船在跟着顾音音。
大概是知道了她今天的落脚处,才匆忙把自己奉上的吧。她一笑,颈边便感到了痛意,刀剑无眼,鲜红的血从刃上缓缓压出一丝来。
这一幕顿时震惊了全楼,一片哗然。
店小二擦着汗跑过来不住的弯腰道:“两位,这是怎么了,一切好说,姑娘请把剑放下呀放下!”
罗绣再不敢动,眼睛里却慢慢凝聚出如雾的泪来。音顾淡淡地说道:“能骗到一次,难道还有第二次不成?”
有人已经义愤填膺想要帮忙,可是这动手的被制的都是大好的美人,这画面不免像是带刺的玫瑰,谁也不知从何下手。
音顾缓缓转动眼眸,将那干蠢蠢欲动的人盯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与喜眉在一起后,她已经收敛了许多自己的冷意,可是却并不代表她骨子里就再没有那种噬杀之气。
罗绣却是一眼不眨地看着她,突然觉得十分怀念。那晚她就是在这种血色目光下手足无措,被迫当场诞子。
“你若不杀我,”罗绣仅仅是嘴唇蠕动,声音极为细小,“我就告诉你喜眉在哪里。”
“我没想杀你。”音顾缓缓收回剑,“上楼!”
罗绣手抚着颈处的伤口,依顺地点了头。
她二人都上楼后,楼下顿时又成了一窝粥。继“七王爷如何成功的娶了个男妃”之后话题立即绕在了两位美女身上,一时之间传出了数个版本,直逼上个话题的辛辣。
第七十八章 咸水
音顾原是打算吃过早饭便走的,所以房钱已付,于是进了罗绣那间屋,关起门来,她不由冷笑。
这个罗绣竟然还像几年前一样,楚楚可怜,一双勾人的眼睛不住地颤抖着,却不知道是因为肚子里在想什么诡计,还是因为感到害怕——不过介于她能够活到现在,很有可能是因为前者。
音顾的剑尚未归鞘,搁在桌上湛然生寒,罗绣离这剑远远的,不住地扭着自己的双手。
“你一直与喜眉在一起?”音顾自认两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却也不算陌生了,所以便开口直问道。
罗绣点头:“恐怕你找她找错了方向——我们是从海上过来的。”
“海上?”音顾不由站了起来,半晌不能言语。原来她又一开始就错了,试问她去哪个城里找一个其实还在海上的人?更何况她一直以为喜眉是一人独行,却也是错了。音顾长吁了口气,心想最后在家里使的那一点儿手段似乎有些不够看,她显然又被耍了。不过人被耍着耍着也会无奈的滋生无力之感,音顾现在就是这般,已经没力气去计较遥远的家人的所作所为了。
罗绣倒也不隐瞒,便把她与喜眉如何上的船又如何飘泊了这许久一一道来,只不过对于那个孩子她只字没提,只是告诉她自己被顾非掳到离伤城后拿出了面具告诉了喜眉当年事情的真相——日后音顾要是真找到越喜眉的话,看到那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孩子岂不是很有趣。
通过罗绣的描述,音顾终于想起那条载着她们的商船确实是顾家的。她们在海上与彦国有些生意,常年往来,一点也不奇怪。只是那船的目的地并非这里,罗绣又怎么下了船的?
而这罗绣口里那个反复出现的船主梧弟又是何人?
“梧弟对她一直关爱有加,陪着她度过了那些晕船的日子,两人之间……”罗绣缓下声来,偷偷看了音顾一眼。
音顾看着她,心下却是猜到她的诡计是什么。
“你何时下的船?”音顾却问道。
罗绣眨了眨眼,毫不迟疑地回道:“已经下了几天了,只是一时十分不适,所以没离开这里。”
音顾沉默了一下,暗暗算着那商船要去的城离此地有多远。
“那你好自为之。”音顾说完这句话,就收了剑转身要走。
她要走?罗绣愣住,猛然起身。她被迫下船与音顾撞上,本就抱了活不了的念头,却没想到音顾果然如她所说——我没想杀你。
“等等!”罗绣忙叫道,她心里一时很乱,只想说些什么抓住这个看起来马上就要飘然远逝的敌人。“我问你……”她有些凄然问道,“你当年为何把他杀了?”
他是谁,不必直说,两人心中都清楚。音顾并未回头:“不是我杀的。”
罗绣心中乍痛,她扑过来捉住音顾的袖子,嘶声道:“你骗人……那伤口,和你杀聂风河时一模一样。”
“我有什么理由杀他呢?”音顾转头,缓缓掸开她的手,冷视她,“若真要杀人,那我就该把你和你女儿都灭口,才是正理。”
罗绣一颤,略有茫然:“那……那是谁杀的?”
音顾当然不会说是自己的弟弟:“显然有人想要嫁祸于我,于是你也就上了当了。”她转回头去,淡声道,“我现在对你的家仇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们原也不该再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对喜眉做过的那一切我今天通通放下,但是,没有以后了。”她很轻很轻地说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或者我就会改变心意。”
罗绣听完后,却慢慢舒展了眉眼,竟露出个颠倒众生的微笑来:“音……顾,我发现,其实你是个心地很柔软的人。”
音顾转头漠然看她。
“你看,”罗绣轻轻咬着自己的指尖,“你是因为那晚的事而放弃了做杀手,竟然转身去当了稳婆,你是不是……其实受我的影响很大?”
音顾提着剑想了想:“说来似乎又要感谢你,若不是因为那晚,我不会离开顾家,也许这一辈子就不会遇上越喜眉了。”
这便是世间的因果循环,似乎一直有只手,在缓缓拨弄着人生的方向,这大概也是喜眉所说的——命吧。
“越喜眉?”罗绣见她眼底一片温柔,不禁有些醋意,冲口而出,“明明……是我先遇上你的。”
这话实在有些暧昧,音顾缓缓转身。罗绣忍不住倒退了几步,方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可是她心中又有些奇微的恶心,便深深地皱起了眉,也不敢去看音顾。
音顾却是微微一笑,她并不需要看别人的目光,要求别人的的理解,倘若这一世只有她和喜眉才懂得这其中滋味,那才是最最美妙的事情。想到这里,她便不再迟疑,踏出门去。
罗绣见她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一时心有不甘,站在那想了一会儿,跺了跺脚,便追了出去。
喜眉发现罗绣已经不在了船上,已经又过了几天。有之前她关在房中的例子,她起初并未什么关心,直到有天发现隔壁的房门是敞开的,她才惊觉似乎很久没有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了。而船上找了个遍也不见其人,她这才抓住梧弟追问起来。
她怕梧弟不堪其扰,真把那人给丢下了海喂鱼去……
“她已经下船了。”梧弟果然这般回答她。
“下,下船了?”喜眉一哆嗦,脸色微白。
梧弟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他不擅长强取豪夺,也并没有习得海上风暴的那种来势汹猛,倒有些像春天的细雨般润物无声,至少喜眉现在已经不会在他如此靠近时猛地跳出三丈外了。
在船上的相处时间里,没有太多纷杂的东西可以夺走视线,便造成了近水楼台的便利,他偶尔抱着小离离的时候也在想,如果我是这个孩子的爹也不错。
喜眉似乎有一种魔力,日渐相处,就会觉得很舒服,似乎可以就这样一辈子飘游下去也不会烦闷厌倦——不知道三小姐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也才看上她的。
“我没有把她丢下海,你想到哪里去了。”梧弟笑道,“她上岸了,嗯,你在睡梦里,没赶得上……”
“什么?”喜眉顿时掀起眉来,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吸着气道,“你……竟然不叫醒我?”
梧弟摸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她像踩着尾巴似的跳起来,发丝也在风中飞舞着,实在狼狈的可爱。他伸手抓住她:“别急,我逗你的,她只是到了该下船的时候而已,放心吧,我们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把她放走了。”
喜眉愤怒的甩开他的手,喘着气。小离离似乎是被大人的声音吵醒了,从床上爬坐起来。这孩子大概刚出生时脑子生得不好——那两个奶妈说的,长着长着竟然开始不喜哭闹,明明才一岁半的样子——这也是奶妈判断的,却总像个老大人一般坐着,静静的发呆。这会儿他被吵醒了也不哭不闹,而是揉了揉自己的小眼睛,一声不吭地看着两个站着说话的大人。
喜眉心里有些愧疚地把小离离抱起来,闷闷地低声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下船?”
“很快了。”梧弟微微一笑,伸手逗了逗小离离,却被他扭着身子躲开——说来这孩子好像不太喜欢他。
“也许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三小姐了,心情如何?”梧弟也低声问道。
喜眉一时愣住,心中茫茫然一空。她不是要被顾家弄到音顾找不到的地方么?可是她的心很快就像春天原野上的草般复苏了,既使紧紧抱着孩子也止不住快要蹦出胸膛的那颗心:“快要……见到她了?”
“对,可是呢,”梧弟看着小离离,“我觉得对于孩子来说,只有娘没有爹,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尤其是男孩儿,需要父亲教会他许多东西,那是娘那里学不来的,”他顿了顿,“这孩子你既然要了,难道就不该对他负起责任来么,如果你带给他的只是个不完整的家,那不如把她交给那两个奶妈——我看她们对他都喜欢得紧。”
“不可能!”喜眉断然回道,越发揽紧了小离离,一脸的坚决,“我不会把这个孩子给别人的。”
“那么就换个方法吧,”梧弟用充满了诱惑的声音说道,“给他找个爹爹,好不好?”
喜眉张口无语,竟然才发现梧弟已经不知何时伸臂圈住了她,而孩子就在她们中间,左望右望,看起来有些莫明其妙。
面对梧弟这无耻的行径喜眉也只能低叹口气,伸手拂开了他,退移了一步:“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呢,”梧弟也不失落,微转了身子再次面对她,“男耕女织承膝下之欢,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喜欢,”喜眉点头,认真道,“所以我等着和音顾过那样的生活,以前是我和她,现在还有离离。”她见梧弟又要开口,便伸手打断。“你也别说三小姐见到了他会怎么样,我……一定会让音顾接受这个孩子的。”她使劲握了握拳,将之定下成为明日奋斗的目标。
梧弟叹着气揉了揉眉心,低声咕嘟道:“真坚定啊,到今天都没有放弃。”
“嗯,”喜眉仰头,“我相信她。”
“好吧,”梧弟微微一笑,心中狠狠地做了个决心,“我可以不再强求要与你如何,但是你要答应我,上岸后让我陪着你,直到三小姐找到你。”
喜眉犹豫了一下,但见梧弟眼中一片真诚,便点了点头。毕竟在这船上他对她照顾有加,而且,说不定音顾还有什么事要问他呢。
一日后,喜眉终于看到了海岸线。只是她曾经在海上奇遇般目睹过一次海市蜃楼,便一时还以为又见奇景,可慢慢的那海岸越来越清晰,终于能见到大小进出港口的船只和码头上忙碌着的点点人影,她这才恍然大悟,商船终于要靠岸,梧弟说的很快了,竟然真的是很快了。
她一时情难自禁,倚在二楼的阑干前挥舞着手臂狂呼,可不过一会儿,她又泪流满面失声痛哭起来。
音顾,音顾,你在哪儿?
下了船后,梧弟先是带了人拿了通商文书去城关勘合。把罗绣丢下船后并没有给她手上留下通关文牒,不过那女人之后的命运如何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随后他便带着喜眉一行人入了这里的海边之城。
下了船的人却并不多,那两名奶妈也是依依不舍得抱别了小离离,又兴高采烈地准备随着大船回航。她们也是万万没想到这次出行如此之久,不过好在听说回航时再不会蜿蜒蛇行拖沓时日,可以加快几倍的速度回到离伤城。
喜眉抱着小离离高一脚低一脚地跟在梧弟身后,她心中暗道不妙,感觉竟有些像之前刚刚登船一般昏得厉害。这种种感受她不知道罗绣之前也尝到了,只是看梧弟他们行走自如,不免有些唾弃自己的无用。
梧弟见她走得辛苦,便要找间客栈休息,喜眉却是再等不得,直催问着到底要去哪里,在一听到还要几天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后,便急要尽早上路,她恨不得立即就见到音顾。
哪里有这么快呢?梧弟心中嘀咕着,却仍是依了她在街上雇了马和轿子,准备继续上路。
这一走便又是几天,等梧弟说“到了”这个词时,喜眉从轿上下来连腿都要软了。反而是小离离表现得比她好些,吃喝如常,睡得也实在——因为都是在她怀里入睡的。
喜眉下轿后,便愣住了,她眼前是一间宅院,处地并不宽阔,但青砖墙爬满苔癣,门楣雕刻有物,显得一派古意昂然。
梧弟上前把门推开,院门中一棵大树,看着竟然如此眼熟。
喜眉缓缓迈上门前的台阶,又提膝翻过了高高的门槛,她的脸在小离离的脸旁摩擦着,小离离伸出了舌尖,舔到了一些咸咸的水味。
“据说这座宅子是照着三小姐以前住过的一处院子找的,真的像么?”梧弟好奇地追问,不过看喜眉那一脸缱绻之色,显然忆起了许多东西。
院中,也是一棵高大的榆钱树,可惜一看既知是新入土的,那根处还是一片深色的水渍,仿佛刚刚有人提水给它浇灌过。
“音顾……”喜眉默默地念着,突然转身把小离离丢给了身后的梧弟,然后发疯一般在院子里寻找起来。
“音顾、顾音音……”
第七十九章 期盼
喜眉自然没有在屋子里找到音顾。
她的声音在各个屋子里响起,回以她的却是一片安静。
小离离被人丢了出去,十分委屈,瘪着嘴巴差点儿哭出声来,被梧弟小心捂着,细声劝道:“现在可不能哭哦,小心你娘不要你。”
已经学会叫娘的小离离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地把呀呀之语又咽了回去。
把屋子通通找了一遍,就连后院的那口井她都不死心地朝内探望了几眼,唤了几声。等各个角落都翻遍后,她终于绝望的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一丝毫的音顾的气息。她又冲回院子里,对着正想逗弄着小离离笑一个的梧弟吼道:“音顾呢,你不是说我可以见到她吗?”
梧弟弯腰把小离离放在地上,任他朝着那榆钱树走去,笑道:“我说可以见,可也没说现在就能见到呀。”
喜眉气极,双手纂得死紧,又忍不住哀求道:“快点告诉我,她在哪?”
梧弟低下眼,看了一眼她的双手,叹了口气,上前替她小心掰开拳头,那掌心都刻上了深深的月牙指痕,没想到她会紧张到这个地步。这一刻他才发觉,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一些。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们走水路,她走陆路。我们看似几天能到的地方,兴许她得花上一两个月,所以才会有这房子。且等着就是。”
喜眉一眨不瞬地盯着他,似乎要分辨他每个字的真假。可是背后就是熟悉的宅子,纵使不是安志县里的那座,却还是勾起她太多的回忆。经过了海上的那段长长的又麻木的日子后,思念如潮涌,让她窒息。再见不到音顾,我一定会没命的。喜眉有些昏沉沉地想,她瞪着梧弟,有些迟钝地道:“你若骗我——不得好死!”
梧弟受伤了,他捧着心口倒吸冷气,继而认真问道:“你不相信三小姐能找到你?”
喜眉却已经不愿看他。她抱起了小离离。小离离脚踩在刚浇了水的树下,已是一脚的泥,他又抓了两把在手上玩,漂亮的衣服上都弄脏了。梧弟见她带着小离离去了后院,得不到回答只好差人把东西都搬进来,并自主地找了间房住下。
这一晚宅子里灯火通明,不必再赶路的喜眉踏实地睡在床板上。哄着小离离入睡后,她便睁着眼睛看着烛台,偶尔跳跃爆出的火花,也未能叫她眨一下眼。
这一夜注定没有好觉可睡,不过一大早起来的喜眉还是很快地进入了安然住下的状态。
一早便打水烧火,梧弟带了米面粮食,油盐酱醋一样不少,看着倒像是要过日子久居似的。她先是为小离离蒸了个鸡蛋,然后就洗米煮饭再把小离离唤醒来。
梧弟打开房门后看到的就是她们母子二人绕着榆钱树转圈的画面。
小离离之前在船上得到众人喜爱,会走路后每次吃饭都在甲板上让人追着喂饭,一惯不吵闹的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耍些娃娃脾气,然后那两个奶妈便一致叹气道小孩子吃饭都是这般,得让人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