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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喜相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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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着要快点抱孙子,但刘氏始终横在她与她夫君之中,倒像是并不着急。
赶到主屋,说是在偏厅里吃饭,她忙过去,公公庆财主婆婆刘氏和夫君庆登科都端端坐着。
喜眉一一见礼,然后很乖巧地坐在夫君下手。
“你怎么又回娘家了?”刘氏冷哼了一声,“是要让人说闲话庆家对你不好吗?”
喜眉摇头,脸上禁不住笑着:“是我娘给我生了个弟弟,所以我赶回去看看。”
“哦?”庆财主皱了皱眉,“又得送个礼了。”
喜眉眉尖微挑,没有说什么。
“你怀了身孕,可是真的?”刘氏又问。
喜眉点头,侧头看了看庆登科。
庆登科正在看菜,一愣,也转过头来:“真的?哪月的事?”
喜眉闻言,脸差点没绷住,只好拿眼去看刘氏。
刘氏拍了拍她儿子的手,道:“这种事想必她也不会拿来说假。”
庆财主也慢慢点了点头:“既然怀了我庆家的种,就好好在家里坐着准备待产,哪儿也不要去了。”
喜眉在桌下紧绞着手。
这便是她的公公、婆婆,还有她的夫君……
接下来一家人便开始吃饭,食不言寝不语——喜眉有时候觉得这庆家人不见得有什么学识,却总是一派贵族模样,连吃饭的那些程序都一眼一板的繁复得很。
吃完饭后,丫鬟们撤掉了盘子,庆财主要忙着年底收租,就先走了。
剩下三个人转到一旁去喝茶。
据说许多讲究都是刘氏请人来教她这个儿子的,大约是那个五子登科梦做得太真实,她一直觉得自己有一天可以封上诰命夫人,所以对这个儿子也是严厉要求。后来旁观儿子的学习时也不由端起了姿态跟着做动作,久而久着,更有自己家与旁人家就是不同的优越感。
刘氏喝完了茶,对喜眉说道:“把年一过,登科便要去县里上学堂了,好准备明年的考试。你既然怀有身孕,就不便跟了去了。”
喜眉一愣,忙道:“夫君上哪,喜眉自然就该跟着上哪去。哪有娘子闲坐家中,夫君受苦的道理。”
“她说的也是。”庆登科也放下杯子,“我们原本是夫妻么。”
喜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可鲜少站在自己这边。
刘氏扫了儿子一眼:“我自然会物色人去照顾你,你只管好好读书。”
庆登科听罢点了点头:“有人跟着就好。”
喜眉险些吐血,忙道:“可是……”
“可是什么?”刘氏横眉扫了过来,“你身子不便,到时候是你照顾他还是他照顾你?”她又伸指点了点身后的小弦,“这丫头年纪太小,手脚必然毛糙,回头我给你换个人服侍你。”
“啊?”小弦一惊,忙转到前面跪在刘氏面前,“夫人,小弦会小心伺候少夫人的,一定不会出什么意外。”说罢她又抬头哀求喜眉。
喜眉只得道:“小弦跟着我我已经习惯了,就不用换人了吧。”
“那好吧,”刘氏点了点头,站了身来,掸了掸衣袖道,“就这样说定了。”她又一回头,“我儿,还不看书去?到走前,你都不许再回你们院子里去。”
“是,娘。”庆登科忙站起来对着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跟着她离开。
庆登科离去前,都不曾看一下喜眉,喜眉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也还是有点尴尬似的笑了笑。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四章 承诺

这几个人都走了,只剩下喜眉。她呆呆在那坐了一会儿,便被小弦扶起。
“不用扶,”喜眉拨开她的手,“我连二十都没有到,还年轻着呢。”
小弦不敢抬头,依稀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喜眉慢慢走出主屋,然后步伐自然地就越来越快。身后那个大房子像一只丑陋的怪兽一般,在背后冷冷地瞪着她,使她连背都要寒了起来。
像逃命一般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虽然不大,却因为独立而倍感安全。
大概这是喜眉最感谢刘氏的地方,拨出这个院子,她至少可以有一些自在。
只是,自在还是很不易的。
这边刚走到院门,一旁就闪出一个人来。
喜眉一惊,庆丰收?
提到这个名字自然很是怪异,但无疑透露着庆财主身为财主的最大愿望——而庆财主,就叫庆有财。
庆丰收是庆登科的弟弟,乃是妾室所生,他手下还有个妹妹,已经许了人家。
庆登科长得颇像庆财主,平常模样,一般嘴脸;而庆丰收却像他娘,长得好,可惜听说是个败家子,只会问庆财主要钱,问不到就撒泼打赖,让刘氏极为讨厌。
“嫂子有礼了。”庆丰收嬉皮笑脸地行了一礼。
“小叔子怎么到我院里来了?”喜眉心中恶嫌,表面还是微微一笑。
如果庆登科的目光是木讷,那庆丰收就是流气了。她尚未出嫁前也曾碰过几个敢对她放肆打量,表情总是十分委琐的男子,不过都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这才得了一个丑名。而这小叔子好歹也是庆家人,不好如何痛骂,只能避开。若是让刘氏知道,只怕自己还得个不守妇道的污名。
见喜眉客气一笑,庆丰收不由看得痴迷:“嫂嫂不打胭脂却胜似打了胭脂,大哥真是有福。”
“少夫人累了,要回房休息,二少爷也请回吧。”小弦终于鼓气勇气□话来。
庆丰收瞪了她一眼,转而又笑道:“听说嫂子怀了身孕,丰收特来庆贺,给未出世的小侄子备了点薄礼,还请嫂嫂一定收下。”庆丰收说着,就像知道喜眉一定会推辞一般奔着喜眉的手就来了。
“小叔子请自重。”喜眉低喝,退了一步。
“有什么关系,送点礼物而已还怕人说闲话不成?”庆丰收笑嘻嘻地也跟进一步,眼见着就要抓到喜眉了。
小弦护主心切便要往上冲,却恰好听到庆丰收“哟”了一声。
庆丰收原本心中暗喜就要摸到美人嫂子的手,却突然感到手背麻了一下,连拿东西的力气都失了,手上的那个小布袋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喜眉趁他低身去捡布袋子的时候忙躲进了院子,小弦也闪身进去,两人当即把门合上。
“二少爷请回吧,礼物我家少夫人心领了。”
庆丰收在捡起布袋子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一点红色的碎物,他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小角蜡烛,上面似乎还带着温温的热度。
不过他只以为是小弦手里的灯笼中掉出来的烛屑,便没有多加注意,等手上那点麻劲也过去了,他只剩下瞪着关得紧紧的院门的份了。
可叹一个美人,竟然嫁给了庆登科那样的书呆子,实在可惜。
喜眉和小弦躲在门后,确定庆丰收走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一般都躲在院子里鲜少出门的原故,喜眉还是很少碰到庆丰收的,今天本来就有些气,被他这么一弄,便心烦之极,一时没忍住,她提起裙子踢飞了一只搁在门旁的小盆景。
“哎哟……”盆景是陶制的,踢得喜眉脚趾都像要断掉了,于是她又抱着脚跳着。
“哎呀,少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小弦忙扶着她。
喜眉一瘸一拐地朝自己屋里走去,看着下人那间漆黑的屋不禁咬碎了银牙:“一群缩头乌龟……”
突然之间,有间屋子亮了起来,烛光微微摇曳,映出一个有些晃动的人影。
“啊。”喜眉拍了下头,居然把恩人忘在这了。她忙走到那门前,小声问道,“音顾姑娘,你睡了吗?”
“睡了哪来的灯?”小弦在一旁小声道。喜眉看在刚才她表现勇敢的份上没理她。
门果然“吱呀”一声打开,音顾站在门边:“有事?”
“你刚才吃了饭么?”喜眉忙问。
“吃过了。”音顾道,她见喜眉还是站姿奇怪,便道,“进来,我给你看看。”
“看什么?”喜眉茫然问道,然后见她低头,这才恍然,“呀,你看到了?这怎么好意思,你要睡觉了吧。”
音顾不喜欢讲废话,就真的点头:“那算了。”
“等等、等等!”喜眉忙用手撑着门。她回头看着自己的屋像融化在了黑夜里一般安静冷清,一时不太愿回去。在这小院子里,虽然也有几个做饭洗衣的下人,可是就像鼻子特灵的狗一般,能嗅到主屋那边的动静。所以,这庆家上上下下对她这个少夫人既算不得亲热,也够不上疏远,只是客客气气罢了。
今天听说她怀孕了,一下子拥上来,倒是第一次。
刚才大概也是听到了庆丰收的动静,所以全全躲在屋子里装睡。宁愿明天挨主子都没上床就先睡了的骂,也不愿赶这个趟。
没有年纪相仿的人,很多话都无从说起。喜眉觉得音顾看起来应该比她年长几岁,同是女子,却明显比她沉稳的多,倒应该可以相处。
喜眉撑着门见音顾没反对,便歪着身子迈步进去,一边还告诉小弦:“去把我屋子里的灯点上,这院子里就没个人气似的。顺利拿点吃的过来,我刚才没吃饱。”
小弦应声退下,音顾关上了门。
喜眉见一室冷清,随即又追到门边:“小弦,端盆火过来……”
音顾站在那看着喜眉两主仆忙个不亦乐乎,也不禁觉得这趟来得有些意思。原本自己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倒没想到越家的这个小女儿喜眉颇有些热闹,还可以用来解一解乏。尤其她现在总是一个人,虽然平常也不觉得怎么孤单,但被她们突然这么一闹,竟然也觉得雪夜里,屋中一盆碳火,几个唧唧喳喳的声音是很值得怀念的画面。
取暖的、吃的通通准备好了,喜眉便打发了小弦去睡觉。小弦比她年纪还要小些,平常也像姊妹一般相处,喜眉看她连连打着哈欠也实在不忍。
“少夫人也要早点休息,你还有身孕呢……”
“小小年纪就学会聒噪了,”喜眉推她,嘴里也不饶人,“像老妈子一般,烦不烦。”
小弦还要说什么,喜眉又道:“行啦,我认得路认得房也认得床,被子一盖就可以睡得着,你就别操心了。”
小弦见状只得行了礼退出去,临前还细心地关好了门,又检查了一遍窗子。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音顾坐在火边拨弄着火。既然有火,当然还是温暖一点好,这屋子确实冰凉的,等会儿暖了起来,就可以睡个舒服觉了。
而喜眉则是一天之内经历了不少事,心里还在一遍遍的过着这些事,但总有东西梗在其中,上下不能。
“我看看你的脚。”音顾搬了把椅子放在旁边。
“真的没事。”喜眉摇头,叹气,“我就是闷得慌。”
音顾随口问道:“你夫君呢?”
“在主屋那边住呢。”喜眉脸都要皱到一起去了,“我家婆婆厉害得很,管儿子像管孙子一样。”一说完她便觉失言,吐了吐舌头,又掩着嘴笑起来。
音顾便又觉得这个越喜眉还像个小女孩子一般,有些天真傻气。可惜她早早的盘了发髻,此刻看着十分不适。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睡意也还没有上来,音顾撑着下巴又问:“刚才那人是谁?”
“啊?”喜眉一愣,“你、你看到了?”
“原以为是小贼,结果看到一个登徒子。”音顾道。
“那是我小叔子……”喜眉满脸愤愤,然后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起她在这个家的情况。
说起来她与音顾今天是初初相识。可是大概是她替娘接生了的原因,喜眉是打心里头感激她,并佩服她有这样的手艺。虽然一开始觉得有些别扭,但事实摆在面前,连何氏都没有办法,她却能帮娘把弟弟生出来。据说自己都是何氏从娘肚子里抱出来的呢。
若是十多年前音顾也在,那个大弟弟也许就保得住了。从音顾能认出喜脉一事中可以看出她除了会接生,一定还懂些医道。只可惜十多年前音顾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音顾边添火边听着,慢慢地便有了些倦意,这个喜眉此刻的声音低低软软的,就算偶尔有些激动也像曾听过的乐女演奏般起伏有致,用来催人入睡竟然再合适不过。可惜喜眉还双目有神,说到恨处痛处也是拳头紧握,咬牙不已,音顾只好偶尔插上一句话,心里不禁还是为竟然无聊到坐下来听她的家事而后悔。
终于,喜眉说到了今晚饭后的事,她忧心忡忡地问音顾:“你说,我要不要跟着我夫君去县里住?”
音顾振了振精神:“想去便去。”
“可是我婆婆理由那么充分,连本份都抬出来了。”喜眉想着想着猛地站了起来,“我明白了,她还在记恨我当初对我公公说我要尽女儿的本份呢。”
“这有什么,”音顾突然笑了,“你不是说有个道士断定你是大富大贵旺夫命么,你就对你婆婆说,你这样的命呆在她‘孙子’身边才能保他博个功名。她不是信这个吗。”
喜眉听得露出恍然模样,又吃吃地笑了。没想到这个音顾姑娘说话也能带刺儿:“你说的有理,我明天就跟她说去。对了,我也不好姑娘姑娘的叫你,又与你这么有缘,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了,”她不待对方有所表示,便亲热地叫道,“音顾,等到我分娩的时候,我一定请你替我接生。”
音顾眯着眼想了想,“那时我未必还在做这行当。”
“为什么?”喜眉瞪起了眼,突然问道,“对了,我很好奇,你这么年轻,怎么去做稳婆了?”
音顾撑着头,整个人被火的热气熏得舒服极了:“我?我本来是杀人的。有一天我杀了个人,这个人的夫人也在边上,她挺着个大肚子跪在地上拼命向我求情,乞求我放过她,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我那时突然觉得她很伟大,而我作孽太深,所以决定曾经杀了多少人,我就替多少个孕妇接生,一命抵一命,抵完为止。”
喜眉端端地坐着听着。
刚才一直都是自己在说,也能看出音顾应该不喜欢多说话,倒没想到这一下子她说了这么多。
音顾说完后,侧着头,斜斜地看着喜眉。
喜眉却“扑哧”一声笑了:“听你这么一编,我心情好多了。”
音顾也微微笑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临盆的时候,我真的未必还在替人接生。”
“那怎么行?”喜眉忙丢开音顾编的故事,急道,“我娘身子差,我是她女儿也只怕好不到哪去,万一有个什么事,我可信不过别人。”
“这么信我?”音顾歪了歪头,奇问。
“对啊,”喜眉点头,颇为娇憨,“你不是已经是我们越家的恩人了么。”
一时之间,对着喜眉一双清澈眼眸,音顾倒也不好直接拒绝了:“这样吧,我还会在安志县里呆一段时间,如果在那之前,你真的说服了你婆婆与你夫君住去了县里,那……还有些可能。”
“那说定了,”喜眉忙抓住她的手,“不许食言。”
音顾缓缓抽出自己的手:“音顾之言,你信就是了。”
得到了这个答案,喜眉像是已经看到自己的孩子平安地出生,她这才满意地起身回了房。
第二天喜眉直睡到几近中午,原本不好意思,但想想好像听娘说怀孕的人是会嗜睡的,便心安理得了。不过起来后她忙漱口洗脸,然后就出门去找音顾——把现任和未来的双重恩人晾在那,就实在是她的不对了。
一路上有几个人缩着头跟喜眉打招呼,她也不太想理睬,大概自己之前对她们太和颜悦色了,所以才让她们有些放肆。
站到音顾房前叫了半天门,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喜眉使劲一推,门竟然自己开了。
喜眉进门一看,连个人影儿也没有。
她疾步出去叫了几个人问,人人都说没看到那个姑娘出来。最后还是小弦细心,在里面好像发现了什么,正一个劲地朝她招手。
喜眉进去后被小弦带到桌边,小弦指着桌面道:“应该是音顾姑娘留下的。”
喜眉垂下头去看着上面像糖画般的一行东西,费力地仔细辨认着。
这是行字……
我走了,多谢留夜。
奇得是这些字居然是蜡烛融成的。喜眉边看边笑,忍不住啧啧有声。房里没有纸笔,难为音顾竟然想出这招,这得要手脚多快呀,瞧着可真是稀罕。看样子,音顾不做稳婆,满可以去卖糖画的。
喜眉对这行字看了又看,这音顾连名字都没有留,但她却觉得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潇洒,连字尾洒落的几颗泪似的烛滴也透着脱俗意味。
喜眉不禁立在那儿浮想连翩。音顾这来去举止,在她脑中顿时化为江湖女侠般的萍踪剑影,实在有趣得很。最后她晃了晃头叹了口气,想来也是自己只生活在这几步之间,无聊透了。
不过,按照音顾的主意,若是仔细开口,也许便真可以住到安志县去。那时再碰到音顾,一定不能放她走——至少也得等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第五章 县城

安志县。
音顾刚从堤下庄回到这里。
其实,表面上她是越喜眉的二姑姑请去给越林氏接生的,而真正的嘱咐者,却另有其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桑梓,便是替她制药的人。
这个桑梓说来倒也有个头衔,被大家称为药痴桑梓,一年绝大部分时间她都窝在她那极为隐秘的药园子里,每天以研制各种草药为乐趣。
她们之间的相识也是因为她有次受伤后被人送到桑梓那里。她两个都不是多话的人,相处到最后竟然是言浅交深。她们彼此之间的消息,外人都极少知道,能告之对方就已经看似姐妹之情了。
今年早几个月的时候,桑梓出山给她补充药源时,就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再过几个月,嘉厚郡安志县堤下庄里有个越家的妇人便要临盆了。”
音顾一听便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去。”
桑梓却摇了摇头:“这家人虽然与我有些渊源,但却是我知越家越家不知我。”
音顾又点头:“不说是你请的罢了。”
“可是我又极想知道他家的境况如何。”桑梓又道。
“我会替你留意一下。”音顾继续回道。
桑梓缓了会儿又道:“安志县里有这将要出世的孩子的二姑姑。”
音顾微微一笑:“如此甚好。”
桑梓也笑了:“先谢了。其实我也是受人之托,想来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时候就算我数够数了,也会替你走这一趟。”
于是,所以才有了之前音顾进山到堤下庄接生这么一事。
当然,在去之前,她至少得让自己名正言顺,所以提前了些时日到了安志县。
她仗着在桑梓那里学到的一点医术,不费多少力气在越家二姑姑家旁的药铺里专给女子看诊,很快在街坊邻里传出了些名声,其中自然包括了越家二姑姑。后来在音顾成功给附近的一难产女子接生后,要办的事便顺理成章的有了名目。
所以,音顾给越林氏接生完回来后,越家二姑姑很快便找上门来。
音顾每天从巳时到未时在药铺里行诊,掌柜的还要管她一顿中饭,其余时间她大部分都在自己租来的屋子里。这屋子并不临街,进门便是个小院,正对面是厅堂,加上东西两厢,小巧却很完整。所以,音顾一眼便相中了这屋子,付了足够多的钱就住了下来。
而在此之前,她一直居无定所,已经有两年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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