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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家驹,你是个聪明人,我不相信你对于这些政治上的事情看法如此肤浅!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中山先生当时制定这些发展路线自是有他当时的考虑,但是时过境迁,现在的发展形势已经同他在世的那个时候大不相同,我们难道也要做着那刻舟求剑的傻事吗?”贺衷寒翻了白眼给陈家驹,一时间两人都有了种昔日那般情投意合的默契。
“你这话听上去有些道理,但是为什么你们不能采取光明正大的斗争方式呢?别告诉我,你们的影响力不够,据我所知,你们孙文主义学会可是号称有数万成员的哦!”陈家驹语气更加的和缓,刚刚那略显紧张的凝重已经不翼而飞了。
“我们孙文主义学会和巫山他们成立的青年联合会因为闹的太凶,已经受到校长他们的警告。呵呵,现在的我们已经是彻底的少数派了!家驹,你难道没听说过么,年前的gmd二大,如此多的党内位置居然被那些被**给蒙蔽的家伙们占据大半江山。我们这些担忧中山先生的家伙,基本上都被排挤出来喽!”贺衷寒摇头苦笑道。
“公开的手段?和平的抗争?现在的局面哪里还有我们出声的渠道呢?”贺衷寒语气充满着意气阑珊。
“为什么把目标对准李之龙?是因为你们之间发生过激烈的冲突吗?”陈家驹突然问道。
“或许吧,”贺衷寒看向一脸平静的陈家驹,淡淡道:“但是,你也知道,整个行动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制定。之所以选择李之龙作为突破口,自然有选择他的理由!”
陈家驹接道:“让我猜猜看你们选择他作为突破口的原因,首先,这个李之龙身份特殊他既是黄埔高材生,又是**员的身份;其次,李之龙虽然深得你们的校长信任而重用,但是此人据说一向是恃才孤傲,并不是跟人很合群……”
贺衷寒插话道:“最重要对是他现在是海军方面的负责人,只有他负责的这个部门,才有我们的人可以暗中做些手脚。如果是陆军的话,且不说人多嘴杂,很容易走漏消息,就是实际操作起来,也是相当不易!”
“果然是好手段!真是难为了你们如此煞费苦心!”陈家驹轻轻感叹道。
“过奖,这些都是我们党内的一些志同道合的精英们搞出来的东西,我这个新兵蛋…子,也就是敲敲边鼓罢了。家驹,事情就是大概如此,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贺衷寒说的兴起,隐隐然的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挥斥方遒的意气风发。
陈家驹心中叹息,如此天衣无缝的设计,这有心算无心之下,恐怕就是神仙也躲不过去!
“那以后呢?我是说,事情如果不如你们所愿那样呢?你们将如何面对那般结局呢?”陈家驹反问道。
“以后?如果不出意外,我们的蒋校长必将因为此事作出强烈反应,至于事情能够发展到什么地步,就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蒋校长这样雄才大略的人物,必将因为此事而一步登天,从此以后,党内就再也无人可与之并肩了!”贺衷寒将憋闷在心里许久的话语都给释放后,一阵轻松。
“君山,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掂着酒壶给贺衷寒倒满一杯,陈家驹平静的说道。
“哦,洗耳恭听!”贺衷寒表情肃穆,他真的很想听听这位好友的心声,这种双方能够相互剖开心迹的时候并不多。
“不错,正如你所说,我对于巫山他们有种莫名的亲近。”陈家驹盯着手里拿着的火柴盒道:“但是,平心而论,对你包括同你一样理念的同学们,我有过任何的歧视和另眼相待吗?”
“没有!”贺衷寒点头承认道。
陈家驹平静的回忆道:“当初阴错阳差之下,认识了你们这样一群充满激情和斗志的青年精英们,我那个时候是多么的感到振奋。当时我在想中国有了你们这批这样的新生力量,纵是前途再坎坷,光明却是就在眼前。”
“虽然当初我就发现你们之间或多或少有些理念分歧,但是那个时候的我是真的把这些看的很淡。一口锅里吃饭的弟兄难免有些磕磕碰碰,这些事情算得了什么呢?”陈家驹长吁一口大气。
“事实上,对于你们的纷争,当时我就有自己的看法,但是我从来不在你们面前说太多。既然今天君山你对我都如此袒露心迹,我也就将我的一些思考同你分享一下。”
贺衷寒眼神一凝,露出郑重的神情,暗道,这个家伙究竟会是怎么想的呢?
陈家驹正襟危坐,肃容道:“我始终认为,辛亥革命是一个不彻底的革命,势头是不小,但是对于满清遗留下来制约中国进行工业化发展的生产关系,基本都是原封未动,这就是中山先生选择继续革命的重要原因!”
“但是,中山先生后来的一系列举动证明,他的一些思路有些问题,结果长期以来就犹如一个无根之木一样,在国内是东飘西荡。正是这种原因,他经过总结,考虑到联俄联共扶助农工这个发展策略。”
第三三零章好自为之吧,兄弟!
更新时间:2012…7…18:32:21本章字数:2177
“我想说的是,如果抛开门户之见,这个政策其实是有其合理性的。在你们党内反对声如此之大的情况下,中山先生作出坚持这个决定的决心实在是不易。”
贺衷寒插话道:“家驹,什么叫门户之见?事实证明,当初反对这项政策的前辈们他们的确是眼光犀利,现在的局面不是正验证了他们的判断么?”
陈家驹摇头道:“既然是合作伙伴就当然要以团结为重,像你们这样对自己的合作者都如此心生芥蒂,什么事情都自己一党一派给包圆了的话,你们这种做法是不是让人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
贺衷寒一阵语塞,索性不再吭气,示意陈家驹继续。
“凡是都要一分为二,不错,现在的你们gmd貌似很多地方都被**给渗透了,但是你们不得不承认的是,正是因为**的加入,使得你们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这种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进行的这种歇斯底里的防备,只能证明,你们没有底气!”陈家驹不咸不淡的表情,让贺衷寒有种要吐血的感觉,这家伙说话真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贺衷寒不耐道:“别这么云山雾罩的喋喋不休,说点儿具体的,就说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们中山先生提出的三民…主义吧?”
“我认为,三民…主义先天不足,自他诞生之日起就饱受国内有识之士的批评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它没有抓住解决中国时下问题的关键,只是在一些有关民生民主等等一系列问题上修修补补而已。”陈家驹索性把话给摊开了说。
贺衷寒满脸不忿,满是失望的摇头道:“原来家驹你果然被巫山他们给赤化了啊!”
陈家驹哂笑道:“这话说的,君山,你这样可不地道哦,上来就给我扣上这样的一个帽子,你让我还怎么说下去。”
贺衷寒自觉失态,连连抱歉。
陈家驹继续道:“大家对于如何救国救民有自己的思路这很正常,但是不能因为自己的主张不为别人所接受,就视为对方为异类,这样的话,君山你们难道不觉得太肤浅?我对持有这种政论人的前途很不看好!无他,偏执!幼稚!这是我对这种人的评价!”
贺衷寒干笑两声,无言以对,只是他的背后已经满是汗流浃背,暗想道,这个陈家驹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不过,我虽然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为了我自己的理想,我是不会就这么被说服的。
“至于君山你一直耿耿于怀,说我偏向巫山他们,我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对于他们的一些主张我也未必是全盘接受。如果说你们有很多结构上的不足,那么他们就更因为成立时日短暂,再加上他们上面据说还有一个什么组织高高在上,所以他们就显得在一些问题上表现的也不是那么让人完全放心。”陈家驹此话一出,立即赢得贺衷寒的共鸣。
“不错,当初我到苏联就发现,如果巫山他们完完全全的照搬苏联的一切,那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我在那里看到似乎**大于一切,没有自由没有民主,每每想到这一切,我都对自己说,这不是我们中国应该走的路!”贺衷寒两眼释放出强烈的火花,他在暗叹,不容易啊,这个家伙终于说到了我的心声啊!
陈家驹接着道:“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按照巫山他们的观点,只有在中国进行最彻底的生产关系方面的改造,只有将那些顽固的在中国这片热土上生存了上千年之久的封建体系下,长存的腐朽生产关系给彻底铲除。重新建立起一个以普遍国民利益为代表的先进生产关系。我们中国才有可能进行追赶世界发达的工业化国家的先决条件。”
贺衷寒叹息道:“家驹,这就是我们的区别了,你不觉得这样太暴力了么?如此改造势必引起国家动荡,难道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同那些同样依靠自己本事吃饭的人仔细商谈么?”
“君山,你这话我估计你自己都没有信心。就拿我自己举例子吧,如果有人对我说,陈家驹,你小子钱太多了,给我分一半吧?你说我会是什么反应?我肯定吐他一口水!所以如果有人挡我财路,我肯定是拼死抵抗!”陈家驹笑道。
“家驹,这话就自相矛盾了哦,你自己都说了,有人要共产你的话,你都拼死抵抗,那国内那么多的凭借自己能力吃饭的人,他们不更是要誓死捍卫自己的权力?”贺衷寒终于抓住了陈家驹的漏洞。
“呵呵,”陈家驹笑道:“你这是在狡辩,我所说的铲除旧有落后生产关系不假,但并没有说,只有强硬措施而没有后续跟进调节手段。一个旧有秩序被打破,必然要有一个崭新体系用以替代。如何让这种因为新旧生产关系改变造成的新旧社会秩序调整,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经过如此一番唇枪舌剑的交锋,包间里最初那呆滞凝重的气氛已经是不翼而飞。
陈家驹和贺衷寒相互对视,哑然失笑。
“家驹,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要干的事情,你怎么办?你会去检举揭发么?”贺衷寒又是点上一支香烟,表情轻松的说道。在他看来,既然双方已经交底,那又何必在七绕八绕的,干脆直捣黄龙才是。
陈家驹摇头道:“你这话已经问晚了,昨天我就遇到你们的周主任了!”
贺衷寒身上一震,旋即苦笑道:“看来我说的没错吧,你还是偏向他们居多!”
陈家驹否认道:“这无关乎偏向不偏向,你们的这种行事手段我非常不赞同,这样说罢,如果有人要暗算你们,我同样会跟你们发出警报。”
贺衷寒充满感激的目光看向陈家驹,将手中烟卷一丢,掂起酒壶给陈家驹满上,双手举杯道:“来,不管怎样,你都是那个曾经同我一起在枪林弹雨之下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干!”
陈家驹也是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感叹道:“我也希望我们能够继续保持这种兄弟情,君山,好自为之!干!”
第三三一章该来的总是会来!
更新时间:2012…7…18:32:21本章字数:2281
同贺衷寒话别后,陈家驹心绪杂乱。
这两天的遭遇让他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接触到的广州城里最热络的两群政治精英们,他们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对于自己的理念是那么坚定和坚持。
陈家驹不止一次的问着自己,究竟他们谁错了,还是说大家都错了?
无论是同周师兄还是贺衷寒,陈家驹虽然讲出了自己的思路,但是面对这错综复杂的现实,他似乎也陷入到了某种迷茫中。如果自己不是知道某些“天机”的话,自己又该如何选择自己前进的方向呢?
仔细品味着刚刚结束的谈话,陈家驹的眼睛渐渐明亮起来,自己又陷入某种误区。
明知道个人现在的力量微薄,无力改变些什么,却总想试图改变别人的想法,这不是自讨苦吃么?历史自有其发展轨迹,自己还不如坚定自己原先的想法,先把自己能够做好的事情给干好再说!
国内局势如此复杂纠结的局势,也不是自己这么一个小小南洋土著就能解决的,与其这么杞人忧天,还不如努力壮大自己的实力。等有了足够的实力,那时候不再是像现在这般人微言轻,有了更大的影响力,才能更好的为解救我们这多灾多难的祖国贡献更大的力量不是。
陈家驹振奋暗道,不错,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要利用南洋那相对简单的生存环境,努力打造一个我们华人的工业化基地。别的不说,这小日本要不了多久就要折腾起来,只有我们的实力强了,将来应对这种更加复杂的国际环境变化,才有更足的底气呐!
至于现在,陈家驹叹息,自己也只能尽可能的帮助自己的老朋友们,希望他们在这复杂的政治环境中,不会有一个太坏的结局就是了!
翌日清晨,心神不宁的陈家驹给李世清等人交代一声后,径直往周师兄所住的文德楼方向走去。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一大早的,街道上居然就被全副武装的军人实行戒严。
陈家驹心中巨震,看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中山舰事件”还是如期发生了,他有心去找周师兄问个究竟,却被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给堵在文德楼的外面。
焦虑万分的陈家驹一时间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怎么办?也不知道周师兄他情况怎样?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喊他:“陈先生,你怎么一大早的就来这里了?”
陈家驹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那天有过一面之缘的蔡畅。
陈家驹大喜道:“李夫人,你好。这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大街上都遍地都是军警?”
蔡畅将陈家驹拉到进入文德楼的一个隐秘小门处,边走边说道:“昨天夜里这里出大事情了,同是住在这文德楼里面的李之龙突然被不明身份的人给强行带走。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夫人,那师兄和师嫂他们呢?没有什么事情吧?”陈家驹急切问道。
“恩来他们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去了,昨夜就没有回来,应该没什么事情。”蔡畅很是镇定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讲述给陈家驹。
陈家驹考虑了一下,跟蔡畅告辞道:“李夫人,我就不进去了。若是遇到我师嫂,就告诉她,我去找师兄了。师兄他如今地位不低,在有心人眼里目标很大,如果有事情的话,那会很麻烦的。”
溜出文德楼,陈家驹一时间也没了主张,这个时候的周师兄会在什么地方呢?
刚刚他之所以没有问蔡畅,是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是白搭,人家有自己的组织纪律。尤其是在这个突然发生的变故当中,自己虽然同周师兄关系密切,涉及到这种事关机密的事情,保密自然当然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穿过一个又一个小巷,陈家驹决定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干脆去黄埔。好歹周师兄也是黄埔的政治部主任,他在黄埔的概率相当的大,总比自己这么的漫无目的的乱撞要强的多。
刚刚转出一个巷口,陈家驹就迎头撞上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对方一看就是那种训练有素的军人。只听得一声口令喊道:“站住,这里已经被戒严,请你马上离开!”
陈家驹无奈,这倒霉催的,怎么迎头就碰到这么多的军人,得,赶紧绕路走吧。
“家驹,陈家驹!”一声急切的喊声让陈家驹停住脚步。
回头一看,陈家驹笑了。
“好你个魏大柱!原来是你挡住了我的去路,哈哈,咱们还真是有缘呐!”陈家驹迎了上去,大笑道。
一身戎装的魏大柱也是满脸惊喜,走上前来,冲着陈家驹胸脯就是一阵猛捶,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意是怎么也瞒不住旁人的。
“家驹,你小子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广州了?看来你这个大老板很是清闲啊,这隔三差五的就四处闲逛,真是服了你小子了!”魏大柱明显很是兴奋,见到这个他心中的偶像,实在是个意外之喜。
“我来广州城自然是有生意要谈,倒是你们今天这是怎么啦?满大街的戒严,这是发生大事了?”陈家驹有心套话道。
魏大柱倒是很平静的说道:“不知道,我们是军人,上面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听说是有人阴谋发动叛乱,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太明白。”
陈家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同魏大柱闲聊的时候,他对魏大柱道:“我准备去黄埔找一下我师兄,嗯,也就是那里的政治部主任,能不能给我个方便?”
魏大柱笑道:“如果是别人,我肯定是不答应的,不过既然是你家驹张口了,那我绝无二话,放行!”
“嗯,对了,家驹,你要找的那个政治部主任是不是姓周啊?”魏大柱想起了什么问道。
陈家驹眼神一凝,问道:“怎么?你知道些什么情况?”
左右张望了一下后,魏大柱小声道:“家驹,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的那个师兄现在应该被软禁起来了。这可不是个小事情,如果不是遇到你的话,这件事情我准备一直烂在肚子里。”
第三三二章小宋,你好啊!
更新时间:2012…7…28:34:23本章字数:2284
“消息准确么?”陈家驹压抑住内心的震惊,平静的问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师兄和他们的上级都麻痹大意到这个地步,亏得自己还提前将消息透露给他们。
魏大柱心中暗自赞叹陈家驹的镇定,小声道:“当然,听说他们是被软禁在铸币厂那里。嗯,家驹,你的运气不错,那里好像是小宋他们的防区……”
“小宋?宋希濂?”陈家驹颇为意外。
“嗯,小宋早就被提拔为中尉连长了,同他们这些黄埔出来的比,我们可就落伍喽!”魏大柱言语间充满了落寞。
轻轻一拍魏大柱的肩膀,陈家驹沉声道:“放心,军人的价值是在战场上实现的!大柱,不要妄自菲薄,相信我,会有你崭露头角的机会的!”
魏大柱恢复了生气道:“那就多谢家驹你的吉言,以后若是我在战场上有了什么成绩,我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你!”
“好说,大柱,那就这样吧,我现在要急着去见我那师兄,我真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危。嗯,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情的话,你就去这个地方。唉,真不知道在这兵荒马乱的日子里,咱们的下一次相见又是什么时候!”陈家驹感叹道。
魏大柱眼中充满感激,对于这个平易近人的老朋友,他明白,对方是真的将他视为自己人的行列。
“那就多保重!再见!”
陈家驹同魏大柱短暂相遇后,各自离去,就好像是两列在不同人生轨迹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