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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点点头,用手指比划,意思是要写字。
燕无双呵呵一笑说:“你现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我要去办一件要事,等到明天我们就可以秉烛夜谈。”
刘秀也一笑,伸出长长的蛇信在燕无双的大胡子上舔来舔去。
“这件玉佩既然是姐姐送你的礼物,我还是还于你。”燕无双把玉佩挂在刘秀胸口,又给他盖好被子,吹息了灯走出房去。
刘秀又独自一人沉浸在孤寂而漫长的黑暗中,浑身的炽热忽然如潮水般退去,那种异常敏锐的听觉开始向周围蔓延。
外面好像下着雨,淅淅沥沥的小雨。燕无双的脚步在雨中渐渐远去。
比雨声更密集的是马蹄声。
正东方向似有数十匹,甚至上百匹的马蹄声。
正西有数道剑气破空的微鸣,该有六七名御剑飞行的高手,快如闪电地在雨中奔袭。
正北有车轮辚辚,还有重物紧压车轮的咯吱声,有牛蹄吃力地踏进泥土的声音,还有吆喝与皮鞭相互的响奏。
正南则传来大风旌扬,猎猎作响,细雨声完全淹没在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里,还有铁甲霍霍的声音,延绵数十里,仿佛有一只强大的军队正向这里开赴。
刘秀正想着燕无双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忽听正东方向有人说道:“是什么人,阁下不必藏头露尾!”
“我。”燕无杀说。
“你!”那人道。所有的马蹄突然停顿,群马一阵嘘呖呖地鸣叫。
燕无双道:“你们不是在找我吗?我的首级值万户侯!”
“燕无双,你已被大军包围,你插翅难逃!”
燕无双冷冷地道:“就凭你们这百颗人头与我做陪葬么,只怕不够。”
接着便是无数马蹄的乱窜,此起彼伏的惨叫,刘秀只听见有人不停地从马背上摔落,又不停地有惊马飞走的蹄声,还有鲜血在雨中喷射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马蹄声终于淹没在潺潺的雨声里。
刘秀在想,这些人是燕伯伯的敌人吗,燕伯伯把他们全都杀死了吗?燕伯伯与他们是江湖的旧仇,还是与朝廷的宿怨?他正胡乱地猜测,只听正西方那数道破空的剑气嘎然而止。
雨下得狂了。
燕无双的声音又蓦地出现在正西,深沉而富有磁性,“几位不远千里来此,一定是飞行劳顿,不如下来喝杯薄酒解渴。”
接着剑音铮鸣,怒啸不绝。有人喝道:“阁下是?”
“燕无双。”燕无双道,“乌云七怪,经常出没于蜀汉两地,杀人无算,**掳掠,想必就是几位罢。”
“不错,正是咱们兄弟。”乌云七怪道,“我等奉大司空密令,来取你的人头。”
燕无双道:“好,燕某也正想大开杀戒!”
“狂妄。”这便是乌云七怪发出的最后一喝。
然后是一片哑寂。
刘秀心想,乌云七怪乃是恶人,最好燕伯伯把他们一个不留,倘若留下一个,岂不是又要贻害人间。
正在狐疑,燕无双的声音倏忽从正北传来。
有人喝问:“干什么的?”
燕无双道:“就干这个。”车轮飞出的声音,呼呼地灌满刘秀的耳廓。
那人说:“大胆,你可知道这些铜胎铁筋的强弩可是皇帝御赐的?”
燕无双道:“我当然知道,它是用来对付一个人的。”
那人道:“说出他的名讳,就吓你个半死。”
燕无双道:“他的名字叫燕无双。”
“你怎么知道?”
“燕无双就是我。”燕无双道,“燕无双在此,不想死的就快滚!”
刘秀就听见一阵扑扑落落的呻吟,有人惊问,“这七颗是谁的人头?”
有人小声回答:“像是乌云七怪。”
接着是一阵大乱。奔跑声,呼号声不绝于耳。
刘秀心中大乐,,燕伯伯果然是天下第一的仙剑,出手不凡,这样快就解决了三路来犯的敌兵。可是这又是谁告了密呢,想来想去只有飞天虎的嫌疑最大,但是像燕伯伯这样的身手来去无踪的,飞天虎未必能跟得上他,多半还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连累了燕伯伯。
刘秀这样想着,忽然听见楼梯清晰地颤动,一个声音说:“那个小家伙,一定在上面,燕无双正忙着迎战,乐此不彼,我们擒了那小家伙,就等于钳制了燕无双的手脚,他有天大的本领,也无法施展。”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飞天虎的,刘秀又惊又气,既恨自己的无能,又恨飞天虎的无耻,想着想着忽然从床上翻身而起,走到门前,他想不如自己现在一走了之,省得连累他人,自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是什么懦弱的胆小鬼。
正文 二十九 神界黑风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2 本章字数:4122
刘秀一推开门,大风就扑面而来,是一道强劲有力的黑风。
整座客栈几乎拔地而起,被风力撕得木屑纷飞,房间四裂,小镇上的房屋全都随着大风飘飘荡荡地飞向天空,鸡鸭牛羊如同小鸟飞禽一样在空中翱翔。
可笑的是飞天虎,不知道又从哪里纠集了几个有本事的弟兄,,他们正合力搂抱着一颗大树的树干,有个家伙抱着飞天虎的双脚,身体像一只风筝一样飘着,飞天虎的裤子眼看就要被他给扯掉了,而那个家伙还脸色煞白地喊着救命。
他们的兵器已经给卷到了半空,可是这一棵大树的根已经开始在土壤里疏松,飞天虎眼巴巴地看着刘秀,只差那么一小不步,就可以把这个小怪物搞到手里了,他这样想着,就感到身下的大树一阵摇摇晃晃,然后连人带树就不知道被吹向何方了。
刘秀觉得这一阵黑风来得古怪。
小乌龟在怀里用四个爪子紧贴着他的胸膛说:“神主,大事不妙,白如风追到这里来了。”
刘秀仰头向风上看去,黑风凝成一条龙尾之形,上面骑着两个人。一个是仙风道骨,面目阴沉的白如风,另一个则是玉树临风,潇洒如龙的公子刘玄。
刘秀低声问:“小乌龟,大泽龙神呢?”
小乌龟慌张地说:“不知道,自十方倾城那一战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
白如风嘿嘿冷笑道:“神主别来无恙啊。”
刘秀嗯了一声说:“白如风,神主在此,你还不快过来大礼参拜。”
白如风道:“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顶多算是个妖精,还想做神主,痴心妄想。”
小乌龟在刘秀耳边道:“现在只有尽力的拖延时间,等燕无双的归来,在燕无双的面前,他怎敢如此嚣张。”
刘秀口气大大地道:“白如风,我也不跟你计较,你还不配与我说话,你叫刘玄与我讲话。”
刘玄目光凛凛,半阴不阳地道:“刘秀,你的大泽龙神呢,他怎么没有来保护你,你难道成了孤家寡人了吗?”
刘秀看着刘玄眼中闪着狡黠而奸险的笑容,就知道他的笑容里隐藏着一个害人的阴谋,他叫道:“死赖皮,赖皮鬼,你明明败在我的剑下,就应该遵守诺言,你尊不尊我为神主,我倒无所谓,可是有我刘秀在的地方,你就要退避三舍,你难道忘记了吗?”
刘玄面红耳赤地说;“谁说我输了,我岂能败给你这个小贼,我并没有输,不过是一时大意,若不是你借助魔界的力量,我又怎么会中你这个小贼的奸计。”
刘秀看看面前飘来飘去的那些大树与房屋,装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模样说:“那你敢再与我比试一次么?”
两道轻如白绸的剑光,在刘玄的双臂间游走如蛇,白芒吐信。刘玄怒喝道:“比就比谁怕你不成!”
“且慢。”白如风用手一捻长须,微微笑道:“你这娃娃,倒有几分奸猾,想用缓兵之计拖住我们,我看你还是与我们走吧。”他大袖一挥,数十道纤细如线的黑风,如一张大网将刘秀当头一罩,刘秀还没来得及抽身逃跑,就被这张滑粘油腻的大网裹住。
白如风扯起大网,黑风如烟,刘秀只觉得向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飞去。
小镇上的大风忽然静止。牛马人物房窝茅舍如同一片一片的羽毛轻悠悠地落下。人们擦擦被黑风迷乱的眼睛,发现小镇已是面目全非,张家的阁楼落在李家的屋定,而李家的围墙却在围着赵家的院落。在镇顿时一片混乱不堪。
半空中,刘秀被黑风吹得睁不开眼睛。一片黑风宛如一条巨龙直上九霄,天色如同被黑风染得一片暗无天日的深渊,黑风吹过,满天的云朵被裁成墨色的涟漪。
天色越暗,空气也稀薄冰冷。在黑风下碎裂的天空结成一块块冰坨,而黑风却在天穹上钻开一个乌黑的洞口,深不见低。黑风钻人洞口时,却渐渐地小如蚯蚓。
等到风息云静。刘秀才从扑面酸痛的黑风中解脱出来。白如风把他从高处往下一掷,把刘秀摔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直闪,爬起来揉揉眼睛细看,这里仿佛又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仙境。
仙雾翻转,林溪潺潺,琼楼玉宇,青林碧玉,林间有许多青翅金喙的飞鸾在嫣然漫步。碧玉树干,叶脉生香,这一片密林如一幅灿烂如花的画卷。
林中高耸一座大殿,玉雕雪砌,耀眼生辉,白玉为柱,玉阶为屏。林中姗姗走出一队宫娥,长腿细腰眉目如画,长发如墨,一个个女子生得是雪肤绝色,冷艳动人,长长的水袖无风自飘,凌空飞舞。
白如风与刘玄脚下踩踏的黑风,一遇到这些宫娥的长袖,便如艳阳下的朝露,消失得无影无行。
刘玄本是好色之徒,盯着这些美丽的宫娥不免多看了几眼。
一个宫娥出口如剑地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刘玄平日自诩风流倜傥,盛气凌人,哪得这般冷遇,心中不服,,心想不吓吓你,你也不知我的手段,暗中运起双头蛇剑,在草丛中如一条灰线,直咬向那个美貌宫娥的脚趾。
刘秀看见刘玄虽然不语,却坏笑连连,就知道他不怀好意,急忙向那个宫娥嘶嘶吼叫,那宫娥听见一个红眼黑鳞的小怪物向自己又嘶又叫的,倒是觉得几分好笑,宛然一朵花瓣往下蹲身,伸出两根白如春葱的手指,在草丛里一擒,将刘玄的剑光擒在指上。
刘玄控制着双头蛇剑的意念忽然大乱,仿佛那宫娥美丽的笑靥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对他媚眼频飞。
宫娥将刘玄的双头蛇剑玩弄于孤掌之上,就像一只软绵绵的小虫,刘玄的心神与飞剑不能合一,飞剑上那一道白色的剑光如流水一般,倾斜在宫娥那双美玉无瑕的手上,而剑光似乎越来越弱,若是等到光华尽失,飞剑就会与一块顽铁无异。
刘玄站在那里大汗如雨地用意志召唤飞剑,可双头蛇剑在宫娥的手上却恋恋不舍。原来的双头蛇剑在十方倾城被刘秀体内的神光毁掉了,这柄双头蛇剑是白如风用自身的神力,加一柄价值连城的宝剑,特意给刘玄打造的。
刘玄很怕被白如风责怪,拼命也想把飞剑收回,一时站在那里,瞪目凝眉,连大气也不敢出。
白如风见状说了声,“放肆。”大袖一挥,双头蛇剑忽地光芒大涨,乌黑的光泽反卷而上,仿佛一只身长数丈的黑蛇将宫娥全身死死缠绕,黑雾弥漫张口欲噬。那些宫娥见到白如风的剑气黑风,无人能解,一个个惊得花容失色,齐声向玉殿中叫道:“宫主救命!”
玉殿内阕然无声。
双头蛇剑却似被一种透明的力量掐住了七寸,缠绕的剑光陀螺般打开,接着整只剑身被捋成一条黑线,剑身上不停地发出一种或高或低的鸣奏,仿佛天籁。
白如风拈须倾听,好似沉浸在一段美妙而惋惜的时光之中,诸般心事涌上心头,他道:“故人相访,难道你就是这般待客么?”
一对风喉轮从天而降,化成两股黑色飓风。
黑风尚未落下,双头蛇剑便如摆脱了桎梏,剑光闪动,落回刘玄的身上。而那两只风吼轮却如同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一挡,直向白如风反扑。
白如风道:“恭喜恭喜,你的玉神功精进如斯。”大袖一张,已把两只风吼轮收回囊中。
风息云静,天地萧疏。
空中有人说道:“你的风吼轮,威力也是更胜往昔啊。”声音清脆如莺。
空气中浮现出一个女子凌空而立的身影,脸色如玉,美貌天成,一袭玉色的长衣不沾着一点人间烟火,她的十指长如美玉,而一对赤足浑如璞琢。
刘秀见她的美又与那位素瑶公主无法比拟,素瑶公主的美令人怜爱,而她的美却似寒冰冻结的一朵奇葩,让人望而怯步,只能用心中钦仰,而不要半点的亵渎。
白如风无限情深地道:“灵玉琢,想不到千年风尘,时光荏苒,却没有一丝消磨了你的美丽,反倒更是青春貌美,绝世倾城,这神界第一美仙的称号,非你莫属。”
刘秀这才知道这个女子叫灵玉琢,是这里的宫主,有神界第一美仙的美誉。
灵玉琢看着白如风神情冷漠地道:“白如风,我这仙宫千年不曾有人来访,你今日到此,不会是只为与我一叙前缘吧。”语气生冷,无半点友好之意,这道令刘秀颇为不解。
白如风胸有成竹地道:“就算你不念你我旧情,面见神主,你也该大礼参拜。”
“神主?”灵玉琢反问,“神主在哪里,这个翩翩少年与这个红眼黑鳞的怪兽吗?”
“不错,这位少年英雄便是神主降世,至于这个小怪物么,那是我送于你的礼物,别看他奇丑无比,却灵气四溢,足可让你大饱口福。”
刘秀一听,这美丽的仙子竟然以人为食,对她的好感顿时减了大半。
灵玉琢以眼神为刀,轻轻地刮着刘秀身上的黑鳞道:“你那位美少年的功夫我已经领教过了,虽然骨骼尚佳,只是他邪念难除,易被魔道勾引,又怎么可以问鼎万神之主的宝座,我看是你想借用神主的名义来辖制于我吧。”
白如风道:“玉琢,人间有云,人不风流枉少年,神主现在肉眼凡胎,年少轻狂,怎经得起你这仙宫中,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宫娥吸引,情有不禁,也是有情可原,我等自当鼎力相助,慢慢指引神主归引正途,重返神殿,你莫非忘记了当日所立的誓言。”
“我怎会忘记,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白如风这几句话,似贬实褒,其实是赞颂灵玉琢的美丽无双。灵玉琢满心欢喜,口气倒是软了下来,“想不到千年以后,你嘴巴上的功夫倒是练得滑如油,甜如蜜呀。”
白如风柔情似水地道:“神魔两界,天地一争,沧海北斗,谁主沉浮,无论是一千年一万年,我白如风的心都会为你而碎,我的情都会为你而痴,此情此心海枯石烂!。”
正文 三十 灵玉琢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3 本章字数:4391
刘秀见他一个长须飘飘的老头,竟然向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表白自己的爱情,心中十分好笑,但转念一想,这小姑娘只怕有千年以上的道行,自己要管她叫奶奶***奶奶还不够呢。
只听白如风叹息着说:“当日你我立下重誓,勿以儿女情长为重,力佐神主重登神主宝座,却未曾想到这一等,便是遥遥千年,你虽青春永在,我等却已是须眉皓首。”
原来这白如风当年一直是对灵玉琢念念不忘,只是未曾搏得美人一笑,遗憾了千年。
刘秀见他说话时,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泛上点点寒意,回想自己与大泽龙神的遭遇,便嘶嘶地对灵玉琢道:“白如风为人阴险无比,他的话不可轻信。”
灵玉琢被刘秀一句话点醒,玉色的长衣如大翅一扇,无数轻附在长衣上的魔法,被潇潇震落,化成一只只黑色的蚂蚁,正待快似旋风地飞起,却被青翅金喙的飞鸾啄食得干干净净。
灵玉琢的脸色苍白如玉,若不是这小怪物的提醒,不知不觉就中了白如风的暗算。她怒声喝道:“白如风,你好卑鄙,竟然用无形黑蚂咒来算计我,还说什么此情此心海枯石烂,真是可笑可悲!”
刘秀道:“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是他只想利用你。”
灵玉琢忽然道:“我明白了,你为了化龙池而来,你的用心可谓良苦,想用我的化龙池,休想!”
“我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你的玉神功是否到了仙气内蕴如玉如神的境界,你又何必多心。”白如风真为没有封住这小怪物的口而后悔莫及,他向刘玄一使眼色。
刘玄抽出剑光在刘秀的脖子上一架,说:“闭上你的嘴。”
刘秀道:“你不让我说,我偏说,大泽龙神。”话没有讲完,数道黑气顺着刘秀的脊背,如一根长针刺入他的大椎,刘秀只觉浑身如万箭穿心般痛苦难挡,张着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望着凌空飞舞的灵玉琢默默地流泪。
那些宫娥看到刘秀如此痛苦的模样,都花容惨变,叫都着,“宫主,快救救这个好心的小怪物啊。”
刘秀在想,小乌龟,你能感受到我的痛苦么?
小乌龟不吭声。
世界在刘秀的眼前慢慢地沉入到一片黑暗中。
刘玄心中拧笑,正要将刘秀置于死地,灵玉琢对刘玄似笑非笑地一招手,一道玉色剑光劈面而来,白如风大喝一声:“神主小心。”抬手旋出一道黑风,但那不过是一招虚幻之势,灵玉琢的身形快如闪电地出现在刘玄的另一侧,一拍刘玄的手臂,刘秀的身体从刘玄的手上脱手飞出!
白如风转过身形,却看见灵玉琢携着刘秀已升在空中,刘秀的身体散着淡淡的月色光辉,在他的身体表面迅速结成一层玉石,除了他一双眼睛,整个都包裹在这层玉色的石头里面。
刘玄几剑砍去,道道白痕,却伤不了刘秀分毫。
刘秀转动双睛,只看到这些附在黑鳞上,温润如水的玉石,好像有无数的气泡,而气泡又仿佛从他的身体里拔出无数的小小的黑色蚂蚁,一种很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潜流,并抚慰着他惶恐的心。
白如风的双瞳里漆黑一片,一双手藏在大袖之内,正加紧催动魔咒,他用在刘秀身上的魔咒是极为阴毒的魔法,一经发动,黑风入骨化成千万只小蚁,吸髓噬骨,令人痛不欲生。
可是白如风越在刘玄身上催动魔力,越觉得心底一片冰冷,似乎他的魔咒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他干笑两声说:“玉琢,这是玉神功的第五层碧玉茧么?”
“不错。“灵玉琢道:“我的碧玉茧正好克制你的风蚁咒,不然这个小怪物不让你的风蚁钻成一个空壳了么,灵力全无,又怎么叫我进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