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欲-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墙。先皇也不生气,来了就往床上一抱。闹腾了几个月,有孩子了,渐渐地又会说又会笑了。”
  皇甫觉瞅着他,忍不住就笑起来,骂道:“老东西,朕要女人还用你教。”顿了一顿,轻轻说了一句,“燕脂,和她们都不一样。”
  过柔则折,过刚则断,她的性子是如此的分明。怎样攀下这朵蔷薇,却又不让她折了刺,这才是他烦恼的根源。在他还没有完完全全得到之前,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东西玷污她的纯粹。
  “你去未央宫看看,敲打敲打她手下那几个,被她惯得也不成样子。叫小德子召祥嫔过来。明华宫那边派人盯着点儿。”
  福全点头答应,临走张口欲言。
  皇甫觉眸光一寒,慢慢说道:“福全,记住你的身份。”
  福全默然转身,失望之色从眼中一闪而过。
  皇甫觉两日未曾登未央宫的大门,燕脂的病来的快,去得也快,不到两日便已痊愈。
  这一日,却有一个意外的来客。
  燕脂刚见了小厨房的四喜,吩咐了几句。玲珑便来报,皇甫钰求见。
  燕脂静了一会儿,冷然一笑,“把人带到花厅吧。”
  皇甫钰在小宫女上来续第三遍茶的时候,才看到了一明眸垂髫少女袅袅从人物嵌粉彩瓷板屏风后转了出来,也是浅粉色的立领宫女装,只是袖口有白色金线的阔栏杆,应是未央宫有头面的宫女。她笑盈盈的道了万福,大大的杏眼满是歉意,“王爷不要怪罪,宫里少有人来,小丫头眼界又浅,不识得你,竟将你晾在这毒日头下。娘娘午睡刚起,王爷请跟我来。”
  这花厅甚是敞亮,满屋皆是金灿灿的阳光,皇甫觉早已是满头子的汗,灌下满腹凉茶解渴。不过早就做好了负荆请罪的准备,是以他也不恼,点头笑了跟着她走。
  穿过花厅,转过廊檐,绕了明堂,他发觉这些小宫女竟带他慢慢走进了内室。心忍不住雀跃起来,又紧张又期待。她,她,她难道要在寝室见我?莫不是那一晚她也同样看上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

  ☆、机锋

  
  皇甫钰在这厢脚不沾地的走,心里止不住的想入非非。小宫女却带他又穿过了一个长长的走廊,推开了旁侧小门,回头向他嫣然一笑,“王爷,娘娘就在那边紫藤花下。”
  皇甫钰一怔,门外的阳光险些刺痛了他的双眼,这这这分明就是未央宫的后花园。他迷迷茫茫下了台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那宫女脸上分明是冷笑,见他一望,方低下了头。他恍然,绕这样一个圈子,原来是心下不忿啊。
  心下小小的不愉在见了花架下的人后,全都化作了心头小鹿砰砰跳。
  那夜的仙子就坐在石桌之旁,红衣黑发,明眸皓齿;绝世风华。他抢头一步,一揖到地,“皇甫钰见过皇嫂。”
  燕脂纤手一掠鬓发,大红的罗袖滑下,露出凝脂一段玉臂,眸光扫了他一眼,声音低低柔柔,“裕王殿下,何事来我未央宫?”
  她的眸光太艳,夹不尽滔滔之势。皇甫钰呼吸一滞,拼命掐了一下大腿,这才迈开腿,坐到石桌对面。
  “皇嫂,皇甫钰此次前来,一是向您请罪;二是受人所托。”他眼观鼻鼻观心,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三哥昨日离京,托我将这枚玉佩送给你。”
  燕脂轻轻一笑,微凉的指尖似是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宫中严禁私相授受,王爷果然是兄弟情深啊。”
  心里酥酥麻麻,屁股下的石凳好像长出了刺,强忍着心乱腿软滑下椅子的冲动,一咬舌尖,强吐出两个字,“哪里。。。。。。”
  偷眼觑着燕脂,有细碎的光线落在她的发际,脸现出淡淡金色,这样近看,皮肤也是毫无瑕疵。他看着看着,不觉有些痴。
  “皇嫂,”他吃吃叫道,“三哥让我带一个问题:你们没有见过面,为什么第一眼就能认出他?”这样的问题还要问,他那般丑,谁人不出来?
  倒茶的手微微一滞,微笑倏隐即现。
  她见过他,三年之前。幽云离雪域并不远,他又是那般有名的浪荡王爷。叶紫带着她,在冀州最大的青楼潜伏了两天,才见了他的真容。
  后来呢?她恍恍惚惚的想,是了,后来叶紫被师父踹了一脚,关进了玄冰洞。她大哭一场,发誓再也不理师父。
  时间已过了那么久,久到恍若隔世。
  碧绿的茶稳稳的泻入盏中,四下满是清冽的茶香。对着皇甫钰,她嫣然一笑,“王爷,你的问题我收到了,还有事吗?”
  太美了,恍恍然春回大地,百花齐放。他心尖一颤,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玉颊绯红,“皇皇嫂,那晚对你做了。。。。。。做了大不敬之事,皇弟向你。。。。。。向你请罪。实在是酒喝多了,误将你当成了,当成晚洛,皇嫂念在这是一场误会,便原谅皇弟吧。”
  闭着眼睛说,到后来越说越顺,一脸真诚的悔恨。
  耳畔忽然有淡淡的叹息,轻轻的玉兰香弥漫鼻端,很空灵很飘渺的声音,“真的很像吗?”
  皇甫钰看着眼前如兰伸展的玉手,大气都不敢喘,万分纠结,心里眼泪淌了一地。皇兄,母后,谁来救救我?仙子变得好多情,我马上就要犯错误了。
  他双手捂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皇皇嫂,我和皇皇兄情比石坚,你若是。。。。。。不原谅我。。。。。。我也没脸。。。。。。活了。。。。。。啊啊啊。。。。。。”
  燕脂坐回石椅,天气很热,她身下依然垫着柔软的狐裘。冷冷看他半晌,“起来吧。”
  皇甫钰揉揉眼起来,便看到仙子已是一副凛凛冰雪之姿,“王爷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燕脂不敢留客,以此茶敬王爷,前事休提。”
  皇甫钰眨眨眼,望着眼前碧汪汪一盏茶,暗道女人果然善变。
  等皇甫钰一步三回头出了后院,燕脂望着方才他用过的龙泉冰纹盏良久,唇角慢慢浮出一抹笑。
  果然是很有趣的人啊。
  巧言令色,油嘴滑舌,有色心没色胆。这样的人,真的有真心吗?
  皇甫钰一路奔回他的镜湖水月,呜呜呜,皇甫放那个贱人,一匹汗血宝马怎么够。最起码也要百十匹才能抚慰他敏感脆弱的心灵。马上就修书,八百里加急。
  当天晚上,镜湖水月哀号不断,据说是裕王殿下吃坏了肚子,抱着马桶拉了一夜。
  白胡子太医愁眉苦脸,就是虚火的症状,为何裕王殿下口口声声说他定是吃了泻药。他怎么知道,裕王殿下喝了一肚子的柠檬草,又急行了几步,药力散到全身,再加上一盏苦桔梗,冰火相冲,自然腹痛如绞,大泻三天。裕王殿下趴在床上□□时,说漂亮的女人就是□□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门被皇甫钰一脚踹开时,书桌上纠缠的两个人急忙分开。女人惊叫一声,光着白花花的两条大腿抱着衣服就跑进了床缦后。
  被打断了好事,皇甫觉自然不畅。黑着脸整理了衣服,训斥道:“越来越没有规矩!”
  皇甫钰立着眉,刚想说话,突然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就冲了出去。等他神色萎靡的回来时,皇甫觉已施施然的喝上了茶,“还拉呢?”
  皇甫钰趴在桌上哼哼了两声。
  躲在床缦后的女人已整理好衣服,红着脸出来,道了万福,飞快的走了。
  皇甫钰看着扭动的很快的小蛮腰,想起方才那两条修长的大腿,“面很生啊,哪个宫的?”
  皇甫觉笑笑,随意道:“你喜欢?送给你好了。”
  皇甫钰苦着脸,“我现在修身养性。”抬眼望了望皇甫觉,眼神奇异,“皇兄,终日打雁,会不会哪天被雁啄了眼?”
  皇甫觉但笑不语。半晌才温声说道:“在燕脂那儿吃了瘪?”
  皇甫钰顿时哀叫声声,“为了你,我是卖了色又卖身,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就没命了。我可是舍了我最宝贵的面子去哄她,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皇甫觉一哼,“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收拾。”看他冷汗涔涔的惨样,语气又缓和了几分,“如果真是她出的手,也只会是皮肉之痛而已,不会有事的。”
  皇甫钰望着他,想起前日为恭王践行。他托付给他玉佩时,意味深长的一笑,“十四,你十哥完了。”他眸光暗了暗,迟疑问道:“皇兄,你娶的燕脂真的只是为了牵制雪域吗?”
  皇甫觉目光一凛,兄弟俩刚才的轻松气氛消失无踪。他缓缓站起身来,立于窗前,“钰儿,你放心,老头子的遗愿我会帮他完成的。”
  窗外花木扶疏,窗内的背影孤高绝傲,却隐隐有萧索之意。皇甫钰叹了一口气,低低说道:“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怕你不能认识自己的心。她那样骄傲的女子,倘若有一日,知道你设局陷她,恐怕难以两全。”
  皇甫觉转过身来,眼神森寒无比,宛若暗夜闪电,“她不会知道,永远都不会。只要你继续演好你的情痴,把燕晚照安安稳稳娶回你的裕王府。”
  被他一瞪,皇甫钰将头一缩,委屈的撇撇嘴。只不过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打也打了,跪也跪了,还想让他怎么样?
  皇甫觉缓缓吐出一口气,手在袍袖里轻轻颤动,慢慢紧蜷成拳。
  西北,过幽云,什咯朵朵湖,再过死亡沙漠,便有一山,高耸入云,终年积雪覆盖,便是天山——武林中神秘禁地,雪域一派的山门。
  雪域,□□未建国之前便已存在。雪域门人混迹江湖,或为世家之主,或为一方豪客,早已是世间一方超然势力。若不是雪域有严令,门人不得涉皇室,恐怕改朝换代亦不是难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历代皇帝无不在暗暗谋划,想一举灭了这超级势力。到皇甫觉这一代,皇室已积聚了百年的力量。只不过,这一代雪域之主却是功力通玄,绝世高手,其下三大弟子也是天纵奇才。皇室投鼠忌器,只能暗暗牵制。
  皇甫钰临走前,回头又看了一眼皇甫觉,“皇兄,刚才那女子是贤妃宫中的吧。”看着皇甫觉唇边一抹冷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由暗暗撇撇嘴,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女人的噩梦。要绝情时,能让你恨不得自己没生在这个世上。
  “皇兄,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不说,这话也没人敢说。温良媛毕竟怀的是你的孩子,你也该有个孩子。”说话时,他已一只脚踏在槛外,只等皇甫觉发火,随时开溜。
  奇怪的事,平日的逆鳞今日竟丝毫没有动静。他一怔,回身望去,正对上一双幽幽暗暗的眼睛。皇甫觉在笑,唇边眼角有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钰儿,我答应了燕脂,许你和燕晚照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百年之后,就把皇位传给你的儿子好不好?”
  “不要啊!”九州清晏殿传出一声凄惨至极的哀嚎,惊起数只鸥鹭。
  燕止殇出征了,皇甫放回封地的第二天,他便领北征军的三万先锋赴了北疆。临行之前,只给燕脂传来了两个字。
  等我。
  很重的两个字被她轻轻的藏在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不管后事如何,不管最终是悬崖还是峭壁,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总有人默默的守护着你,心意相通,血脉相连。
  焚一炉清香,奏一脉琴音,望君珍重。
  莲娉婷的案子搅了太后的寿宴,燕止殇的赐婚,贤妃让出六宫统摄之权,闭门思过,唯一得利的便是淑妃。皇甫觉晓谕后宫,淑妃性情淑均,堪为后宫表率,晋为贵妃,赐号“敏”。此后,淑妃盛宠,一枝独秀。
  王家一改之前的颓势,朝堂之上颇见王氏门人活跃的踪影。
  当第一片落叶飘落枝头,燕止殇取得了黑水河大捷,骑兵两万全歼铁勒五万精兵,朝野欢腾,燕晚照与裕王的亲事也提上日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情人节快乐!!1
  马上就有小高潮了哦,不要着急。

  ☆、知己

  莲娉婷的案子搅了太后的寿宴,燕止殇的赐婚,贤妃让出六宫统摄之权,闭门思过,唯一得利的便是淑妃。皇甫觉晓谕后宫,淑妃性情淑均,堪为后宫表率,晋为贵妃,赐号“敏”。此后,淑妃盛宠,一枝独秀。
  王家一改之前的颓势,朝堂之上颇见王氏门人活跃的踪影。
  当第一片落叶飘落枝头,燕止殇取得了黑水河大捷,骑兵两万全歼铁勒五万精兵,朝野欢腾,燕晚照与裕王的亲事也提上日程。
  未央宫一直很平静,移月心里感念燕脂,衣食住行,一应打理的妥妥帖帖,反倒比梨落更细心些。
  皇甫觉很忙,北疆战事正紧,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九州清晏殿处理政事。偶尔回来未央宫,也只是看到燕脂的背影。
  自恭王一案,她待他,始终淡淡。
  燕脂每天就在院里调弄花草,原本种木茶子的地方已经换成了一株金钱绿萼梅。早在七月,内务府便送来一大堆珍奇花草,要将院里的花草换新,她阻了两次。等木茶子青色小果渐渐转红,皇甫觉突然有一天过来,说图罗送来一匹好马,要送她一匹马驹。她很是喜欢,在御马监流连半天。回来时,那棵木茶子便被挖了。她心痛之余,对着皇甫觉故作不知的摸样,却是有火发不得。
  不过,这木茶子除了在刚开始引来两条青蛇之外,后来也未见什么毒物。她开始怀疑自己认错了,它有可能确实是一株变异的七里香。
  她自是不知,那一天,宫里的暗影卫盛大狂欢。
  光头大牛捧着酒坛猛灌,痛哭流涕,对着黑衣酷女子说:“大姐,两个月啦,两个月滴酒未沾啊!”
  酷女冷哼一声,一脚将他踹趴下,酒算什么,她差点就嫁给人王那个人妖。
  在胭脂开始感到后宫寂寞如雪的时候,她有了在后宫的第一个朋友,翠玲珑馆的温如玉。
  很巧合的开始,雪球突然有一天跑了出去,在未央宫的人急得团团转时,被温如玉送了回来。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竟是不计较这些猫阿狗的。一番交谈下来,燕脂发现她见识不俗,磊磊大气,心里就有了几分喜欢。她在宫中久了,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意气相投的,难得碰上一个医卜星占都有涉猎的人,一来二去,两人便有了交往。
  不过让她真心相待,里面还有一件事。
  有一次温如玉送栗子糕来,瞧见燕脂神色倦倦,问了一句。燕脂那几日恰逢经期,心情烦躁,夜里难以安寝。温如玉听后,第二天便抱来了她的大圣遗音琴,说有一新曲,要请燕脂品鉴。燕脂本就是音痴,自然欣然允诺。
  这一曲却是平淡冲和,恍若海生明月,风过松涛,燕脂只觉心情舒畅,不知不觉倦意上涌,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红霞满天。温如玉手势一收,余音袅袅,笑着对她说,“娘娘,这一觉睡得可好?”她的手马上便收拢袖中,可她还是看到那青葱的玉指上已有斑斑血迹。
  她当时虽然若无其事,心下却十分感动。她身怀六甲,即将成为皇甫觉第一个孩子的母亲。却还能这般对她,实是至情至性。
  皇甫觉虽然对她呵护备至,她却难以放下心防,温如玉让她感觉到了来宫中后第一份不掺杂质的温暖。
  皇甫觉自两天两夜的军事会议中脱身,跟着脚步便来到了未央宫。刚进内室,就见燕脂慌忙往身后藏着什么。他故作不知,径自坐了一旁。燕脂松了口气,手悄悄的又往被下伸了伸。冷不防听到他低低含笑的声音,“燕脂,藏什么好东西?”眼前一花,他已从被下探手出来。
  “啧啧,”他翻看着手里一块柔柔软软的红绸,鹅黄的系带,绣了两条碧绿的水草,明显就是小小的肚兜,咂舌说道:“这么小!”拿眼瞟着她胸前的高耸,“你穿的下?”
  燕脂心下发窘,哼了一声,伸手去抢。
  “呀!”手正碰到绣花针上。她还不及缩手,皇甫觉已然攥住,“怎么这般毛毛躁躁的。”说着便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你……”燕脂一急,刚想呵斥,见他睫毛垂下,神情专注柔和,心里忽然一乱,剩下的话便咽了回去。
  皇甫觉突然便抬起了头,正对上她怔怔的眼睛。他一愣,随即眉眼一弯,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语气懒懒,“感动了?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吧。”
  燕脂睨他一眼,将他刚才扔到榻上的肚兜收了起来。
  皇甫觉眼睛追着她,忽的凑近她低低说道:“燕脂,你已经做好准备履行你的诺言了吗?”见她不解的眼神,慢慢将五指蜷曲又伸开。
  燕脂面上一红,想起那天晚上的酒醉,推搡他一把,“太热。”终究不情愿的说,“那是给如玉宝宝做的。”
  她忙着整理被他撩拨的浮躁的情绪,没发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他慢慢开口,“如玉,温如玉?你什么时候和她关系这般好?”自从毒物不在未央宫出没后,他就撤了暗卫。这几天,北疆的战事正酣,他竟是疏忽了。燕脂这样的性情,想得到她的好感,不可能是一天两天的事。有人在处心积虑接近他的宝贝,这样的事,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看着两人还交叠的双手,燕脂一阵烦躁,抽手出来,冷冷说道:“如玉很好,她快要生产了,你应该多陪陪她。”
  皇甫觉皱着眉,“有你这么善变的女人吗?”见她闷闷不语,他的心情突然好起来,斜眼觑着她,“燕脂,裕王大婚后,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女人的心事往往很奇妙,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或许,在她还不明白的时候,在意才会表现成别扭。
  出去,燕脂半天怔仲。她踏进这九重宫阙开始,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出去。
  见她愣愣的望着他,眼里刹那间百般情绪。皇甫觉低低一叹,忽的倾身向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燕脂,你真的,能让我心痛。”
  “啪!”福全的头狠狠偏过一边,顾不得擦拭唇边血迹,他直直跪到地上。
  皇甫觉冷冷盯着他,眼里有无声的火焰,一字一句从唇齿蹦出,“福全,你好大的胆子!”只有他,能将消息压下,能帮温如玉扫清障碍,让她慢慢接近燕脂。
  福全望着他,眼泪混着鲜血一起流下,他哽咽道:“皇上,老奴不忍心,那是您的第一个孩子,那是您的血脉,您能做一个好父亲!”
  “我不需要孩子!”皇甫觉厉声打断他,墨发无风自扬,瞳眸隐隐红芒闪过,“福全,你已踏到我的底线。”
  福全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