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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佞臣当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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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见铖在诵读空隙,扫了眼端正跪在他脚下的绯衣臣子,蹙了蹙眉,不欲让他这么快起来。

    对于顺帝而言,万翼最大错误,便是他做得太好了。有这么一个太过贴心合意的股肱之臣,不由令他觉得有些危险,时时不忘打压他。

    直到将整篇青词念完,祁见铖才开口令他起来,“这篇青词明日颁布下去,无需再更动了。”

    万翼神态自若撩衣起身,面上笑吟吟道,“能令陛下满意,这是臣荣幸。”

    祁见铖一瞥,绷着脸道,“嬉皮笑脸,成何体统。”

    “对陛下何须做作?”万翼道,很是一派君臣和睦情深。

    祁见铖也不管他的胡言乱语,直接拂衣坐下,对万翼比了个手势,万翼也知趣紧跟着坐在他下首,“陛下有何赐教?”

    如今祁见铖终于比万翼稍稍高了半指,因此不再像从前那样,不论他站着还是坐着,都要万翼跪着,永远矮上他一截!…_…||

    “朕听闻,你与皇兄今日一叙旧情。”祁见铖呷一口茶,一旁候着内侍等他放下茶杯后立刻又满上。

    万翼倒不意外为什么皇帝会知道他与济王私下邀约,他只是托起茶杯,递至唇边轻轻吹了吹,阖眼悠然深吸口茶香,“好茶!”

    祁见钰也不催促,只睨了他一眼。

    万翼等轻呷口茶后,方长吁短叹道,“人美是非多啊……”

    祁见铖忍不住额角抽搐了下,冷声道,“这么说,皇兄依然还对你迷恋不已?”

    万翼捏起自己下巴,对小皇帝充分展示完他的美貌,“孔子曰,食色性也。”

    祁见铖拍下他的手,“那万卿有何打算?”

    万翼摇了下食指,“臣只对济王殿下,说了一句话。他便知难而退。”

    小皇帝挑起眉,“什么话。”

    他别有意味道,“万翼,从不……屈居人下。”

    “哦?”也不知顺帝究竟是听清了,抑或是会错了意,他垂眸紧盯着万翼,拉长声道,“万卿,好大口气。即便在朕面前,也敢如是说?”

    万翼微微一笑,牛嚼牡丹一般,一咕噜喝完了杯内所有的茶,他抹了抹淡红唇角,半真半假道——

    “万翼什么不大,偏生胆子……倒是不小呢。”

第四章

    满树和烂漫红枝丹彩灼春融。

    阳春三月这个时节桃花开得最灿漫时分。一枝盛放桃花被树下轻握掌中他面容暧昧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若非那斜飞入鬓眉梢掩不住意态风流当真雌雄莫辩。

    “怜卿这枝可好?”

    ”只要爷给奴家无不喜欢。”怜卿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树下握着桃枝的白衣青年,啧啧当真面桃花相映红。

    数下,那枝桃花无视一旁花神医将那枝桃花轻轻插进怜卿发髻上,而后退开一步仔细调整了下位置,方才满意地收手。

    “爷,好看吗?”怜卿起身摆弄了下头发,抛去一记媚眼。

    树上影一忍不住背过身痛苦抚额。

    真当假凤虚凰到了以假乱真最高境界时,他的世界观、人生观已经彻底被颠覆了。

    公子、怜卿你们俩个报复社会的吧。…_…||

    这厢将怜卿飘来的媚眼打掉:“怜我呢?”

    ”还待屋里呢!说什么也不过来。”说到这,怜卿道:“女人心你就不懂了吧!她好歹也曾是大家闺秀。哪有勇气大咧咧坐这,看我们打情骂俏?”

    ”女人心”默默地重复了一遍。她,她也是女人啊。

    作为一个女人还不如一个男人知心太失败了!

    花神医闻言立刻精神振作,一把扑上握住怜卿手,情真意切道:“姑娘此言,真直入心肺。女人心,在下也不懂。为求解答,可否让在下看一看姑娘的胸口?”

    怜卿面无表情抽回手:”流氓!”

  “ 姑此言差矣,在下扒拉扒拉。”

    了

    揉了揉太阳穴,还没进入正题,他们两个就开掐。眼看她二十岁生辰即将到了,届时,他的冠礼该如何置办?

    计算着邀请入席名单,回头跟大长老敲定人选,再则商量被太后打压得厉害渐渐向王党靠齐的怜我的这步棋也该到了下手的时机了。

    ”话说,怎么济王回京后都没见他来拜访?”

    冷不防,花应然将话头转向他。

    一愣,笑道:“他八成还在挣扎。”

    花应然先然,而后意会地摇头:”万郎你坏透了!”

    哈哈一笑:“某倒分期待殿下主动寻我那天。”

    怜卿眼珠子一转:”那若他当真肯妥协,爷该如何?”

    反手弹了弹他脑门:“本公子自有主张。”却任他再怎么追问也笑而不答。

    定将军涛很烦恼。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暖玉温香还没抱热乎,后脚济王殿下追上了。

    他只想抱着夫人,再造几个娃儿,可遇上了殿下真造孽啊。

    ”你说你说孤有什么不好的?”这次济王殿下总算没有再洗劫他地窖里的酒,唯一不同的是,他这一待下就不走了。

    这个熟悉的问题,这五年来涛已经熟练到闭着眼睛也能回答:殿下,英明神武。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若有,说不好的那定是嫉妒若郎,说不那定是他害羞爱心口难开!”

    可惜今日济王醉酒不好糊弄只听“砰!”地一声,祁钰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拍——

    定将军心中已泪流成河:我最爱的夜光杯呐~只剩下最后一对了。

    ”殿下,天晚了。这几日,你都留将在外,太后在宫中该急了。”

    祁钰道道:“无碍。下个月,孤要分,已经同母后提过这几日孤就在宫外选邸位置,暂不回宫了。”

    涛暗暗扼腕,要不要这么不幸?

    济王殿下道:”孤已经打算好了,到时,就将王府修在将军府隔壁。孤来去也方便。”

    涛张大嘴:“啊!”晴天霹雳!

    ”怎么?高兴成这副模样?”济王殿下笑着用拍拍他的肩,“孤可放弃了跟万郎比邻机会,选择你哟。”

    涛喷泪:郎尚书大!请速速将殿下给认领了吧。

    ”你说!”祁钰压根没体会到定将军心中的悲苦,他一胳膊轮住涛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到离自己不过半指的距离——

    涛霎时大惊失色:“殿、殿下!你、你要干什么?”

    ”涛。你看着孤”祁钰一手捏起涛的下巴,让他近距离看自己,“你仔细看孤!”

    ”看、看什么?”涛结结巴巴道,“殿下有的,臣都有了。”想到,他蓦地改口,”虽然大家都有,可殿下只只心慕郎”

  “ 这还需多说?”祁钰不耐烦打断他,强钳着他的下巴,往他脸上拉了几分:”我让你看孤!你看出什么了吗。”

    感觉到济王鼻息喷到自己脸上,涛脸瞬间憋成酱紫色。被、被男喷气的感觉……“臣深爱妻女。臣、臣不能啊!殿下!”

    祁钰黑着脸:”谁问你妻女了?再看!你仔细再给孤看看!”

    涛被迫盯着祁钰的脸,战战兢兢地看了老半天,最后吞吞吐吐地道:“好像左边胡子没刮干净?”

    祁钰:”……”

    涛云里雾里抬头:“殿下?”

    只见祁钰霍然暴起,给了他一记头槌:”难道你看不出本王是一位难得的伟男子!不屈居下的大丈夫吗!”

    “看出了。”

    ”那你说,大丈夫——”济王殿下突然可疑地低了声:“大丈夫该不该那个屈”

    涛本能地回答:”大丈夫能屈能伸。”

    话落,便霍然看眼济王殿下铁青的脸,他忙不迭改口慷慨激昂道:“但大丈夫更应该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济王殿下这才面色稍霁。可过了一会道:”但、但若对方不威武呢。”接收到涛随后投去的奇怪眼神,祁钰清了清嗓子:“若对方是心爱人之那该如何?”

    涛隐隐有些了悟,惊悚地看向济王: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殿下,有舍才有得。不过若还有一丝抗争余地就千万要争取!”

    祁钰挠心挠肺,要舍,他第一个冲不破心中那关。光想到对方也同自己一般男儿躯体,虽然情动时也曾有过不顾一切的野望,但真要明刀明枪,他、他就熄火了。

    他并非那种天生的龙阳之癖,除了万郎之外,并非没有见过他媚少年,亦有臣下以为他不谙女色,改送他美丽娈童的。但面对他们,他只觉男子这般惺惺作态,令人生厌,更无法忍耐那些饱含**碰触。

    唯一让他有亲**的便是……可偏偏男儿,身看惯了他的风情,再看其他女子,只觉如玩偶一般精致脆弱软无用,根本勾不起他性致。

    除了居那个下,难道就没有别选择?

    祁见钰蹙着眉,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桌面,突然灵光闪过。他倏地起身抛下一句:“孤去今就不回了。”

    涛默默地祈:求您以后都别再来了。

    夜深露重,万翼从书房步出时,脚步有些虚浮。

    虽然她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可还到老年吧!这么快就腰酸背痛腿抽筋?按了按肚子,甚至连下腹都开始隐隐闷痛

  ” 公子,济王殿下已到门外”暗卫悄悄禀报。

    “让他进来吧。”不经意地挥挥手,他甚至有些期待济王的答案。

    一刻过后,竹林尽头,毫不意外被祁钰堵住。

  ” 殿下可已经想通了?”

    祁见钰一身玄服衣玉带金冠,私闯入他府内,却毫无任何掩饰意图。他脚尖一点,竹节轻盈而优美落回地面:“你当日说‘你并非对我动心’是也不是?”

  万郎 一笑而后缓缓点头
    祁见钰朝他走上一步,微微赧了脸:“那你只说不屈居人下对不对。”

    “的确如此。”

    ”这两者本王觉得并不冲突。”关乎贞操危机时,济王殿下很变通:“我们可以互许钟情;肉体之爱焉能长久二者必不能割裂”

    说来说去,济王的意思就是:能不能先柏拉图一下,精神恋爱就跟关于居下什么无关了(大家就浮云吧。)

    正中下怀,正想着该怎么趁此机会再调笑几句时,原本隐隐作痛的下腹却蓦然一绞。他霎时白了脸,感觉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下滑

    祁见钰他突然色变,惊得一把扶住他!”你怎么了?”

    万翼紧紧抿着唇,第一次见祁见钰当面失了一贯镇定

    她的葵水竟然提前了?!

    最要命的是,离寝室还有将一刻距离

第五、六章

    “我没事,”万翼暗暗深吸口气,力持无事道,“方才只是突然有些晕眩,现在无事了。”

    “可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没事,”济王殿下握住万翼的手,触手一片冰凉,大掌随即急往那人脸上额上摩挲了一圈,掌心立时沾上一层薄薄的冷汗,不由惊怒道,“休要骗孤,本王现在就带你去找医师!”

    说罢也不顾那人微弱的挣扎,一手揽腰,一手自他臀儿往下直滑到腿弯,一舒臂,利落地当胸横抱起来。

    当那只大掌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臀时,万翼原本苍白的脸上忍不住腾起一抹薄淡的红晕,幸而这里光线昏暗,没坠了他的一世英名。

    紧张之下,万翼只觉腹下温热濡湿之感越盛,再看那济王抱着她竟要往府外冲,春衫单薄,若真被他抱出去当真不知该如何收场……万翼既羞窘又愠怒,一手用力去推他的肩,口中斥道,“祁见钰,放我下来!”

    济王殿下听若不闻,见他挣动得越发厉害,他钳在那人腰上的手划下他的臀,不轻不重的一拍,“别闹,这么多年你就爱逞强,先随我看过医师,回头要打要骂随你!”说完就要越墙而去。

    万翼……万翼长这么大,还没人胆敢拍他的尊臀!加之此刻又是这等尴尬境地,霎时热气冲头,他抬起身狠狠揽下济王的脖子,偏头在他的喉结上重重啃了一口,“跑什么府外!我府里就有神医!”

    祁见钰的喉头要害被这么一啃,竟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荡了上来,横抱着万翼的手登时一软,差点失手将他摔下去。

    “你……”才一张口,就被自己暗哑得几乎辨不清字句的嗓音吓到,济王殿下脚跟一转,低头对着怀中人道,“医师住哪个方向?”关心则乱,方才急晕了头,祁见钰反应过来,暗骂自己一声糊涂。

    万翼没好气的伸手往医舍一比,闷头不再说话。

    祁见钰立刻抱着心上人心急火燎地奔往医舍——

    “医师!”

    济王殿下一脚踹开门后径直到了卧房,黑灯瞎火的,他先将万翼小心翼翼的往旁边轻轻一放,随即摸到床上人的衣襟直接把人往后一扔,再扶着万翼鸠占鹊巢地霸占原主人的床。

    济王殿下这一路闯来也没掩饰,闹出的动静惊起一群仆妇,呼啦啦啦全跟在他身后过来了。

    屋内第一时间燃了灯……

    “医师呢!医师在哪里?快点给孤滚过来!”济王殿下头也不回,握着万翼的小手道。

    自他身后蓦地传来从齿缝中挤出来的阴沉回答——

    “医师福大命大,还没被王爷折腾死。”

    “……?”济王殿下疑惑地回头,只见那位赫赫有名的花神医面沉似水,长发凌乱,单衣前襟皱成一团咸梅干歪在身上,露出小半边香肩……正缓缓扶着墙艰难地爬起来。

    “额……”祁见钰干咳了一声,厚颜无耻道,“既然医师无事,快来给万翼看看。”

    花应然额上爆出青筋,快速瞥了万翼一眼,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在下诊病时从不留人在旁。殿下,请了。”

    祁见钰握着万翼的手,不动,“孤可以不出声。”

    花应然听若未闻,依然面不改色的将手往门口一摊,重复道,“殿下,请——”

    除了万翼,祁见钰何尝被这般当面呛声过,霎时气冲丹田!可再看神色惨然的万翼一眼,只得强自按捺住,忍气吞声的重重佛袖而去。

    待哐当一声,房门被重重合上。

    万翼长吁口气,这才放松了身体软软倒在塌上。

    花应然伸指往她左腕上一搭,少顷,皱眉道,“当年你也太轻率了。”

    万翼收回手,不发一语。

    “你这身子被那些烈性药侵蚀多年,长久不曾行经,因此一旦月事来临便分外凶险,不过好在你遇上了本神医,虽然凶猛难熬些,也总比彻底闭经了好。”花应然笔走游龙,开始写方子,“回头让下人煎好了,这几日一天三服,等月事过了,便改成一日一帖,对了……还要再加上食补,日后别挑嘴,你这一身破败体质再拖个几年,便是大罗神仙也调养不回来,说起来遇上我是你命数……扒拉扒拉。”

    万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花应然的数落兼自吹自擂,她只觉腹中翻江倒海一般,绞痛难忍,手足冰凉,没多久发起低烧,两侧太阳穴似被针刺一般,她浑浑噩噩中强振作起精神拉住花应然的袖子,“在我醒来前,别放任何人进来……”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隐隐约约间只听见花应然叹了一声,“总是逼自己如此完美,万郎,你不累吗?”

    你不累吗。

    万翼不答,闭上眼,只扬声对暗处的影一道,“去我屋里取那套绛红的外袍带过来。”

    “那……那还要不要再带上那个……”月事带。影一赤着脸,结结巴巴地提醒道。对公子的女儿身份,才第一次有了真切的感觉。

    万翼看向花应然。

    “看,看着我做什么?”花神医连连摇头,“在下,在下怎么可能会有!”

    万翼徐徐道,“我只是想说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花应然喷血,“这是我的房间!”

    “现在是我的。”万翼重新合上眼,淡定地宣布他的房间被强制征用了。

    祁见钰在屋外踱来踱去,好半晌等花应然出来后便匆匆上前询问。

    花应然孤苦地抱着药箱,周身散发着萧条的阴暗气息。

    “怎么这副表情!他可是病得很严重?”祁见钰急道。

    花应然摇头,“万翼是风邪入体,加上这些时日操劳过度,骤然引发病症,所以看上去才分外严重些,休息数日好好调理,便可。”

    祁见钰舒了口气,便要推门而入,斥道,“既然如此,摆出这副表情做什么。”

    花应然忙紧急拦下他,“万郎已经睡了,他体虚眠浅,殿下还是明日再来看他。”

    事关万翼,祁见钰便是再不情愿,也只得乖乖离开。他没有再回将军府,直接在万府寻了个房间入驻。

    花应然抱着药箱孤立在萧萧北风中,“你们怎会明白大半夜被扫地出门的悲苦……”

    由于心系那人,济王殿下呆坐在案前瞪着烛台酝酿了半个时辰才有了一丝睡意,刚要换衣歇下,他站在屏风前解下外袍时,突然在右臂的袖口上发现一抹红痕——

    这是什么?

    祁见钰疑惑的凑到烛台前细细一看,银丝纹章上那抹近趋于褐色的红痕着实醒目,不对,这是血印!

    祁见钰蓦地攥紧那抹血痕,他根本未受过伤,那这抹血痕的主人便是……

    月至中天,万籁俱静。

    漆黑一片的厢房突然传来微弱的‘咿呀’一声,少顷,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进了屋,慢慢靠近床榻。

    似乎怕惊醒了屋里人,那身影在床头站定后,燃起一点红烛,就着那点微弱的烛光,小心翼翼的拉开身下人的衣襟……

    ——“王爷这是要夜袭我?”

    冷不伶仃,一个冷静清晰的声音响起。

    第六章

    “怎,怎么可能!”祁见钰不由涨红了脸大声驳道,“只是方才就寝前本王发现衣袖上沾了血迹,那庸医只提你是风邪入侵,若只是风邪何来血渍,本王恐生变数,因此才……”

    “才来夜袭?”

    “是夜探!”祁见钰纠正道。

    万翼好整以暇地支起身子,一头青丝随着他的动作如流水般蜿蜒而下,他病容楚楚,乌发红唇,哀艳得直迫人心,“既然是夜探,那王爷紧张什么,可是心虚?”

    “孤才,没有心虚!”被他这般脉脉的看着,祁见钰原本义正言辞的宣告不由自主的虚弱起来。

    他的目光在万翼身上难以自控地游移着,既迷恋又紧张,“万翼,”他喉咙不由自主有些发干,“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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