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官家替身-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鳎蛋捣⑹囊欢ㄉ本√煜峦练耍煜卤黄鄹旱呐右桓龉馈K睦镏溃约汗笪鹬τ褚兜幕使忝妹蔷鸵馐芙鸨跹姆侨苏勰ィ约阂步∩硪槐涑晌帕钜环降耐练送纷樱�
赵羽珠也不嫌弃这女人的一身脏乱,不停安慰她。待女子情绪稍为好一点,逗着她说话,从女子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宋天他们终于了解故事大概。
这名女子叫罗喜妹,家住东平府东阿县渡桥镇七里河村,夫家姓王。昨天,罗喜妹看到自家的柴火快烧完了,就到七角岭下去拾柴火。没成想,她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场面。两个蒙面山贼将本村里正绑到山里杀害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经受住这血腥的场面,吓得一声尖叫转身就跑,结果被山贼抓到这座山神庙里。山贼强暴了她,也怪她太刚烈,誓死不从,挣扎中抓掉了山贼的蒙面布,一看居然是本村的王老七。这下更要命了,山贼不敢留她了。先是撞破了山贼的好事,接着认出了山贼的面孔,山贼准备天一亮就杀人灭口,逃离这个地方。幸亏宋天他们来得及时,救下她一命。
听说罗喜妹家离这里不远,宋天决定送这个女子回家,顺便弄点吃喝,躲藏几天,静待风头过去。




012章  河畔人家
宋天和罗喜妹轮番背着赵羽珠走,倒是比昨天快了不少。不到一个时辰便看到了绿树掩映的七里河村。
七里河,是大河边上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村庄,村口流淌着一条涓涓小河,因为离大河大约有七里上下,故名七里河。罗喜妹告诉宋天,这大河就是曾经的黄河,千百年来,黄河多次改道后,这里的水变浅了,水质变清澈了因为直通齐州,便改名叫齐水,又名济水,但是村子里的人依然习惯叫它大河。
这是一个只有二十来户人家的小山村,罗喜妹家就在村子的最西头,是一家相对独立的独门小院。院子后面是一片低低的山岗,门前横卧着一座低矮的小木桥,桥下淌着潺潺的流水。
好一个“小桥流水人家”!宋天激动地想道。若是事业有成,等到人老退休了,就住到这里来,白天钓钓鱼,晒晒太阳,晚上就卧在这座小桥上,慢斟细酌一杯老米酒,静听溪水轻轻地唱歌,岂不美哉!
跨过木桥,打开院门,走进一座颇为精致的小院子。忽然,一个小人影从里屋扑了出来,一头栽到罗喜妹的怀里,二人抱头痛哭起来。刚才在路上,罗喜妹给介绍过,她有个九岁的女儿,叫王雁苗,小名苗苗,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昨日至今,苗苗一天一夜不见娘亲,吓得一夜不敢睡觉,现在忽见娘亲回来了,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起来。
罗喜妹家有三间正屋,正门朝东南开,大门楼上镶嵌着精美的浮雕,飞檐上盘着瑞兽,霎是好看。在那时代有几间土石木架结构的正屋,还有两间茅草披屋,算是中上人家。罗喜妹的官人原是生意人,生意红火时,在村子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富户,就整修了房屋,购买了二十亩薄地。三年前,官人的生意突然亏空,人便一去不返,至今生死未知。好在有这二十亩薄地度日,母女两才算平安过下来了。
宋天按照主人的安排将赵羽珠放在东厢房的床铺上,罗喜妹替她盖上蓝底白花的暖和棉被,又压了压肩背,嘱咐她好好歇着,安慰说,“一觉醒来,你身上的病痛就好了。”按照乡下的规矩,客房一般在西厢,东厢房多为主人自己住,如此安排赵羽珠,足见罗喜妹的待客之心。
赵羽珠确实累了,困了,也不嫌床铺粗糙,身子一沾床便陷入昏睡中。昨天一整晚都在山道上折腾,摔跤是常事,就算是个好人也被折腾散架了,何况她身负重伤,几天没有吃东西,营养严重不足。
罗喜妹在厨房里给大家做饭。
宋天无所事事,正拉着苗苗的手聊天。苗苗头上翘着两根羊角辫,小脸粉都都的,一双黑玛瑙似的眼睛总是好奇地盯着宋天看。小姑娘特别乖巧懂事,对特别会逗孩子的宋天天生有一种亲近之感,一会儿便和宋天混熟了,二人嘻嘻哈哈的说笑声,满屋子飞扬。
讲完两个食神的小故事,见苗苗嘴角流涎,宋天便道:“想吃最美味的虾仁吗?”
苗苗瞪眼瞧着宋天的喋喋的嘴巴,狠命地点点头,羊角辫直晃悠。
宋天拉着苗苗的手,吹了一声长哨,说:“走,我带你钓虾子去。”在苗苗“好啊好啊”的欢叫声中二人奔出院子去了。
“别走远,马上就吃饭了!”罗喜妹开心的嘱咐声从厨房里撵出来。看到宋天和女儿玩得这么开心,她的心情也莫名地好起来,仿佛阴沉了好久的天一下子露出了一丝缝隙,有一缕阳光刹那间照进来。
宋天找来一根三尺来长的竹竿,让苗苗去找一根一人来长的细线,细线的一头牢牢系在棍子上,一头捆着一根寸长的蚯蚓。红蚯蚓,搬开院墙根的石头就有。
门口的小溪里,秋鱼正肥。宋天蹲在溪边一块小石板上,握住竹竿将还在挣扎的蚯蚓轻轻丢进溪水里,然后慢慢将蚯蚓往回拖。
在宋天后世的时代,满世界都使用化肥农药,种田离不开,种菜离不开,就连种树都离不开化肥农药,满河沟里不是水干见底,就是死水微澜,恶臭有毒,环境破坏如此,哪里还有一丝鱼虾的影子!那些菜市场卖出的鱼儿,哪一条不是喝着粪水吃着化肥长大的?可是现在,这儿却不同,离恶劣的后世约千年,这是一个人和环境非常友好的时代,只要在这河沟边站一会儿,便有鱼虾雀跃,似乎要与路人相戏!
随着细线慢慢拉出水,一只黑亮的大马虾八支脚死死抱住蚯蚓浮出水面。待到全身出水时,马虾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四只爪子,但是终究舍不得到嘴的肥美食物,两只铁钳般的大爪拼命抱着蚯蚓舍不得丢弃。
苗苗看马戏似的,一只手握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瞪着大眼睛,盯着大马虾,生怕一眨眼让它跑了。宋天将颤颤悠悠吊在蚯蚓上的马虾匀速平移到岸边,马虾终于意识到危险,终究还是丢开了爪子,跌落在草丛里。
“钓到啰!钓到啰!快抓住它,快!别让它蹦跑了……”苗苗欢呼起来,跳跃着想去抓马虾,又害怕被马虾刺到,记的跳起脚喊叫。
宋天一把逮住乱弹的虾子,让苗苗去找一个脸盆来盛着。宋天钓虾的技艺颇为娴熟,一会儿工夫就钓上来几十只。其间宋天让苗苗试了试,可是苗苗不是提线太早,就是拉扯速度太快,好几次都险些成功。经过宋天耐心教导,并多次试验后,苗苗终于体会到了成功的喜悦。当她钓起第一只马虾时,兴奋得哇哇大叫,满脸通红,抓起马虾直往厨房跑,边跑边喊,“娘,娘,我钓到了马虾了!我钓到马虾了!”
中餐非常丰盛扎实。罗喜妹用小脸盆似的大品碗盛了满满一钵子油炸疙瘩粑,又煎了三碟子葱花煎饼,还摆上大大小小一桌子碗碟,其中一碗是现钓现做的油闷大虾。满桌子菜肴,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罗喜妹两手在围裙上使劲擦着,心情如大赛中等待裁判品尝裁决一般,局促不安地说,“小郎君请用饭吧!乡野的粗茶淡饭,知道郎君吃不惯,就请将就着吃吧……赵姑娘那份奴家在锅里热着呢。”
“哦,太丰盛了!太香了!”宋天都不知道自己多少顿没有吃东西了,也不客气,犹如饿牢中放出来的饿鬼,狼吞虎咽地猛吃起来。宋天的吃相凶悍,食量惊人,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富贵官人的认识,让苗苗母女两人窃窃私笑,苗苗在旁边不断地给宋天夹菜。
一会儿,宋天风卷残云般扫荡完整个餐桌。他打着饱嗝,见苗苗母女没有怎么动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我去看看赵姑娘醒来没有。”
罗喜妹站起来收拾碗筷,苗苗便和宋天一起去东厢房看望赵羽珠。饭前宋天本来想叫赵姑娘一起来吃饭的,但是看她睡得那么香甜,便不忍打搅她。
赵羽珠仍然在酣睡中。苗苗看着赵姑娘那张精致如瓷器般白皙细腻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呀!好烫!”苗苗缩回手,吃惊地说。
宋天连忙伸手在她的额头试了试,果然很烫。宋天担心自己摸不准,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再摸摸赵姑娘的头,何止是烫,简直是滚烫。估计是她的伤口恶化,发炎化脓了!在古代战场上,没有特效的消炎药,战士们最怕就是受伤伤口恶化,一般伤员都熬不过这一关。
惊闻情况有变,罗喜妹也连忙奔过来了。
宋天急忙问道:“大姐,村里有没有郎中,赶快去请一个过来!”说着,连忙掏出一个钱袋,也不看有多少,连袋子一起递给罗喜妹,“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一定要把最好的郎中请过来!”钱袋是缴获山贼的,袋里有十几贯钱和一些碎银子,请三五个郎中都应该绰绰有余。宋天不能不急,倒不是说因为知恩图报之类,单说两人一起战斗过这些天,战友之情宋天也必须要救她,何况赵羽珠还是宋天计划中一张长期饭票。
罗喜妹焦急说:“村子里没有郎中。咱家们看病要到十几里路外的渡桥镇去,而且镇里的郎中一般是不出诊的。怎生是好?”
“这样啊……”宋天沉吟片刻,沉声说,“大姐,我和这位赵小娘子身份比较特殊,正在被一伙坏人追杀。我们目前不方便出现在镇子里。大姐,你是本地人,我想麻烦你替我到镇里去请一个郎中来,无论花多少诊金都要把人请过来。”
罗喜妹连忙说:“郎君客气了,奴家的命都是郎君救下来的,这点些微小事怎敢说麻烦?我这就去镇上。”
临走,宋天嘱咐道:“顺便给我和赵姑娘带一套粗布衣服回来。”他们现在穿的衣服也太过显眼了,出门就会被人注意。
下午,陆续有村民过来拜访,并送来了一些自产的瓜果蔬菜,热热闹闹的,彰显了河畔人家热情好客的淳朴民风。




013章  清创手术
等了约有一个时辰,罗喜妹总算回来了。宋天急忙迎了出去。只见罗喜妹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灰色长褂、背着个长方形木头箱子的先生。这位郎中先生约有四十一二岁,中等身材,面容清瘦,一双贼亮的眼睛紧紧盯着罗喜妹的挺翘的屁股,嘴里不断地埋怨着。
“小娘子不是说只有四五里地嘛!却恁地走大半个时辰,这起码有十四五里路了。”
罗喜妹嗲声嗲气地说:“这不到了吗!奴家怎么敢欺骗先生呢!”宋天心里一寒,靠,这郎中先生竟然是被罗喜妹钓来了!还别说,这罗喜妹梳洗一番,脸蛋清爽,身材饱涨,前凸后翘,正是红彤彤的高粱成熟时,自有一种熟妇的风韵!
听说到地方了,气喘吁吁的终于郎中抬起头,扫一眼院落,觉得家境还不错,果然付得起诊金。再一看,一位翩翩浊世少年郎拉着一位小姑娘立在门边,翘首期盼。心想,这趟来对了,或许能够敲一竹杠呢!
郎中走进正堂,端起罗喜妹殷勤递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就被领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床上躺着的一位容颜精致的玉人,面色惨白,气息微弱,人事不省。也顾不上男女不方便,罗喜妹就急忙请郎中就医。郎中把了一会儿手脉,又撩开眼皮看了看瞳仁,最后摇了摇头,收拾好工具一声不响地往外走。
宋天等人跟到外屋,罗喜妹焦急地问:“卢先生,奴家这小娘子究竟怎生样?但请先生千万开个上好的方子,奴家绝不会短了诊金的!”
郎中半天不语,似乎是在斟酌词语,最后坦率地说:“娘子不是说普通的伤风寒热吗?请恕卢某无能!若是卢某的师傅在世的话,或许可以一试,可他老人家……嗨!还说这些有恁的用,准备后事吧!”
宋天一听,心里大急。这劳神费力救下来的公主,可不能就这样玩完了。连忙看向罗喜妹,言外之意叫罗喜妹加把劲。
“卢先生,你是远近闻名的大神医,求求你了!救救奴家这小娘子吧!”罗喜妹一听“准备后事”,苦苦哀求道。
望着一脸哀荣的罗喜妹,郎中叹了口气,从药箱中搜出一瓶药丸,犹豫再三,递给罗喜妹,十分心痛不舍地说:“将这种药丸喂给她吃下吧,三个时辰喂一粒,就算尽尽人事吧!”
临走,宋天还是多给郎中两贯钱,虽然郎中并没有给大家带来好消息,但是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吧,何况他能舍下一瓶救命药丸,就值得感谢的。
郎中判了死刑,并不一定就真的没有救。
宋天折回东厢房,立在赵羽珠身旁,思虑良久,他决定自己亲自动手救人:给赵羽珠做手术。不论后世前生,宋天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医生,而且是拿起手术刀给人开膛破肚的外科医生。如果不是赵羽珠救过自己的命,如果不是赵羽珠身份特许,如果不是想在赵羽珠身上找一张长期饭票,他怎么会鼓起这么大的勇气呢?
他让罗喜妹找来一匹白布,放在开水里煮上一刻钟,然后捞起来晾干。另外烧一锅开水准备着。苗苗给宋天打下手,扶着人事不省的赵羽珠,宋天则小心谨慎地把她身上的绷带一一解开。随着绷带一层层退去,一股浓烈的腥臭之气迅速扩散开来。
“呀!呀!虫子,好大一条虫子!”苗苗看到赵姑娘背后一尺来长红肿溃烂的伤口,血肉模糊的蜈蚣,吓得脸色惨白,连声大叫。
宋天把苗苗赶出东厢房,叫罗喜妹送进两盆开水来。看到赵姑娘满身惨不忍睹的伤口及蜈蚣纹身,罗喜妹也止不住暗暗吃惊。宋天说,接下来的手术需要她帮忙,还可能弄脏她的床铺,她都茫然地点头。
宋天撕下几块煮好的白布,捞起在开水中煮了半天的剔骨刀,反复擦拭干净后,便举起明晃晃的尖刀,朝赵羽珠后背蜈蚣的颈部割下去。宋天默道,对不起了,羽珠!不知道这蜈蚣有什么寓意,以后肯定它肯定是条癞疮蚣,寓意不灵的话可别怨我哦!
刀口横向割开脓肿处,一股黄白的脓液顺着刀口往外涌。宋天用洗净的双手挤出脓液,然后用剔骨刀反复割刮腐肉,直到创口没有一滴脓液,伤口处泛出鲜红的新鲜肉,最后再用煮过的白布反复清洗创口。
一块白净的布在伤口处轻轻一抹,便沾满了白脓红血,变得污秽不堪。宋天将沾满脓血的布递给罗喜妹,又拿起一块洁净的布继续擦拭。如此反复多次,才能清理干净一处创伤。罗喜妹强忍着呕吐,在温水中洗净污秽,再将白布放在开水中浸漂。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敬意,古人说的刮骨疗毒,本以为是书里才有的故事,没想到真有其事,而且,会这种本事的人竟然如此年轻,如此英俊潇洒!
后背一尺来长的伤口,宋天一共切开了五刀,逐一挤脓、刮腐肉、清洗,足足用了半个时辰,开水都换了十来盆。
宋天让罗喜妹继续去烧开水,将剔骨刀和几块白布再拿去煮一煮。他接下来要做的是本次手术最关键的一步,消毒。不能作干净彻底的灭菌消毒,创口处理得再干净也只是给更多细菌留下广阔的欢乐谷。
宋天取出两颗手枪子弹,将弹头卡在一个石头缝隙里,然后用小刀慢慢地拨弄弹头和弹壳的结合部,一会儿便削下弹头,得到了一颗弹药。他如法炮制,又撬开了另一颗子弹。
下一步,宋天给苗苗分派一个极重要而又极伟大光荣的任务,到院门口放哨!宋天语调严肃地说:“如发现形迹可疑之人,立刻拦住,不准进屋。屋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进来,苗苗也不能进来!否则就会伤及赵姑娘的性命!”
苗苗像小大人一般点头答应,高高兴兴执行任务去了。宋天将罗喜妹喊进来,一会儿听吩咐行事。
宋天将一颗子弹的药粉均匀地涂在赵羽珠的后背创口上,想想又怕不够分量,复将另一颗子弹的药粉也倒上一半,尤其是蜈蚣的颈腹两处,宋天恶作剧般又加了点分量。他心里默念一声“一定要挺住”,便拿起一根火折子,点燃了朝赵姑娘的伤口送去。
“嘭”的一声,一股橘黄色的火焰在赵羽珠的后背绽放开来,火焰沿着伤口蜿蜒伸展,绚丽的火苗腾起一尺来高。血红的蜈蚣瞬间激活了,绽放出眩人眼目的生命火花,张牙舞爪,惊天动地,震慑心魂。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呼喊穿出厢房,越过小院,直冲霄汉。随着喊声,赵羽珠整个身子飞了起来,橘黄色的火焰、扭动的血蜈蚣连着她的身体在床上腾挪跳舞,犹如鬼神附体。
宋天吓呆了,担心这招是不是太狠了点,是不是火药给多了,是不是把人体内的魔性给逼出来了?他妈的,直接在人体上撒火药燃烧,还真没听说有人干过!类似于后世点天灯,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
这会儿,宋天还是人不?
至少此时,在罗喜妹看来,端庄雅丽的赵姑娘是神秘女神级别的,身躯蕴藏着某种超人的力量,而玩世不恭的宋天摇身一变成为牧神者,具有引导和控制这神奇异象的能力。
罗喜妹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以为宋天一定是国师般大巫师,而赵姑娘火神附体,血蜈蚣成精,要降下灾难给人间苦难的百姓呢。
一息之间,火苗熄灭了,赵羽珠的身体跌落在床上。东厢房里恢复了安静,唯有一股和着焦糊味的肉香在空气中飘荡。
迟疑一会,二人才敢上前查看。赵羽珠后背一片焦糊,一尺长的伤口被熏得黑乎乎的,没有一块好肉,也不见血蜈蚣的影子。
罗喜妹看到赵姑娘再没有声息,恢复原来的状态,甚至比原来还不如,心里放下了神怪的忧虑,继而暗暗埋怨,用如此猛火去烧一个皮焦肉嫩的小娘子,真不明白他这是救人还是杀人!
宋天让罗喜妹扶起赵姑娘赤裸的上身,自己拿起熬煮晾干的白布,撕成一条条半尺来宽一丈余长的布带子,小心翼翼地在赵羽珠身上缠绕起来。
宋天面朝赵羽珠后背,尽量小心,不看、不碰赵姑娘的敏感部位。可是双手在穿梭传递绷带时,偏偏总是触碰到了赵姑娘的双乳,颤颤悠悠饱满白皙的鸽乳偏偏总爱从侧面漏出来,晃晕宋天的视线。赵羽珠人事不省,自不必说,但罗喜妹看在眼里,禁不住脸上飞起一丝红霞。宋天偷瞄一眼罗喜妹,竟然别有一番妖娆。
刚刚那声凄厉的惨叫确实有些惊天动地。苗苗吓得跌倒在地,但是忍着十万份好奇心仍然在坚守岗位。附近村民纷纷过来观望。苗苗连忙爬起来阻拦,说是自己的娘亲请来郎中,正在给客人治病,不方便接待各位乡亲。
苗苗该奖励给她一杆红缨枪。




014章  王三狗偷窥
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却也惊天地泣鬼神的治疗,让罗喜妹对宋天在朦胧的感激喜欢之外又生出一丝敬畏之情。
稍事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