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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芸儿小脸一红,唇角的笑意却是遮掩不住的,她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那一抹娇羞,极是扣人心弦,男人瞧在眼里,便是顺势伸出大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相公,你对我真好。”小娘子的声音娇嫩柔软,落在男人的耳里,只让他微微一怔,继而深隽的眉宇间便是浮起一抹自嘲,他站在那里,眼睛却是望着窗外,那一双黑眸暗如夜空,脸上的表情亦是极其淡然的,只低沉着嗓音,道了句;“你是我的娘子,不对你好,我又能对谁好?”
031章 有个男人在,地里的活总容易些
娇妻如芸031
细听下去;这一句话却是透出一股淡淡的寂寥;与不为人知的沧桑。
翌日一早;姚芸儿因着要赶回娘家帮忙;便是起了个大早;不仅将早饭做好,甚至连午饭也是为袁武备好了,眼见着天色大亮,她匆匆收拾了一下,刚打算出门,便见袁武走了进来。
“相公,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快趁热吃吧。午饭也在锅里,晌午热一下就好。”姚芸儿交代了几句便将围裙解开,生怕自己回去迟了,家里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先将早饭吃了再走。”男人见她急急忙忙的样子,开口道。
姚芸儿却是微微着急起来,只摇了摇头;“我回去迟了,爹爹只怕没人照顾。”
袁武在桌边坐下,也没有看她,只径自拿起一块馒头,咬了一口后,方才道;“先吃饭,吃完我陪你一块回去。”
姚芸儿听他这样一说,便是在他身旁坐下,小声说了句;“相公,你真的要帮我爹爹下田吗?”
袁武先是一怔,继而哑然,自家的小娘子,显然是没将他的话当真。
“有个男人在,地里的活总容易些。”袁武说着,将一块白面馒头递到了她的手里,“好了,快吃。”
姚芸儿将馒头接过,那一瞬间心头顿时一软,喉间也是涩涩的,只让她说不出话来,本就清甜的馒头,此时吃在嘴里更是变得格外香甜,味美非常了起来。
小夫妻两吃完饭,碗筷也没有来及收拾,便向着姚家匆匆走去。
刚踏进姚家的大门,就见院子里只有小弟一人在家,一问才知道姚母与金梅一大早便是下地干活去了,袁武闻言,也没进屋,只对着姚芸儿简单交代两句后,便是向着农田的方向赶去。
姚芸儿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小弟姚小山正坐在院子里喝粥,许是刚出锅的粥极烫,姚小山撅着嘴,只喝的吸溜吸溜的,一面喝,一面对着姚芸道;“姐,娘和我说若是看见你回来,就让你赶紧儿回家,爹爹有我照看着,你就甭挂心了,省的姐夫心里不舒坦。”
姚芸儿闻言,便是甜甜一笑,对着弟弟说了句;“你姐夫可不是小心眼儿的人,爹爹呢?”
“还在里屋躺着呢。”
姚芸儿不放心,自己又是去里屋瞧了一瞧,就见姚老汉脸色已是比起昨日好了不少,便是微微放下心来。
姚母这些日子忙着地里的活,也没功夫收拾家务,光是脏衣裳便堆了两大盆,姚芸儿瞧着,只从水缸里提来了水,二话不说便洗了起来。
姚小山喝完了粥,和姚芸儿打了声招呼,刚要去田里干活,姚芸儿却是喊住了他,从灶房拎了一壶清水让小弟为母亲送去。
姚小山接过水壶,想起姐夫也是去了地里,顿时乐的合不拢嘴,只道有了姐夫帮忙,家里的那几亩地要不了多久就是能忙完了。待忙完这一阵子,可是要好好歇歇,最好能去镇子里逛逛。
032章 大姐金兰
娇妻如芸032
待姚小山走后,姚芸儿继续埋首洗衣,清河村虽然地方小,但洗衣裳却也是有诸多讲究的,比如男人与女人的衣裳是绝不能同盆的,上衣又不能与下衣同盆,而且男人的都是要先洗的,只有将他们的衣裳洗干净了,剩余的水才可以洗女子的衣裳。
待将衣裳全部洗净晾好,姚芸儿也不得清闲,只匆匆晾了碗茶水,端进了屋子递给了父亲,刚将父亲安顿好,又是去了灶房,做起了午饭。
她先是淘米下锅,又从坛子里抓了把腌菜,还不等她将腌菜切好,就听院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一面应着,一面将手随意的在围裙上抹了一把,刚去将门打开,就见院外站着一位面色微黑,容貌憔悴的妇人,她瞧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眉宇间却显得十分凄苦。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姚家的大女儿,前些年嫁到邻村的姚金兰。
“大姐,你怎么回来了?”姚芸儿见到姚金兰,眼瞳里顿时浮过一抹惊喜,赶忙将她迎进了院子。
姚金兰进了院子,见家里安安静静的,便是对着妹妹言道;“怎么就你一个在家?娘和金梅呢?”
金兰嫁的远,家里的婆婆也极是凶悍,一年到头都是回不来几次的,是以家里的情形她也是不清楚。
姚芸儿将家里发生的事和大姐说了,待听到姚老汉扭伤了腰后,金兰也是着急起来,赶忙要进屋去看看,姚芸儿却是一把拦住了她,只道方才爹爹已经睡下了,等待会再看不迟。
金兰闻言,便是应了一声,许是赶路走累了,遂在院子里挑了个凳子坐下。那神色间仍是苦楚的,本是风华之年,眼角处却已是有了浅浅的细纹,那一双手更是皲裂而粗糙的,显是常年干活所致,身上的衣裳甚至比姚芸儿的更为简陋,就连脚上的鞋子,也是磨损的厉害,脚趾处依稀可见。
姚芸儿看着,眼眶便是一涩,她虽然知晓大姐的日子并不如意,可怎也没想到大姐竟是过得这样寒酸。
姐妹两向来感情极好,姚金兰比她大了八岁,可以说姚芸儿打小便是金兰带大的,虽说前些年便嫁了出去,可如今姚芸儿骤然看见她,还是打心里的觉得亲切。
见金兰脸色不好,姚芸儿只以为她是累了,便赶忙从灶房里盛了一碗粥,递到了金兰面前,轻声道;“姐,快吃些垫垫肚子。”
姚金兰接过那一碗糙米粥,刚拿起勺子,还不等将粥吃进嘴里,那眼泪便是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只落进了粥里,犹如一场及时雨。
姚芸儿见姐姐哭泣,心里顿时慌了,只手忙脚乱的为大姐拭去泪水,只着急道;“姐,你别哭,到底是怎么了,你和芸儿说说。”
姚芸儿不问还好,这一问,姚金兰哭的更是厉害,许是怕被屋里的父亲听见,只掩面而泣,嘤嘤的哭个不住。
姚芸儿知道姐姐命苦,嫁到邻村的王家后,婆婆待她很不好,丈夫也就是个庄稼汉,却又偏偏嗜酒成命,每次喝了点小酒,那酒劲上头后,便会将她打个半死。
033章 苦命的女人
娇妻如芸033
姚金兰也曾回娘家哭诉,姚家二老自然心疼女儿,可也没啥法子,姚母只是劝她,要她赶紧儿给王家生个儿子,这往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姚金兰嫁到王家的第二年,也曾怀过一个儿子,可惜却在怀胎六个月上下时,去河里挑水不小心滑了一跤,小产了。为着这事,她男人和婆婆只差没将她给打死,甚至连月子也没有做,就将她从床上赶了下来,家里的活该做的,仍旧是一样也不少。
而后的几年,姚金兰也生了孩子,却接连两胎都是女儿,那日子便是如同在黄连里泡过似得,说不尽的苦。就连清河村的村民,但凡平日里有去王家村走动的,回来都少不得要在背地里说一说姚家的大女儿,人人都道她在夫家成日里不是被婆婆骂,便是挨相公打,那日子简直过的还不如牲口。
姚芸儿见大姐哭的伤心,赶忙儿去灶房拧了把汗巾子,递了过去,好让她擦一擦脸。
金兰哭了半晌,方才慢慢止住了泪水,抬眸便见姚芸儿娇娇柔柔的站在那里,一双清亮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她看着只觉得心头微微一暖,拉住妹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芸儿,你前阵子成亲,大姐也没回来,你怨不怨大姐?”许是哭了太久的缘故,姚金兰此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那一双手亦是粗糙不已,掌心满是茧子,握着姚芸儿的手,竟是咯着她手疼。
姚芸儿摇了摇,道;“大姐,芸儿知道你要照顾一大家子人,回不来也是有的,又怎么会怨你?”
姚金兰见妹妹如此懂事,便是点了点头,望着姚芸儿柔美白皙的脸蛋,却忍不住的担心,只道;“和大姐说说,你夫君对你好吗?”
提起袁武,姚芸儿脸庞一红,只垂下眼睛,轻声说了句;“他虽然年纪比我大了许多,但对我很好。”
“年纪大些不碍事,只要对你好就成。”姚金兰拍了拍妹妹的小手,见妹妹羞赧的模样,唇角难得的露出一抹笑靥。
姚芸儿应着,见姐姐虽是笑着,可那眉宇间依旧满是愁苦,心里终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又是开口问道;“姐,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回来了?姐夫呢?”
提起王大春,姚金兰便是打了个激灵,她的身子轻颤着,隔了好一会,方才哑声道;“姐这次回来,就是因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王大春和他那个老娘,从来都没将我当个人看,我再不回来,怕是要被他活活打死。”
姚金兰说着,眸子里划过一抹惊恐,更多的却是绝望与悲愤,这一句刚说完,那眼圈便是红了,忍不住又是落下泪来。
姚芸儿闻言,顿时愣住了,她虽知道姐夫对姐姐不好,却怎么也没想到姐姐的日子竟是难捱到这种地步。
“姐,等待会儿娘回来,咱们再一起去和爹爹说,爹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不要哭,好不好?”
034章 小娘子被打了
娇妻如芸034
姚芸儿心头酸涩,一面拿汗巾子为姐姐拭去泪水,一面柔声安慰,殊不知她这般轻柔的话语,竟更是让姚金兰悲从中来,泪水只流的愈发汹涌。
这边厢姐妹两正说着话,那边厢姚母与金梅正站在田垅上,自袁武晨起时赶来后,这地里的农活便几乎全让他一人包了,平日里那些又累又重的农活,此时落进男人的手里,却是变得轻而易举了起来。
这袁武虽说是个屠户,没成想竟连农活也做的那样好,姚母搓着手,本是说啥也不好意思让女婿下田的,可袁武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只让她们母女回去歇着,自己则是扛起了锄头,不由分说的干起了活。
姚母自是不能将女婿一人扔在地里,便领着女儿为他打打下手,有了这么一个壮劳力,田里的活眼见着有了眉目,只让姚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恰巧见儿子送来了清水,便赶忙招呼着女婿过来喝些水,歇上一歇。
话说姚芸儿好容易劝住了金兰,瞅着日头不早,便要去灶房做饭,金兰也是拭干了泪水,姐妹两刚站起身子,就听院外传来一道粗噶的男声。
而姚金兰一听这声音,便立时吓得是面无人色,那骨瘦如柴的身子也是抑制不住的簌簌发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姚金兰,你这腌臜婆娘,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快给老子开门!”
门外的声音听起来极是凶悍,姚芸儿听在耳里,不用大姐开口,却也能猜得出来此人定是那不曾谋面的大姐夫,王大春了。
“姐夫来了,这可怎么办?”姚芸儿听着门外一声响过一声的叫骂,心里也是害怕起来,只对着姚金兰问道。
“芸儿,千万不能开门!他抓到我,会打死我的!”姚金兰面色雪白,那一双本就无神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更是浑浊不已,那是恐惧到极点才会有的神色。
姚芸儿也是六神无主,但见姐姐怕成了这样,便也知道王大春定是惹不得的,就在两人慌乱间,却听姚老汉的声音自里屋传了出来。
“芸丫头,是谁来了?”显是被院外传来的喝骂声惊醒,姚老汉的声音也是带了几分不安,若不是腰伤不能下床,怕是早已从里屋走了出来。
“爹,没有谁来,是大姐。。。。”姚芸儿话还没说完,就听自家院门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男人的骂声,只吓得姐妹两一声惊叫,尤其是姚金兰,更是面色如土,抖成了一团。
院子里的木门又哪里能经得起男人的蛮力,王大春还没踢得几下,那门便是支撑不住,被他一脚踢飞了出去。
姚芸儿见眼前蓦然映出一个男子,瞧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满面虬髯,生的又黑又胖,神色瞧起来极是凶恶,一身短打扮,那胸口的衣襟大刺刺的敞开,倒是露出些许黑毛,看着就让人害怕。
姚金兰见到王大春,只骇的扭头便跑,却也是慌不择路的,姚芸儿还没回过神来,就见王大春大步踏进了自家小院,三五步便是上前一把抓住了姚金兰的头发,许是男人的手劲极大,姚金兰整个身子都是倾了下去,口中只发出凄惨的痛呼。
姚芸儿几乎是本能般的上前,想要去帮姐姐一把,岂料还不等她挨近姚金兰的身子,便被王大春用胳膊猛地一挥,将她摔在了地上。
“你个臭婆娘,居然敢给老子回娘家,我让你回!”王大春说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掌掴在姚金兰的脸上,只将她打的眼冒金星,鼻血立时流了出来。
“大姐!”姚芸儿一声惊叫,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只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在王大春的第二个巴掌即将落在姚金兰身上时,她上前一把抱住了姚金兰的身子。
035章 老袁发威了
娇妻如芸035
而当袁武与姚家母女一道回来时,老远便听得姚家院子里乱哄哄的,一些街坊也是三三两两的围在门口,对着院子里指指点点,男人的喝骂与女人的哭泣夹杂在一起,乱到了极点。
袁武见状,脸色顿时一沉,只一语不发的向着姚家大步走去,刚到门口,就见姚芸儿与一位骨瘦如柴的女子依在一起,而一个五短身材的男子则是一面骂骂咧咧,一面用脚不时的往那骨瘦如柴的女人身上踹,一旁的姚芸儿则是护在那女子身上,两人衣裳上皆是落满了脚印,尤其那瘦弱女子,更是披头散发,一脸的血,瞧起来十分骇人。
王大春还不解气,又是将姚金兰一手扯到了面前,伸出钵大的拳头,眼见着要向金兰的脸上捶去。
蓦然,他只觉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把扣住,那人手劲极大,被他扣住的手腕顿时酸软的使不出丝毫力气,王大春回过头,就见一位高大威武的男子不知是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因着逆着光,他压根看不清此人的面容,只觉得一股森然之气扑面而来,竟是令他怔在了那里。
“相公?”姚芸儿的发髻也是乱了的,几缕青丝垂了下来,衬着一张雪白惊惶的面容,在看见夫君的刹那,漂亮的眼瞳顿时浮上一抹喜悦,而那一声相公却是轻轻软软的,带着几分哭腔。
袁武看了她一眼,见她满是狼狈的站在那里,刚喊了自己一声,眼圈便是红了。
他没有说话,大手一个用力,就听“嗤喇”一响,王大春发出一声嚎叫,那声音只让人听着毛骨悚然,落在后面的姚家母女此时也是匆匆赶了回来,刚踏进院子便看见了这一幕,姚母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只惊愕道;“这是怎么了?”
而王大春吃了这么一个亏后,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平日为人极是凶恶,此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伸出另一个拳头,向着袁武挥了过来。
袁武面色沉稳,连眼皮都没眨,便将王大春的拳头一手握住,纵使那王大春眼皮涨成了猪肝色,使出了全身力气,也无法将那拳头往前伸出一丁点。
“好个贼子!敢消遣你王爷爷!”王大春一双眼眸只睁的铜铃一般,一声怒喝后,便是伸出腿,往袁武身上踢过去。
袁武眸心一冷,几乎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的手,就见王大春已是单膝跪在了地上,而袁武的脚则是压在他的小腿处,双手将他的胳膊向后一转,就听“喀拉喀拉”的脆响不绝,显是骨头尽数被男人错了开来。
王大春在剧痛下更是面无人色,面庞更是狰狞的可怕,纵使如此,依旧是在那骂个不停,他瞪着眼前的姚金兰,冷汗直冒,扯着嗓子道;“你个腌臜婆娘,居然敢找个汉子来打老子,你们姚家要有种,就把老子打死!我王大春要是皱个眉头,就是狗娘养的,哎哟。。。”
036章 走吧,咱们回家
娇妻如芸036
“相公,他是大姐的夫君,你快放了他吧。”姚芸儿见王大春疼的脸色煞白,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了,生怕自家夫君下手没个轻重,若是真将王大春打出个好歹,到头来苦的还是大姐,于是赶忙开口。
袁武早已猜出此人是姚金兰的夫婿,又见姚芸儿的眸子满是不安,对着自己轻声相求,他对她的心思自是明白的,当下便也不再多言,只收回了自己的手,站在一旁。
王大春手腕脱臼,胳膊错骨,待他站起身子,那一双胳膊便是滴溜打挂的垂在胸前,连动都动不了,疼的人倒吸凉气。
就在这空当间,只听屋子里传来轰的一声,正是姚父听得外间的动静,无奈下不了床,唤人也没人应,情急之下,竟是从床上摔了下来。
听到姚老汉的声音,姚芸儿担心爹爹,也顾不得其他,当下便和金梅一道去了里屋,好容易将父亲扶回床上,避重就轻的和他说了几句院子里的事,说话间却听王大春依旧在外面骂骂咧咧的,只不过离得远,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再后来,便又是一阵嚎叫,那骂骂咧咧的声音便是小了下去,继而没过多久,院子里终是安静了下来。
等她出来后,就见院门早已被关上了,王大春却是不见了踪影,姚母搂着浑身是伤的金兰,只哭的老泪纵横,一声声儿啊肉啊在那喊着,怕是心疼到了极点,一声声都是唤的撕心裂肺。
姚芸儿瞧着眼眶也是红了,也顾不得一旁的袁武,只上前帮着母亲将姚金兰扶进了屋,又赶忙打来了热水,拧了把汗巾子为大姐将脸上的血迹拭去。
瞧着女儿青青紫紫,布满淤血的脸,姚母更是忍耐不住,又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劝都劝不住,惹得姚芸儿也是在一旁陪着落泪,姚父听到哭声,硬是让金梅扶着自己一步步从里屋挪了出来,眼见着姚家满是凄清,一屋子的愁云惨淡。
而当姚芸儿走出屋子,天色暗沉沉的,月亮的轮廓已是依稀可辨。
“相公。”看见袁武站在院里,姚芸儿心头涌来一丝歉疚,今儿在娘家忙了一整天,倒将他都给忽视了,念着他早起便去田里干活,自己本想中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