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嫌我脏、嫌我臭?那简单啊,你带我到客店投宿,等我洗净了身子,你肯定就不会讨厌我了。」嫿婧心无城府地接着往下说。
男人两眼瞪得更大,确定生平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眯起眼,压抑着怒气和嫌恶,他沈声低喝:「快放手,你自己找地方住去!」
许是个为了生活不得不贱卖身体的丐妓,往她手里塞了一锭银子,他花钱消灾,当是可怜她!
「你不一块儿去吗?」死揪着人家的衣袖,钱是不客气地收了下,可却没放手的打算。「好好好,偷偷告诉你好了,我可是一个大美人喔!」挺神秘地蹭到人家胸口,踞着脚尖、仰着头才构着人家的脖子,小小声地悄悄说:「想想看,如果让一个大美人跟着,保证你会很有面子的哟!」拍拍人家帅男的胸口,因为没有预期中柔软,顺道好奇地搓掐了两把……男人倒抽一口气,然后仰起头吐气,似乎在压抑着濒临发作的怒气。
「拿了钱就快走!」甩开那双白白净净的毛手,终于暴躁地吼出来。
「不行、不行,你请我吃饭,对我好,就是我的恩人!」嫿婧自有一套逻辑。
她认定自个儿是格格的时候,别人就算再怎么巴结逢迎她都是假的。现下她是个小乞丐,他肯对她好,这才是真的。
「不必!」
帅男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粗鲁地想拉回自己被霸占多时的衣袖,小乞丐竟然当是好玩地跟他——拔河?
「放手!」恼怒地呼喝,拳头掐得死紧,手上已经青筋毕露。
「不可以放手的,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了,何况是一饭之恩?」
一个人要是死皮赖脸起来,自然有很多藉口。不同只在,自个儿觉不觉得,这种藉口简直厚脸皮到可耻的程度。
「你到底想怎么样?像是再也受不了,终于被逼谈判。
再也没见过天底下有这么不要脸的女子!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一个自个儿赖上来的小乞丐谈条件?
嫿婧眼珠子一转,对住人家吃吃笑。「没怎样啊!有欠有还,我跟着你,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钱!」
男人僵住,全身忽然没来由地冒出一阵鸡皮疙瘩。
死皮赖脸的小乞丐要跟着他?
「我说最后一次——放手!」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吐出口。
嫿婧眨巴着晶亮亮的大眼望着人家,忽然明白自个儿好像把他给惹恼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突然没来由地想问他名字!
真是奇怪啊奇怪,这个男人不是不理人就是生气,好像天生讨厌她耶!怎么会这样呢?这世上应该只有一个人跟她天生犯冲啊……男人愣了一下,眯起眼,一声不吭。
「不告诉我,我就不放手,而且会一直跟着你喔!」可爱的笑脸,天真无邪的口气……根本是小妖女的威胁!
「说了你就放手?」男人口气僵硬地间。
嫿婧眨眨眼,可爱地冲着人家微微笑。
「先放开!」
人家可学聪明了,这回装可爱也不能蒙混过关了!
「不行哪不行,我说过你不说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小女子一诺千金啊!」可疑地同他绕起口令。
男人半晌不吭声,似乎在估量小矮人儿话中的可信度。嫌恶地望了一眼自个儿被揪得死紧的袖子,皱起眉头,终于被逼得开口回答」
「纳真。」
「啊?」
一时没听清楚,怀疑自个儿是因为日有所思以致产生幻听,疑惑地皱起眉头,她凑近他跟前,瞪大了眼睛。
「我的名字,纳真!」
仰着上身避开她凑过来时偎在自己身上的柔软,不自觉皱起眉头,下意识重复一遍,以期甩脱这个棘手的大麻烦。
「纳、真?」嫿婧眼睛瞪得老大,看怪物似地直盯着人家瞧。
「你说你叫——纳真?」
男人皱起眉头,把她的反应当成是有意搅和不清的警兆,耐心用尽同时,扯回被霸占多时的衣袖子,像避开瘟疫似地,掉头扬长而去。
「他说他叫……纳真?」
人都走远了,嫿婧还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纳真?可能吗?
老天爷公公……不是跟她开玩笑的吧?!
************************************************************ * 炽天使书城OCR小组 * * wele。to/silencer。 * ************************************************************转载时请保留以上信息!谢谢!
上一页 返回 下一页
第二章
世上可能有同名同姓的人,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纳真。若兰。
当晚嫿婧找了家客店投宿,彻底清洗乾净后换回女装,晚间到一楼食堂吃饭,企图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想当然是皇阿玛让他出京找我的。」这是她想来想去最后得出的结论。
出了许久的神,忽然意识到自个儿坐了好久却没人上前招呼她点菜,疑惑地左右张望一番,发现店小二站得远远的,好似看怪物一样瞪着她瞧,店里的客人竟然也全都如此。
举起羊脂白的柔美玉手挥了挥,店小二立刻三魂失七魄地「飘」了过来。
「姑、姑娘……您有事吩咐小的做?」店小二死盯着嫿婧的脸,傻傻地痴笑,只差没流口水。
嫿婧睁大眼,吃吃笑出来。
肯定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美的缘故正因为她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店小二没见过像她这么美的美人是当然的,难怪傻里傻气的!
「我只是要点菜而已。」她大人不记小人过,施恩似的口气。
在宫里总是最美的妃子最受奉承,因为貌美的女子最可能得到皇阿玛的宠爱。
现下她才知道人最现实,总是以貌取人,宫里、宫外全都一个样!
不过,当然也有例外的,她生平仅见唯一的例外,就是美若天仙的兰娘娘。
好吧,她是可以委屈一点,但也只能排名在兰娘娘之后。如果要她嫿婧自认为天下第二大美人,那第一大美人的宝座也只能让给兰娘娘!
可也许是红颜薄命,如果她像兰娘娘那么美,肯定同她一般不幸……还好她也不是当真的天下第一大美人。不过当然啦,她还是天下第二大美人就是!
点过菜,等着饭菜送上来的当儿,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
再次看到她无缘的夫君,赶紧捂住口,免得自个儿大惊小怪地叫出声。
「额驸,请到府上酒叙,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一个大官打扮、长得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拱手恭敬地道。
额驸?
他果然是她那无缘的夫君!对话就在她桌子边的楼梯口,嫿婧伸长了耳朵偷听,一边在心底嘀嘀咕咕。
「承蒙总督大人盛意,在下有要事在身,不克打扰。」纳真托辞回绝,他向来不喜欢官场应酬。
「额驸新婚燕尔,皇上突然派您出京,想必有要事托办?」牛百宁凑上前,涎着脸打探消息。
「当然是为了找我啦,蠢官!」嫿婧撇撇嘴,心底叽叽咕咕。
不再是小乞丐打扮,她无缘的夫君好像认不出她来了。
纳真沉下脸。「皇上是交代了纳真办事,可不适宜张扬。」话中含藏惊告。
牛百宁乾笑一声。「额驸,不是我说,大家都是当官的,你年纪轻,大概不甚懂得规矩。」
「在下倒愿闻其详!」纳真冷冷地道。
牛百宁挑起一眉一眼,嘿嘿阴笑。「无怪乎额驸不清楚,在朝的是不如咱们外放的明白!」
牛百宁原想激他,谁知纳真面无表情地等着他说下去,压根儿不为所动。
自讨了个没趣,牛百宁悻悻然地往下道:「咱们别说谁的官大,在朝的同咱们外放的通点消息,往后有了事儿,大家有个交情,也好帮手!」暗里把话讲明了。
「不说京里的消息不是冲着总督来,就当是,就算纳真预先知会一声,总督大人就担当得起?」冷冷地撂下话,软硬兼施。
牛百宁两只肥耳一红,神情总算有些恐慌。
「啊,我明白、我明白,额驸说得是!」
他多次暗示都不买帐,知道是个不怕事的狠角色,生怕自个儿的好奇会给纳真在皇上面前参一本,牛百宁肥大的身躯奇迹似地立刻弹开三尺远,有关他前程大事,他反应出奇的快。
两人的对话嫿婧听得一清二楚,一边听还一边小动作不断,例如轻哼两声,拍拍小手啦,待看到这个肥总督同他身材不相称的快动作,那副滑稽的模样,她更是掩起嘴咭咭笑起来。
嫿婧毫不掩饰的笑声当然传到牛百宁耳里,他睁大了一双原本就不小的牛眼瞪向这里。
「小女娃儿,你笑啥笑?」牛百宁皱起眉头。
大官在此,众人就算不回避也懂得肃静,一个小女娃儿也胆敢这么放肆!
「我笑啥?」嫿婧指着自个儿鼻头,无邪的笑脸上,两颗活灵活现的眼珠子滴溜转。
「喂,纳真,你见过一颗球自个儿会走路的吗?」绽开天真又无邪的笑脸,坏坏地拖他下水。
纳真倏地眯起眼,因为太惊讶以致无言。
听到小女娃直呼纳真的名讳,牛百宁反倒疑惑起来。
「认不出我来了?」冲着人家笑密眼,心想她美美的可爱笑容可是不随便施舍给臭男人的哟!因为是她无缘的夫君,所以才破例的哩!
「喂喂,纳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偌,那颗会说话的球——」高高举起教男人垂涎的粉白柔美指着牛百宁,是存心挑衅来的。「还会走路呢!」
客栈里忽然一片不寻常的静肃……小丫头惹的人是当地的地头蛇、蟹行官,所谓蟹行官者,横行霸道的垃圾官是也!
众人替小丫头捏了一把冷汗,料想不到她竟然还没事一般指着牛百宁咭咭笑,乐的跟什么似的。
牛百宁当然气红了一颗猪头。不管是多可爱、多漂亮的女娃,这时候在他眼中看来,只想除之而后快。
「你找死!」
牛百宁一掌正要劈下来,纳真已经挡住。
牛百宁心头一惊。他武职出身,军人出仕,未出任直隶总督前,曾是军中前锋副将,自负武功、内力皆不凡,想不到纳真能挡住他这一掌,出手远比他快出少顷!
传言这位额驸文武全才,当初皇上之所以招为额驸,将最宠爱的十四格格指婚给纳真,即是看中他的才情,看来果真不假。
「呼,好险、好险,差一点儿小乞丐就要变成肉饼包了。」
嫿婧早在纳真出手挡住牛百宁同时,就已经拔腿溜到纳真身后去,仗着人家宽厚的背当靠山,作威作福起来。
「喂喂,纳真,他觊觎本姑娘的美色,诱奸不成便想灭口!你快点替本姑娘讨回公道,打得他抱猪头鼠窜!」
看清了纳真的武功在牛百宁之上,足以保护自己,仗着她无缘的夫君之势。她向来有怨必报,绝不容人欺负自己,逮到机会还不兴风作浪一番而后快?
在指控了牛百宁莫须有的罪名后,一边还不怕死地咭咭嘲笑。
牛百宁一双牛眼瞪得好大——从没人敢这么玩弄他,何况是个小女娃,在众目睽睽下敢教他难看?
但见纳真竟然护着她,他暗疑在心,纵然有千军万马的怒气,这时候也只得忍着,不敢发作。
纳真明明知道她在无中生有,其至是故意生事,他除却皱眉外,竟然被迫要替她解危?
拉出躲在自个儿身后作威作福的小妖女,皱着眉头质问:「我不是说了,别跟着我!」
他当然认出了她!
纵然眼前女子有麓世的美貌,同那天纠缠自己的小乞丐何止判若两人,可唯恐天下不乱、嗜爱惹是生非、扭曲事实的性子——种种劣行,他纵然想忘也很难忘记!
「咦?我当然得跟着你了,哥哥。」这会儿她无缘的夫君粉墨登场,又成了她相依为命的兄长。「咱们俩自小无父无母、相依为命,我不跟着你,要教我一个人上哪儿去?
眨巴着大眼,看着阴沉不定的牛百宁一眼,期待纳真聪明的配合自己。
纳真眯起眼,忽然把她拉近身侧——「你到底有何居心?」压低声地质问。
「唉呀呀!」拍拍人家硬硬的胸膛,虽然上次已经知道跟自个儿的不一样了,总觉得还是不太习惯地又顺手掐了两把。
纳真抓住她的毛手,一张俊脸已经要风云变色。
「呵呵,咱们是兄妹,互相照应是应该嘛?你该不会想赖帐吧?」
左手被抓便换右手,同样在人家硬邦邦的胸膛上拍抚了两下才算满足……仔细想一想嘛,好像是自个儿觊觎他的男色才对耶?
牛百宁观察两人可疑的形迹,眯起眼。
「额驸,这位小姑娘是——」
「喂,我说那么大声你都没听见吗?我说我是纳真的妹妹,纳真当然就是我的哥哥喽!」
知道他不爱说话嘛!她就自作主张替她无缘的夫君做了解释。
「兄妹?下官倒不知,额驸几时多个妹妹来着?」牛百宁瞪着大小眼,毫不掩藏疑惑的口气。
这新贵额驸,该不是仗着出京之便,欺瞒着格格、皇上,把暗通的小娇娘给带出京作伴快活了?
「她……确实是家妹不错!」陷紧手中掌握的皓腕,纳真不自在地僵着俊脸。
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承认不可,直觉是被设计陷害的。
「听见没?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嫿婧得意洋洋地拍着她「哥哥」的胸,好似这个硬邦邦的位子是她嫿婧专用的一般自在。
纳真变脸地拉下她的毛毛手,紧紧捏在手中,不许她再造次。
「不敢、不敢。」牛百宁明里笑着拱手,低头即刻臭着一张脸。明显的表里不一。
「喂喂,牛头头,你刚才说要请我和我哥哥到你府上去玩,是真的吗?」
叫猪头不雅,有辱她格格的高贵气质,要是叫球嘛,她无缘的夫君肯定不同意!那乾脆退而求其次叫牛头头吧!
纳真皱眉头。
「不可无礼!」纵然十万分不情愿,却被逼得不得不管起她!
现下……她好像真的成了他的责任了。
「不打紧、不打紧,令妹天真活泼、十分可爱,嘿嘿!」牛百宁恨恨地皮笑肉不笑。
「那是说,叫你牛头头也没关系了?」嫿婧可爱地笑开脸,分明是得寸进尺。
牛百宁嘴里一边说着没关系,一双拳头可在袖子里陷得死紧。
「喂喂,牛头头,你刚才说要请咱们到你府上玩的!」
她可不理会刚才对牛百宁不敬,正常人都会怀恨在心的道理,这会儿竟然又想到牛百宁府上去玩耍。
以为她当真不知道牛百宁恨死她了吗?
其实,是她生平最最讨厌阳奉阴违、表里不一的小人。
想她无缘的夫君肯定是奉了皇阿玛之令出京找她,可瞧他此番一路往北上行去,好似有其他目的。
这一北去是牛百宁的属地,再往北地幅员广大,周边总督往昔与牛百宁同在兵部司职,大多是牛百宁的关系。
瞧牛百宁先前的嚣张跋扈样,和其后的阳奉阴违样,其为人肯定非善类!
唉,人家说能者多劳,看来聪明的她,得替她皇阿玛探探这个牛百宁为官的虚实,二来她无缘的夫君不领情在先,之后她又冒犯了姓牛的,他必怀恨在心!如果当真住进他牛府里,想必他有所忌惮,反倒不敢对她和她无缘的夫君不利。
她是不容人欺负他的!虽然他是她无缘的夫君。
「倘若额驸肯赏光的话。」牛百宁心不甘情不愿地说着反话。
「牛大人毋需费事,纳真说过还有要事在身——」
「好啊、好啊,那就这么决定了!牛大人一番好意,咱们万万不可违拗,哥哥,你说是不?以手肘戳戳旁边她专用的硬胸,强迫人家配合她的玩兴。
频频被一个小女子轻薄,纳真冷峻的俊脸早已经僵得不能再僵!
「是是是,小姐说得是!请!」
好歹是个额驸的亲妹,他牛百宁在朝为官多年,再不情不愿也不会同一个在皇上跟前当红的新贵撕破脸。
牛百宁皮笑肉不笑地应和,嫿婧随即拉了纳真,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牛百宁活像是迎了两尊大菩萨进家门。
牛百宁不过是个小小总督,牛总督府的排场,却阔绰得惊人。
单单是站在门口迎送的婢仆就有数十余人,比她当格格的还要气派!可想而知,这个牛百宁要不是捞了不少民脂民膏,就是勾结不肖奸商、徇私枉法的贪赃污吏!
「爹,您回来啦?见着了那个京城里来的额驹了吗?」
一把娇嫩的声音从两行迎接的人阵里冒出来,一身汉族打扮,头上梳着高髻的绿衣女子施施然朝着牛百宁而来,嗲柔地矫问。
故做媚态的女子,一上来似乎就企图抓住所有人的目光,嫿婧只看了一眼,就煽着袖子在一旁纳凉。
啐,她不抹胭脂都比她浓妆艳抹美上一百倍!
但凡对己身容貌自傲的女人,往往对其他貌美的女子十分敏感,牛婛云一眼就看到站在她爹身边那个漂亮得教人嫉妒的美人,那张甜蜜雪白、完美无瑕的娃娃脸……简直漂亮得让人嫉恨!
在三尺远处停下脚步,刻意和嫿婧保持距离。
感受到被敌视的强烈恨意,嫿婧美美的眼眸瞟向才刚跑过来的牛婛云,对着那充满杀意的目光,嘴角漾开一朵美美的、娇娇甜甜的笑花。
「喂,牛头头,这是你们家的婢女吗?」指着人家大小姐,甜甜地笑间。
不用大脑想也明白,花枝招展、穿金戴银,会是个婢女吗?何况她还叫了牛百宁一声「爹」!
「你是什么人?这么放肆!」牛婛云瞪大了眼,娇声怒斥。
敢说她是婢女?她这模样像吗?简直不想活了!
「婛儿,她是——」
牛百宁正要开口,嫿婧已经抢先一步。
「我是我哥哥的妹妹啊!」拉着身边不动如山的酷酷夫君,挑衅地问:「牛头头,怎么你们家的婢女都是这么不懂规矩的吗?」
「咳!」几回交锋,牛百宁已经知道嫿婧是刻意让他难堪!他老奸巨滑,故意装着听不明白地道:「呃,是老夫教女无方,这是小女婛霎……」
「爹,她是什么人?胆敢这么放肆?」牛婛云指着嫿婧,只等地爹说这女子什么也不是,便一巴掌刮过去。
「婛儿,不得放肆!」牛百宁反喝住她。
「爹!」牛婛云气闷地跺脚。
最疼她的爹,竟然为了一个该死的臭女人骂了她!
「这位是额驸的……妹妹。」牛百宁有所保留地道。
牛婛云这才把眼光放在纳真身上,这一看,她的脸即刻就红了。
连忙别开了眼,只敢羞涩地拿眼角衬着纳真。
「唉哟!」嫿婧忽然叫了一声,然后顺势偎倒在她夫君怀里。
「怎么了?」
这种直接黏过去的倒法,纳真要想不扶住她也难。
「人家头好痛、肚子也好痛……」拚命挤出一滴眼泪,可怜兮兮地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