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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杀朝廷总兵官,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狼骑兵们再如何忠于施大勇,这陡遭变故也一时都懵了。曹变蛟没动,他们更不敢动,一个个惊得凉气直嗖,心中满是狐疑。
。。。。。。。。。
一击不中,施大勇索性直接从马上跳下,根本不与吴襄废话,挥刀又砍!他是铁了心要把吴襄斩杀,不为别的,只为这家伙接连数次弃友军不顾狼奔而逃!
这等胆小怕死的无耻败类留着有何用,不如一刀杀了,回去之后报个死于乱军之中一了百了!
“反了,反了,施大勇你这无耻狗贼,竟想取本将军脑袋献奴换取富贵,本将军与你拼了!”
吴襄以为施大勇是想投金,这才想要杀自己,好拿自己脑袋去和建奴换取赏银,暴怒之下,大吼一声,便朝施大勇砍去。
目光中,施大勇的长刀也劈了过来。
两刀相交,火星一冒,吴襄顿觉虎口一震,不容反应,手中的刀已被施大勇砍飞。
没了武器,赤手空拳如何与施大勇这猛人交手,吴襄惊得七魂去了六魄,下意识的便要往后跑去。
存心杀人的施大勇哪里容他跑得了,扬刀便朝吴襄脖间砍去!
“留你这逃跑将军有何用!我替皇上杀你这无耻之徒!”
大喝一声,手起刀落,长刀瞬间砍上吴襄脖子,吴襄的脑袋顿时“咕噜”一声掉落草丛之中。
无头的尸首仍是收力不住,又往前奔了几步才扑通倒地。
那滚落草丛中的脑袋双目睁得斗大,一脸死不瞑目。
“镇台大人!”
刘泽清、阿尔桑连同那逃出来的十一骑见吴襄被杀,失声大叫起来。
“施大勇,我杀了你!”
刘泽清受吴襄恩惠甚多,又是吴襄心腹之人,见吴襄死于非命,气急之下,冲了上来便要杀施大勇为吴襄报仇。
阿尔桑却突然向后退去,随刘泽清冲上去的四名蒙古兵见状,不由自主的全部止住了步子,不知所措的望着阿尔桑。
阿尔桑脸色苍白,眼睛死死盯住施大勇身后的那一百狼骑兵,一只脚已经跨上马鞍,准备上马逃跑。
施大勇识得这刘泽清,当日兵部来人在锦州巡抚衙门宣旨时,他便见过这刘泽清,知道他乃吴襄的副将,与辽东祖家的关系也密切。
斩草必须除根,今日擅杀吴襄之事绝不能外泄,否则任凭自己有天大的理由,祸事也将至。
故刘泽清等人不冲上来,施大勇也要冲上去杀他们。瞥见有几个家伙竟然想要上马逃,施大勇不由转首喝了一声:“小曹,你还等什么,杀了他们!”
“噢?”
听到施大勇的呼吼,曹变蛟犹豫了一下,旋即咬了咬牙,扬声应了一声:“好!”
两腿一用力,策马便往那要跑的几骑冲去。他这一动,狼骑兵们顿时醒悟过来,呼拉一声全部冲了上来。
狼骑兵们一冲上来,刘泽清顿知不妙,对方这么多人,己方如何能敌。身子在离施大勇还有不足三尺的距离陡得刹住,朝跟上来的几名骑兵叫了一声:“跑!”
发一声喊便往座骑冲去,身后施大勇却已经冲了上来,两名辽东骑兵见状,挥刀要替刘泽清挡住,却被施大勇双双砍翻在地。
刘泽清大骇,只觉头发都竖了起来,不要命的向座骑跑去。
身后蹄声却至,不等他掉头察看,一杆长枪已经捅进他的后背,却是纵马而来的曹变蛟下了杀手。
长枪从刘泽清身子一穿而过,曹变蛟纵马跃过,从刘泽清前身抽出长枪,又扫向另一名辽东骑兵。
吴襄、刘泽清接连身死,余下几个辽东兵已经是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很快就被狼骑兵们一一斩杀。
阿尔桑等蒙古兵们上马之后,便要纵马逃命,哪知马力已竭,奔不了数十步,便被狼骑兵们撵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全部砍死。
杀掉吴襄的部下后,施大勇将刀在刘泽清的尸首上抹了一抹,抬首便要叫曹变蛟,却见一百多步外驻着七骑,马上骑士穿的都是明军的盔甲。
施大勇以为这些人也是吴襄的部下,忙要下令狼骑兵们前去截杀,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不想那七骑却好像看透他的用意,自己打马过来,为首一骑士扬声叫道:“施大勇,本官乃山海关总兵宋伟,你不杀吴襄,本官也会杀他!”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冲一次 劝降失败
小凌河北岸的河滩上,上万明军在河滩上乱成一团,你挤我,我挤你,一切都已经乱了套,毫无章法可言。
四面八方全是金军的骑兵,围得跟铁桶似的,哪里还有归路?
恐惧和不安在整个明军中蔓延,上下皆无再战的勇气,很多明军已经是奔得喘不过气来,这会一点力气也没有,往地上就那么一坐或一倒,一幅天不问地不问的样子。
明军的武器大半已经丢弃,这会手中有武器的只三四千人不到,其他人都是两手空空,呆怔木然的随着人群往左右挤去。
张洪谟等将领见已然被困,金军又突然停止进攻,均道金军或许是要劝降,一些将领私下议论,这仗是没法打了,再拼下去,只能是个死,若是现在降了,这性命多半便能保下。
参将胡大先领着游击郑兵、孙固等人找到人群中的张洪谟,劝他与张春说,不如降了吧。
张洪谟犹豫片刻,无奈点了点头,同意去找张春说降的事。
他也是没有办法,若事还有可为,他又何尝想走投降这条路,可是事到如今,这不降也不行了,放眼看去,哪个不是被金军吓破了胆子,这会就算拼死抵抗,顶多撑得片刻便也完了。与其尽数被金军屠了,倒不如就此投降拉倒,再不济总能保住这万余士兵的性命。
一同出城的高级将领中,副将满库战死、副将王之库自杀、副将张吉甫战死,其余如参将杨华征、薛大湖等不是死在乱军中就是自杀成仁,余下的人就属张洪漠官最大,左右两翼的吴襄和宋伟又不知去向,能够代表众将向张春进言的也只能是他张洪谟了。
可以说,投降是包围圈中所有明军将领乃至士兵们的共同愿望,若张春仍然拒绝,胡大先甚至提出由自己动手,把张春捆了,然后大伙一齐奉张洪漠的命令。
张洪漠却断然摇头说不可,他只负责向兵备大人进言,却绝不能做这叫人不耻之事。若胡大先他们非要如此,便请他们连自己也捆了。
张洪谟态度坚决,手下还有几百骑兵,胡大先等人不敢擅动,只得答应要是兵备大人不降,他们见机行事,寻机会自己降了便是。
闻言,张洪谟点点头,心情沉重的找到张春,在那吱唔几句,终是硬着头皮劝道:“大人,金军把咱们围得水泄不通,已然逃不出去了,不如…不如降了吧。”说完,脸红了一下,看得出,对投降他自个心里也是不好受且难为情的。
“要降你们降,本官是绝计不降的。”
张春挣扎着从董开国肩上下来,蹒跚的爬上一辆战车,盘腿坐在了那里,尔后眼睛一闭,忽长出一口气,缓缓看向张洪谟,近乎哀求道:“本军还有万余人,若全力南冲,未必就冲不出去。若就这么降了,敢问张将军,你就甘心?”
张春近乎哀求的语气,甚至称呼张洪谟为“张将军”,使得张洪谟一震,脸色再次一红,盯着张春枯老的脸看了许久,没有说话,而是返身朝胡大先他们走去,小声商量什么。
旋即,便听有将领叫嚷起来,隔得远,听不清说得是什么,但显然是他们不愿听张春的往南面突围,就这么吵了好长时间,方静了下来。胡大先等人气鼓鼓的站在那里,不时的朝张春瞄来。
得到诸将同意的张洪漠像是了了心中一桩大事般走到张春所在的那战车前,沉声道:“末将等愿随大人突围,然须告诉大人的是,若是突不出去,为保士卒性命,末将只能降了,望大人勿怪!”
“好,传令下去,只待金军一动,全军便往南全力冲去,能不能回去,就看这一次的了。突围之事便全交给张将军负责了,本官年老体衰,能脱险便脱险,不能脱险便自行了断,以免受那建奴侮辱。”
张春喘着气说了这些后,抬手示意自己有点累了,张洪谟见状,点点头便去召集诸将商议突围的事。
待张洪谟走后,董开国轻轻的走到张春身旁,犹豫一下,还是说道:“老大人万不可将张洪谟的话当真,下官看他和那些人已是铁了心要降建奴,如何真会听大人的突围呢?便是突了,多半也是做做样子,当不得真的。”
张春苦笑一声:“本官何尝不知,可如今除了信他,还能怎么办?”
董开国语滞,视线垂到脚间。
身后,忽然一阵骚动,转身看去,只见金军阵中突然驰出几骑来,当先二骑着的都是汉家衣衫,却是从未见过。
“敢问大明兵备道监军张春老大人可在阵中?”
范文程意气风发,中气十足的叫了一声,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起来,试图找到张春的身影,可是那明军密密麻麻,人挤人,密不透风,如何能从这上万人中找到张春。只能等着那张春老儿自己出来。
等了一会,却是不见对面有人作答,范文程有些意外,心道莫不是张春死在乱军中了?
鲍承先沉不住气,策马上前一步,又叫道:“敢问大明兵备道监军张春老大人可在阵中?末学鲍承先奉我家汗王之令,前来劝说老大人归降我大金!若老大人能够率部来归,我家汗王不仅保老大人及诸位将军性命无碍,更不吝封赏,各位在明国什么官,在我大金均再晋一级,士卒人等也一律赐银!此等优待,足见我家汗王招纳诸位诚心,有愿来投者,放下兵器,自行走出便可!”
听了这话,明军顿时又是一阵骚动,有百十人毫不犹豫的就从阵中走中,不顾身后同伴的叫喊,头也不回向金军走去。胡大先等早就想降的将领更是按不住激动,忍不住就想现在就降,可是瞥见张洪谟正带着骑兵冷冷的看着他们,脚下的步子却是怎么也不敢迈出。
出阵投降的明军只百多人,更多的明军士兵并没有动,对鲍承先所说,他们很是惊疑,鉴于金军在永平有屠城坑降先例,大多数人虽然想降,但却是害怕降了会被屠杀,又见将军们不动,他们自然也不敢轻动。
一番话只引得百多个小卒来降,鲍承先有些失望,他可是想好好出个风头的,一番话便说得上万明军尽数解甲来降,却不曾想,已陷绝境的明军竟然还这么有骨气。他却是不知道对面这上万明军除了极少数,大多都恨不得立即就降,之所以没降,只因都在观望。
张春仍是没有出来答话,也没有明军将领出面,范文程眉头一皱,再次叫道:“再打下去只能多做无谓牺牲,我家汗王仁义,不忍你们把性命葬送在此,诚心招纳,若是诸位愿归,我家汗王这便亲自前来与老大人和诸位将军见面!”
对面仍是没有反应。
叫喊的话跟拳头砸在棉花上一样,一点也没反应,这让范文程和鲍承先有些发燥,范文程又不嫌麻烦的连叫几声,对面的明军都跟死了一样,还是没有动静。
“鲍兄,咱们回去吧,看来张春老儿是打死也不肯降了,与其在这浪费口舌,不如交给几位旗主吧。”
范文程叹口气,无精打采的转过马头,鲍承先恨恨的朝明军“呸”了一口,“张春老儿一条腿都伸进棺材了,还死撑着拉上这么多人和他陪葬,这老儿心地太毒!不识时务!”
二人意气风发而来,都想立下不世之功,却讨了个没趣,愤闷不平的扬马便去向皇太极复命。这边明军看到劝降使者走了,一个个都慌了起来,那边金军看到明军不肯降,刀箭都开始拿起,随时准备进攻。
。。。。。。。。。。。。
一听张春连面都不露,范鲍二人只劝了百多个明军小卒来降,其余人动都不动,皇太极大怒,立即命令各旗进攻,张春不肯降,就生擒他,押到大帐中看他降不降!
为防困兽犹斗,皇太极计上心来,要岳托和篇古当放开一条口子,这样见到还有生路的明军势必不会死战到底,解决起来便能快得多。毕竟明军还有一万多人,那张春老儿又是不肯降,杀将起来须是费些事。
传令阿济格、多尔衮、阿巴泰、硕托、萨哈廉他们,把明军往小凌河里赶。
接到汗令后,各旗立即开始进攻,岳托和篇古当也不失时的让开一条口子,好让明军沿这个口子往小凌河跑。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张春被俘 惺惺作态
命令岳托和篇古当放开一条口子,其实完全不必要,如果皇太极知道明军大半都是想要投降,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困兽犹斗的局面,估计他就不会下这个命令了。
可以说,他原本可以得到一万多明军俘虏,结果这一自以为是的安排反而失去了这些俘虏。
金军一动,张洪谟履行了自己对张春的承诺,毅然当先向小凌河冲去,明军或是知道突围,或是只是被人流裹挟着全跟着冲了。
本以为根本不可能冲破金军的防线,哪知道当面的金军却突然向两边撤去,放开了一条通往南岸的口子!
突然放开的口子对于处于绝境中的明军无疑是一盏光明灯,这一下,那些想要投降的也不肯降了,有了活路,哪个还愿给东虏当奴!
便是连胡大先这等一心要降的将领们这会也来了劲,把投降的念头瞬间抛到脑后,一股脑向那口子狂奔。
短暂的休息让这些已经筋疲力尽的明军有了稍许力量,现在突然看到一条生路,便如吃了回春草一般,上万人一冲而就,险些把岳托部也给冲散了。
不过好运也就到此而止了,随着金军正红、镶红、正白、镶白四旗的尾随砍杀,冲到河中的明军只剩数千人。
几千人散布在河中不要命的跑,根本没有什么队形,也没有抵抗,全是一窝蜂的乱跑,一个个比的就是谁速度快,没有人会理会身后被金军追上同伴的命运,他们只知道跑,一刻不停的跑。
岳托和篇古当的人马也围了上来,这回不是截断明军退路,而是就跟在后面砍杀明军。
数千明军一片散乱,没有指挥,也没有联络,就那么以个人为单位逃命。这时候,明军士卒们的精神真正的崩溃了,前面若是有人不肯向前,挡住了自己逃命的道路,那就是一刀砍下去,前面的同伴脚步稍微慢了点,同样是一刀砍下去,有时候就算是前面的同伴什么都没有干,同样是砍杀下去。
疯了,全疯了!
明军在疯狂的自相残杀,身后的金军更在疯狂的砍杀他们,
追杀逃跑的明军实在是太容易了,金军所面对的只是明军逃兵的后背,只要把手中的刀剑朝他们砍下去就行,就好像在进行砍杀练习一样,轻松无比。
一个个的明军被金军像砍瓜切菜一样砍倒,没有明军想要回头抵抗搏斗,他们已经是万念俱灰,魂都没了。
终于,发现无法摆脱追兵的明军全部崩溃,张洪谟领着残存的三百多骑兵弃马跪地,投降了,他们投降了!
张洪谟一降,明军全部跪地投降,董开国护着张春往小凌河跑时,不幸被乱军冲散,想要回头去找,也找不到了,无奈只能领着三个手下往南跑。
一切都结束了,虽然远处还有几十个明军在仓皇南奔,金军也没兴趣去追杀他们了。留着这些人回去报个信也好。
阿济格、多尔衮安排人在俘虏中查找张春,不一会,便有一个牛录兴奋的叫了起来:“捉到张春了,捉到张春了,捉到张春了!”
……………
乱军中,张春与董开国失散,被人流裹着又往南跑了几十步,终因年纪太大摔倒在地,手中的天子所赐宝剑也不知落到什么地方,败兵们只顾自己逃命,也没人理会他这主帅,等到他跌跌撞撞的起身后,才发现一切都结束了,他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几个金军发现绑了起来。
俘虏张春的喜讯立即传到了皇太极那里,皇太极大喜,命将张春连同明军降将一同押到自己设在大凌河的汗王大帐中。
因金军曾在永平屠城坑降,加上先前劝降不降,所以张洪谟、胡大先等人都以为必死无疑。进到大帐后,在皇太极侍卫的喝斥下,他们下意识的全跪了在地上,诚惶诚恐,为性命不保感到害怕,唯独张春却是怒目圆睁,昂首而立,头发胡须早被血给染红了。
代善不知张春是何许人也,又未有人报过,见这老儿如此傲慢,不禁大怒,大喝道:“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敢如此放肆,拉下去五马分尸!”
刚刚进帐的阿济格听了一惊,忙叫道:“二哥,这老儿就是明军的监军道张春!”
代善一愣,转瞬就变了个笑脸,哈哈笑道:“原来是张大人,失敬,失敬!”朝那帮侍卫一瞪眼:“还不快给老大人解绑,看座!”
张春却是根本不买代善帐,怒哼一声,看都不看坐于汗位上的皇太极一眼,只怒瞪着张洪谟、胡大先他们。
张洪谟、胡大先他们知道张春看不起自己给建奴下跪,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里还敢逞强!
这张春老儿却是有骨气,嗯,是个忠臣,本汗要好好拉拢他才是。
皇太极也不恼张春,故作宽容的一笑,转而对张洪谟等降将道:“你我两军杀了这大半天,这天色也黑了,想必各位一定都饿了,咱们先吃饭,就算本汗为尔等接风。至于其它的事,一切等饭后再说。”说完,也不待降将们表示,便挥手传令:“来人啊,传话下去,备好牛羊肉和好酒,即刻端上来,将军们的肚子等不及了!”
“喳!”当下有侍卫赶紧去传酒菜。
一听奴酋要请自己吃酒菜,张洪谟等人有些诧异,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看皇太极,这才发现眼前站着的奴酋竟然是一大胖子,不由都愣了一下。但见这胖汗正一脸笑容的望着他们,和颜悦色,哪里有一点恶意,不禁都放下心来,暗道既然奴酋请我们吃酒,怕是便不会杀了我们吧?
酒菜上来后,皇太极特意叫来佟养性、范文程、宁完我、鲍承先、石廷柱、孙得功等几十名汉官作陪,他们中间有的原本就认识,有的虽不认识却也听说过。在这些汉官的刻意搭讪下,气氛当即便松弛下来。唯张春坐在那,不吃不喝,双目紧闭,纹丝不动。
张春的一举一动都被皇太极看在眼中,却是也不管他,只到宴罢,一众降将都急切的表明愿为大金效力后,皇太极这才对他们道:“尔等今既降金,便都是本汗的爱将。。。”
抬手指了指坐在汉官首席的佟养性,笑道:“这是我大金昂邦章京,汉军旗总兵,大金国的西屋里额驸佟养性大人,尔等今后连同部卒都编入他的麾下,至于官职,一律按在明时的级别加一级赏给,日后晋升则凭军功升黜。本汗在此明言在前,若尔等还有异心,本汗便定取了他性命,若尔等忠心侍我大金,则本汗绝不会亏待尔等!”
众降将没有想到,皇太极不仅不杀他们,还跟先前范文程劝降说的那般厚待他们,一时都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