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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梅的嘴张的能吞下大象,两眼发直不知所措。李二忙咳嗽一声。白梅又收回原形,紧蹦蹦的脸“刷”就红了。
“对不起,有点失态,你的名太大了,军统的骄傲。”
“过奖,还是说事吧。”
“对了,饭店前堂缺个会日语的经理。”
李二想了想说:“你就不用出面,我直接去找,为防万一,今后我们少见面,有事你找外面的人力车夫,有个长的猴眉鼠眼的,他叫狗剩,晚上回家他负责送你。再说一句,你以前做的是对的,安全第一,毕竟一个女人不容易。”
白梅低着头在听,听见这句话,抬起头看看李二,李二也用温柔的眼光望着她,一时间双方都明白了;白梅在军统北平站被毁后并没做什么,只是消极的等待,掩盖身份,做为上海站站长并没有责怪她,反而赞同她的做法,其实就是对她的关怀爱护。做为军统局的一员她深知;军统里面无感情而言,除了命令就是服从,人与人之间就是相互利用,还没有一个对他这么关爱。
白梅的眼圈红了,一颗颗泪珠夺眶而出。李二这次没有阻止她,让他尽情发泄一下也好。正因为军统无感情,无人性的训练使他们丧失起码的仁义道德,做起事来手段残忍,无视法律和人的尊严,伤了人心,军心,民心,同时也葬送了蒋家王朝。相反对日本鬼子却显得软弱无力,没有相应的办法。
李二坐到狗剩的车上:“送到家了。”
“是”
“最近你手痒了没有?”
狗剩叫屈:“站长,你可不能冤枉我,自从哪此以后我连想法都没有。”
“我看影佐打你打轻了,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打轻了,站长你别开玩笑了,我都死去活来的。”
李二从后面给了他一脚:“你他妈就知道装,你想啊,鬼子汉奸的东西为什么不拿?不偷白不偷,可你偷了汉奸的东西又为什么错了呢?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拿,什么时候不该拿。”
“啊”狗剩又问:“那什么时候该拿?”
“这时候呗,大洋太重没带多少,黄金又送人了,靠你们两个拉车赚钱我们都要饿死。但这次不拿古董,只要现货,黄金白银。”
狗剩还是不明白:“站长,那什么时候不该拿?”
“我看你脑袋让猪吃了,你要杀他还拿他的东西,这不给破案留下线索吗?偷钱偷黄金白银也就算了,偷个古董回来也就算了,可你别卖呀,卖也算了,你要等风头过后再卖也不迟啊,你看你犯了多少错误,你这是给别人抓你的机会。”
“哎,真是的你看我这猪脑袋,跟站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才知道偷东西还有这么多名堂。”
李二又给他一脚:“你是夸我还是骂我,今天夜里你和小桃出城把枪带进来,虎子那个三八大盖就算了,顺便摸摸路。”
第二天李二编了一套说辞,东北人,刚从日本留学回来,接待日本人没问题,经理看他油腔滑调搞接待正好,也就同意试用几个月,李二想反正几个月也够了。这样他住在哪里就不方便,又在附近找了间单独小房一个人住着。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和狗剩找到白天狗剩踩过点的日本商社,商场,看到李二开锁像自己家门的钥匙一样羡慕不已,两人来到一家日本商社财务部,看见两个很大的保险箱。
“站长,这保险箱能开吗?”
“你到门口看着点。”
李二没过几分钟打开保险箱,招呼狗剩过来看;保险箱内装着满满的黄金白银以及证券,军票,美元,日元等。
“拿黄金白银,军票,美元其他不要了。”两人一人背一麻袋出了门。
在路上狗剩点头哈腰的说;“站长,你这手能不能教教我?”
“教你,又被抓怨谁?再说咱也不是老干,赚钱不靠这个。”几天下来日本商社,商场多处被盗,日本在北平的商界受不了,把北平警察骂个狗血喷头,责令警察局限期破案,追回被盗财产。一时间北平警察忙的四脚朝天,到处贴布告悬赏。
而在四合院里,虎子笑的嘴都合不陇,李二为了他识数,让他把黄金多少,大洋多少数清楚,答应数对了就给他两块大洋。虎子没事就数真叫数钱数的手发抖,脑发晕。终于有一天:“妈的,老子不数了,才给两块大洋真抠门。”
李二和狗剩晚上再不偷了,专心侦察汉奸们的情况,掌握他们活动规律。这天李二在北平饭店走道上碰见白梅。“李站长,怎么看你脸色不好。”
“哦,可能白天晚上的太辛苦。”
白梅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晚上还干,是不是跟女人太辛苦了。”
李二笑到:“不是,这除奸也不容易啊。”看到有人来冲着白梅大声说:“白小姐你越来越美了,什么时候我请你吃个便饭好不好?”
白梅扭着屁股边走边说:“猴年马月吧”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转战南北(十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25 16:26:30 本章字数:2221
转眼就到了冬季,今年北平的冬天好像特别冷,在抗日最艰苦的一年,老天好像也对抗日军民的考验,很早就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虎子,去买些碳木回来烤火。”李二说着递给他一把纸团。
“李大哥,这是什么?能买东西吗?”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大洋是钱。
“这是日军军票,比大洋管用,当然能买东西。”日本鬼子为了搜刮中国人民的财产用军票代替货币,控制物质供应,紧张物质只有军票才能买到,达到把军票换成黄金白银的目的。
晚上无论富人,穷人,汉奸,抗日志士都早早上床睡觉,天太冷了,只有李二和狗剩在北平老宅屋顶上只见两个黑影上下窜动。
除奸行动开始了,李二经过许多天的侦察大致摸清了情况,决定今天动手,到了伪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长王克敏的家,从屋顶下到院内,轻轻摸到王克敏卧室的窗下,听听没有什么动静,只有微微的呼噜声,李二向狗剩点点头。
狗剩走到门口,掏出一个小瓶,在门栓上晃了晃,又在门轴上晃了晃就拿出匕首慢慢捣鼓起来。李二心想狗剩这事倒是拿手,还知道提前放点油,不会出声音。
门打开了,李二蹑手蹑脚走到王克敏床前,掏出匕首右臂一挥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整个过程无声无息,连睡在王克敏身边的老婆第二天醒来才发现他被杀死了。
接着李二又赶到伪华北政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汪时景的家,轻车熟路跟杀王克敏一样神不知鬼不晓解决了他。最麻烦的是北平特务主任胡佑国自己杀了那么多人,害怕被别人所杀,派了五个特务日夜保护左右,大冷的天,他在房里搂着两个小妾胡天黑地,门外站着两个特务给他看门,两边厢房还住着三个特务。
李二早就了解这一情况,两人从后院翻墙入内,绕到前院看见两个特务搓着手来回走动。其中一个特务说:“我说兄弟这大冷天又没什么情况,你看主任呼噜震天响,我俩也回去睡觉得了。”
“那不行,主任吩咐过一刻不能离开,出了事脑袋不要了,别着急等会他们就来换岗了。”
李二一听只好等他们换岗,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待在哪里又不能动,把李二和狗剩冻的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好容易等到两个特务说:“到时间了,***还不来,走,把他们叫起来。”
李二忙起身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拿出带消音器的手枪跟了上去。一个特务边开门边喊:“到时间了,你们还睡。”李二趁机把后面的特务干掉了,还没等前面的特务反应一枪打爆了头,冲了进去。
里面的特务边穿衣服边眯着眼说:“你们急什么,不就耽误两分钟,你们多站会有什么了不起。”李二也不说话照着两个特务脑袋一人一枪,倒在床上,还有个特务睡着说:“别吵,让老子睡会。”李二上前用匕首划破他的喉管,顺手拿了一把特务的驳壳枪插在腰里。
李二走出门,狗剩守在门口,两人相互一点头,走到胡佑国房前,两人同时一脚踢开房门,李二动作快抢先一步冲进去。胡佑国到底是特务出身,反应够快,刚才还听到他的呼噜声,转眼就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枪,指向门口,李二因为训练有素,看见一个人影坐起来,急忙左脚后移侧身开枪,两人枪同时发出,李二一枪打在胡佑国眉心,而胡佑国的枪却打中了从后面赶来的狗剩右肩上。
枪声在冬季的夜晚显的格外响,李二扶着狗剩冲出胡佑国宅门不敢走大道,只好穿街过巷绕道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租的四合院,小桃和虎子迎了出来。
“站长,怎么了?”
“我和狗剩杀汉奸他被咬了一口,快烧点水,虎子给你把枪,马上出去把痕迹抹掉,尤其是血迹。”
李二马上给狗剩取子弹,这时候那有麻药,疼的狗剩顿时昏了过去,就在李二为狗剩疗伤时。北平城内炸开了锅,日军警备队特高课首先到达现场,胡佑国两个小妾吓的已经胡言乱语问了半天才搞清楚是两个人,全身黑色,看不清相貌,其中一个可能被枪打中受了伤。特高课课长端木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这时警察局的人也赶到了,他命令他们顺着血迹追。折腾半天天已经大亮,端木正要回去,接到报告伪华北政务委员会正副委员昨晚都被杀了。
一大早,日本特高课,宪兵队,北平警察局,特务全部出动,自从日军占领北平以来从未发生过伪政府要员被连杀三人的重大事件。当天北平各报纸报道了此事件,引起北平各界的震动,尤其是汉奸们心里都不好受。
警察局的警察顺着血迹追了一段,就没有血迹了。这也是命大,因为是冬季血液流速慢,最后被冻住了,所以没有血迹。
特高课课长端木在驻北平日军司令部里做分析案情报告,从使用的武器装备来看除了军统其他团体都不可能,从暗杀手法上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超出了以前所有的军统暗杀手段,还有一些江湖手法,这是一个有江湖背景,具有最高特工素质的军统特工干的。
端木的结论让日军第一总司令官杉山元元帅听着不舒服,说:“难道比我们帝国特工还厉害?”
端木低下头说:“是的”让在坐的日军大佬们直摇头。
端木又说:“我从上海梅机关影佐机关长哪里得到消息,最近上海没有他的行踪,而江西,河北又出了事,很可能就是在东北,上海杀我帝国勇士最多的军统局上海站站长李二,而且暗杀目标不止是他们,从以往的事件来看,司令部阁下您是他最大的目标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转战南北(十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25 16:26:30 本章字数:2366
第二天早上李二照常在北平饭店出现,白梅下午上班时,总是有意无意的瞄着李二;心想李站长就是李站长,一来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人像没事似的,还能在饭店里点头哈腰伺候日本人能屈能伸不愧大丈夫也。
李二却急的不得了,狗剩伤口发炎,高烧不止,现在又不能去买药,那不是送上门给鬼子抓吗。晚上下班李二急匆匆赶回去。
“怎么样?他还烧不烧。”
虎子抢着说:“都快烧死了,你还不给他买药吃。”
“少放屁,现在去买药汉奸们都在药店守着呢,你想送死?”话刚说完拍了下脑袋心想,买不了,我不能偷啊?鬼子医院又不是龙潭虎穴。
“你们在家待着,看好狗剩,我去搞药。”
北平有一个很大的日军医院,李二直奔医院在药房前转了半天无从下手,药房是个封闭的仓库,没有窗户,日夜有人值班,中间开了一个小口拿药,怎么进去?看样子要动用现代科技了,李二在药房前凳子上坐着睡觉,等到夜里两三点时人员走动慢慢少了,药房的小护士脑袋上下钓着鱼,一会趴在桌子睡了。
李二睁开眼睛看没人,掏出手枪,卸下弹匣,又拿出一个小盒,打开盖抽出一根麻醉针装在枪膛里,走近买药窗口,冲着女护士胸口打了针。不是李二流氓,因为越接近心脏,药力发挥越快,怕他惊醒喊出声音。
还好没有听到可怕的尖叫,李二拿出****开门,钥匙打开了,门却推不开,里面栓住了。李二看看窗口勉强能进一个人,没办法李二只有先把护士推倒然后钻进去,扶起护士拔出麻醉针,虽然李二没什么想法,但还是感觉厚厚的肉感。
李找了一些消炎药,发现了盘尼西林现代称青霉素,李二不客气找了个麻袋装了十几盒,又找了针头针管才离开医院,北平夜里实行宵禁,到处是日军宪兵巡逻队,李二边走边听动静,边躲着宪兵队。
突然前面传来枪声,“叭勾,啪,啪”三八大盖和手枪的声音,李二忙躲在暗处,看到一男一女跑过来,后面日军巡逻队追赶他们。李二一手拿麻袋一手掏出手枪,犹豫要不要帮忙;被鬼子追杀肯定是抗日人士,但现在敌我形势太复杂往往好心办坏事。这男的边跑边朝后开枪,鬼子也冲不过来,可这时候肯定有很多宪兵朝这涌来,突然男子倒在地上说:“我中弹了,你别管我快跑。”
女人犹豫了不知道跑还是不跑,站在那里,五个鬼子迅速围过来,其中一个鬼子捅了男人一刺刀,其他鬼子围住女人笑道:“花姑娘”边说边上前抓那女人。李二实在看不下去,又有怜香惜玉之心,终于出手了,鬼子的手还没碰到女人突然不动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随即四个鬼子脑袋上各出现一个弹孔,远处几面传来哨声,脚步声。
“快跟我走,你想找死啊。”躲在暗处的李二出来向她招招手,女人看看男子转身向李二跑来。李二看他还穿着高跟鞋说:“把鞋脱了。”随即带着她钻入小巷走走停停,听着鬼子的动静,左拐右转冲出鬼子的包围圈。
“小姐,你有没有去的地方?”
女人没说话却摇摇头。
“你是哑巴?”
“你才是哑巴。”把李二噎的够呛
“那现在怎么办?你准备去哪?”
女人又摇摇头:“不知道。”李二的头越来越大跟女人打交道怎么这么费劲。带回去有点不方便,如果是地下党还好,万一是鬼子派来的奸细,设下的圈套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快吗?
“那就到我哪去吧。”女人也不说话,跟着李二走,李二把他带到自己住的地方后才发现原来是个很有气质的美女,高高的个子,穿着旗袍前凸后翘可现在没心情说:“你就待在这吧。”说完也不管她背起麻袋走了。
李二给狗剩打了针,吃了药,才轻轻松了一口气。美女都忘了呼呼大睡。
“李大哥快起来吧,你要上班了。”
李二迷迷糊糊的说:“我在北京不上班。”在虎子的大力摇晃下终于清醒了。“李大哥,你说什么?北京是什么?”
“哦,没什么,说胡话呢。”
李二坚持着伺候日本鬼子一天,带了点吃的,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房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摆放整齐,李二把东西一丢说:“还没吃饭吧。”
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李二说:“你自己不知道到外面买点东西吃?”
“没钱。”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鬼子追你们?”
“谁知道小鬼子,我们走的好好的,他们就追着我们打。”
李二凝视着她说:“你们是带着枪在半夜里走着玩是吧,要这么跟我说话,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美女坐在那里半天不说话,等了很久才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干什么的?”
李二就把对北平饭店经理说的话重复一遍。
“那你半夜干吗?”
“我一个朋友病了,我去医院拿药。”
“我不信,你眨眼工夫就打死五个鬼子,而且连声音都没有,沉着果断,在鬼子重重包围下仍能从容突围,没有多年的特工训练怎么能办的到?”
李二傻眼了,本来想做点好事结果给自己找麻烦,总不能告诉她我是大名鼎鼎的军统站长李二吧。
“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你有什么打算要告诉我吧?天天在我这混吃混喝混睡,还没个好脸色,我没欠你钱吧?”
女人突然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确实漂亮。“好吧,我们谁也不问谁,我现在遇难,在你这里躲避几天,费用先欠着,以后还你。”
李二摇摇头:“你先住着,我找别的地方,给你钱。”抓出一把大洋和军票放到桌子上就走了,他还要给狗剩打针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转战南北(十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25 16:26:31 本章字数:2414
半个月过去了,狗剩的伤好了很多,可以下床走走,李二这天下班后回家看看,看到女人还在。“你还没走?”
“你是希望我走,还是不希望我走?”看见李二不知怎么回答又说:“我们认识一下,我叫林玉,你叫什么?”
“我叫李斌。”李二防范心很重,也没必要告诉她真实姓名。
“李先生你好,北平市三个汉奸是不是你杀的?”
“为什么这么说?你看我一个书生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杀人?”
“得了吧,你就装吧,我可听说胡佑国的手下是被无声手枪打死的,在中国用这种武器的人不多吧,你有,北平恐怕找不出第二人。”
李二判断这位林小姐不是不走而是等他回来。“什么无声手枪,乱七八糟的不懂你说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承认,你把你的枪给我看看。”
李二真想说我有两把枪不知你想看哪一把,却不敢,现在还是封建保守的年代。“你什么时候看我有枪?”
林小姐倒是一楞,是啊;从未看到他拿出枪。“你没枪,那五个鬼子怎么死的?”
“不知道,也许是老天不愿看到你被**,而惩罚他们。”
林玉低下头,对面这个人救了她一命,自己不思报答,反而咄咄逼人。这几天他找到组织说了当时情况,组织上认为在北平一夜之间杀死三个汉奸的很可能就是他,因为他们也听说日军医院那天晚上丢了一批药,让她多接触进一步了解,这样的人才不能放过,争取他加入组织。
林玉声音一转用柔和,慢速语调说:“李先生,我知道你是我救命恩人,谢谢你,我也不瞒你,我是地下党,上次因联络点暴露遭到埋伏,如果你是单干还不如加入我们组织***鬼子,如果你是有组织的人我们希望与你们合作共同打击日本鬼子。”
李二听到林玉这么说心里舒服点,但李二仍没放松警惕。:“你说你是抗日地下党,怎么证明?你一个大家闺秀应该是有身份的人,这种冒险的活动不像是你干的事。”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不管是什么人也不愿做亡国奴;你如果愿意我可以带你去见我们上级。”
李二看到没有什么破绽就说:“免了,我只能告诉你我是军统的人,从远方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