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瘦猴儿挑起嗓门吼叫:“臭娘们,你敢不从,老子挨个毙了你们。”
方淑芝依然不慌不忙:“大哥,这枪攥在你手里,当然可以随便杀人,不过在你开枪之前,最好先与安藤队长吱一声,看他是否答应你。”
话音刚落,瘦猴儿又骂:“臭娘们,你以为你是谁,老子也实话告诉你,就算皇后王妃路过这地儿,照样拉她们去‘值班’。”
方淑芝接着说:“既然这样,麻烦你把潘翻译官喊过来,让他亲自送过去,不然的话,别怪妹妹不客气。”
听罢此言,瘦猴儿冷不丁打个冷战,正迟疑的当儿,只见对面有一辆摩托朝这边疾驰,接下来有人喊:“潘翻译官到。”
第十九章 虎穴探险(5) '本章字数:14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16 05:50:04。0'
摩托车驶近瘦猴儿跟前,潘狗子慢悠悠地跳下车,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鬼子兵形影相随。
瘦猴儿急忙打个敬礼:“潘翻译官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失敬。”
潘狗子并不理会瘦猴儿,走近方淑芝大惊小怪地说:“哎呦,这不是王妹子吗,今个又来镇上干么呢?”
按照事先商定好的说辞,方淑芝回答说:“潘翻译官,大妹子与姜大伯沾亲带故,听说也被皇军带走,心里挺纳闷,今个约自家兄弟作伴,赶来探望姜大伯,刚走到这地就被截道了。”
潘狗子两眼一瞪:“王妹子,您快把话说清楚,侯班长截道为哪桩?”
方淑芝轻叹一声:“潘翻译官,这事咋好说出口,您还是问他吧。”
潘狗子忽儿转身过去:“猴子,你给老子说明白,到底咋回事?”
侯班长立马慌了手脚:“潘翻译官息怒,小的例行检查,为皇军尽忠。”
听完侯班长的狡辩,方淑芝挖苦说:“瞧这老兄多哄人,俺们三个一块过来的,干么只对女人做检查,还要带到值班室里去,啥意思?”
潘狗子一听这话,眉毛竖得象芒刺:“我说猴子,老子好不容易提拔你当班长,你他妈可倒好,竟敢背着老子‘吃独食’,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侯班长结结巴巴地解释:“潘翻译官莫误会,这都个把月过去了,愣没一个象样的女人来往过,今个遇上王妹子,才打算扣下来送给您。”
谁知潘狗子听过侯班长的解释更来气,一个耳光打过去又骂:“熊日的,你他妈拍马屁也不看主儿,知道王妹子是谁吗,她可是安藤队长的座上客,你猴子敢打她的骚注意,敢情不要脑袋了。”
侯班长手捂腮帮,面对方淑芝点头哈腰地说:“王妹子请原谅,王妹子别见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眼珠子都被老鹰叼走了。”
看这年近五十的老头儿一副奴才样,方淑芝禁不住窃笑一声。
潘狗子因例行炮楼施工督查,很快与方淑芝道别。
……
从祥和旅店安顿下来,山子一行三人换乘两辆脚蹬式黄包车,不一会驶近位于城区东首的日军营地,即侵占峤南日军的大本营。
城里人都知道,日军大本营原是一片荒弃的滩涂废地,位于城东边缘的温泉河西岸,面积不下千余亩。
如今这废地也用青砖砌墙,不但驻扎着安藤大队的首脑机关,就连大队直属炮兵中队、机枪中队、运输队、以及石川四郎为首的一中队也都驻扎此地。
从外形上看,大本营留有南北两座大门,大门前各有一条胡同式通道,通道西端入口又设一道哨卡,离地三尺横挡一根木杆。
再看营区西侧,一条宽五米、深三米的壕沟连接南北两座岗亭,壕沟外加护一道铁丝网,整条隔离带距离高墙十米之余。
一般情况下,来往大队机关一律从北门出入。
在岗亭哨兵的电话通报下,山子一行三人顺利通过栏杆,赶到北大门时,值岗哨兵已经认得出方淑芝,所以挺身打个敬礼。
走进营区内部,四周各式建筑正在加紧施工,足有数百民工头顶烈日、埋头苦干,除此之外,便是随处可见的大小帐篷和木板屋。
山子只看一眼就猜得出,这些帐篷都是鬼子兵的临时宿舍,大帐篷为集体宿舍,小帐篷为官僚所住。
至于那些木板屋,十有八九都是机关办公场所。
更引人注目的是,沿高墙四周共有十八座木棒搭建的塔台,其中东西两侧各四座,南北两侧各五座,塔台上都有哨兵值岗,并架设轻机枪和探照灯。
此时此刻,山子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只是尚不清楚玉梅的父亲究竟关在何处。
不过山子早有打算,既便方淑芝救不出玉梅的父亲,回头假借探监之机,自然可以得知其下落。
走至一排木房的西山墙,方淑芝独自朝安藤的办公室走去。
山子和小刘停顿脚步,仔细环视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仅仅几分钟过后,方淑芝在一个勤务兵的引领下,又和山子、小刘朝安藤的临时住所走去。
方淑芝一边走一边告诉山子,安藤手头正忙,没得空儿谈事,下午一有结果,立即去祥和旅店报信。
第二十章 虎穴探险(6) '本章字数:107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8 09:33:58。0'
下午三时过后,一辆黄包车停靠在祥和旅店门前。
在老板娘的引领下,方淑芝匆匆推开二楼201客房。
听方淑芝说,安藤已经表态,明天一定放人。
送走方淑芝,山子独自来到帐房,先把营救情况通报给李站长,又向李站长突发奇问,县城里能否找到会日语的人。
作为地下工作者,李站长当然明白山子的意图,赶紧把媳妇喊过来。
李站长的媳妇名叫马晓月,时年整整三十岁,正式职业担任峤南县地下交通站副站长兼报务员。
听罢事由,马晓月说??
有位同学从开元中学当教师,前不久去“雅艺”书画店买字画,正赶上女老板与一位日本军官交谈,满口都是流利的日本话。
得知这一信息,山子急不可待,要求马晓月立刻带他去书画店。
马晓月又说??
听同学说,书画店老板名叫鲍玉莲,她的大伯从开元中学当校长,沾大伯的光,鲍玉莲占用一栋教师住宅,平日里很少去书画店。
又在马晓月同学的引领下,山子从开元中学住宅区见到鲍玉莲。
从面容上看,鲍玉莲的年龄与马晓月差不多,实际年龄只有二十九周岁。
当马晓月说明来意,鲍玉莲不但询问山子为什么学日语,而且还问及工作单位和住址。
鲍玉莲特别强调,所有问题必须如实回答,通过登门验证后,方可决定是否教授日语。
山子也存戒心,报出真实姓名后,谎称自己专做粮食生意,前不久通过朋友介绍,想和日本人打交道,为了方便交流,这次来祥和旅店住宿,方才找老板娘打听懂日语的人。
鲍玉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山子家住何处。
山子如实回答:“河涯村。”
一听河涯村三个字,鲍玉莲暗自吃了一惊,随即要求山子把去河涯村的具体时间确定下来。
山子问鲍玉莲何时有空闲,鲍玉莲说,没有时间限制,什么时候都行。
稍思一会,山子回应鲍玉莲,两天内接人去河涯村,从进入河涯村当日算起,每天支付两块大洋作酬薪。
谁知听罢山子的许诺,鲍玉莲扑哧一下笑出声,搞得山子如同丈二和尚,咋也摸不着头和脑。
……
回到祥和旅店,山子又和小刘搭一辆黄包车,直奔城南哨卡驶去,车夫不是别人,而是交通站地下交通员。
通过城南哨卡,黄包车左转拐弯,沿临水至岚县公路往东行驶,行至温泉村头,黄包车嘎然刹住车轮。
站在村头的石桥上往北看,宽约五十米的温泉河纵贯南北,距离敌营院墙不足一百米,清悠悠的河水淙淙流淌,让人禁不住心旷神怡。
依托这一天然屏障,整个县城东面没有原始城墙,只在日军驻扎后才用青砖垒一道院墙,并在院墙外架设一道铁丝网。
再看温泉河东岸,尽是一片荒芜的湿地,湿地里杂草?蔓,野花烂漫,三三两两的牧童一边放羊,一边戏耍取闹,煞是一派田园风光。
然而只有天知道,此处正是山子第二个侦察目标,几天后的深夜,这里的河水居然被鲜血染红,这里的花草居然被硝烟熏黑。
第二十一章 虎穴探险(7) '本章字数:1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8 09:41:28。0'
辰时刚过,方淑芝冷不丁推开山子的房门。
听方淑芝说,今天一大早,安藤在方淑芝的催促下,打电话指示潘狗子放姜新国回家。
谁知放下电话不一会,潘狗子匆匆闯进安藤住所,当着方淑芝的面,说一通呜里哇啦的日本话。
潘狗子刚走出门外,安藤告诉方淑芝,现已初步认定,姓姜的极可能就是共产党,必须留下来进一步审查。
虽经方淑芝再三申辩和要求,但安藤只答应耐心等待最后审查结果。
方淑芝既痛愤又无奈,一股寒流从头顶凉到脚跟。
听完方淑芝传来的意外消息,山子当机立断,决定从汉奸翻译潘狗子的身上打开一道缺口。
……
上午临近午时,方淑芝借口与姜家来的人吃午饭,约山子和小刘去美味斋饭店等候潘狗子赴宴。
临走时,山子将一只灰白色的布包交给方淑芝,这包里装有五十块大洋,是从祥和旅店借来的。
饭店里吃饭的人并不多,山子从楼上要个单间。
约莫十几分钟,潘狗子哼着黄色小调,乐悠悠地走进来,一看山子和小刘在坐,一张茄子脸顿时拉得老长。
方淑芝知道潘狗子犯什么心病,随即给山子递个眼色。
山子心领神会,借口身体不适,招呼小刘走开了。
方淑芝没情绪跟潘狗子耍嘴舌,干脆掏出大洋放在桌子上:“潘翻译官,这是一点小意思,请您在队长跟前说句话,把姜大伯给放了。”
潘狗子看看大洋,虽然目光闪亮,但在此时此刻,方淑芝似乎比这大洋更重要,更让他眼迷心动。
正当方淑芝凝着神等待答复,却潘狗子冷不丁拥抱。
潘狗子一边伸张狗嘴一边说:“大美人,你可想死我了。”
方淑芝拼命挣脱,用力反抗,却没能摆脱潘狗子的纠缠。
潘狗子猛一用力,又把方淑芝按趴在桌子上。
一阵蛮横暴强,潘狗子已经扯下方淑芝的大腰裤。
情急之下,方淑芝抓起茶碗,朝对面的墙壁上狠狠地摔过去。
只听咣啷一声,潘狗子突然乜呆呆的。
方淑芝趁机运足力气,一挺身摆脱了潘狗子的压制。
整好衣裤,方淑芝一边收拾大洋一边说:“姓潘的,放不放人无所谓,俺这就找安藤辞别去,但要跟队长说明白,俺是为啥回家的。”
潘狗子压根儿没想到,一个柔顺得近乎柔弱的娘们,居然如此倔?,又如此傲慢,因此气吁吁地坐在椅子上,牙根儿咬得咯咯响。
当方淑芝快把大洋揣进布包,潘狗子蓦然攥住她的手:“大妹子,兄弟跟您开玩笑来着,要不这样吧,您把大洋留下,兄弟一定把姓姜的给放了。”
方淑芝故作迟疑,片刻后又将大洋放回桌面,不冷不热地说:“既然潘翻译官愿意帮忙,俺就相信你一次,不过话得说准了,下午一定带人回去。”
潘狗子匆匆收拾好大洋,点头哈腰接着说:“大妹子请放心,只要是皇军这边的事,那都不在话下,今个老兄坐东,请妹子好吃一顿,也算为您饯行。”
方淑芝有意提醒潘狗子,楼下还有两个弟兄等候她。
潘狗子不经意地挥挥手,吩咐方淑芝快把他俩喊上来,大家同坐一桌,痛痛快快喝一杯。
方淑芝随即走出房门,忽然间,整个儿脸上洋溢出舒爽的笑容。
第二十二章 神秘少妇(1) '本章字数:158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8 18:42:51。0'
按照潘狗子的吩咐,方淑芝晚些时候再回兵营,潘狗子先行一步,找安藤打理姜新国的事。
差不多到了潘狗子约定好的时间,方淑芝回到安藤住所。
安藤的住所全部用木棒建成,因为是临时的,所以结构十分简单,三间大的面积只用布帘间隔一个卧室,只不过四周墙壁被一层白布所掩饰。
方淑芝有意打电话告诉安藤,她从饭店回来了。
安藤不一会回到住所,说姓姜的不是共产党,可以放他回去。
方淑芝激动不已,但表面上不好表现出来,故意拿捏着。
谁知安藤抓住仅有的时间,又将方淑芝风火火地推压在床面上。
正当安藤尽兴的当儿,汉奸翻译突然闯进门来。
安藤骂一声“混蛋”,回过头继续疯狂。
方淑芝好想哭,却欲哭不能,酸楚的泪一滴滴流落到心底,流落到哀肠寸断的肚子里。
汉奸翻译像是听不见主子的呵斥,眼睛和身子如同雕塑一样僵直,直到安藤从方淑芝的身上滚下来,才去屏风后面躲一会。
约莫半个钟头过后,潘狗子亲自把方淑芝和玉梅的父亲送出敌营。
山子一看姜大伯瘦骨伶仃的样子,直咬得牙齿骨一鼓一跳的。
……
次日早上,玉梅的父亲与方淑芝乘马车先行返回,山子搭乘祥和旅店的黄包车,直奔开元中学驶去。
下午五时,一辆马车轿子由北向南,停靠在黄狼山以北六里处的路面上。
交付完车费,山子引领鲍玉莲沿田间荒野往西走去。
鲍玉莲明显放缓脚步,蠕动一下嘴唇,却又欲言又止。
一口气走过近十里地,一片阴森森的野树林挡横挡在眼前。
鲍玉莲稍作止步,下意识环顾四周,如此一来,心中的疑云愈加凝重,但依然没说什么,随山子坦然自若地走进树林中。
山子觉察到鲍玉莲瞬刻间的表情变异,也读懂对方隐藏在心底下的疑云,但没作任何解释。
不过作为女人,尤其是和陌生男子一对一处在荒无人烟的环境中,鲍玉莲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和防范准备。
恰好走到树林深处,一枝近五米高的树杈上,一只雏鸟从巢窝探出头来,叽叽喳喳地鸣叫着。
鲍玉莲嘎然止住脚步:“王先生请留步,等我把这树杈上的鸟儿取下来,带回家给儿子玩。”
山子正诧异,只见鲍玉莲纵身一跳,一个“嫦娥奔月”直冲鸟巢,又听扑通一声,鲍玉莲两脚稳稳落地,攥在手中的小鸟发出凄凄的哀鸣。
一时间,山子的目光从这位温文尔雅的少妇身上呆滞了。
回过神来,山子禁不住发问:“鲍大姐,看样子您有一身好武艺,敢问从哪儿学来的?”
鲍玉莲恬淡一笑:“王先生,此时称大姐未免唐突了吧,或者说为时过早,暂且还是叫鲍女士的好。”
山子纳闷,又问:“鲍大姐,此话从何说起?”
鲍玉莲回答:“恕本人无可言告,但可以告诉您这样一句话,有道是,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此时对于山子来说,鲍玉莲已被一层厚厚的黑纱包裹着,神秘而诱惑。
为了试探山子是否具有侵犯能力,鲍玉莲借口巢窝里还有鸟儿,让山子替她取下来。
山子看透对方的心计,二话没说,一个腾空翻跃,右手稳准地摘下鸟巢,脚跟刚一着地,便把鸟巢伸举到鲍玉莲胸前。
面对山子超凡的技能,鲍玉莲依然不惊不骇,弯下腰放走鸟儿,又换一副挑战性的语气说:“王先生好功夫,可以请教吗?”
山子说:“鲍大姐言重了,本人只是皮毛之功,请教二字实不敢当。”
鲍玉莲接着说:“既然吝啬赐教,那干脆直说了吧,从这儿往西去,再过六里地便是葛家村,请问王先生,您到底要往何处去?”
山子从容笑对:“鲍大姐说得没错,从这儿往西的确是葛家村,但不知大姐是否知道,穿过这片树林往左拐,南面就是河涯村的圈子岭。”
听过山子的解释,鲍玉莲终于发起质疑:“圈子岭毕竟不是村舍院落,请问王先生去一片荒山野岭干什么?”
山子攒眉思忖片刻,于是说:“如果鲍大姐一定要求回答,本人只好回赠您刚才说过的那句话,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对于山子的搪塞之词,鲍玉莲最后诠释:“一切尽在不言中。”
穿过树林西端,又沿田间阡陌行走千余米,山子转弯向南,途径一道窄长的沟堰,方才登上一座鱼脊似的山岗。
这时候站在山岗往南看,尽是连绵起伏的丘岗和林地,这景像不禁给人一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荒凉感觉。
第二十三章 神秘少妇(2) '本章字数:107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9 07:47:27。0'
翻越一座座丘岗,走过一道道沟壑,虽说经历三道明岗暗哨,但鲍玉莲始终淡定如常,直到走进营部,脸上仍没有丝毫异样。
一踏进营部,山子支使小刘,通知炊事班做一桌上好饭菜,一来给鲍玉莲接风,二来庆贺玉梅的父亲成功获救。
早在山子踏上营区附近的岭岗,金叶便从宿舍前发现山子的行踪。
一看身边多了一个女人,金叶回宿舍草草梳洗一番,匆匆溜出房门。
燕妮不知好歹,紧跟金叶追撵不放,气得金叶骂燕妮“跟屁虫”。
营部里,小茹刚把头一杯茶水端捧到鲍玉莲跟前,金叶和燕妮一身戎装,急冲冲跨进门槛。
当鲍玉莲与金叶的目光相对时,金叶兔儿似的蹿过去,冷不丁搂紧对方的脖子:“嫂子,怎么是你呀?”
见此情景,满屋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那样子如同见了鬼似的。
殊不知鲍玉莲就是金叶的亲嫂子??
原来在县城开元中学读书时,金叶的哥哥与鲍玉莲同窗同班,第一年便确立恋爱关系。
高中学业结束后,金叶的哥哥接受鲍玉莲的建议,随鲍玉莲赴日留学。
一九三二年,也就是山子失踪的那一年,鲍玉莲与恋人留学归来,鲍玉莲又接受父亲的要求,与金叶的哥哥双双参加国民革命军。
当时鲍玉莲的父亲已从军部警卫营担任营长职务。
鲍玉莲和金叶的哥哥参军后,二人皆被选送到特工培训队参训,一年后正式成为特工人员。
一九三五年,鲍玉莲已满二十六岁,终于在部队与金叶的哥哥举行结婚仪式,当年便生一子。
今年三月,鲍玉莲撇下丈夫,怀抱两岁的儿子退伍返乡,于县城石泉路购置一座楼房,经营雅艺书画店。
从部队返乡后,鲍玉莲便把儿子交给母亲抚养,一个人独来独往。
内部人都知道,鲍玉莲返乡绝非是卸甲归田,而是借退伍之名潜伏峤南的情报员,隶属国民革命军第五十七军。
鲍玉莲潜伏峤南的任务是,面向临水统领的二区五县成立情报站,针对日军从事情报搜集活动。
鲍玉莲这时拉起金叶的手:“二妹,嫂子真没想到,就你这只淘气猫,居然也穿军装打鬼子,敢情这世道真变了。”
金叶问:“嫂子,你咋遇上山子的?”
虽然鲍玉莲不曾认识山子,但在日本留学归来时,就曾听婆婆说起过金叶和山子之间的事。
此时望着山子,鲍玉莲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