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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女皇陈阿娇-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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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桩大事已经算是了解了,但是这并不代表的窦太后便可以放过那些人。赶在她的面前行刺,无疑就是找死了。既然那些人自己找死,她如何可以放过。
  “张汤,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朕会为你做主?”刘启说着,便看向刘武一眼,此时的刘武倒是一本正经,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端坐在一旁。
  而当刘武见到张汤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不由得心惊,好似看到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他努力的端坐在那里,不开口说话。可是当他看到张汤说话的,“回太后,陛下,下官还想带一个人上来!”
  “宣!”
  刘启甩手,便示意张汤可以将那人给带上来了。之后张汤身边的侍从便从外间领了一个人进来了,那个人不是旁人便是失踪的韩安国,那是刘武的心腹大臣,也是刘武在长安两个肱骨大臣,与裴慕寒一样了,极为的得到刘武的信任,而此时刘武在此时见到这个人,脸色却不是那么好看,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点点难看。
  而且韩安国此时看起来十分的狰狞恐怖,他的一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不成样子了。显然是遭遇了酷刑了。那韩安国被带了进来之后,也是一言不发了,便跪在地上了。
  “这,这,这是……”
  刘启自然是认识韩安国了,也知晓此时的韩安国在梁国的地位,已经在心目中的地位,他望向刘武,刘武见韩安国带着手链和脚铐,自然是十分的诧异,一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模样?
  “张汤,你大胆,你可知韩大人乃是本王的大臣,你为何要这把对他,这分明就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竟是对他动用大刑,自古刑不上大夫,你又是何道理?”
  刘武自然是站出来,开始指责张汤。张汤倒是也没有理解去反驳梁王,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了。而她身边的冬雪已经开口了,“小女子孙冬雪,见过太后,陛下,小女子乃是孙太医的女儿,缇萦医女的首徒。前几日我虽张大人,仔细查验了刺客身上毒药,发现此毒药乃是西域蔓草所炼化,之后便查验各大药店,全长安所有的药房,得知韩安国曾经打量购置此药草。于是张大人便命人带走了韩大人。”冬雪说着便将那蔓草呈现了出来了。而张汤便继续接着冬雪的话说道:
  “下官第一次时间找到了韩大人,见其行为鬼祟,便将其押后训话。至于梁王殿下所言刑不上大夫,下官并不认同。窦太后曾经对在下言明,只要真相,不管手段如何。而今日下官便将真相披露,还请窦太后,陛下,还有梁王殿下明断!”张汤继续往下说:“之后下官便对韩大人进行逼问,起初韩大人自然不愿意承认,说他确实是购买了蔓草,但是只是为了杀鼠之用,而不是为了害人!”
  “然后你,张汤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快说,朕免你无罪!”刘启看向刘武,他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张汤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了。而此时听到刘启这般说话,刘武再也坐不住了。
  “母后,儿臣有话说,这张汤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竟然对儿臣的御史大夫动手,这分明就是欺我梁国无人。即便韩大人当真有错,也不能这般大刑伺候!”刘武说着便站出来,朝着窦太后请求道,而此时的窦太后听到这两人言论,陷入了矛盾之后。
  “这,这……”
  “母后,这张汤平时最是严苛,最喜用酷刑逼供,屈打成招不甚枚举,他的话如何做得了真?”刘武当即便反驳道,而此时的刘启见到刘武如此的紧张,便知晓这各种定是有诈,便也站出来说道:“母后,朕则是不赞同小弟的观点,梁王所言差矣,张汤担任长安吏以来,一直都是奉公守法,公正严明,从未出过差错。今日也是为了调查朕和母后遇刺真相,才采取的非常手段而已,还请母后让他继续说下去。”刘启就这样与刘武两人杠上去了。而窦太后则是被夹在这两人之间。
  “母后……”刘武喊道。
  “母后……”刘启唤道。
  而此时的张汤便站在中间,听着这双方正在角力。
  “嫖儿你如何说?”窦太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只好将这选择丢给了馆陶公主。

  第63章 真相大白

  馆陶公主先是一愣,她是没有想到窦太后会来问她,此时她也陷入两难境地。两个人都是她弟弟;一个是天子,一个是梁王。她谁都不想得罪。
  “母后;此事儿臣私以为,陛下和梁王都有理。这案子定然是要查的。只是自古刑不上大夫,张大人此番作为确实欠妥;当罚!”
  馆陶公主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一番话她谁都没有得罪,只说了张汤。在她的眼里;张汤只不过是一个酷吏而已;根本就不值得在乎;因而将他推出去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而一旁的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这般说辞,心下一惊。抬头便看向张汤,发现他始终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嫖儿说的正和哀家之意。既然这样;张汤你说便是,只是此番你对韩安国动刑;于法不合;稍后再议。”
  显然此时的窦太后为了平衡两个儿子,也是把张汤给卖了。
  “诺!”
  张汤却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一直冷脸言说道:“臣调查所得,韩安国与梁王殿下安排刺客入宫行刺,未果。假做梁王殿下被劫持。造成陛下与太后有隙。”
  张汤一番话说完,刘武的神色便大变,指着张汤便骂道:“大胆,本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污蔑本王。”刘武说完便看向刘启。
  “张汤乃是皇兄的心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啊,当真是让本王寒心。”语罢,刘武便朝向窦太后说道:“还请母后明断,还我清白。”
  刘武自然是不会承认了,毕竟若是承认,这罪名就大了。所以他便指出都是张汤和刘启合谋,直接质疑其刘启。当然在此时刘启也立即便站出来,对着刘武便驳斥道:“梁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朕联手张汤诬陷与你吗?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谬可笑!”
  于是此时梁王刘武和刘启两人是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窦太后听了之后,却是一阵寒心,不管是刘武还是刘启这两个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对她伤害都很大。她不会相信尽有此种事情发生。
  “张汤,哀家准你继续将事情说下去?你既是指出那些乃是梁王所为,还请你务必拿出证据来!否则便是污蔑,那可是灭族大罪。哀家想张汤你应该比哀家更清楚。”
  窦太后最终还是坚持张汤说下去,张汤听了之后,便抬起头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说道:“下官自是清楚,还请太后明察!”之后张汤继续言说。
  随着他的说辞,刘武的脸色那是越来越难看了。主要是张汤的话,讲他的计划基本上全部言中了。
  “太后以上便是下官所言,还请太后明断。”张汤把他应该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就看窦太后的意思了。
  窦太后在沉思,并没一起做出表态,过了许久,她看了一眼刘武,又瞧了一眼刘启,才说到:“这些全部都是韩安国告诉你的吗?”窦太后看了一眼张汤。
  “回太后是!”
  真的都是韩安国所言,张汤逼问所得,而且张汤还让韩安国写信将刘武引出。事实上刘武真的出来了。
  “母后你切莫听信一面之词,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我怎么会那么做你?”
  刘武不知道也不愿意承认张汤竟是如此的厉害,真的让他给查出来了。
  “下官句句属实,皆是有凭有据!”张汤立即反驳道。
  现在的情况是张汤和刘武两人在对峙,刘武指责张汤屈打成招,而张汤则是继续坚持己见。窦太后见两人都各执一词,便对着此时伤痕累累的韩安国说道:“韩安国,哀家问你,张汤所言是不是句句属实?”窦太后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韩安国,此时的韩安国简直就成了血人,全身就没有一处好肉,他的手也是面目全非。从韩安国便可以看出来张汤之狠辣。
  韩安国见窦太后开始问他,他便指了指嘴巴,摇头。
  此时张汤站了起来,从韩安国的嘴中将东西拿出来,此时众人才发现韩安国的嘴里竟然一颗牙齿都没有,全部都被拔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人看到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幸而窦太后此时是看不见的。而如同刘娉,刘婷这样的女子都躲到了一旁去了,生怕被张汤给盯上了。被张汤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回陛下,太后,梁王殿下,为了防止韩安国咬舌自尽,下官特意拔了他所有的牙齿。”为了确保韩安国活着,张汤可谓是用尽了办法,现在的韩安国连死的能力都没有了,就这样被张汤给牢牢的制服了。
  “太后……”
  韩安国望了刘武一眼,朝着他流眼泪,他的腿脚都动不了,他根本就无法死去,一直被张汤严刑逼供,最终还是挡不住那些严刑,最终还是全部都招供起来。而他也知道他这一次注定是是死罪难逃了,自求一个痛快。
  “你说!”
  窦太后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安了,她下意识的望着她这个小儿子刘武,一直以来在窦太后的眼里,刘武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一直跟在刘启身旁的刘武,可是从今天的形式来看,窦太后发现刘武竟然也已经长大了。长大的孩子就想要更多了,在看看刘启,此时已经动了怒气。
  “是微臣,是微臣所为,一切都是微臣所为,是微臣安排刺客行刺陛下,微臣只是想若是陛下离世,那皇位自然便是梁王殿下的,此事与梁王殿下无关,全部都是臣一人所为!”韩安国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扛下来。窦太后一听,她的手便攥紧,果然她的小儿子也变了心,也开始利用她了。窦太后是何其聪明的人,她怎么会相信此时韩安国所言,可是此时此刻那个人是刘武,是她的小儿子,她自然不会让刘武出事情。那么等待韩安国的自然就是死路一条了。
  “既然都是你一人所为,那你自然是死罪难逃。只是方才张汤说你这乃是梁王指使,是不是确有其事呢?”窦太后自然是要给刘启一点儿面子,两个都是她的儿子,她自然不能偏帮一人了。
  “这,这都是微臣为了脱罪所以胡说的额,此事梁王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罪臣谋划的,罪臣罪该万死。还请太后赐臣死罪。”韩安国说着便一直叩头,他已经决定将搜所有的罪责都扛下来。到底是刘武的心腹,就这样从容去赴死了。
  “启儿,你如何言说?”窦太后并没有去赐死,而是将这个决策权交给了刘启,刘启望着跪在地上的张汤和韩安国,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一次窦太后是想要保住梁王殿下。既然这样他自然是成全,只是从今日开始刘启和梁王以及窦太后三人都是各自离心了。
  “既然此事都是韩安国所谓,那自然是要严惩,灭族!”
  刘启轻轻淡淡的说着,之后便扫了一眼刘武,对着刘武笑言:“朕本就不相信此事竟是与皇弟有关系,既然现在已经真相大白,那该是一家乐事才是,来人将韩安国给朕压下去,明日午时,腰斩与东市。”刘启的手攥的十分的紧,就这样轻轻飘飘的要了韩安国的命。而韩安国可是刘武的心腹了,刘武看着韩安国被拖了下去。便朝着窦太后说道:“韩大夫乃是我的大臣,既然他要赴死,于情于理本王也要送他一程。”说着刘武便追了上去,他只是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手,朝着他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
  之后刘武便看向张汤,也是从今天的事情开始,刘武将张汤给恨上了。以至于刘武回到了住处,便大肆的打砸东西。而裴慕寒此时已经坐起身子,起身看向刘武。
  “殿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裴慕寒前几日就有一种不满,昨日刘武出去就没有回来,他更是不安起来,看到刘武此时回来,一脸的怒气,就知道定是有要事发生了。
  “韩安国被张汤给抓起来,对他用刑,他无法自尽受不了严刑,最终将我引了出去。不过后来他却一人将刺杀刘启的事情全部都担当下来了。明日就要被腰斩!”虽然刘武十分痛恨韩安国将他给招供出来,只是后来韩安国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刘武还有什么好责怪他的,更何况他是落在张汤的手上。
  “张汤,又是张汤,这个人本王定要除了他,慕寒不行,本王一定要手刃张汤,是他害死本王的心腹大臣。”刘武现在都还记得张汤为了防止韩安国自杀,而使用的手段,当真是太狠辣,是那般狠辣的手段,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将韩安国的牙齿全部都拔光,就为了防止他要咬舌自尽,而且韩安国全身都没有一处好肉。这就是张汤,这就是那个刚正无私,喜欢滥用酷刑的张汤了。刘武如何的不恨,他恨不得将张汤所有的酷刑全部都放在张汤的身上试验一遍。
  “张汤?”
  裴慕寒陷入了回忆中,其实他和张汤两个人自幼相识,关系还算是不错,而且两人还是邻居,只是没想到张汤竟然真的子承父业,成为长安吏,而且比起他的父亲,他要更为的出色。
  “对,就是张汤,是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到韩安国,这个人肯定不能留,慕寒本王一定要杀了他。”刘武已经对张汤动用了杀心,一定要除了张汤而后快。
  裴慕寒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之中,“殿下,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如今韩大人出事情了,你我都会被陛下盯牢,若是在出事情,殿下必对你犯难。而经此一事,窦太后必定对殿下有所怀疑。现在殿下最重要的便是打消窦太后对你的怀疑,只要太后相信殿下,原因辅佐殿下成为太子,你又何惧张汤!”裴慕寒没有赞同刘武的观点,说到底张汤只是一个奉公查案之人而已。
  “这倒也是,也不知道现在母后会怎么想本王,还有皇兄,皇兄这几年城府越发的深沉了,让人简直看不透!”刘武还记得今日在长乐宫中,刘启显得是那么的淡定,最终还对他报之一笑。若是刘启大怒的话,那到没有什么,可是今日的刘启却丝毫没有动怒,反而对他越发的友好。刘武此时在想着刘启,而刘启此时在甘泉宫手握着书简,对着晁错和董仲舒。
  “董仲舒,你乃是梁王举荐给朕的,你可知为何母后那边厌恶儒生,而朕却偏要用你?”刘启一直望着董仲舒,而此时的董仲舒则是看着刘启摇了摇头。其实董仲舒确实是不知。
  如今梁王刘武和刘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而他则是被刘武举荐,今日召见他,董仲舒也在思索了再三,是直接入宫,还是出逃,后来他果断的选择了入宫。
  “因为朕需要你,需要你的野心,朕也信任你和晁错,晁大人,今日梁王一事,你如何想?”刘启望向晁错,他的御史大夫,明日刘武的御史大夫韩安国就要被他腰斩,这一次也算是将了刘武一军。只是可惜没有懂得了刘武。
  “微臣以为,陛下还应当按兵不动,伺机行动。看看梁王殿下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如今大月氏国师风慕宁已经到了,陛下现在当务之急,则是商议与大月氏联手对付匈奴之事。现在梁王仅此一役,定不会有大动作,倒是给了陛下些许了时间。”晁错将他的意见表达了一些。
  “对,朕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联手大月氏一事,只是那风慕宁到底是何须人也?”刘启只知道她是大月氏国王的亲妹妹,道家的女道宗,为人十分的神秘,不苟言笑,其他的一无所知。因为她身边跟的人,不是哑巴就是聋子,根本就透不出任何的信息来。
  “老臣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三日之后,歌舞坊中,风慕宁端坐在古意茶坊品茶,雪七梅给她斟茶,“没想到你真的来长安了,怎么样。长安比起大月氏如何?”
  “长安?挺有意思的,只是这长安的男子乏味都乏味的很,倒是上次在这里见到昭明公主有些意思,你与她相熟吗?”风慕宁浅浅的一笑,她发红如火,肤白胜雪,性格极其的冷漠,但是声音却十分的甜美,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

  第64章 和离加码

  雪七梅这些天一直跟在风慕宁的身边,是她身边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她只是奇怪这一次风慕宁首次开口的打听的竟然是陈阿娇,这不由得让她惊讶。谁人不知风慕宁在大月氏的影响力,不下于其皇兄,而且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女子。多少大月氏勇士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她始终不在任何男子身上留恋,今天她已经十九岁了;不管在大汉还是在大月氏;这般女子没有成亲;都实属稀奇。
  “你说的是昭明公主,她本是堂邑侯陈午和馆陶公主的女儿,因和亲匈奴,斩杀了匈奴王被封为昭明公主,目前在大汉威望很高;是大汉最亲民的公主。”雪七梅对陈阿娇的印象也十分的不错,而且陈阿娇对她们也十分的不好。不似一般的贵族;总是将她们这些歌姬当作玩物;对她十分的有礼数。最重要的陈阿娇与谢如云关系非常的好;因而雪七梅便爱屋及乌的;觉得陈阿娇很好。
  “这么说,你对她印象还不错,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风慕宁把玩着茶盏,大汉的茶果然与他们大月氏的茶不一样,这般的清淡,她还是爱极了他们大漠那般的马奶酒,那样的浓烈的味道还好。
  “什么样子的人?这个,这个不好形容,反正她是一个挺好的人,至少对我们女子很好。只是慕宁你这一次来长安到底来干什么?不会真的是来联姻的吧?”雪七梅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的,风慕宁这一次来到长安,是带着大月氏国王的国涵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联手大汉一同对抗匈奴,只是这其中还有其他的问题。
  比如两方还没有联手的基础,于是便有了这一次风慕宁来到大汉,其实真的是有联姻的意思了。只是当她来到这里之后,瞧了长安的男子,竟然还没有大月氏的男子打扮大气。这长安的男子大多数都是文弱的,这不说起文弱,此时便进来一人。观看这人的相貌,发现此人还是相当出色的之人。他来到歌舞坊,一下子便来到了这古意茶坊。
  “他是司马相如,我们大汉的才子,只是为人不怎么样?”雪七梅自从知道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事情之后,她便越发的不喜司马相如。要是以前,她早就站起来去迎接她了,但是今日她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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