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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衣士兵都不想伤了自己人,见他们的军官中枪,均都没有再动。
“梅君!梅君!”九天这时已经冲了过去,托起梅君的头部,见到满脸是血,他吓坏了,眼忍不住的喷洒而出,痛彻心扉的大声叫喊着梅君的名字。
“大小姐,大小姐,你没有事吧!你死了我怎么跟你哥交待啊!”玛丽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蹬在梅君身边大声喊着,希望能够把她唤醒。
“她,脸部中枪,快,快送医院。”九天手压在梅君的脸颊上,但是血还是止不住的从他指缝中留了下来,说起话来,连嘴唇也一直颤抖着。
“你们几个先带她们去医院,快,快。”唐费见到九天那紧张的表情,心中知道梅君对于他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人,赶紧命令两位警察送他们去医院。
有了这句话,九天也不再管其他的,将身上的衣服撕了一片长条子,迅速的裹在梅君的脸上,压住不断涌出来的血,然后抱着梅君便上了车。
“中尉士官,你居然敢违抗军令,你等着受处分吧!哼!”便衣军官见九天抱着梅君上了车子,心中顿时火气大增,在九天即将要关车门的那一瞬间,丢下一句话。
九天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会,什么也没有回答,神情冷漠的便将车门关上。
换做谁。也不愿意再听他半句没有人性的话,此时此刻,九天只希望梅君能平安无事。
车子的引擎发出震耳的轰鸣,从土坡上俯冲而下,车子在遇到障碍物时,前面突然抬高了起来,从里面伸出像推土机前面的大铲子。直接将挡在道路中央的车子掀翻到一边。
“哇靠!这是什么车子!”坐在车子里面的两位警察见状,惊得目瞪口呆。
九天开着车子。根本不去理会车子里的两位警察,脚下油门逐渐的踩到一点间隙也没有,车子以时速200多码的速度,在车道上呼啸疾驰。
一路上,坐在车子里面的两位警察,饱受折磨,因为九天开车速度异常的快,他们不得不时刻都神情紧绷,两只手死死的抓住车门上的把手,生怕发生什么意外而命丧黄泉。
到了医院门口。车子刹车很急,发出刺耳的声音,吓得两位站在门口保安连连退后。
车门被打开,九天从驾驶座上迅速跳下,打开后门。两位警察第一个先冲了出来,朝着一片空地,就是哇哇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九天顾不得去看他们,从玛丽手中接过梅君,便朝着医院里狂奔而去,嘴里并不停的大喊道: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救救她。”
他的声音很大,似乎已经用尽全力在喊,身上的衣服也因此而湿透,看得出他此时很害怕,害怕失去他心中最爱的这个女人。
可是这时已经是夜晚11点多,很多都是值班的医生,根本不能够随叫随到。
不过,就在这时,一位值班的护士闻声急匆匆而来,“怎么回事,伤的重吗?”
“枪伤,脸部中枪。”九天颤抖着嘴唇,非常害怕的回道。
“快,快跟我去急救室。”那值班的护士,听闻之后,急忙带着九天往急救室快步而去。
值班护士身上有对讲机,打开通讯频道,将此时的情况及时的汇报给主治医生。
进了急救室,梅君被九天放在病床上,然后他被护士赶了出来。
站在急救室的门口,九天心中充满自责与愧疚,挥拳砸向自己的脑门,“都怪我,为什么会是这样。”
越想,九天心中越难过,若是梅君就此有个三长两短,他会负罪一辈子。“若是当时自己去阻止,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这样干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减轻你心中的负罪感吗?对朋友你欠太多了。”玛丽并没有同情九天,而是站在一旁,开始数落起来。
九天并没有回话,而是转身一屁股坐在门外的等候椅子上,忍住眼中闪烁的泪花,忍住心中不去想那些不测。
8个小时之后,主治医生一脸疲惫神态,从急救室内走了出来。
九天听到门被打开,迷迷糊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紧张的询问道:“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脱离了危险期没有?”
那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疲惫不堪的回道:“子弹射穿她的颧骨,然后进入了她的大脑,虽然子弹被取出,但是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医生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急救室,而九天听到这话,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双腿一软,差点都没有站住。
“真希望大小姐能够顺利度过难关。”玛丽揉着疲惫的双眼,站起身子,趴在急救室的窗口上看了看,默默的祈祷起来。
就在这时,唐费拎着几份早餐来到了急救室前,他看了九天一眼,询问道:“兄弟,带点早餐过来,你们先吃一点。”然后又加上一句:“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被这样问,九天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说起话来自然是有气无力:“子弹被取了出来,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要观察一阵子看看。”
“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挺过来的。”唐费拍了一下九天肩膀,安慰道。
男人就是这样的,简简单单的问候,九天感觉唐费的手拍的很实在,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你那边的事,后来怎么解决的呢?”
唐费笑了笑:“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是知道你们有些难处,所以才那样做的。他们最后与上级通了电话,然后我不得不放人。”
“谢谢你,兄弟!”九天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咬着下嘴唇,丢下一句话。
“不用谢,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接下来你怎么办?”唐费问道。
九天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玛丽,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拥着唐费走到了医院走廊的角落处,说道:“我知道巴克军官的为人,他不会轻易放过她们两人,一定会派人来这杀了她的。”
唐费听到九天提起这个名字,突然想起当初在警局中带走陈锋的人就叫巴克,急忙问道:“巴克,你说的是他。”
“你认识他?”九天问道。
114伤口异变()
“他前些日子,把陈莹的哥哥给抓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唐费回道。
“那就是梅君的哥哥了,是吗?”九天接着又问道。
“是的,我就是一直在调查梅君之前这个身份而来到这个城市的。可是梅君的身份突然转变成了陈家大小姐,确实是我意料之外的事,不过,我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唐费接着回道。
“是啊!梅君原本是我的女友,如今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认识我,身份又有如此大的转变,真是弄的我一头雾水。唉!”说到这,九天不禁叹了一口气。
听到九天这样说,唐费似乎明白了很多,“难怪你会在这个城市出现,一直盯着她。”
“也不全是,如今发生诸多事,才明白,我只是个棋子,组织上在几年前给我一份梅君的资料,并没有说明要求有什么行动,只是让我选择接近梅君。而我一直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直到来这座城市前,我才隐隐觉得有些不正常,后来仔细想想:原来是与今天的事是有直接的联系。”九天想了想,又说了几句。
“这么说来,你们上级早就对梅君的身份有所了解,所以安排你跟她在一起的。”唐费按照这些思路,逐渐推理出了一些事来。
九天默默的思索一番,心中也无法确定这一切,因为这些事只能依据眼前的这些事来推测;接着又道:“是啊!按照最近发生的事,梅君的身份确实是有些不明之处,而我可以确定她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怎么说?”唐费不解,追问道。
“我倒觉得她可能真是陈家的大小姐,但是记忆神经被人做了手脚。”九天也不敢肯定梅君如今陈家大小姐的身份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她之前一定也有着不可公开的身份。其中记忆失去,这件事一直在困扰这九天的心。
“我听过一些治疗神经记忆方面的专家说过,就是脑部没有收到明显的创伤。但是记忆系统的神经激活处却受损。这是一种行为型的失忆症。”唐费接着说道。
九天听着感觉就是这样,若不是记忆受损。自己还真不知道梅君她原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若是普通人怎么会受到过特殊的训练呢?于是他便于唐费说了一直困惑的心事:“我觉得梅君身手很好,枪法也很准,她可能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唐费接着解释起来:“这就对了,一个人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她的生存型的记忆是没有遗忘。就是她记不得自己是谁,以及身边的事。但是她仍保留之前的特殊训练的身体素质。”
九天点点头说了一句:“原来如此,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重新恢复记忆。可惜她如今又是面临难关,希望她能够挺过来。”
“希望她吉人自有天相,我现在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至于这里,这两天我会派几个人在这保护着她,以防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唐费接着说道。
“那好,你先去忙你的事,改天我请你到小饭馆里叙叙。”九天从忧伤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回道。
待唐费走后,九天迷茫的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着:“看来这件事,是需要去找巴克谈谈,或许他对梅君的身份是知道的。”
接下来这几天。梅君被转移到了重症病房观察看护,由于重症病房区住的人,都是一些重症患者,一般不允许家人与亲属随便走动,所以九天与玛丽只好在一间休息厅内静静等候。
病房里除了一位护士负责看护,病床上就只有梅君孤零零的躺着病床上,此时她整张脸就如木乃伊的脸一般,只留一双眼睛露着,其它的地方则被白色纱布一层层的包裹着。
就这样她在这里一躺就是3天,呼吸是有,但是意识没有,只是昏迷着,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够挺过第四天,或者要躺多久才能醒来。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她,一动不动,呼吸也很微弱,每分钟心跳只有70跳左右,不过就在这时,心跳显示仪上的跳动指数,突然间在逐渐上升,70;80,90,120;130;160、、、
接着她脸上裹着的白纱布便开始渗出一点点血迹,越来越多,似乎体内发生变化。
不过,正在一旁整理医疗设备的美女护士,抬头之中发现了这异常的现象。
当她见到心跳显示仪上的指数,顿时吓了浑身一颤,急忙按下病床上的报警按钮。
此时,从梅君脸上涌出来的血,已经将包裹着的白色纱布全部浸湿,而且还在不断向其它地方蔓延。
“不对,这血在动,真是在动。”细心的护士突然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吓得她退后一大步,差点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说的没有错,此时从纱布里溢出来的血液,就如一条条刚长出来的根须,不断的在白色的病床单上,蔓延着生长。
接着,梅君脸上包裹着的白色纱布,凡是被会动的血液沾染后,均都开始融化。
待纱布全部融化后,才看清楚,那些能自由游走的血液正是从梅君那脸上已经被针线绞缝好的伤口处涌了出来的。
紧接着,触目惊心的那些伤口一点一点的开破皮,然后急速不断的蔓延,转眼之间,梅君整张脸好似被人泼过硫酸一般,皮开肉绽,简直惨不忍睹。
这肯定是很痛的,虽然梅君已经重度昏迷,但是身体还是有了自然反应,在潜意识支配下,她的身体好似在抵抗这种未知的变化,全身的肌肉开始紧绷,然后开始发生抽搐现象。
“咯吱 !咯吱!”由于颤抖比较激烈,病床上的床架龙骨好似也在不停的呻吟。
咳咳!
不过就在这时,梅君的神经芯片起到了激活整个脑部意识系统,只见梅君突然张大嘴巴,用力的一大口一大口的痛快呼吸起来。
嗵!一声,门被闻讯而来急救的医生一把重重的推开。
而梅君此时一脸血肉模糊的样子,实在是吓人,当场就把两位刚进门的医生吓得屁滚尿流。
“啊!啊!鬼啊!鬼啊!”接着他们连滚带爬的从走廊里往外,边跑边喊着,似乎这是他们平生之中最为恐怖之事。
九天与玛丽二人坐在休息厅里,迷迷糊糊的正睡着,突然听有人在大喊大叫,好似遇见鬼一般,从休息椅子上蹦的站了起来。
接着,他们俩便拦下两位跑过来的医生,当他们见到医生慌张而又恐惧的眼神,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事正在发生。两人异口同声的询问道:“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两位医生见身后没有什么东西追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位医生捂着胸口还在急速跳动的心脏,气喘吁吁回道:“昨天你们带过来的病人,变成了,变成了、、、”
想到在病房里见到梅君的样子,那医生就说不下去,甚至嘴里开始泛水,胃里反酸,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九天大概知道了什么,朝着玛丽说道:“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可能陈莹莹她出事了。”
玛丽也没有说话,点点头,便往梅君的病房方向跑去。
115自杀()
此时梅君一人愣在床边,想起刚刚那两位医生看到她自己而惊慌失色,已及逃跑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的样貌一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心理带着未知的结果,以及害怕的感觉,一步一步挪着无力的脚步,靠近挂砸墙角那的一面镜子。
“我中枪了,是脸上中枪。”脸对一个女生来讲,是多么的重要,当她想到这,梅君便想用手去摸自己的脸,但是刚抬起来的手臂却又是一种触目惊心。
手臂表面上皮开肉绽,看得人触目惊心,她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我的手臂,我的脸!啊!!!!!”只是看了一眼,已经要人命,再抬起另外一个手臂,也是那个样子,梅君心如刀绞,怎么会再去看自己的脸呢,眼泪不知不觉从眼角往下流,接着双手捂着脸往病房门外冲去。
“砰!”梅君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人的怀里,急忙后退,但是捂着脸的手,始终不敢放下。
玛丽见状吓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大小姐,你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是谁对你做了这些。”
九天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整个人顿时就傻了;因为站在他身前的梅君,早已经完全不同,加上身上穿的病服也早已经被血液给浸湿,简直就如从硫酸水池中爬上来似的,甚至连个人都能算不上。
梅君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将捂着脸的手放下,然后朝着九天与玛丽大声的嘶喊道:“你们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给我滚。”
显然她此时不想见任何人,可能唯有逃避才是她唯一的出路,接着她哭着撞开挡在门口的九天,便往外跑去。
咔咔咔!凡是她跑过的通道,用来照明的灯。则全部莫名其妙的灭了。
当她到了电梯前,电梯突然间改变了原本设定好的参数,以每秒10米的速度爬升至她这层出口。
叮铃!电梯里的传动系统发出闪闪火花,将电梯箱准确的停到了梅君所在的楼层。
九天这时才回过神来,猛的一转身。飞奔着追向梅君。
叮铃!又听一声清脆的铃声。九天刚到电梯通道时,可惜已经晚了一步,那道电梯门已经合拢起来。然后升降显示屏上快速闪动着楼层数字。
这种下降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若是每秒下降10米的话,就算你是做了防护,也定会摔成重伤。
“怎么会这样,这电梯怎么坏了。”九天心中顿时害怕起来,急忙趴在电梯超控按钮上拼命的按下停止。
“叮铃!”电梯里面发出一声脆响,数据显示到达底层。
梅君到了一楼,出了大厅便快速向停车场跑去,显然是要上那辆霸气的车。
九天手中握着车钥匙。见到她去,顿时心生疑惑,“难道没有车钥匙,这车,她还能开走吗?”
而梅君不知道楼上的九天,在一直看着她。而且现如今身上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哪里会管那门多,走到露天停车场,芯片大脑就开始运作起来,使得周边一定范围之内的所有车辆均都开了锁。
“嘀嘀嘀、、、”一辆辆车。都在闪着灯,也梅君也不管,直奔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而去。
车门被毫不费力的拉开,站在楼上的九天见状,忍不住将头伸出窗外,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接着她脚底就如摸了油一般,飞快的向楼下跑去。
当他跑到大厅,便见梅君已经上车,开启了车载系统,发动了引擎,开着车子就疾驰而去。
九天也不迟疑,冲出去之后,随即拦了一辆的士,追了上去。
可是梅君现在驾的车马力十足,转眼间便将追赶上来的的士甩的没有踪影。
的士驾驶员见追踪的车子已经没有影子,便将车子对慢下来,司机说道:“车子太快,追不上了,还要继续吗?”
九天愣了一会,冷冷的说出一句:“不用了,送我回去。”
九天到了家里,关上门,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拿起香烟点上,深深的抽上一口。
九天闭上眼睛,心里开始想起来,“为什么梅君这么重的伤势,几天就恢复好了;为什么她在停车场的时候,所有车子均都闪起了黄灯;为什么她没有车子钥匙,车子便能开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根烟,就这么在他手上扬掉,最后他也无法想出这是为什么。
不过,突然间,九天脑袋里闪过一丝想法,心想:“梅君只是中了一枪,便会变成如此模样,难道不成是巴克用了什么生化子弹。”
想到这,九天丢掉手中已经杨尽了的烟头,立马起身,将家中两把手枪装满子弹,然后开门而出。
接着他便开着车子,出去找巴克。
梅君一个人忍着身体上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咬牙驾着车子来到蟒山森林公园的山顶天池。
下了车子,她便一个人趴在水坝上,痛痛快快的大声哭了起来。
此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