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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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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一幕教白楚峰为之一惊,满脑子疑问的他回头向屠各胡看去,希望他能有些提示,但屠各胡只是无奈地回应了一句:“自多珍重!”
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多珍重,怎么去理解……白楚峰心中麻乱起来,乐观地看,或许是这位带着面纱的西域女子看上自己,带回西域当男奴,或许吧!
白楚峰就在屠各胡的目送底下,离开了这片恶臭的地方。
在押送的途中,出现在白楚峰面前的奇装异服越来越多,道路也变得越来越拥挤。沿途人群的目光疑似同情,也疑似讥笑,有些还藏着狡猾的深沉。
直到路过一个几乎敞开的营帐,里面就像“天上人间”一样,众多美女如彩云般浮现在白楚峰眼前。
这些女人衣服特色不一,但共同点是穿着暴露,肩上的纱衣薄如蝉翼,胸前的绫罗飘带随着身体的摆舞轻轻荡漾,粉嫩的肌肤隐约间显露,牵动起着迷者的心神,然而营帐周围站立的护卫却如石像一般站立,目不斜视,似乎是见惯不怪。
美女们那高隆的鼻梁,深邃的眼窝,混合着东西方的味道,估计就是西域各国的美人儿,而且不是一般的人物。
白楚峰之间那些美女盯着自己而在一边窃窃私语,甚是古怪,随后还追在自己身后一直紧随,让白楚峰差点误会是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白楚峰这时发现不仅仅是这些美人,还有刚才途中的一干人等都在随着自己前进,事情变得越来越古怪。
不久,白楚峰身后的人似乎被什么阻挡,止步在一旁,而白楚峰却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只有周围有密密麻麻的人头。
这是一个会场,一个颇大的场地,那感觉就像罗马的角斗场,却没有那种宏伟的姿态,还有些简陋。
场边的人头似乎都异常兴奋,甚至疯狂,比起英超德甲联赛的死杆球迷还要疯狂,而他们疯狂的力量完全来自于场中的一名壮汉,那名汉子就在白楚峰二十步的跟前,此时汉子正在接纳人头们的欢呼声。
白楚峰有着不好的预感,果然,一名羌人头目从旁呐喊,并把白楚峰一把推向前,全场的目光均集中在白楚峰的身上,同时场中的壮汉也作出了挑衅的手势。
羌人头目的意思非常明了,而蒙着面纱的西域女子眼中的神色似乎也是同样的意思,白楚峰无奈之后接受这次搦战。
然而全场的气氛完全不利于己,白楚峰怎能在此刻示弱,便慢慢移步到场地中央,作出了WWE的职业摔跤手常用的挑衅动作,而那个X的姿态最终点燃了战斗的导火索。尽管那个X的意思,这些人并不太明白,但那层意境是想通的,而看不懂那动作才让对方更是抓狂。
也因为这个动作,会场气氛立刻被推倒第一个高潮,因为白楚峰而起得高潮。
根本来不及分清壮汉究竟是哪国哪族的,白楚峰因对方的来势太快,立刻作出相应的反应。
……
只是几个瞬间,壮汉难耐地按着左背下肋,并捂着脖子瘫倒在地上,完全无法攀爬站立。
太快了,快得连壮汉本身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倒在这地上,他只是感到一阵酸软,又被人踩了两下,忽然天地好像被翻转一样,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躺在地上看星星,而知道现在心里还在计较着刚才的瞬间。
壮汉似乎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可能躺着想问题比较舒服。
不仅壮汉自己糊涂,连场边的人头们一样地糊涂,他们还没能理清白楚峰是怎样杂耍般骑在壮汉的头上,也没能数清白楚峰在壮汉头上到底转了多少个圈,只知道如今站在地上的是白楚峰一个人。
这一切只有白楚峰自己了解,那是梦幻般的剪刀腿。
骑马练就了自己双腿的夹力和腰腹的力量,配合所知道的招理,又在老穆这些兄弟的陪练下,这看似复杂的招式居然就应运而生,顺利毕业投产社会。
(PS:刘备在荆州曾经跟刘表感叹:在新野安享了七年太平,骑马弄枪少了,腿上都长肥肉了……嘻嘻……)
白楚峰站稳之后,才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壮汉,这人在身形和格斗特点上跟卢龙的丹泽都是一个类型,实际并无太大分别,唯一的分别就是他的头发比那光头丹泽要浓密太多吗,而且发型还挺好看……
就这样,场面的气氛又因为白楚峰而推向了第二个高潮,其中夹杂着喝彩声,也夹杂着喝倒声,毕竟这种竞技项目,中间牵涉到的赌博肯定不少。
原来赢的感觉是这么好的,白楚峰除了在享受那一份虚荣的感觉外,还发现刚才那些跟随而来的美女们也挤到了场边,向自己抛来了摄魄的媚眼。
尽管白楚峰根本不了解这如今发生的事情到底为何,但依旧享受这种彷如英雄的感觉……只是彷如而已,在白楚峰心中,英雄不是这样的。
这个地方注定是热闹的,高潮迭起的,因为第三波的高潮已经到来,而这次却不是因为白楚峰的缘故。
躺在地上的壮汉依旧躺着,白楚峰却发现一名少年从远方的黑暗中徐徐步近,看样子是一位挑战者。白楚峰心想自己怎么会这样倒霉,为什么被选中的是自己。
只听面前的少年喊了几句说话,而一旁的西域女子也回应了几句,双方语气似乎有点不快,但形势并没有因此而中断,少年摆出了架势,西域女子也没有再唠叨什么。
虽然面前这个少年目光凌厉,但白楚峰却自有一份信心,况且对方与自己身型相当,即使拼力量也不会输太多。
“嘿!”
“?”
“喂……”
“我?”白楚峰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喊,才发现那是在叫唤自己。
“喂,你,别手下留情,给我狠狠教训那个小子!”原来是西域女子在叮嘱自己,似乎她对那少年有些旧恨,那眼神好像在说:只要白楚峰你KO掉那个少年就是大功一件,那时候你想怎么样就可以随便怎样嘛……宝贝……
白楚峰无言以对,只是抱拳一礼表示尽力而为。
可当白楚峰回头重新对视那少年的时候,却让他大吃一惊:“毛啊!怎么有兵器啊?”原来那个少年已经手持铁枪,精钢的枪头散发这森寒的锐气。
“你去挑件兵器吧!”那少年悠闲地说。
从那少年说话的腔调可知,他也是一个汉人无疑,既然如此……
“兄弟,我也是汉人,看在大家都是汉人的份上,何必以命相搏,不如就此作罢,找个地方喝杯酒,大家好好聊聊!”白楚峰自然抓住机会。
“……好,酒我们一会儿喝,不过先来两招,我期待!”少年默然一会,语气依旧坚定,但手上的铁枪却往一边扔去,作出了相应的让步。
当那铁枪被场边一人伸手牢牢接稳的时候,白楚峰心中一定,自然知道接下来又该如何应付。



  第六十九章  英雄难当
双手接触的刹那,白楚峰就感到面前的少年绝非等闲之辈,一个大概该读中学的少年,竟有这样老练的拳速和刚劲,估计也是自小打架打大的,而且陪打架的都不是一般的人。
这少年完全超越了自身相应级别的水准,白楚峰暗吸一口大气。
白楚峰不断避重就轻躲避少年追身的猛攻,而每一下挡隔都有点刺痛,却无碍白楚峰的意志。
年轻就气盛,少年久久不能得手,更如恶狼般在白楚峰身上纠缠,招式也变得只攻不守,大开大合。
当白楚峰掌握了少年那开合之间的节奏,便挨身进马,以身体撞向少年空虚的胸口,并随之在肋间送上一肘。少年胸中之气一泄,浑身刚劲也散掉,随之而来就是白楚峰最习惯的连环快拳,让刚才少年的攻势变成如今一面后退的颓势。
少年被迫退了五步,险险倒地,白楚峰也懂得手下留情,别坏了更重要的事情。
然而白楚峰的情,少年并不领,因为少年自信再重的拳自己也能承受得住,不需要别人的留手,白楚峰的举动反而是一种对自己的耻辱,而一向称王称霸的他又怎能不挽回一些面子。
白楚峰发现少年眼中的战意慢慢变成了兽意,自然后悔刚才的手下留情。
疯狂的开始,让白楚峰很难相信自己的好意最后酿成如今的恶果,那是用理性逻辑难以预料到的疯狂人性。白楚峰低估了一个热血青年的狂野,不是谁都能屈能伸,特别对于一些猛人来说。
不过少年越是疯狂,白楚峰反而更从容以对,这些都因为卢植所授的剑,剑不知不觉练就了白楚峰一颗坚定的剑心,也是武心。或许白楚峰永远无法练成如吕布那般天下无敌,但却可以练出那种无上的意境。
儒雅的剑心不为兽心所动,最后的结果依旧是白楚峰站在地上。
为白楚峰的欢呼越来越热烈,很多人都狂欢叫好,似乎这少年倒地是件特别值得庆贺的事情,连西域女子的目光都变得娇媚起来,让白楚峰感到身体在发烫。
“把枪给我!”
虽然少年这次卧地的时间比刚才要长,但也无碍他再次从挫败中站起来,而这次他更把刚才扔出去的铁枪要了回来,这也是白楚峰最不愿意看到的。
白楚峰不仅不精于兵刃的功夫,就连四周木架上都是摆放着一些烂铜烂铁,碧玉剑不在,如何能跟少年的铁枪争锋。
不知道是否上天感应到白楚峰的不公,在白楚峰打算提出弃权的时候,忽然一把宝剑呈现在白楚峰面前,那感觉又如此熟悉。
白楚峰惊奇且欣喜地一手按在剑柄上,那绝对是碧玉剑无疑。而回头一看,原来是西域女子把剑递到自己面前。
白楚峰来不及猜想碧玉剑为何会在这西域女子手上,因为西域女子的一个眼神,白楚峰意识到应该把注意力放回少年的身上。
少年的枪势已经压近白楚峰,白楚峰手上那毫无杀意的剑气稍稍撩动,就立刻破掉枪势的压迫,因为卢植所授的剑是自强剑意,自强以至强,以致无争之强。
同时白楚峰也得庆幸这次不是马战,若少年这手凌厉的枪法再配合马力的冲击,自己也该领便当了。
枪来剑挡,白楚峰目前依旧能在少年的枪法面前守一个固若金汤。不过他也知道一个事实——假如再过个几年,这少年身心更加成熟,自己若不转头就跑,那就只有被秒杀的份儿。
转眼二十来招过去了,场边的人都为二人的攻守所牵动,热情越发高涨,似乎要在这夏末之时,把一切一切都燃烧殆尽。
就在这胶着之时,少年忽然猛一发力,蓄势一击,破风而出的枪尖直锁白楚峰的咽喉,而碧玉剑护主,挺身横在面前挡下那千钧之力。
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白楚峰因巨大的震荡力震落在一丈开外,手中的碧玉剑只剩下剑柄上的尺许之刃,而剑尖也不知道震飞到哪里去。
看见这结果,少年当然相当得意,也不乘胜追击,只管看着白楚峰那满面的愁容,还有那满地爬找的慌乱姿态。
一向淡定的白楚峰此时真的慌乱之极,从来没有如此迷茫。
白楚峰不理会胸中的闷气,只顾不断在地上爬滚,眼睛盯着地面,没有看任何东西一眼,直到好不容易才把破断的剑尖找了回来,白楚峰的眼里才回过一点神来,只是眼前的事实真的难以接受。
白楚峰看着断开两截的碧玉剑,心中想着师傅卢植,也想起了宝剑背后那个关于马融的故事。
“好,好,今天老子我痛快,我们好好再来上一场,你再挑一柄剑来……要不,我送你一柄,我家中的宝剑多的是!”少年看腻了白楚峰的样子,虽然他也能感受到白楚峰那种失落的心神,但好战的心还是战胜了他本身的同情心。
“剑在人在,如今这位兄弟战心已不在,无谓相逼,这兄弟也确实了不起啊!”正当少年说话之际,一个英气凛凛之人从上年身后出现,并劝说道。
“不行,我未尽兴!”少年不依。
“你已经赢了,我们走吧!”
“令明,你就这么爱让我扫兴!”少年似乎跟那个叫令明的人相当熟络。
“孟起,你答应过我什么,若你不听话,休怪我把你偷偷潜来此处的事情告诉将军。”
“你……你……好你个令明,用父亲来压我……好,走就走!”孟起犹犹豫豫,但还是按照令明的话去做,只是离开时颇不开心,连挡在他面前的人都惶恐自觉地让开了道路。
而令明悄悄地瞄了白楚峰一眼,也尾随孟起一起离开了会场。
“……庞令明……马孟起……”白楚峰虽然暗自伤神,但令明与孟起的一番对话,还是悉数听进了白楚峰的耳中。
这次无缘无故的交锋就此告一段落,场上的人头们也过足瘾头,随之换上的是各种奇异表演或歌舞奏乐,精彩的好戏也不会因为白楚峰的伤神而中断。
白楚峰自顾着两断的碧玉剑,失落地退到一边,默然低首。
“这是一把好剑,断了怪是可惜,但也是万幸了。”西域女子见白楚峰像自我封闭了一样,对任何事物都不理不睬,心生怜惜,便只好上前劝慰。
白楚峰没有一丝动静,却在良久以后,埋怨地问道:“碧玉剑怎么会在你手上?”
“原来剑名碧玉,真是好名字!”
“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白楚峰语气一沉,继续问。
“嗯啊……这或许就是缘分吧!当我我第一眼看到这剑时,我就喜欢上了,自然就买了下来……我知道你还疑惑刚才为什么把剑给你,因为我知道剑主就是你……而你还会疑惑为什么我会找上你,只要你随我而来,你就会知道。”西域女子感觉现在这个白楚峰太沉闷了,只好自问自答自圆其说。
“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事?”白楚峰当然是指刚才的比斗。
虽然西域女子示意白楚峰跟随自己,但白楚峰还是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冷酷地又问一个问题。
如果不是这此比斗,如果不是这个西域女子递上碧玉剑,白楚峰觉得自己不见得会跟那个孟起死磕,碧玉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话说回来,若能早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就是西凉马孟起的话……
“别问这么多,这事情算过去了,跟我来,跟我来吧!不亏待你!”西域女子还是没有说出背后的动机。却软硬兼施的半拉半扯把白楚峰带往别处前去,同时那几个像兰州拉面的伙计也紧随而去。



第三卷
  第一章  玲珑明珠
写到此处,还是新开一卷,因为故事和人物都有了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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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离开了岩洞,离家乡越来越远,如今无所依靠的时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西域女子,使白楚峰完全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当白楚峰还在思量着如何重铸或接驳碧玉剑的时候,西域女子已经把他带到了一处像是个小宫殿的地方,一根根粗大的柱子带点地中海的味道,却又有些汉式的绣纹装饰,感觉异常特别。
“你们都留在这里。”西域女子回头对那几个兰州拉面伙计吩咐道,然后边走边对白楚峰叮嘱说:“记住,问你话之前,不要乱吭声。”
白楚峰又随着西域女子在庭院了转了几圈,便来到一个大堂之中,之间一位身穿黑色锦纱衣,头戴金饰宝石冠的,披着一条金黄色的伴髻纱巾的高贵女子背向这自己,直到西域女子带着白楚峰来到她的身后,那高贵女子也没有给出相应的反应,而是在全身灌注地看着眼前的一些事物。
白楚峰发现那高贵女子的面前,是一位年约四十的汉家儒服的男子,长相也十分优雅,但白楚峰明白,吸引着着高贵女子的并非全因为眼前这个优雅之士,而是男子手中的笔锋,还有男子在纸上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的汉字书法。
尽管白楚峰不是写字的行家,但字和画多少有些相通之处。
优雅男子的书法是草书,笔画流转在纸上,似字非字,又似画非画,那墨黑的笔尖更像一条云龙之首活跃在纸上,似动实静,让白楚峰看得津津有味之余,心神也进入了宁静之境,暂时洗脱了一些烦恼。
高贵女子和白楚峰都融入了优雅男子的意境之中,唯独西域女子呆在一旁,似乎不懂欣赏。
直到呵气而成的一幅书画大功告成之时;优雅男子才发现了白楚峰的存在,看着白楚峰那着迷的神情,优雅男子很满意地报之一笑。
“谢谢先生,本宫受教了!”那名高贵女子依旧没有理会白楚峰,而是拿起优雅男子的书画,仔细回味。
“公主言重,今天文舒就课到此处,告辞!”
原来这位女子乃公主,并不知道是哪国的公主?白楚峰由是想。
而文雅之士文舒此后闭上眼睛,没有看任何人一眼,正步离开了大堂。
“这位阿哥怎么称呼?”公主还在审视着字画,背对白楚峰而问。
“白楚峰!”
“啊……”公主劲喊起来。
“你怎能对公主无礼?”西域女子从旁警告。
原来白楚峰迷情于那幅字画,那嘴脸不自觉地快要凑到了公主的肩膀之上,一吭声自然惊吓到了高贵的公主。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住自己……”白楚峰歉意地说,并发觉转过头来的公主此际带着一个黑色面具,只看见娇嫩的玉唇,还有一双十分好看的眼睛。
一时间连白楚峰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那字画的吸引而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因为公主的气质而控制不住自己,不过公主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究竟是汉人还是大漠牧民?”公主此话不是在问白楚峰,而是在问西域女子。
“应该是落魄在北方牧民之中的汉人!”西域女子回答道。
“呵呵,我白楚峰乃幽州上谷乌桓中的大客商,我的名字可曾听过?”白楚峰连忙摇头叹息道。
“不过是上谷的小商市,没听过!”
从公主的语气,白楚峰感到似乎天下除了这片绿洲,再没有什么互市之地值得一提。
究竟是这些沙漠绿洲之徒都乃井底之蛙,还是白楚峰的名声真的之局限在上谷一带,白楚峰也不太在意,当下说:“公主这些日子可曾听闻南匈奴关于左贤王的事情?”
“左贤王怎么了?沙沙,你知道吗?”公主向西域女子沙沙询问道。
“我也听闻南匈奴的单于发生意外,卧床不起,而左贤王又被某人擒获,匈奴人自顾不暇,这段时间他们在这里的买卖也少了很多!”沙沙把她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公主。
看来这个时代的消息传播真的很缓慢,特别像这种地方。
“不错,你可知道,擒下左贤王的人正是在下!”白楚峰神气地说道。
“你?本宫不信!”公主笑得特别有深意。
“没开玩笑,左贤王现在已经坐镇王庭,你不信大可着人带我去匈奴王庭,让我与呼厨泉对质给你们看!”白楚峰信心满满地回答。
“既然说左贤王被你擒下,怎么又会在王庭?而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西域女子沙沙问道。
“这事情说起来复杂,我说十天十夜都说不完,反正左贤王如今跟我差不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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