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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韶光艳 作者:欣欣向荣-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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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僵,倒是放开了她。
徐苒手脚得松,跳下炕来就要往外跑,刚拉来门,就被顾程一把抓了回去,顾程真动了怒,哪个妇人如此的难驯服,敢动手打他的脸,这徐大姐儿倒是好大的胆子,今儿不让她知道自己的手段,过后不定更没规矩辖制与她。
徐苒这时才发现,自己先前想的太幼稚,太傻逼了,这男人的便宜哪这么好占,而且她忘了这里不是现代的职场,有道德法律的约束,她可以用头脑用手段玩玩暧昧,从而获得一些好处,这里是古代,是男人的社会,男人对女人好,就一个目的上床,可是她一点儿都不想被这男人这么奸了,她想反抗,却发现显然自己彻底惹恼了这厮。
顾程把她按在炕上,翻身骑在她身上,把她两只抓挠的手攥住举高,拿起他解下的腰带,用力缠了几圈,打了个结,任徐苒怎样扭动,也无济于事。
他翻身下炕,握着她两只踢蹬的脚,往两边劈开,成大字型,徐苒的挣扎也没阻住这厮的动作,眼瞅着他脱了他自己的衣裳,就要凑了过来,徐苒情急之下,不禁大喊道:“我可是顾廉的童养媳妇,若老爷知道今晚之事,必然要处罚与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便当今儿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会跟旁人吐露半个字,我说真的,我发誓……”
顾程听了,没惧怕反而笑了起来:“爷这会儿才算真信了,你记不得前事,童养媳妇?那是爷说了才算,爷说你是爷的丫头,你便是丫头,再说,今儿晚上可也不是头一回了,依了爷,让爷好好爽利一晚,或许你便记起了,也未可知……”
说着,挺身便入了进去……啊!徐苒只觉身下一阵酸胀,虽有些轻微的痛处,却远远不是破瓜之初,再听的这厮嘴里口口声声的自称,徐苒便是再傻,也知道这男人是谁了,什么程管事,见鬼去吧!李婆子告诉过她顾家老爷的名儿叫顾程,那么这个程管事就是她那个便宜公公。
或许是这男人的年纪看上去太年轻,她一直都没往这方面琢磨,此时着实有些接受无能,即便自己的是买来的,好歹顶了童养媳的名儿,这顾程又不是没有女人,怎么惦记上了儿媳妇了,况,听他话里的意思,两人早有事了,亏了自己还傻不拉叽的,以为他是什么管事,自以为聪明的,跟他耍心眼使手段,殊不知,这些看在顾程眼里都不过是笑话罢了。
换句话说,这厮既然都做得出这等事来,哪有什么底线,良知,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徐大姐儿才上吊自杀的。
想到此,徐苒心都凉了,她能怎么样?她该怎么样?她也跟徐大姐一样选择自杀吗?不,不可能,她不甘心,如果不自杀就只能活着,要想活着,仿佛只能屈从,屈从于这个无耻男人的身下,或许日后还有脱逃的机会,但此时,她没第二个选择,前头徐大姐就是例子,即使跟这男人有了关系,徐大姐儿过的日子也没丝毫改变,她不想跟徐大姐儿一样。
记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一定要学会享受,至少自己付出的要换回该得的回报,才不至于太亏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回,就当这厮是个牛郎,谁奸谁还不一定呢。
想到此,徐苒身子放软,手虽然动不了,身子却主动贴了过来,嘴里还假意哼唧了两下,尽量柔着声音道:“你放开我的脚,你力气这样大,拉扯的我身子疼呢。”
顾程正入的没甚趣味,想这顾程本就是个色中饿鬼,花中禽,兽,家里的妾侍丫头不算,平素最喜在外荒唐,信都县内,哪个院中都有相好的粉头,那些粉头贪着他的银钱,又见他比那些嫖客生的体面,谁不极力逢迎伺候,床榻之上,使出千百般手段,就盼着能绊住他,哪里是家里这些妾侍丫头能比的,顾程得此销魂去处,便极少家来,今儿是贪了新鲜,被与往日不同的徐大姐勾了魂,不想这入了一会儿,便觉有些索然无趣。
这徐大姐儿哪里还有井台上的一分伶俐机变,在身下倒又成了个木头,不免落了兴致,哪想到,正觉无趣要腻烦的时候,这徐大姐儿却忽的知情识趣儿起来,绵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蹭了蹭,娇娇着声儿,让自己放开她的脚,倒把个顾程的兴致又勾了起来。
顾程呵呵一笑道:“早如此,也省得受这些罪,爷可不都心疼了……”说着放开她的脚,把她手上的腰带也解了,扯落两人身上仅剩的衣裳,赤着身子滚到了炕上。
既然想明白了,徐苒便相当认得清,自己目前的处境,这厮是个酒色之徒,哪有什么真心,若自己想日后过舒坦日子,就得伺候好这男人,他爽了,估摸自己才有好日子过,若他不爽,说不得,明儿就把自己卖了,也没人管得了,反正就是这点儿事,她一个现代人还怕这么个古早的封建男吗。
想到此,便尽量配合他弄起来,顾程哪里想到,这徐大姐忽然就变了个样儿,在炕上如此勾人起来,论起手段,其实远远不如那些粉头,但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又不是那些粉头可比的了,把顾程爽了个畅快淋漓,待泄在她身子里,还不舍放开,搂她在自己怀里,黏糊糊的亲嘴:“亲亲,不止这性子,这身子跟那夜也似变了个人一般,倒让爷爱的不知怎样了,今儿晚上依了爷,过后,首饰,衣裳,吃喝用度,只管尽有,爷管保着你享用不尽……”
徐苒暗道,这话儿谁信谁傻逼,男人事后说的话,还不如放屁,放屁至少还有味呢,思及这男人天生就是个贱,由着他,顺着他,他恐不稀罕,便是这会儿稀罕了,过后不定就丢在脑后头去了,想起井台上的事,徐苒一把推开他,假作恼上来:“如今这会儿还打这样的谎,真打量我是个傻子不成?”
顾程一瞧她刚还好好的,怎这忽然就恼了,却更觉可爱,便凑过去亲了一口道:“可怜爷的一片心,恨不得掏出来与你瞧,怎生是打谎?”
徐苒却忽然坐了起来:“还说不是谎,我且问你,你究竟是谁?”顾程一听,呵呵笑了起来,手在她腰上揉了几把道:“真真如今这个性子,怎就如此伶俐起来,你心里早不猜想到了,这会儿却还问我作甚?”
徐苒盯了他半晌,忽然捂着脸儿呜呜咽咽的哭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你个没人伦的畜,生,做出这等事来,倘若被旁人知道,让我如何活下去,不如趁早死了干净。”说着便扯过那边顾程的腰带,缠在脖子上,真要勒死自己一般。
顾程先头被她一句畜生骂的脸色有些阴,却见她真想勒死自己,唬了一跳,急忙掰开她的手,她脖子上的腰带扯下远远丢开,搂着她又亲又哄道:“死什么,如今爷哪里舍得你死,什么人伦,当初买了来就是丫头,爷收了便收了,谁敢嚼说,爷拔了她的舌头,只你在这院里却不打妥当,如此,爷前头书房里头正缺个伺候的大丫头,明儿我跟你二娘说了,把你要过去岂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今天补上了,亲们谅解啦!!!!现在去码现言呜呜呜!!!


☆、儿媳变丫头

徐苒心里暗暗计量,如今徐大姐儿在这府里的身份尴尬非常,顶着童养媳的名儿,且顾廉又一命呜呼了,还跟自己的便宜公公有了一腿,就这么下去,哪里有个混出头的时日,便是她不在意吃穿用度,人人都能欺负一头,这气徐苒可受不来,没有丁点儿好处,还不如个平常的丫头呢。
若依着顾程,去他书房里当个丫头,总不至于再受旁人的欺负,哄着顾程,慢慢弄清楚这里的情况,再另想出路,除此之外如今仿佛也没第二条路可走,却要让他心里先存个愧,也好趁机拿捏与他,反正睡都让他睡了,矫情什么都晚了。
思及此,徐苒勉强挤出几滴眼泪来,抹了抹道:“若二娘三娘不容,又当怎样,不如让我这会儿死了倒干净。”说着假意儿,又去寻那腰带勒脖子,把个顾程慌起来,忙搂她在怀里,心肝儿肉的唤了半天,又道:“爷哪里舍得你死,如今可不稀罕到爷心里头去了,你且莫怕,你二娘三娘素来好脾性,什么不依着爷,好生的跟着爷,日后有你的福享……”赌咒发誓的,说了半夜好话儿哄她,终哄的大姐儿回转过来。
顾程又抱着她亲嘴求欢,徐苒半推半就的依了他,这一场直折腾到天大亮,才算消停下来,却听得院外头隐约传来旺儿的声儿:“爷,爷,天可都亮了……”顾程这才起身下地,拣了地上的衣裳穿在身上,回过头,却见徐大姐儿支着胳膊缩在被窝里瞅着他,一双眼睛骨碌碌的乱转,也不知正琢磨怎样的念头,倒是分外伶俐的模样儿,只别说上来伺候,就是动一动的意思都没有,十足一个姑奶奶。
顾程不免笑了一声,过去捧着她的脸亲了个嘴道:“你且在这里先委屈一日,等挪到爷的书房院去,任你怎样,爷不拘管着你便是了,只外院那些小子没个好的,离他们远些,莫跟他们斗嘴打饥荒,可记得了?”
徐苒暗暗撇嘴,心说,这男人的劣根性古今皆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如今自己连他的丫头还不算呢,他倒先管起这些来了,他自己呢,侍妾丫头一大堆,心里这般想,嘴上却也不吃亏的道:“吃味便吃味,寻什么旁的由头,我也不是他们的丫头,犯得着跟他们斗嘴打饥荒吗。”两句话说的顾程嗤一声乐了,忍不住上前拧了她的脸蛋一下:“真真以前那么个木头一样的性子,说一句话都跟要了命一样,如今却怎就成了个话痨,半句都不让,这还没怎样,就让爷宠坏了,日后不定怎样一个刁蛮的丫头,说不得,爷也得受你这丫头的辖制了。”
徐苒心说,那是你活该,贱骨头,嘴里却再不说话,只抿着嘴笑,那娇俏带刺的模样儿,顾程真恨不得再把她按在身下狠入一场才好,奈何外头旺儿又催,遂系了腰带,从袖袋中取出一对青石坠子来,被窝里拉出徐大姐儿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道:“这个你先戴着玩儿,横竖等你到了爷身边,尽有好的给你挑。”说完又咂了她的嘴唇两下,才不依不舍的去了。
古城额脚步轻快的出了院门,旺儿这瞧爷的脸色,心里什么不明白,想来这一宿过来,徐大姐儿可真得了爷的意,瞧这不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样儿,又跟他道:“让狗儿早些来烧水,恐大姐儿起来要洗澡。”走到二门门首,又转回头吩咐他:“使人好生把书房收拾了,原先那个床榻小了些,另去置办个大些的来,把西边靠着正房的小间,收拾出来备着。”这才进了内院,旁处不去,径直去了二娘玉芳房里。
玉芳哪儿刚起了身,正坐在妆台前梳头发,珍珠眼尖,早瞥见顾程的影儿过了窗户,低声跟二娘道:“爷来了。”
玉芳不禁道:“刚出了老太爷的五七,也不知忌讳忌讳,昨儿不定在哪儿胡乐了一宿,这会儿才家来。”心里虽有些埋怨,脸上却不敢带出分毫,起身出寝室,在外间里迎着顾程福了一福,见他仍是昨儿的穿着,衣裳都没顾的换一换,头发也蓬乱的过不去眼,便让丫头重新捧了热水进来,珍珠搅了帕子,伺候他洗脸漱口,又用梳子给他通开头发,换了头上的网巾,才在炕上落座,叫摆饭。
吃毕饭,上得茶来,玉芳瞧着爷的脸色,仿似有体己话儿要说,便把人都遣了出去,才笑道:“爷有什么话儿,这会儿可该说了吧!赶不是要给我们添个妹妹进来作伴儿不成,却瞧上哪家姑娘,或是院中粉头中了爷的意,想纳回家来的?”
顾程听了,不禁笑道:“真真你就是爷的肠子肚儿,怎就知道爷的想头?”
玉芳早料到有这事儿,前儿跟慧莲私下里还说,爷总往外头跑,倒不如纳一个家来,也好收住爷的心,如今眼瞅着近而立之年,廉哥儿又去了,这顾家门里岂不断了香火,爷总到外头去,家里倒成了客栈,这么下去,哪里是个长法儿……跟慧莲两个还商量着,让人牙子来,挑几个平头正脸的小丫头进来,或爷瞧上哪个,收在身边,也好让他有个惦记,不想,他倒自己先有了中意的。
玉芳想着便问:“可是那芙蓉院中的娇杏儿?还是后街上的玉姐儿?二月里慧莲妹妹做生日,她两个来唱曲儿耍子,我一旁瞧着脾性还好。”
谁知顾程摇摇头道:“老太爷刚去了,不好就纳新人进来,爷是想着,前头书房院里缺个侍墨的丫头。”隔着帘儿,伏在哪里在外头听音儿的珍珠,一听到这话儿,心里不禁欢喜上来,若不从外头纳那些粉头进来,府里的丫头,可不数着她最得爷的心了,爷既说了这样的话,哪里还有旁人。
虽说在爷的书房里也是丫头,跟后院的丫头却又不同,最是个有体面的,且那书房院里,爷若不在,前后门一关,还不她说了算,比正经的娘们还强呢,想到此,连心都热起来,恨不得这会儿就跟着爷去了才好。
极力压制住心里的欢喜,一张粉脸染上红晕,红彤彤的怎样也遮掩不住,果听里头二娘道:“爷的意思,莫不是要抬举了珍珠?”
珍珠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却听爷道:“不是她,她是你身边伺候惯了的丫头,我怎好要了她去。”
玉芳不禁有些拿不准了,若说爷收用的丫头,她这屋里的珍珠,慧莲房里的玳瑁,原先也有几个,犯了错都发卖了出去,如今也就这两个丫头,算和爷的意,难道还有旁人不成。
玉芳把府里上下里外,几个模样儿周正的丫头挨个想了一遍,也没想出个首尾,只得道:“爷莫跟奴家打哑谜,直说便了,奴家可猜不着了?”
顾程吃了口茶道:“爷瞧着徐大姐儿合意,想让她进书房里伺候。”这一句话说出来,玉芳手里的茶盏一斜,盏中的茶水洒了一些在手上,烫的她一激灵,急忙放了在炕桌上,不怎么信的又问了一句:“爷说谁?”
顾程扫了眼桌上的茶盏,清楚的道:“廉哥儿院里的徐大姐儿。”
玉芳这回可听的一清二楚,蹭一下站起来道:“这如何使得?”“如何使不得?”顾程直问到她脸上来。
玉芳顿时泄了劲儿,瘫坐在炕沿上,呐呐的道:“爷,她可是廉哥儿屋里的人,虽没落个切实,却顶了廉哥儿媳妇的名儿,她是爷的儿媳,爷怎能,怎能……”玉芳本来想说扒灰,又觉这个字眼儿着实难听了些,竟是怎样也说不出口。
却不妨顾程道:“她原是使了银子买来的丫头,谁曾说过是廉哥儿媳妇儿,况如今廉哥儿都去了,巴巴的留着个童养媳的名头做什么?爷瞧她合意,收在身边,谁又敢说什么?”
玉芳自来就惧他,这会儿被他咄咄逼人抢白几句,哪里敢再说什么,只怯怯的道:“此事爷可跟慧莲妹妹说了不曾?”
顾程起身站起来道:“这就去知会她知道,来跟你说这些,只因如今你管着家里后宅杂事,爷瞧着徐大姐儿穿戴着实过不去眼儿,你瞧着给她置办几身衣裳,装扮起来,也省得旁人见了,笑话爷穷酸,连个丫头都养不起。”
说着,撩起帘子走了出去,却迎头撞上失魂落魄的珍珠,顾程瞥了她一眼,迈脚出去了。
珍珠一张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忽然咬了咬唇,就要往外冲,被玉芳一把拽住,喝道:“你要去何处?”
珍珠挽了挽袖子道:“去寻那贱人理论,这可真是咬人的狗不叫,蔫不出溜的,就知道勾引爷们了,往日瞧着她就不是什么好货,廉哥儿去了,她浪的没男人入她,勾起自己的公公来了,呸,我都替她骚得慌,我倒是要去问问她,前儿还要死要活的,怎么这一转眼就钻了自己公公的被窝了……”



☆、计量做买卖

珍珠是前两年买进府的,进府时也不过才十四,模样儿也着实不算多出挑,倒是难为性子伶俐,爷们过来的时候,她近前伺候,说话儿,被爷瞧上,去年收用了,虽没个正经名份,玉芳看待的,也不一般,虽说是伺候她的,平时的活计极少指派她,只让她端茶递水,或是收拾床褥等事,衣裳也与她做了几身鲜亮的,首饰拣着好的赏了几件给她,打扮起来,怎还与那些丫头一样,加上爷前头也颇喜她,越发成了个不省事的性子,毕竟年轻,不知轻重,在顾家宅门里,以往老太爷活着的时节,爷荒唐胡为,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更何况如今,爷还不说什么是什么,谁敢拦他,不定寻个没脸的下场。
况这事说来说去,也轮不上她一个丫头出头去理论,她凭什么,说到底,她不也是钻了爷的被窝,才有了今日,如今倒来气不愤儿了,那徐大姐儿顶着童养媳妇的名头,让爷甘心收了她,这份手段,哪里还是往日那个木呆的人儿,她去了岂不自寻烦恼,本说喝住她便罢了,谁知倒惹她这么一通难听的话说出来。
玉芳脸儿一酸,道:“你真这样厉害,刚头爷在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我也犯不着拽着你,却去寻徐大姐儿做什么,不如跟着爷的脚儿去,若有手段让爷改了主意,我便真服了你。”
几句话说的珍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儿说不出话来,玉芳见她那样儿,语气略缓道:“爷如今正在新鲜头上,你去寻她吵闹,不是自找苦吃,听我一句话,各自消停些要紧。”说完扭身进了屋里。
坐在炕边上心里却也暗叹,她是丫头起家,身后没个娘家撑着,更比不得年轻丫头们,一身招爷稀罕的皮肉,膝下也无子嗣,她敢说什么,爷那个脾性,便是如今这些年熬过来,爷说恼上来,抬脚就踢,举手便打,哪得什么体面,巴望着过几天顺心日子,比什么不强,虽心里这么想着,爷今儿这档子事也实在荒唐的过了,府里多少丫头,便是府里没有的,外头院中也有,再不济,人牙子手里寻几个标致模样儿的还不容易,怎就非巴巴的瞧上了徐大姐儿,这若传出去,也不怕人家戳脊梁骨,只她人微言轻,说什么也没用。
不说玉芳在这里暗暗气恼,再说顾程,从玉芳院里出来直接去了慧莲那边,跟慧莲一说,慧莲倒想起那日晨起之事,过后徐大姐儿就上了吊,这前后联起来,慧莲什么不明白,心里虽也觉这事儿荒唐,可也明白,如今到了这家业,谁能拦得住他,横竖也没纳进来,依着爷的性子,不定过些日子就丢开了,到那时再寻个由头,远远发卖出去也便是了。
这么拿了主意,便道:“爷想要个侍墨丫头罢了,什么大事儿,巴巴的还跟奴家说,让外头的人知道,还道奴家连丫头都容不得呢。”
顾程一瞧她应的痛快,心里欢喜上来,道:“那回头我让她过来给你两个见礼,只那丫头如今改了性情,倘若说话儿不妨头,你莫怪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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