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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远多有眼色,一瞧见楚楚,即可打了个千恭敬的道:佟格格吉祥,奴才给您请安了,楚楚猛然间见昨天还趾高气昂的田管家,今儿就卑躬屈膝起来,暗叹怪不得人人都想攀高枝呢,这待遇就是天差地别啊,可是自己还是很难习惯,遂说道:田管家不必如此,以后你我经常一起做事,你总这样,我也不自在,你只当我是你的妹子便了,四爷管不着这些的,田文远本来还暗道自己时运不济,好好的皇阿哥府的管家,竟调来伺候一个小丫头,虽然听老高说这位现在是四爷的心头肉。可是女人嘛,难保明天不成了破布头,这位又是个样貌极平常的,可今天再见发现这个丫头有些门道:不说别的,就是这种宠辱不惊一视同仁的态度,也是个成事儿的主,自己跟着这位,估计青云直上更快些也说不定,想着遂爽快答应着站了起来。
楚楚想到自己对四爷夸下得海口,虽然最后四爷顺着自己了,但是君子一诺,自己小女子也要办到,想到自己前一阵琢磨的事情,那时没有资金没有人脉,自己也没办法,现在一切条件具备了,该是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想到此。问了田管家,附近四爷的庄子自己想去看看成吗,田文远早得了四爷的吩咐,只要这位姑奶奶不出大幺蛾子,自己都依着她就是了,于是答应带她去瞧,楚楚大喜,简单的吃了些饭食,就带着大妞二妞跟着田文远去了,一行人加上田文远带来的四个随从,也是浩浩荡荡很引人注目的,田文远暗暗纳闷呢:只因四爷这个西郊的庄子,是离这位佟格格家不远,大约半个时辰的车程,但是离四爷府就远了些,原是康熙爷赏下的,周围带着十倾田地,说也奇怪,竟然种不得小麦豆子类的庄稼,种了也不出芽,所以一直荒着,庄子里倒是有个稀奇的所在,庄子底下有天然的地热水,房子中冬天也不冷,不用地龙炭盆也温暖如春,所以四爷命人建了温泉池子,每年冬天也来住几日,平常就这么闲置着,只有十几个奴才守在这里,这佟格格上这里干吗,难不成想洗温泉,听高毋庸说这位和四爷立了军令状,半年内拿两万两银子,赚几倍的利,天老爷,这怎么可能,满大清的找就是最能赚钱的九阿哥,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可是四爷就是同意了,由着佟格格折腾。自己在旁边可得小心的伺候着,不然到最后不成了,拿自己的错顶事儿可不好,田文远细细打着自己小算盘时候,一行人已经到了庄子门前,楚楚扶着大妞的手下了车,抬头就见一个红漆的大门,两边简单的摆着两个小石狮子,并不张扬,门的上方悬挂着蓝底金字的匾额上面写着融月居三个大字,字体是瘦金体。楚楚暗暗猜测大概是四爷的墨宝,正打量着,那里田文远已经麻利的命人前去叩门了,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大门枝桠一声敞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和历史出入颇大,喜欢历史严谨的,请包涵。
楚楚的度假村有门了
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人很清瘦,给人一种老实可靠的样子,迥异于田文远的精明机灵,瞧着很是稳重实在,和田文远寒暄过后,向楚楚打量了几眼,好奇的道:这大年下的,难不成爷还来庄子不成,田文远忙指着楚楚道:这是佟格格,四爷吩咐奴才如今伺候的主子,又对楚楚回道:这是庄子的主事鄂其泰。
那鄂其泰虽说是个老实的却并不愚笨,立即明白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女,是个自己不能慢待的角色,毕竟田文远是谁,那可是府中正经的主事总管,管着府里几乎所有的进项和用度,这样的实权人物,说不好听的比一个四品的京官还体面,况且这年根底下正是府中最忙的时侯,却被四爷分出来伺候一个十六七的小丫头,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四爷把眼前的少女看的比自己还重,姓佟的格格,难不成是贵妃娘娘的娘家侄女,可是看着气质虽大方,穿着却很粗劣,佟府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得四爷意的姑奶奶,这可得小心伺候着。
想到此,赶紧请安行礼“奴才鄂其泰见过佟格格”,
楚楚急忙道:鄂大叔快起来,不用这样,
说着让田文远扶起来站在一旁候着,楚楚向门里看了一眼,遂迈步走了进去,跨过高高的门槛,就见进门处是一个照壁,上面没有过多的描绘,只龙飞凤舞的提着一首诗:
涌自天然别有泉,闲情到此戏云烟。温汤泡得尘心净,醉落瑶池好做仙,
暗想怎的提了首这样的诗,转过照壁,才是宽阔的院子,迥异于王府的布局,没有曲折深入的回廊,没有四通八达一进进的院子,只简单的三进房舍,前后用两侧的月洞门相连,虽然小巧却很精致,前面的院侧盖了一溜的青砖小房,估计是下人的住处,楚楚等人穿过月洞门进入了中院,顿时感觉温度瞬间就和煦了许多,院中有些氤氲的热气阳光下显得如入仙境,有些微微刺鼻的硫磺味进入鼻腔。
楚楚四下打量,见侧面盖着两间青石的隔间房,两扇房门正开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正是从那面飘出来的,楚楚好奇的走近,见里面倒是布置的很雅致简单,屋子正中就是一个有半个泳池大的汉白玉池子,边上是一层层的台阶直通到池底,侧面一个龙头嘴正流出细细的温泉,池子下面显然做了出水口,池子里总是一半的深度,隐约的热气中显得池中水好似奶白色,谁说人家清朝人不会做排水,这多巧妙环保的设计啊。
四面挂着垂地的帐幔,这时帐子已经打起,隐约可见里屋设置者休憩的床榻等物,东西都很精致,估计是四阿哥用的,这时楚楚才明白门口照壁上的题诗原是其来有自,这里的地下是温泉,低头沉思了片刻,转头问道:
鄂大叔这附近大概有多少地方是属于庄子的?
这里方圆有十倾地是咱们庄子的地,周围大概五十里的地方都是庄子的。
楚楚暗暗计算,五十里相当于二十公里的距离,又对田文远问道:
这个庄子没有什么进项,府里怎的不转手卖掉呢?
田文远道:格格不知,这是前年万岁爷白白赏的,原是想转手的,可是周围都是活不了庄稼的地,想卖也卖不出,遂只得回了四爷,只简单的收拾了,只等主子们每年来泡泡温泉罢了。
楚楚听到此不由偷笑暗道:这运气来了,怎么也挡不住啊,自己原本就打算做一个度假村的买卖,用自己那边的理念管理装饰应该不难赚钱,定位在官僚权贵阶层,有四阿哥后面坐镇,哪能不赚个盆满砵满,这里地下温泉的硫磺当然活不了庄稼,但是却可以种花木,移些耐热的南方乔木应该会长的不错。
计算了半天遂问道:田大哥,你说这庄子要多少钱四爷才肯卖。
田文远回道:若说这庄子都算上也就值三四千银子,爷点不点头奴才就不知道了,格格打听这些干嘛。
楚楚笑道:你这就回去和四爷说,就说人家五千两想买,他卖不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一阵马嘶伴着请安的声音传了进来,很快四阿哥修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月洞门前,身上是件大毛的黑色斗篷,手里攥着马鞭,显然是骑马赶来的,楚楚笑了起来,心道这可不用回了,正经的地主来了。
却说四阿哥胤禛,自打昨天晚间和楚楚别后,一晚上梦里全是楚楚的身影和明丽的眸子,头一次体会了辗转反侧梦寐思复的感觉,下了朝回到府中,本想着是不是把那磨人的丫头接来,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谁想胤祥愣是跟了来,说这天寒地冻,明儿所幸也是休沐之日,缠着自己要去庄子上泡温泉,四阿哥正想找个借口把这小子轰走,谁知这时田文远偏差人来报,说佟格格进融月居了。
四阿哥这才带着胤祥赶了过来,一路上四爷那是骑得飞快,远远把胤祥甩在了后面,见到眼前一夜不见得小丫头,见她站在午后金灿灿的阳光中,周围缕缕如烟的热气,如花的笑颜,窈窕的身影,四阿哥感觉自己顿时浑身就说不出的舒服,冲着周围请安的下人挥挥手,等到田文远等人退了出去,遂急走几步紧紧抱住楚楚,感觉怀中香软的气息,轻轻吻了吻楚楚的发丝,低声道:可想爷了没有。
楚楚暗暗翻个白眼,心道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呢,想什么想,真是的,谁说这位爷是块冰,这根本是个活火山吗,不喷则以一爆发就是炽烈的岩浆啊,
楚楚还没回答,四阿哥已经抬起了她的头盯着她看了半响,咬牙切齿的点点她的脑门道: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一点也没想爷是吧,枉费爷惦记了你一夜,
楚楚见他又要阴天,赶紧把自己的小手伸到他手中让他握着,道:
谁说没想,刚刚还念叨来着,
四阿哥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传来,楚楚好奇的顺着声音看去,见院中进来一个年轻男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骑装外面罩着和四阿哥一样的大毛斗篷,浓眉大眼,身形高壮,行动间利落飒爽,整个人的气质不像朝堂上勾心斗角的权贵,倒像江湖中的恣意来去快意恩仇的侠客。
楚楚正打量着,那男子边笑边道:四哥今儿您这是怎么了骑得飞快,弟弟紧赶慢赶也追不上,瞧见楚楚,遂绕着楚楚上下左右打量片刻。
对着四阿哥道:四哥那里找来个庄户人家的丫头,听文远那小子说是什么佟格格,佟府里何时出了这么个乡下丫头。
楚楚心中大恼,抽出自己的小手指着那男子,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笑道:我是你家十三爷。
四阿哥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胤祥一眼道:这是十三弟胤祥,也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和你倒是异曲同工。
楚楚暗道:这就是历史有名的侠王啊,可是瞧着倒还过得去,可是一张嘴真真令人着恼,想着遂盯着胤祥脑后直直看了片刻说道:来了。
胤祥不由自主的回头,楚楚抓住机会狠狠的从他脚上踩过去,只听一声惨叫,哎呦,我的天,你这丫头,哪儿踩呢,爷的脚豆可是快被你踩断了。
说着就抱着脚来追楚楚,楚楚哧溜一声就躲到了四阿哥身后,冲着胤祥做鬼脸,胤祥打出生也没遇见过这么刁蛮气人的丫头,自己也没得罪他,不就说了句丑吗,至于这么狠吗,这丫头。
四爷顿时哭笑不得,一个楚楚加上这个年轻气盛的胤祥,想不天下大乱都不行,四阿哥一把拽住胤祥追着楚楚转的身形,吓道:胤祥算了,胤祥这才停住,边揉自己的脚边问:
四哥这到底是哪里的野丫头,简直放肆的没边了,
四阿哥回头瞪了楚楚一眼遂道:
胤祥你比楚楚大,以后让着她些就是了,
说着把楚楚拉到自己怀里,给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见她跑的一头汗,在袖中取出帕子给她擦拭:
你这丫头,瞧这一头的热汗一会着了风,可就糟了,
楚楚扯过四阿哥手中的帕子自己抹了两把道:没事一会儿泡下温泉就成了。
四阿哥摇头失笑,这十三阿哥胤祥这时倒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就是四哥的心头肉啊,啥时的事儿,自己可是错过了好戏,遂笑道:
四哥这丫头原来是你的人啊,早知道是小嫂子,我就不逗她了,
楚楚回头瞪了他一眼道:你可别乱叫,找嫂子你尽管回四爷府,我可还是未婚少女呢,
啥叫未婚少女?
就是你们这儿的还没成亲待字闺中的女孩。
胤祥恍然大悟的笑道:你这丫头嘴硬,我不跟你计较,反正就现在不是,也是早晚的事儿。
说着三人向中间的屋子走去,进了屋楚楚觉得很热,细细观察发现这个屋子墙和地接触的地方放着粗粗的瓷管一直通向侧面,楚楚上前摸摸竟是热的,顿时明白这大概是最古老的暖气,心中叹道古人的智慧也是很超前的呀,进到东侧的房间,高毋庸和一个机敏清秀的小厮进来给四爷和十三脱了外面的大毛斗篷。
楚楚瞧瞧自己,感觉自己穿的有些太多浑身冒汗,于是自己动手脱了外面的棉袄,里面是佟大娘按楚楚要求做得贴身的夹衣,接近白色的淡粉,没弄累赘的盘口,只在掩襟的侧面上下用两条丝带系住,有些像现代婴儿穿的和尚服,露出了脖颈处几许白嫩的肌肤,越发显得胸前高挺,腰肢纤细,肌肤如玉。
胤祥早就建府了,府中的妻妾也得有十几个,个个花容月貌,尤其自己最宠爱的兆佳氏更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自己原来还纳闷,四哥这个不爱女色的佛爷,怎的就看上这么个平常丫头了,虽然她很特别,很生动,但是女人自己始终认为,还是要头面出挑才瞧着悦目不是,可是现在看着这丫头突然有些明白了。
这丫头是越看越顺眼,刚才穿着厚重粗劣的棉袄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这淡粉样式新鲜的夹衣倒是风情别具,胤祥眼睛略略打量了楚楚片刻,就觉得这才是女人啊,自己府中的那些怎的就比下去了呢。
四阿哥看着楚楚,用手摸了摸她的衣服,触感有点粗皱皱眉道:
怎的是布的,
楚楚笑道:正是全棉的才舒服,四阿哥摇摇头:就是布的你身上的这些也是太粗了些。
当然比不得你们府中内造的,我的都是大街上买来最便宜的,先不说这些,我正想着让田文远回去知会爷呢,您就来了,这个庄子左右也是么什么大用的,您就作价五千两折在您许我的本金里吧。
你这丫头要这个没有进项的庄子做什么,
生钱啊就是用它来赚那几倍的银子啊。
直到掌灯时候,四阿哥终于受不住楚楚的磨缠,答应了她。胤祥瞧着眼都直了,悄悄问了高毋庸才明白这里的原委,心道:这么看来还是自己府里的女人好啊,最起码安安分分的,要是每个女人都像楚楚这丫头这么折腾,自己倒是宁可当和尚了也落个清静。
话说楚楚终于把大事落成了一件,也是很高兴,瞧着时间不早了,想着阿玛额娘还等着自己,于是向四阿哥说了要回去,四阿哥当然不依,吩咐先送了大妞二妞回去传话,就说四爷留饭晚间自会送回去不用担心,楚楚只得留下配着两位大爷吃饭。
融月温泉初洗凝脂
不一会儿庄子的主事鄂其泰进来请膳,一开始楚楚还不明白,待得问了十三才知道这个请膳就是问想吃啥,楚楚翻了个白眼,心道麻烦倒是不少。
其实不然,只因四阿哥每年只来庄子一次,且每次只停留几天,并且每次都是田文远提前两天来张罗,今年上个月已经来过了,今儿又突然来了,打了鄂其泰一个措手不及,别的倒还罢了,就是这吃食,难以安排的精致妥当,故来请示。
自己也已经回了高毋庸,给自己在主子面前掂个话,高毋庸瞧了为难的鄂其泰一眼,小声的回禀了四爷,四阿哥皱了皱眉,楚楚听到开口问道:现在有些什么材料?
只有些菜干和白菜,还有些自打四爷来了就从地窖中拿出炖着的野鸡肉。
可有小的耳锅和炭盆?
耳锅倒是有,炭盆虽用不着库里还是有几个备着的。
这个就成了,你把炭盆放些热碳拿来惦着瓷盘放在这儿,把炖着的野鸡肉乘半锅,那些菜干洗好一并上来,在叫厨子用玉米和白面和些软面拿来,我做饭给这两位大爷吃,不好吃也怪罪不找你们身上。
说着对十三和四阿哥吐吐舌头,四阿哥笑着拧了楚楚的脸蛋道:
就听咱们佟格格的,我到看看这丫头能整出什么能吃的来,
鄂其泰答应着退下去准备了,不一会儿东西就都齐全的放在炕桌上,楚楚掀开咕嘟嘟冒着热气的铁耳锅,顿时一阵肉香飘了出来,旁边放着几盘茄子南瓜等菜干和一些豆腐干粉条的配菜,鄂其泰亲自捧了个小瓷盆过来,里面放着楚楚交代的面,楚楚见齐全了,就洗干净手,把菜干和豆腐等配菜都放到锅中搅拌片刻,盖上锅盖等待菜香混合着肉味浓浓的飘出来,楚楚才打开盖,将和好的面在手中团起一个个圆球在拍的憋憋的,贴在内侧的锅壁上,紧挨着贴了一圈,盖上盖子,洗去手中的面,拍拍手道:
好了过会儿就能吃了,
四阿哥早就被这丫头千奇百怪的想法弄的没什么了。可是十三却不然,长了二十来年,还真没见过这么做饭的,这能吃吗,这简直是乱弄,胤祥瞧瞧四哥八风不动的样子,遂沉住气心道:大不了爷今儿饿一顿罢了。
楚楚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命人撤了炭盆,将耳锅直接放在瓷盘上,打开锅盖,一阵诱人的香气飘出来,胤祥伸长脖子见锅里面肉和菜干都已经混在了一起,几乎分不清那是肉那是菜,周边一圈的薄面饼也已经变得浅黄,浓香阵阵,赶紧拿银筷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品尝,菜干入了肉味很香软,肉却有了菜的清爽,很适口,楚楚紧紧盯着他问道:
怎么样十三爷,奴婢这手艺还成吧,
胤祥那还顾得答话,边点头边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楚楚暗笑,心道这是我们那里的地锅,你们哪吃过,伸手揭开锅边的面饼,沾了些汤汁送到四阿哥嘴边,四阿哥咬了一口咀嚼,觉得很香既有玉米的香气也有白面的细腻。沾着汤汁很入味,胤祥见楚楚的吃法也仿效着,确实很好吃。
三人几乎把一锅全吃光了,才作罢,等到撤下去残桌,命人泡了浓浓的茶来,胤祥才嘘口气拿个靠枕半倚着,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瞧着楚楚笑道:
你从那儿学得这些门道,怪好吃的,比爷府中的山珍海味都强,
楚楚喝了口茶鄙视的看了十三一眼,心道还是皇子呢,刚才差点把锅都吞了,听见他的话楚楚自大的道:
本姑娘会的可多了,这算什么,以后多巴结着我,我一高兴说不定就给你做顿更好吃的也不一定,
瞧着楚楚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胤祥哭笑不得,一时瞪着她倒不知道说这丫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