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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可儿声音凄楚道:“我今天才知道往往轻易得到的东西并不去珍惜一旦失去才现他在自己的生命中如此重要……”
秦浪默默无言赵可儿的悲哀更是辛九的悲哀他们的一切都随着命运的潮流不断跌向无底的深渊既然相爱为什么不去改变这一切?
一个须皆白的老人悄然出现在秦浪的身前恭敬道:“城主在里面等你。”秦浪深深望了赵可儿一眼转身随他向内园而去。
赵轻裘身穿灰色粗布长袍坐在园中石桌之前桌上摆了四碟简单的小菜酒已斟满浓烈的酒香散在空气中。
他微笑着示意秦浪坐在他的对面端起酒杯道:“酒淡菜薄却可助话兴先陪我干上两杯。”秦浪恭敬从命。
那白老人垂手恭恭敬敬站在主人的身后。赵轻裘道:“我让你来是想让你将一份地图交于有硅!”秦浪心中一惊难道他说的是安禄山的藏宝图?脸色却依然不见丝毫改变平静道:“玄烈必不辱使命。”
赵轻裘道:“此图便是当年安禄山四份藏宝图之一!”秦浪做出无比吃惊模样道:“城主何以将如此重任嘱托于我?”
赵轻裘道:“此图在我手中已有三十年之久可是我一直都无法找齐其他三份如今以我目前之境况找齐三份更不可能我将它送给有硅也许对他将来成就大业有所帮助。”
他苦笑道:“其实我此举也有些私心有硅若是可得天下可儿将来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就算做父亲的对女儿的一点补偿吧!”
秦浪暗道:“此图在他手中的消息已经传出现在已经成为烫手山芋恐怕里面还有急于解脱的成分在内返回大梁的途中必然变得更为凶险。”
秦浪从赵轻裘的手中接过地图小心的藏入怀中。
赵轻裘道:“后日祭祖你们就不要参加了明日便带着可儿前往大梁!”秦浪一怔赵轻裘毕竟不同凡响他故意将祭祖之事弄得天下皆知意在迷惑敌手。
赵轻裘补充道:“船只、武器我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明日一早你们便出到「怒波港」可儿会在那里和你们会和郑轩扬后日护送的是我送与朱温的歌妓。”他指了指身后老人道:“梁伯会陪可儿一路前往大梁呆会他会和你商量具体路线。”
秦浪暗道:“赵轻裘既然如此放心的只派梁伯一人陪同看来此老必有一身惊人武功。”赵轻裘轻扣桌面似乎有些心绪不宁。秦浪道:“城主还有什么要交待我的?”
赵轻裘缓缓摇了摇头望天长叹道:“李存勖已经攻破幽州了!刘仁恭父子已降天下恐怕再无太平之日了!”秦浪身躯剧震他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了李存勖短短数月之间竟然可灭掉桀燕他的实力隐然已可与朱温抗衡。
赵轻裘担心的却是无双城未来的命运大梁作为桀燕的盟国在此次战争中居然一兵未不知将来李存勖腾出手对付无双城之时他会不会面临和桀燕同等的命运。
赵轻裘感慨万千由衷道:“放眼天下年轻一代之中应推契丹耶律阿保机和李存勖最为出众恐怕再也无人可与此二人抗衡可惜……”
秦浪望向赵轻裘赵轻裘饮尽杯中美酒停顿了一下方道:“耶律阿保机雄踞契丹风扫残云般吞并北方各部对中原虎视眈眈。李存勖短短一年之间败大梁灭桀燕声势与日俱增弱小诸藩争相归附不过他们两人皆非我族类无论是谁一统天下我中华百姓必将受尽奴役。”
秦浪安慰道:“城主威名远播无双城经你多年经营实力也非同泛泛也可与他们一争短长!”赵轻裘双目灼灼有神望向秦浪:“若是天蒙未死我还有此雄心……”他的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许久方道:“便是我争到天下又有何用?是不是可以换回天蒙的生命?”
秦浪无言以对赵轻裘叹道:“如今我已经对名利早已看淡只求无双城的子民能够平平安安的生活莫遭到战火涂炭。”
秦浪心中反问道:“在这样一个纷乱的时代纵然你想偏安一隅与世无争。可现实会让你如意吗?今日你以女儿的幸福换取片刻的安宁明日你是不是要拿无双城的土地、财富去交换?如果这样又怎能得到真正的安宁呢?”秦浪始终都未说出口来和梁伯商量了路线默默告辞离去。
秦浪生怕再生波折对赵可儿行程之事不敢有丝毫泄漏就算是对患难之交柳真也一样守口如瓶。
翌日清晨秦浪吩咐众人准备停当纵马出城而来。
柳真虽然迷惑但知道秦浪此举必有深意忍住未问。倒是戚毕胜先行问道:“玄烈公子大清早便带我们出城这是要去哪里?”
秦浪微笑道:“回大梁!”众人皆是一怔齐齐望向秦浪。
柳真忍不住道:“我们还未接到赵大小姐!”秦浪扬鞭道:“昨日城主见我时已经决定自行送赵可儿到大梁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柳真半信半疑道:“如此空手而归大公子岂不是要怪罪?”
秦浪大声道:“此时哪还顾得上那么许多无双城危机四伏我们还是尽早离开……”
戚毕胜怒道:“懦夫!大公子看错了你我要回去没有赵大小姐同行我绝不返回大梁!”「毒刀」顾贺随声附和两人拨转马头欲要回转。
秦浪打马拦在二人身前冷冷道:“你们可记得临来前大公子的吩咐吗?”顾贺怒道:“如今你要临阵脱逃我们再也不愿听你指挥。”他向众人喊道:“兄弟们!大公子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岂能辜负他的信任!”众人窃窃私语若有所动。
秦浪轻抚腰间「傲天刀」面色冷峻道:“谁要离开格杀勿论!”戚毕胜怒冲冲道:“玄烈!你不要欺人太甚!”腰间「断刀」噌然跃出顾贺已然「毒刀」在手。
柳真早就看出气氛不对连忙冲到三人中间将他们从中隔开苦劝道:“大家千万别伤了和气!”戚毕胜怒道:“老六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柳真左右为难望向秦浪道:“不如让我四哥五哥带领一些武士留在大梁……”秦浪斩钉截铁道:“不行!想留下便将尸留下。”
戚毕胜、顾贺二人哪里还能按捺的住推开柳真纵马冲出双刀先后向秦浪胸前刺来。秦浪曾经和两人交过一次手对两人刀路有一定的了解。他从两人前冲的角度和气势上立刻分析出攻击的力量和度。
「断刀」在空中已经幻化出十二种变化「毒刀」宛如毒蛇吐信沿着一条曲折的路线向秦浪攻来。秦浪猛然用力勒住缰绳坐下骏马一声长嘶双蹄高高抬起。「傲天刀」同时出鞘对手的刀芒立刻被掩盖了下去。
秦浪看似随意的一刀充满着无以匹敌的霸气这一刀仿佛可将千军万马斩于足下。
戚毕胜、顾贺的眼中同时闪过惊惧的目光跨下骏马齐声嘶鸣同时止住了步伐。身后传来柳真的惊呼之声。
秦浪凝刀不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他对「傲天刀」已经掌控自如。戚毕胜和顾贺同时感到冷风迎面吹过两人心中明白这冷风是秦浪无匹的刀气所致。
柳真看到无事方才放心下来惊魂未定道:“如今四周强敌环伺我们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团结一致岂能在内部再起纷争?”戚毕胜冷哼一声归入队中顾贺无限怨毒望向秦浪道:“我看你回到大梁如何给大公子交待?”
秦浪微微一笑:“那是我的事情无需顾兄担心。”顾贺向戚毕胜追去。
柳真叹了口气道:“玄烈兄你是何苦来哉?”秦浪向他笑了笑纵马冲到队伍的最前方。手下武士见秦浪一招之间便震住了戚毕胜两人哪个还敢多嘴一个个老老实实跟在秦浪身后。
「怒波港」位于沵水之上它在大唐时曾经是「无双城」最大的港口后来因为连年的战乱而逐渐荒废随着「枫林渡」的逐渐崛起它的名字几乎已经被人遗忘。近些年来赵轻裘为了运送各类珍稀花木将它改造成私人码头。沵水是黄河的一条小小支流从「怒波港」驶入黄河大约有三十余里。
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高约两丈的圆木栅栏高阔的辕门前分立着十名卫兵秦浪纵马冲在最前。高声道:“我等奉城主之命返回大梁!”了望楼上出现了一个老者秦浪看得清楚那人正是梁伯。
大门缓缓打开众人鱼贯而入却见前方宽阔的水面之上早已停靠了一艘商船船身长约十余丈宽也在五丈左右船上二十余名水手已经整装待。
秦浪命令众人先行上船他四处观望却未见到赵可儿踪迹。
梁伯颤巍巍走到秦浪身前道:“玄烈公子货物已经备齐可以走了。”秦浪明白他此话必有深意看来在他们来到之前赵可儿已经先行登船。
柳真来到秦浪身边悄声道:“我已经清点过人数没有一人逃脱!”秦浪满意的点了点头向梁伯大声道:“启程!”
大船共分成三个区域水手和舵工占据了船头的位置秦浪几人和随行的武士被安排在了船尾正中的舱位存放赵轻裘给可儿置办的嫁妆。
「断刀」戚毕胜冷冷望着秦浪的背影他知道秦浪正在监视着自己仇恨染红了他的双目。「毒刀」顾贺怡然自得的喝着烈酒他一向认为麻醉自己是最好放松方式。
秦浪站在船尾「怒波港」在他的视线中渐渐消失成了一个黑点直至不见。他能够感觉到两人在他的身后正在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他不想解释也根本没有必要向他们解释只要能平安的护送赵可儿回到大梁他此次的使命就全部顺利完成了。
戚毕胜不知何时回舱去了顾贺好像已经有些微醉口中含混不清的哼着小调。秦浪对他们不敢放松一丝警惕。
忽然舱内传出一声惊心动魄巨响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呼从声音听来好像是戚毕胜所。秦浪猛然向舱内冲去眼前的情景让他吃了一惊。戚毕胜斜靠在舱壁之上一柄短刀深深刺入了他的肩头。秦浪连忙扶住他就要倒下的身躯戚毕胜指向右侧破损成一个大洞的窗口无力道:“黑衣人……他从那里跑了。”
此时柳真和众武士听到动静惊慌失措的赶了过来见到戚毕胜惨状都是一惊。秦浪忽然身躯一震他猛然放开戚毕胜身躯转身向舱外冲出。
船尾上空空荡荡原来在那里喝酒的「毒刀」顾贺早已不知去向秦浪心中一凉到底还是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记。
秦浪的双目望向身后河流五六十丈外一个黑点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内。秦浪自身后飞快的摘下「霸天弓」弯弓搭箭瞄准了水上目标。
“玄烈兄!”「情刀」柳真疯般挡在秦浪镞尖之前双手死命抓住箭杆。秦浪怒吼道:“我绝不可放他离开!”柳真虎目含泪以胸膛挡住镞尖毅然道:“除非你先行穿过我的胸膛!”经此耽搁那水中黑点已经不见秦浪怒极大吼道:“你可知道放他逃走的后果?”柳真缓缓跪在秦浪身前:“他始终都是我的五哥我甘愿替他接受一切惩罚。”秦浪缓缓垂下箭矢他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的行程已经败露只有全力赶往大梁但愿还来得及。”
秦浪回身向手下武士道:“将戚毕胜给我捆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接近他半步。”他向柳真道:“如果你想见他……现在也许正是时候!”
戚毕胜的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柳真默默坐在他的身边痛苦道:“为什么?”戚毕胜仰天狂笑了一声转向柳真:“六弟……世上的事情根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任何事都逃脱不了权和利的圈子。”柳真激动道:“我们是兄弟难道说为了权利连兄弟都可以出卖?
戚毕胜冷冷反问道:“兄弟?难道生死关头你可以为我牺牲生命?”柳真含泪点了点头。戚毕胜哈哈笑道:“老六……你太幼稚了友情会换回金钱和地位吗?我也是人我一样想出人头地我不想一辈子都像狗一样跟在别人身后听别人呼来唤去!”
柳真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蔑视:“你不配做我的朋友!”
梁伯坐在船舷上默默抽着旱烟烟雾笼罩着他的面容令他本就深邃的眼神平添了几分神秘。他觉察到了秦浪的到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道:“有内奸?”秦浪点了点头。梁伯狠吸了两口烟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他长眉微微动了动道:“好在内奸不是你!”
秦浪脸上露出笑意梁伯道:“看来下面的路程不会安宁了!”秦浪道:“我已经严令手下人活动区域不得过尾舱。”梁伯满意的点点头道:“朱有硅没有看错你。”他这句话已经是对秦浪最大的赞赏。
秦浪望向远方平静道:“我想重新清点一下船上所有的人员。”梁伯将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来冷冷道:“你只管管好你的人其他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第十章 怒啸黄河
「情刀」柳真孤独的站在船尾他的双手用力抓在护栏之上十指深深陷入护栏之中。残酷的现实让他几乎痛不欲生短短数日之间情同手足的结拜兄弟一个个背叛了他难道权利的诱惑竟如此强大。
秦浪同情的望着柳真他能够体会的到柳真内心的痛苦。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柳真的肩头柳真回过头他的眼中噙着泪花:“对不起……”
秦浪淡然一笑道:“把我当朋友的话你就永远不要这么说。”柳真感动的点点头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指向前方道:“如果敌人得到消息他们伏击我们的最佳地点应该是在李存勖境内的「虎啸滩」。”秦浪望向柳真。
柳真分析道:“「虎啸滩」是黄河中地势最为凶险的河段河床中布满暗礁加之河面极窄水流湍急大船通行本就极为困难实在是伏击的绝佳地点我大哥……”柳真停顿一下复道:“王独、顾贺我们在为寇之时多次在那里阻击过路商船对那里的地形极为熟悉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秦浪点了点头对他的分析表示认同。追问道:“你估算一下我们到达那里大概还有几日航程?”柳真道:“以目前的船三日之内我们必定会到达「虎啸滩」。”秦浪目光望向远方平静道:“我们此次弓箭的配备十分充足敌人不管多么强大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柳真似乎被他表现出的镇静和勇气所感动激动道:“我去吩咐弟兄们准备武器随时等候敌人的到来。”
朱有贞静静躺在藤椅之上望着天空呆呆的出神他身边沏好的一杯热茶早就变凉。自从接到秦浪返回的消息的一刻起他的心情就再未平静过。赵可儿依然留在无双城并未随同迎亲队伍一起返程他总觉着整件事情过于蹊跷。拓拔恨为什么迟迟都未动手?
天空一片浮云飘过阴影投射在朱有贞本就阴郁的脸上他的眼睛忽然亮这艘船一定有古怪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它毁灭于黄河之中。
河道忽然变得狭窄滚滚浊浪用力的拍打在船身之上秦浪指挥着众武士将弓箭备好严守在船舷两侧。
此时柳真远远喊道:“玄烈兄!梁伯要你过去!”秦浪点了点头向船头走去。
梁伯站在船头手中的烟杆一刻也未离开过他。秦浪恭敬道:“梁伯找晚辈有何事吩咐?”梁伯指向水中道:“前面就是「虎啸滩」地形险峻我们大船行进将会十分困难我命令他们放慢了行船度。”秦浪道:“我已经让手下准备停当随时准备迎击敌人。”
梁伯道:“你从手下调拨二十人供我派遣。”秦浪欣然从命。梁伯道:“你可以带人到船头布防。”秦浪大喜连忙回去安排。
十五名弓弩手在船头严阵以待柳真忽然指向前方河道惊呼道:“玄烈兄!竹排!”秦浪正在饶有兴趣的看梁伯指挥着武士装配投石机模样的器械。闻言身躯一震冲向船头向前方望去但见百丈之外的河水之上并排漂浮着无数长长的毛竹前端俱被削得尖锐无比每隔五丈便置有一排中间以粗大的绳索相连。
柳真道:“这是我们以前常用的手段船只若是碰上竹排尖端可以戳穿船身。”秦浪道:“怎么办?”柳真道:“竹排的两端系在两岸之上必须先行斩断绳索的连接。”秦浪道:“我去砍断它!”柳真道:“竹排下面可能设有埋伏你需要加倍小心!”
此时船身忽然剧震显是触及暗礁之类的障碍二人连忙探身向船下望去却见船前不知何时起多出无数黑色浮球那些浮球一触及船身便牢牢沾在船身之上柳真大惊道:“火龙弹!水下有人!”秦浪抽出「霸天弓」一箭射向水中只见那入水之处血花泛起柳真怒道:“他们放置竹排意在扰乱我们的注意力真正的目的是释放火龙弹。”秦浪不解的望向柳真。
柳真解释道:“火龙弹中饱含桐油遇火即燃。”梁伯让人将船只停了下来此时河面上火龙弹越冒越多船身被沾了整整一圈。
正前方数十艘小艇逆水向秦浪方划来秦浪大吼道:“你们守住各自位置我去斩断绳索!”腰间「傲天刀」弹射而出身躯如流星般向前方竹排投去。
秦浪双足轻轻点在竹排之上挥刀向粗索斩去。猛然一缕劲风向胸前袭来秦浪一怔刀身一转反手劈出「当」的一声一支羽箭应声而落。
却见一个白衣男子行云流水般踏在竹排之上飞快的向秦浪冲来他手中弓箭不见丝毫停歇连珠炮般接连射出一十二箭箭箭直奔秦浪要害而来秦浪立刻认出此人便是那晚在无双城刺杀自己的白衣人。手中「傲天刀」接连劈飞射向自己的羽箭那白衣男子已经欺至距离秦浪不足十丈处。挥手弃去强弓一声轻吟长剑自腰间弹出。
秦浪趁此时机一刀劈断粗索竹排瞬时间被水流冲开两人的距离被不断拉远。
那白衣人一声长啸回身劈断连接竹排的绳索内力驱动足下竹排破浪向秦浪冲去秦浪大吼一声身躯拔高而起手中「傲天刀」先行向白衣人攻去白衣人足下轻点身躯螺旋形飞升足下竹排立刻瓦解他的身躯在空中连续转了数十个圈子手中剑向来刀迎去。
梁伯面色微变脱口道:“「冰风奇旋」!……他是天孤客的弟子?”柳真闻言一震:“就是那个被称为「剑圣」的天孤客?”梁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此时那十数只小艇渐渐拉近了距离前方竹排已经被水流冲开柳真大喝道:“全力划动大船向小艇冲过去争取在敌人攻击前撞翻他们。”
刀剑在空中相撞两人的身躯同时被对方的潜力震的倒飞出去秦浪的双足稳稳落在竹排之上白衣人冷冷道:“我叫十三郎!”利剑「唰」地向水中斩去剑气逼起一道深深的水痕向秦浪足下竹排飞攻去。
秦浪淡然一笑「傲天刀」缓缓劈出刀气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