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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将靠山屯发生的事情跟赵鹏程说了,还把那枚羽箭让他看……”
还没坐下,费混便说道,声音很特殊,雷仁面露诧异之色,不待问,费混便解释:“二公子别奇怪,隔墙有耳,我现在说话,用的是传音秘法,声音只有你能听到。”
“哦,”雷仁恍然大悟,也不多言,以手沾水,在桌子上写道:“那赵鹏程什么反应?”
摸出羽箭递给雷仁,费混继续秘法传音:“自然是大怒,发誓要揪出幕后凶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羽箭一直被费混保管着,此刻雷仁接过来,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你没将咱们的怀疑告诉他吧?”
费混答道:“自然没有,内部纷争,没的让外人看笑话。不过,那小子别看嘻嘻哈哈,鬼精着呢,就算不告诉他,估计也能猜个**不离十。”
能让费混看的上的人物,自然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雷仁点了点头,并不反对费混的判断。接着一皱眉:“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直接去问曹深吧?”
你也有不懂的时候啊?费混居然有种十分荣幸的感觉,说道:“曹深的势力盘根错节,没有特别有力的证据下,不能明着来,逼急了他,保不齐他真就敢杀了夫人灭口,所以还得从长计议。说实在话,君侯一天未归,夫人便安全一天,洪德要留在这里欣赏摇花仙子的表演,咱们便耽搁两天……今晚我便用秘法通知彭博大人与申屠恶大人,让他们暗中查访,争取尽早找到曹深指示的证据……”
“其实,只要我父亲能够归来,我母亲自然便会出现,”雷仁说的费混连连点头,紧着又道:“所以,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早点救出我父亲………我怀疑,我大哥一定在那些美女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不然的话,他不可能陪着我来蜀国,更不可能有心思留下来等着欣赏什么琴箫双绝。”
说这些话的时候,雷仁的眸子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费混虽然已经心里上承认了他的聪明,听了他的分析,仍旧佩服不已,暗暗后悔,早知道雷仁这么聪明,应该早些开始培养的,事到如今……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费混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问雷仁道:“二公子,你想学修真吗?”这句话他没用传音秘法,说着一顿,道:“你脑子聪明,若是再能修真,怕是前途不可限量。”
费混的意思雷仁自然听出来了,一怔暗道,早干什么去了?面上不动声色,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问道:“想啊,怎么不想,难道师叔要教我修真之法吗?”
“你若想学,师叔自然教你!”
“太好了,谢谢师叔!”雷仁的表情十分真实,毫无做作。
费混暗暗点头,十分舒畅,说道:“傻孩子,谢什么,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外道了。”顿了顿又道:“不过,我的修为太低,只能传授你一些基础的法门,待到空暇时候,带你回太华山,禀明我的师傅,依着你的天分,一定能成为内室弟子,到时候,让他给你找一个好的师傅,省得我耽误了你。”
“师叔,你对我太好了,我……”太肉麻的话雷仁也懒得说,言尽于此,反而效果更佳。
费混果然非常开心,笑道:“傻孩子,我与你父亲同门学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这不都是应该的吗?好了,废话少说,咱们今晚就开始。”
雷仁点了点头,静待费混吩咐。
费混十分满意雷仁的表现,起身踱着方步,缓缓说道:“本门道法,源于太上原始天尊,掌教金毛老祖原本就是二郎大圣杨戬祖师爷的亲传弟子,这些怕是你早就有所耳闻,我就不多说了,只告诉你,阐教道法,精深微妙,玄奇无比,邪魔外道,多有窥探,你若想修习修真之术,须得立下一个重誓,学成之后,若非本门弟子,绝不传承外人,包括另外两支。”
雷仁一怔,三洞不是同气连枝嘛,随即醒悟:看来金毛童子三大弟子各有所长,三支弟子所学怕是并不完全相同。
想起当初邋遢道人教他修真时发的那个誓言,略迟疑一下,很快清醒,暗道反正老家伙也不让自己叫他师傅,并不算他弟子,就算真的拜入三星洞,估计也没啥太大的妨碍,下定决心,道:“是,三清道祖在上,弟子雷仁日后若有泄露本门秘法之事,五雷轰顶,永无渡劫之日。”
费混还从未听人如此发誓,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偏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心说修真之人可不就是为了渡劫成仙嘛,却忘了,天下修真之人何止万数,真正渡劫的,数百年来可就只出了金毛童子一人。
微微摇头不再多想,说道:“本门道法,最重精神,讲究的是引气化精,依靠强大的真元之力,飞天入地,化无为有,引天地之力,行神奇之事。而若要做到这些,最基础的,便是打坐入定,冥思感知。”说着又粗略的讲解了一下人体经脉和精气运行,这些与当初邋遢道人教雷仁修真时并无多大差别,雷仁听的昏昏欲睡,还要强作出一副认真的样子,着实难熬。
好在费混担心教的多了雷仁无法全部领会,只简单说了一些,便开始传授他阐教根本法决《立天诀》中的第一层心法。
这是雷仁未曾听说过的法决,枯涩难懂,若非费混旁边讲解,就他这脑子,顶多也就是个一知半解,比起当初那邋遢道人所授于他的无名法决可要艰深复杂的多,反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想着那消失许久的真元,学习动力变的十足,用心的记忆起来。
“《立天诀》便是咱们阐教三支诸般奇术妙法的根本,修得强大的真元,方可施展诸如以神御物,五行遁法,九八(原本的顺序应该颠倒,不过,会屏蔽,所以……)玄功等等诸般神奇的术法,所以,以后你要用心修习,争取早日感知到天地灵气。时间不早,你且自行修习,我先回房……听赵鹏程说,明日还有不少各派修真人士要来,我答应帮他照应,今晚得养足了精神才好!”
费混总结似的说完,鼓励的看了雷仁一眼,这才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恭敬的将费混送出门,雷仁返身回房,关好屋门,心中隐隐有些期待,深深呼吸一口,静下心来,慢慢走到塌前,盘膝坐了下去,闭上眼睛,在心中把费混刚刚传授的立天诀第一层心法从头至尾想了一遍,正要按之修行,心中突然一动,猛然睁开眼睛,失声叫道:“不对啊!”
费混传授给雷仁的立天诀第一层心法本是阐教三支当中最粗浅基本的修习法门,三支弟子人人皆由此过,功用只在练气。修炼之人,放开心念,忘记诸般烦恼,引天地之灵气,入体行周天运转,力争与天地同息,进而感悟天地造化之玄奇。感应到天地灵气,能够运行三十六大周天,算过了练气期,经脉稳固,可以修炼更高境界的心法,进入凝神期。
这种修习法门,本就是金毛童子创阐教以来,数百年间一直流传下来的方法,绝不可能出现任何差错,但此刻雷仁的心中,却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忽高忽低,摇摆不定。
非为其它,都是因为他突然发现,今日费混所传授于他的心法与当日神秘的邋遢道人所传授于他的心法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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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蜀山 '本章字数:3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02 00:00:00。0'
许多年前的一天深夜,邋遢道人直接找到了他家,传授了他一套修行的心法,适才乍一听费混所授心法时,确实大同小异,无非都是吸取天地灵气,运行周天而已,可是邋遢道人所授的心法,修炼时除了要吸取天地灵气以外,还务必斩断自身与外界的联系,只留下百会穴一个通道,同时体察自性,忘我归真,做到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倒与后世所见过的佛法有些类似。
换句话说,邋遢道人的心法,并不需要经历那个自行感应天地灵气的过程,只需心性到了,天地灵气自有所感,源源不断汇入百会穴,这也是雷仁为什么修行时间虽然短暂,却能到达筑基四段的原因。
而现在,费混所授的立天诀居然要他自发的去感应天地真气,也难怪他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雷仁不知道,费混所传授的立天诀固然是阐教修行的无上妙法,那邋遢道人所传授于他的那套心法,却也是某一门派的至高秘技,只是迫于无奈,未将名字告诉他罢了。
却说天地宇宙本为混沌,盘古开天辟地,有一先天灵气化而为人,生具异能,就是那一教传三友的鸿钧道祖。其实这句“一教传三友”的说法有些谬误,当初他开宗授法之时,可不仅仅传了老子,原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人,便是那西方教主与接引道人,并上古正神女娲伏羲等人,也自受过他的指点,细说起来,说他是天下修行的本源绝不为过。
只是人与人之间,品智高低不等,虽皆是他一人所授,所得却非尽相同,长此循环,这才造成了天下修行之众多流派。
流派不同,心法自然迥异,实则殊途同归而已。可惜后世雷仁本是个无神论者来的,相信修真,当初已经费了极大的工夫,如今片刻之间,又怎么能辨析出其中的关窍?头大无比,便也再正常不过。
“到底要不要依法修行呢?会不会走火入魔呢?”
雷仁起身下榻,在房间内来回走个不停,只觉得脑子里混乱如麻,胡思乱想,偏当初邋遢道人传他道法时也曾让他发誓不得外传,自然不好去问费混,只能独自琢磨。
不过,他本就是行事果断之人,后世经历,更是让他坚韧执着,从来不怕困难。想了片刻,已有决断:当初老头子授我道法之时,又未曾明说不许我再修行别的法门,老子两样一起修炼,兴许很快便能再次修出真元也未可知呢!当下不再多想,心下一松,重新回塌,凝神打坐,默念立天诀心法,开始修行起来。
只是他想的容易,做起来却不简单。平日所修法门,只需意守元神,开放百会,天地灵气便如被吸引,自行灌入。立天诀心法,却要求打开全身毛孔,接纳天地灵气进入周身,就如白昼他修行时那样,灵气自全身而入。不过那时他是无意中出现的情况,也是修行邋遢道人所授心法时,到达某一阶段后,自发出现的情况,如今让他刻意为之,却难坏了他。
再有,邋遢道人所授心法,无需刻意感应天地灵气,灵气自然受吸引而来。立天诀却要刻意去感应真气,于雷仁来说,居然也是一桩难处——体内灵气如何运转,如何化为真元,他自然是清楚的,游离于天地间的灵气,他却知不道是个什么情状,加上还要想法儿打开周身毛孔,两难并做一处,一夜光景下来,勉强能做到开放周身的十几处穴窍,至于天地灵气,仍循老路,自百会而入,周天运转一番,依然化不成真元,融入四肢百骸,消失的无影无终。
“又是一夜无用功啊!”缓缓睁开眼睛,雷仁喃喃自语,表情有些失望。不过出门见到费混时,费混却很惊讶:“二公子精神不错啊,容光焕发,该不会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吧?怎么一夜不见,气色这么好呢?”
“师叔又拿我开玩笑,哪儿去找灵丹妙药啊,不过是修炼了一宿而已。”费混的话让雷仁有些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费混一怔,伸出手来探往雷仁脉门。雷仁知道他的心思,也不躲闪,任由他搭上手腕,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良久,费混皱着眉头收回了手:“还好还好!”心里却在疑惑:二公子的经脉怎么这么宽敞结实呢,隐隐还有些灵气,便是他天纵英姿,一夜间便进入了炼气期,那灵气也应该出现在丹田,而不是经脉中吧,这是什么道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又怕说出来吓着雷仁,只能暗自忖度,心说有时间回洞,得把这样邪门的事情说给师傅听听,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兴许知道是怎么回事。
雷仁惯会察言观色,自然感受到了费混的惊异,不过,他本就有心将自己已经达到筑基四段的事情告知,用以收获他的忠心,按理说此刻正是良机,不过,一旦告知的话,对方自然少不得要问自己练的什么心法,自己发过誓的,解释起来总归是麻烦,话到嘴边,仍旧咽了回去。
天色初明,不过修行人大多起的早,说话间,各处房间都传来了动静,费雷的房间更是咯吱一声打了开来,费雷低着脑袋出门,见费混和雷仁站在廊子里说话,连忙过来给费混请安,对于雷仁,却视而不见。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扶持雷仁上位,费混自然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对雷仁的态度,冷哼一声:“没见到二公子么?老子里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
费雷一怔,望一眼笑眯眯像个小狐狸似的雷仁,眨了眨通红的眼睛,勉强问了句安,突然一捂肚子:“哎呦,肚子疼,准是昨晚吃坏了东西,你们聊着,我先去趟茅厕!”
“这小子,”望着费雷如飞而去的背影,费混也没办法,苦笑一声:“都让他母亲惯的,让二公子见笑了。”
雷仁一笑:“没事,自家人嘛,太过客套了反就远了……师叔昨夜不是说要去帮着赵将军照应客人么,天色已亮,该去了吧?”
“本要去的,不过想着今日所来,都是各门翘楚,二公子一直偏安,见见他们不错,正要敲你的门,你便出来了……”
“还是师叔想的周全,如此,咱们赶紧过去吧!”雷仁自然知道费混支持自己也是出于利益方面的考虑,不过如此用心,仍旧有些感动。
赵鹏程的住处与费混的不同,不是那种复式宫殿结构,而是一处十分宽敞的大院儿,四周用竹楼圈起,竹楼高低不同,错落有致,而用来招待客人的大厅,就在正南边的一处竹楼一层。大厅宽敞,费混带着雷仁赶到时,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多是修真之人,田放与赢射也在,摇花仙子却不见踪影。
赢射在大厅的西边,一个红光满面的老者正在跟他说着什么,他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眼睛不时的扫往大厅的正门。正门旁边,田放与赵鹏程跪坐着,一见费混和雷仁,两人同时起身,客套两句,田放甚至不忘雷仁,温润的一笑道:“我这师侄是个大老粗,二公子可得多担待着些。”
“真人说笑了。”雷仁虽然学了立天诀,却还不是三星洞弟子,是以称呼田放为真人,这是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人才可以拥有的称呼。
“小子方当弱冠,这些年若非师叔照应,不知怎么凄惨呢,真要说起来,还得师叔多担待我才是。”
“嗯,”田放温润的笑容仿佛挂在嘴边似的,点了点头:“你的事情我听说过,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你是尔父嫡子,他这做师叔的,照应你们乃是分所应当……”还要再说,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蜀山派南宫子墨道长来了……”便即住口,转而道:“这个南宫子墨,乃是蜀山派年轻一代最为杰出的弟子,修真新人榜排名第四,二公子应该认识一下。”
“固所愿也,还望真人介绍。”费混与赵鹏程已经迎了出去,雷仁见田放没动,便也没动,又道:“来时曾遇到几个蜀山派的,弟子愚昧,不知这蜀山派什么来头,真人可否……?”
田放的笑容永远温润暖人,说道:“说起这蜀山派,称霸西南修真界已经二百多年了,当年澜沧江一场恶战,蜀山掌教青叶真人以一人之力,打的峨眉山,青城山等蜀中数大门派精英尽丧,奠定了蜀山在西南修真界的霸主地位,又扶持鱼凫取代蚕丛氏,成为蜀国之主,势力之大,仅次与中原的阐教。不过,蜀山好像从来没有进攻中原的念头,青叶真人自那一战之后便消声觅迹,中原修真各派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攻击蜀山派,期间双方虽然小有摩擦,却始终相安无事。”
“人心不足蛇吞象,能力越高,野心越大,蜀山不是不动,怕是一直在寻找良机吧?”雷仁不屑的说道。
田放笑容突然一收,眼中猛的闪过一道精光,望向雷仁。
雷仁孩子气的一笑:“真人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田放笑容再现,轻声说了一句:“孺子可教也!”不再多言,因为,一名貌若桃花的漂亮男子已经在许多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大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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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怀疑 '本章字数:3105 最新更新时间:2014…11…03 00:00:00。0'
雷仁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南宫子墨,与后世里电视中那些棒子国的美男子相仿,不但帅,简直艳若桃花,若非下巴底下的喉结若隐若现,雷仁真怀疑他是女扮男装。
“可惜了,这幅皮囊若是女的,怕是光凭姿色,便要取代摇花仙子的地位吧?”
“二公子用不着可惜,听说这位南宫子墨还有个妹妹,哥哥都生的如此,那妹妹不定多么漂亮呢!”田放迎上前与南宫子墨说话,边上还围着许多人,费混便退了下来,恰好听到雷仁的嘀咕,忍不住用传音秘法说了一句。
说罢见雷仁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一边暗自感慨“二公子小小年纪还挺好色”,一边继续用传音秘法说道:“据说他的妹妹叫南宫秋丽,国色无双,只可惜神出鬼没,见者甚少,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天下美女榜中只排到第五位了……起码也得进三甲。”
雷仁面露神往之色,忽然感觉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中倏地一惊。他知道那不可能是风,是风的话,不可能像杨柳一般在他的身上摇摆不定,连他的衣袖都不带起一丝波纹。
不是风,那又会是什么?
寂寞东篱湿露华,依前金靥照泥沙。竹屋前几丛菊花正开的烂漫,将后边的窗户掩映的看不真切,雷仁向那边望去,依旧能够感觉到那后面藏着一双令人惊心动魄的乌亮眸子,波光盈盈,隐约有些熟悉。
“紫烟也来了,估计是来看田放跟赢射的……小丫头,以为眉间贴上个花钿就认不出她来了么?真是孩子心性。”
费混的声音打断了雷仁的思绪,顺着费混的目光望去,果见紫烟站在一丛菊花旁边,目光毫不矫揉造作,只在田放与赢射的脸上流连,自己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