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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莲转头看向右侧。
满目荒凉。如今的废墟与废墟里尚存的从前形成鲜明对比,垂暮的余晖散落下来,就像姑娘被人撩拨着的发丝,凌乱,却又不得不甘于凌乱。狼藉的面貌,再不复昨日的挺傲。
手机里的女人问:“你看到了什么?”
卡莲心里疑窦渐渐消退:“我们的城市,被布里塔尼亚人破坏的城市,死气沉沉的城市。”
“现在,到最后一节车厢来,我会在这里等你们。”手机里的女人说,她挂了电话。
卡莲深吸口气,缓慢回转身,对面几个一直跟着她的男子同样回转身。一行人往最后一节车厢走去,心怀疑虑间,没有注意到背后缓缓跟上来的少女身影。白衣黑裤,戴着鸭舌帽的少女唇角勾起丝笑容——想不到刚乘飞机到Area…11,并且巧合的去了东京展望台想看看这个未来将会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自己,竟遇上了这么好玩的事。是缘分,还是其他什么呢?
‘这就是资料上面的那几个人么?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蓝瞳掠过抹刀锋般的光华,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贝尔托莉斯要让她提前过来。
跟着少女步入倒数第二列车厢,莫妮卡蓦然发现周遭寂静一片,明明应该满坐,却无丝毫人存在的感觉。心底蹿上缕寒意,莫妮卡觉得周围的活人像是玩具店内的傀儡娃娃,双目呆滞,毫无真实感。略略挑眉,她直觉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干脆坐到与最后一列车厢最为靠近的玻璃门边,竖耳倾听——
“你就是……Zero?”首先传来的,是少女犹自颤~抖的问句。
嘴角上扬一毫,莫妮卡继续听下去。
接着,是个低沉的女音,女音的语气带有淡淡的霸气,浑然天成的贵族般,尊贵无比。她轻轻的说道:“没错。我就是,Zero。”
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你难道不担心外面有人偷听或者被发现么?”
莫妮卡心里一动,耳朵竖得更直,然而,等了良久,都不见“Zero”回话。
叹息一声,只得继续偷听。
“你为何不愿以真面目视人?不信任我们么?”又一个男声响起,口气略带几分咄咄逼人。
Zero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莫妮卡愣住。
“什么是虚?什么是实?”Zero续道,“你们能够保证你们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么?你们又可以保证这世间你们所认为的都是虚幻么?不能。因为这真实与虚幻的概念是你们自己赋予你们自己的。你们无从改变,因为你们早已从心底就认定了他。你们认为我不信任你们,那是因为你们觉得只有在对方面前卸下一切伪装,才是真实。但你们却忽略了一点,摘下面具露出的不一定是真实,因为表面的面具一旦摘下,那么露出的,只会是更深一层的骨髓里的面具。而且,真实与虚幻,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莫妮卡屏息,她感觉玻璃窗内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克洛维斯,是我杀的。”她听到Zero说。
“如果你们想要看我的真面目,我也并不在乎让你们看。只是,你们看过后就不要再后悔。我拥有你们所没有的力量,杀了克洛维斯,就是最好的证据。我现在问你们,你们愿意跟随我么?愿意追随我的脚步向前,愿意推翻布里塔尼亚帝国么?”句句铿锵有力,玻璃窗外的莫妮卡眼底闪过层层叠叠的光晕,还未回过神,她听到有人开始答话。
“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
“我指的并非恐怖分子的活动,而是,”Zero说到这里顿了顿,过了会儿,方道,“战争。”
仿佛有惊雷从天际劈下,直震得最后一节车厢内鸦雀无声。
Zero继续说:“你们,愿意跟随我,一同毁灭布里塔尼亚么?”
少女讷讷重复:“你说……毁灭布里塔尼亚?”
“没错。毁灭罪恶之本的布里塔尼亚!”Zero的语气突然高昂,紧接着,又道,“所以,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阻止枢木朱雀的死。我们需要他的力量,同时,也需要借由此次将我们公诸于世人面前。请各位记住,枢木朱雀,可是枢木玄武,日本最后一任首相的独子。”
听着一系列发言,玻璃窗外的莫妮卡眯细眼,蓝眸里流转着难懂的光——但Zero,如果你真是个聪明人的话,应该懂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
更应该知道打草惊蛇的道理。还有,枢木朱雀的押送现场重兵把守,如果你认为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更是大错特错。救枢木朱雀,得到的利,远远小于弊。
玻璃窗内的对话停止,窗外,莫妮卡慌忙坐直身体,装出副双目呆滞的模样,木讷地注视四周。面前几阵劲风刮过,然后,最后一节车厢内便空无一人。
倒数第二节车厢,人气开始逐渐恢复。
莫妮卡拿出手机,拨下熟悉的号码。
“莫妮卡?哦?你到了么?”慵懒的女音自另一端传来,平静里带了几丝暗暗的汹涌。
莫妮卡笑道:“早就到了,现在差不多是Area…11的五点,你猜我遇到了什么?”
贝尔托莉斯的语气同样带丝玩味:“什么?”她反问道。
莫妮卡神秘兮兮地挑高眉梢:“本来打算难得来一次Area…11好好玩玩,谁知,让我撞到件了不得的事。恭喜你,女人——估计她是露露子的可能性又该提高了,她居然说要毁灭布里塔尼亚呢,况且,好像不惜一切也要救出枢木朱雀。呵,你倒好好想想,枢木朱雀身边的朋友大多都是京都六家的成员,如果要救他,根本不可能来依靠这么一队恐怖分子。但她却依靠了,这只能说明她不属于京都六家,当然,也不排除京都六家的某位隐藏身份而不想将其牵扯到京都六家去。所以才出此下招。只不过,如果是京都六家中的某位想隐藏身份只是想救枢木朱雀的话,那么又为什么要说毁灭布里塔尼亚这样的话?除非,这个人与布里塔尼亚有深仇大恨。”她语调轻松,说的好像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笑话。
手机里,贝尔托莉斯没有答话。
莫妮卡继续说:“并且,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杀克洛维斯的方法,恐怕不简单,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是种特别的能力,能够在某一段时间内操控人的心智,尽管不清楚,但看看刚才在车厢内的一切,再加上克洛维斯的神秘被杀,这个推论,可以说是完全符合实际的。虽然,没什么可信度。”莫妮卡回答。
贝尔托莉斯轻轻的说道:“调查。”
莫妮卡点头:“我知道你要说这句话,啊,还有,枢木朱雀的事,怎么办?”
贝尔托莉斯接口:“该怎么演,就怎么演,我们并不是演员。”
莫妮卡再度挑眉,此时电车缓缓停下。她走出车门,饶有兴趣地道:“知道了,女人——”
“对了,位置在横角街,伊利斯咖啡店……”
“现在么?”
“不是,晚上八点……”
“知道了。”
一语毕,背后传来呼啸声,呼啸的声音淹没手机里的最后一句叹息,莫妮卡转身继续往前。
——“露露子,真是期待呢。”
夜色如水,天边一轮弯月悬挂,垂下遍体凉意。
对谋杀第三皇子克洛维斯殿下嫌疑犯枢木朱雀的审判如期举行。
万人空巷的街道,人民的叫喊声,咒骂声,不绝于耳。囚车上的少年,碧绿的猫瞳睁着,时不时被后边的军官推搡两下,重心略略不稳。他看着周围目露嫌恶的众人,其中,甚至有自己的同胞。然而,没有人为他说一句话,更没有人相信他的无辜。
所有人都呐喊着,处死这个凶手,处死,这个杀死克洛维斯殿下的凶手!
枢木朱雀忽然觉得迷茫起来,贝尔托莉斯大人的话在耳畔缭绕不绝——枢木朱雀,没有力量的你,凭借什么改变这一切,又凭借什么,来改变这个本就不公平的世界?
他抬眸,望到的,只有一望无际争相来看如何处死自己的脸上挂着嫌恶与怨恨的人民。
麻木了……都已经麻木了……枢木朱雀的脑海里闪过幼时以及不久前遇到的露露子的面孔。布里塔尼亚皇女口中吐出的怨恨纠结着内心,摩~擦着,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心脏:
如果真的想改变的话,那么就毁灭布里塔尼亚!
双拳紧握,枢木朱雀呆呆地立着,碧眸黯淡无光。
“这就是谋杀第三皇子克洛维斯殿下的枢木朱雀么?”
“真是该死啊,赶紧杀了他不就得了!”
“啧啧……”
横角街,名为‘伊利斯’的咖啡店内,大屏幕上正在直播着现场的情况,而周围在这里休息的人们则是议论纷纷。
莫妮卡静静的坐在那里,桌子上的红茶早就凉了,她之前就在这里预定了一个位置,而且还是紧靠在窗边的位置。
斜靠在沙发上,注视着街道上的行人,这里属于繁华区,而距离这里不足五百米的地方,则是贫民区,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天堂和地狱——
低头看了看手表,七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丁玲的声音传来——
这是挂在门上的铃铛,在场的除了莫妮卡,没有人把目光转向门口,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对枢木朱雀的最后判决。
入目的是一个少年,银眸少年。
少年看到没有人接待,眉头微微一皱。
走到柜台前微微敲了敲,愣神的服务员立即满脸堆笑,立即按照顾客的要求调制了一杯咖啡——然后紧接着把目光再次转向现场直播,生怕错过一丝的内容。
本来这是一幅很平常的情景,但是在现在很无聊的莫妮卡眼里,这是唯一可以消遣的事情了,毕竟这比看现场直播和看路人有趣得多……
少年也没有在意服务生的失礼,直接端起咖啡径直走到莫妮卡的那桌面前,优雅的坐下了。
“抱歉,这里有人了……”
莫妮卡轻声的说道,对于这个少年的无礼举动也没有丝毫的在意。
“我为什么不能坐在这里?”少年反问道,看他穿着的服饰,应该是一个学生。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里已经有人了……”莫妮卡声音有些冷淡了。
“呵呵……”龙熙钥看着面前的俏丽面庞,嘴角不禁扯出一丝的弧度。
“你说枢木朱雀他会死么?”
“什么?”
“我的意思是,枢木朱雀会这样被诬陷之死么,应该会有人来救他吧……”说完,龙熙钥轻轻的端起咖啡。
“…………”莫妮卡古怪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貌似这个少年知道很多的内幕啊。
“这是什么意思?”莫妮卡不动声色的问道。
“诺,你看……”放下咖啡,龙熙钥指了指电视。
画面中……
人群之间,却突然传来声呐喊,枢木朱雀回过神,直觉性地往后看去。
克洛维斯第三皇子殿下的专用车!
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胆量,竟敢在这个时候将克洛维斯殿下的专用车开来?枢木朱雀瞳孔放大,心底闪过另一种可能:难道,是凶手?真正的凶手,竟然想要来救他?
克洛维斯的专用车停到囚车面前,布里塔尼亚的徽章在黑夜里熠熠生光,璀璨得,宛若天幕上没有的繁星。挤满人的街道鸦雀无声,只默默瞅着事态的发展,带了种事不关己的趣味。
专用车上火光一现,明亮的火焰晃花人眼,接着,车顶就已立了个人影。
黑色披风,黑色礼服,黑色面罩。
繁琐的衣着雌雄莫辩,带起的面罩看不透是少年还是青年。她的身影修长,立在高处,有种奇妙的压迫感。底下的人群躁动起来,黑色披风随着夜晚的凉风绽放出昙花一现的绝艳。
“我是,Zero。”她这样说,清晰的话语激荡着人们的内心,略显低沉,又不乏王者气魄。
布里塔尼亚军官上前,绿发的军官眼里带着不屑:“竟敢用已故克洛维斯殿下的专用车,你的胆子倒不小!”手势一下,身边有随行的Sutherland靠近。
黑衣人笑道:“布里塔尼亚,已经腐朽了,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抓人。”
军官气得不轻:“你说什么?!”
黑衣人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是镜头不断向他那个地方转去:“我说,布里塔尼亚,已经腐朽了。”说着,她的身体一展,尊贵的气势使得人不敢逼视,全场安静,只听到她声音一字一顿的响起,铿锵有力,敲在人们心上,发出连串响,久久不停:
“杀死克洛维斯的,是我。”
“是我,Zero。”
所有人怔住。枢木朱雀瞳孔缩紧,身体摇摇欲坠,身后拖着他的军人,竟也抑制不住地松了手,转头看向对面那个自称是凶手的不明人士,人群猛地躁动起来,或震惊,或感慨,或佩服。
军官握紧双拳,双目暴瞪,他龇牙咧嘴地狞笑:“你以为,承认了杀死克洛维斯殿下罪行的你,还能从这里出去么?”Sutherland将他们团团围住,无人察觉间,黑衣人的腿朝车下敲三下。紧接着,车上再度闪过道光。在所有人瞠目结舌时,车厢裂为两截,裂开的车厢内,赫然躺着一铁锈色球状物体。物体被封得严严实实,旁边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道。
军官往后倒退一步:“毒气?”接着,他下意识看向围在囚车周围的百姓——他,难道想让这里人民都做他的人质?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混蛋!可恶的恐怖分子!
黑衣人的声音响起:“你应该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吧。”面具下的嘴角朝上勾起:杰里米亚果然不知道真相,所有的条件都已齐全,面对拥有所有人做人质的我,胜负,应该已经分明了吧。接下来,只要将朱雀救回,就可以离开。
想到这里,她继续道:“把枢木朱雀交到这边来,我就可以保证放过所有人。”
军官咬牙:“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放人么?”胸口的羽毛如同烙印,就算赌上纯血派的尊严,我也绝对不可能让杀死克洛维斯殿下的凶手这样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扬长而去!
黑衣人似有些惋惜:“那么,和谈失败了么。杰里米亚,难道你忘记Orange了吗?”
军官一愣,周围人群迷惑。
对面人突然伸手指向自己的面罩,接着,军官听到他的声音鬼魅般在耳畔响起,眼前一片红光,手已朝前挥出,对面铁红色球体裂开,放出白色烟尘,人群四处逃窜,黑衣人跳上囚车,一把拉住了兀自呆楞的枢木朱雀。Sutherland从四面围过来,混乱中没人注意街后静立的少年身影,带着鸭舌帽的少年,挺直的背脊在逃窜的人群中分外醒目。
“住手!”军官突然伸手阻拦。
枢木朱雀跟着黑衣人朝克洛维斯殿下专用车走去。
枢木朱雀疑惑地四顾。
“听见没有!听我的命令!全力帮助Zero逃脱!”
人群哗然,专用车已先一步往后退去。
军官呼喊着跳上自己的Sutherland,旁边一架Sutherland却突然不听命令地伸出手臂妄图阻拦。金属交击声在耳畔响起,布里塔尼亚军乱成一团,他们听到那架Sutherland里传来震惊地叫喊:“杰里米亚卿,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要放任恐怖分子逃脱么?!”
眼望着已经渐渐远去的专用车,杰里米亚瞪红了眼,所有人听到他的声音发狠的传出:“你难道没有听到我的命令么?全力!全力帮助Zero逃脱!要是再有违反的人,我绝对不会姑息!所有人,全力帮助Zero逃脱!”
声嘶力竭的吼声响彻云霄,空无一人的街道,月华静默的流淌,似是嘲笑。
直播已经结束了,相信这么混乱的场面,在工作的直播人员也搞不好会出现伤亡,管理人员很理智的切断了现场直播,画面的最后一刻则是乱哄哄的场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布里塔尼亚?还是eleven……更有甚者是他们的同伙……”莫妮卡冷冷的问道,手上已经不知不觉摸上了腰间的鼓包。
龙熙钥轻轻放下茶杯,从衣兜的侧面掏出一个小牌子。
莫妮卡疑惑的伸手接过,牌子上面刻的很华丽,上面印有‘阿什弗德’学院的字样。
“学生会会长——!!!!”
后面的字迹是异样的清晰,莫妮卡震惊的看着那个牌子。
“钥、钥大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新任总督
阴暗的仓库,黑衣人立在高处,她的下方,立着穿着囚衣的少年。
少年脸上的伤口鲜血早已止息,刘海儿垂下,碧眸灼灼看向顶上:“你是谁?”
黑衣人没有回答。
“克洛维斯殿下真的是你杀的吗?”
黑衣人点头:“没错。”她思忖着要怎样让朱雀投身到她的麾下,毕竟他算的上一个熟人,而且还是前首相的儿子,凭借着朱雀的身份,相信就能召集很多人成为自己手中的棋子。
“加入我们吧,枢木朱雀,你也看到了,布里塔尼亚军队的残酷。身为日本前任首先枢木玄武的儿子的你,难道不应该与我一同毁灭这个腐朽的国家么?”黑衣人劝说,伸出了双手。
枢木朱雀陡然抬头,碧眸里闪烁着坚毅,他咬唇,父亲死去的震惊留在心底,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在刚才,你使用的毒气,难道你要将所有人的生死都置之不理么?”
黑衣人怔了怔,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竟跳到这里,随后便回答道:“但事实上,没有人死去,不是吗?那么,过程有什么可以在意的,结果才最重要。”
枢木朱雀蹙眉:“我没有意愿加入你。”
黑衣人身体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有意愿加入你。”枢木朱雀目光灼灼,“很感谢你救了我,只是,我还是要回到军事法庭,等待对我的审判。”他转身朝后走去,阴影覆盖整个仓库,黑暗中,辨不清远去的是怎样一个少年。
按照朱雀以往的性格他应该答应才对啊……
看到朱雀即将走远,黑衣人猛地道:“你是笨蛋么?”
枢木朱雀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的笑容烟花般一闪而过,带着熟稔的,天真气息:“以前,有个朋友,她也经常这样说,说我,是个笨蛋。”
碧眸里闪烁着曾经,黑衣人陡然愣住,竟放任那抹身影从视线里远去。灯火辉煌的街道近在咫尺,阴暗的仓库里的人影,握紧双拳。
一声叹息,穿破寂静:
“朱雀……真是难以驾驭……”
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