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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秦言面前,她却又无法说出来,只得在心里暗暗生闷气。
魏飞的洞府离这里不是太远,很快就到了。秦言挥退了郭义,牵着宫云袖走入其中。
相比于秦言的祈黄洞,魏飞的洞府要简陋得多了,只由几个空阔的石室组成,作为jǐng戒的陷阱装置也十分简单。秦言自不必说,就连被扣住了脉门的宫云袖,也能悄然无息地跟在秦言身后突破进来,两人如同幽魂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洞内最深处的练功房。
练功房只有七八米长宽,远远无法与秦言昔rì的洞府相比,不过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刀枪剑戟和一些奇门兵器,却要比秦言练功场里的寥寥几柄宝剑华丽多了。
此时魏飞和岳灵正在屋中对招。魏飞有意相让,任岳灵纵情进攻,两人的身影在场中腾挪奔走,打得虎虎生风。从小女孩出拳踢脚的动作可以看出,宫云袖这一月来的确是用心教导岳灵的,她的武功招式虽然在秦言看来破绽重重,却也流畅灵动,有板有眼,放在江湖上去,或许比一些苦修了几十年的武者还要强上许多。当然,这里的武者指的是护院、捕快、镖头之类,在江湖上只能算是不入流。
魏飞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岳灵的攻击,直到现在也没有觉察秦言两人的到来。秦言见他俩的切磋好像没法在短内结束,便唤了一声魏师弟!”
魏飞身躯一颤,倏地往后跳出战圈,瞧见门口的秦言和宫云袖,惊喜地叫道秦师兄,你了!”他大步朝门口走来,目光落在秦言捏在宫云袖手腕的右手上,微微凝滞了一些,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岳灵也了秦言的身影,小跑着奔,脸上露出欣喜的神sè,欢快地叫道哥哥!”她气sè极佳,比以前活泼了许多,看来这一个月来过得很好。如此,秦言便安下心来,朝宫云袖笑道宫师妹,多谢你替我照顾灵儿。”
宫云袖的面目藏在yīn影中,没有出声。
第二百三十一章 见面
第二百三十一章 见面是 ,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争吵
10…22
秦言不以为意,抬起左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问道灵儿,这些rì子过得还好吧?”
岳灵点了点头,甜甜地笑道非常好!宫师姐和魏师兄都对我很好,虽然每天练武有点累,不过还是很开心的!哥哥,你呢?”
“我……我也过得不。”秦言回忆起寒冰地狱中艰难惊险的战斗,牵了牵嘴角,笑道,“杀了几个妖怪,武技也有些进步,过得很充实。灵儿,你的武功练得样了?”
提到武功,岳灵眼中闪耀起亮晶晶的光芒我感觉比以前厉害了很多,现在遇到强盗我也不怕了。可是,可是宫师姐和魏师兄都太厉害了,我连他们的衣角都摸不着……”
秦言莞尔道宫师姐和魏师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才学了一个月,要是就能摸到他们衣角的话,那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魏飞笑道灵儿的天分很高,现在还是打基础的阶段,就已经比一般人强很多了,等她学了宫师姐的绝翳术,身手就会突飞猛进,再过上几年,就轮到我摸不着她的衣角了!”
……
秦言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岳灵练武和生活的情况,话题便不知不觉转移到了最近的首席争斗战上面。
“我练剑时不慎震塌了洞府,想要找个安静空阔的地方,就去了寒冰地狱,不料差点迷了路,在那里耽搁了一个月,才已经过了参赛的资格战。听说你们一共有二十七个人入围,是哪几个?”
“是成刚,歌行烈,雁瑜,方逸远,宋晴纱,宫师姐,吕彤,我,陆潇湘,苏岸,赵结香……”魏飞将二十七人的名单念了出来。除了前面十几个外,其他的都很陌生,大概是最近才冒出来的黑马吧。对此秦言并不是很在意,随口问了一句有值得注意的吗?”。
魏飞稍有迟疑,接着摇了摇头对于秦师兄你来说,除了歌行烈和成刚,其他人都不值一提。”
“歌行烈……我听说他最近风头很盛,你觉得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我看过他的每一场战斗。他的每一剑都凶悍至极,寻常人绝难抵挡。”魏飞说着,脸上不由露出惊惧之sè,“尤其是他对叶英的那一场,第九剑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魔王出世一般,我站在一百米外,都感觉好像要被那一剑杀死了。如果换我上去,肯定也是跟叶英一个下场。”
“这么厉害!”秦言叹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意,问道,“他的剑法来历吗?”。
魏飞脸上骇然之sè未平,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是学自雁荡山剑神的另一套邪门绝学,唤作‘雷音断肠’,需要配合他手中那把紫炎剑才能施展,十招之内必能见血!”
“雁荡山剑神?原来他还是贺连山的同门师弟,只不过听你这么说的话,他好像比他那位师兄要厉害很多。宫师妹,你还是坚持要上台,为他的光辉战绩再添上一笔吗?”。秦言转过头去,视线落在了宫云袖脸上,帽兜下的yīn影,在他炯炯目光的逼视下渐渐散开。一直不曾开口的宫云袖,终于在这时冷冷出声道秦师兄都安排好了,我哪还敢有二话。秦师兄说我会成为歌行烈剑下亡魂,那我也只好贪生怕死一回,逃得远远的好了!”
魏飞早就了她与秦言的异状,听见她愤怒下的讽刺之语也不觉得意外。岳灵却显得十分吃惊,她怔怔地望了宫云袖好一会儿,目光又落在她与秦言握在一起的手腕上,疑惑地道宫师姐,你跟哥哥吵架了吗?”。以她的见识,还不脉门这个,因此对秦言和宫云袖之间的关系很是不解。明明还牵着手,为说出来的话却跟吵架一般呢?
秦言被她纯净的目光看了半天,竟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松开了捏着宫云袖的右手,微笑着对岳灵说道没有,我怎会跟你宫吵架呢。”
“是啊!”宫云袖淡淡地道,“他只会跟男人吵架,至于,直接动手就好了。圣门里的弱质女子们,谁能打得过他呢?”
秦言的脸sè微微一变,沉声道难道你就这么想去送死吗?你以为歌行烈会看不出绝翳术的弱点?别傻了,你吗,当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的时候,我就该对付你!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绝翳术的痕迹,只要仔细观察一下,就很容易看出破绽。在你达到第五重之前,别说歌行烈了,你连宋晴纱都打不过!与其费尽心思去争强好胜,还不如花点练功,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这种大道理,我怎会不懂。”宫云袖偏过脸来,直视秦言的目光,眼中透出几分凄迷之sè,“但你可,不是每个人都是跟你一样的绝世之才,这世上还有一种叫‘瓶颈’的,足以难住天下绝大多数人,不是努力修炼就能弥补的!我难道不想静下心来练功吗?可是那又有用!没有足够的运气和生死大战的机会,再打坐都是徒劳。这些,你又懂吗?”。
秦言怔了怔,垂下眼帘,道生死间的磨砺,也要寻找合适的机会,不要学叶英一样白白送死。”
“呵!”宫云袖讥诮地笑出声来,“难道在你眼中,我就只是一个争着去白白送死的蠢吗?我若没有一定的把握,又怎敢走上擂台!歌行烈的剑招虽然可怕,但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无懈。叶英他旧伤未愈,又断了一指,才被歌行烈九剑击杀,如果换成是我的话……”
“你置身局外,当然觉得能够躲开。等你处于他剑下的时候,就会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只问你,我们俩再交手的话,你觉得能在我手下撑过几招?”
宫云袖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十招。可是你跟他不同,圣门中功法本就有相生相克之道……”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依我看来,你根本就是去送死。你给我到角落里打坐去,不许你出门!”秦言不容置疑地道。
宫云袖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几步走到墙角,在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
见她乖乖听话,总算没有再胡来,秦言松了口气,转而朝魏飞问道魏师弟,你的下一个对手是谁?”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争吵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争吵是 ,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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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彤。”魏飞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
“是她!看来你们俩的运气都很差。”秦言摇了摇头。吕彤是跟成刚、雁瑜一辈的师姐,算得上是老牌高手,虽然近段rì子来屡遭挫败,甚至成为了歌行烈打响名气的第一块垫脚石,但也不是现在的魏飞能够对付的。既然本少爷决心要让魏飞进入前十名,那么只要他的对手不是成刚和歌行烈,本少爷都应该助他一臂之力。“你下一场比试是时候?”
“午后申时。”魏飞听出了秦言的言外之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宫师妹的比试呢?”
“巳时。”
“来得及。”秦言摸着下巴沉吟道,“吕彤这几天的行踪,你都清楚吗?”。
“听说她一直在尚阳洞修炼,很少见人,就是不她现在是不是还是在那里。”
“现在也没去找她了,到时候再说吧。我要打一会儿坐,大概要到早上,你替我看紧宫师妹,如果她有异动,就把我叫醒。”
“是!”
秦言走到宫云袖身边的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又道宫师妹的绝翳术千变万化,实难防备,魏师弟,你只需注意她的一个弱点,也是她身上比较明显的变化……”
魏飞凝神听完秦言的交代,肃容点头我会的。”
秦言又向岳灵说道灵儿,魏师兄不能陪你练功了,你打一会儿坐吧,累了就早些休息。”
岳灵乖巧地答应了。
秦言见诸事皆妥,才定下心思,闭上眼沉入到修炼之中。他利用识海中的灵识本源,开始着力抓紧对灵力进行恢复。
一个加上一整夜的,总算将灵力恢复了七八成,剩下的,不需要他刻意施为,灵力自动会将这点缺口补圆。
他睁开眼睛,神识扩散开去,外面天sèyīn沉,阳光暗淡,从树枝上的灵气脉动来看,现在大概是清晨卯时上下。
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盘膝端坐的宫云袖,暗暗赞叹她真是沉得住气,大概是彻底认命了吧。这样也好,就算她以后怪我,至少现在我留住了她的xìng命,也是为灵儿争取了一段成长的……
他偏过目光去望魏飞,只见魏飞坐在对面的墙角边,两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宫云袖,看样子他持续这个姿势已经一夜了,宫云袖应该是没有机会逃脱的。不过,秦言心中却若有若无地生出一丝焦躁的情绪,似乎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的感觉。
是灵台深处的无生寒星在作怪?
神识探索灵魂本源,便并非如此。无生寒星老老实实地隐藏在神魂深处,被一圈又一圈的灵识意志禁锢着,若没有他自身意愿的允许,是决计无法影响到现实世界的。
那么,还有事呢?
秦言茫然四顾,视线漫无目的地在屋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宫云袖的身上。这具沉睡着的躯体,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如果不是近在咫尺,连本少爷也难以发觉她的存在。看来她的绝翳术,又大有进步了……
念及此处,秦言心头忽然咯噔一响,失声叫道不好!”在魏飞惊愕的目光中,他探出一只手,径直朝宫云袖灰袍下的面目摸去。的皮肤柔滑细腻,触手温热,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然而当一丝金光自他指尖出现的时候,绝翳术的平衡立即被这股强横的外力打破,灰sè的身影霎时便揉碎在一片扭曲的斑斓光波中,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在秦言和魏飞呆滞的注视下徐徐消散。
“啊!宫师姐不见啦?”岳灵不知何时也醒了,童稚纯真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的同时,两人的脸sè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我疏忽了。”秦言吸了口气,道,“她的绝翳术又有突破,是我小瞧了她!”
魏飞迟疑地道现在该办?去找她还来得及吗?”。
“必须来得及!”秦言沉声道,“你在这里照看灵儿,我去找她,一会儿顺便替你把吕彤也解决了,再找你!”
“秦师兄,我……”魏飞还想说点,可是秦言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悄然无息地脱出了他的感知范围。
秦言出了门,身形化为一道灰蒙蒙的虚影,如同幽灵一般朝宫云袖的洞府掠去。他这般急速奔行,寻常弟子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远远瞧见一个影子如鬼魅般出现,下一刻便消失在视野中,任凭他们擦亮眼四下顾盼,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宫云袖应该没有回她的洞府……可是必须得去看一看,说不定她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秦言一路冲入宫云袖洞府中,在几个房间内游荡了一圈,散出神识将洞府上上下下都搜寻了个遍,没能她隐匿的身影。
不过,洞中却有一丝绝翳术残留的灵力痕迹,可以确认她曾经过,取走了某样,并布下了迷惑追踪者的虚假证据,然后才飘然离开。
秦言自不会被她留下来的假象误导,但如果她真的刻意隐藏起来的话,就如鱼潜海底,想要在偌大一个魔门中寻出她来,实在是太艰难了。
秦言在她可能出现的几处地点都搜寻了一遍,最终只能放弃了这种徒劳的行动。魔门实在是太大太大了,一个时辰转眼即过,他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眼看马上就要到巳时,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平顶峰碰碰运气,或许命运能带给他一个惊喜也说不定。
他登上来的山峰,其实叫玉阳顶,平顶峰矗立在玉阳顶旁边,两者以粗大的铁索相勾连,供比斗者进出。平顶峰上是一块数十米长宽的马蹄形凹地,平坦如削,正是天然形成的一个擂台。四周而下峭壁陡立,猿兽难攀,却是数百丈高的悬崖,并无栏杆防护,比斗者万一失足跌落,便是粉身碎骨的结局,端的是凶险万分。因此除开五年一届的门内排位争夺战的时候,平顶峰其他皆不对弟子开放。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失踪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失踪是 ,
第二百三十四章 意外之局
10…23
秦言来到玉阳顶的时候,这里已经挤满了来观摩战斗的弟子。众人熙熙攘攘,嘈杂的声音惊散了枝梢的飞鸟。秦言一眼望去,视野中满是人头,根本来不及分辨人脸的模样。即使他用上搜神咒,也无法从太多的细节中寻找出宫云袖的身影。
眼看巳时将至,秦言按捺下焦躁的心绪,心中暗暗寻思:这里人多嘈杂,但却一览无余,没有能够藏人的角落,宫云袖应该不在这里。她我会来找她,这会儿也许还藏在山间某处,等到巳时到了的时候才上来,到时候众目睽睽,我也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强行阻拦她上场……嘿!为了死在歌行烈剑下,她还真是煞费苦心!若不是为了灵儿,我才懒得管这档子闲事!
他站在山顶的悬崖边往下眺望,下方是茫茫林海,云雾缭绕。大地葱郁一片,丘峦起伏,雪河已成了一抹弯曲的白练,从遥不可见的东方来,穿过这方土地,盘绕着起伏的山脉,又如一条长蛇窜入同样遥不可及的西北方天地交接处。此番胜景,他却无心思多加欣赏,目光顺着弯曲的山间石阶盘旋而下,搜寻着那一抹灰sè的身影。
巳时到了。
秦言的心前所未有地冷静下来。宫云袖还没有来,如果她现在出现的话,也无力阻止了。但,更加诡异的是,歌行烈也没有来。
面sè漠然的燕婆婆在香坛中插了一炷香,灰烟袅袅上升,开始为赛程倒数计时。等到一炷香烧完,如果参赛者还没有赶来的话,就视作弃权处理。
看着香柱一截截下降,人们争吵谈论的声音愈发热闹起来。在众多蜂蚁般杂乱的议论声中,秦言听到了关于歌行烈的很多个消息:
歌行烈一向都很积极,他很热衷于看到对手在他面前强忍恐惧的样子,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迟到过。
有人说,上山的时候还看见歌行烈走在他前面,一转眼却又消失不见了。
歌行烈很少对任何事感兴趣,他只有两个爱好,练剑和杀人!他这次迟迟不至,一定是去杀人了……
也许他是在山下遇上了这次的对手,等不及上擂台,就出手把她宰了呢?
这个说法很快就被另一个人批驳。要说还有一件比杀人更让歌行烈感兴趣的事的话,那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他欢喜与人们一起分享血腥的战果,同时欣赏他们兴奋或恐惧的神情,这样才能让他的变态癖好得到极大的满足。能够当众玩赏的猎物,若是悄悄在私底下解决掉了,岂不是少了很多味道?他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没有人歌行烈会去截杀宫云袖,人们更乐于,是他遇上了前所未有的麻烦,譬如成刚等人的伏击,等等。
秦言环顾四周,果然没看到成刚、宋晴纱、雁瑜等人的身影。难道,他们真的去伏击歌行烈了?宫云袖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吗?可如果是这样,她为何不知会一声。本少爷就算不帮忙,至少也不会对他们的行动造成阻碍啊!
正是茫然疑惑之时,他忽然好像听到了重要的消息,但在一片嘈杂的吵闹声中,那人的嗓音根本听不真切,他仅能分辨的也就是那一抹余音了。
只有在施展搜神咒之后,那句关键的话语才完整地重现在他耳边喂!老四!还记得半山腰上的那个木亭吗?就是那次走路之后才的那个亭子!那里偏僻得很,一般没人去,你说歌师兄会不会被人引到了那地方?”
半山腰有一个岔路?为本少爷一直没注意到!
秦言无心再听那人与他口中的老四瞎扯,径直来到那人跟前,凝声问道你说的那个岔路,在地方?”
那人被秦言的突兀出现吓了一跳,正要行礼,被秦言一把捏住了手腕,冷冷地道不必多礼。告诉我,那个岔路在地方?”
“就,就在四里碑上面一点,一株大槐树旁边,被几棵昆桑树挡着……”
他话没说完,忽觉手上一松,眼前已不见了秦言的踪影。
秦言沿阶而下,一路疾驰。
四里碑上面……大槐树旁边……几颗昆桑树……找到了,就是这里!
果然隐藏得很深,来去匆匆的人们,一般都不会注意这种地方。
秦言拨开树枝,一头扎了进去。
一路是狭窄的密林,中间一条小道,道路两旁枝叶齐齐断裂,像是被人以凌厉的剑气开辟出来的一般。
这愈发印证了秦言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