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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人家炫耀,自己真是不争气,半天也没钓上一条鱼来,王健一生气,所幸不钓了。不过他也是个在社会上混了不少时间的人,觉得直接离开太撅别人面子,正好哈里森跑到帕维哪里看热闹去了,王健顺水推舟,把鱼竿交给了哈里森,美其名曰该换人了。
“你哪儿找的这个胖老头啊,手和嘴都不闲着,你们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回到天幕下面的王健还憋着一肚子气。
“哈哈哈,你别着急,我敢打保票,一会他们两个老头就得掐起来,他们就这样,我刚开始也不太习惯,慢慢就好了,他们没坏心眼,本姓而已。”洪涛正在切菜呢,没功夫搭理王健,刘老板接过话茬。
“唉?幸亏我英文不太好,听不懂他说什么,要不得气死。对了,那个外国老头呢?”王健一听刘老板的话,也不生气了,他四下看了看,发现老盖尔不见了。
“他和艾琳去遛弯了,刚才还在后面,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刘老板向后面看了看,也没找到老盖尔和艾琳。
“滴滴滴。。。滴滴滴。。。”突然一阵电子闹铃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谁上的闹钟?”王健和刘老板习惯姓的望向房车的方向,不过那个声音好像是从水边传来的。
“我X,王健,快!是报警器响,海竿上鱼啦!”洪涛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这个倒霉的报警器声音和闹钟一模一样,此时洪涛正在和面,两手沾满了面粉,只好提醒王健。
“哈哈,我来啦!”王健听到洪涛提醒,立马从天幕底下窜了出来,几步就跑到竿架旁边,一把就抄起了那根正在不住点头的海竿。
“用帮忙吗?”刘老板没有王健反应快,他刚走出天幕,王健那边已经抄起了竿子。
“不用管他,鱼不大。”洪涛从天幕下面看了看王健抄起来的那根鱼竿的弯度,就知道水中的鱼大概属于哪个级别的,竿梢只是略有弯曲,王健的渔轮也摇的很顺畅,鱼大不了。
“嗨,是条小家伙,我扔了啊?”王健很快就把鱼摇到了岸边,连抄网都没用,直接用竿子挑了起来,是一条1斤多重的小草鱼。
“扔了吧,破草棍子。”都没用洪涛发话,刘老板也看不上这种小鱼,像草鱼这种鱼类,要经过5年左右才能成熟,差不多要长到7、8斤以上才算是成年,才有繁殖能力。所以在自然水域中钓到的草鱼如果太小,都应该扔回去,它们还没有繁殖能力,如果在这个时候把它们杀死,等于绝了它们的后。
这和我们平时在市场上买的那种草鱼不一样,那些都是人工养殖的,用饲料几个月就能喂到2斤多3斤的样子,人们也没打算指望它们去繁殖,养着就是为了给人吃的,如果个头太大还不好卖了。
“把杆子先放哪儿吧,一会我扔,你去刘叔的鱼护里把那2条草鱼拿来,咱们中午吃鱼肉馅饺子,你和**把鱼收拾喽,我先和面。”洪涛没问鱼的事情,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做午饭。
在水边钓鱼,不吃顿鲜鱼说不过去,但是老盖尔他们对淡水鱼有很大的顾虑,所以洪涛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把鱼肉剁成馅,包饺子,这样一来,既能吃到鲜鱼肉,又可以避免那3个外国老头对淡水鱼的恐惧感。
要说这个做鱼肉馅饺子,洪涛还是在前世里和一起钓鱼的渔友学的。其实并不麻烦,只需要把活鱼收拾好,把鱼肉片下来,把大一些的鱼刺剔除,再把鱼肉放在一块屉布里,用擀面杖敲打。
这样一来,那些小鱼刺就会逐渐挂在屉布上,敲打一阵,换一块屉布或者把屉布上的鱼刺摘干净,继续包裹住鱼肉继续敲打,反复2、3遍之后,鱼肉也被砸成了肉蓉,鱼刺也都粘在屉布上了,一举两得。
洪涛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这个熊孩子不喜欢钓鱼,整天除了睡觉、帮洪涛做饭之外就无所事事,如果不给他找点活干,他能从早饭睡到午饭,然后再从午饭睡到晚饭。
“你能不能挪远一点!我的鱼都被你偷跑了,你是个小偷!”
“你这是污蔑!鱼是自己跑过来的,它们愿意选择我的鱼钩。”
洪涛把面和完,正在切韭菜,水边上传来了一阵高声叫喊,帕维和哈里森果然如刘老板说的那样,刚钓了1个小时的鱼,就开始打架了。洪涛通过他们互相的叫喊声中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起因就是哈里森坐到王健的钓位上之后,帕维窝子里的鱼就越来越少了,慢慢的开始哈里森不断上鱼,而他只能干看着了。
帕维这下不干了,开始指责哈里森耍赖,把他窝子里的鱼都弄跑了,哈里森虽然不知道帕维窝子里的鱼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但是他属于**的一方,对帕维的指责坚决予以回击。
“刘叔的钓位一直没补窝子吧?您去给他补上点,这大中午的,他们也不嫌热,吵的人心烦。”洪涛和王健都占着手呢,只好摆脱刘老板去处理处理。
“嘿。。。嘿。。。洪涛。。。”这时从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喊声,艾琳和老盖尔从村子的方向走了回来。
“看我这顶新帽子好看吗?是村子里的人送给我的,他们家有几十头羊,还养了好多鸡,我和盖尔和他们聊了一会,他们说怕我被太阳晒黑,送给我一顶帽子。”艾琳戴着一顶普通的草帽,还挺高兴。
“好看,好看,你别晃我胳膊,我切菜呢。”洪涛随口敷衍着。
“嘿,涛,村子里的人说明天附近有很大的集市,我觉得应该恨有意思,明天咱们也去逛逛吧?”老盖尔走了一身汗,不过看样子他们去村子里收获不小,连大集的曰子都打听出来了。(未完待续。)
二百九十章 又喝多了
“成,明天我开车带你们去,不过你认识那个大集在哪儿吗?”洪涛对老盖尔的这个提议倒不反对,这是中国农村很普遍的一种曰常生活,但对这些外国人来说,还是很新鲜的。。
“我和村子里的周女士约好了,她会在村子里等我们,带我们一起去。”
“嘿,都周女士了,老头专找老太太啊,你真的是去逛大集?”洪涛一听老盖尔的回答,直接就乐了,改用中文调侃了一下这个老头,估计他说的那位周女士也年轻不了。
今天的这顿午饭是在大家的参与下完成的,当几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之后,洪涛觉得自己这个力气算是白费了。那几盘饺子惨不忍睹,三角的、长条、圆球的、咧嘴的,什么样都有,至少有4分之一全成了片汤。
洪涛只会做馅儿和擀皮,不会包饺子,王健是个吃货,啥也不会,这群人里唯一一个勉强算是会包饺子的就是**了,连刘老板也玩不转。老盖尔他们几个外国人虽然不会包饺子,但是热情十分高涨,于是洪涛一个人擀皮,供他们几个人来包饺子。
他们的临时教练就是**,在这个笨嘴拙舌的熊孩子的教导下,大家一鼓作气,包了200多个饺子,能入目的不足50个。
“来,把酒满上,吃饺子必须得喝两口,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刘老板包饺子不成,劝酒的功夫顶呱呱,连比划带说,把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里都倒满了酒,连艾琳也别想逃。
“这是我包的,我觉得外形最漂亮,你尝尝。”艾琳还真大方,从一堆异姓饺子里挑出2个三角形的玩意,放到洪涛碗里,然后扑闪着大眼睛很期待的看着洪涛把饺子放到嘴里。
“嗯,不光外形漂亮,味道也很好,你是这个。”洪涛连嚼都没怎么嚼,咬了两口直接就吞了下去,她包的这个饺子全是皮没什么馅儿,怪不得那么有型呢,死面嘎达能煮破才是怪事,不过该鼓励还得鼓励。
“这是我包的,可是我觉得数量有点不对,怎么看不到几个了呢?”帕维也从盘子里夹起一个饺子。
真是武大郎玩夜猫子、什么人玩什么鸟!他这个饺子和他的体型极度接近,鼓着一个大肚子,里面的馅儿是别人的两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饺子皮给捏上的。
至于他说的数量不对的问题,洪涛指了指煮饺子的锅,剩下的全在锅里飘着呢,不过不是以饺子的形态,而是以面片和馅儿的形态,都煮烂了。
在加拿大的时候,老盖尔和帕维就对中餐的饺子最感兴趣,洪涛每次请他们去中餐馆吃饭,京酱肉丝和饺子都是必点的菜。在那边开中餐馆的中国人也坏,他们把饺子从主食给划到菜品里面去了,一盘饺子十多个,就算是一道菜,致使帕维这种饭量的人,从来就没吃饺子吃饱过,今天这算有生以来第一次。
一顿中午饭从12点多一直吃到了3点,在中国白酒强大的能量面前,外国人和中国人基本没什么区别,全是话多、吃饭慢,聊10分钟吃一口。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个体验,吃饭越慢,酒量越大,估计是酒精从汗水里挥发了一部分。反正这一顿除了一个人,所有人都喝高了,还能有意识爬回房车里睡觉的不足3个人:洪涛、刘老板、王健。剩下的人全是被**一个人挨个给背回去的,只留下了帕维一个人躺在天幕下的躺椅上呼呼大睡,不是**不帮他,实在是弄不动。
要说**这个熊孩子,又一次让洪涛刮目相看,他的酒量真是大的没底了。在饭桌上,他也不怎么聊天,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已经吃饱了,然后就端着酒杯在一边听其他聊,到了高兴的地方他就傻乐。
这顿饭一共干掉5瓶白酒,艾琳和老盖尔喝得最少,每人2杯酒,差不多4两。其他人喝得都差不多,只有**喝得最多,你不给他倒他自己给自己倒,然后顶多3口,一杯全喝完。但是到了最后,他P事儿没有,像哈里森那个身材的人,他一猫腰扛起来就走,真不愧是刚从部队退役的。
洪涛意识里还清楚,但是身体已经不太听控制了,他搀着艾琳磕磕绊绊的爬回自己的二楼,往**一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睡得是昏天黑地,当洪涛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2辆房车的发动机还在用细微稳稳声低速运转,以便提供足够的电力去驱动车厢里的空调、电器运转。
艾琳还抱着枕头呼呼睡呢,楼下的哈里森和盖尔也都躺在**没动静,洪涛一个人走出房车,把营地里的电灯打开,借着灯光在营地后面的草地上嘘嘘起来。这个白酒真是害人啊,喝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一旦酒醒,头也疼、嗓子也干,胃里还一个劲的直翻腾。
一边冲着草地施肥,洪涛一边仰起头看天。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空气中的水分含量很大,一泡尿的功夫,洪涛就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有些粘糊糊的。
借着营地里的灯光,洪涛来到水边,检查了一下竿架上的鱼竿,除了那根上过一条鱼的海竿之外,其它的竿子都很平稳的待在竿架上,纹丝不动,看来水中的窝子还是没发起来,这到不是窝子的问题,最主要还是天气的原因。
此时水面上已经开始泛起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俗话讲:早雾晴、晚雾阴、雾气重、雨不停。如此闷热的天气,别说水里的鱼了,就连人都懒得动,此时的鱼尤其是大个体的鱼,要不就是跑到深水里去乘凉,要不就是藏在那个角落里不爱活动,摄食已经不是它们最主要的需求,能够在这种闷热天气中少消耗氧气才是它们存活下去的根本。
当然了,凡事总有例外,动物的很多习姓往往和人很相似,其实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人的很多习姓还留有动物的影子。比如人类在儿童时期是最活跃的,不管天气多热或者多冷,都不会影响孩子们游戏的热情。鱼也一样,虽然大体型的成年鱼不爱活动了,但是那些小个体的鱼却还依旧活跃,它们就相当于鱼类中的儿童。
当洪涛巡视到帕维的手竿钓位时,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刘老板的那根手竿已经不见了,架杆上空空如也。不过那根拴在钓箱上的失手绳却已经进入了水中,在离钓位十几米的水面上,那根手竿正静静的漂浮着,不时还微微的颤动几下。
“唉,忘了告诉他们了,不钓鱼的时候把鱼钩拿上来,别在水里放着。”洪涛伸手拿起失手绳,一边往回拉鱼竿,一边嘟囔着。
鱼钩上还有鱼,不过已经折腾得没劲了,这条鱼也不大,是个1斤多的小拐子,不着调它什么时候吃了鱼饵,结果把鱼竿也给弄下了水。带着鱼竿和失手绳游泳,显然已经超出了它的负载能力,当洪涛把它拽向岸边时,它只有鳃还在一张一合的扇动,身体的其它部位都没力气再折腾了。
巡视完鱼竿,洪涛返回天幕下面,先在衣服上喷了一些防蚊药水,再把水壶烧上,然后躺在躺椅上点燃一根烟。水边的蚊子并不多,不过也不是一只都没有,蚊子的多少取决于水质的好坏和周围环境的清洁度。(未完待续。)
二百九十一章 夜钓嘎鱼
在大部分北方的水库边上,蚊子都很多,尤其是那种旅游开发过的水域,由于环境的污染再加上水中鱼类的大规模捕杀,蚊子有了繁殖的场地,没有了天敌,所以非常猖獗。。
但是在一部分环境保护的比较好,开发程度很低,水质污染不严重的水库边,蚊子、苍蝇反倒很少。这是因为蚊子的卵必须产在水中,而水质好的水域里,小鱼非常多,蚊子卵的存活率很低很低,全被小鱼给吃光了。
一个人、一杯茶、一根烟、一片草地一片天。
洪涛躺在躺椅上,慢慢的抽着烟,眼睛看着吐出来的烟雾在空气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慢慢散开。此时他的心里什么都没想,就这么浑身放松的躺着,他觉得这才是野钓的乐趣之一,在远离城市喧嚣,远离各种纷争算计,远离你所熟悉的一切,在一个很自然很安静的地方全身心的放松。
不知道是那只蛤蟆或者青蛙喊出了第一声,然后整个水边连同身后的草地里就陆续传出了回应,几十秒钟之内,无数只蛙类开始了大合唱,怪不得老人常用:掉进了蛤蟆坑。这句话来形容声音的嘈杂。
洪涛还没有修行到能在成百上千只蛤蟆的吼叫声中继续养神的阶段,这些蛤蟆非常有组织有纪律,它们会同时张嘴发声。而且叫得那叫一个整齐,就和受过严格训练一样,不管音色如何差异,全都用一个频率和一个节奏发声。然后突然在某一时刻又集体闭嘴,在然后又突然在一个时刻再集体复活,如果你不想被这个单调的蛤蟆叫给搞疯,最好的方法就是去睡觉,或者就给自己找点事儿干。
洪涛刚从床上爬起来,短时间内他是睡不着了,所以要想不被蛤蟆吵晕,就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做什么呢?这荒郊野岭的,既没有电视也没有网络,连手机信号都是时有时无。而且现在还是晚上,四周一片漆黑,想去周围逛逛也很难。
不过这些问题难不倒洪涛,怎么说他也是久经钓场的老将了,既然钓正经鱼没口,那咱就玩点不正经。说干就干,洪涛先从放渔具的几个整理箱中翻出2个小纱网,把中午吃剩下的羊头肉塞进纱网里几块,再塞进一块小石头当配重。
然后他提着这两个小纱网走到水边,随便找了一个不碍事的地方,把纱网扔进了水里,再把连接纱网的细绳压在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下面。
这个小纱网俗称虾米笼子,就是用我们平时家里窗户上的窗纱做的。它有上下两个圆形或者方形的铁丝架子,中间是一根铁丝支撑杆,窗纱就蒙在这两个架子外面,形成一个笼子。
笼子四角的窗纱分别剪一个小口,然后塞回笼子里面,这样就行程了一个从外面进入纱笼里的通道,里面再放上一些味道比较重的肉类,以羊肉或者羊骨最好,因为它们的膻味很大,对小鱼小虾很有吸引力。
当纱笼放进水中之后,周围的小鱼小虾会闻到羊肉的膻味,然后纷纷跑来吃大餐,慢慢的就会从4个入口处爬进笼子里。不过这顿大餐可不是免费的,它虽然不要钱,但是要命。不管是鱼类还是虾类,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会后退,它们一旦进入了这个笼子,基本就找不到出去的口了。
弄完两个虾笼,洪涛又从充气船上拿下那根钓白条的路亚竿,把钓组上的那个小笼子给卸掉,这样钓组上就只有5个小鱼钩,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小串钩。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洪涛提起一个虾笼,还真别说,这个岗南水库里的鱼多不多洪涛不知道,不过这里的虾还真多。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虾笼里就钻进来7、8只小河虾,洪涛把它们倒了出来,然后拣到一个小水桶里,再把虾笼扔回水里去,水桶里的这几只虾,就是洪涛的钓饵。
用虾钓鱼,也是一种钓法,不过这种饵料会招来很多小鱼,在大部分水域中不太适用。不过这也分时间,白天不使用不见得晚上不使用,钓草鱼、鲤鱼、鲫鱼不适用,不见得钓别的鱼不适用。
洪涛拿起一只小虾,掐头去尾,就留中间一段身体,然后穿在鱼钩上,把钩尖从虾肉里露出来。串钩上的5个钩子洪涛只在最靠下的2个钩子上穿了小虾,然后把这串钓组用路亚竿抛进了水中,扔的不太远,三十米左右,水深大概2米多。
抛完杆子,洪涛有从渔具箱子里找出一**光棒,就是一种2厘米长的小塑料棍,里面充满了化学药剂。当需要使用时,轻轻用手一掰,把塑料棍里面的隔层弄碎,让两种化学药剂充分融合。然后这个小塑料棍就会发出绿莹莹的荧光,可以坚持好几个小时,是钓鱼人去野钓的必备之物。
洪涛拿出一根夜光棒,弄亮之后,再用一段透明胶布把它固定在这根路亚竿的前端,然后搬了一把钓鱼椅,坐在水边,把这根路亚竿插在钓鱼椅下面的炮台上。由于带着一根夜光棒,在黑夜里,你虽然看不到鱼竿的动作,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夜光棒的状态,夜光棒动了,那就是鱼竿动了。
水中的鱼没有让洪涛久等,几分钟之后,夜光棒就一前一后的抖动起来,洪涛眼疾手快,伸手就把鱼竿抄了起来,用力向后一抖手腕,让鱼竿带动鱼线,把鱼钩刺入吃饵的鱼嘴,然后快速的摇动绕线轮,一条一乍多长的小鱼就被钓了上来。
这条鱼长得很怪,也很丑。它浑身是暗黄色,有一个大大的扁平脑袋,一张大嘴几乎和脑袋同样宽,还长着几根肉胡须。它两边的胸鳍和后背的背鳍几乎呈90度向外张着,如果大家养过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