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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匈奴,还是阿兹特克,是玛雅,还是蒙古?
或者是更加另类的拜占庭?
无论何种选择,苟强都有充分的自信,将叶落消灭在封建时代。
余鱼当年是UG俱乐部的旗帜性人物,位列大陆四正三奇之一,他的亲传弟子苟强,又怎么会是易与之辈呢。
在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叶落,尽管叶落在业余联赛的表现不俗,但是面对职业圈内赫赫有名的“弓剑双绝”,又是对方最擅长的阿拉伯地图,这盘对决的胜负,几乎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
但是,叶落的下一个举动,却顿时让全场UG队员鸦雀无声。
叶落鼠标一抖,也选择了日本!
就连一直在和Sanvo聊天的严炯飞,在看到叶落选择完民族之后,也马上站了起来,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对面的箫蝉。
复制者?!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曾经名震天下的称号。
当年的WCG冠军箫蝉,就是有着复制者的美誉。
他最擅长的,就是用和对方相同的民族,相同的战术,将对手击败。任何稀奇古怪的战术打法,任何自成一体的技术风格,在箫蝉面前,都跟1+1=2那么简单,那么容易模仿。
2002年的WCG上,复制者箫蝉,就是用这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技,一路击败加拿大的超级神童kiss,中国当时的第一高手寒月,帝国圈称王称霸的东亚四大天王Koben,ED,Group,Halin,最后勇夺冠军。这份震撼,那抹惊艳,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都让现场的所有人心驰神往,热血沸腾。
难道,这个叫叶落的少年,已经继承了他师傅复制者的绝技了吗?
“好,好,复制者和弓剑双绝的对决,二十年未见,今天终于重现江湖。”严炯飞不禁长笑三声。
可惜,这个UG的老总尽管语气豪迈,但是那猥琐的长相,公鸭般的破嗓,早就把豪迈二字糟蹋的不堪入目,怎么看都像饿久了的嫖客,在街边看到了游荡的流莺。
不过,让严炯飞这么一吆喝,现场的气氛顿时被调动起来。这也难怪,原本大家倒没想得那么多,让UG老总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这居然是UG历史上两位旗帜性人物的宿命对决,在二十年后的一种延续。
凌青松嘿然一笑,站了起来,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叫道:“来来来,大家买大卖小。”
“什么赔率?”严炯飞眼珠一转,已经贴了上去。
有老总和大师兄起头,UG正式队员的这三桌顿时咋呼起来,纷纷涌到凌青松身边。
凌青松冲着严炯飞怪眼一翻,道:“有个鸟赔率,买大买小而已。”
“靠。”严炯飞笑骂道,“你倒是都不得罪。滚一边去。”
严炯飞说罢,双手一推,将中间桌面上的菜盘推到一边,清出一片空地,大声道:“我坐庄。左边是苟强,右边是叶落,苟强一赔零点八,叶落一赔一点二。都下都下。”
UG正式队十多个队员一听,纷纷掏出钱包来,取出几张大钞,丢在苟强那边。尽管严炯飞给出的赔率是投叶落合算,但是在这些正式队员心目中,这点赔率,还没有到让他们看好叶落的程度。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严炯飞叫道,待众人下注完毕,严炯飞定睛一看,不禁“咦”了一声。
居然没有一个人买叶落。
严炯飞撇了撇嘴,冲对面的预备队咋呼道:“喂,你们也来买。”
清叔在对面脸色铁青地道:“谁敢去,老子打断他的腿!”
清叔说完,冲严炯飞微笑道:“小飞,你不是说我治军不行吗?我他妈现在治给你看看。”
严炯飞一愣,尴尬地摸了模鼻子,然后这个老顽童眼睛一亮,冲箫蝉招了招手:“老箫,给你徒弟加把油,来压个万儿八千的如何?”
箫蝉翻了翻白眼,没理他。
“老板。”Sanvo及时地挺身而出,替严炯飞解了围,“我压叶落。”
严炯飞坐了下来,端起一杯酒,笑得很开心:“差点忘了,你小子是UG薪水最高的,说吧,压多少。”
Sanvo笑道:“十万人民币。”
“噗。。。。”严炯飞嘴里的酒液顿时给呛了出来,咳嗽了几声,严炯飞道,“你说多少?十万?小S啊,这我可得教育教育你,俗话说得好,小赌怡情,大赌败家。咱今天这个局,也就是趁着兴致高,博个彩头玩一玩。你这么狠,过了吧?”
Sanvo摇摇头,道:“老板,你就说你接不接吧。”
“接!”严炯飞被Sanvo一逼,平日里赌桌上的狠劲顿时给逼了上来,“十万而已。”
Sanvo笑了笑,又道:“老板,我今天出来,身上可没带那么多现金,我打张白条如何?”
严炯飞眨巴了一下眼睛,又咽了一口唾沫,最后狠狠地瞪了Sanvo一眼,道:“小王八蛋,你记着,回头我给你发薪水的时候,也***打张白条。。。。。。”
***
在Sanvo笑着从怀里掏出支票本的时候,叶落的地形,已经被叶落的斥候给完全勘测出来。
非常不错的地图,看来萧无痕在阿拉伯上的厄运,没有带到这一把来。
叶落微微一笑,在二十二人口的时候点下封建,随后鼠标一挥,三个农民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向对方基地走去。
清叔看到这里,捅了捅身边微笑看局的箫蝉:“老箫,这小子还真的要玩剑士前置?”
箫蝉笑了笑,道:“清风,你大概是紧张过度了,你再仔细看看。”
清叔一愣,又回头瞄了瞄叶落的屏幕,这才恍然道:“靠,这小子没开金矿。”
旋即,清叔又道:“不开金矿,这小子想干什么?靶场前置?回头和苟强的剑士迎面相遇,这不是找死吗?”
清叔的疑惑在一秒中之后就被解开,叶落在到达封建之后,并没有建造靶场,而是跑到苟强基地一个偏僻的角落,放下了一个马厩。
这么一来,清叔就更加看不懂了:“不是吧。出斥候?那干什么还选日本,选匈奴不是更好?”
箫蝉抽出一根烟,慢悠悠地点上,道:“清风,有一句话,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但是,看来现在,我不得不再说一次。”
箫蝉缓缓吐出一口烟,接着道:“兵者,诡道也。”
***
苟强现在的心里非常不安。
箫蝉复制者的威名,苟强心中自然是熟知的。他师傅余鱼,当年用日本剑士前置,在境界上遇到瓶颈的时候,也得益于箫蝉的点拨,这才能晋升到四正三奇的程度。
因此,这种日本剑士前置的打法,在箫蝉眼里,几乎毫无秘密可言。余鱼会的,复制者箫蝉都会,余鱼擅长的,复制者箫蝉也很擅长。
当年余鱼神功大成之后,和箫蝉较量了不下百把。但是箫蝉,愣是用同样的日本剑士前置,和余鱼打得不相上下,互有胜负。
想起这段典故,苟强就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凉。
苟强心里很明白,自己之所以还没有到达师傅余鱼当年的高度,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意识方面。
在那种对攻的局面中,师傅余鱼可以做到游刃有余,把对手牵着鼻子走,但是苟强自己,却还差些火候。
如果对方防,苟强攻,那么对方就算是四正三奇,苟强也有把握把他拉下马来。但是对方以攻对攻的话,苟强就有些头疼了。
因此,在看到叶落选择日本之后,苟强原本的自信一下子就消失殆尽。日本剑士前置的威力,别人或许不知道,苟强那是心里透亮。
在考虑了整整八分钟后,苟强终于决定,打一把防守。
既然你剑士前置,那我就剑士后置防守吧,同样是三个先发剑士,你客场我主场,在我弓剑双绝的微操之下,就算你是复制者箫蝉亲至,怕也要饮恨黄泉!
想到这里,苟强心中大定,天性乐观的他,不禁对自己的英明神武怡然自得起来。
嘿嘿,当年师傅余鱼,如果可以想到自己这层,又何惧那箫蝉?
苟强心安理得地在自己的基地放下兵营,造出三个民兵,在升级到封建的那一瞬间,苟强顺手就点下了剑士的升级图标。
就让我这新一代的弓剑双绝,打破箫蝉复制者的神话吧!
苟强心中掀起万丈豪情,三个剑士从兵营里飞奔而出,对着叶落的前置兵营一通乱砍。
“小子,还不出来受死?咱三对三,让你见识见识啥叫做弓剑双绝!”苟强恶狠狠地道。
叶落的兵营插了一面旗帜,里面的兵员迟迟不肯放出。直到兵营被苟强的剑士砍得冒起了烟,一个长枪兵这才拖着鼻涕,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冲三位剑士大哥招了招手,打了个招呼。
苟强一看兵营里出来的居然是一个长枪,顿时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我靠,你小子居然阴我!”苟强惨叫道。
在苟强的意识里,叶落既然选择了日本,又打了前置,那就应该和自己一样,打剑士前置才是。因此,在看到叶落兵营上插的旗帜之后,苟强就想当然地认为里面驻扎的是三个剑士。却没想到叶落在忽悠了他两分钟之后,其实只造了一个廉价的长枪。这让苟强完全不能接受。
“你干什么啊!我只想好好打帝国啊!”苟强撇着嘴,差点哭出来。
“你很吵。”叶落鼠标轻点,指挥五匹斥候斥候突入苟强的木矿,语气和斥候手上的马刀一样冰冷。
苟强一招失策,败局已定,当日本封建初期最犀利的进攻力量——三个剑士,沦为叶落斥候屁股后的跟班时,这场战斗,已经有了一边倒的味道。
***
十分钟之后,苟强拖着鼠标走下台去,老老实实领了三杯罚酒。
严炯飞眼泪哗哗地写了一张十二万元的支票,哆哆嗦嗦地塞入Sanvo的手里,继而对苟强痛心疾首地道:“蠢材啊。人家只是选了一个日本,就把你晃点成那样,把三个剑士放在家里当长枪兵使。你如何对得起我对你的器重哇!”
苟强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郁闷地道:“娘的,谁知道这小子明明选了日本,打的却是匈奴的马厩前置。太淫荡了。”
方承一脸凝重地站了起来,道:“这小子不简单,刚才的斥候控制非常老辣,苟强就算能和他正面交锋,赢面也不过五五之数。”
严炯飞孥了孥嘴,说道:“小方,该你了。拥有洞察者外号的你,可别那么容易就被阴了啊。”
方承的双眼原本就略显细长,听到严炯飞的话后,双眼一眯,整个人顿时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他沉声道:“头,放心,这小子死定了。”
***
箫蝉看到对面方承站起,连忙拍了一下萝卜的肩膀。
“替我给叶落传句话。”箫蝉说道。
“啊?”萝卜吓了一跳,忙问道,“什么?”
箫蝉正色道:“正面决战。”
神之手 第三卷:登堂入室 第八章 正面决战?
更新时间:2008…9…16 11:15:43 本章字数:3582
“正面决战?”叶落皱了皱眉。
“对。箫蝉前辈说的。”萝卜鬼鬼祟祟地地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方承,道:“叶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方承师兄的外号。”
“什么外号?”叶落建立了主机,问道。
“洞察者。”萝卜沉声道,“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投机取巧,去年的中华杯,四正三奇中有三个不信邪,在方承师兄手里耍了几个花活。结果,他们都挂了。”
叶落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萝卜弓着神子跑下台去,双方倒计时结束,随机地图的窗口也出现在叶落方承两人面前。
游牧!
游牧地图,跟先前出现过的陆地游牧地图,相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游牧地图在四周,连成一片的,但不算太宽阔的海洋存在。
游牧地图,可以说是最均衡考验选手的地图。和陆地游牧一样,游戏的开始,双方并没有基地,农民散落的地图的不同角落,想要最终获胜。战略意识,陆海战的能力,甚至还有运气,都缺一不可。
叶落和方承都选择了中国作为主战民族。
中国在游牧里的优势就在于,开局多达六个农民,比寻常国家要多出整整一倍。这样一来,无论是探资源,还是建造城镇中心时间,比起其他国家都有着不可逆转的优势。
***
方承,宁波本土选手,位居中国十大高手第九位,有洞察者的美誉。
中国第一高手晋鸣雷,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题为《我们这个时代,最被低估的十位帝国玩家》,方承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方承的打法,非常朴实无华,除了防守反击,还是防守反击。这种平淡的打局风格,让方承在国内的人气,远不如风格出彩的四正三奇那么高。众多玩家的普遍反应就是,每晚临睡前,看五局方承的对战录像,是对失眠的最好理疗方案。
方承真正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稳健之外蕴含杀机,平淡之中又直指要害,任何想在他面前耍小心眼的对手,下场都无比凄凉——包括去年中华杯的南区季后赛,那三位不信邪的四正三奇。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在被人低估了整整八年之后,不知不觉,洞察者方承,也步入了自己职业生涯的晚期。这个成熟稳健的职业一流高手,今天冷漠地坐在叶落身前,打算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重振一下前辈的威严。
游牧,这是一个拥有悠久对战历史的地图。在帝国早些年,主流自然是阿拉伯对战,但是游牧,也是广受玩家欢迎的一张群战地图,中国玩家接触海战,还要从游牧边上那四片海滩开始追溯。方承在地图左上的一角海滩上开出一个码头,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金角银边烂肚皮,是对游牧基地位置选择的最经典的概括。方承在这把游牧地图里,运气非常不错,坐落于地图西北方的一个角落,森林广袤,地形平坦,矿产充足。基地附近的大海里,鱼群时不时地跃出水面,怎么看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光景。
唯一有点美中不足的,就是食物方面,野猪和野鹿的位置,离得稍稍远了一些。
如果这把是群战,那么这点瑕疵大可以忽略,因为海上充足的鱼类,可以提供足够的食物让方承升到城堡时代。不过这把是单挑,情况就有所不同,海面上提供的食物,毕竟途径太单一了一些,一旦海上被对方骚扰,就比较麻烦。另一方面仅仅靠捕鱼来升级,时间上还是太晚了些。
因此,方承在黑暗晚期,就拉了足足七个农民,走向野猪和野鹿的集中地,开始拉弓打猎。
***
叶落这把,也打得顺风顺水。
开局,探路,造基地,出码头,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资源,地形,渔产都非常不错。两个月前的每天百把开局训练,在此时显示出成效来,即便是游牧这种另类的开局方法,叶落也能够驾轻就熟,俨然一副老手模样。
游牧地图,能耍的花招不多,无非是打个塔暴,搞个黑快啥的,这种低级的招数,即便是面对苟强都是死路一条,更何况是对面的方承。因此,地图一开,叶落就觉得方才师傅箫蝉的叮嘱,已经有了一些画蛇添足的味道。
不过马上,叶落就发现自己遇上了麻烦。在用绵羊探清楚了周围的地貌之后,叶落仔仔细细地找遍了视野范围内的每一个角落,仅仅是在左上方,看到了一只野猪半个屁股。其他陆地上的肉类资源,就仅仅只有慢慢往基地里赶的四头绵羊。
游牧地图上的野猪,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基本上都是三两成群,绝对不会独处。因此,看到了这个半个猪屁股之后,叶落稍稍定下心来,觉得局面还不至于无可救药。
于是,叶落也派出了七个农民,如狼似虎般地跑到野猪附近,开始建造磨坊,准备杀猪取肉。
刚刚把磨坊放下去,还没等动手,叶落眼中就闪过方承女农民的一个裙脚。随后野猪被对方女农民射了一箭,跟着女农民向地图黑幕中跑去。
“靠,这猪是我的!”叶落嘴里咕哝一声,手里的七个农民掏出家伙就追了上去。
一场农民械斗,在双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由半个猪屁股为引,就此展开。
***
看着双方农民的分分合合,萝卜在底下不由感叹道:“叶落可真听话啊,这么早就和对方正面干上了。”
“白痴。”王枚拿着一只蟹脚仔仔细细地拨着,不屑地道,“这完全是一种巧合。”
“不管是不是巧合吧。”萝卜见王枚剥得有趣,也从菜盘中卸下一只蟹腿,道;“至少,叶落是抓住了这一丝的机会,和方承师兄干上了。这样总比双方老老实实地升级封建或者城堡,再摆开阵势决战要好得多。那种阵地攻坚,方承师兄即便是面对四正三奇,都有着惊人的胜率。”
正如萝卜虽说,叶落此时心中也是雪亮,既然双方狭路相逢,就必须争出一个高下来,一触即退,那不是他的风格。
那边的方承,全国前十的排名,控兵方面自然不是庸手,见叶落七个农民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也是一声冷笑,七个农民迎了上去。
双方十多个农民,在两座磨坊之间,一具猪尸之侧,展开了殊死的搏斗,但是在双方高超的控兵之下,又都伤而不死,让整个场面看起来更像一个军事演习。
打着打着,叶落骨子里的那点农民暴的本性,又暴露了出来,点下封建之后,这小子一拉伐木的四个农民,跑出基地的范围,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了前线的战场。
同样点下封建的方承眉头一皱,咕哝了一声“疯子”,随后鼠标一圈,也拉了四个农民投入了战场。
前线的争斗,愈加激烈起来,这种二十多号参战人数的农民械斗,搁在古代日本的战国时代,已经可以被称之为一场战役。
双方的农民依然在分分合合,围拢散开。仅仅是十一的单位的控制,对双方来说,都远未到达极限。
不过这种局面,却是叶落最适应的,而一向打防守反击的方承,却是越打越别扭。眼看双方马上要到达封建时代,方承一拉农民,让出了前线的战场。
“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方承心想,“打稳一些吧。”
打到这里,双方打局的秉性慢慢显露出来,同样的局面,叶落愣是打成了农民暴,而方承,却把这场农民械斗变成了一场防守反击。
双方在同一时间升级到了封建时代,方承将原本参加战斗的农民拉回基地,就地伐木,随后开出两个靶场。
而叶落,却就地抢占了方承的石矿,随后一个马厩,顶着方承的基地造了下去。
“我觉得叶落以后的外号,不应该是神之手。”萝卜看着场上的局势,慢条斯理地道。
“那应该叫什么?”王枚问。
“应该叫马厩王子。”萝卜笑道,“你看这小子,无论什么时候,一到封建必然先出马厩。”
箫蝉此时道:“你们好好看看叶落的打法,这局有点意思。”
箫蝉的话音刚落,叶落就在排出两个农民,在海边加了两座码头。
“控海?”王枚大吃一惊,“这种基地相隔不远的情况下,叶落居然放弃陆地,想控海?”
“很高明。”萝卜点头道,“方师兄连开两个靶场,出投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