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刀客顺势躲避,不经意间便来到了墙角。
想逃?
王腾勃然大怒:“都给老子住手!”
刀客也好,刺客也罢,二人看上去都非良善之辈。
如果是良善百姓,谁会半夜三更在这里捉对厮杀?
破获私盐大案之后,乡勇们又累又疲,眼瞅着可以在城中好生休息一番,谁曾想,竟然又冒出一个刺客。
王腾已经恨极了二人,如果他们依旧不足死活,乡勇一定会痛下杀手。
“想活命者,弃械投降!”
投降?
开什么玩笑!
刀客置若罔闻,他是范氏之人,如果落到王腾手中,对范氏也是一个不的麻烦。
此地不宜久留,趁着夜色离开,谁奈我何?
“咚”,刀客一跃而起,他试图翻越院墙,逃出此地,谁曾想,黄得功就侯在外头。
就在刀客待在半空中无处受力的时候,黄得功一枪刺出,“噗哧”,刀客肩部受创,踉踉跄跄跌倒在地。
“你!”
“哈哈,杀的好”,刺客畅快至极,“王腾是吗?我便是今日袭杀的刺客,你们速速抓了此人,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乡勇们一拥而上,将刀客、刺客一一拿下。
刺客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没有反抗,很是配合,反倒是刀客语出威胁,“王腾,放了我!”
王腾一刀鞘抽了过去,“啪”,血花飞溅。
“都做了阶下囚还敢如此猖狂,实在是可恶!”
“你敢打我!”
一直以来,刀客仗着范氏的身份作威作福,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王腾不屑一顾,“杀了你又如何?难道范永斗还能为你报仇不成?”
刀客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王腾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直呼范永斗的名讳。
山西百余万军民,谁不知道范永斗是晋商第一人?
王腾到底有何依仗?
刀客极为不甘:“惹恼了范氏,王腾,你死定了”。
王腾微微一笑,对着刺客道:“你有一个活命的机会,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听”。
刺客瞪圆了眼睛,“洗耳恭听”。
“一会儿到了县衙魏大人那里,你便此人是刺客,你是协助抓贼的百姓,如何?”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如此以来,找了替死鬼,刺客自然可以活下去。
强忍着心头的激动,刺客咬牙道:“我如何信你?”
王腾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相信,信与不信无妨,你只有一次机会”。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只是觉得介休范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仅此而已”
第五十八章 借刀杀人()
范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句话太它妈爽了!
余象再不犹豫,他咧嘴大笑:“的没错,介休范家皆鼠辈!王统领,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自己成了刺客?
范家的人是鼠辈?
这个世界怎么了?
范氏刀客惊呆了,“你们疯了,东主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腾笑了笑,“不劳你费心了,壮士还不动手?”
第一句话是对范氏刀客的,第二句话,很显然是给余象听的。
余象缓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它娘的竟然成了壮士,不过,动手干嘛?
黄得功看着发呆的余象气不打一处来,“傻了吗?你是杀贼的壮士啊,现在正是你立功的时候!”
余象瞪大了眼睛,还可以这么做!
城里人真会玩!
话都到了这份上,再扭扭捏捏就没意思了。
余象捡起长剑,试探性地走到刀客跟前。
乡勇们并未阻拦,不过,这却吓坏了刀客,他惊恐地叫道:“你要干什么?”
余象叹了口气,“不是我对不住你,是范氏先对不住我!”
罢,余象一剑刺出,了结了刀客的性命。
直到死,刀客都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会死在刺客手中。
自己明明是来杀人的,怎么反倒被人杀了?
贱人,死不足惜!
适才还摆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现在却是我活了下来!
余象隐隐有些快意
这一切,多亏了王腾!
“王统领,能够手刃此獠,在下感激不尽”
“无妨,举手之劳而已”
“范氏阴险毒辣,他们可能还会派出刺客,还请统领多加心”
王腾不以为意,“他们敢来,我就敢取他们性命”。
好大的口气,余象觉得王腾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介休范家岂是寻常人家?惹恼了他们,指不定对方会怎么报复呢!
不过,当着王腾的面,余象不敢多言,只得换了话题,问道:“王统领,刺客已经授首,不知接下来我该如何行事?”
“一事不烦二主,刺客身上有箭伤,你瞧瞧它在哪里”
余象是真正的刺客,逃窜之前,他被黄得功射了一箭。
眼下,王腾想要弄假成真,自然需要给刀客来上一箭,否则的话,到了有心人眼中,这就是破绽!
不就是搞出箭伤嘛,多大事儿!
余象借了根箭矢,“噗哧”一声狠狠地捅进了刀客的腰腹。
幸亏刀客早已经死绝了,否则的话,不定会痛的叫出声来。
下手狠辣,倒是个人物。
王腾一直盯着余象,他相信,亲手杀死范氏刀客之后,对方已经没了退路,“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余象本以为自己活不过今夜,可是,从王腾口中他却听出了希望,“统领,你不杀我?”
王腾笑了笑,“刺客已经死了,我杀你作甚?”
绝处逢生!
可以活着的话,谁想去死?
余象跪伏在地,叩首道:“多谢统领不杀之恩,您的大恩大德,人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
“起来吧,你还有伤在身”
余象又磕了几个头,方才道:“如果统领不嫌弃,人想随扈在你的左右”。
开什么玩笑?
将一个刺客放到身边,这是笑话吗?
黄得功、黄虎齐声拒绝:“不可!”
余象很是尴尬,他知道,在知情人心中,他依旧是那个试图刺杀王腾的刺客。
范氏刀客虽然死了,可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做法。
覆水难收,余象射出了志在必得的一箭,乡勇们不去杀他,已经很是难得了,现在,他竟然想留在王腾身边,这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戒心,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刺杀?
众人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王腾却愿意给余象一个机会,“连番厮杀,军中缺员严重,你若想留下,不如先去军中,做个乡勇吧”。
余象大喜过望,“多谢统领,人一定尽心尽力,为统领效命”。
黄虎很是不满,“统领!”
王腾不以为意,“还愣着干什么?带着刺客的尸首,一起去衙门报功!”
“统领,此人是个祸害呀”,黄虎终于吼出声来。
王腾不以为意,“我不是没受伤吗?”
“那也不成,谁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王腾知道,如果不将事情讲明白,黄虎等人绝不会接受余象。
“余象,你将事情的经过讲一遍”
余象缓了口气,急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盘托出,“人原本在蔚州讨生活,两日之前,范氏管事以家人为威胁,逼我出手杀人,介休范氏手眼通天,我惹不过他们,只得从命,谁曾想,到了广灵,我才知道的王统领声望极佳,我想收手,可是,范氏的人就在不远处盯着,无奈之下,只得射了一箭,幸好,王统领吉人天相,平安无事”。
黄得功“哼”了一声,“你可知道你那一箭险些取了统领的性命?”
余象涨红了脸,“我欠统领一条命,统领随时可以来取!”
“你杀了范氏的人,难道不怕他们报复吗?”
余象犹豫了一番,道:“失手之后,范氏一直想杀人灭口,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没一个好东西,既然横竖都是死,我又何必怕他们?”
王腾深以为然,“得好,你替我杀了范氏刀客,我们之间算是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刚才你你的家人正在蔚州,你打算怎么救他们?”
“如果统领准许,我想回蔚州一趟”
“你身上有伤,可以远行吗?”
“无妨,今夜趁其不备,还有机会救人,不过,过了今夜可就难了”
王腾微微颌首,“黄虎,你带他出城,给他一贯钱”。
“统领!”
“去吧”
黄虎觉得王腾是在放虎归山,像这等刺客,杀了也就杀了,何必整这么多事情出来?
不过,王腾毕竟是统领,黄虎虽然不爽,却还是依言施为。
“哼,这是伤药,这是银子,你走吧!”
余象很是感动:“统领今日之恩,人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不必报答,刚才我已经了,你我两不欠,如果你不想回来,只要离开山西即可,我相信范氏应该不会缠住你不放”
余象再不多言,抱拳告辞而去。
第五十九章 首鼠两端()
夜风呼啸而过,借着明晃晃的火把,王腾觉得大家瞧他的脸色不对,像是在看个傻子。
我像个傻子吗?
不就是一两银子嘛!
王腾笑着摇了摇头,“魏大人应该等急了,咱们去衙门吧”。
黄虎叹了口气,“妇人之仁”。
黄得功倒是没话,不过,瞧他的模样也是一脸的不爽。
这世道,心狠手辣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像王腾这种心地良善之辈,注定要吃亏。
不过,众人虽然不爽,却还是带着刀客的尸首准备离开。
一行人刚刚离开院落,对面的街道上就来了一群打着火把的军兵。
这半夜三更的,会是谁呢?
乡勇们停下脚步,严阵以待。
没多久,易英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本官是广灵卫千户易英,王统领可在这里?”
王腾松了口气,“千户大人,我在这里”。
乡勇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早有军兵发现了不妥。
易英不无期待地问道:“刺客呢?”
“刺客已经死了”
“死了好,死了好”,易英连连庆幸。
若是刺客活着,不定会供出幕后主使,到时候易英是去拿人呢?还是置若罔闻?
易英的反应落在王腾眼中,他不禁心中感慨,这个千户大人还是靠不住呀!
幸好,此时范氏没有步步紧逼,不然的话,谁知道易千户会作出什么事情!
首鼠两端之人,可以利用,但却不可以推心置腹,王腾心中有数,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千户大人也是为刺客而来?”
易英满脸正色,“不错,我听贼人可能藏身在此,便带着人马前来助阵,谁曾想,王统领已经抓到了贼人”。
“有劳千户大人挂念,其实,杀死贼人的另有其人,我也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喔?竟有此事?”
▼▼▼▼,∽。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贼人临死前已经承认了刺客的身份”
易英觉得有些蹊跷,“刺客在哪里?”
“来人呐,给千户大人瞧瞧”
须臾,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首出现在易英面前。
易英皱起眉头,此人的面目隐隐有些熟悉。
可是,究竟在哪里见过?
易英怎么也想不起来。
王腾似笑非笑,“千户大人认识这贼人?”
“啊?不认识,当然不认识”
“如果不认识的话,我们还是到县衙交给魏大人处置吧”
“如此甚好,甚好”
双方统领达成一致,当即将人马合二为一,兴冲冲地往县衙而来。
不管怎么,抓到了贼人,对军兵来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他们不需要挨家挨户的搜捕刺客了。
这几日的合作,不少乡勇已经与军兵混得十分熟稔。
如不是有军纪约束,不定已经有人勾肩搭背去了酒肆。
饶是如此,气氛也是十分的热烈。
近百支火把将街道照的恍如白昼,这么大一股阵仗早就引起衙内官员的注意。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马?”
守在门口的衙役两股战战,赵县丞死后,与他友善的衙役尽数被捕,如今留在衙门的多是些新人。
“快去禀报魏大人”
就在衙役们手忙脚乱的时候,秦师爷已经闻声而来,“何事如此惊慌?”
“师爷,你来的正好,你看,门外来了这么多人马!”
乍一看去,灯火连天,确实有些骇人,不过,秦师爷见惯了风雨,自然不会被这阵仗吓到,“怕什么?这里是县衙,赵县丞前车之鉴犹在眼前,谁敢不知死活?”
话虽如此,可是,衙役们还是怕呀。
那一夜,虽然赵县丞来的突然,可是,守在县衙的却是广灵卫的军兵,衙役并没有参战。
如今,军兵都已经撤走了,真要是有贼人杀过来,仅靠这十多个新手,如何挡得住?
秦师爷也意识到衙内太过空虚了,有必要增加一些护卫。
只可惜,大队人马已经到了近处,这时候再去招募人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就在秦师爷也有些紧张的时候,“咚咚咚”,一名乡勇大步而来,“劳烦诸位通秉一声,易千户、王统领联袂拜访”
原来是自己人!
虚惊一场的秦师爷皱起眉头:“尔等连夜入衙,所为何事?”
“回师爷,喜事呀,王统领捉到了白天行刺的贼人”
秦师爷大喜,“喔?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贼人的尸首就在后头”
秦师爷唤过一名衙役,吩咐道:“你速速通秉魏大人,便刺客已经落网,易英易千户与王腾王统领已经到了县衙”。
“得令”
衙役匆匆而去,秦师爷整了整衣衫,好整以暇地侯在门前。
县衙门口,两盏气死风灯随风摇曳。
隔着老远,王腾就看到了秦师爷,“师爷,深夜叨扰,罪过至极呀”。
秦师爷笑了起来:“统领何罪之有?抓了刺客,这是大功,我已经派人通秉了魏大人,咦,易千户也在呀”。
“秦师爷”
“二位,请吧,入衙详谈”
王腾、易英微微颌首,他们将各自麾下遣散,只留了两人搬运尸首。
辛苦了这些时日,魏源又累又疲,今夜,刚刚睡着,谁曾想又被衙役吵醒。
“什么?刺客落网了?”
魏源一惊而起,他匆匆穿上便服,直往签押房而去。
行至半途,正好遇见了王腾一行。
“魏大人!”
“免礼免礼,贼人呢?”
“贼人已经死了”
魏源皱起眉头,“死了?这贼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刺杀王腾?”
众人连连摇头。
魏源深恨贼人扰了今日的酒宴,当下狠声道:“持械行凶,此人死不足惜,明日悬尸城外,以震宵!”
易英吓了一跳,悬尸城外,这可是了不得的手段。
真要是被谋后主使看到了,只会觉得**裸的羞辱。
看来,魏源是真的怒了。
易英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掺合这浑水了。
魏源身后有卢象升撑腰,易英背后可没有大佬。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例子数不胜数,易英可不想成为倒霉的池鱼。
不行,得想个由头离开。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匆匆应付了几句,如坐针毡的易英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第六十章 范氏的不屑()
子时刚过,正是困意上涌的时候。
魏源强打起精神,宽慰道:“王腾,你放心,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就算刺客死了,我也会找出幕后真凶!”
王腾做感激涕零状,“大人知遇之恩,人就是做牛做马也难报一二!”
“哪有什么知遇之恩,你的一切都是自己双手博出来的,就算没有我,你也会飞黄腾达”
“大人笑了,人没读过书,能够统领一队乡勇,这已经是大人用心栽培了,至于飞黄腾达,人想都不敢想”
魏源摇了摇头,“易千户已经走了,秦师爷也不是外人,在我们跟前,你不必如此拘束,区区一个乡勇统领算什么?过不了多久,你就是广灵巡检!”
乡勇统领只是个无品无级的临时工,广灵巡检就不同了,那可是县级的公务员。
王腾虽然对大明的官职不甚了解,可是,前些时日他已经从他人口中得知了巡检的职责。
大明巡检司负有缉捕盗贼、镇压寇乱、稽查商旅、打击走私的重要职责,这相当于后世里工商局、交通局、公安局的结合体。
如果真能做了巡检,对王腾而言,无疑于一个巨大的起步!
“大恩不言谢,大人之恩情,王某铭记在心!”
魏源很满意王腾的态度,“不过是一个巡检罢了,只要你尽忠职守,便是再进一步又算得了什么?”
王腾又是千恩万谢。
读书人都好面子,魏源自然不例外。
王腾吹捧了几句,魏源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不过,好在他没有昏了头脑,记得还有要事,“刺客如此狡猾,易千户搜了几个时辰都没有下落,你怎么这么快就将他揪了出来?”
王腾笑道:“之前在草原上我见识过女真人的猎犬,它们鼻子灵的很,几里开外的猎物都能闻得到,于是我就琢磨着,为什么不用猎犬找出贼人?刚开始,试了几只狗一无所获,后来,赵氏三兄弟送来了一只黑犬,就是跟着它,我∮→∮→∮→∮→,↗。才找到了贼人”。
一只狗也能破案?
魏源很是好奇,“这黑犬倒是神奇,有机会本官倒要见识见识”。
王腾不置可否。
堂堂大明知县自然不可能屈尊见狗,自己如果当了真就成了傻子。
好在魏源没有继续狗的话题,他又问道:“贼人可有同伙?”
“我带人赶到的时候,贼人正与一名剑客捉对厮杀”
“哪里来的剑客?”
王腾觉得有必要告诉魏源真相,否则的话,如果有人偷偷告诉了魏源,只会横生波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