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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脑波控制，所以机体性能的发挥和机师的机械操作水平没有太大的关系。也正是基于这一点，它们配属的机师不是芙蕾或者塔洛丝这样的王牌，而是深渊号的两个二线人员——齐东强和库鲁鲁…汉默。
人机匹配的测试早在机体完工的几天前就完成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实战测试。
在阿尔泰弥斯做实战测试实在是不方便，所以我准备到碎石带去。
跟安吉里鲁说起这事，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可以的话，顺便挖点补给品带回来，最好顺便弄艘废弃战舰回来，你上次设计的那个生态罐蛮好的，再做上四五个就能解决补给问题了。”
就这样，算是批准了。
光光两机加一艘性能还不明确的山寨版大天使号，这么出去可不安全，所以，剩下的空位里，我安排了千雪和她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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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带我去？”“为什么不带上我？”
听到了主天使号乘组员安排的消息，塔洛丝和芙蕾一齐找上了我。
“也不是不能去，只是你们两个……身体不要紧吗？”
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二女会心地一笑。
“没想到小龙这么关心我们，真是出人意料的好男人呢。”塔洛丝看上去很开心，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放心啦，你以为那天我们推倒你的时候，什么准备都没做吗？”
芙蕾则是在那里有些腹黑地笑着。
靠，敢情你们几个早有预谋哈！
“如果是这样，那就没问题了，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吧。”
“哦耶！！”
“呀，玛尤也要去！”玛尤一把抱住了我。
“好好好，你也去，你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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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石带，是环绕在地球赤道面周围的一圈固体物质带，远远看去，就像是土星的光环一样，非常好看。
但是这东西的来历，完全可以用大煞风景来形容。
早在CE初期，甚至CE之前的十几年，人类开发宇宙，建造空间站等太空施设，同时产生的大量的产业废弃物，因为引力和引潮力的作用而绕着地球的赤道面附近绕转，就形成了它的雏形。
一开始的碎石带规模很小，也很稀疏，但是随着太空垃圾越来越多，碎石带的质量和碎石的密度就变得越来越大，甚至可以阻挡并容留一些飞向地球的大质量物体，MA，MS，战舰，甚至尤尼乌斯7的残骸，都被纳入了碎石的大军。
套用上一世代某位著名文学家的一句话：其实地球上本没有碎石带，扔的垃圾多了，也便成了碎石带。
现在，就在这么个大煞风景的地方，某些不大方便见光的事情正在悄悄地进行中……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的力量，我现在对打扰死者安眠之类的坏事情好像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驾驶舱里，芙蕾无聊地发着牢骚，一边把一个装着冷冻食品的集装箱搬上主天使号。
“年纪大了，观念也会变的，你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还能明白这是坏事情，可见你还在转型期当中，还没有完全变老。”无聊的牢骚当然就要无聊的吐槽，塔洛丝相当完美地做到了这一点。
“啊——”芙蕾做了个鬼脸，“你这根老油条，已经变老了吗？”
“丫的，我才二十岁，老个屁啊！”塔洛丝对年龄似乎很敏感。
“一个星期前正好是你的生日啊，你都已经二十一岁了。”我指摘着她的语病，“还有，女孩子说话最好不要带着什么屁啊之类的不雅的词语，会嫁不出去的。”
“切，三十六岁的欧吉桑（我和塔洛丝的生日是同一天）有资格说这话吗？”老底被揭的塔洛丝，愤愤地用轮回高达朝着主天使号比了个中指，“再说，我不是已经是你老婆了吗——虽然，我不喜欢像艾莉娜那样称呼你为老公……”
“这个……要是按照出生时间来计算年龄的话，我似乎只有几个月大呢……”千雪很难得地插嘴道，“这么说，我是不是该称呼二位为阿姨？”
“你去死啊！”“给我去死！”两根中指的目标非常一致。
“那个，龙……”千雪有些困惑地问道，“竖起中指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呃……那个……”我有点尴尬，“那个是咒骂或者鄙视的意思，目前为止唯一的国际通用手势，所以呢，如果你不希望某个人对你的印象或者评价差到极点的话，最好不要对他用这个手势，明白吗？”
“嗯！”千雪乖巧地点点头。
“解释得很精辟，不愧是最强技师。”一旁CIC席上的西德嘴角翘了翘。
“时间差不多了，都回来吧，接下来是两机的实战测试。”
“明白——特权、戒律两机请到二号出发位置等待——后部飞弹发射管，靶机准备……”
听着舰长席上的芭基露露流畅地发布着命令，我不禁感叹——这个菜鸟，终于长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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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机，靶机一至十三号击破，二号机，靶机十四至二十六号……嗯？”
“怎么了？”听见工作员的报告出现了迟疑，我立刻追问道。
“二号机机师出现脑波逆流，安全程序自动切换为返航模式！”
“看来还不行啊……”我捏着下巴。
这个操作系统的原理是把常人的脑波放大到足以操纵MS，同时将机体各处传感器感知的信息反馈回大脑。单单放大脑波操纵MS倒并不是难事，但是反馈的感知讯息，既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小感觉不到，太大就会产生脑波逆流，这也是这个系统技术上的数个瓶颈之中最难最细的一个。
尤其是像库鲁鲁这样情绪不是很稳定的人，反馈信息的强度很难把握，原本在人机匹配测试当中调好的，已经没事了，但是现在坐上新机体，一兴奋，一紧张，就又出状况了。
“没办法，医务室准备。”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二号机——特权高达的测试只能暂停了。
“呜——”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
“两艘纳斯卡级战舰接近该宙域！”
“什么？！全员戒备！”
第六十五章 碎石带之战
“两艘纳斯卡级战舰接近该宙域！”
“什么？！全员戒备！”
“舰尾飞弹发射管，装填……”芭基露露正要下令准备飞弹。
“不要！”我急忙阻止。
“对方目的不明。”西德也对我的话做了补充。
“……”差点出口的命令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吞了回去。
“那么，让MS待机？”
“可以，极限和血玫瑰先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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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其中一艘纳斯卡级的舰桥——
“前方发现一艘大天使级战舰，外形资料对照……是大天使号。”雷达手大声报告道。
“大天使号？”指挥官席上的男人皱起了眉头，“附近有没有其他舰影或者热源反应？”
“热源反应数量：一，资料对照，确认为ZGMF－X09A，正义！其他……还有十几个小热源，这个尺寸，估计是飞弹残骸。”
“哦？”指挥官席上的男人嘴角向上一扬，“那么，就击沉它吧，这可是国际犯罪组织的战舰呢。”
“不，我不建议这么做。”一旁的副官模样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我们的任务是新型机和中子离散器的测试，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吧。”
“哈哈哈哈……”指挥官大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X09A搭载的是什么能源吗？只要中子离散器一开，那两架核能机就得给我趴下，两个最大的威胁一除掉，那艘战舰还能有什么能耐？呵呵呵呵……”
“也是，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那架X10A最好也在，这样我们就少了两个麻烦了。”
“那么，全炮门准备，MS队待机，然后，格鲁门号启动中子离散器，废掉那两架核能机！再然后，不用我说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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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天使号，舰桥——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通信频道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怪叫。
是芙蕾的声音。
“怎么了？”
“动力炉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过热了！”
“过热？你不会把安全装置都拆了吧？”这话连我自己也觉得没什么说服力，芙蕾虽然没有我那么强的技师水平，但是“安全装置不能乱拆”这种程度的常识总还是有的。
“没有，安全装置都闭锁了，还是过热！”
“啊？”我有些诧异。
“我这里也是，动力炉过热。”千雪的极限高达也发来了通信，“安全装置全部闭锁也还是一样，只能强制冷却。”
“不会吧？那塔洛姐呢？”
“我这边倒是没事，不过我的机体没办法在这里发挥全力，周围的碎石太多了。”
“哦，那么齐东强呢？”
“我这里没有什么异常，怎么，出状况了吗？”
——只有极限和血玫瑰的动力炉过热，难道是……
“纳斯卡级战舰放出MS……呃，机体，数量：7，资料对照，盖茨：5；另一机MS无该资料，以及……一机小型MA，也没有资料。”雷达手说话难得的有些不利索。
“切，真该死。”我忍不住啐了一口，“齐东强你先回来，塔洛丝出击。”
“不，没有问题，戒律的状态很好，可以进行实战。”
“是吗？那么千万小心。”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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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ZAFT部队——
“雷，你这边没问题吧？”
“放心吧，真，虽然不是核能，不过这台扎古勇士的性能还是摆在那的，倒是你这边，你的这台扎古飞梭可是有过在强度测试中大破的惨痛记录啊。”
“切，别小看我——雷斯纳号，射出部件！”
“雷斯纳号收到，请等待部件到达。塔斯曼队三至五号，请掩护飞鸟机。”
“了解！”
三架盖茨离开了原来的队伍，护在小型MA的四周。
“一号，二号，跟上我，戒备那艘战舰。”雷皱着眉头下达了命令。
直觉告诉他，这次行动后果很严重，但是上面的指示是击沉大天使号，他当然得遵照命令，不然到时候后果恐怕会更严重。
可是……这个奇怪的不协调感，到底是什么？
就像是……资料里那艘一炮轰爆创世纪的谜之巨型战舰一样……
另一边，我的眉毛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这个感觉……是上次那架流星盖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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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斯卡级又射出小型MA，数量2，型号不明！”雷达手再次大声报告。
“他们搞什么飞机？”我一脑门子的问号，“该不会是想来个盖塔式合体吧？”
“说不定是的。”芭基露露头上挂满了黑线。
“难说。”西德还是只用了最低限度的文字。
看着那三架MA，整整花了半分钟时间调整姿势，对接，然后展开成一架ZAFT特色的扎古式单眼机，我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
这家伙，居然真这么干……
也就是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所以没敢乱动，这种合体动作要是放到战场上，被打爆个两三次都不够。
合体完成的MS端起一把光束步枪，对着主天使号就是一枪。
“左舵，回避！”
主天使号一个侧身，那一枪打在了厚实的上部装甲上，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以这一枪为信号，所有的ZAFT部队发起了进攻。
“开打了吗？”我脚一点飘了起来，“轮回高达发进，本舰炮门全开，火力掩护！”
黑色的轮回高达，飞出战舰就是一记全弹发射，可惜她没有基拉那样的准头，这一下只干掉了两架盖茨。
“切，射击战我不太擅长啊。”塔洛丝一边抱怨着，一边踩下踏板，侧身躲过了一枪。
齐东强也没闲着，手中光束步枪连连点射，打爆了一架盖茨。
看着塔洛丝的战果，我不禁松了一口气，照这个进度，灭掉这点数量的敌人不是什么问题。
突然，五道刺眼的光芒划过视野，直取剩下的几架机体。
合体MS一个翻身躲过，不明型号的新型机则以盾牌被打爆的代价挡下了一炮。
两架盖茨则没这么好命，一个被直击驾驶舱，另一个则被洞穿了动力部，瞬间炸成一团火球。
我则没有时间去确认战果，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蓝白色的“自由高达”已经站在了主天使号的前甲板上。
“是特权？！谁在上面？！”
第六十六章 碎石带之战（2）
“特权，呼叫特权，丫的收到了就赶紧给老子冒个泡！”我一把抢过了通讯士的耳麦，在己方全频里大爆粗口。
“呜……”一个小小的声音。
虽然很小，但是我还是了听出来，那是玛尤的声音。
“是玛尤吗？快点回来，那几个家伙不好对付！”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架合体MS侧身从盾牌里抽出一把光束战斧，冲了上来。
玛尤慌忙连连开火，试图拦住它。
但是惊慌失措之下，五彩大炮毫无准头，合体MS只是几个翻身，就全部躲了过去。
我一看要糟，赶紧一道通信吼了过去——
“冷静点，解除伪装模式，开光束剑，别用炮了！”
“唔……”通信里小声的回应，充满了信赖。
特权高达动作一稳，手一甩扔掉了盾和光束步枪。
下一秒，全身上下亮起了十几把刀剑！
双手各两把，并排成爪形，肩膀、膝盖和脚尖，也吐出了锐利的光芒，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背上那十枚长达四五十米的光束刃翼，宛如从天而降的审判天使，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那架机体什么时候……”ZAFT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中子离散器无效且不说，还多了这么多刺猬一样的武装，这到底是……
飞在前面的合体MS动作一滞，被玛尤手脚并用一顿猛削，头啊手啊脚啊，全都和本体分了家，只剩了一截短短的躯干。
“真，回来！”雷见到队友被削，赶紧去救。
“你的对手是我！”一道光束逼得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啧，真该死……”雷嘴上诅咒着对手，手上也不闲着，扎古勇士抽出背后的光束战斧，反手架住了对方横砍过来的光束剑。
心中警兆突生，却已经来不及让机体回避。
“正义高达”的额头上，一束诡异的蓝光激射而出，在极近距离下准确无误地命中了扎古勇士的头部，驾驶舱里的监测屏幕，顿时一片雪花。
对方没有下杀手，还真是那家伙的作风。
雷叹了口气，打开驾驶舱门，脚一蹬飘了出去。
而那架只剩下躯干的合体机，它的座舱抛下了残破的部件，重新变形成小型MA，飞了回去。
两艘纳斯卡级在接收了两人之后，便开始调头了。
————————————————另一个视角，事件重放——————————————
看着玛尤有如神助地把那架合体MS在那里削削削，我的脸顿时抽成了囧字形，这……这分明就是基拉那小子的得意技——人棍杀法么。
不禁想起了自由高达的“特权”——只准他开枪，不准你开枪，你敢开枪就削到你只剩座舱。
另一架新型机想要来救，却被齐东强一枪拦下。
戒律高达一个加速拉近了距离，左手亮起光束剑，对准驾驶舱横扫过去。
对面那小子反应也不慢，从背后卸下一把光束斧，架住了这必杀的一击。
没想到齐东强还有后手，戒律高达的额头上，一道深蓝色的光束刺穿了那架MS的头部。
这还不算完，戒律高达一个扭头，额头上的光束直接将那架机体的头部和右边的肩膀扫了个粉碎。
得了，不要把事情闹大，见好就收吧。
“东强，塔洛丝，玛尤，不要追了，回来吧。”
“啊？这怎么行？”塔洛丝心有不甘，刚才的战斗，就她击坠数最低。
“我还想给玛琉他们脱罪，你就回来吧。”
“……是。”
目送两舰调头撤退，我也吩咐收队。
当然，我也没忘记叫他们把机体的残骸收起来，运到主天使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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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天使号，机库——
因为担心玛尤出状况我刚刚下完命令，就直接跑到了这里。
看见她从机体上下来的样子，我着实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丫头，居然连太空服都没穿，要是刚才驾驶舱被打破，她铁定活不下来。
知道自己犯了错，玛尤一下来就低着头不敢看我，一句话也不说。
“呼……”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摁着她的小脑袋狠狠地揉了几下。
“不管怎么样，活着回来就好，玛尤酱……”
“……”玛尤伸出小手，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
“……能不能……让我也驾驶MS？”
“……为什么呢？”
“我……”她欲言又止。
“我什么？”
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玛尤大声地喊了出来——
“我不想只在你身边做个小丫头！”
“呵呵，玛尤酱长大了呢。”芙蕾飘了过来，微笑着说道。
“还真像你呢……”我也微笑着回应道，旋即脸色一正，“我得提醒你，成为MS机师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后等着你的，是极端艰苦的训练，以及在战场上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危险。最后问你一次，你，有觉悟了吗？”
“有！”玛尤回答得异常干脆。
“好，现在就到训练室去，接受第一项测试！”
“是！”玛尤的军礼异常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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