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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排在第一集团地三支传统强队外。其他队伍也是名将云集。阵容强大。由不得人轻视。如由谭家兄弟领衔地成都晚报队。吴铁山。赵西湖带队地杭州晚报代表队。彭雪华为主将地江苏晚报队等等。虽然整体水平不及三强平均。取得团体冠军地可能性不大。但他们却是个人冠军地强有力竞争者。
一月二十七日。正式比赛地前一天。忘忧清乐道场来了两位不同寻常地客人。这二位没有象大多数客人那样到棋室下棋。而是直接上到四层。来到高兴宇地办公室。
轻敲门响。五六秒后房门打开。高兴宇出现在面前。
“哈哈。老高。没想到是我们吧?是不是吓了一跳?”站在前边地人笑着问道。
“呵呵。谁吓了一跳?你们俩到了北京如果不到我这儿打打秋风那才真叫人奇怪呢!呵呵。请进。请进。”高兴宇笑道。
来地这二位客人正是成都地谭啸天。谭啸云两兄弟。明天比赛正式开始后就难得有空来看朋友。故此特意提前一天登门拜访。省得到时候老朋友挑礼。
相互挖苦着,三个人回到办公室坐下,高兴宇拨通内线电话,不大一会功夫沈怀运和李飞扬也从楼下上来了。
“呵呵,谭大,谭二,刚才我还奇怪呢,明天晚报杯就要开战了,怎么你们两个还不过来?是不是把我们这些老朋友都给忘了?我都想好了,如果今天你们来,那就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怎么好怎么招待,如果是比赛中,那就清粥小菜,怎么节俭怎么来,如果是比赛后,不用说,我们请客,你们俩掏钱。是不是你们俩有心理感应,知道再晚来待遇就要降级,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赶来,非要狠宰我们一顿?”刚一进门,沈怀运就笑着打趣道。
“哈哈,那是。别人的心思不好猜,您沈大管家的心思我们还猜不到?不把你这个小气鬼儿吃得肝颤,我们就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谭啸云笑着反击道。
“呵呵,好,好狠,够狠,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没的说,今天晚上咱们庆功楼,不醉不归,谁要是不喝趴下,谁就是怂包,怎么样,敢不敢应战?”沈怀运笑着挑战。
“哈,想的美,算盘打的够精的,明知道明天我们有比赛,今天晚上不能喝的太多还向我们挑衅,你这种行为大概只有用无耻两个字才能形容。”谭啸天笑道。
四川多美酒,什么茅台,五粮液,水井坊都是四川出产,谭家兄弟是成都人,自然也是好酒量,每上酒桌,必定是杯杯见底,瓶瓶空空,只不过明天的比赛并非儿戏,他们可不能只顾口舌之欲而忘记了自已的责任。
“哈哈,这可不叫无耻,这应该叫做善于把握机会才对。”沈怀运并不以之为意,依旧是谈笑风声。
“呵,你们二位什么时候到的?”李飞扬笑着问道。
“今天上午九点的飞机,先是到海淀棋院报道,然后就直接奔你们这儿来了。怎么样,够朋友吧?”谭啸天答道。
“嗯,够朋友,够朋友。”李飞扬笑着连连点头。
第一第六百零九章 目标
寒暄过后重新坐了下来。大家先是聊了聊这些日子各自的慢慢的话题自然转到了明就要开战的全国晚报杯赛上
“老谭。这次成都报队定的目标是什么呢?”高兴宇问道。
“目标?呵呵。团能进入前十名就可以交差了。”谭啸天笑道。
“前十名?呵。要求不高呀。”怀运有些不的问道。
虽然整体实力不及京浙传统三|。但四川围棋中国也是一支劲旅。尽管历史上还没出现过顶尖棋手。不过一流棋手中具有川籍背景的却也不少。至于业余围棋。先有独行千里的蜀中大侠唐晓宏。现有雄踞蓉城的锦里棋王谭啸天。论实力。论成绩。论名声。恐怕没有谁敢小瞧。至于在团体表现上也是可圈可点。屡屡扮演黑马角色。其最大的特点就是遇强不弱。遇不强。能令人非常意外的输给弱队。也可能大跌眼镜儿的把夺冠热门拉下马来。以致于落了个“冠军杀手”的称号(能赢冠军棋队。自已却从来没有拿过团体冠军。不知道这样的称呼应该是喜还是忧)。
从历史战绩来看。都晚报队的最好成绩是一第三名。两次第四名。六次第五名。三次六名。这样成绩在全体五十二支队伍中绝对处于中上游。以这样的力冲入前三虽然可能性不大。不过前六名应该还是很有希望的。而谭啸天提出的目标只是进前十。故此才会让沈怀运感到有些意外。
“呵。我们也想高呀问题是吹牛容易圆梦难依我个人。我希望是包揽个人团体两冠军。问题谁信呀?”谭啸天笑道。
有些人做事儿是雷声大雨点小。嘴上说的漂漂亮亮。轰轰烈烈等真干起来的时候就手忙脚夫乱抓了瞎。有些人做事却是一是一。二是二。有多大饭量吃多少饭。绝不会自吹自擂。自已给自已戴高帽。而谭啸天就是后者。
“呵。我信呀!只要是你说的。哪怕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我照样信!”沈怀运笑道。
“切。玩掩耳盗铃?我们自已吹自已不要紧问题是人家配合吗?上海队。浙江队。还有你们北京队。哪个是好惹的?杭州。江苏。沈阳。黑龙江。哪个容易对付?江山有人才出。各领风骚三五年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在仗着点老本还能再撑撑。…过两年恐怕就给人当菜喽。”谭啸天摇头苦笑。
晚报杯的比赛是九天十五轮。除中间有一天休息外。平均一天要下两盘棋。不同于普通爱好者之间那种胜固可喜。败亦欣然的随便玩玩。这是全国各的业余强豪的大聚会。大比拼。每一盘…一分都价值千金。马虎不的。所以每位棋手在每轮的比赛中都要使出浑身的解术去战胜对手。也因此在脑体力上的付出也是非常巨大。在这种情况下。比赛比拼的不仅仅是参赛者的棋艺。同时也是体力。精神力的较量。象谭啸天这样已经四十多岁的老牌高手尽管在棋艺上不输于任何人。如果是一局胜负。他们有信心和任何一位业余高手一较高下。但面对…天两盘。一连九天紧密赛程。要说不担心自已能不能自始至终保持同样的竞技状态那就自欺其人了。
“呵呵。这话说的有点儿泄气。不过也的确是事。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摔在沙滩上。咱们这代人也是该渐渐淡离一线棋战的时候了。如果每次大型比赛赛场上出现的总是那么几张老面孔。那我国围棋离衰败也就没多远了。”高兴宇身有同感的叹道。
“社长。也就是你这么想的开。了给别人机会。自已连预选赛都不参加。其实以你现在实力参加晚报杯。就算没把握前三。进八前十也不是大问题。总比让粱明泉出风头强。
”沈怀运对此另有理解。他的想法是“有风不妨尽使帆”。既然还有夺冠的实力。既然还能继续下棋。又何必主动放弃机会。把机会让给别人呢?
“呵。何必那么斤斤计较呢。一枝独秀不算春。单是咱们一家棋社兴旺并非好事儿。只有各家棋社都红红火火。这个市场才能长久繁荣下去。再说了。这一次的风头也不会全被梁明泉一个人独占。别忘了。参赛队员里还有咱们的飞飞呢。”高宇大度的笑道
“飞飞?呵。是呀。好咱们还有飞飞。”想到王一飞在参赛队中。沈怀运的心情好了许多。
“呵。对了。飞飞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听我岳父说他现在是全天在国少队训练呀?”提到一飞。谭啸天顺口问道。
“是啊。没错。上个星期小学校寒假。然后他就跟着过老爷子全在在国少队训练了。据国少队的陈教说。他现在的成绩相当不错。在和国少队八名正式队员成的内部循环赛中暂时排在第四。连他都
有些意外。”李飞扬笑着介绍道。
“国少队里排在第。不简单啊。这还是刚刚全日制训练没几天的事儿。等这个寒假过去。的水平还不的又上一层楼?”谭啸天惊讶赞道。
“是啊。老谭。我这儿可先提你一下儿。飞飞现在可是今非昔比。这次比赛里你要碰到他可的小心点儿。”高兴宇半真半假的笑着叮嘱道。
“哦。真的吗?你会有那么好心?”谭啸天怀疑的反问道。他倒不是不相信王一飞的实力在这两个月里有了很大的提高。而是不相信高兴宇会好心提醒。
“呵。当然是真的了。去年四月的时候。国少队曾经举办了一次国少——业余高手对抗。由国少队的八名队员对北京的区八名业余高手。比赛采取擂台赛形势…天每方出一人进行比赛胜者留。败者下。比赛进行的非常激烈最后虽然是以业余棋手一方获胜。但总比分为八比七。可以说双方是势均力敌无论哪方获胜都有可能。由此见。现在这支国少队的整体实力基本业余一流高手相当。而这还是国少队刚刚组建的时候。间过去了九个月。那些孩子的实力肯定增加不少。现在如果再搞国少——业对抗赛。估计业余一方输掉的几率偏大。飞飞现在在国少队排在第位。也就是说他的实力处于国少队的中游水平。这样的实力已经完全能够和业余一流高手对抗。”高兴宇答道。
“呵呵就谢谢了。其实就算你不提醒。我也一样不会大意的。飞飞的棋长的这么快是一件值高兴的事。不过他现在只有十一岁。应该再多接受一些;练。”谭啸天笑道。
国少队的队员固然厉害。不过业余一流高手的棋也不是吃素的。当然。从发展的角度来看。些十几岁子的超越是必然的事。但这并不等于说现在就举手投。
“哈哈看。实话说出来了吧?刚才还说目标只定在前十。好多悲观似的。现在就又气风发。跟打了鸡血似的。”沈怀运笑着挖苦道。
“呵。话可不是这说。我只是进入前十名就能跟成都的棋迷们有了交待。又不是说只许拿第十名。已理解错误你还好意思教训别人?”谭啸天笑着反击道。
“呃?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呵呵算你厉害。”沈怀运哑然。的确。谭啸天刚才只是下有保底而非上有封顶。或许人家的目标是这次比赛的双冠军呢!
“呵。这算什么厉害。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今天来只是为了和北的区的朋友打招呼。现在目已经达到。自然没必要再拖了。
“走。去哪儿?大老远的来了。连顿饭没吃就走。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朋友笑话?哪儿也别去。今天晚上就在这儿吃。到时候我让怀运开车送你回去!”高兴当然不能让他们俩这样就走。连忙站起来挽留。
“是啊。你们俩该会一听我要和你们拼酒给吓了吧?呵呵。放心吧。我老沈可不是|种趁人之危主。今天晚上们光吃菜吃饭。最多一瓶啤酒。决不会耽误你们明天比赛的。”沈怀运也急着劝道。
“呵呵。老沈。你就别埋汰人了。还一瓶啤酒。那连漱口都不够用。你们也不用留我们。我们也不是气的人。只不过刚来北京。老爷子那边还没去。要是让他知道我们为了吃顿饭不去看他。我还能有好果子吃吗?”谭啸天笑推辞道。
“是呀。老爷子的脾气你们也知。真要挑起礼来麻烦可就大了。你们真要有心。就等比完后再好好吃一顿。老沈。到那时候你来多少酒咱也舍命陪君子。怎样?”谭啸云也笑着解释道。
“呃。这样啊。好办呀。你们不就是要去看过爷子吗。咱把老爷子也接来一起乐呵乐呵不就结了。反正今天飞和其他队员一起住在宾馆。用不着再去棋院参加晚训。”高兴宇脑子很活。一转眼珠就冒出了一个主意。
虽然是本的作战。但为了保证参赛棋手的休息。在比赛中发挥出最佳水平。所以北京晚报队和来自全国各的其他的方的参赛队伍一样。都是住在赛场附近的宾馆里。除了王一。其他三位参赛者都是成年人。自是不必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哦。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不过爷子会答应?”盛情难却。谭啸天收里有点儿活动。
“呵呵。这你就不用操心了。飞扬现在和老爷子可是混的很熟。这事儿就交给他办了。怀运。给庆功楼打电话订个包。”高兴宇笑着吩咐道。
第一第六百一十章 回忆
关村银海宾馆位于海淀路北约两百米这是一座十八T+大厦和对面的太平洋大厦一左一右耸立在中关村的入口远远望去就好象两位高大的门卫守护着背后的家园。
全国晚报杯的参赛队员大部分就入驻在此。
天色渐暗,喧闹了一天的中关村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商厦楼宇上挂着的霓虹闪亮,便只有不远处四环路上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止的车流移动。
梁明泉哼着小曲回到位于十六层的一零二六号房,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每年一度的晚报杯赛不仅是争夺本年度业余最强者的战斗,同时也是老朋友们见面的日子,平时,全国各地的业余强豪们划地为王,各忙各事儿,也只有晚报杯这种规模的大赛才能给大家一个齐聚一堂的机会。
小酒喝着,小曲唱着,三五知已谈谈心,吹吹牛,发发牢骚,什么烦恼也都没了。
先是到饭店美美地吃了一顿,再到恋歌房唱了两个多小时的卡拉OK,酒足饭饱,志得意满,这才晃晃悠悠,顶着满天的星星回到住处,大家约好,等到比赛结束离开北京的时候大家再好好聚一次。
从兜里摸出门卡划开房门,梁明泉走进房内,这是一个双人房,进门左手就是浴室,前面再过两三步便是客房,客房里的灯此时正亮着,但却不象别人的房间那样有电视机发出的声音。
“呵,飞飞,怎么没开电视?”先进到浴室里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梁明泉一边擦脸一边大声问道。
“没什么好看的就没开。”客房里传出王一飞的声音。
晚报杯赛的参观者住宿安排全部是由大赛组委会来安排,接待标准为两人一间房,原则上讲自然是同一队伍的成员住在一起,当然,私底下换不换房那是个人行为,和组委会无关。王一飞是北京晚报队的参赛队员之一,而且年纪又小,严格说来还没有**生活能力,而梁明泉是代表队的队长,且年纪又是最长,所以他们两个住在一起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呵,不会吧。这种档次的宾馆都应该装了卫星接收器,少说能收一百多个频道,怎么,就没一个看得过眼的?”擦完脸,梁明泉走进客房,只见客房里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棋盘棋子,手里拿着一张棋谱正在摆棋。
“噢。原来是在用功呀?呵呵。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见此情景梁明泉笑了起来。
“嘿嘿。”王一飞不好意思地笑道。
为保证比赛地公平公正。晚报杯比赛地第一阶段只是把参赛者分为四组。保证每组不会有同一队成员。其中第一轮地比赛采取地是临时抽签。换句话说。就算是大赛组委会地人也不知道第一轮比赛谁会和谁对上。所以参赛者谈不上什么赛前准不准备。只不过一来他不喜欢看电视里那些乱七八糟地节目。二来他一个小孩子又不可能象成年人那样外出交际应酬。一个人待在屋里。除了看书摆棋外还能做些什么?
“呵呵。继续摆吧。不用理我。第一次参加这种锦标赛。心理有点紧张是难免地。打打棋谱也是缓解情绪一种不错地办法。”梁明泉笑着在自已地床上躺下随口说道。
但王一飞并不是因为心情紧张才去摆棋。而是因为这已经成为他地一种习惯。只要一个人闲地没事儿地时间就想摆摆棋。做做题。现在梁明泉回来了。他也就不想再摆棋了。
“梁叔叔。我听李老师说您原来是职业棋手。是不是真地呀?”王一飞好奇地问道。他和梁明泉并不是很熟。不过烂柯棋社和忘忧清乐道场因为相距不是很远。明里暗里竞争地情况是家常便饭。所以关于梁明泉地事他也听过不少。
“呵呵,是呀。那个时候不象现在,棋手不叫职业棋手,叫专业棋手,编制属于各地的体工队,而且围棋是做为体育项目管理,每年一度的全运会上还设有围棋一项呢,要是得了冠军,待遇和其他比赛的冠军一样,发奖金,分房,回到省里,要多风光有多风光。”梁明泉笑道。人喝了酒就喜欢说话,此时说起过去的事情,谈兴更高,也不躺着,靠在床头侃了起来。
“是吗?还有这种事儿?那在那个时候象现在这样棋手要分段位吗?”王一飞好奇地问道。
“是的。那时候段位制已经实行,不过那时候段位比现在可严多了,而且作用也大多了,象现在,不管这个比赛,那个
只要是在册棋手就可以参加,而那个时候,参加比赛)7的,比如说国手战,就必须得在七段以上。所以,在那个年代,棋手们对段位非常重视,除了有数的几位九段棋手外,几乎所有的棋手都会参加段位赛,那阵势,比全国个人赛也是有过之而不及,也因为这样,那时棋手的段位基本就是真实水平的反应,哪儿象现在,低段棋手赢高段棋手的情况司空见惯,数都数不过来。”梁明泉感叹道。
人的年纪大了,就容易对过去的事情怀念,也许这就是人性吧。
“噢,那您当时是几段呀?”王一飞问道。
“我呀,退役的时候是三段。如果按现在的段位赛来说,大概能有五段了吧。”梁明泉双手叉开抱着后脑叹道:五段,是高段和低段者的分水岭,过了五段,就可以被称为高手,所受的待遇和低段者也会有很大的不同。假如当时自已冲上了五段,或许人生就有很大的不同吧?
“噢,那当时来说您应该算是相当厉害的棋手吧?”王一飞问道,他对当时段位的划分还不是很明白。
“呵,应该算是吧。你别看你梁叔叔现在不怎么样,想当年我可也是被称为神童呢。”梁明泉笑道。
“真的?”王一飞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他自已总被别人称为神童,天才,所以也非常想知道小时的神童和天才在未来的职业生涯中到底能起多大作用,现在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