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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木叶教师-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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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证明,她的预感没有错,只是事情的发展却与她想象的相去甚远。
    河马寒宇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对于大部分木叶忍者来说,这还是个疑问?即使是他曾经的同学、朋友、同伴,都只看到了他的一面。
    在他的一些同学眼中,当年以第一名毕业的他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忍者,有着让人羡慕的女人缘,有着无限光辉的前途,可惜时运不济,在桔梗城一战中被扼杀。
    在他的朋友眼中,他像一座山,亲切和平和,高大而神秘,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而在他曾经的同伴和战友眼中,他是一个传奇,以稚童之龄书写了一个木叶的神话。
    在主席台的下方有一张椅子,很明显是为他准备的,河马寒宇毫不客气地坐下,直接无视掉身后那一双双惊诧得快要掉地上的眼睛。
    日向日足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河马寒宇会这么坦然,这让他生出一丝被人藐视的感觉,但理智告诉他,河马寒宇故意这么做的自己不能中了他的算计。
    “河马寒宇,请问再今年下忍考试的第二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你又去了什么地方?”日向日足威严地问道,这也是他一直想知道的,那天后山爆炸声雷声一声盖过一声,整个木叶都被炸得地动山摇,可不管是卡卡西,还是棋木朔茂,都没有做出明确的解释。而这件事,在后面的一系列事件中就显得尤为关键。
    日向日足虽然从日向天魁口中知道大部分事件,但有些关键的地方还是没有想通。比如河马寒宇似乎预料到木叶会造此劫难,也似乎早有准备,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只留下影分身?比如那来袭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而河马寒宇似乎认识这个人呢?最关键的是河马寒宇去了什么地方?
    河马寒宇端坐如钟,抬头看着礼堂上方悬挂的初代的放大照片,道:“木叶建立至今,历时六十余年,从当初名不见经传的小村落一路走来,多少腥风血雨,多少英雄豪杰。村外慰灵碑上,何曾少过强者的名姓。”
    河马寒宇轻声诉说着,仿佛没有看到日向日足脸上的不自然,继续道:“木叶拥有过初代火影、二代火影这样的忍杰,也出过宇智波斑这样的豪雄,逝者已去。但二十年前的木叶,虽然年年征战,却雄霸一方,谁曾想过,战乱平息,木叶却内外交困。昔日两大支柱,千手一族举族遁世,宇智波一族满门被灭,三代大人虽一代骄雄,却束手无策,看木叶精英离心离德,人才凋零。”
    从未如此在人前高谈阔论的河马寒宇,今日大放阙词,矛头竟然直指台上地三代火影。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为河马寒宇的肆意妄为,也为他的以下犯上。
    三代凝神看着侃侃而谈的河马寒宇,没有出言打断,他也很想听听河马寒宇究竟是如何评价他这些年的执政的。
    “二十年前,木叶拥有名震忍界的木叶三忍,有让人胆战心寒的木叶白牙,有凶猛野兽苍蓝原,暗夜刺客月光夜雾,少年扬名的猿飞烽火和波风水门等等一大批名声显赫的人物,可今天,木叶还剩下些什么?”
    “三代已老,迟暮英雄不逞强,大蛇丸来袭,若非棋木大人横空出现,三代大人只怕已经成了一道阴灵。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离乡背土多年,木叶有难不惜千里奔回,但这两位也已经是年近五十,还能为木叶耗费多久心血。猪鹿蝶三人组、日向日足大人勉强可以称精英,年轻辈中卡卡西、阿斯玛、迈克凯还算可堪造就,除此之外,木叶可谓青黄不接,忧患重重。”河马寒宇突然爆发,大声问道:“有谁想过,这样的局面是谁造成的?”
    “放肆”,喧嚣声中,一声暴喝突然响起,“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木叶中忍,有何资格在此品头论足,点评是非。”说话地是个苍老的老头,看来年纪不比三代小。
    河马寒宇站起身,循声望去,见到那老头心中竟然莫名生出了几分亲切的感觉,但是,不认识,“请问前辈是”
    “木叶上忍油女守成”,老头挺了挺胸,声音洪亮的答道。
    油女守成?油女成织的叔叔?
    河马寒宇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种看起来很亲切的感觉了,朝着老人的方向,恭敬地鞠躬,道:“前辈说得没错,我确实只是一个小小的木叶的中忍,按规矩,是不得对长官无理放肆,更不得随意非议前任火影的。”因为成织的关系,河马寒宇总觉得自己欠了油女一族一个人情,所以,对油女一族也格外的客气。
    “但是”,就在别人以为他要妥协的时候,河马寒宇的话锋一转,道:“火影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缺点,而三代的缺点就是太仁慈,对自己人太仁慈,才使得一些人小动作不断。”
    日向日足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不得不提醒道:“寒宇君,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请不注意你的言行,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我知道”,河马寒宇扬头笑了笑,道:“其实你们不必要绕那么大的圈子,也不用搞这么大的阵仗,这吓不倒我。”嚣张,真是太嚣张了,有人愤愤不平,但有人却陷入了沉思。
    反常,今天的河马寒宇太反常,自来也低头沉思着,他隐约猜到一点河马寒宇的用意了,但他希望自己猜错了,不然的话,自己也算被河马寒宇狠狠地利用了一把,而纲手,只怕会更加的气恼自己了。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我屠杀了木叶那些家族?”河马寒宇将椅子拉到身后,面向着下面的人坐了下来,丢给日向日足一个后背。
    “人是我杀的,又怎么样?”河马寒宇平静的说道,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显得格外的邪恶。
    “咻”,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河马寒宇就如同看一个魔鬼一般,杀气、怒气、怨气不可抑制的泄漏出来,整个礼堂的空气变得肃杀起来,带着浸入骨子里的寒气。
    纲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坐在她身边的自来也可以清晰感受到她那修长有力的十指再不停的颤抖,桌面被她押出了鲜明的手指印。
    三代大人眼睛半睁半闭,似乎睡着了,也真亏了他老人家在这个时候海能够这么的平静。
    日向日足举起的手在半空定住,不可思议地望着河马寒宇,现在河马寒宇所说的一切,跟他们之前的约定完全不同,这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场面,也不知道纲手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眼角瞟向了似在沉睡的三代和怒目而立的纲手。
    但日向日足毕竟执掌一族多年,器量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在看到现场渐渐有些失控,用力的敲了敲桌子,将游走在爆走边缘的木叶忍者拉了回来。
    “你很生气吗?”河马寒宇抬起手,指着一个怒目瞪着他的青年道,“可我更生气。刚才日向大人不是问我在下忍考试的第二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其实很简单,有一个强大的敌人来偷袭木叶,一个不比大蛇丸前辈弱的对手。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在为木叶拼死拼活的时候,木叶人会从背后捅我一刀,居然掳走了我的家人,而且是两个没什么能力的妇人。”
    在河马寒宇咄咄逼人的注视下,那名青年低下了头,毕竟只是个普通的木叶中忍,无法同河马寒宇这样强大的存在抗衡。
    “我不是我的老师棋木朔茂,当初受人欺凌遭人冷遇就心灰意冷自杀遁世。我也不是大蛇丸,心中有鬼,被人发现灰溜溜的逃走。我这人,很简单,就四个字‘恩怨分明’。木叶养育了我,造就了我,我当回报木叶,所以我战斗,不惧牺牲,可换来的却是自己人的猜疑。这些,我也都忍了,甘心在木叶做个平凡的小人物,但即使这样了,还不放过我。居然对我的家人动起手来,我要还能忍下去,我就不是木叶忍者,而是忍者神龟了,一只会忍术的缩头乌龟了。”河马寒宇顿脚打骂道,这些年,他忍够了,就算是欠木叶,这么多年了,也该还清了。
    自来也听到河马寒宇对“忍者神龟”解释,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纲手在旁边一瞪眼,他也只好将笑声吞咽下去。
    “寒宇君,你说木叶有人胁持你的家人,难道就是被你杀死的那些人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还有,那些人中可有不少只是普通的村民、老人和妇孺。”日向日足立即的开口问道。
    “这倒没错,那些老人和妇孺本来不是我的目标,只是,他们不敢惹怒我,真的不该。不过我也不后悔,作为一个忍者,对敌人本就该斩草除根,这没什么好说。”说这话时,河马寒宇已经站了起来,笔挺的站在礼堂的中间。
    “那么,你是承认滥杀无辜了?”日向日足皱着眉头,平时精明得跟鬼一样的河马寒宇难道脑袋进水了吗?这样公开的叫嚣,就算是三代、纲手、自来也有心庇护,只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是的”,河马寒宇头也不回的答道,脸上的笑容越发浓厚了,“现在,我都承认了,你们准备将我如何呢?”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就连跟河马寒宇相交多年的阿斯玛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产生上去群殴他一顿的冲动。
    “浑蛋小子,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吧!”纲手突然发飙,那如同狮子怒吼般的咆哮,大有不将礼堂掀翻誓不罢休之势。
    刚刚还忍不住冲动的阿斯玛额头上顿时留下了几滴冷汗,“纲手大人,果然强悍啊!”
   
第二三一章 嚣张(二)


    纲手身前的桌子霎那间化为碎片洒落地上,听着身后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河马寒宇胸口一紧,但依然背对着纲手,冷漠地道:“纲手大人说笑了,就凭眼前的这些人,还不足以将我如何许,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和三代大人一起动手,才有资格说什么杀死我的话吧!”
    手没想到河马寒宇会这样跟她说话,脸色顿时憋成猪肝色,有些急怒攻心了。
    河马寒宇也知纲手此刻的心情必定十分的难受,但是,他做出了决定,就算是错的,他也会走下去,这个时候只能继续狠心下去了。
    “这个世界,实力才是一切,那些无能的人因为忌妒,总想将有能力的人毁灭在幼苗状态,但他们不知道,真正有能力的人,是扼杀不了的。”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很明白的指责有些人嫉妒他的实力,想将他毁灭,这绝对是诛心之言,而矛头指向的是包括三代在内的整个木叶高层。
    “鹿丸,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木叶有什么人要对老师不利吗?”秋道丁次一边往嘴里塞着土豆片,一边不解的问道。
    奈良鹿丸靠着最后面的墙边,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答道:许吧!”虽然他多少听到一些关于河马寒宇的事情,但很多话,不是他们这个级别的忍者能够说,很多事也不是他们能够干涉的。
    不知火玄间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站在阿斯玛的身边,跟那些后来成长起来的后辈不一样,他们对河马寒宇的认识更深一些,就算被河马寒宇言语刺激到了,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如非必要,他们还是不愿意同河马寒宇战斗。
    这不仅仅是因为以前那段同学的情分,更因为这些年来,他们这些人亲眼看到了河马寒宇为木叶所做的一切,多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说实话,木叶走到今天,也确实显示出了很多的问题,棋木朔茂在出事前就曾经颁布了一些命令,准备对木叶的忍者队伍进行整顿,遗憾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个目标,就死在了敌人的阴谋之下。
    阿斯玛的手握紧了一点,他在心中期盼着河马寒宇不要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否则,他真的不得不对他动手了。
    可惜,河马寒宇注定是要让他失望的。
    “我想,该交待的我也都交代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河马寒宇在大庭广众下伸了伸懒腰,那脸上反复写着八个字“我很困,别来烦我”。浑然未觉四周射来的那些有如实质般的杀人眼神,但是这样的眼神对河马寒宇而言,来再多也没用,大概只会让他更加的困乏吧!
    没新意,如果这眼神能杀人,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N多回了。
    “大胆”。
    “放肆”。
    两声喝斥先后传来,一个自然是此刻坐在主审位置的日向日足,另一个,河马寒宇更加的熟悉,正是五代火影纲手大人。
    日向日足侧头看着怒火冲天的纲手,乖乖地闭嘴了,低目垂眉,屏气凝神,如一尊金刚端坐上方,不为外物所动。跟纲手一样,他也被河马寒宇的嚣张态度给激怒了,但纲手的一声喝斥,却将他从忿怒中拖了回来。
    今天的情形实在是透着诡异,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河马寒宇请他当这个审判长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作为原告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以他们二人一贯的守时和严于律己,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而且,那三位大佬到现在还没有表明他们的态度,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比较明智,也算是他对纲手强行插手的无声抗议吧!
    “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你屠杀村人就是你的错,如果真的是他们对河马智子和棋木凌也动手在先,你大可以告诉三代大人,三代大人自然会替你主持公道,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纲手无法忍受河马寒宇的狡辩,也许河马寒宇有他的理由,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河马寒宇风淡云清的态度,给人一种无视生命的感觉。
    “那纲手大人准备如何?”河马寒宇猛然转身,冷笑着看着纲手,问道:“该不会是要处死我,为那些人偿命吧?”
    “寒宇——”,自来也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语气中对河马寒宇的态度透着浓浓的不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河马寒宇与纲手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很清楚,河马寒宇的一句话给纲手造成的伤害,远比敌人砍她一刀要痛得多。
    河马寒宇和纲手在他心目中都是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的朋友,他不想也不忍看到他们之间互相伤害,下一刻,自来也已经闪现在河马寒宇的身边了,低声叱责道:“你疯了吗?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河马寒宇缓缓地摇了摇头,毫不退让的迎上自来也咄咄逼人的目光没疯,只是退让是会让人养成习惯的,我真的很担心那一天我自己会忘了去抗争,所以这一次,我不会退让,不论什么人,什么原因。”
    “臭小子,难道你想了三天,想出来就是这个办法吗?那你之前跟我说的,全都是骗人的呢?”自来也恼怒的揪住河马寒宇的衣领,心头涌起将他拧起狠狠摔出去的冲动。
    “是的”,河马寒宇脸上依然带着淡淡地微笑,似乎没有看到自来也那喷薄欲出地怒炎。
    来也顿时如骨在喉,吞不下却又吐不出,难受非常。
    “以你们的身份,最好还是跟我划清界限比较好,而且,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将我这个木叶的罪人当场击毙吗?”河马寒宇阴阳古怪的说道:“我知道,你喜欢纲手,如果我死了,对你对纲手不都是一种解脱吗?”
    来自许胸襟广博豪气干云的自来也被河马寒宇彻底给激怒了,毫无征兆的一拳击在河马寒宇的下颚,将他整个人击飞到天上。
    “自来也——”,纲手惊呼道,疑惑、不解涌上了她的心头。
    刚才两人小声地交流别人都没有听到,看到自来也突然发难,就连老神在在的三代也有些讶然,看向河马寒宇的眼神越发的深沉,让人无法捉摸他的心思。
    半空中,河马寒宇凌空翻身,非常潇洒的飘落地上,只是嘴角那一丝血迹,使他看起来稍微有些狼狈。
    “这样才对”,河马寒宇浅笑着,用大拇指拭去嘴角的血迹是木叶的守护者,而我,应该是你的敌人,收起你那不必要的妇人之仁,我可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施舍。”
    “妇人之仁?”自来也很认真地看着河马寒宇,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完全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难道,这才是河马寒宇的本来面目?
    来也大人怎么和寒宇大人打起来了?”秋道丁次有些无法理解,连嘴里的零食都忘了嚼了。
    “谁知道,不过,寒宇老师太嚣张了”,牙紧握着拳,连他都生出冲出去给河马寒宇一拳的念头。
    日向雏田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似乎在为河马寒宇祈祷着,虽然跟河马寒宇相处时间并不太长,但在河马寒宇门下的那段时间,却让她很开心,更重要的是,河马寒宇是鸣人很重要的亲人,如果他有事的话,鸣人一定会很伤心的。
    “寒宇老师是故意的。”油女志乃总结性地说道,虽然他话不多,但总能一语中的。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不知火玄间突然问道。
    斯玛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玄间在卖弄什么玄虚。
    “寒宇已经承认杀人了,所以接下来,不论是他反抗也好,还是束手就擒也好,总之,结果都是一样,除非纲手大人能够无视木叶的法则。”不知火玄间道,正所谓旁观者清,站在他的角度,他更能够看出问题所在。
    “这么说我们都没有选择呢?”阿斯玛皱起了眉头,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啊!
    “不错,我们是没有选择,可寒宇有啊!我不相信,寒宇带着家人回来,只是回来送死的,而且,难道你没有发现,卡卡西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就连水户门炎长老也还没有到来。你总不至于认为这是偶然吧?”玄间用牙签边剔着牙边道。
    “你是想为他辩解吗?”伊比喜不知如何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走了过来:“虽然我也不想对自己的同学动手,但他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不然,木叶就会因此而毁于一旦。寒宇君能够如此坦然地一利承担所有的责任,至少还是个男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
    “寒宇君确实是在找死,我刚刚去找过卡卡西,他们全被封印结界封印在家中,除非施术者撤回这个封印或者死亡,否则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甚至连声音都传不进去。”
    “伊比喜,这样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虽然,寒宇貌似很可恶,但你也不能这么早就下定论吧!”夷有些不满的瞪了伊比喜一眼代大人和纲手大人都还没有下命令了,就连日向大人不也没有最终宣判了,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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