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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威能。
烈火石碑既已探查过,张放就准备看看其他三物,只是他目光转动之间,却又是将目光重新投回了石碑上是,虽说他现在已经将石碑上的内容悉数记下,但这石碑可与之前他在玄冰宗看到的‘冰雹’石壁完全不同啊,石壁不能带走,这石碑却是可以带走的,只不知将此物搬动会否引起什么变化。
张放琢磨了一番,随即便是一手搭在石碑顶上,一手搭在石碑下面,而后双手用力,便是生生将石碑整个拔了出来。
“叮!你得到了‘烈火’传承石碑,若是他人懂得蚩尤象形文,可观看此石碑参悟‘烈火’秘义。”
张放看到这条系统信息,登时脸色一喜,没想到这么搞还真行得通,如此一来,这块石碑简直成了无价之宝啊,简直是开宗立派的镇宗之宝,只怕被刀尊和刀魔知晓,其豁出性命也要将之夺去才甘心的。
张放也是珍而重之将这石碑收了起来,这石碑体积之大,分量之重,若非张放以一万两黄金换了个容量最大的纳物戒,那是根本装不下,可饶是如此,其还是占据一整个格子。
能收获此物,张放自是心情大好,随即看向还剩下的那把兵刃和另一个稍小些的石盒,张放向来对刀剑之器不怎么感冒,故而也是先行掠过了那把火红兵刃,走到了那个稍小的石盒之前。
张放一将手放到石盒之上,便是感到了和之前那个大石盒一样的透心凉意,两物的材质却是完全相同的,也就说这个盒子本身就宝物。
张放随即将石盒拿到手中,然后将盒盖打开,就见内中放着一卷竹简,这竹简看上去就不普通,其表面光彩流转,摸上去温润如玉,虽历经岁月洗练,却是不朽不腐。
仅仅是用来记物的竹简就是这般品质,也让张放对竹简中记载的东西更感兴趣,其随即就将竹简从盒中取出,而后盘膝坐下,将竹简在掌心摊开来。
“三元归真**!”
右边第一片竹简上,以小篆竖着写有这五个字,张放看到这五个字心中猛地生出一种感觉,这竹简内的东西应该对自己极为重要!
这般想着,张放收敛起全副心神,聚精会神的朝着竹简上记载的内容看去。张放看的极为认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一边看一边揣摩,不时双眼失神陷入沉思,过了很久,他才将竹简中所记内容看完,然而其丝毫不停歇,又是立即从头再看,逐字逐句的推敲。
如此,张放看到第四遍,不知过去多久,直到耳边听到两声轻呼,他才回过神来。
“老高!”
“师父?”
却是俞小青与白小悠见张放迟迟未归,再度进入山道深处找他,两人的声音已是距离这葬室的入口极近,张放方才因此察觉到,对于张放的修为来说实在不应该,若是换个有歹心的强者,张放刚才那番状态下说不得被人欺身到身后还不知。这只因他刚才实在是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竹简所记载的内容,而当中内容的确与张放的感觉没错,此物对他简直到重要到无以复加。
张放回过神来站起身,手上一翻将那竹简和石盒收好后,继而才回应道:“在下面。”
话音落定没多久,张放就见两道人影跳进了葬室之中,俞小青一马当先跑到张放身前道:“老高,得手了吗?快给我看看,看看啊。”
张放笑着摇摇头,将化为冰坨子的麒麟元丹拿了出来,俞小青一看,嘴就是一撇,道:“老高你糊弄我吧,这麒麟元丹怎么会是这样啊?”
张放笑着道:“鬼丫头,这麒麟元丹乃是至刚至阳的宝物,其所含炎阳之力沛然浩荡,若非我以冰晶封住,你别说看,就是要靠近此物也难的很啊。”
说着,张放又道:“怎么你呼吸顺畅,不难受了?”
俞小青听话这话不由一愣,方才回道:“刚才在上面的确还有些难受,但这一下来,却是感觉顺畅多了,这石室内。”
还不等俞小青说完,张放却是脸色一变,只因为他看到白小悠竟是如同着魔了一般,眼神直愣愣的看着那把火红兵刃直直走了过去,还伸出手探向了兵刃。
第八百九十章 绝刀【第四更】
后面还有,不过有点晚,兄弟们可以明天看哈。
。。。。。。
“小悠?”
张放轻唤了一声,对于他来说,这把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东西就算给白小悠也没什么,只是白小悠明显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果然,白小悠对张放的轻唤一点反应都没有,双眼依旧直愣愣的看着那把兵刃,不知不觉就是走到了那深红兵刃之前,随即伸出右手就朝着深红兵刃探去。
张放见此脸色一变,脚下一动便是闪身到白小悠身旁,伸出一手欲将白小悠拦住,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呲呲呲呲。。。”
随着白小悠的手接近深红兵刃,这兵刃之上响起如同被炙烤的声响,继而一阵阵烟气从兵刃上冒出,这兵刃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就如同被气化一般。
这等变化完全不在张放的意料之中,一时间也不由愣住了,而就在这愣神的瞬间,扩散而出氤氲烟气之中,猛地爆射出一道刺目金光,随即张放眼前一花,耳边竟是听到有人在对他倾诉什么,紧跟着眼前就出现一幅幅画面。
这些画面却原来是在讲诉着这把深红兵刃的来历,此兵刃名为‘绝刀’,是一名叫做‘赤鼻’之人打造,此人身份大不简单,竟是干将莫邪之子,其不仅擅于铸刀,还是一名极为强大的刀客。
赤鼻昔年行走天下时,误入一秘地之内,遭遇了正是鼎盛时期的火麒麟,一番大战后,其被生生咬断一臂落荒而逃,一名刀客断了用刀之手。对自身那是致命性打击,而赤鼻为了报断臂之仇,一方面苦练左手刀,一方面四处搜寻珍稀材料,准备铸造一把可与火麒麟抗衡的神兵。
功夫不负有心人,赤鼻找到了一种极为珍稀的赤炼矿。此矿当中蕴含有一种与先天炎阳之气有相似质性的炎阳之力,赤鼻认为以此铸造神兵可以与火麒麟相抗,便决定赤练矿为主材锻造神兵,其后赤鼻又花费了数年时间,找到了其他数种珍稀材料作为辅料,终于是开炉锻刀。
赤鼻耗数年苦功,终于是即将把这柄神兵锻造成功,他都想好了神兵的名字,就叫做斩麟刀。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斩麟刀即将出炉的那天晚上,竟是爆发出惊天异像,其所在整片天空竟是在夜中如同被火烧一般。黑夜之中,连绵数里的火烧云,这等异像自是引起了无数人注意,最令赤鼻没想到的是这即将出炉的神兵引来了火麒麟。
在许多人的觊觎之下,又有火麒麟的威压。这斩麟刀竟如同有灵一般,迟迟不肯出炉。赤鼻眼见斩麟刀有再度化为一滩铁水的趋势,自己十数年苦功就要白费,极度不甘与断臂之仇的双重刺激下,赤鼻竟是学了自己的父亲,纵身投入了火炉之中,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完成了斩麟刀的最后祭炼。
不过从神兵出炉的那一瞬。这把刀已经不再叫斩麟刀,而叫做绝刀,这乃是赤鼻绝了自己的性命完成的惊世神兵,同时这也是一柄有着刀魂的神奇兵刃。
只可惜,这样一把刚一现世。就注定没有机会留下自己的传说,因为火麒麟击杀了无数觊觎此刀之人,最终将此刀带走,埋葬在了自己居处的一块石碑上。
这故事就仿佛是赤鼻在亲身讲诉,而到此本应该结束,但事实上却没有,赤鼻自己成为了绝刀的刀魂,他和绝刀被石碑镇压了不知多少岁月。化为刀魂的赤鼻,依然忘不了断臂之仇,他与绝刀通灵,想衍化出一套惊世刀法留于后人,帮他斩了火麒麟。但他没想到火麒麟为人所斩杀,这个葬室的主人起出绝刀连同石碑一起带走,只是绝刀的命运没有改变,最后与石碑还有麒麟元丹长眠在这葬室之中。
更令化作刀魂的赤鼻没有想到的是,麒麟元丹的威力这般强大,其炎阳之力不断从石盒中渗出,将整个葬室变成了炎阳火海,绝刀处于其中,千百年来受炎阳炽热之气侵蚀,哪怕赤炼铁自身也是顶级的火属性材料,可最终绝刀也是开始消融,之所以张放之前看到绝刀还是完好的样子,不过是因为赤鼻强行将刀身稳固住,但其实已是一把废铁。
不过赤鼻到如今也是苟延残喘,绝刀不在,刀魂何存?他强行支撑到现在不过一缕执念,想要将自己在这无数岁月中与先天炎阳抗衡中衍化出的三式刀法传下来。
叙述的声音和跳转的画面到这便即终结,故事自然也到了末尾,而下一瞬,张放就见刀烈焰长刀出现在其面门前,继而刀光幻化,衍化出一道道刀影。
张放本是不通刀道,但看着这三式刀法却是瞬间被吸引,因为他能感到这三式刀法与他心性极为契合,不知不觉间,整个人便是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前两式刀法没多久就演化完毕,张放不仅学会了招式,更是把握住了其中神髓,甚至隐隐有凝成自己刀意的感觉,只是正当第三式刀法开始演化时,他耳边却是听到一声闷哼,随即白小悠的身影便即不见。
张放晓得这是白小悠的修为不足,强撑着记忆下前两式刀法后,识海再承受不住精神幻像演化,灵台受创而被迫从这精神幻像中退了出去,张放暗自为白小悠可惜,不过随即他就集中起全副心神投入到最后一式刀法的演化中。
仿佛过了很久,张放方才闭上了眼睛,细细感悟起赤鼻所传的绝刀三式,等到他再睁开眼,周围一切尽复旧观,只是深红的绝刀已然不在。
张放见此不由摇摇头,也是感叹此番际遇之奇妙,简直闻所未闻,难以置信,若非亲身经历,张放还不信江湖中真有人化刀魂。苟延千年的事情,只是一想到笑老头,那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奇人,张放又觉得这一切并非那么虚幻。
张放为赤鼻的遭遇叹息了一声,随后再不多想,便即转过身。就看到白小悠坐在地上,以手扶额表情痛苦,俞小青扶着她正拿着水囊为其喂水。
张放见此便是走上前去,右手凝指点在白小悠眉心之处,灵台受创,精神震动这等伤势张放自然是无能为力的,不过他可以动用晶化的手段,为白小悠稍减些痛苦。
一指点下,白小悠额头上就出现了一个指甲盖的薄薄冰晶贴在眉心上。其脸色的痛苦之色随即就消退了许多,其睁开眼看着张放有些虚弱的道:“谢谢师父。”
张放摇摇头道:“别说话,趁着我以寒能减轻你的痛苦这时间,你好好体悟一下刚才学会的刀法,至于你的伤势,要好好静养几天,你稍后就带鬼丫头回镇远镖局,待得情况稍好再送她回武当。”
白小悠有些吃力的点了点头。继而就按照张放吩咐盘膝入定,开始体悟刚才所得的绝刀前两式。俞小青则窜到张放身边,嘿嘿笑道:“老高,我看你这回收获不浅啊,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
“鬼丫头,还怕我赖账不成?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你稍后就与小悠转回镇远镖局。之后再回武当,我只要一晓得剑界开启的消息,便会第一时间来寻你,耽误不了你成为剑界高徒。”
俞小青听到张放如此说,乐的喜滋滋的。忍不住捶了下张放的肩头,道:“这才是好兄弟嘛,不过话说回来,那剑界可是七大秘地,你真舍得把自己的剑界八方令让给我?”
张放听到这话嘴角一扬道:“我可不放心你个鬼丫头进去乱闯,我既答应送你入剑界,就会护持你周全,直到你在剑界有所收获,成为剑界弟子的。”
说完这话,张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剑界可承载着自己师父的一缕执念,他当初答应了韦青青青必然会往剑界走一趟,就算他将剑邪的那枚剑界八方令让给了俞小青,可他没忘记自己师父手中可还有一枚剑界八方令的,他也正好与俞小青一同入内,护持其周全,否则俞小青出了事情,他可真不知道该如何向俞震大哥和张太极交代。
俞小青听到张放这般说,顿时不可置信的道:“老高,你该会说的真的吧?”
张放肯定的点点头,俞小青见此激动的不行,但随即其想到什么,双颊竟是浮现出一抹绯红,继而鬼使神差的道:“老高,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竟然对我这么好,我们可是好兄弟啊,不能乱来的。”
“呃。”
张放听到这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这什么跟什么啊,他随即就想解释两句,不想白小悠竟是已经站起身来,道:“师父,我已经好多了,此处乃是葬室不宜多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张放点点头,随即就对领着二人往外而去,只是临出葬室前,张放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石棺鞠了一躬。
“打扰了。”
说完,张放便是退了出去,只是他随即搬来了几块大石将葬室的入口堵了起来,待处置一番后,才带着白小悠和俞小青朝着山道外而去。
待得三人出了悬棺密道,此时外间已是漆黑一片,夜已经很深了。站在悬棺密道的入口处,即将与二人分别,张放对白小悠嘱托了几句,随即便是看着俞小青很郑重的道:“鬼丫头,不要胡思乱想,我可是你叔叔。”
说完,张放不等俞小青作何回应,便是脚下一点,身形便是破空而出,整个人很快没入漆黑的夜色之中,转瞬就不见踪迹。
第八百九十一章 剑庐【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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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剑神难道就只知道缩头乌龟吗?看看你的神剑山庄,听听你这些仆人的哀嚎,难道你连给你送终的人都不要了,连葬身之地也不管了吗?”
神剑山庄的庭院之中,一个精壮的中年人赤精着上身,身上盘着一条粗大的链子,链子两头还各有两个枪头,被此人握在手中。此人便是那慕容家的老祖,慕容擎天!
当日慕容延儁与慕容擎天密议,为使东瀛兵出高丽,并派出豪鬼与天野刀前往芙萝山,慕容擎天便是决定向剑神出手,其静修了几日,待得精神气完满,自觉达到状态最顶峰后方才动身,毕竟剑神虽老,但天榜第四人却容不得有半分轻忽。
只是当慕容延儁直直杀入神剑山庄,在山庄内一通好杀之后,坐关剑庐的剑神却是始终不露面,而慕容延儁也不敢擅自冲入剑庐之内,因为他感受的到,那剑庐之中有一股极为恐怖的剑意存在,其已然超越了绝境的范围,让人感受不到其威能的极限所在,甚至慕容延儁有种感觉,他若是冒然冲入剑庐,结果绝对不会好到哪去。
正因为如此,慕容延儁晓得若要与剑神一战,他须得将剑神从剑庐中逼出来方可,为此他使出了百般手段,先是疯狂的破坏神剑山庄,几乎将整个山庄夷为平地,随后又将庄内的人几乎屠戮了个干净,可剑神依然不为所动。仿佛剑庐之外的世界与之无关一般。
不过慕容延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在自己孙儿面前夸下了海口,要是最终无功而返,那当真是颜面无光。
“什么剑神,不过区区缩头乌龟罢了,我倒要看看。我在这剑庐之前将你最忠心的仆人千刀万剐,将其身上的肉一寸寸剐下来,你是否还稳得住!”
慕容延儁双目之中带着残忍疯狂之色,其说着一把提起脚边的一个白发老者,此人正是当初在大江之上力敌剑邪,救下张放一命,并将剑十三剑玉赠给张放的剑仆。
此时的剑仆情况差到了极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嘴角还挂着血水,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破烂烂,双手更是无力的耷拉着,显然是受到了极重的创伤。
剑仆已是这神剑山庄除开剑神以外,唯一还活着人,慕容延儁将之一把提到自己身前,看着其狞笑起来,另一只手就拿起链子的枪头就欲做些什么。只就在这时,本已是奄奄一息的剑仆却是猛然睁开眼睛。张口吐出一口血水,那血水在半空好似凝成一把血剑直击慕容擎天面门。
这一击来的极为突兀,那血剑已经去势甚急,然而眼见其将将要及至慕容擎天面门上,慕容擎天脸上闪现出一道血光,继而就有一层血色护罩外扩而出。一下将那血剑荡开。
“好,很好!没想到神剑山庄一个仆人都比剑神有骨气的多,凌迟这种硬骨头,相信更有趣。不过你这忠仆却是一片忠心错付啊,连死都看不到自己主人一眼。”
剑仆这一击让慕容擎天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疯狂。其说完这话,就是一把拿起手中的链子枪头,朝着剑仆的肩窝子戳去,只是就在这时,不远处却是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
话音未落,却是有一道身影朝着剑庐疾驰而来,待得其近前来,慕容擎天便见这来人竟是名年轻的过分的男子,其头盘高髻,身穿淡蓝色流云丝绣长衫,腰间挎着一把长剑,背上还背着一把胡琴,其纵身疾进之间,衣袂飘飘,整个人显得素雅出尘,卓尔不凡。
“昆仑派弟子?”
慕容擎天转头看向此人,一眼便是看出这来人竟是身上所穿的是昆仑派核心弟子的制式服装,而最让慕容擎天惊讶的是,这小子虽然气度尚可,但气息弱的可怜,在他眼中简直与蝼蚁无异,他实在不明白这样一个蝼蚁哪里来的勇气敢让自己住手?
慕容擎天眼中这个不自量力的蝼蚁便是张放的二弟,有琴羽凝。有琴羽凝主修的便是剑道,其剑法虽然在江湖上算不得顶尖一流,但也得到剑仆青睐,被赠予一块剑玉。
有琴羽凝也是稍早时候发现剑玉的异状,感受到其中的召唤,便是急急从西北之地一路疾驰而来。实际上,剑仆当初赠出的十三块剑玉都是出现了异状,发出了召唤,这些持有剑玉之人,除开个别人被其他重大事情绊住,大多数持有剑玉之人都是第一时间朝神剑山庄赶来,到得此时,到达神剑山庄周围的人绝不在少数,可眼见剑神受辱,剑仆命悬一线,却唯有有琴羽凝冲了出来。
西北距离江南路途遥远,有琴羽凝也是一路疾驰而来,中途未有丝毫停歇,一直到了神剑山庄左近,才调息恢复了一番,本是准备以最好的风貌与最佳状态前去拜见剑神大人,却不想看到了目下这一幕。
有琴羽凝不是初出江湖的雏儿,他感受的到慕容擎天的强大,晓得自己对于慕容擎天来说极为渺小,但他还是站了出来,哪怕是不自量力,哪怕是会遭受他人的讥笑,可他还是站了出来,因为他在江湖中号为‘仁侠’,更因为他心中存‘仁’。
有琴羽凝将轻功催动到了极致,以最快速度激射向慕容擎天与剑仆,只是还未等他站定身形,便是见到慕容擎天脸上现出轻蔑的狞笑,继而就听慕容擎天道:“你这如蝼蚁般的小家伙,谁给你的勇气让我住手?你既然这般喜欢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