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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一线!这是真正的生死一线之际,张放的性命已在旦夕之间,但这一瞬间,张放却变得无比冷静,就在剑锋切入他肩膀的刹那,他本是扶额之手电闪而出,一招行云流水,将快慢之道催动到了极限!
由于此时两人已是近身而斗,相距不过半米,张放这一掌击出,几乎不到百分之一眨眼的功夫,手掌就是正正击在了剑邪的心门之上。
“轰!”
如浪似潮的汹涌真劲瞬间从掌中一冲而出,紧跟着,张放不管不顾的将体内的剩余真气,用聚散由心的技巧,以最快速度轰入了剑邪的体内。
转瞬之后,剑邪如遭雷击,口中忍不住就是喷出一大口血水,落在张放的头顶上,就连脸上都沾上了些。但张放此时根本顾不得这些,只是不住的轰出内力,甚至连断手之处都没用晶化的手段去压制伤势。
很快,剑邪的身上起了反应,在巨量阴寒真气涌入的情况下,加之又有行云流水那一掌轰出的阴寒螺旋真劲开道,重伤之下的剑邪几无半分防御之力,阴寒真气直入心门,让剑邪的胸膛之上好似泛起一层白霜,就连他的牙关都抖动起来。
如此情形,剑邪自然明白这是张放的垂死一击,此刻的两人已是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绝争之时。
剑邪目光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紧跟着其口中再喷一口血水,但随着这口血水喷出,他双手却是一动,将切入张放肩膀之中的长剑一转,由切变削,朝着张放的脖颈直直削去!
如此境况下,张放却是将断手一横,以血肉抵在剑锋之前,只是他精血外泄,十三太保横练功被破,干瘪的皮肉根本抵不住剑锋,小臂的血肉眨眼间就被再削去一截,剑锋直抵脖颈!
眨眼之后,这场生死绝争似乎就要落下帷幕,张放自己都能想象到脖颈被切断,头颅落下的场面,一切似乎都将尘埃落定,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六章 惹不起的独孤齐
生死将现之际,一道惊鸿自火场中一冲而出,划破长空,从侧面直击剑邪。细细看去,却是能看到这道惊鸿却是一杆长枪,枪上红光炽烈,如似烈火缠盘。
这杆长枪来的太快,数丈之距一穿而过,眨眼便至剑邪身侧,而此时剑邪手中长剑的剑锋才刚刚掠过张放颈间的锁骨,堪堪及至张放脖颈上的动脉之处。张放以断手相阻终究是起了效果,恰恰是一点点的阻滞,让剑锋慢了分毫。
而就在分毫之间,那长枪破空而至,眼见这划破长空的一枪击来,要将自己洞穿,剑邪终究是慌了,乱了,手上动作微微一滞,体内的巨量阴寒真气猛然爆发,他整个人一下僵在原地,做不出丝毫应对。
下个刹那,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张放就见到那一杆长枪从剑邪左边脸颊的颧骨之处一洞而入,锋锐无比的枪头带着破空而来的巨力以及猛烈旋转之势,将剑邪左边脸颊骨捣了个稀烂。
紧跟着,那旋转不止的枪头带着巨大的冲力彻底将剑邪的脸颊击穿!眼眶崩裂,眼珠破碎,太阳穴更是被搅出一个大洞,当锋锐无比的枪头从剑邪右边脸颊穿出的时候,剑邪浑身再没有一丝力量,整个人直挺挺的朝后倒去,只是他的双手依旧死死的握着手中的三尺青锋,抽着这长剑一起向后而去,却是在张放的肩颈之上划拉出一个巨大的伤口。
顿时,张放的肩膀上血水飞溅而出。他整个人也好似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一下软倒在地,只是张放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右手一翻,拿出一株百年雪参急急喂入嘴中,以此吊住了性命。
而后,张放转头向着养尊殿那一片火场望去,就见一道人影从熊熊烈火中闪身而出,朝着他这边而来,其不正是张放的师兄。神侯!
只是神侯的脸色苍白已极。模样更是狼狈,右手软哒哒的垂着,不过手肘断裂处已经处理过,用撕开的衣衫包扎着;而其右边眼眶空洞洞的。只能看到眼眶周围红红的筋肉。看上去煞是恕�
尽管如此。神侯却是依旧速度极快的冲到了张放身边,看着软到在地的张放急急问道:“师弟,可有大碍?“
软倒在地的张放此时已将百年雪参服入肚内。气血顿时恢复了不少,已是缓过劲来,当即道:“还能支撑。“
听到张放还能说话,神侯也安下心来,其当即也不多话,先是拿出金疮药倒在张放肩颈上的伤口处,又撕下一块衣衫为张放简易的包扎了下,紧跟着其捡起地上那只两截残肢,道:“师弟,你给我的那生肌玉骨膏还剩了些,相传此圣药有续接断肢的神效,你这断手血水未尽,生机犹在,不若以此药之效尝试下能否重接断肢?“
说完,神侯也不待张放回应,拿着两截断肢合在张放断手处,方才道:“师弟,你将断手合拢,为兄帮你上药。“
张放看着神侯忙活,心中不由升起些暖意,当即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断手拿稳,紧紧合在断裂处。神侯随即就拿出生肌玉骨膏为张放在伤口处细细涂抹,待得将伤口来回涂抹一遍,那断裂处神奇的不再流血,伤口更有结痂之势,神侯便是再从身上扯下一块尚算白净的衣块,将断手紧紧裹住,然后又做了扯下自己身上外衣下摆,将张放左手整个小臂抱住,另一头却是打了个结,然后挂在了张放的脖颈上。
“师弟,你这伤很重,现在只算是暂时处理,你可千万不要再乱动。等到此间事了,我去请薛神医再为你好好看看,特别是断手处还要以木板夹住,以免骨头长歪了。“
神侯对着张放如此吩咐,张放却是神侯的凄惨模样却是声音微颤道:“师兄,你伤的可比我重得多啊。“
神侯听到这话,爽朗一笑道:“我都一大把年纪,早都活够了。若非还心有牵挂,放不下皇上,放不下我们自在门,更放不下这天下安危,刚才我也许就在火场中化为灰烬了。
而你不一样,你年纪轻轻就是有这等功力,战力直追地榜前二十,将来成就天级,扬我自在门那是一定的事情,你却是不能有事的。
你一身功夫大半都在手上,若是断去一手,你的路就断了一半,所以你这手是一定要好起来的。“
张放听到这话,当即还想再说什么,神侯却是扶着张放站起身来,口中又道:“师弟,今夜一战能尽全功,你却是功不可没!
如今慕容妖妇伏诛,养尊殿化为灰烬,只待师父那边再将其党羽一网打尽,慕容家在京师的势力就是连根拔起,这盘天下棋局上,我们算是为圣上赢回一子啊。“
张放听到这话不由点点头,今夜一战事关重大,武德帝行险一搏终是功成,如此一来只要他稳住朝堂,握紧大军,再解了北面的锦州之围,天下大势也就有了转圜的余地。
特别是等到慕容老妖妇伏诛,剑邪一战身死的消息轰传天下,处于颓势的武林正道必定士气大正,且没了慕容老妖妇掣肘,神侯亦可调动六扇门和自在门的人手援手正道,如此一来,形势当是有所改观。
只是眼下这一局可是还未完全结束,张放循声望去,就能见到三宝太监和神秘人依旧激斗不止,那神秘人刀势如海潮一般一浪接一浪让三宝太监没有喘息之机,三宝太监竟是被渐渐压制住,只能靠左手飞针,右手软剑,以阴柔,奇诡,迅疾的针法和剑法与之周旋。
但以张放眼力亦是能看出,如此下去,三宝太监的情况可能会越发恶劣,这神秘人显然比三宝太监要强出一筹。
要知三宝太监虽不是天榜有名,但亦不是普通天级宗师可比,其当年曾力战三仙二老教的教主曹乾坤,迫其退出京城。更有传闻,昔年张太极游历北疆,曾与三宝太监有过切磋,一番交手后,张太极曾言,若是三宝太监异日能再进一步,达到真正的‘唯快不破’便是天榜有望。
张太极生性本是淡薄,从不妄议他人武功,他能说出此番话可谓极大的赞誉。要知张太极乃是九大正派和七大魔教邪派之中,唯一触碰到大宗师门槛的人,亦是天榜有名位列第五,他的话也就是认可了三宝太监的实力。
然而现在三宝太监却被这使刀的神秘人压制住,这也是让张放有些惊异。
神侯似乎洞悉张放所想,看着激斗正酣的两人道:“此人名为独孤齐,江湖人称‘魔刀’,乃是钧天教的教主。”
张放听到这话一下明白过来,独孤齐的大名他自然听说过,‘魔刀’尊号更是威震天下,这可是真真正正的魔道巨枭!
在七大魔教邪派之中,钧天教的‘魔刀’独孤齐,五行教的‘天妖’厉若海,三仙二老教的‘第一人’曹乾坤,血河派的‘血宗’卫钏风,这四人并为四大魔枭。不过江湖中既然有天榜存在,就算未上天榜的天级宗师实力,座次自然也有高下。
四大魔枭之中,‘血宗’卫钏风实力最次,踏入天级之境亦是日短,故而排在最末。
而曹乾坤和厉若海的实力却是在伯仲之间,只是曹乾坤年长,资格亦老,加之昔年两人曾有过招,厉若海枪法玄奥,威势惊天,曹乾坤不敢轻撄其锋,只是仗着内力精深和身法高绝与之游斗,最后两人斗了上千回合,曹乾坤才仗着内力更盛,勉强得了半招的胜势,所以厉若海排在四大魔枭第三,曹乾坤第二。
曹乾坤此人心高气傲,狂的没边,当初一踏入天级就是自号‘天下第一人’,也因为此事被江湖中人引为笑谈,给他了一个所谓‘第一人’的称号。但以曹乾坤之狂,却是也不敢挑战‘魔刀’独孤齐的地位。之所以如此,独孤齐实力强悍,高出曹乾坤一线尚在其次,更为关键的是,独孤家的传承源远流长,唐朝之前不仅是高门大阀,追溯到更早的时期,据说还有更大的来头,族中亦有强大传承,这也造就了当今武林之中唯一的奇事,那就是独孤家是一门双宗!
所谓一门双宗,也就是说独孤家在当世有两位天级宗师并立,独孤齐身为四大魔枭之首,地位尊崇,战力惊天,直追天榜中人。数年前,天机老人曾断言,不出二十年,独孤齐有极大的可能登临天榜。
天机老人这般断言是有原因的,剑神坐关剑庐已有数十年,很早就有传言说其大限将临,寿数将尽,特别是剑奴携传道剑玉入江湖寻英才后辈赐之后,几乎就是坐实了这等传言。
所以,天榜便是要空出一个位置,而天机老人如此说,也变相证明了独孤齐已是天榜之下第一人!
这样的独孤齐已经更让人畏惧的了,但他的叔父却更让人生不死丝毫抵抗的念头,只因为他的叔父便是当世仅有的三位武道大宗师之一,排名天榜第三的‘刀尊’独孤傲!(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七章 天级三境
昔日张放在连心湖有幸与天机老人交谈,天机老人曾告诉张放,天榜虽只有五人,实则彼此之间实力差距极大,这跟天级的境界层次是戚戚相关的。
天级和地级,人级是截然不同的一个境界,天级的层次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分为上中下三品,而分为三境!
初入天级,则被称作‘绝境’,所谓‘绝’亦是指能踏入天级的武者是以决绝之心冲破壁障,达到这武道至高无上的境界;同时又是指武道之路断绝,前方再也无路的意思。
这武林中的绝大部分天级宗师几乎终其一生都困在‘绝境’,无法再踏前一步,就连张太极的修为亦不过只是‘绝境’顶峰罢了。
但实际上,‘绝境’只是天级的开端,‘绝境’之后便是‘至境’,所谓‘至境’,就是穷究武道之极致,一法通万法,天下武学无所不明的玄奇境界。
这样的境界已经超乎常人想象,根本不是寻常武者能明白的境界,就像剑主封印在剑邪体内的那股奇异力量,或许只是随意而为,但就是这般却差点要了张放的命,让张放连一丝抵抗的能力都没有,这就是至境的恐怖。
至境和绝境完全不同,若说战力强横的地榜强者和实力超群的半步宗师还可能和绝境的天级宗师相抗,但面对至境的天级宗师,那就根本没有半分抵抗之能。至境,已经是一个以境界之力就可以碾压此境界之下武者的恐怖境界。甚至可以说此境界的天级宗师已经不类凡人,手段超凡脱俗。
而达到至境就可被称作武道大宗师,以大正九州之地,万千武者之中,能被尊为大宗师的亦不过只有三人!
这三人就是天榜第一的老不死,天榜第二的剑主以及天榜第三的刀尊。可以说一成为大宗师,那几乎是可以纵横天下,无人能制,大宗师威名,江湖之中无人不尊。
在这三大宗师中。老不死撇开不说。剑主和刀尊都在至境中浸淫多年,实力根本不是凡俗之人能明白的,两人也是各自代表了剑道和刀道的极致。
刀剑之争绵延了百年,剑主和刀尊都没能分出个胜负。以张放所知传闻。最后剑主和刀尊是用了其他方法较量。最终刀尊输了半筹,方才屈尊天榜第三。
而除开这三人,天榜第四的剑神就要弱一些。剑神昔年在剑峰试剑会上曾为剑主一招而败。而后便归隐于神剑山庄的剑庐中,闭坐苦关,只为突破绝境踏入至境,追求剑道之极,也为再战剑主。
只可惜剑神最终只是将一只脚踏入了至境门槛,最多只能称作半步大宗师,终究是差了剑主和刀尊一筹,而且他大限将临,已没有再突破的可能。
但就是如此,张放也从之前在万剑虚空之中,剑十三剑玉中迸发出的剑意与剑主剑意相决的场景中看出,如今的剑神绝不可能再为剑主一招而败,就算不及剑主,也应该有了一战之力,张放隐隐有种感觉,或许剑神将尘缘了尽,会再度拔剑,剑锋直指剑主!
一想到此处,张放亦是忍不住心绪激荡起来,剑神与剑主之战,这绝对是惊绝天下的绝世之战,这不仅关乎天榜排位,还代表着谁主剑道,谁的剑代表了剑道之极,这样的一战,若是不能目睹,那绝对是会一生惋惜的遗憾。
而在剑神之下,张太极便位列天榜末位,他的实力和修为与剑神又是有相当差距,实际上张太极能位列天榜是有相当大争议存在的。
原因很简单,江湖中虽传言张太极已触碰了大宗师门槛,但实际上他只是处在‘绝境’巅峰而已。说穿了,他和其他天级宗师相较,并没有绝对压制性的实力。在其他天级宗师之中如九幽阴君,独孤齐,南海奇人麻衣怪侠,乃至一些在中原或许名声不显的海外奇人都有抗衡甚至挑战他的实力。
简言之,张太极能位列天榜,却并没有压服其他人的绝对实力,他之所以能位列天榜之末,便是因为他另出枢机,阐出太极之道,对于武道理论和体系是有极大贡献的。除此之外,据说当年泥菩萨曾对张太极言道,说其太极之道讲究道法自然,圆融无缺,只要其能渡过命中一大劫数,便能以水磨工夫终至大宗师之境。
正是因为这两方面原因,张太极最终才能脱颖而出登临天榜,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实力,而江湖就是以实力为尊的地方,所以张太极位列天榜争议一直很大,这种情况一直到他之前徒手重创了天妖厉若海才有所改观。
所以说,天榜之中虽只有五人,但彼此之间实力差距是很明显的,张太极最弱,尚还与其他天级宗师处在一列,他算是天榜最末的一个档次;而剑神明显就要比绝境的天级宗师强,排在第二档;至于剑主和刀尊已是武道大宗师,至境之下无人能敌,不类凡人,亦也算作天下绝顶,若非上面还有个老不死,两人便是最强一档!
只可惜老不死的传说在江湖中已流传了两三百年,其占据天榜第一人的位置已有两百多年无人能撼动,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老不死是真真正正的比剑主和刀尊还要强出一线,他才是真正的世间无敌手。
在张放并不清楚的江湖秘闻之中,这位号为‘老不死’的传奇人物于百年之前已经达到了武道至境的巅峰,触碰到了天级三境中最后一境—‘化境‘的门槛。
‘化境’这已经是不应存在于凡俗之世的至高境界,据说达到此境界,可化天下一切武学为己所用,更可将世间一切法,也就是任意武学意境,武学技巧化入自身,达到大道随身,天地即我的无上境界。
这样的境界,古往今来都没有几人能达到,当今天下也无人能知老不死是否达到了‘化境’。但只看剑主和刀尊甘心屈居于他之下,便应知道老不死的实力是何等恐怖。
故而只列五人的天榜,却是以境界和实力分作四档。武道之路越到后面,就越发印证了一点,那就是强出一线就是强的没边。当年剑神在剑峰上为剑主一剑所败之时,其就已经达到了绝境巅峰,位列天榜之中,这便是最有利的证据。
正是因为如此种种,独孤齐那真真正正是张放惹不起的存在,其本身的实力和势力已经够让人骇然,而他背后还站着刀尊这样一位武道大宗师,如此情况下,不说张放,就连自在门,乃至武德帝都是无法轻易开罪此人的。
武道大宗师纵横天下,无人能制的说法绝非虚言,虽然剑主从不轻易出剑界,刀尊也很少入世,这些大宗师已经超凡脱俗,不插手世间之事。可若是真与独孤家接下大仇,谁也说不准刀尊会否入世大开杀戒,被一位大宗师惦记上那绝对是寝食难安,就算是玩家惹到这等存在,那也极有可能被弄的所在门派被连根拔起,自身被杀的一无所有,甚至是留下些复活亦无法恢复的永久性创伤成为一个真正的废人。
张放自然不可能不明白此中关窍,故而他看着独孤齐眼中现出极深的忌惮之色,只是今日之局终究要解开。
想到此处,张放不由看向神侯,神侯似乎明白张放所想,只是淡然道:“再等等,应该快有结果了。“
话音未落,张放耳中一动,却是听到不远处有破空声传来,紧跟着,他就听到一个略显沙哑却极有磁性的声音道:“独孤兄,可否给朕一个面子,今夜之事就此作罢。“
张放连忙转头循声望去,就见一名头戴金冠,身穿龙袍,一脸威严的高大中年男子踏空而来,其身边如影随形的跟着四个黑衣人,这四名黑衣人就如同他的影子般,从不同方位拱卫着他。
很显然,这身穿龙袍之人正是当今大正朝的天子,武德帝!以堂堂九五之尊,却是近乎以恳求的语气,让独孤齐罢手,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由此也足见独孤齐的身份之尊,他身后的刀尊又是多么让人忌惮。
眼见武德帝现身,三宝太监再不纠缠,手上飞针和软剑齐收,脚下连踏就是倒飞而出,闪身到武德帝身旁。独孤齐见此也不追击,只是转头瞟了武德帝一眼道:“九五之尊的面子自然是要给,但慕容荣嫣怎么说也是你们皇家之人,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