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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张放退到大殿之前,金光上师立即迎了上来,其面色已是凝重无比,金光上师也知金刚寺现今已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只是这般形势下,金光上师看着身前的张放却是道:“高狩,此次却是连累你了,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以此次法会设局,将形势弄到这般地步。
此番冲突想来已难避免,若是其后事不可为,我金刚寺有覆灭之危,你便自去吧。你虽为我金刚寺的护寺金刚,但从未在寺中修行过一天,算不得寺中人,不必。。。”
金光上师此时竟然是想劝说张放待此后形势凶险,金刚寺已不可救的时候自行离开,只是他这番话尚未说完,张放斩钉截铁道:“上师,不必多言,高狩即为护寺金刚,又得济真法师灌顶传法,便是金刚寺之人!今日金刚寺遭劫,就是局势有再凶险,高狩立于此也不会退后半步,就算是为护寺战死,亦是在所不惜!”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若是此次我金刚寺能得脱大难,我定然请济真师兄再度为你授法,让你作为我金刚寺武学的传法人!”
金光上师眼见张放如此态度,亦是露出了些喜色,而他说出这番话,却也是让张放心头狂喜,只是还不等张放再说什么,终于是有几十名喇嘛嘴里喊着吐蕃话冲到了大殿近前,这些吐蕃人只是叽里呱啦一通乱喊,然后不由分说的便朝着殿前持棍护卫的弟子冲了上去!
金光上师见此,当即一声大喝道:“众弟子听命,布大日明轮阵!若有冲阵者,统统乱棍打出!”
“是!”
殿前手持长棍的弟子纷纷应是,然后每数十人一组,自发结成一个有些古怪的圆形阵法,看上去颇有些门道。只是那些红着眼,一通乱叫,冲上来的吐蕃人根本是不管不顾,迎着大阵往里冲,拳脚都是朝着结阵弟子身上招呼去!
这些结阵弟子身后就是金刚寺的大殿,是这座百年古刹的象征,这些弟子自不可能再有何退让,面对这些前来冲阵的吐蕃人是毫不留手。而这些吐蕃人也是红了眼,一心只想泄愤。
就这般,一场大战便由此作为开端,但形势很快就激烈起来,由于双方都没有留手,拳脚无眼之下,双方很快都是有了死伤,特别是吐蕃密教这边,他们最先冲上来的这些人不过都是些武功普普通通之辈,在大日明轮阵下死伤惨重,被乱棍打死者足有数十人!
这一下场面顿时更加混乱起来,吐蕃密教那边除开格尔金法王和其他一些有身份的喇嘛在护持阿喜法王的法体外,其余人尽皆朝着金刚寺大殿冲来,场面一下大乱起来!
面对数倍于己的吐蕃人,金刚寺的弟子渐渐抵挡不住,张放见此再不做任何犹豫,脚下一动,整个人便即掠过大日明轮阵,射入场中。
只是还不待张放出手,一道如电身影便即朝着张放直直而来,同时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传入张放耳中!
“你这外道恶贼,杀我密教灵童,又重伤我宁玛派的护教金刚,我今日就要除魔卫道!”
张放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随即循声望去,就见一只手掌朝他直直印来,而那出手之人正是之前在金刚寺门前阻拦过他的阿泽罗!(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神秘人(上)
掌影在张放眼中越放越大,张放哪敢有半分迟疑,当即催动内力,双脚拉出道道残影,整个人便即如同狂风一般朝一旁卷去。
这阿泽罗内力精深,修为不在一般地级中品强者之下,加之又身负吐蕃正宗秘传绝学,张放如何敢小视?
张放的风神步法爆发力绝伦,加之他在碧峰峡那崖葬墓地中意外得到了风神步法的第四重和第五重秘笈,如今风神步法已是晋入第四重。第四重的风神步法需要融会贯通的无相之道,在如此武学意境的加成下,张放如今用出这身法,倒还真也有些随风无形的味道。故而他这一转,身形瞬间就是避开数米,阿泽罗掌法虽速,却是落在了空处。
张放这一闪身,却是退避到了两个喇嘛之间,这二人身手不见得如何高明,眼见张放退过来,两人皆是一惊,只是还不待这二人做出什么反应,张放双手都是捏成鹰爪,然后左右分出,这两个喇嘛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瞬,二人皆是感到喉间一阵剧痛,然后就见到各自的喉咙处血飙如注!
“恶贼,你还敢作恶!”
阿泽罗看着那二个喇嘛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捂着喉咙,身体慢慢软倒在地上,顿时睚眦欲裂,他脚下连点,身如电闪直直朝着张放而来。
张放见此却是邪异的一笑,随即脚下再动,身如狂风一卷,却是再度朝着人群中而去。阿泽罗修为精深,张放自觉正面对上无甚把握。而风神步法乃是轻功身法,主闪转腾挪,最宜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下躲避追击,加之场中混乱,张放正可击杀些实力平平的吐蕃人,好减轻金刚寺门下弟子的压力
所以,张放根本不与阿泽罗正面交战,只是仗着第四重风神步法的精妙身法在人群中飘忽来去,其所过处,但有修为稍差的吐蕃喇嘛都是被他一击致命。不过短短时间。就有十余人丧命于他手中!
阿泽罗轻功速度或许不逊于张放,但是他身法不够精妙,而且每次要追上张放时,张放就将风神步法全力爆开。一闪而逝。阿泽罗追在张放身后。眼见张放连杀十数人,却连张放的衣角都摸不到,已是怒火中烧。
“都给我退开!”
阿泽罗一声暴喝。只是场中形势太过混乱,不少喇嘛和金刚寺门下弟子纠缠在一起,哪有这般容易就退开的,而张放依然身法如风,神出鬼没,但他的双爪就像阎王爷的夺魂爪,一出手就有人为之丧命!
“这高狩实乃外道邪魔,出手招招取人性命,杀人不眨眼,金刚寺居然会让这等人作为护寺金刚,金刚寺实在不配称作佛门!”
就在战团不远处,护持着阿喜法王法体的那群有身份的喇嘛中,一位秃眉高额的喇嘛看着混乱的战团如此说道。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一名体形肥胖的喇嘛接口道:“说的没错,这金刚寺既然能让这等人为护寺金刚,那请出杀手对付我等,也是极有可能的!阿喜法王身死,与这金刚寺决然脱不了干系!”
这人这番话落定,周围其他喇嘛皆是点头称是,那坐于正中的格尔金法王睁开眼道:“阿喜法王之事暂且不论,但这高狩杀性太重,不可将之放任下去。
既然阿泽罗一人应付不了这高狩,那就多去几人,此等邪魔实不该留存人世!”
“噌!”
“噌!”
“噌!”
格尔金法王刚说完这番话,他身旁就接连有六七位喇嘛站起身来,显然这些人对张放的观感实在恶劣到极点,而且这些人也明白格尔金法王的心思,格尔金法王的爱徒丧命于张放手中,格尔金法王自持身份不对张放下手,但其他人若是能击杀张放,却是正可与格尔金法王拉拢关系。
眼见有如此多人站起身来,格尔金法王也不意外,他只是淡淡的道:“去吧!”
说完,统共七名喇嘛随即电射而出,观这些人轻功身法,这七人应都是地级强者的级数!
身在场中的张放一边躲避阿泽罗追击,一边寻觅实力普通的吐蕃人下手,丝毫不知已经有七位密教强者朝他而来。
等到张放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时,这七人已经从四面八方朝他围了上来,而由于张放杀的太凶,终于是引起了场中大部分喇嘛的注意,一些修为稍差的吐蕃喇嘛看见张放就如同见鬼一般,都是远远的躲开。一时间,场中却是空出一大块地方,那七名密教强者则是分布各方,不让张放有半分逃离的机会!
“跑啊,再跑啊!嘿嘿!”
一直紧追着张放的阿泽罗,眼见张放被团团围住,再难利用精妙身法脱出,一脸狞笑的看着张放,然后脚步一动,便即欺身而上。
张放见此心中一沉,一个阿泽罗,他正面应对都是无甚取胜的把握,而此时却被八名密教强者团团围住,他自进入大江湖以来,从未面对过如此险恶的局势!
只是已然无有退路的情况下,张放又岂会惧怕什么?横竖不过一死而已,而能让八名地级强者同时出手对付自己区区一个人级武者,何其幸甚!与其畏首畏尾,不如一通好杀,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来吧!”
张放抬起头,双目赤红的看着阿泽罗,然后一声咆哮,随即就脚下一点,整个人却是冲着阿泽罗射去!
。。。。。。
就在张放身陷重围,金刚寺大殿之前吐蕃密教与金刚寺门下弟子混战一团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一道身影却是悄无声息的溜入了金刚寺的后殿所在处。
金刚寺的后殿也就是张放前次与济真法师相见的正法殿,这座正法殿可不仅仅是普通地方,要知金刚寺的藏经之地就在正法殿的阁楼之内,当中收录着金刚寺大部分传承的武学,只是大多数秘传正宗的密宗武学不得灌顶授法不入其门,故而济真法师对此处并不看重,张放前次所见,就对那藏经之地几乎毫无防护而感到吃惊。
金刚寺正逢大劫,门中弟子尽皆前去大殿守卫,这正法殿周围却是空无一人,而这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此处,其目的自然显而易见。
事实也是如此,这人影一进入此地,也不往他处寻摸,就直直朝着正法殿而去,只是其刚一个箭步闪入正法殿,耳边却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不知阁下此时前来我金刚寺的正法殿所为何事?”
这人影听到这声音悚然一惊,连忙回头张望,就见一个老僧就立身在他身后数米处,这老僧不是别人,竟然是那追击行刺之人而去的济真法师!
这趁乱偷入正法殿之人,身穿夜行紧身衣,面部几乎都是遮住,只留出一对眼睛露在外面,只是他看着济真法师,那对眼睛之中却是现出十分惊色,其蒙在黑布下嘴巴,不禁张合道:“你不是前去追击。。。”
这黑衣人仿佛是因为极度惊讶,就要说出此前行刺阿喜法王之人的真实身份,只是他一边说,一边隐于身后的右手却是四指握拢,独留大拇指竖起,然后说到关键处,他的声音猛地细若蚊蝇,就在这瞬间,他右臂往前一送,隔空一指点向了济真法师!
张放若在此处,见得此人体型,又听到其刚才所言的那半句话,再见其所用出的招法却是一下就能认出此人便是阳侯!
“噌!”
一道有如剑鸣的破空之声顿时响起,阳侯此人阴险诡诈,就从这番出招也看出一二,他所用的招法自然就是那少商剑,只是他出招虽是隐蔽,但济真法师却是提起右掌,在身前一记虚斩,半空中顿时响起连绵而细密的音爆之声,阳侯射去的那道雄劲的无形剑气却是一下消弭无踪。
紧跟着,济真法师手臂一震,右手一翻,然后猛地往上一提,此招若以刀法招式来说就是一记‘撩’斩,济真法师用出此招,那阳侯还未来得及有所其他反应,他就感身前空气一阵波动,然后胸前便是如遭雷击,然后喉间一甜,就是呕出大口鲜血,同时他整个人立时不稳,砰的一下撞在正法殿的外墙上,随即身子瘫软下来,跪伏在地。
济真法师却是上手就毫无保留,将火炎刀的威力催动到了极致,一招之下就打伤了阳侯!
而济真法师一招重创阳侯之后,将目光从阳侯身上移开,看向正法殿的殿顶之上,大殿顶上空无一物,只是济真法师却仿佛对着空气道:“阁下既然已经来了,又安排出诸多手段,何不出来一见?”
“唰!”
济真法师话音刚落,当即就有破空声响起,一道身影不知从何处闪身而出,身如鬼魅般飘忽,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济真法师身前,同时,一个低沉而略是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
“大师,一别经年,没想到你的修为还是这般惊人,洞察力也一如当年那般敏锐无双啊!我就知道单单凭借区区三两个废物,是绝对应付不了大师的,现在看来,慕容这趟倒真是来对了!”
这现身入场之人,乃是名披发中年人,其面容冷峻,一对眸子如鹰似隼,精光四射,只听其所言,此人倒与济真法师乃是旧识,不过其话音刚落,却是右臂一震,随即右手运成掌刀朝着济真法师隔空一斩而去。
只是令人吃惊的是,此人所用招法无论是起手式,还是招式套路,与济真法师的火炎刀竟然有**分相似!(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 神秘人(下)
“叮!”
一声如同金铁交击般的声音响起,却是济真法师在身前这人出招的瞬间,将右手一缩,然后运掌如刀,在身前一记横斩,掌中就有无形刀气喷吐而出!
这股无形刀气与那中年披发男子以极其近似火炎刀绝学射出的无形气劲在半空一撞,顿时发出这般尖锐刺耳的鸣响,就仿似真有两道利刃在半空中对劈了一记。
那披发中年人眼见自己击出的无形气劲被破,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其足下连点,身子朝着济真法师便是爆射而去,与此同时,其运出掌刀的右手之上隐有红光爆现,随即一道红光从其手上延展而出,浑似一把烙红了的大刀,朝着济真法师劈砍而去!
此人修为竟然如斯恐怖,其竟能以那与火炎刀有**分相似的功法凝成类似刀罡的异种掌罡,而且看其招法威势极强,绝对不是容易应付的。
只是济真法师依然面色平静,对此人用出类似火炎刀的功法丝毫不感吃惊。不过这披发男子用出的招法威势极强,济真法师自然不可能托大,就在其凝成掌罡的瞬间,济真法师右臂轻震,右手上也是红光大现,却也是用出了掌罡的门道。
但相较起那披发男子用出的异种掌罡,济真法师手中发出的红光更甚,如果说那披发男子手中的红光如同暗沉的血光,那济真法师手中的红光便如大日初生时射出的金霞,耀眼而刺目。不过济真法师手中的掌罡未有外延。而是内敛于手掌之上,面对那披发男子劈砍而来的刀罡,他双脚微微一动,就在那刀罡落下的瞬间,他身子一侧,身成一字步直踏披发男子中门,与此同时,他右掌竖直朝着披发男子的中门直击而去,这招式却有些像是张放的剑掌。
那披发男子眼见济真法师如此应对,瞳孔却是微微一缩。脸上再无轻松之色。只见他右手手腕猛地一翻,掌上刀罡顿时由劈变抹,朝着济真法师的腰间横斩而去。而其左手的大拇指,无名指与小拇指却是猛的捏拢在一起。唯留食指与中指竖起凝成剑指。其上有蒙蒙青光绽出!
就在济真法师右掌直入。还未临身之际,披发男子左手凝出的剑指却是朝着身前就是一记斜撩,他这番应对就好似济真法师手中握刀直刺而来。他却是手中持剑,由下至上一剑格挡开济真法师刺来的长刀。
然而下一瞬,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济真法师的右掌直入披发男子中门,在距其胸口不足半米的瞬间,其掌上红光却是猛的大盛起来,就仿似有一道金霞猛的从他掌中一冲而出,凝成刀型,就浑似一把金刀直刺披发男子的胸前,金刀的刀刃处与披发男子的胸口几乎眨眼之间就只有毫厘之差!
“叮!”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金铁交击之声又是响起,原来那披发男子向上斜撩的剑指之上,一道青光延展而出,就在济真法师掌罡临身的瞬间,披发男子左手凝成的剑罡一下撩在那如同金刀的掌罡前端,却是一下将那浑似金刀的掌罡给架住。
而再一个眨眼之后,披发男子左手凝成的刀罡横斩而至,对着济真法师的腰间就要一击而下!
面对这凶险至极的一招,济真法师双脚一扭,身体猛地一侧,却是面向了披发男子右手掌刀斩来的方向,然后济真法师身子一个虾弓,脚下连点,整个人直直平移向后,那披发男子掌刀虽速,却是始终距离济真法师的身子有些许距离。
与此同时,济真法师右手一翻,被披发男子架住的掌罡顺势一抹而下,那掌罡顿时与披发男子的剑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就好像真是有两把利刃的锋刃交错。
这番比拼看似简单,但罡气本就是以深厚内力为基础,以特殊门道凝聚而出的,济真法师以自己的掌罡压迫披发男子的剑罡,两人实则已是在比拼内力!这比拼内力乃是最是凶险不过,内力稍有不济者,不仅招法会被破去,周身也会露出极大破绽,而内力紊乱之下,连及时的应对也是难以做出,却是直接可能陷入死地!
那披发男子似乎知晓济真法师内力精纯而深厚,自己恐有不敌,眼见济真法师借倒退之势,以掌罡逼迫他对拼内力,他当即没有丝毫犹豫,右手刀罡一散,随即一缩而回,同时足下连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退,其左手的剑罡自然也是散了。
待退身到距离济真法师数米之处后,这披发男子双手一甩,然后负于身后,长身而立看向济真法师道:“这些年不见,大师的火炎刀却是更加精妙了,内力亦是更加精纯,慕容依然不是大师对手啊。”
济真法师见此人收手,也不再追击,稳稳立定之后,双手合什,轻宣了一声佛号后,方才回道:“慕容公子自谦了,以你武学天资,这些年过去,武功已然是大进,已不是当年老和尚三招便能拿下的那个小蟊贼。”
这二人说话的语气尚算平缓,浑然不似刚刚才激烈交手了一番,要知道刚才这二人短短几息之间虽然交手不过数个回合,但招招都是凶险至极,二人都是全力施为,没有半分留手,场中杀机频现,二人若是稍微应对不妥,立时就有败亡之危。
不过济真法师话中明显是有讥讽之意, 也引出了他与这复姓慕容的披发男子之间的恩怨。那被称作慕容公子的男子听到此话,面色一冷道:“大师却是还记得当年之事,不过当年在下与家父来金刚寺,本是为了交流武学,家父想以我慕容家收录的诸多上乘武学交换一下火炎刀后三重的秘笈一观,只是大师太过古板而已!”
“我密宗的上乘武学向来只能以灌顶授法的方式秘传门下,并不载录于图册,何来交流之说?
而且所谓武学交流也只不过是你万法阁慕容一脉向来的托辞罢了,你慕容家尽为蟊贼之辈,只是想以此盗尽天下武学,当年老和尚不过是逼你父子露出原形而已!”
济真法师看着那慕容公子一字一句将这番话说出来,济真法师显然对这慕容公子恶感极深,而其话中却是点出了这慕容公子的出身,此人竟然是万法阁之人,这委实让人难以想象。
要知万法阁乃是中立门派,向来不涉入江湖中的正邪之争,而其因为广传各种失传的武学,在江湖之中口碑极佳,而更为关键的是,江湖中人素知万法阁只有王姓一脉,从未听说过有复姓慕容的万法阁门下!
不过济真法师言之凿凿,自然不是虚言,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