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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定今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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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日韩三国业余围棋擂台赛便在这风景优美的黄鹤楼边正式的拉开了帷幕。而根据组委会的安排,所有的对局都会将在这让人遐思无限的黄鹤楼上进行。
    此时的温快正站在黄鹤楼下,娓娓的向琳风和刘长风讲述着有关于黄鹤楼的故事。
    刘长风的身形依旧有些佝偻,脸上的气色也不是太好,但因为是第一次来到武汉,站在这雄伟的黄鹤楼下,心情显得十分兴奋。而在一旁的琳风却对如斯的美景毫无兴趣,眼光只是定定的落在了刘长风的身上,眸子里满是忧虑和担心。
    温快一边看着手中的旅游地图,一边向两人介绍道:“现在的黄鹤楼是在原先老楼的基础上重建的,原先的古黄鹤楼共有三层,高是九丈二尺,加铜顶七尺,共成九九之数,而现在的新楼则要雄伟多了,共有五层,加五米高的葫芦形宝顶,共高五十一点四米,比古楼高出将近二十米。古楼底层各宽十五米,而新楼底层则是各宽三十米。所以说,黄鹤楼不是修复,而是重建的。它保留了古楼的某些特色,但更多的是根据现在的需要和人们对审美观点的变化来设计的。”
    刘长风在一旁连连点头,说道:“好啊,好啊,能在这黄鹤楼上与棋界高手手谈一局,也就不枉来到这世上一回啊!”
    温快用手遥指黄鹤楼的对岸,问琳风:“你知道对面的山是什么山吗?”
    琳风摇了摇头问:“什么山啊?很有名吗?”
    温快笑着说:“那就是龟山了,它也是来武汉旅游的人必去的地方,倒不是风景有多秀美,而是位于龟山西麓的古琴台实在是太有名了。”
    琳风呀了一声道:“是不是就是伯牙遇子期的那个古琴台啊?”
    温快点了点头说:“不错,这个古琴台正是为了纪念伯牙弹琴遇知音钟子期而修建的,它又名伯牙台。
    刘长风在一旁说:“我从小到大只知道下棋,不过这伯牙遇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说还是听说过一二的。”
    温快微微的笑着说:“《列子。汤问》里有载,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登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
    温快顿了一顿,又说道:“这上面记载的就是伯牙与子期的故事,也就是大哥说的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
    刘长风和琳风在一旁听温快娓娓道来,脸上俱都浮现出悠悠神往之色,琳风叹了口气说:“这伯牙到底还有子期这个知音,也不枉了他的绝妙琴音,只是现在的这个世界,想找到一个知音真的是太难了!”
    温快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打趣的说:“你有了我还想再找个知音吗?”
    琳风看着温快,眼中满是温柔与愉悦,脸微微的红了一红,却没有说话。
    刘长风在一旁说道:“琳风说的对啊,天下虽大,但说得上知音的人却没有几个,今天龟山是去不成了,但是这古琴台却是不可不看,咱们这就上楼吧,哪怕就是在这楼上觅得一丝古琴台的影子也好啊!我虽然听不懂高山流水之韵,但既来之,则安之,沾上一点先人的清雅之气,也就不枉此行了。”
    琳风在一旁却说道,:“大哥,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你明天就要比赛了,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休息,等比赛结束后,我和温快再陪你在武汉好好的玩一遍,这武汉风景好的地方还多着呢!”
    刘长风摇了摇头说:“你不用担心,在床上呆了这么久,心情实在是郁闷的很,你再等我一下,我到楼上去四处看看,先熟悉熟悉环境,咱们再走,好吗?”
    琳风还想说什么,却见温快在一旁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便自住了口,只说:“好吧,大哥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是不要误了吃药的时间就行了。”
    没想到刘长风又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两天药就不吃了,这药用了后,脑子不是太好使,我不能耽误了明天的比赛。”
    琳风闻言有些急了,说:“那怎么行,不吃药怎么可以?医生说了,药是一天都不可以少的,否则的话——否则的话——”琳风说到这里,忽然想到刘长风已然是病入膏肓,这吃不吃药确实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刘长风之所以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一股强大的信念支撑着的,想到这里,琳风不由得悲从心起,语声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刘长风看到琳风的样子,心中也悲伤难抑,却兀自强忍着,笑着说道:“好了,好了,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走吧,咱们这就回去吃药。我也有些累了,下午好好的睡上一觉,这黄鹤楼还是等明天比赛的时候再来看吧。”
    温快在一旁说道:“大哥,我瞧前面有给人照相的,咱们三个人就在这黄鹤楼下留个影吧,也算是照个全家福吧。”
    刘长风说:“这个主意好,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小温你心思细一点啊!”
    琳风在一旁也是抹去了眼泪,强作笑脸道:“大哥你不知道,当初我看上他的时候,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的心思比我们女人还要来的细一些呢。”
    刘长风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那就好啊,看来你当初的选择还是对的啊,大哥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迷了心窍,差一点就硬生生的将你们俩拆开来了。”
    温快在一旁笑着说:“大哥,这些都过去,还提它干什么?咱们现在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刘长风说:“好,不说了,咱们这就去照相。”
    第二天上午,黄鹤楼下已是黑压压的挤满了闻讯前来观战的棋迷。然而今天的天气却一扫昨天的万里晴空,灰蒙蒙的云气在整个天空缓缓的弥漫着,偶尔飘下几滴零星的雨点,仿佛在昭示着什么。有人抬起头,望着天空,问旁边的人:“看样子是要下雨了啊,也不知道今天的大盘讲解还会不会进行啊?”
    旁边的人回答着说:“我看悬啊,这雨要是下大了的话,就是我们愿意看,也没人愿意摆啊。”
    那人又说:“唉,这不急死人吗?听说今天担任讲解的除了温快之外还有职业的棋手呢!”
    旁边的人没再答话,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也是一脸焦急和忧虑的神色。
    此时的刘长风正一个人站在黄鹤楼上,凭窗远眺。极目望去,却是空蒙蒙的一片,从雾气中隐约闪现出的景色早已是模糊不堪,刘长风叹了口气,可惜着自己昨天没能上来一览这大好的河山,又念着伯牙子期知音一说,心中遗憾不已。
    现在离正式对局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刘长风身在的这层楼正是组委会安排的对局室。对局室的中央孤零零的放着一张木桌,两把木椅,在桌子上放置着一张古黄色的楸木棋枰,旁边放的是用细藤编就的棋钵,棋钵的盖子早已经打开,里面晶莹闪亮的正是刘长风做梦也不会忘记的黑白二色的棋子。
    刘长风看着这些,心里茫茫的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些什么。他又将头转了过去,默默的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依旧,只是风似乎大了一点,雨终究还是没有下下来。那一层漫漫的迷雾也随着风翻卷开来,幻化出无数灰色的图象,迷蒙中竟有一些云卷云舒的意气。
    刘长风深深的吸了口气,清凉而满含了水雾的空气顺着他的喉咙迅速沁入了他的肺腑,刘长风感到全身一振,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头脑也异常的清晰起来,他忽然贪恋起这初夏季节里难得的清凉,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场地里已经有人开始走动起来,几位担任记谱和读秒的小裁判已然是在那正襟危坐。有人走过来提醒刘长风已经快到对局的时间了,让他准备好。刘长风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已经看到了代表韩国出战的小棋手曹摒真正站在了棋桌的旁边。
    刘长风有些惊讶,他早已知道曹摒真只有十三岁,但是却没有想到曹摒真竟是如此的瘦弱,细细挑挑的身材,个子可能只有一米五左右,和同年龄的孩子相比,曹摒真似乎小了整整一号。曹摒真一脸的稚气,站在那里,不停的用嘴咬着指甲,嘴唇上也淡淡的起了一层茸毛。
    刘长风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心里暗暗的感叹着少年出英雄,恍惚间,不到四十的他竟然有一种苍老了的感觉。
    刘长风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今天的这盘棋无论如何都要拿下,他决不能输在这个少年的手中,他不能将这千斤的重担让温快一个人独自承担,他更不能让几百个站在风雨里为自己加油的棋迷们失望!
    刘长风想到这里,又深深的吸了口气,移步向棋桌走去。就在这时,刘长风的腹部忽然有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便是有了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的抓挠着。渐渐的,这阵疼痛弥漫到刘长风的全身。刘长风拿手用力的抵住胃部,他知道自己刚才不该贪恋那几口清凉的空气,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抵不住任何外来的侵袭了。刘长风这几天仍然是没有吃药,他总是在琳风回头的一瞬间将药悄悄的藏起来,他现在口袋里唯一可以抵抗疼痛的就是一瓶止痛药了,这也他早已准备好的,为的就是怕在对局的时候出现这样的问题。
    刘长风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药,背转身去,一气服下了四粒,这时,刘长风的额头上已经涌出大滴的汗珠。
    有人看出刘长风的异样,走过来问:“刘先生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刘长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来人又说:“我看你的脸色很难看啊,头上又出了这么多的汗,真的是没什么问题吗?”
    刘长风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没关系,这都是闷的,今天看来真是要下大雨了。”
    来人闻言,心里也是舒了口气,说:“是啊,天公不作美啊,但愿这雨不要下的太大,不然的话,楼下的那些棋迷可真不知道怎么安排了,你的身体真的是没有什么问题吧?”那人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刘长风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没问题。”
    来人说:“那就好,那就好,没问题就好,否则的话今天可就热闹了。”
    刘长风问道:“时间到了吧?”
    来人看了看表,点点头说:“这就开始吧。”
   
第三十章 鏖战


    刘长风终于是坐在了曹摒真的对面,可以看的出来,曹摒真对面前的这个精神委顿,满脸病容的对手也有着不小的好奇。
    猜先的结果是刘长风执黑先行。
    刘长风轻轻吐了口气,用手拿起一颗黑子,沉稳而有力的拍在了星位上,拈子的那一刻,刘长风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一双眼睛炯炯的放出光来,脸上也起了一抹异样的艳红。
    曹摒真抬头看了一眼刘长风,眼中满是讶然,小小年纪的他实在是弄不明白,刚才还委顿无力的刘长风,为什么会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仿佛便似换了一个人。然而少年老成的他并没有过多的关心这些,看着刘长风放置在星位上的那颗黑子,他并不着急,稳稳的坐在那里,眼睛默默的盯着棋盘,久久不动。
    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着,从刘长风落下的第一颗子时,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曹摒真还是没有动,瘦弱的身形微微的弯曲着,眼睛盯着空荡的棋盘,仿佛那上面唯一的一颗黑子,已经成了他了他此时最大的敌人。
    在一旁围观的记者终于是忍耐不住,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眼看着允许记者拍照的时间就要过去了,可是曹摒真还是没有落子,这在他们的记忆里可能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十分钟堪堪将尽,曹摒真终于是欠了欠身子,拿起一颗白子,重重的打在黑子对角的星位上。
    记者们也终于是舒了口气,刹那间,对局室的闪光灯亮成了一片,喀哒喀哒的快门声此起彼伏,不绝与耳。
    记者们拍完照,纷纷退了出去,对局室又安静了下来,棋盘边只剩下这一老一小默默的相对坐着,两人同样的瘦弱,又同样的安静沉稳,便仿佛是两座一大一小的塑像。
    刘长风选择了他执黑时惯用的中国流布局,曹摒真应了平实的二连星。
    接下来,刘长风按照自己行棋节奏不紧不慢的下着,曹摒真却一反刚才的态势,刘长风刚一落子,曹摒真便随即应着,仿佛是在开盘的那十分钟里,他已经想好了所有的招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刘长风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对手,对自己的棋必然是做了深刻的研究的。曹摒真此刻虽然是落子如飞,但每一着无不是应对自己着法的正手。
    刘长风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由于最近一段时间里,身体上的病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无暇也根本无力去好好的研究曹摒真的棋谱,只是在来武汉之前,和温快两人草草的看了一下曹摒真在第一阶段里的对局棋谱。
    以现在的局面看来,刘长风在气势上已然是落了下风,更让他头痛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能撑多长的时间。
    好在这只是慢棋,刘长风有着充足的时间。因为对曹摒真缺乏应有的了解,刘长风决定先以稳字当先,按照他的想法,除了自己身体上的因素,到了中盘时,经验将是决定这盘棋胜负的最大因素,尤其他面对是一个实战对局远远少与自己的孩子。数十年的积累让刘长风对自己的实战经验有着足够的自信。
    刘长风一俟决定了下来,在棋盘上更是有意的捞取着实地。
    曹摒真依然是行棋如飞,他似乎对刘长风的这一战术早已经是了然于胸,棋子多是落在了一些高位上,十数手过去,隐隐然在棋盘的中央布下了个颇具气势的模样来。
    刘长风突然之间有了种很奇怪的感觉,棋盘上他想要占的点全部都如愿以偿的占到了,可是局面上却看不到半点领先的样子。
    刘长风清楚的知道,现在下棋的孩子都有着惊人的计算力,如果这样平稳的下下去,到了关子阶段,以自己的身体状况来看,怕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胜机。
    刘长风如是的想着,终于是陷入了开盘后的第一次长考当中。
    黄鹤楼的上空,云气依然是沉沉的弥漫着,所幸的是雨终究是没有下下来。黄鹤楼外的空地上,原先预定的大盘讲解正按时的同步进行着。
    一张硕大的棋盘前,人头攒动,黑压压的围着数百的棋迷,或是坐着,或是站着,嘴里纷纷小声的议论着对局势的看法。
    此时,负责挂盘讲解的温快早已是满头的大汗,沉闷的天气加上对刘长风的担忧让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更多的是把讲解的任务交给了和他同时主持的一位职业女棋手。
    温快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最新的对局棋谱,匆匆的扫了一眼。
    温快的心一沉,他最不想看到和最怕看到的局面终于是出现了。现在棋盘上白棋和黑棋的实地已经是相差无几,但是白棋的势力却似乎更加厚实一些,而现在唯一对刘长风有利的一点是——他仍然握有先手的权利。
    温快又仔细的看了一眼棋谱,轻微的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的说道:“战斗吧,大哥,战斗是你唯一的选择了!”
    在一旁观战的众多棋迷中,也不乏一些好手,他们从温快的表情和棋盘上的局势上已经看出,刘长风现在的棋似乎是有些不妙了。
    有人说:“哎,这不是刘长风的风格啊?太稳了吧?对付一个小孩子,有这个必要吗?再这样下下去的话,贴目很困难啊!”
    此语一出,附和声四起,棋迷们群情惶惶,相比起温快焦急的心情来,也是不遑多让。
    黄鹤楼上,对局室内,刘长风依然是在长考着。
    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白棋的右上角里,他正在竭尽全力的计算着黑棋打入后会出现的每一种变化。
    刘长风忽然间长出了一口气,他到底还是没能算清全部的变化,眼看着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中午封盘的时间了,他决定不再去想那么多。“无论如何,自己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战斗,先点进去再说,且看看这个孩子的应手吧。”刘长风如是想着,终于是拿起了棋子,轻轻的拍在了白棋的角里。
    曹摒真没有马上应着,手里捏着颗棋子轻轻的翻转着,看的出来,面对黑棋的挑衅,他正在选择着——选择着是去战斗还是暂且的忍让。
    沉思良久,曹摒真终于是选择了忍让,让黑棋轻松的活在了角里。
    此时的刘长风并没有因为掏掉了白角而轻松下来,相反的,他的脸色却更加的凝重,这几手走下来,白棋的中腹更加的厚实了,也因为如此,自己上边的那块棋就显得更加的单薄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刘长风对自己刚才轻率的打入有了一丝后悔,随后又用力的摇摇头,告诉自己现在并不是后悔的时候,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量走好下面的每一步棋。刘长风粗粗的点了一下目,加上刚刚在白棋角部活出来的目数,现在的棋盘上的实地已然是自己领先了,只要找出好的方法去侵消白棋中腹的模样,黑棋仍然是有的一战。
    “现在唯一侵消白棋模样的方法就是抢下棋盘上最后的一个大场,再进一步扩大实地的同时,徐图渐进,慢慢的蚕食白棋的模样。”刘长风如是的想着,但是在瞟了一眼棋盘上方的那块黑棋后,刘长风又犹豫了。
    刘长风的这块黑棋显然是没有活尽,如果现在就去补一手的话,曹摒真会毫不犹豫占据棋盘上双方必争的也是唯一的大场,如此一来,白棋的目数势必大大的增长,黑棋不用说是贴目了,就是盘面也要落后与白棋。
    刘长风进退两难,再一次的陷入了长考。
    黄鹤楼外的雨在酝酿了一个上午之后,终于是飘飘洒洒,畅快淋漓的下将了起来。楼外的大盘讲解在雨中坚持了几分钟之后,也终于是抵挡不住夏雨的淫威,草草的收场了。围观的棋迷却并没有因此离去,而是纷纷找了个避雨的地方,三三两两的依旧讨论着棋盘上的局势。
    温快顾不上擦去身上的雨水,快步来到了设在黄鹤楼底层的研究室。研究室内,中日韩所有参加这次比赛的选手都在研究着这盘棋。
    温快找了一个棋盘边人相对较少的地方,将棋盘上的局面又仔细的研究了一遍。现在的局面是,黑棋如果补棋当然是净活,如果脱先的话,白从中间点入,黑棋一时间看不到活路。
    温快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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