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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快把下一桶酒拿来!”以极其不快的口吻,向着酒馆的老板怒喝道。
终于看不过眼的皮尔索恩,挺高身子拉扯着搭档腹部紧抱着的第二对手臂上的念珠末端,以此来安抚他说道。
“你喝太多了,利贝扎尔。就算是蜂蜜酒也是酒啊。”
“你给我闭嘴!蜂蜜本来就是我们甲虫酿出来的,怎么可能喝醉!”
面对作出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驳的利扎贝尔,斯托拉斯和皮尔索恩面面相觑,两人压低声音说道。
“蜂蜜是甲虫酿出来的吗?”
“怎么可能,你能想象一群甲虫飞着采集花粉的样子吗?”
“呕!”
皮尔索恩差点因为反胃而吐出出来。
斯托拉斯也打了一个冷战,感到自己说出了某些不该说的话。他甩了甩脑袋,把那个恐怖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后,支起身子对利扎贝尔以温和的声音说道。
“唔,也不用那么暴躁啦。这里不如就由身为布告官的我来向上头报告一下,就说成员之间有‘这样的一种气氛’怎么样?如果是参谋阁下的话,我想应该是会妥善处理的吧。”.布告官因为职责的关系,比他们能更容易接近三柱臣。在他的话语中,可以感受到毫无虚假的诚意。之所以从中感觉不到向上司打小报告的意味,也可以说是多亏了他从平时培养起来的人望所赐了。
(而且,我自己也很想向参谋阁下询问一下这件事的意图所在。)反而在他看来,这方面更令他感兴趣。
利扎贝尔听了这个应该可以算是好注意的提议——“唔……”
仿佛稍微有点动心似的沉默了起来。
“那样就好啦,利扎贝尔,就这么办吧。”
“在这种状况下,参谋阁下应该不希望内部出现不和迹象吧。”
他看着这么说的两人,可是态度却突然一转——“不.还是不行。”
斩钉截铁地否定了。接着,他突然——“比起这个——”
抱住了两人。
“哇?”“干、干什么?”利扎贝尔把难以看出表情的甲虫脸凑近两人,轻笑着说道。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总之你们就跟我一起来吧!”
当然,两人自然不可能以正面意义来理解他所说的“好事”了。
与此同时,在位于世界角落的一个小镇。
一个烟雨蒙蒙的夜晚,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正在古旧的铺石道路上踩着缓慢的步伐。
偶尔在街灯照耀下显露出来的身姿,是一个身穿古典式西装、瘦削得像竹竿一样的人影。跟西装配套的帽子,拿在手里的手杖,再加上从举止中透露出来的气质,都跟老绅士这个形容非常相称。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撑起雨伞。
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被践踏至今、变得异常光滑的白色铺石,几乎跟被打磨得平整光亮的镜子一样,一闪一闪地反射出街灯的亮光。因为光源微弱的缘故,那种光亮并不足以照亮夜晚。但是看上去就好像点缀着黑暗的宝石、或者漂浮于黑夜中的光之小岛一样。
践踏着那样的宝石,不断地从一个小岛过渡到另一个小岛的老绅士,忽然停住了脚步。
“噢,好久不见了,德卡拉比亚!”
他透过帽沿、以窥视般的视线向上看到的东西,是在雾雨之中突然浮现出来的一个自在式。
在人类大小的圆圈内有一个五芒星、中央有一个眼睛状的纹章,仿佛还没睡醒似的半合着。
“明明现在也不是紧急事态,真没想到你会现身啊。”
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奇特外表,老绅士继续说道。
“终于……动员令已经传达到我这里来了吗。”
自在式没有回答,只是时而晃动,时而旋转,时而飞生变化,就这样漂浮在雾雨中。
“我明白了!”
老绅士的外表化作光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着双脚,身着连衣裙,脖系丝带围巾的人类十二、三岁的留有粉色短发少女。
“螺旋风琴”莲南希,回归真身!
第七百五十八章 温柔 纵容
“这只甲虫挺有意思的!”
在利扎贝尔大闹酒馆,掀起骚乱的时刻,他不知道他们所议论的对象,正以自在法监视着他们。对于将“化妆舞会”和“葬式之钟”合二为一组成“毁灭之炎”以及卡俄斯作为盟主归还,正是他们这一个月来辛辛苦苦的营造的有力局势的最后结果。
为此,就连马蒙都被他们作为战绩送出去了。这些全都是为了能够平稳的收服“化妆舞会”而不引发骚乱。大战近在眼前,如果“使徒”和火雾战士一样陷入混乱和骚动,那就得不偿失了。
“‘蓦地祲’利贝扎尔,是我麾下的一位得力干将,在短短的几百年时间内,就将自己的存在传播到全世界,从而晋升为‘王’,是一个潜力还算不错的‘徒’!只是,他的脑子有些……”
贝露佩欧露介绍到,只有在最后对于利贝扎尔的评价,稍微有些踌躇。
“秀逗!”
卡俄斯代替不知道该作何评价的贝露佩欧露说出了两个精辟的字眼。
贝露佩欧露脸上随即露出了苦笑,虽然在战斗方面是个英勇无畏的先锋大将,可在其他方面确实有些“秀逗”这里贝露佩欧露就非常羡慕迪丝创造的“葬式之钟”了。“九垓天秤”不仅各个都拥有不下于顶级“红世之王”的力量,而且在智谋和战略方面也各有特色。
这是作为战斗军团千锤百炼锻炼出来的能力,利贝扎尔随意也经历了数百年的战斗,可跟中世纪“葬式之钟”从中亚一路打到欧洲,击败无数火雾战士和反对的“红世使徒”就可以想见他们的厉害。
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整体上显得很平坦,但是每个山峰都呈现出突兀的锐角状的群山之巅。这样的山容,大概是这个地域的特征吧。冰冷而澄澈的空气,也进一步衬托出岩石上仅有的一点绿色植物,感觉非常舒畅。
“时节为隆冬,这样的季节还真是不太凑巧。”
卡俄斯笑了笑,上前几步,眺望着远处的风景,转移话题道,从铠甲中延伸出来的衣服随风飘拂。
“如果是春天的话,也应该会盛开更多美丽的鲜花吧!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当我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就意味着严冬的到来。但是,一旦我的计划完成,百花盛开的春天,将会作为我女儿出生最好的礼物!”
在他说着话的时候,他的大女儿,黑卡蒂慢慢的蹲了下来,轻轻轻轻用手抚摸着随风飘动的绿草。
她白色的帽子和斗篷也在风中吹拂,身体纤细得令人想要拥入怀中好好怜爱一番。只是,在听到卡俄斯话里提到自己第三个女儿的时候……
她开口道。
“冬天也有冬天的喜悦……有些风景也只能在此时看到!”
“而且,虽然‘确定’的权能我已经可以使用,可‘造化’却一点都没有头绪,也许到时候会令你失望!”
“不用担心,这正是我成立‘毁灭之炎’的目的之一。从普蕾茜亚那里我了解了,既然他们都拥有在不同的次元遨游的能力,那只要可以‘确定’我们的世界所在,打通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进行次元旅行也并非不可能。那个时候,想必‘使徒’们不会拒绝前往其他世界进行冒险和旅行吧!”
卡俄斯不在意的说道,吸收了“毁灭之龙”在夏娜她们身边的时候,这股“欲望”被压制了下来。然而当他离开夏娜,离开人类,来到了“红世使徒”聚集的大本营后。
这股“欲望”立刻爆发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
这次,她并没有回答卡俄斯的话,只是默默地用手指拨弄着绿草。
卡俄斯也没有强求回答,只是眺望着远方的山岭尽头。
过了一会,一阵风吹来,格玛歌格从空间里展开的一座金色的天秤破空走来,出现在了三人身后。
“卡俄斯,普蕾茜亚那个家伙传讯过来了,上海‘外界宿’已经攻破,‘剑花挥舞者’虞轩已经回归‘九垓天秤’的右翼之剑,还差希尔迪戈德,琪娅拉,蕾贝卡没有回归了!”
不等卡俄斯开口,格玛歌格就抢先一步,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大通话。
“格玛歌格!”
贝露佩欧露警告道。
“怎么,你有意见?”
格玛歌格反唇相讥。
贝露佩欧露冷冷的回答。
“‘化妆舞会’和‘葬式之钟’的成员大多已经聚集到这里,卡俄斯马上就要成为两大组织的首领,必须树立威信,你以后说话的语气最好礼貌一些!”
“所以就像你们这样,让那些白痴知道你们是多么的尊敬卡俄斯?哈哈哈哈……这也太蠢了!”
格玛歌格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因为离开了数千年的卡俄斯终于归来,而且可以说是只属于她们母女两人,因此贝露佩欧露和黑卡蒂这几天几乎都一直让卡俄斯陪着她们,散步游玩。
然后,集中到“星黎殿”的“使徒”们看到她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界的姿态,都一个个惊愕不已.有的还气愤得瞪眉竖眼。
刚才从自在法中看到的利贝扎尔,就是其中的代表了。对于这一点,她们也只有在内心苦笑了。
虽然她们也很清楚这种毫无防备的做法会引起成员们的不安,可这毕竟是她们母女数千年来一直以来隐藏在心中最深切的渴望。
这只是普通的家人游玩而已!
不过在外人看来,就是一直负责主持“化妆舞会”的参谋和巫女,一同侍奉着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盟主。然后,除了“葬式之钟”之外,“化妆舞会”的“使徒”们,大多都抱着和利贝扎尔一样的心情,对她们所受到的待遇感到不满。
黑卡蒂依然在玩着小草,卡俄斯和贝露佩欧露则一头黑线的看着以不雅观的姿势大笑的格玛歌格。
这个女人(*2)“咳咳,格玛歌格,暂时就委屈你一下吧!事后我会补偿你的!”
最后果然还是需要利诱,卡俄斯咳嗽了几声,对大笑的格玛歌格道。
“哦,这样的话暂时奉承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格玛歌格立刻挺起了没有多少起伏的胸部,一脸不乐意的道。
这个女人(*3)这次就连黑卡蒂也加入了对格玛歌格的鄙视行列。
再次回归正题,卡俄斯转身看着群山的雪景。
“这次也辛苦虞轩了,中国的战争暂时应该已经平息,剩下的就是欧洲和美洲了。火雾战士的阵营暂时应该会集中精力进行善后处理和对现有势力圈的警戒,没有余力向外部布网了吧。我也可以不必担心受到多余的介入,安心到她身边去了。”
“妹妹,就交给我带回来吧!她应该也必须站在我们这一边!”
身为姐姐的黑卡蒂,此刻站了出来,强硬的道。
“能做到吗?那个小丫头可相当调皮啊!”
贝露佩欧露怀疑道,黑卡蒂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只要你不干涉!”
她记得前三次贝露佩欧露陷害她和夏娜的事情,被女儿“瞪”着的贝露佩欧露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打了个哈哈。
在混入了雾气的山间寒风中,在时隐时现的明媚阳光下,只听到衣服不断飘拂的声音,没有回答的空白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许久,还是由卡俄斯打破了这片空白。
“还是我去吧,万一你反而被玛蒂尔达和夏娜抓住,就真的要出现大麻烦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贝露佩欧露面前。
“你们母女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这一次,你不会再心软了吧!”
贝露佩欧露质疑道,卡俄斯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以一句傲慢的话做了回答。
“温柔并不等于纵容!”
顿了顿,他轻轻的抚摸着贝露佩欧露的脸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钻进她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动。贝露佩欧露也反手搂住了卡俄斯的身体,吐出香舌和心爱的男人热情的缠绵着。
半响,唇分。
“以前的事也是这样,我好像总是让你烦恼呢。总是这样依赖着你的‘喜悦’,结果却给你带来了莫大的辛劳。我还真是个不懂体贴的丈夫。”
对于卡俄斯正确地估计到了自己的内心,贝露佩欧露产生了一种既非喜悦也非焦躁的感觉,不由得以平伏的姿态藏起了脸。
“那样的事——”
这时侯,卡俄斯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唇。
“但是,我不会再心软了,这也是这么多年来,都我对你的亏欠!这一次,如果玛蒂尔达和夏娜打算阻拦我,我也不会再妥协!”
第七百五十九章 威严 挑战
“果然,还是必须要这样才行。”
放开手指,卡俄斯转过身张开手,仿佛要将眼前这片天地拥入怀中一般,陶醉般的道。
“远望能点缀视野,置身其中则令人心旷神怡……我将拥抱,这个世界!”
这时,在几公里远的地方降下的宫桥——从包裹着“星黎殿”的隐匿之壳“秘匿圣室”内延伸出来的、看上去就好像从空中突然出现的铺板吊桥上,一个不可思议的物体正从那里走下来。
那是一头三米高左右的四足巨龙,深灰色的暮霭顺着他拍击的翅膀卷起两道风暴,在他前方漂浮着一把火把,正义飞奔的速度向着他们这边靠近。
贝露佩欧露稍稍上前半步.目视着飞来的巨龙道。
“怎么了,伊路亚尼卡?”
“是!”这头飞龙,自是继承了“岚蹄”星黎殿守护管理者的“铁甲龙”伊路亚尼卡。
“报告盟主,谒见典礼的准备已经完成了。”
在卡俄斯面前跪下,伊路亚尼卡恭敬的道,面对这种夸张的态度和话语,卡俄斯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辛苦你了,伊路亚尼卡!”
伊路亚尼卡将头压得更低了,面对如今的卡俄斯,他仿佛回到了亿万年前,身为“毁灭之炎”一员的他向“破坏神”膜拜的时候。
如果不是确信卡俄斯如今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主观意识,他恐怕会无意识的转身逃跑。
当年“毁灭之炎”的覆灭,给予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强烈了,无数崇拜着“神”的强大“魔王”们,被“毁灭之龙”轻松的毁灭屠戮。
仿佛没有看到伊路亚尼卡脸上的敬畏,卡俄斯微微扬起下巴。
“那么,我们走吧!”
带着命令的口吻,率先踏出悬崖,无数水晶出现在他脚下,铺开了一条通往“星黎殿”的桥梁。
黑卡蒂也伴在他的身边,贝露佩欧露则站在相反的另一侧。
身后跟随着格玛歌格和伊路亚尼卡,五人一同迈向接下来即将展开的、属于他们的战斗。
自从上次因为制造“存在之泉”“星黎殿”被卡俄斯一巴掌拍碎后,丹塔里奥就以“隐匿的圣堂”为核心,将它重建。当然,上半部的城塞部分并没有多少改变,主要是隐藏在岩石下的众多秘密设施,因此基本上不存在多余的房间。其他一些地方,也被改造成更适宜战斗、更实用的形式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城寨部分,也还是有可以称为例外的区域。
从双塔城门沿直线往前走,在穿过平常一般不打开的三道大门之后到达的大厅,那是一个两侧各有两排粗粗的圆形列柱的五廊式大伽蓝殿。列柱之间以平缓的拱廊相连,并向着宽广的天花板延伸融合,形成一个平面,看起来也好像一条石造的隧道。
在中央铺着的厚厚绒毯前方——也就是伽蓝殿的最里头,有一个十几级阶梯高的舞台。在绒毯的前方并不是祭坛,而是设置着另一层更宽广的、舞台上的舞台。
抬头一看,天花板上描绘着满满的彩色壁画。作为样式,那并不是通常能见到的宗教性图画。只是描绘着一个巨大的身姿和无数个小小的身姿。
描绘在中央的是一条展翅咆哮的四翼巨龙,展开在其背后的是无数奔跑着的“红世使徒”任何人都没有跟任何人生斗殴、没有互相厮杀、没有互相啃咬,只是以巨龙为首一直往前奔,这就是“毁灭之炎”的存在姿态了。
他们只需要追随在自己身后就可以了,这是卡俄斯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过在此之前……
“给我等着瞧吧,那个混蛋花心人渣,就让我来亲自教会你对待参谋阁下和大御巫的礼仪。”
现在,许多对这个绘画有所理解的人,以及许多对这个绘画感到莫名其妙的人——“化装舞会”的成员们,都密密麻麻地挤在离绒毯几步远的位置上。
在漫长的岁月里都空着王座的盟主,终于成功实现了归还。但是,同时他们作为“化妆舞会”这个组织的一员,也将迎来新的开始。同时,也是一个选择。
以往内,从现在开始,就即将举行谒见的仪式,以及“御命”的下达。
“真、真的要干那么夸张的事!?”实际上,有许多成员都是第一次听见“御命”这个词。通晓其真实情况的就只有贝露佩欧露的亲信和一部分的布告官而已,而知道其存在的也只限于一些身经百战的搜索猎兵和巡回士。大半部分的成员都只认识到那是对组织来说是绝密的“某件事”“算了吧,利扎贝尔!那样绝对是很糟糕的啦!!”由于事前已经通告了这个秘密即将被揭晓,它们之间的热烈气氛,也在事前达到了最高潮。毕竟这是“那个”盟主认真执行的计划。
那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美妙、或者是无比壮大的计划了。
“有什么打紧的。我们可不是因为对方地位等级高才抱有敬畏和倾慕之情的。唯有力量——只有这个才是决定彼此存在方式的标准。”
当然——存在于过去几千年前的盟主所怀抱的“御命”不管怎么说也相隔太遥远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完全无法理解。那些人只是单纯顺应着周围人的狂热情绪,对即将来临的典礼怀抱着期待。
“可是,怎么偏偏要对盟主来做那种事……”
“而且什么位阶的,盟主大人可不是能用那种东西来衡量的伟人啊!?”在这样的气氛中,有三个人并没有顺应那种狂热情绪,而是在墙边争执着。
不必多说,那当然是斯托拉斯和皮尔索恩,还有利扎贝尔了。
前者的两人被利扎贝尔的巨大身躯以上面的一对手臂抱着不断挣扎——从表面上看来,那实在是一幅随罕见却很有趣的光景。
但是,对于本人——尤其是被抱着的两人来说。这可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