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几天受你照顾了啊,‘寡言和战技无双’!”
随着伊路亚尼卡的声音,一个女人突然背靠背地出现在玛蒂尔达的身后。
“受了那么重的伤才仅仅过了五天,就已经恢复了么?果然不愧为‘铁甲龙’是也!”
绢丝衬衫的上衣,刺绣着叶子花纹的细长裙子,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搞错了场合的盛装贵妇人。这个自然地掌握了奢华但又不落俗套的风格的女性,就是有着战技无双之美誉的“万条巧手”威尔艾米娜·卡梅尔。如果有人在数百年前见过她,一眼就可以认出,此时威尔艾米娜的穿着,正是当年她和卡俄斯分开时穿的宫廷礼服。
接着,从她戴在额头上的镶嵌有宝石的装饰带状神器“peRsona”中,传出了简短而又冷淡,但又带有一丝开玩笑口吻的话语“贺愈礼服!”
这正是赋予她异能力量的“红世魔王”——“梦幻冠带”蒂雅玛特。
抵挡住伊路亚尼卡“幕障壁”攻击的白色缎带是缠绕在她肩膀到胳膊的装饰带的末端。若是一般的“使徒”或火雾战士的防御·反射的自在法,“幕障壁”的炮弹可以将其连人一起打碎,而她却在还没有准备好战斗的时候轻松将其避开。
这是威尔艾米娜得自卡俄斯曾经为了保护她而开发的防御反击型自在法,当然,和几百年前被动加持在衣物上不同,此时威尔艾米娜已经可以将这个自在法运用自如。五天前,威尔艾米娜用来重创伊路亚尼卡的自在法,同样也是来自于卡俄斯留给她的一个自在法。这也是为什么伊路亚尼卡拥有不下于迪丝的力量,却那么轻易就被威尔艾米娜击伤的原因。
按照红世的规则,玛蒂尔达和威尔艾米娜,是伊路亚尼卡,乃至所有破坏神一系的使徒的主人。
第五十九章 爱你的人 被爱的人
此时,大战双方的王牌已是尽皆登场,接下来的战斗,将决定整个战局的胜负。
清楚地明白这一点的玛蒂尔达,脸上没有丝毫紧张,有的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
“怎么?我们专程来到天下闻名的布罗肯要塞拜访,难道来招呼我们的就只有熟识的两个人吗?”
她用灼眼毫不疏忽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状况,一边明知故问的问道。
梅利希姆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精明,同样笑着回答。
“我们只是负责出迎的,到时候肯定会隆重招待你们!但是……”
同样,他也一边警戒着那女人的举动,哪怕是手指的轻轻一动,一边说道。
“比起这个……”
(梅利希姆!不要自误,这次主人恐怕就在附近,一旦你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人会救得了你!)伊路亚尼卡感觉到战友的语气里蕴含的那丝激动,神情有些凝重……
虽然伊路亚尼卡信任着梅利希姆,但是今天的战斗跟以前的小规模冲突贺局部战不同。“葬式之钟”可以说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存在的,“棺柩裁缝师”亚西斯(迪丝)的“壮举”实现的时刻已经近在眼前,这正是一个关乎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
在山麓的两军对峙也演变成一个难以判断哪一方面更占上风的乱战状态。不论趋势如何,从全体的形势看来,都没有任何开玩笑的余地。
(……明明是这样的状况,难道他还……)果然不出所料,梅利希姆说道。
“那天的约定,你还记得吗?”
玛蒂尔达一时间不知其所谓何事,露出了讶异的神情。显然,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完全没有把梅利希姆曾经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或者说,在玛蒂尔达眼里,除了卡俄斯,就没有其他的男人了,有的只有对手。
她渴望打败的对手。
所以,代替粗心的玛蒂尔达回答的,是她手指上的亚拉斯托尔,而且语气相当不快。
“你说的约定,就是指那句愚蠢的胡话吗?痴心妄想,我可不会把我的女儿交给你这样的混蛋。虽然我看卡俄斯那个臭小子也很不顺眼,但至少要比你好!”
再次听到这位唠唠叨叨的老爹的声音,梅利希姆马上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皱起眉头。他极其讨厌介入他们之间碍事的人。而在这种人之中,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以玛蒂尔达“父亲”自居的老顽固。
当然,亚拉斯托尔的声音顶多是中年人,做玛蒂尔达的父亲确实是够了,不过说老人也有些过分。
但是另一边,看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争执的样子,玛蒂尔达不禁觉得相当可爱,噗嗤的笑了。她此刻真希望卡俄斯也在自己身边,到时候她就可以好好的自吹自擂一番了。
这时,她也想起了梅利希姆所说的约定是什么,在五日前,正是因为梅利希姆提出了那个约定,所以亚拉斯托尔才会爆发出强烈的怒火,也让她很好的潇洒了一般,一举摧毁了梅利希姆赖以作战的重要道具——空军。
想着那个时候战斗的美妙感受,玛蒂尔达笑着说道。
“啊啊,说起来——我记得是‘赢的一方可以任意处置输的一方’,是这样子吧?”
轰!
玛蒂尔达话音刚落,一阵强烈的脉动便从整座天道宫的深处爆发,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的抓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心脏,然后用力捏了一下。
噗通!
首当其冲的是梅利希姆,作为人型化使徒的他,仿佛喝醉酒了一般,脸上猛的涌起一股红潮,随后一个踉跄,一下子坐倒在地上,胸口难受至极。
“这是……”
唯一没有收到影响的,是玛蒂尔达手指的亚拉斯托尔,他刚刚从这股震动中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玛蒂尔达已经从这股脉动的影响中清醒过来,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喜悦。随后是威尔艾米娜,一身宫装的她,此刻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毫无疑问都是一个正统的高贵公主,一如百年前在荷兰王宫和卡俄斯相遇之时。
感觉到两女奇妙的反应,亚拉斯托尔也明白是那个人来了。确实,莲南希被抓,加上亚西斯的关系,那个男人不可能不来。
看来是隐藏在天道宫某个地方,也是,他本身就是制作者之一,留下一两个暗门并不奇怪。也许盘曲之台也来了,以那位大小姐的幻术,刻意隐藏的话,哪怕是他也很难发现。
只是现在,比起那个男人,亚拉斯托尔更在意眼前的梅利希姆。
“看来你的那个约定引起了某个人的嫉妒啊,梅利希姆,我已经可以预见到你悲惨的未来!”
听着亚拉斯托尔的嘲笑,梅利希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虽然在爱慕的人面前出了一个大丑,但红世使徒都是非常坦率的存在,尤其是“王”如果连这点器量都没有,梅利希姆也不可能作为红世之王而诞生。
“卡俄斯吗?听说那个家伙没死,看来是真的了!不过,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只是一个藏头露尾,不敢出现的胆小鬼罢了!”
梅利希姆很激动地喊出对情敌的挑战,在他眼里,那个卡俄斯虽然确实很男人,可是太花心了。他和贝露佩欧露诞下了“顶之座”可以说是红世的第一次“壮举”而他为了实现自己的“嫉妒”而埋葬创世神的举动,也令人钦佩。但是,他之后居然搭上了人类的玛蒂尔达,甚至为此而杀死了她所有的亲人,毁灭了她的家乡,这件事情却有些过分了。
而最令梅利希姆介怀的,则是卡俄斯在逃亡的路上,还抢走了当时名扬欧洲的荷兰王室的公主。威尔艾米娜·卡梅尔当时在整个欧洲也是艳名远播,高贵的气质和冷淡的个性,是整个欧洲王室的一朵奇葩。可惜,这枝冷淡的蔷薇,却被卡俄斯这个已经拥有了玛蒂尔达这朵火热的红玫瑰的红世之王给拐走了。
对于个性骄傲正直的梅利希姆来说,这个卡俄斯根本是个十恶不赦的花心大萝卜。虽然事后为了掩护玛蒂尔达和威尔艾米娜逃跑,而只身留下硬抗强敌的举动很令人赞赏,但也瑕不掩瑜。
可惜,梅利希姆的发言还是太过草率了。
“住嘴(*2)”
玛蒂尔达和威尔艾米娜齐齐发出了一声怒斥,正在搜索脉动根源的她们,听到梅利希姆居然如此评价自己心爱之人,注意力立刻就被打断了。
“看来已经说不下去了,梅利希姆!无论卡俄斯做了什么,我也深爱着他,就像他理解为了战斗而存在的我一样!而威尔艾米亚,也是我很好的姐妹,你的话有些过分了!”
咔嚓!
不仅是怒斥,玛蒂尔达还摆动了一下双手的武器。和她背靠背的威尔艾米娜,脸上的淡漠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愤怒。
“决不饶恕你是也!”
(哎呀,果然还是搞砸了!
伊路亚尼卡几乎要拍自己的老脸了,一下子把那一家三口子都得罪了,梅利希姆的嘴巴也够臭的了。
“是吗?果然还是这样吗!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加入我们这一方吧!玛蒂尔达,我们的主人绝对会允许的……不,他可能还会为此而高兴呢。也绝不会让其他的‘九垓天秤’说什么闲话的。”
他从苦笑着的伊路亚尼卡的头顶上缓缓下落,出了至诚的誓言。
“让我们的剑都指向相同的敌人!”
然后立起剑尖。
“要是我打赢了的话。”
这是以战斗为前提的求爱。
真是愚蠢的家伙!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对于梅利希姆的评价,这位贵公子似乎太意识过剩了,说得好听一点,就是脑袋很白。在听到玛蒂尔达和威尔艾米娜的呵斥声后,居然还在那里夸夸其谈。
虽然生了一副好脸孔,不过估计没有多少女人会喜欢这样自以为是的人,除了那些没有内涵的女人之外。
但是,玛蒂尔达没有内涵吗?
性格强硬刚烈的她,拥有不输于男子的豪气,也拥有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欲望和直率。她这一生,有两件绝对不能饶恕的事情。
一件是无法战斗,在她活着的时候,她曾经被世界所拒绝,唯一接受那样的她的,只有卡俄斯。
第二件,是有人怀疑她和卡俄斯之间的爱情,虽然她和卡俄斯之间是敌人的关系,但同样却深爱着对方。像那种为了爱人而放弃自己的立场,放弃自己的意志的人,说实话只是成为了爱情的奴隶而已。
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再是自己,那对方爱上的人也不再是你……爱一个人,除了爱对方的优点,也要包容对方的缺点,因为那才是真正的被爱着的人的全部。
卡俄斯深爱着玛蒂尔达,他理解这位渴望战斗,却被世界排斥的女人,哪怕因此成为她的敌人。玛蒂尔达深爱着卡俄斯,她为这个世界有人能够理解自己而喜悦,哪怕对方毁掉了她的一切。
第六十章 宰相出征 暗水怒火
“那么,主人……我也差不多该去了!”
“嗯……”
在天井被打穿了的塔顶上,一个巨大的自在法正在开始缓缓启动。
接受了房间中央熊熊燃烧的“棺柩裁缝师”亚西斯(迪丝)的青色火焰后,“大拥炉”摩洛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看向旁边器皿上的同僚。
“加利大人,虽然‘两翼’那两位应该不会发生万一的情况,但是,如果万一真的有变,这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说话的时候,他全身的骨头都在急躁地嘎吱嘎吱的颤动。从华丽的礼服里面,骨头哐啷的一声掉到了天秤的大秤盘里。在骨头弹起来又再度接触地面之前,就变成了黄色的火粉在空气中薄薄地扩散开来。他散开来的身体渗透到远处贺近处的空气中,开始构筑自己的自在法。
被他那样郑重嘱咐的如人类般大小的蛋卵——“凶界卵”加利,毫不正经回应他,还是那副老样子,那三副颤动着的面具用敷衍的语气回答。
“经常拿这个盾来面对敌人呢!”
“代替我受了伤呢!”
“今天会挥多大作用呢!”
但是,那三个声音里却确实地包含了某种对他的回应。
摩洛不是用那副只有骨头的寒酸脸,而是在呼吸中掺着笑对下一个闭着眼睛养神的女性说道。
“琪尔诺伯格大人,我的‘拉比林托斯’发动以后,就马上把你传送到‘那一边’。请你尽量妥善处理……”
“这种像是临终遗嘱一样的口气是什么?瘦牛!以这种心态去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就算是胜利也会被染上黑色!”
黑衣白面的女人,“暗之水滴”琪尔诺伯格听到摩洛那带着不自信的话语,眼睛猛的睁开,爆发的目光就像一对利剑,狠狠的打断了摩洛的话。
此时琪尔诺伯格心里,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某个男人的思恋。这次的计划不仅仅是“两界之嗣”也是为了获取“大命诗篇”的秘密。琪尔诺伯格虽说已经和迪丝解开了芥蒂,但是在遇到这种大事的时候,依然是以卡俄斯的事情为最优先事项。当然,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解决那两个麻烦的女人。
虽然拥有同一个男人,可是女人之间也有战争,也需要站队。毫无疑问,身为红世使徒的她和迪丝是一伙的。玛蒂尔达和威尔艾米娜是一伙的,贝露佩欧露和黑卡蒂是一伙。至于莲南希,这个小东西就是打酱油的,无视就可以了。
因此,这次的“壮举”是一个得分的好机会,如果因为这个牛骨宰相而把事情搞砸了,琪尔诺伯格相信自己绝对会发飙的。
除了利用“两界之嗣”实行的那个计划之外,琪尔诺伯格和迪丝心里对于“葬式之钟”其实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利用。排除不为人知的诱因,“壮举”本身就是被使徒们所期待着的,在实行的过程中,不仅是老龙,迪丝和琪尔诺伯格本人也对“葬式之钟”投入了自己的感情。
而此刻,宰相摩洛,就把那种东西——那种自己虽然也感觉到,但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表现得太过露骨了。
他们藏在心底的东西,就是恐惧!
当然,不说那个隐蔽的计划,仅仅是亚西斯(迪丝)想要实现的“壮举”尝试开创一个完全崭新的时代,就是一件意义非凡的大事。
正因为如此,他们“葬式之钟”不仅要面对火雾战士,甚至还要面对在这个世界本身所引起的反作用力和抵抗力,甚至会被其吞噬……对这样的一种避无可避的东西产生的恐惧,令琪尔诺伯格这个心思细腻的女性魔王,也不得不受到影响。
而与他所拥有的实力不成比例的是,摩洛异乎寻常的胆小。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比其他的任何人都更能严肃地接受这份恐惧。
跟其他的“九垓天秤”不同,在危急时刻能以自己的力量突破重围的强者的轻松心态,跟他是无缘的。他到现在为止担任的都是一些战争时期外的组织强化和弱化敌人的工作。而且,在那个方面,他还是极其有能力的无人能代替的存在。虽然没有贝露佩欧露那在红世也利于顶点的强大实力,可宰相“大拥炉”摩洛本身就不是作为强者,而是作为贤者而为讨伐者们恐惧的为数不多的“魔王”然而,即使是那样的他,也会遇到无法应付的情况,正因为这样,才必须做好事前应对的准备,尽管时常保持着优势,但是却涌现出无数的敌人。
被“壮举”所深深吸引的他们,是决不会退让的。
这样的激烈冲突,绝不会得到平安无事的解决。
即使他们深深理解了这一点,他们还是要往前冲。
为实现亚西斯(迪丝)自身所期望的“壮举”作为其必要条件的“吞噬都市”与“小夜谛鸟”的争夺战,还有现在正进行的“大战”……在这漫长的过程中,长久以来在一起共同作战的同辈们都被一个接一个歼灭了。因为大家都希望向前迈进,所以谁也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
然后到了现在,这种缺落感,与即将迎来最后阶段的“壮举”相呼应,要进一步加增长起来。这并不是像预感那一类暧昧的东西,而是从过去的积蓄中获得的,时间的充实感。
摩洛在害怕,并不只是胆小的表现。只是用他聪慧的头脑来把握着一切会把自己卷入其中的情况。而这种感觉,会随着胆小程度的增加而变得更为明显。
琪尔诺伯格非常讨厌这种害怕的情绪,“两界之嗣”即使失败也无所谓,可是一旦“大命诗篇”的解析受到影响,甚至为此暴露“原罪”的存在,就真的麻烦了。
所以这一刻,琪尔诺伯格对那两位火雾战士姐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杀意。
(为什么要来得这么快!
只能让这个胆小鬼来争取时间了!
琪尔诺伯格是个暗杀的魔王,一贯独来独往的她,第一次感到人手不足带来的困扰。如果“毁灭之炎”还在就好了,数百顶尖的红世魔王,足以摧毁拦在他们身前的一切敌人。
事实上,琪尔诺伯格只能用一种苛责的语气来鼓励宰相。
“就算是一丝不苟的人,认真过了头只能让人感到厌恶,胜利虽然来源于真正的实力,可自信却同样不能少,如果连我们都怀疑自己的胜利,又怎能实现‘壮举’呢!”
摩洛很自然的听清楚了琪尔诺伯格话里隐藏的意思,只要事关主人,他立刻就能恢复魔王本身的姿态。
“确实是那样,既然如此……”
如同与他那消沉的声音相呼应一般,又一根骨头掉落下来,变化成自在法,飞散开来。琪尔诺伯格觉得这就好像是倒数着永别之前的时间似的,气得紧紧皱起了眉头,她的猫爪和猫耳都在微微抖动着,看上去非常可爱,可惜此刻根本无人欣赏,只有“凶界卵”的三张脸在那里嘻嘻呵呵的自言自语着什么。
另一边,被责备了而惶惶不安的摩洛,终于再次转向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主人的化身——那团鲜艳的青色火焰。
“主人,为了不再让‘天道宫’作出任何奇怪的举动,我要将‘拉比林托斯’扩大成比往常还要巨大的规模。我会尽可能地争取时间,但是……”
“不需要再说了,我的宰相。”
亚西斯(迪丝)也忍不住打断了这位爱操心的好助手的话语。
“行动,要快。”
仿佛要把自己的声音付诸行动一样,他向鸟笼注入了更多的力量。这时蹲伏着的“小夜蹄鸟”身上的图纹,已经延伸到脖子上了。和迪丝对面的莲南希,眼中闪过一丝苦恼的神色,显然是迪丝一下子加大了解析的力度,让身为使徒的她一时之间有些不适。
不过很快,她眼中就再次恢复了平静,跟上了迪丝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