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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只清醒一半的状态下,条件反射般按住侵入者。
扣住手臂,把对方肩膀按在床上。这个姿势,即使是大块头男人也难以挣脱。如果有必要,也可以卸掉对方的肩关节。
抓住的手臂很纤细,细腻的肌肤手感不像是男人会有的。甜美的发香扑面而来。虽然太暗了,看不清面容,但似乎是少女。
“你是什么人?”有些冰冷的发出喝问,居然被陌生的人摸上了自己的床,实在是太大意了。
“怎么了罗叶,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罗叶的声音后,夜夜跳了起来。
“……嗯?”
那在罗叶身下,奋力扭动肩膀的少女是谁?
“坚持住,罗叶!现在马上就点灯!”
“等一下,夜夜。不要点灯……”
没等他说完,油灯就亮起来了,橘红火焰照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因关节疼痛而快要哭出来的、珍珠色头发的少女。还有惊慌失措、走来走去的黑色狼犬。
啪,夜夜手中的火柴掉在地上。小小的火焰烤焦了地板。直到烧尽为止,谁也没出声。
随后,夜夜打破了沉重的沉默。
“这是怎么回事,罗叶……明明有着夜夜在怀抱之中慰藉了,却还要偷偷摸摸的带着第三个女人上床,还趁着夜夜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按倒。”
“等下等下等下!不管怎么想,这也太奇怪了吧。误会啊!”
夜夜的黑发簌簌飘动,瞳孔急速扩散。油灯映照下的脸庞,因美丽而恐怖。妖怪屋的怨灵都只能甘拜下风。
“冷静点!这只是暗杀未遂。想想以前,你一开始的时候不也想趁睡觉时杀我吗……啊?”
罗叶有些慌慌忙忙的解释着,视线很是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芙蕾那高耸的胸口之上了,在着那里有着不同寻常的物体在泛着光。
哗啦一下将着少女的胸口拉开来,罗叶指着少女夹在胸口之处的匕首说道。
“看吧,夜夜!这家伙藏着匕首呢。果然是想杀我!所以偷偷溜了进来!”
“呜……那把匕首是……”
虽然泪水盈眶,芙蕾却坚定地说了句……多余的话。
“在我的爱被拒绝时……用来自刎的……”
“不要撒谎!这种笑话谁会信啊!”
可夜夜却泪如雨下,颤抖着抽噎。
“被夜夜逮到了不说,还要当着夜夜的面前和着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这样子大胆的拉开她的胸口……”
“慢……慢着。这是陷阱啊……明白不?”
随后,深夜的男生宿舍传出凄厉的惨叫。
“吵死啦罗叶!你以为现在是几点啊!”
不消多时,戴着睡帽的男生跑了过来,逐渐淡薄的意识中,罗叶对勤劳的舍监表示感谢。
“……所以啊,希望你跟硝子小姐说下。”
翌日早晨。男生宿舍的一楼门厅。
离夜会开幕仅剩半日,学院内到处都飘扬着兴奋的空气。其中独自一脸衰样,打着电话的是罗叶。脸上手臂上布满了新伤。肿起来的挠痕触目惊心。
“替我查一下芙蕾的底细。其实原来是打算自己查的,但仅仅是应付她的袭击就已经是极限了。”
话筒的另一端,伊吕利吃了一惊。
“那么说,敌人终于发动魔术攻击了吗?”
“没有。不过昨晚差点就没命了。”
“未使用魔术就能威胁到罗叶大人!?对方那么强大吗!?”
“不,那个,事情并不是那样的,但也差不多啦。”
“我们姐妹中最擅长保护重要人物的就是夜夜。连夜夜的金刚力都应付不来,真是可怕的战士啊。明白了,我会向主人传达的。”
“啊,喂,等下。你误会了……啊……”
电话被挂断了。伊吕利似乎很匆忙的样子。虽然被误解了……也没什么大碍。但感觉到自身有危险的事,绝不是谎言。
被打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而给罗叶添上这伤的当事人早饭都不吃,想必还在房里抽泣。心情实在沉重。
059
不过倒是话说回来呢……还真是有点让人奇怪啊。
放下听筒,罗叶暂时陷入思考。
虽然说罗叶在于着体术上面并没有着多么大的优势,但是单打独斗放倒一个成年大汉还是很容易的。不可能说是让一个女孩子摸到了自己的床上,贴在了自己的身后才注意到。
罗叶的房间很破旧。要打开生锈的锁、推开嘎吱作响的门然后走到床前,是很难的。
而且芙蕾又是笨拙的人,不可能有那种绝技。
能做到的就只有……魔术?
应该是隐藏气息的魔术。增加隐密性的魔术从文艺复兴时代起就是研究对象。当然,不仅仅是隐秘魔术,之前和洛基对决时,拉比曾释放出能够剜去路面的‘某个东西’。
“大清早就无精打采的呢。”
心想着你哪有资格说我,罗叶转过身。
门厅入口处,心情似乎不佳的夏儿站在那。
华丽的金发沐浴着朝阳,折射出光芒。接下来可能是要去做星期天的礼拜,她依旧穿着制服。帽子上坐着西格蒙特。
夏儿把手叉在腰间,得意地挺起胸膛。
“关于芙蕾,我想到了一件有名的事,特地来告诉你的。感谢我吧,洗耳恭听吧。”
“听一下吧,雷真。夏儿在宿舍里到处向女生们打听才发现的。”只不过夏儿刚刚没有得意上多久便是被西格蒙德无情的拆台了。
“住住住口,西格蒙特!小心我让你吃生的蔬菜!”
夏儿脸颊微红,朝着西格蒙德发着脾气。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嘛,为我着想也是必需的。”罗叶露出来笑眯眯的神情来。
“你这个混蛋,信不信我让西格蒙德踩烂你的脑袋。”夏儿的脸红红的,似乎是因为着周围并没有着什么多余的人,这才没有直接暴走。
罗叶微微一笑,对于着夏儿这种喜欢傲娇的少女还是不要再去撩拨了。
“DWorks,知道吗?”缓缓的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之后,夏儿缓缓的说道。
“……D什么?”
“服了你了,这样也算是学院的人偶使吗?”
夏儿叹了口气,罗叶感觉自己每天都会让人失望。
“那是近十年来名声鹊起的新锐机巧工房。也开发魔术回路,大约在五年前取得了音压操作的许可证。在英国陆军的下一代主力竞选中也受到提名。”
“前景不错啊。话说,那工房有问题吗?”
“是芙蕾的后援哦,芙蕾和洛基的。”夏儿缓缓的说着,说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后援,也就是代付巨额学费的赞助商。
“……这么说,难道,他们的自动人偶是……”
“DWorks制作的新型号,也许是试验机。”
“试验机?用在夜会上?”
罗叶微微的皱眉,在不能输的比试中使用可靠性低的试验机吗?还真是有些大胆的做法呢。
“不是吧,没道理冒这个险啊。”
“事实正好相反。夜会是极为残酷的生存竞争——只有一位胜者的零和博弈。靠寻常方法难以取得魔王之位,所以即使要冒一些风险,也想要投入最新的技术。而且……”
夏儿瞥了眼头上的西格蒙特。
“夜会可以说是机巧技术的博览会。旧的、新的优秀机巧技术云集的地方。一个魔术回路如果可以在这通用的话,必定能在世界上通用。”
“……原来如此,夜会是最佳试验场。”
不用参加战争也能测试。机体的回收工作简单且安全。测试试验机的话,即使当不了魔王也有收获。
更何况是,将要卖给军方的作品——夜会是其最佳展示舞台。
“这么一来,我就是障碍了……”首战就被击败的话,就测试不了了。也是最糟糕的展示。
但如果打败了罗叶,一段时间内就遇不到强敌。回馈战斗结果、反复调试、研究运用方法的话,进一步的强化也是可能的。
但是……因为这些,那个芙蕾就要做到‘暗杀’的地步?
夏儿忽然陷入沉默,一脸复杂地转向一旁。
“嗯?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传闻?”似乎连自己都不能去确定所谓的传闻的真假吧,夏儿用着疑问的语气。
“传闻?DWorks的?”罗叶微微挑眉。
“贿赂官员来获取许可证,还有进行非法实验等等。对议员的游说活动也卑劣,据说被抓住把柄的议员有不少。社长布朗森也是个超级色鬼,接连和贵妇人们……”
夏儿忽然想到了什么般。
“据说,他喜欢看Bingo这样的三流八卦报纸,真是无聊。”
“顺便说下,夏儿也喜欢看。”坐在夏儿的头顶的西格蒙德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拆台。
“住住住口,西格蒙特!我可是比劳伯爵家的夏洛特!怎么可能看那种低级趣味的报纸啊!”
伯爵家的小姐可不看八卦报纸哦,罗叶心想。
“总之,这下你明白了吧?芙蕾的‘缘故’只不过是DWorks的‘缘故’。测试新型号也好,以魔王为目标也好,为了在夜会中取胜,她想要消灭你。”
“好像是啊。”罗叶点点头
060
“果然又是吃醋了吗……”听着夏儿这样子的话语,罗叶的脸上露出来了暧昧的笑容来。
“混!混蛋啊!你这个家伙,又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因为没有着外人围观的,夏儿的傲娇程度很显然是变得轻缓了许多。
看着少女嘟起来的鲜红双唇,莫名的一股冲动自着罗叶的心底间升了起来,旋即罗叶便是将着这一股冲动化作了行动。
上前一步,一把揽住夏儿的腰肢,低下头来摄住了对方的双唇,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就连罗叶自己想一想都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对于着女人,罗叶并没有着多么强烈的欲、望,就算是面对着夜夜这样子美丽少女的诱惑,到最后他也是被强推的。
在着一开始罗叶甚至是认为自己和着夏儿并不会起着什么关系,但是莫名的,罗叶便是感觉自己被着这个美丽的少女所迷住了。
自己也是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原因,或许是在着那一天的晚上在着夏儿默认了是自己的女人的时候,某一种特别的情绪便是
在着自己的心里面升起来了吧。
名为着男人的占有欲的东西在作祟着,让着罗叶无法不在意眼前的少女。
“你这个……呜呜呜……”在着一开始夏儿自然是强硬的挣扎了起来,不过在着没有多久之后,夏儿便是在着罗叶的强硬之中软了下来,甚至有着一种主动的迎合着的意味了。
至于蹲在夏儿帽子上的西格蒙德则是很是识趣的一言不发了。
“现在……不吃醋了吗?”好半晌之后,满足了的罗叶轻轻的松开了夏儿的身子,戏谑的问道。
“你这个家伙……就是喜欢乱来……”被松开来的夏儿这一次没有在像着以前那样子的大发雷霆,而是露出来有些羞涩又有些担忧的神情来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你这个家伙今天晚上绝对不可以手下留情,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知道吗!”
“……说起来,就是今晚了呢,我的出场。”
忙于写报告,又遭到袭击,罗叶几乎已经忘掉了。等待已久的夜会今夜终于开幕。
似乎有些奇怪吧,像是夜会这样子重大的事情,为什么直到现在主神都是无动于衷呢?
夏儿眨了下眼睛,然后露出不安的神情。
“不紧张吗?太迟钝了吧。……这种状态没问题吧?”
“别担心,要相信你的男人。”罗叶轻笑着刮了刮夏儿的鼻梁。
“少臭美,谁担心你这变态啊。”
夏儿哼了一声,转过一百八十度后离开门厅。罗叶追上去,把她送到前院。
“谢啦。告诉我这么多东西。”
夏儿依旧背对着罗叶,嘟哝道。
“护符。”
“嗯?”
“我给你的那个防御印,不要忘了哦。手帕也是”
说完这些,她就大步离开了。西格蒙特甩了甩尾巴,向罗叶道别。
“护肤吗……”
罗叶的脸上露出来温馨的笑容,从怀中拉出银质挂饰。
刻有北欧文字的挂饰在朝阳下散发神秘光辉。到底是充满了夏儿的心意,像是会灵验的样子。
忽然,罗叶感觉挂饰上闪过苍白的光。
轻微的震动通过链子传到指尖。眉心一阵刺痛,不好的预感传遍全身。
没什么理由,罗叶靠本能察觉到危险。
然后,现实没有辜负预感。
大地裂开,炮弹般的‘某个东西’挥洒这泥土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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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讲堂的露台上搁着几张优雅的桌子。
这里是学生们自由休息的地方,平时总是热闹非凡,但星期天的上午却很冷清。
其中一张可以俯视整个男生宿舍这一边的桌子旁,坐着一名女子。
大幅敞开的胸口,独特的和服打扮,略施淡妆,都不影响她那摄人心魄的魅力。往烟管里装烟草的样子宛如一幅画。手的姿势非常高雅,没有多余动作,美到极点。
被称为硝子的女性。
日本引以为傲的人偶师,稀世名工花柳斋。
她的装束和眼罩无法遮掩的美貌非常显眼……但从她身旁走过的学生看都不看她一眼。甚至,都没有察觉。难以置信,学生们似乎‘看不见’她。
吸烟管,突出烟来,然后把灰抖掉。吸完一副似乎就满足了,硝子没有再装烟草,而是悠闲地瞭望着下方。
学院里充满活力。将成为夜会舞台的广场已经设置完毕,现在正架设典礼用的幕布和裁判的帐篷。学生们忙里忙外,跑进跑出。
视线移到旁边,硝子向男生宿舍的破旧墙壁看去。那前面是连接宿舍的林荫道。不经意间,在修剪做的不是很好的苍郁树林中发现了突兀的白色。硝子的目光停留在那。
那是少女头发的色彩。
拥有珍珠色头发的奇怪女生站在林中。
两手伸向天空,集中魔力。那是基本的魔术训练法,用作为精神统一。似乎是在偏僻的地方自主训练。
硝子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
然而察觉到什么似的,把手伸向眼罩。
拨动转盘。喀嗒、喀嗒地快门开了又关,顺次换过三个镜片。硝子用其中的红色镜片观察少女。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硝子稍微思考了下,然后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可怜的孩子。”
那是怜悯的眼神。
这时,有位个子高挑的女性走过硝子身边。
红色头发绑在头顶,教官服外面套一件白衣。
罗叶的班主任,金柏莉教授。她的蓝色眼眸看向硝子那里,然后——
刹那间,不可能交汇的视线交汇了。
金柏莉没有停下脚步,若无其事般从一旁经过。
走了几步后,莞尔一笑。
硝子也微笑,再次看向林荫道。
那一瞬间,巨大的魔力在硝子的注视下膨胀起来。
061
罗叶没法弄清楚,飞过来的东西是什么。
空气扭曲,发出波动。可以说是没有实体的刀刃。看不见的刀刃重叠有数层,旋转着,挖开地面向前突进!
被切开的土砂直径将近一米。被卷进那个的话,罗叶大概要成肉沫了。
身体马上就动了起来,罗叶如同蚂蚱般跳跃。
看着那魔术的波及范围的广袤的程度,就算是调动了一切的力量去躲避,罗叶依然是失败了。
左臂感受到了宛若厉风刮过的冲击,制服的袖口碎裂开来。
感觉并不尖锐,没有痛楚。即使如此,罗叶还是没用左臂,让右半身先着地,转几圈后站起来,谨慎地戒备。
罗叶知道是谁做的。这个魔术已经见过一次了。
对方终于撕破脸皮,使出了强硬手段。那样事情就相当麻烦了。罗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夜夜出现。
“不行!拉比,不行!”
然而,袭击者似乎并没有攻击罗叶的意思……和余力。
芙蕾抱着拉比,竭尽全力制止它。
几乎可以用肉眼辨认的魔力从她全身流出。但似乎并不是自愿的。芙蕾惊慌失措地抱着拉比的脖子。
拉比明显很奇怪。
首先眼睛不同。平时圆圆的眼睛如今成了凶恶的兽眼。露出牙齿,漏出口水,一副对血饥渴的样子看着罗叶。
故障?机巧上的异常?罗叶微微一愣,这方面可不是他所擅长的东西。
“喂,闪开!”
芙蕾战战兢兢地转身,罗叶强行把她拉开。拉比扑向罗叶的喉咙,然而罗叶向后倒去,使出仰卧蹬腹摔。
打个滚成俯卧的过程中,从腰间的皮袋上抽出一支圆筒形容器,以单手拔掉安全栓。待拉比着地,转向这边的瞬间,把手中的东西扔过去。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被钝器殴打般的冲击和霸道的闪光让视野激烈摇晃。
芙蕾晕头转向,跌倒在地。拉比也后退了两三步,然后啪嗒一下倒了下来。
罗叶一边驱赶烟雾,一边慢慢站起身来。正是因为着自身的实力的不足,所以罗叶身上的小玩意有着很多,这和着一般的魔术师都会带着手枪防身一般。
明明身为着魔术师结果却依然不得不依赖着火器等东西。
罗叶首先抱住芙蕾,拍拍她脸颊。
“喂,振作点。没事吧?”
“呜……呜?”
迷离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芙蕾立刻跳了起来。
“拉比!拉比!”
“不用担心。刚才的是闪光弹,没有杀伤力。”
芙蕾抱起拉比。
过了一会儿,拉比抬起头,一副困惑的样子。歪着脖子吸鼻子,变回了平时的笨狗。
芙蕾搂住拉比的脖子,抱得紧紧的。
然后想起什么般,转向雷真,郑重地低下头。
“抱谢……!”
应该是抱歉加谢谢吧,罗叶露出来一副残念的神情来。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最好不要在在我的身边试图进行一些‘暗杀’的事宜了,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可真的不会留情了。”很快的,罗叶便是一脸严肃的说着。
虽然总是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暗杀’,但是久了罗叶还是会厌烦的,到时候做出来辣手摧花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真……真的很抱歉……”因为着罗叶有些凶狠的警告,芙蕾很明显的是一副被吓得差一点哭出来的神情。
“你……受伤了吗?”
芙蕾盯着雷真的左臂,有些弱弱的问道。
直到芙蕾提起来的时候,罗叶才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左臂似乎在着刚刚被切开来了一道伤口。
这个时候看过去才是发现自己的左臂的伤比想象的还要深。皮肤被切开一条大口子。仅仅是擦到一点就成这样,直接命中的话恐怕连骨头都被切断了。
芙蕾把手伸到腰后,打开小袋子,取出消毒药和绊创膏,熟练地给雷真做应急处理。
看着少女这样子认认真真的动作i,罗叶又是叹了一口气,到了嘴边的话语也是咽了下去,脸上装出来的严肃神情也是维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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