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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是这些,还不足以塑造出这个诡异的景象。
大圣堂内完全没有人为的灯火,只有点点星光从没有玻璃的黑色窗户外射入。几百名身穿黑色修道服的修女,在这漆黑的空间中默默地站著。她们排成了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圆。有的人拿著剑或长枪之类一看就知道是武器之物,有的人则拿著巨大齿轮或钩爪之类的宗教仪式道具。每样物品都反射著微弱的星光。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抓来的天草式成员都被安置在同一建筑用地的其他建筑物中,并有十个人左右负责监视。
修女们的注意力并非对著建筑物外。
她们的眼睛全都望著人群中央那块空地。
那里不断传出殴打的声音,以及咬牙忍耐的呻吟声。
act~1028
“真是的,花了我们那么多工夫。包含我在内,大家都是很忙的,可没有时间陪你玩游戏。如果你明白的话,就乖乖接受处刑……喂,你有在听吗?你有没有在听啊!可恶!”
咚!响起了宛如沉重的袋子被踢飞的声音。
同时,彷佛来自地狱的惨叫声也回荡在黑暗之中。
“哼!这叫声是怎么回事?完全把淑女的形象抛到脑後了,你不觉得丢脸吗?可恶,教堂的名字也得改掉才行了。取了这种畜生般的名字,可是会成为笑柄的!”
奥索拉·阿奎纳没有回答。
她已经被殴打得伤痕累累,瘫倒在地上。简直像是曾经被马拖着走一样,全身衣服破破烂烂,拉链也坏了,布块整个翻起。
雅妮丝等人并未使用特别的魔法来虐待奥索拉,只是轮流踢她的手脚或腹部而已。但这样的行为在不断重复之後,也会带来剧烈的疼痛。这是一场由超过两百人所共同参与的暴力行为,虽然多少有些手下留情,但已经把奥索拉搞得奄奄一息了。一人踢一脚,就是两百脚。这就是滴水穿石的道理。奥索拉的四肢全都瘫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雅妮丝狠狠朝著奥索拉的脚踏了下去。可怕的力量透过厚厚的鞋底,压迫在早已动弹不得的脚上。
“呜……!”
“你想逃走的心情,我也不是不明白啦。想想你接下来的下场,或许死在这里才比较幸福呢。你曾经看过枢机主教所主持的宗教审判吗?哈哈哈,虽然主持者都很认真,但是过程实在惨不忍睹呢。不过像这种场面,我们还是比不上英国清教。跟他们的审判比起来,我们的只像是游戏而已。这是我实际看过两边差异之後的评论。哈……哈哈!那些老家伙,年纪那么大了,还喜欢玩游戏。而你的下场就是被他们玩死,听起来是不是很美妙?”
或许是因为被踏住的脚不断传来剧痛,奥索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随便张开嘴巴,说不定会咬到舌头。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奥索拉怔怔地想着。
魔道书《法之书》的原典,对任何人而言都是邪恶且巴不得除去的东西。每个人都想将它烧掉。每个拿到它的人都步上毁灭之途,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堕入魔道之书’。但是人类没有能力摧毁原典,所以只能将它封印起来,并且谨慎保管。
奥索拉·阿奎纳只是想解决这个问题。
想要消灭恶名昭彰的《法之书》,她与罗马正教的心情是相同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造成这完全不同于预期的後果?
“说起来,你能够依赖的朋友也真少。竟然只能向来到日本後才接触到的天草式求救。”
雅妮丝·桑提斯俯视著奥索拉说道。
她不断地踢著奥索拉的小腿,表情陶醉,简直像被奇怪的魔道书迷惑了心智。痛彻骨髓的感觉将奥索拉的每一寸神经撕裂。
“被逼上绝路,最後竟然投靠那些污秽小国的陌生东洋人种。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愚蠢了,那些猪猡连圣经也看不懂,能对他们有什么期望?根据我们的律法,只要跟罗马正教教徒以外的人结婚,就是犯了兽奸罪,这点你应该也很清楚。难道你以为同属十字教派,大家就是自己人?什么天草式,什么英国清教,那些家伙根本没资格把十字教挂在嘴边。他们不是人,只是猪或骡子之类的畜生!”
奥索拉这才是明白自己面对着的是一群什么样子的人,一群狂热的信徒,或许说信徒都算不上,这样子的人会对着主有着信仰?
奥索拉的眼睛之中流露出嗤笑的神情来,她忽然对于着眼前癫狂笑着的少女感觉到无比的悲哀,悲哀这个被着宗教所洗脑的少女。
所谓的罗马正教早就不是什么主的虔诚信徒了,而是一群手握着权利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伪神!
他们所信奉的也不是什么主,而是神化的自己的化身!
自认为无所不能,自认为高人一等,自认为是整个世界的主人……
这就是罗马正教……还真是可悲呢。
奥索拉笑了。
满目疮痍的脸孔,露出了无尽悲哀的表情。
“你那是什么样子的眼神,你是在可怜我吗?”脸上的笑凝固化为了狰狞,雅妮丝怒喝着。
“……我已经没办法……从你们手中逃走了。按照你们的计划……我会被冠上虚假的罪名……葬送於黑暗中……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无法欺骗自己……更不可能欺骗那些尽心尽力帮助我而不求回报的朋友……我再也不想……被视为你们的同伴……”
“真像殉教者的台词。你以为自己是圣人?”
咚!雅妮丝的厚底凉鞋狠狠踏在奥索拉的脚上。雅妮丝的态度依然气定神闲,仿佛只是踏扁了一个空罐。
“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你放弃了抵抗,我们办起事来也方便些。要怪就怪那些笨蛋把你害惨了,你就带着悔恨的心情上路吧!”
雅妮丝虽这么说,但她其实完全不把奥索拉的抵抗放在眼里。雅妮丝身旁有两百名修女正随时待命,而且这个教堂周围已经布下了强力的结界,奥索拉绝对无法逃走。
但是,突然的……
砰!随著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原本包覆著教堂的结界突然消失了。
“真是……美妙的发言呢,不愧是……人类。”
脚步声伴随着掌声,一个身影优雅而又从容的迈步进来。
act~1029
雅妮丝不禁将视线从奥索拉身上栘开;异常的事态令她非这么做不可。
“结界被摧毁了,开什么玩笑,一个人怎么可能做的到?注意警戒,敌人的大军随时有可能到达!”
雅妮丝迅速下达命令。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大门之处,那个说着奇怪的话语走进来的……女孩?
教堂正面入口的橡木制双开式大门,就像是被着串门的客人轻轻的推开来一样。
莉莉丝带着甜甜的笑容缓缓的走了进来,扫视着小小教堂之中的所有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旋即露出陶醉的气息来。
奥索拉努力挣扎着移动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整个教堂的气氛随着这个突然的来客之后便是变得无比的诡异与压抑。
甚至连压抑都算不上了,不大不小的教堂之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慌的情绪,仿佛有着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盘踞其中一般。
围绕在奥索拉身边的两百多名修女则是静静转动眼球,瞪视着眼前的少女。看着这一张熟悉无比的面孔,噙着笑的面孔。
终于奥索拉也是看清楚了进入教堂的少女的样貌,也是终于明白了这一股恐惧与着死寂的由来。
“夜之魔女……莉莉丝。”望着那张笑盈盈的面孔,奥索拉失神的念叨出那个禁忌的称号与名字。
“难怪……父亲大人这么爱着人类,是啊,人类真的是……很可爱呢。”低着头嘴中发出古怪的呢喃,啪嗒,什么东西滴落在地,发出烧灼的声响。
那是什么?所有的修女都带着这样子的疑问看向莉莉丝的脚下,在哪里一团胶着的漆黑色的物体缓缓的流淌,宛若泥沼一般。
“那是罪……”似乎是了解了眼前的修女心中的想法一般,莉莉丝缓缓抬起头来,咧嘴微笑。
“那是你们染指着的罪孽啊!哈哈哈哈!”美丽的笑容在着瞬间崩溃失形,漆黑色的泥沼像是瘟疫之兽一般自着莉莉丝那娇、小的身躯之中爆发开来,仅仅一瞬之间便是席卷了整个教堂。
等到神裂火织、萝拉还有着冷鸢赶到了教堂之处的时候,迎接她们的是死一般的寂静的黑乎乎的大屋。
教堂的大门完完全全的洞开着,顺着门口看过去里面也完完全全是漆黑色的一片,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存在。
“发生了……什么事情?”并没有看见莉莉丝的身影,神裂不会因为眼前平静的景象就会天真的认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来迟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冷鸢用着平淡的毫无起伏的声线回答着。
“来迟了……是什么意思?!”无法理解的神裂用着轻轻颤抖着的声音询问着。
“倒也不算迟啦,没想到这丫头的爆发会这么突然。”教堂之中响起来一个有些无奈的声音,旋即奈文摩尔苦笑着抱着莉莉丝走了出来。
“奈文摩尔大人?!”神裂惊讶的呼唤出声,而一边的萝拉则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圣子。
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毫无威胁人畜无害。
“你也感觉到了,不过这也是正常。”冷鸢轻轻的点头,同根同源的此世之罪,莉莉丝发生了状况,奈文摩尔自然会第一时间感觉到。
“啊,我本以为莉莉丝的第一次爆发不会这么早呢,不过总算因为在我的身边而被及时的控制住了。”奈文摩尔松了一口气。
这样子的爆发对于着以着此世之罪诞生的莉莉丝与奈文摩尔来说就好像是象征着成年的标志一般。
比如当初奈文摩尔的爆发可是毁掉了整个箱庭第四外层,这一次莉莉丝的爆发和那个一比较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罗马正教的修女们……”神裂轻轻的开口问道。
“虽然我及时赶到了,不过很可惜被着此世之罪所侵蚀的她们已经完全没救了,倒是有着一个金发的修女很是幸运的没有被卷起进去活了下来呢。”奈文摩尔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用担心,天草式的人被关押在另外的屋子里面。”看着神裂着急的样子,冷鸢出言安慰道。
“可是……”听到了自己所在乎的人没有事情,神裂的确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罗马正教的几百名修女就这么的莫名其妙的被杀,依然让神裂无法释怀。
无论是杀死她们的理由还有着杀死她们的后果。
“莉莉丝是罪,而罪杀人没有着任何的理由。”冷鸢冰冷冷的回答着,不像是往常说话那样子的平淡与漠不关心,而是真正的带上了冷意。
那样子冰冷刺骨的感觉让着神裂到了口边的话语全部都是咽了下去,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一次天使大人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那张没有表情的小脸看不出神情的变化,但是这是生气了才会有的语气。
此世之罪……侵蚀……虽然这样子的词语让着神裂无比的在意,但是她却什么都问不出口。
她只是默默的走进了教堂之中,按照奈文摩尔的话语来说,似乎还有着一个金发的修女幸存,那么说不定就是奥索拉了。
至于另一边的萝拉则是开始思考着善后的事情了,不管说这一次的事件是罗马正教的自导自演也好,是天草式犯下的也好。莫名其妙的损失了这么多的人手,罗马正教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那时候吃了大亏的罗马正教说不定还会将怨气撒在身为盟友的清教的头上呢。
act~1030 落幕
一切的感觉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当莉莉丝眨动着眼皮睁开了双眸的时候,所看见的是熟悉的景致。
好奇怪,我也会做梦吗?
有些迷茫的歪了歪脑袋,莉莉丝想要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不过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没办法动弹。
“丫头醒了?”温柔的声音自着头顶上传来,旋即声音的主人轻轻的将着下巴压在了莉莉丝的脸蛋上。
“呜……父亲大人我怎么了。”莉莉丝呢喃着,这样子的接触让她脸红心跳,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有着某种强烈的渴望自着心底间升了起来。
好炽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好像要父亲大人填满自己。
脑袋里这样子昏昏沉沉的想着,莉莉丝的双手不安的挥舞着,在着拥抱着她的身体的男人的身上游走着。
“没有怎么了哦,莉莉丝啊只是长大了。”奈文摩尔轻笑着说着,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爆发,但是也是预示着莉莉丝从此脱离了幼年期进入了成年期。
好吧,奈文摩尔承认这样子奇奇怪怪的划分是他自己编出来的,反正他是他们这一组的族长,什么都是他说的算。
“长大了?”莉莉丝显得有些很奇怪,然后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一样子的露出了迷离的神情。
“我感觉我好像吃掉了很美味的东西,好美味好美味。”莉莉丝升起双手挥舞着,似乎想要努力的去形容她吃掉的东西的美味程度,不过说来说去只有干巴巴的好美味这三个字。
奈文摩尔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此世之罪的诞生一开始便是源自于那样子的最简单最普通不过的小小罪恶,那样子的罪对着他和莉莉丝来说便是一切的开端。
那样子的本初的罪对于着他们来说有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回归初始的满足感。
“呜……不说这些了,人家要。”很快的,莉莉丝便是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全部都丢到了一片,而是无比渴望的在着奈文摩尔的怀抱之中扭动起来。
“乖,为了庆祝你正式成年,爸爸会喂饱你的。”脸上露出邪虐的笑容,仅仅是这样子的一句话,就差一点让莉莉丝到达了最巅峰。
父亲大人……这是父亲大人第一次自称爸爸吧?呜,好幸福,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迷离之中莉莉丝感觉自己被奈文摩尔抱了起来,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的自着她的胸前划过,她身上的衣物便是瞬间的消失不见。另一只手则是贴着她光滑粉嫩的后背慢慢滑动着。一股热力绵绵郁郁传到莉莉丝的心里,让她全身酥痒,瘫软无力,混乱的脑子已经无法去分辨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能够软绵绵的任由对方施为。
“呜……父亲大人……”
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莉莉丝软绵绵的像条小猫似地伏在奈文摩尔怀里。那一份稚龄少女独有的气质和粉嫩的身体,散发着要命的诱惑。
莉莉丝浑身上下只有“娇、小”二字可以形容。那飘散开的细软长发摸起来宛如丝绸,胸前微微隆起的粉嫩蓓蕾娇艳欲滴。少女的整个身子被呈着弓形抱住,男人的手掌顺着那纤细的腰肢向下,触手之间滑腻至极,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奈文摩尔的头悄然抬起,轻轻的亲了一下莉莉丝的嫩颊,然后在她一脸茫然的神情中吮住她粉色的鲜嫩樱唇,并不断逗弄着她的滚烫的丁香小舌。那摸索她小巧臀瓣的双手也忽然向下,轻易的分开她的双腿,右手抚向她的腿间,轻轻抚弄着她的湿嫩润滑,入手光滑鲜嫩,没有丝毫纤绒的感觉,如浮奶脂。
“啊……咿……父亲大人……”莉莉丝全身绷紧,双腿同时猛地夹紧,紧紧的夹住奈文摩尔不断动作的双手,娇声呻吟着,喉音宛若黄莺吭啭。
“你知道吗,丫头,你不仅仅是长大了,而且还有着非常美妙的变化哦。”轻轻的松开被吻的有些发肿的唇,奈文摩尔呢喃着。
“什……什么变化?”莉莉丝模模糊糊的回应着,她感觉自己的上半生被捧了起来,而双腿则是被向着两边分开来。
灼热的物体轻轻的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那样子的触感让着已经目眩神驰的少女整个人都是痉挛了起来。
“那就是……”奈文摩尔轻轻的说着,对准位置,猛一挺动,同时捧着她臀瓣的双手轻轻一压……莉莉丝的身体有着超乎想象的柔韧,随着一声轻响,奈文摩尔没费太多力气便将她的身体完全贯穿。
“啊……咿!!”莉莉丝如遭雷击,魂飞天外,发出一声悠长悦耳的叫喊,四肢紧紧的缠绕在奈文摩尔的身上。
“那就是你又变成了处女了哦。”
紧迫、疼痛、快美兼而有之,爽的奈文摩尔闭目仰头,忍不住长长吐了口气,旋即便是疯狂的动作起来。
头发在着背后如狂风扫落叶般乱舞,莉莉丝用小小的手儿抓住奈文摩尔的胳膊,失声娇唤“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会疼……”
“忍着!”奈文摩尔气喘如牛,动作依然粗暴。
“呜……”楚楚可怜的少女发出一声悲鸣,紧紧的咬住了飘到嘴边的一缕发丝,泪眼汪汪的承受着自己父亲大人的粗暴鞭挞。
纤弱无骨的粉腿大大的分开着,玲珑的脚趾紧紧蜷缩,无力的随着一次次冲撞上下荡漾
act~1031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咿咿呀呀的娇呼声隔着半掩的门扉透露出去,再也看不下去的萝拉俏脸通红,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怪叫着来到了客厅。
“好可怕!好可怕!我也要和圣子大人做那样子的事情吗,我也要把那个粗粗的东西塞进身体里面去吗,呜呜呜……好可怕啊!”此刻的萝拉那里还有着一点点清教最高主教的威严,泪眼汪汪的十足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女孩。
坐在客厅之中喝茶的冷鸢抬头来,冷冰冰的看了萝拉一眼,旋即又是底下头来。
“习惯就好。”
“可是!一定会很痛的吧!女孩子的第一次什么的一定会很痛的吧!”
“忍着就好。”冷鸢再一次丢出来四个字让着萝拉整个人都是被呛到了,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呜,讨厌啊,冷鸢大人就不知道安慰一下人家吗!”泪眼汪汪的萝拉靠着冷鸢坐着的沙发跪了下来,微微的抬起头来注视着面无表情的小小少女。
“你呀……不愿意的话又没有人会勉强你。”嘴角勾起淡淡的轻笑,冷鸢轻轻的摸着萝拉的发梢。
“才不是呢,我要永远的服侍在冷鸢大人的身边,如果依然依着凡人的身份的话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对于着冷鸢的温柔萝拉则是无比满足的笑了起来。
聪明如萝拉,早就对于着冷鸢她们的身份一知半解了,不过就算她们并不是真正的神明那又有着什么关系呢,她们所展露的全能不比着神明弱上多少。
而这个样子的神明,却还穿着一身女仆装又是因为着什么呢